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水乳交融(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957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哈啊、哈啊……”

  李动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只感满头虚汗,浑身异常的难受,就仿佛在夏天,不开空调昏睡了一晚上一样。

  这对他来说,就是碾转反侧的一夜。

  噩梦仿佛一直持续到天亮,直到现在都还有种隐隐被梦魇缠身的感觉。

  起来喘了一会儿,他仿佛记起了什么,下意识的朝身旁望去。

  顿时感到了强烈的心安,因为原本空无一物的位置,正侧身躺着一具雪腻窈窕,玲珑曼妙的光裸雪白胴体。

  腰上盖着细滑的丝绢薄被,将沉凹的细腰、丰圆的雪股覆盖在下面,却将峰峦起伏,美好无尽的线条完整地展现了出来。

  一头浓黑乌亮,光泽不逊于绢缎的秀发似乎刚洗过没有多久,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湿意。

  美丽的俏脸正贴在床单上,肌莹如玉,浓睫微颤,颊上泛着一丝浅淡的晕红,美得如梦似幻。

  秀挺的鼻梁中正传来匀甜细腻,轻酣如梦的呼吸声。

  是雪棠。

  自己心爱的未婚妻。

  他无法形容此刻巨大的安心感,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这一刻他看了迷,但看着雪棠安睡的甜美脸庞,他却是突然又感到一阵的奇异心酥。

  因为,凭借他的眼力,能够看得出雪棠回来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可是床头的闹钟里,已经指向了九点左右的位置。

  难道,梦境中出现的情景并非虚假?

  记忆中留下的画面到现在依旧能清晰的回忆起来,持续一整夜的“鏖战”。三张仰视角度朝着大鸡巴的俏脸、三个叠在一起,丰腴、贲鼓、浑圆,恍若蜜桃一般的大屁股。

  那几乎如出一辙,雪莹酥滑,饱满腴润的白虎沃地,只有肥嫩的程度稍有区别,最肥美好似雪揉酥融的雪面馒头一样的,是璎玑阿姨。

  璎玑阿姨的阴唇极为肥厚,却幼嫩异常,白皙得连色素都不见分毫,入目只有雪融融的白,粉酥酥的红。

  内里夹着两片嫩脂般的小阴唇,即便是被肉嘟嘟的蚌肉夹在中间,也微微露出了出来,呈现出细细的柳叶状,嫣红而水润。

  若是忽略膣中涌奔出来,将两瓣花唇都沁得蒙蒙酥白狼藉不堪的大量精液,简直就是一朵水艳酥润的娇花。

  在中间的是雪棠,花穴幼滑酥嫩,鼓鼓地贲起,阴唇娇腴肥嫩的程度与璎玑阿姨相比亦不逊色,肉乎乎仿佛新凝花露的蜜桃一般。

  尤其是桃缝夹得极其紧密,酥淡淡的一抹细凹中,不见并夹的花唇,哪怕是极其地掰开,入目的也只是凝凝酥酥的粉、颤颤巍巍的红。

  小巧无比,宛如花涡的穴眼儿歙动间白精流吐,悬流于美鲍之上。

  再是雨棠,阴部白白酥酥,虽然不如璎玑阿姨和雪棠那般肥美,却长着一对欲展翅般的薄嫩粉蝶,脂酥粉凝,娇艳欲滴。

  汩汩的精液也是不断流泻,从蝶唇直接牵着丝向下坠落。

  与龟头分离时,嫩蝶还和龟头之间牵拉出道道银丝,淫靡得难以形容……那一幕幕太过清晰、真实,带着强大的冲击力,让他根本无法简单的将之当成一场梦魇来看待。

  他突然感到下体一阵灼热,朝身下看了一眼,让他有些难以接受的是——正挺耸着,将薄被撑起一个小角的阴茎。

  他把被子掀开,只见肉棒胀得发红,带着一丝弯弯的幅度挺翘着,竟然比平常还要稍大一些。

  连自己的呼吸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带上了一丝灼热。

  他凝滞了一会儿,突然侧过身来,轻轻压抵着雪棠酥软的乳峰,对着她似乎比平常还要酥嫩娇红一些的樱唇吻了下去。

  “嗯~”

  睡梦中被吻,雪棠长睫微颤,却发出一丝娇腻的喘息,樱唇非常配合的翕张开来,接纳进了他的舌头,口腔温滑,内里嫩若酥脂,颤蠕娇嫩的小舌头恍若游鱼一般。

  “嗯~啵!”

