他忍不住想要多看。
但下面黑粗的肉杵一下子闯入了他的视线——芷然姐的蜜穴被它挡住了,黑杵穿过雪胯,直达股沟中嫩菊的位置。芷然姐两瓣柔嫩的阴唇像是骑在黑杵上一样,嫩肉向着两侧推开。
隐约可以看到一丝粉嫩黏在黑杵上,挤出了一丝泛着淡淡白意的黏液。
他知道,刚才所看到的一切美好,都已经紧紧贴在了别人的肉棒上,不留一丝空隙。
芷然姐柔软的大阴唇随着肉棒的蠕啮张合,仿佛一张贴肉小嘴般吸蠕着棒身。
上下才来几下,肉棒上已经濡上了一层晶晶发亮的厚腻水渍。
黑人酋长爽得微微眯眼,大手从后面抱住了芷然姐丰腴的桃臀,更加激烈的在肉棒上摩擦。
芷然姐白羊一般的娇躯恰似以雪胯为中心,“挂”在黑人酋长身上。
两条浑圆修长的雪腿分跨在两侧,丰乳压迭在黑人身上,曼妙修长的雪白赤裸胴体,在黑人酋长高大身材的衬托下,也显得如此娇小。
“呱唧……滋咕……”
水声响彻着,黑布林一般的大龟头时而犁开软腻蚌唇,时而直突股沟,小穴被煨贴得更开,连厚嫩的外阴都像被压得彻底鼓胀绽开,充分贴噙着黝黑的棒身。
水光渐渐的开始泛白,如细研过的乳浆,稠黏湿腻,黏在黑色的肉棒上更加刺目显眼。
白沫一般的水渍,沿着肉杵两侧滴淌滑落,淫靡得难以形容。
而水声之中,不知何时又加入了一阵湿腻腻的咂啧声——这声音黏稠得仿佛两片浸透蜂蜜的软肉在反复拍打、碾磨,带着唾液交换时特有的咕噜声和水泡破裂的细微脆响。这时他才注意到,芷然姐的玉臂不知何时已从被迫攀附的姿态转变成了真正的拥抱,纤白的手臂紧紧绞在黑人酋长粗壮黢黑的脖颈后,十指陷入那厚实如野兽皮毛的鬈发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螓首高昂着,雪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樱唇被黑人酋长肥厚外翻的黝黑唇瓣彻底含住、吞噬。不是被迫的承受,而是主动的迎奉——芷然姐微张着嘴,粉嫩的舌尖甚至主动探出,钻进黑人酋长张开的口腔,在那布满舌苔的粗糙舌面上舔舐、勾勒。
他清晰地看见,黑人酋长粗大的鼻孔喷出灼热的气息,吹拂着芷然姐鼻翼旁细碎的汗湿绒毛。他黝黑肥厚的嘴唇像两块吸盘,牢牢吸附在芷然姐娇嫩的唇瓣上,用力地吮吸、拉扯,将芷然姐原本淡粉色的唇肉吸得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泽,唇珠更是被吸得凸起发亮,仿佛一颗熟透的樱桃。芷然姐的嘴唇被迫变形,被那黑唇包裹、碾磨,从缝隙间甚至能瞥见一丝晶莹的唾液被拉扯成丝,粘连在两人唇齿之间。
更令李动心脏骤停的是,他看见芷然姐的喉间在滚动,那是吞咽的动作——她在吞咽黑人酋长渡过来的唾液。那黝黑粗大的舌头,像一条肥腻的巨蟒,蛮横地撬开芷然姐的牙关,长驱直入,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舌尖粗暴地扫刮着芷然姐口腔内壁的软肉,刮蹭着上颚敏感的褶皱,卷住她小巧滑嫩的舌头,像玩弄猎物般缠绕、吮吸、拖拽。芷然姐的舌尖被吸得发麻,被迫随着黑人舌头的节奏搅动、迎合。
“唔……啾……咕噜……”
湿漉漉的接吻声混着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在肉体的撞击声中愈发清晰、淫靡。芷然姐的鼻息变得急促而混乱,从鼻腔里泄出细碎的、仿佛窒息般的呜咽,但那呜咽很快又被更深的吞吻打断。她的眼角生理性地泛出泪光,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缕一缕,随着她头颅被黑人酋长大手固定着用力深吻而无力地颤动。黑人酋长吻得极其投入,甚至闭上了眼睛,粗犷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乎虔诚的享受表情,仿佛在品尝世间至美珍馐。他宽厚的黑舌在芷然姐湿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混合着自己浓烈的、带着烟草和某种原始腥膻气息的唾液,再强行灌回她的喉咙。
芷然姐的身体在亲吻中不自觉地颤抖,雪白光滑的脊背绷紧,肩胛骨如同蝴蝶振翅般凸起、收缩。她的双手不仅攀附在黑人颈后,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抓挠那厚实的背肌,指甲隔着粗糙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白痕。她的腰胯随着黑人酋长肉棒在她蜜穴里的抽插节奏,开始出现微弱但确凿无疑的迎合——雪臀微微向后坐,让那根黝黑巨杵能进得更深,而每一次深顶,都会迫使她仰头吞咽得更深,喉咙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她的整个娇躯仿佛都变成了黑人酋长唇舌与性器双重侵占下的玩物,从口腔到阴道,都被那黝黑、粗壮、充满原始力量的器官填满、贯穿、品味。
