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大厦,明明天色已晚,可是雪棠依旧没有回来。
李动手里握着一张小小的磁盘,这里面应该就有他要找的证据。
不过,这张磁盘还是进行了特别的加密,虽然并不是部落破解,却还是需要专门的工具。
而他现在手头并没有,只有曾经和芷然姐一起居住过的那件屋子里才有。
这也让他更加想念起了芷然姐,如果她还在,任何加密的手段在她面前似乎都像是一张写满答案的白纸。
如果能靠着这珍贵的证据,找到芷然姐就好了……将“证据”珍重的收好后,他去洗了个澡,继续复盘这今天的收获。
那个逃离的黑人仍然让他有些在意,或许是某种直觉,他觉得那奇怪的黑人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就如同那肤色一样,隐藏着什么深沉暗不见底的黑幕。
洗完澡后出来睡在床上,那还带着一丝雪棠淡雅体香的床榻,让奔波了一天的他莫名地有些冲动,下体有点酥热,自己立了起来。
这却是一个比较好的现象,因为丹田受创之后,精气流失,他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自然的勃起,如晨勃几乎无缘。而且性生活会加大这样的损伤。
这也是在灵萱、灵秀俩姐妹身上,消耗得这么厉害的原因,无法满足俩姐妹的原因。
当然,这也有开苞后的俩姐妹,需求一定程度上异于常人的原因,元阴较为丰厚的女人,在尝到性爱的甜头之后,解放出来的需求的确不可小觑。
不过,这对李动来说并没有什么益处,因为他的纯阳之体只有在至阴之体的雪棠、雨棠身上才有互补的功效。
而这其中,雪棠尤为重要,不同于青春少女的雨棠,更为成熟,纯阴的元阴丰厚幽浓,正当采摘之际的雪棠才能对他的伤势有更大的帮助。
所以再次同居之后,他的亏损明显被补充了不少……只是和预想中的,还有一些小小的差距。
睡在床上,他更想雪棠了,不过雪棠一直没有回来……他也只能安慰自己,雪棠也许是回到洛家的宅院里去了。
但不知道为何,他却没有联络那边去确认的勇气。
又过了一会儿,淡淡的失落夹杂着疲惫感袭来,他顺应着这种感觉终于入睡,或许一觉醒来,雪棠就会酣甜的睡在身旁吧……※※
奇异的梦境一如既往的袭来。
但这一次主角似乎并不是最近一直以来的兰嫣姐。
画面在眼前铺展开来——那是一个布置得十分优雅得当,品味高雅的女性的房间。
不过一如既往,在“梦境”中这些细节都是模糊的,最多让他感到熟悉,而无法分辨出更多的具体信息。
唯独床上正在发生事情的细节,宛如在眼前一般,连最清晰的视频都远远不及:进入眼中的,是三具白如羊脂,细滑匀称的雪腻胴体。
她们身下的床单,似乎经过了长时间的蹂躏,变得凌乱不堪,东一块西一块的湿印子,散落着连床单都再吸收不了的浆汁,似乎在诉说着激烈的战况。
三女中,一具侧躺着胸前贲鼓起一对巨硕雪兔儿般的美乳,宛如沃雪一般轻轻一动便剧烈颤漾起来,仿佛里面充得并非肉儿,而是会流动的酥酪脂肪。
可以想象,一旦俯身下蹲,巨硕丰乳悬于胸前,是怎样的一幅腴沃醉人的景象。
而在另一边,一具曲线玲珑,线条修长,洋溢着少女娇俏感白皙胴体仰躺着,饱润的乳房已是不小,却依旧维持着极富少女感的尖尖笋形。
淡樱色的娇嫩乳晕浮凸着,晕圈细小,却尖尖隆着,像极了帽沿儿,衬上硬挺成樱桃般乳头,更有着一股强烈的青春诱惑感。
而中间,是一具跪着的雪白玲珑,起伏凹凸的熟润胴体,背部、细腰既带着少女般苗条纤细的,丰臀和胁、腋侧边隐约可见的饱满乳球,又有种丰盈成熟,直欲滴出水儿来的诱人韵致。
在那丰满的蜜桃臀后,是一个肌肉流畅结实,在游泳馆里一定能吸引许多女性目光的矫健男人身体。
一根粗硕了一眼难以相信的大肉棒,正直挺挺的插在她的蜜穴中,将雪嫩无毛,幼细蚌贝般的大阴唇撑拉了一个无比湿腻细滑的圆。
蛤唇下角绷得尤为厉害,嫩膜几近透明,连上面纹理细腻的淡樱色小屁眼都仿佛被挤得微微缩挤上去了一些。
大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仿佛在撑圆嘟胀,极尽盛开的大阴唇里,再度耷拉出一个半透明的红嫩肉环,吸套着鸡巴依依不舍般扯褪。
就仿佛双重盛开的百合网,极尽娇艳,但淫靡程度毫不逊色,稠黏得仿佛磨出来的乳浆般的淫露,黏染在两瓣娇腻的阴唇上,隙间也处处积着白浆。
当肉棒拔出,上面尽是糊成长条状的淫浆,湿哒哒,异常淫靡。
“啪、啪……啪……”
大鸡巴尽情地贯入,一次次进出着鲜嫩诱人的小穴,撞上饱弹的雪臀,颤漾出掀浪一般的雪波荡纹。
每一次桃臀被撞得变形,两侧丰鼓隆起又极富弹力回弹之际,淫液都会被颤得飞溅开来,给细脆的肉击声添上一抹水音闷色。
而淫荡酥媚,如哭似泣的娇吟声,是那般的熟悉,每晚都甜甜的伴着他入睡,只是不像现在这样带着一丝哭喊,仿佛被打了屁股的小女孩般,歇斯喘息。
如果“梦境”之中存在身体,那么他恐怕已经完全僵硬——“梦境”中看得异常清晰,一丝不挂夹在两侧的分明是璎玑阿姨和雨棠……而中间正被肏干着的,哪怕她低下头,一头浓发自雪颈两侧凌乱地披散。
他也能够认出,或者说哪怕赤身裸体,正在被人肏干,他又怎么可能分辨不出心爱的未婚妻的完美胴体呢?