  湿腻的黏吻一阵,微微将唇舌分开。

  湿温、幽甜的兰息喷到了他脸上,衬托着津唾淡淡的甘甜,更让他欲火勃发。

  他微微拱起身体,将最后隔在两人之间的薄被抽离。

  坚硬的肉棒伸入雪棠腿心,刚一触到带着一丝湿气的脂腴软嫩,似乎被平常更肥美的贝唇已经黏裹住了龟头,有种被小嘴吸吮着的感觉。

  好舒服……他微微的仰着头。

  雪棠腿心的嫩肉不仅是软,更是湿滑黏糯,肉嘟嘟的蜜唇噙住半颗龟头,带给人一种比黏膜更湿濡的血肉黏住的感觉,内里隐约带着一丝幽隙蠕动般的吸引力。

  更有一丝丝黏滑蜜液淌流而出,配合着雪棠厚嫩大阴唇内侧,仿佛褶皱一般细小,却有如雀舌一般娇韧的小阴唇,黏刮在龟头上,撑成了一个小圈儿。

  微微一蠕动,便给人一种被啮咬刮细的感觉,如此极品的嫩穴,若是定力不足之人,恐怕不等插入花径,就已经在大阴唇外面一泄如注。

  饶是他性能力已经恢复了不少,依旧可以感到一阵淡淡的肉紧。

  好不容易调整呼吸,压下袭脑的快没,正要一挺腰肢排闼而入,龟头刚刚压进去分毫,还没来得及体会膏腴脂嫩,仿若鱆吸般的美妙感觉。

  她便细腰一颤,发出一丝轻吟,美丽的俏靥上眉头微皱,泛起一丝中酒般的红晕。

  但那并不是快乐的轻吟,与那蹙着的眉头,骤涌的红晕一样,都带着一丝痛楚的意味。

  李动当即停下动作,就维持着这个姿势,等到雪棠蹙起的眉头趋于平缓时,红晕稍微消退时。

  再次低下头去,胸膛接触到雪棠挺拔绵酥的乳房,让饱满的玉乳稍稍在胸肋处溢圆,嘴唇与嘴唇再度接到一起。

  “嗯、啧~”

  不知为何,熟睡中的雪棠虽然并没有苏醒的继续,但反应却是并不显得迟缓和坚硬,小舌头反而非常积极,不断和入侵的舌头裹缠蠕动。

  唇再稍分,美人儿仿佛有了一丝意识般,不断轻微喘息着,口中呢喃着娇嗔:“不要……坏蛋……~”

  但水润润的樱唇却仰着,似乎在索吻一般。

  “李动……别走~”

  李动心中触动,微微抬起头看着她娇美的俏脸。

  此时的她,像是剥掉了一层层葱瓣,只剩下深处最敏感、最娇嫩、最纯洁,纯白到无瑕的葱心的洋葱。

  每一丝吐息、表情、呻吟、呓语,都是最真心而无虚。

  他再度吻了下去,嫩粉酥黏,恍若化了一般,却保留着嫩脂美妙触感的樱唇与他的嘴唇完美啮合在了一起,互相贴吸、反侧吮吻。

  这一吻持续了不知道多少,回过神来雪棠蜜穴已经湿暖若融,啮吸吮咬的程度,比之前上了一个台阶不止。

  他这才扳起腰肢,一点点挺入了雪棠的嫩穴之中。

  膣内当真黏融若化,无数脂腴膏腻的肥美嫩褶争先恐后的蠕咬而来,肉棒一时间之间竟有种被无数黏腻血肉勾住、缠绕的感觉。

  轻轻的一抽动,顿时发出“滋咕”的浆腻水声。

  柔媚至极的嫩肉不断吸咬,爽得令人腰背肉紧,那要超过平常的黏糯肥美、湿腻暖热,带来的快感甚至添倍的感觉。

  抽插不过十多下,已经有种一丝迫压龟头般的射意。

  “嗬啊……”李动轻轻喘息,不得已稍微停止动作,再度低头和雪棠湿吻。

  孰料,这次雪棠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那双滑落凝脂的长腿,不知何时缠绕到了他腰上,将他腰肢向下缠落,蜜膣仿佛酥融一般,不断轻轻的黏咬蠕动,蜜液一股股流出,不一会儿就把身下的床单湿得宛如走水油浸。

  “滋!”