他吻过一次芷然姐。
结束环游之行的那一天,两个人突然没有征兆地就吻上了。那是在酒店露台,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晚风带着海水的咸涩吹拂着芷然姐披散的乌黑长发。她回头对他笑,眼波流转间有一种卸下所有防备的柔软。然后,不知是谁先靠近,等反应过来时,他们的唇已经贴在了一起。最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带着试探和一丝不确定的颤抖。但很快,某种积压已久的情感如同决堤般涌出,吻变得热烈而深入。
他记得芷然姐的嘴唇柔软得像初绽的花瓣,带着淡淡的、她惯用的护唇膏的柑橘清香。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触及她温热的齿关,她微微启唇放行。那一刻,他像是踏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甜蜜的秘境。她的舌柔软而灵活,起初有些羞涩地躲闪,但很快便生涩却热烈地回应起来,与他的舌尖缠绕、嬉戏。她的唾液清甜,带着薄荷牙膏的微凉,混合着两人逐渐升高的体温,在口腔里交换、融合。他扶着芷然姐的螓首,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头皮传来细微的战栗。他们吻得忘我,在逐渐暗淡的天光下,像两株纠缠的藤蔓,碾转反侧,贪婪地渴求着彼此的滋味。他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芷然姐胸腔里同样急促的震动。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最后几乎完全靠进他的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腰背。
那是一个漫长到时间仿佛停滞的吻。亲了一分钟还是十分钟他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分开时,两人唇间拉出一道细长的、晶亮的银丝,在暮色中闪烁。芷然姐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唇瓣被他吮吸得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水光。她急促地喘息着,胸脯起伏,将淡淡的体温和幽香传递给他。他们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分享着彼此灼热的呼吸,谁也没说话,但某种浓烈的情愫已然在无声中汹涌流淌。那一刻,他以为自己是这世上唯一能品尝她口中温滑缠绵滋味的人,那是独属于他的、带着爱恋与羞涩的甜蜜。
而现在出现在眼前的,是黑人酋长与芷然姐的热烈湿吻。那记忆中羞涩柔软、带着柑橘清香的唇,此刻正被两片黝黑肥厚、充满野蛮气息的嘴唇狂暴地吞噬、蹂躏。记忆中清甜微凉的唾液,此刻正与浓烈腥膻的黑人唾液混合,被那粗大肥舌搅动着,强迫着芷然姐吞咽下去。记忆中她生涩却主动的回应,此刻变成了娴熟而狂野的交缠,她的舌尖甚至主动探入对方口腔深处,舔舐着那些粗糙的舌苔和齿缝。记忆中她因羞涩而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此刻被情欲的潮红和近乎窒息的晕眩所取代,眼角溢出的泪水不是感动,而是身体被过度侵占刺激出的生理盐水。
芷然姐口中那曾经只属于他的温滑缠绵的滋味,那被他珍藏在心底最柔软角落的记忆触点,此刻却被大洋彼岸、不知从哪个原始部落来的、浑身散发着兽性与汗臭的黑人酋长,以最粗暴、最直接、最肆无忌惮的方式,大口大口地吞咽、品尝、占有。那黝黑的舌头像是在标记领地般,将她口腔内每一寸黏膜都刮蹭、舔舐、留下自己的气味和痕迹。他甚至能看到,当黑人酋长用力吸吮时,芷然姐脸颊的软肉都凹陷进去,仿佛整个口腔都要被他吸空。每一次深吻带来的唾液交换声,都像一把钝刀,狠狠切割着李动记忆里那个唯美夕阳下的初吻画面,将之践踏、搅碎,替换成眼前这幅充满原始征服与性别奴意味的淫靡景象。芷然姐喉咙里发出的、被迫吞咽的咕噜声,更是像最后的丧钟,宣告着他曾经拥有或自以为拥有的那份纯洁与专属,已被彻底玷污、共享、撕裂。
黑人酋长抬了抬芷然姐的臀部,肉杵斜斜对准了芷然姐那朵湿滟的娇花——“唧!”