  李动动了起来,因为若是不动,也很有可能也会突然在雪棠膣内一泄如注。

  缠绕着丝丝白汁的肉棒拔至穴口,但见酥嫩润厚的蚌唇随之绽开,一抹凝粉滴酥的膣肉被肉棒微微带了出来,当真嫩滑得跟水一样,转眼之间就已经缩回了穴内。

  肉棒仿若被吸着一样,再度插入蜜穴之中。

  深插数下,快感几如几何倍数被提升。

  “哈啊……”李动将肉棒彻底深埋雪棠体内,两人臀胯都厮磨在一起,嫩蚌及根咬着肉棒,各种难耐的酥爽纷至沓来。

  强抑着射意,他将雪棠娇柔的雪躯搂起,在床上改做了对坐的姿势。

  而变换姿势的过程中,肉棒与蜜穴的角度扞格,还有姿势变动中或轻或重的绞咬、吮吸,几乎让人一不小心就会直接射出来。

  但姿势的改变是值得的,原本缠绕在腰上的美腿自然朝着两侧分开,雪腻的大腿紧贴着他的肌肤,饱贲的雪嫩阴阜上无有一丝毛发,所以能够很清晰的看到被肉棒撑开的两瓣娇腴蚌唇。

  微曲的细腰,两侧呈现曼妙的收窄状,有如上细下宽的弓形,最窄处纤细得堪堪一握,而坐在腿上的翘臀显得更加饱满,急遽扩张的线条,一直隆到臀侧,然后收于臀低,宛如蜜桃般饱圆。

  更诱人的是那对丰乳,即便相隔了一段距离,那饱满甸耸,椭尖有如水滴的巨乳,却已经轻轻的抵住了胸膛。

  乳尖酥红膨大,仿佛轻轻黏着他的胸膛一般,不唯那美妙无比的触感,即便是视觉上也足以诱人以死。

  李动揽着雪棠的细腰,将脸埋入酥乳之间,带着情欲和强烈的眷恋,深深吸了一口气。

  馥郁幽甜的乳香窜入鼻端,似令肉棒一胀。

  “滋……滋……”

  他微微的上耸,亲密的搂着雪棠,以几乎看不到进出的幅度,这样甜蜜融合在一起,轻轻的抽插着。

  他同时看着雪棠娇美的俏脸,仿佛要将这至美的时间,永远的铭镌在心中。

  不过,他的射意已经到了极限,即便是这样轻微的抽插,依旧很快的感觉肉棒酥透,终究是搐跳着,在爱人蜜膣之中一泄如注。

  浸泡着雪棠蜜穴中,他似乎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刚射不久的肉棒,又有了一丝起色,这让他再度挺耸了起来,时不时亲亲雪棠娇艳樱唇,吮吮嫣红乳珠。

  不知过了多久,射意再度显著了起来。

  “嗯~”一声甜酥的嘤咛声中,雪棠长睫颤动的幅度稍大了一些,乳尖似乎正传来酥酥的麻意,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见一只饱乳被人含在嘴里,轻舔蜜噬。

  而她正被人抱在怀里,胯间传来微微挺耸的感觉,她眼中出现了一丝淡淡的惊慌和羞愧。

  此刻她还以为,自己依然在——

  不过,她却很快反应过来,因为她记得自己回到了家里……无论如何,在思念的那个人在家里的时候,她不愿意在别人身边留宿。

  而后,还有一个她已经不在那间淫靡房间的“证据”,那就是膣里抽挺着的肉棒,并没有那持续了一整夜的,到现在依旧无法完全消除火辣余韵,撑挤花心,煨烫阴道的感觉。

  长度很普通,但有一种很温吞、却很深刻,无法忘怀的感觉,带着一丝奇异的温暖,在膣内轻轻抽添。

  太好了,不是别人……

  雪棠也不知道为什么,眼里突然沁出了一丝润润湿湿,难以抹除的润意。

  小嘴微张,不由轻喃道:“大……坏蛋……”

  在听到那声嘤咛声的时候,李动便预感到雪棠的意识清醒了过来,他抬起头顿时两人目光对上,谁都没有说话,却有着难描难述的情丝缠绕,让一刻仿佛是永恒。

  两人的嘴唇再度甜甜的吻到了一起,蜜膣相较于刚才,感度似乎又上了一个档次。

  那如鱆吸、如婴吮,无微不至,细糯绵柔,更是紧得连抽动似乎都十分费劲。

  哪怕插在其中不动,奇酥异美的快感也纷至沓来,蜜液芬汁如注而至,原本已臻极限的射意不需要任何吸引,便自然的融了出来。

  唇舌依旧在细腻的蠕拌纠缠,唾液也融为一处。

  此刻有种灵肉交汇的美妙快感,持续着令人完全不想再动分毫,融融上天的感觉。

  雪棠肩胛微耸着,一双藕臂搭在他肩膀上,酥绵丰腴的巨乳就这样压在他胸口。

  两团美肉在两人胸肋、腋臂间挤得浑圆饱满,扁溢肥美,随着呼吸,能够感受玉人娇躯的任何一丝细微颤抖。

  李动只觉这样美好的时光,如果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只是有些可惜的是,雪棠的蜜穴虽然很湿……刚插进去就感觉到,比以往湿柔很多,有种鲜洌血肉一般的肥美黏润感,水又很多,抽插起来畅美至极,精意强烈。

  不过,似乎只有自己单方面达到了至美之境,雪棠却好像并没有高潮了的样子。

  他的确很想再努力一把,但在雪棠没有高潮的情况下,膣中泌润虽多,其中的纯阴气息却不够,他得到的反哺不多。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度出精,哪怕是由雪棠酥美的嫩膣不让出去一样紧紧夹着,也不免软了下来,在嫩膣的歙蠕收缩中被一点点“挤”了出来……不过两人的嘴唇还继续吻在一起,长久没有分开。

  不知是不是错觉,一丝淡淡的咸味通过甜蜜的唇齿纠缠传递到了他舌尖。

  唇瓣稍分,玉人明眸中仿佛荡漾着一抹湿晕晕的秋鸿,微红的透粉樱唇轻轻一咬,泛着说不出的眷恋和酥骨的爱意。那被吮得红艳润胀的樱唇微微翕动着,舌尖仿佛还残留着被他粗舌翻搅、吸吮过的酥麻触感。唇珠处被他吸得微微发麻,甚至能感觉到唾液丝线在唇缝间断开的微凉湿意。她的呼吸急促而带着甜腻的泣音,唇齿间满是他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还有一股清甜的、属于她自己唇舌被反复蹂躏后分泌出的甘美津液。

  而眼眸深处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叠加着愧疚、恐惧、羞涩的情形,又像有着一丝害怕。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凝视着他,瞳孔深处仿佛有个小小的漩涡,将他的倒影完全吸入其中——可那倒影周围,却盘旋着一层难以言喻的暗影,像淤伤、像污迹,是从她灵魂深处蔓生出来的、无法用泪水彻底清洗干净的肮脏。她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随着她每一次眨动睫毛,泪珠便微微震颤,像是随时会坠落、会碎裂。鼻翼也因为哭泣而轻轻翕动,脸颊上湿漉漉的,不仅有眼泪,还有刚才缠绵中被从唇边舔舐、吻磨时留下的津液水痕,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有件事情我想告……诉……”