一丝水声传来,黑布林般的龟头压进了两瓣娇脂,消失在了芷然姐的嫩穴里,软软湿湿的大阴唇像是被迫吞进了过大的巨物般,尽力地翻开,唇缘挤向两侧,宛如两抹细细润润的蛤肉。
露出一丝酥粉的肉穴,紧紧咬着黝黑的巨物,一抹白浆自阴唇、肉棒之间溢了出来,仿佛巨物强行闯进了裹满稠浆的紧窄鱆管,无处可去的稠浆,顺着黝黑的杵身蜿蜒着向下流淌。
芷然姐的丰臀被按下,黝黑的肉根不断进入雪白的蜜桃。
这一幕在李动看来,简直是异常的漫长和折磨。
当雪白的屁股吞进黑色的三分之一的时候,他以为即将到头了。但那黑色依旧罔顾他的意料,不断深入,深入……进到一半的时候,他都不由得为芷然姐担心。
蜜穴被撑开的大圆清晰可见,那是黑人最粗的一部分,然而黑杵依旧在深入。
好像永不停歇一样,刺激着他的心灵。
黑色消失了……
或者说,昂挺的黑柱消失在了雪白的屁股里,消失在了芷然姐的身体里。
只余下少少的一截杵根,撑勒着粉嫩的蛤嘴。
压出来的白浆,顺着黑人硕大的阴囊,淌得宛如一道小溪。
黑人酋长舒畅无比的仰起头,拍了一下芷然姐的圆晃晃的大屁股,然后芷然姐蹲在两侧的雪腿轻轻动了起来。
不是将塞满蜜穴的肉棒拔出,而是微微的扭着臀寰转了几圈,黑人酋长仿佛哦圆着嘴巴,发出了灵魂的叹息。
接着芷然姐一点点上抬大屁股。
只见,黑杵上烙印上了斑白,等到芷然姐弯着纤腰,雪股悬空,黑杵依旧宛如一根通天杵般弯挺挺的插在芷然姐体内。
他眯着眼睛,看到肉杵上没有一丝血液。
这证明,芷然姐已经不是处女。
他不知是欣慰还是难受,欣慰的是不是处女,芷然姐就不会那么遭罪。
而不是处女,则说明芷然姐之前就已经遭遇过……画面中,芷然姐起起伏伏的耸蹲,却发出了他从未在芷然姐嘴里听到过的,像是啼哭又像是泣诉般的呻吟。
“呃啊啊……哦……啊……”
起伏、蹲耸,雪股时而径直上抬,时而柳腰摆股,仿佛跳舞一般左右轻摆,从黑人杵上舞起。
鲜嫩的蛤肉从小穴中耷拉成一个圆,紧紧地吸附在肉杵上,随着上提时蚌唇外翻,愈发的拉长显眼。
忽然,芷然姐仰头发出一声明显的浪叫啼哭。
那当真是浪叫,音调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湿闷,像是积满了液体,从肺腑中哈出来的一样,伴随着哭啼声,婉转而淫荡。
芷然姐的雪股、纤腰仿佛什么无形之物拽扯着,波浪一般簌抖了起来。
旋即,芷然姐的屁眼紧紧的歙缩了一下,樱色中透着一丝浅褐的纹路缩得比针尖还细小,接着套着大肉杵的蜜穴唧咕地溢出了荔色的淫汁,被肉棒塞得满满的情况下,几乎呈“喷”的劲头,从蜜穴四隙喷薄而出。
李动只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轻捏了一下,芷然姐高潮了,这样的劲头,几乎是他前所未见的。
只见黑人酋长睁圆铃目,张口反吸着空气,高潮时的蜜穴啮咬之紧是毋庸置疑的,更难得的羊肠一般弯折,皱褶丰富的蜜膣之中,仿佛每一道细小的肉褶,都彻底的活动了起来。
若说赵芷然的一张小嘴能吸得人失去神智,那么这仿佛就是她的千百张小嘴。
哪怕是黑人酋长,也仰起脖子,失魂落魄般张着嘴,整个儿肌肉像是彻底放松,精关自然不消说,一泄如注都不足以形容。
那应该是,抽髓喷泄!