  她定定地看着李动,浓长的睫扇颤眨了几下,眼眸更加湿润了几分,晶莹几乎要溢出眼眶,在眼角闪烁着碎钻般的光泽。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力压制的、小动物受伤般的呜咽声,声带在不自觉地颤抖。那些想说的话——那肮脏的、不堪的、被玷污的事实——在舌尖滚烫着,几乎要烫伤她的口腔。她能感觉到那些话像是有实体,沉重地压在喉头,每往上顶一分,胸口就传来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抽痛。她张开嘴,唇瓣因为刚被粗鲁吻过而水润发亮,嘴角甚至能看见一丝被他啃咬留下的、淡淡的齿痕压印。她想要呼吸,但吸进来的每一口空气都仿佛带着针尖,刺得肺叶生疼。

  然而就在那些话语即将冲破嘴唇的瞬间,她脑海中猛地闪现出昨夜那间淫靡房间的画面——那面巨大的、映照着三具女人胴体被同一个粗大肉棒贯穿的落地镜;那三张仰视着同一个男人的、表情迷醉恍惚的媚脸;那三对随着凶猛抽插而疯狂晃荡的、蜜桃般浑圆肥美的雪白臀瓣;还有那持续不断、几乎要震破耳膜的、黏腻厚重的“噗嗤噗嗤”肉棒抽插水声,混着女人被肏到失神时发出的、完全不像人声的、拉长而尖锐的“啊……啊……!”浪叫……她甚至能回忆起那根粗大得可怕的阴茎,是怎样毫不留情地捅进她最私密的、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如此粗野进入过的蜜穴深处,龟头一次一次重重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野蛮地灌满她的花宫……

  张着嘴想要说什么,但话吐出一半,却又停了下来。她的嘴唇僵在了半张的状态,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那些不堪的画面像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不是对李动,而是对她自己那具在昨夜不知羞耻地迎合、主动扭腰、甚至渴求着更多刺穿的肮脏身体。她甚至能感觉到,此时此刻,虽然已经被李动温存地插入、射精过两次,但她蜜穴深处、子宫的最里面,似乎还残留着那男人昨夜灌满的、尚未完全排空的精液——那些精液浓稠得像浆糊,散发着一种陌生的、粗野的雄性腥膻味,此刻正和她亲爱的未婚夫刚刚射入的、带着她熟悉体温和温柔气息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这种可怕的想法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最终,螓首轻轻一摇,嫩滑的脸蛋儿侧贴到李动肩上,喃喃道:“抱紧我好吗,就一会儿……”

  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仿佛抓紧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当她将脸颊贴在他赤裸的肩膀上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肌肉的坚实线条,还有那因为刚才激烈交合而尚未完全平息的、微微带着汗湿的粘腻感。她用尽全身力气,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般,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依偎进他的怀里。她赤裸的乳房因为侧身的姿势而压扁抵在他的胸膛上,软绵绵、滑腻腻的乳肉被他结实的肌肉挤压出一个扁圆形,乳头顶端那被他含着、舔舐啃咬得红肿胀大的乳头,也敏感地抵着他的胸肌,随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呼吸而轻微摩擦。她的大腿内侧也紧贴着他同样赤裸、温热的腿侧肌肤,那私密处刚刚被他肉棒粗暴扩张、摩擦、灌满精液的花穴,此刻依旧湿漉漉地微微张着一个小小的口子,穴口那圈嫩红湿润的媚肉,还在因为余韵而一收一缩地微微蠕动着,将两人刚才交合时残留的、混合着他精液和她爱液的白浊汁液,一点点挤出穴口,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腻地流下……

  但她不敢动,也不敢让他看见自己此刻如此淫乱的姿态。她只能更深地将脸埋进他的肩膀,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安心的体味,试图用这股味道,覆盖掉昨夜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怎么也洗不掉的、浓烈的精液和汗水的腥膻气息。她闭上眼睛,眼泪终于抑制不住,成串地滚落,顺着他的锁骨,淌进他胸口那道浅浅的沟壑。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细微地、难以遏制地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冰冷的恐惧和自我厌恶。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将那娇嫩的唇瓣咬出血来,才勉强没有发出一声崩溃的啜泣。她只能用更轻、更破碎的声音,再一次祈求般地重复着:“……抱紧我……不要松开……求你……求求你……”