在李动眼里,黑人酋长簌簌的喷射着,精囊收缩,几埋入皮下,不住的挛动,大腿失神一样轻轻抽搐。
正将滚滚的浓精注入芷然姐体内,雪股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极力地颤抖上翘,小屁眼又极其富有节奏地快速翕缩了几下。
每一次收缩的程度略有不同,仿佛正对应着芷然姐体内正在发生的汹涌迸射。
酋长仿佛翻着白眼的鱼,连鼓起的眼球都是那么相似,那漆黑的皮肤配合着惨惨的眼白,给人一种难言的摄人感。
但却是在快感中近乎于昏阙了过去。
肉棒软缩了下来,从芷然姐紧腻的小穴中被“挤”了出来,耷拉着大黑头,宛如一条失神的黑蛇一般垂在一侧大腿边。
即便是软了下来,大小也并非常人能够比拟的。
芷然姐的蜜穴似乎带上了一丝淡淡的红肿,夹并如熟桃,精水和淫液混杂的白液,叽里咕噜地从已夹得仅略大于半枚小指腹的穴眼儿里冒了出来。
流过夹在一起的饱满阴唇,淫靡而诱人。
台下围观的黑人,手搓着肉棒个个跃跃欲试,却又有些震惊的样子,或者酋长这么快就缴械,在他们看来十分不可思议吧。
不过一旁的另一个魁梧黑人,更年轻一些,似乎是黑人酋长的子侄。
他搂起芷然姐,将她放到了自己身上,这个黑人更年轻,体型也更接近“黑猩猩”一些。
黝黑的肌肤像是抹了油一样,芷然姐的肌肤也出了一丝润泽的细汗,更衬得冰肌雪肤晶莹如玉,与黑人魁梧壮硕的身体一衬,真像一只雪酥酥的白羊入了漆黑的野兽之口。
黑人迫不及待的将芷然姐的螓首按向胯下,樱唇毫无阻滞的将不逊于酋长的大肉棒纳入口中,芷然姐的真空吸吮再度发挥了威力,年轻黑人仰头惊愕地张嘴。
他嘶地低下头,将手伸向芷然姐抵在他腿间的双乳。
浑圆的玉球被黑色的大手托起来了一只,颤颤荡荡,丰盈而饱满。
最令人瞩目的,是芷然姐酥峰顶端,不似常人一般乳头直挺,乳晕不算是太大,只比硬币略圆一圈,是极淡的浅粉色,最外围过渡到藕粉色,伴随着细细的晕缘。
不见丝毫疣凸细痘,水覆蚕膜一般丝滑娇嫩。
给人一种吃进嘴里,无比舒口适滑的感觉。
更关键的是,芷然姐晕丘间像是抿着一个小小的菱缝,乳头并没有完全露出来,而是夹在酥嫩的乳晕里,色泽异常鲜嫩,仿佛一颗樱色的珍珠葡萄,透粉嫣红。
李动呼吸顿止,他曾经不知多少次,在近在咫尺的位置,窥见过芷然姐嫣红的乳晕外缘。
蚕膜一般的娇嫩,吸引了他的眼球。
芷然姐出浴时,浴巾挂得极低,仿佛只需要探出一根小指头,便能将挂在乳尖上的浴巾带落,露出两只白晃晃毫无遮掩的酥乳。
但他从未这样干过,自然是无从得知芷然姐雪乳的全貌。
可是他没想到,会这么美。
同居那么久,他都未曾想到过芷然姐竟会是陷没乳头,难怪他从未在芷然姐身上看到过尖尖挺起的凸迹。
而此刻画面中的芷然姐,乳头已经半露出嫩晕,因此不再是封闭的一条红痕。
水嫩的乳头说不出的娇艳,那是长期埋在嫩晕之中,从不接触外界的缘故。
此刻一丝汗水似乎流到了晕陷中,将樱红的乳头泛着一丝滑滑的液光。
仿佛还没等他看清,一张属于黑人的大嘴便血盆一般罩了过来。
酥嫩的乳尖被一口噙住,连同雪酥酥的乳肉一起“流”进了黑人嘴里。
但那只是一种乳肉太酥软而造成的错觉,因为饱翘丰满的乳形被拉长,巨乳被吸成了一个极为立体椭尖的瓜状。
“啵”黑人大嘴急不可耐的吸离,丰乳如白兔般弹晃着坠回胸前,可乳尖上全是晶莹黏腻的口唾,闪闪发亮。
最引人注意的,是乳晕周围一圈淡淡的吮痕,以及——宛如花蕾带露绽放般,被吸出嫩晕,尖尖挺立了起来的乳头。
酥嫩无比的乳头昂挺着,使得乳尖更加挺翘,湿嫩的光泽令人心动。
可一想起,这是被黑人吮吸过的,李动就感觉心底一颤。
黑人乘胜追击,继续噙住芷然姐的奶头吸咂,浑圆饱胀的乳廓也被亲吸着,不一会就多出了好几个吻痕。
这时,另一侧的乳房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只见还没被黑人吸过的那一侧,也挺立着一枚嫣红的乳头,翘得像半截尾指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像是被什么锤了一下似的。
而淡淡的恍惚中,被他忽略的芷然姐的淫叫声也传入了耳中,乳尖被吸的时候,芷然姐雪白的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纤腰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弯折抖颤。
前胸好似无力的向前挺,仿佛是将饱满酥乳送到了黑人嘴前一样。
剧烈的喘息、呜咽的泣声中,仿佛痛苦又仿佛带上了一丝淡淡的欢愉。
待黑人将两侧美乳都吸舔、牵吮了一遍,那根黑杵已经硬得不像话了。
他将芷然姐靠放在沙发上,抄起芷然姐的两条玉腿向下一压,同时两条乌黑粗壮的小腿踏在了芷然姐雪臀两侧,沉沉的重量向下一压,让他的落脚处都深深陷了下去。
中间则拱了起来,雪臀自然更加丰翘,而芷然姐的膝弯被压着,直触胸腋,膝盖甚至抵到了香肩上,让丰臀朝天,娇躯几近对折。
芷然姐的胴体展现出超常柔韧性,两条晶莹如雪的小腿贴乳被压到了头颅两侧,脚背贴着沙发,足跟几乎比脑后的位置还低。
就像他曾经亲眼看到的那样,韧性极佳的芷然姐在原地不动的情况下,就连单脚直立,轻松地牵动修长的腿部肌肉,让另一条腿笔高高地高举头顶。
而被顶翘起来的两瓣丰臀晶莹雪润,因大腿对折,臀肌发力紧紧起住,因而让腴软的臀肉隆出了一个轮廓丰盈,光滑雪亮的蜜桃状轮廓。
股瓣、臀沟,乃至于腰背的一部分收入了眼中,大开的臀缝间,一朵鲜润的菊花清晰可见。
两瓣丰臀之间,又夹着一颗肉嘟嘟的粉嫩蜜桃,厚厚的阴唇夹成类似于骆驼趾的样子,丰润程度又不可同日而语。
又因姿势,在臀肌牵扯下,两瓣厚腴微凸的蚌唇微微分开,粉裂的肉桃间,还牵连着道道细小稠黏的水丝。
这一幕几乎令李动窒息,他从来没有想过,将来会以那样的方式看到芷然姐最羞耻的部位。
在他心中从来都是那样优雅高冷,智慧卓尔不群的芷然姐,居然在黑人身下,以这样淫靡得难以相信的姿势,将最羞耻的部位,以最羞耻的样子展示而出。
大鸡巴不会像他一样多愁善感,那黝黑的肉杵自上而下,直挺挺的对准了芷然姐两瓣微绽的阴唇。
硕大的黑布林迫压开粉嫩,黝黑的杵茎一点点下沉,以不可阻挡姿态消失了芷然姐的小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