  她感觉到自己赤裸的背部曲线完全贴合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两人肌肤相贴处,汗水已经几乎分不清彼此。他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发泄过两次、此刻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还半埋在她腿间湿滑的缝隙里,温吞地贴着她微微肿起的阴唇。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重量和温度,那是一种让她熟悉的、安心的重量——不像昨夜那根,粗野得像是要捅穿她整个腹腔,每一次贯穿都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占有欲。但此刻这种熟悉的安心感,却反而让她更加痛苦。她忍不住用大腿内侧更紧地夹了夹他那根半软的肉棒,仿佛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擦拭掉昨夜被强行插入、被反复肏干留下的所有痕迹和感觉……可是她知道,那是擦不掉的。她的身体记住了。她的子宫记住了。甚至连她最深处的灵魂,似乎都被那持续一整夜的、暴风骤雨般的奸淫,打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

  她不敢说。她不能说。如果说了,她就会彻底失去他——失去此刻这个紧紧拥抱着她的、她唯一深爱的男人。那个可怕的念头像冰锥一样刺穿了她的心脏:她现在这具身体,还配得上他的拥抱和亲吻吗?还配得上他如此温柔、充满爱意的插入和射精吗?她是不是一个……肮脏的、已经被别的男人彻彻底底污染过的……烂货?

  这些念头让她颤抖得更加厉害。她几乎是本能地、更加用力地缩进他的怀抱,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和他融为一体,这样就能掩盖掉所有肮脏的事实。她的手指也紧紧抓住了他背部的皮肉,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掐了进去,留下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她需要疼痛——不是他给的疼痛,而是自己造成的疼痛——来确认自己还活着,还能感受到“爱”的温度,而不是昨夜那纯粹被当成泄欲肉娃娃、被肏到意识模糊、只剩下纯粹肉体快感的、非人般的沉沦。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急促过后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以及床单因为湿透而发出的、细微的黏腻摩挲声。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一丝一缕地洒在他们的身体上,勾勒出两人紧密交缠的轮廓。光线照亮了她光滑的背部曲线,那上面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还有一些刚才激烈交合时,因为紧紧相拥而压出的、浅浅的红痕。光线也照亮了她臀部的线条——那对浑圆饱满、宛如成熟蜜桃般的臀瓣,此刻正微微朝上撅着,因为她紧紧贴在他怀里的姿势,臀缝被微微拉开,露出中间那条幽深的股沟,以及股沟尽头那片已经被干得微微红肿、湿漉漉泛着水光、此刻还微微开合着、吐着混合精液汁液的穴口……这景象淫靡到了极点,却又因为两人之间那种沉重而悲伤的氛围,平添了一种诡异的、令人心碎的脆弱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稳定而有力地透过他厚实的胸膛,传入她的后背皮肤,再传到她的身体里。这颗心跳的声音,让她纷乱如麻的思绪,有了一点点可以依附的锚点。她贪婪地听着这声音,试图用它来盖过自己脑海中那些淫乱的、不堪入耳的叫床声和肉体撞击声。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他抱得很紧,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腿心湿滑温暖的包裹下,似乎又有了一点点重新抬头的趋势……这个认知,让她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一种被需要的、病态的安心感,又有一种更深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她这具身体,经过了那样的摧残,居然还能如此轻易地再次被他唤醒欲望……她是不是……天生就很淫荡?

  这些念头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冲撞,让她几乎要窒息。她只能更用力地将自己埋进他的肩膀,滚烫的眼泪无声地、汹涌地流淌,浸湿了他肩膀上的一大片皮肤。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被压抑到极致的、细碎的呜咽,像是受伤小兽的哀鸣。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因为哭泣和恐惧而无法控制地微微抽搐。她多么希望时光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停在他紧紧抱着她、还没有听到那些肮脏真相的这一刻。停在她还能欺骗自己、假装昨夜只是一场噩梦的这一刻。停在她的身体还没有被彻底玷污和背叛的……那最后一刻。

  但时间不会停止。她湿漉漉的睫毛颤抖着,泪眼模糊中,她能看见自己雪白的手臂正搭在他的背上,那手臂上皮肤光滑细腻,可她却仿佛能看见昨夜被那个男人紧紧捏住手腕时留下的、淤青的指痕——那些指痕其实是今天早上才彻底消退的。她也能看见自己胸前那对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啃咬得红肿胀大的乳头,在晨光下鲜艳欲滴,顶端甚至还能看见他牙齿留下的、淡淡的、细密的齿痕。这些痕迹,和昨夜那男人在她乳房上留下的、更加粗暴的齿痕和吻痕……是那么的相似。她忍不住抬起一只手,颤抖地摸向自己的乳尖,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敏感肿大的肉粒,一阵强烈的、混杂着快感和羞耻的电流就猛地窜过她的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趾,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吸气声。

  她不敢再碰了。她放下手,重新紧紧地抱住他。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正喷洒在她的发顶,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这种被完全包裹、被完全占有的姿势,本该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和幸福。可是此刻,她却像一个即将被送上断头台的囚犯,在享受最后一刻的温情,内心却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残酷现实的恐惧。她知道,只要她开口,说出那个秘密,眼前这个男人眼中此刻盛满的温柔和爱意,就会瞬间碎裂成冰冷的、无法拼凑的碎片。他会用怎样厌恶的眼神看着她?他会怎样推开她紧紧拥抱的身体?他会怎样看待她这具已经被别的男人享用得彻彻底底、从里到外都沾染了陌生雄性气息的肮脏肉体?

  不……不……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哪怕是欺骗,是隐瞒,是戴着这副虚假的、纯洁的面具和他在一起一辈子,她也不能说出那个会让一切毁灭的真相。她宁可自己一个人背负着那些淫乱的、肮脏的记忆,在他的爱意里苟延残喘,也不要被他亲手推入地狱。

  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急,像是要将房间里的空气全部吸入肺里,来填补内心那个巨大的、恐惧的黑洞。然后,她用一种近乎虔诚的、绝望的力度,再一次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进他坚硬的怀抱。她的大腿根处,能更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肉棒正在一丝丝地重新硬挺起来,龟头前端已经抵住了她花穴入口那片湿润黏滑的、微微肿起的嫩肉。那龟头是温热的,带着一种熟悉的硬度,正一点点地、试探性地朝她那被肏得松软湿润的穴口里面挤……

  她没有抗拒。她甚至微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抬起了一点腰胯,用自己的花穴去迎合、去包裹他重新抬头的欲望。她需要这个。需要他用他的身体、他的精液、他的气息,来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覆盖掉昨夜留在她身体和灵魂里的、那些可怕的烙印。哪怕这只是饮鸩止渴,哪怕这只是徒劳的自欺欺人,她也无法停止。

  眼泪还在流,但她的樱唇却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细若蚊蚋的、湿漉漉的呻吟:“嗯……”

  这声呻吟更像是一声破碎的叹息。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指甲几乎要陷入他的皮肤。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地、如同迎接般地轻轻扭动,让那根正在缓缓硬挺、变粗变长的肉棒,能够更顺畅地、一寸寸地重新滑入她那已经泥泞不堪、湿滑温暖的紧致花径深处……

  她闭上了眼睛。让滚烫的眼泪浸湿他的肩膀。让身体的欲望,暂时麻痹灵魂的痛苦。让这一刻的沉沦,成为她守住这个秘密的……第一道、也是最脆弱的一道防线。

  他无声息地揽住未婚妻的纤腰,感受到她贴在自己的侧脸似乎泛着淡淡的湿渍,脑海中思绪纷杂。

  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我爱你。”

  “不会再让你哭了。”

  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见,因为在他的怀抱中,娇躯仿佛变得安心,不再轻颤,很快呼吸变得兰匀轻柔,似乎已经进入了梦乡。

  将雪棠放到床上,睡梦中的她虽然挂着很甜的笑容,脸上却依旧带着两道弯弯的泪痕。

  李动坐在她身边,沉默良久,在她脸上轻轻一吻,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不管“梦境”中看到的是不是真实的,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查出一个真相来。

  不光是雪棠、雨棠,还是芷然姐、兰嫣姐。

  自己一定要让她们获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