男人如同骑着一匹胭脂烈马般,不断撞颤翘臀,快马加鞭。
大鸡巴一刻不停,倏进忽出,雪棠娇躯一抖,撑着的玉臂顿时再支撑不住,雪躯向前一扑,巨乳垫在床上,螓首也没入床单。
娇吟哭喘变得更加湿闷,一双白臂玉手紧紧扯住了螓首两侧的床单。
而男人覆臀而上,一双强健的手臂撑到了雪棠乳侧,仿佛整个人凌空压在了雪棠玲珑起伏,布满香汗的玉背上。
雪股更高的上翘,抬颤轻摇间,水花不断落下。
而大肉棒却强势追击,男人健硕的臀背上绷着汗,一波波的甩飞,下体却片刻不停,仿佛带着一股强烈的贪婪,长抽猛插,深深夯入雪棠的小穴。
雪棠的哭声忽然变了调儿,仿佛有某着急迫、硕大、难以承受东西在身后追赶。
“呀啊啊啊啊……!”
突然雪棠细腰一扳,屁股连带着腰背就这样以很微小的幅度猛然痉挛颤动了起来。
男人抽插的动作骤然一挺,像是被夹得正在龇牙咧嘴。
只见蜜穴扩开的“环”间,一线斑白倏然溢出,在肉棒周围溢出一个白色的环线,继而随着蜜穴的痉挛收缩,更加强烈喷发开始了。
一道酥白稠腻的淫液蓦地迸出,哪怕被大肉棒堵得严严实实,依旧是恍若飞泉,淅淅洒洒。
向安平箍搂住雪棠恍若蛇扭的细腰,再度的深深扎入蜜穴,佳人的小穴仿佛姜璎玑和雨棠两人的结合体,既有着羊肠细道般的紧窄,又格外的肥美娇腴,黏润多汁。
更佳的柔,嫩穴之中每一道蕾凹肉褶,都仿佛柔若无物,却能带来清晰冲刷感的嫩脂,却又极其动情的咬住肉棒,每一次抽插反应都异常的激烈。
现在每一道细褶都充满了滑腻的浆液之后,更是给人一种强烈的浸泡在蓄满春浆,温湿花径中的感觉。
向安平不由想起在浴室边上,第一次深入雪棠小穴之中时,那仿佛无数张婴口,从四面八方咬而来,一直将肉棒不断朝着内里吸带的感觉。
紧紧的小穴高潮以后,这种含浆带润,如温泉下湿咬的感觉,几乎是令人欲罢不能。
他不知疲倦的肏干,将雪棠送上巅峰体会那无比美妙的感觉。
直到将雪棠肏得尿了出来,他还掰着她滑嫩的玉足,将脸蹭到婴臀般的脚踝上,又吸又吮,还不断抽插着,连自己几时被夹得射了出来都不知道。
接着是姜璎玑,也是被他抱在浴池中央肏得尿了出来。
雨棠小浪蹄子自然也不例外……
这样一通胡天胡地,不提三女都被他肏得瘫软,浴池也不能再待了。
接下里的战场便转换到了魔都女王的卧室之中。
思维过隙间,他被雪棠蜜穴夹着的肉棒更仿佛被浸得酸酸融融,精关蓦泄,又仿佛是无声无息间就被夹得酥溃。
滚热的浓精汹涌地爆发而出,泵注满了雪棠蜜穴中的每一道缝隙。
“啵~”
大鸡巴从雪棠蜜穴里拔了出来,强烈的快感现在还让人有些头晕目眩,肉棒竟罕见地有一丝疲酥的样子。
“干妈,快给我揉一揉~”
向安平甩着滴浆的大鸡巴,来到姜璎玑那儿,魔都女王微微白了他一眼,起身跪坐在他身前。
一对酥绵如雪的挺胀巨乳将沾满白浆的大鸡巴裹住,沃雪般的乳肉抵在了向安平的大腿两侧,就这样用双手推夹着侧乳,不断为他揉动。
那惊人的乳浪,汹涌的波涛,更别提绵柔至极,如酥似酪的裹挤,让向安平的肉棒以极快的速度恢复了过来,那颗红油油的大龟头从深邃的乳壑间穿出。
姜璎玑捧着一对沃乳,仿佛让乳波将龟头带到了唇前,张开优雅娇嫩的红唇,一口吞覆龟头,用小嘴安慰着上头,用酥乳安慰着下面。
向安平爽得轻轻抽气,而后将魔都女王压在床上,一双修长腴美,白润如雪的美腿抄了起来,压上细绵酥乳。
见她腿心夹着熟润美肉,两瓣蚌肉正胀酥酥的轻轻开阖,艳红的娇脂间不断吐出先前的残精和花浆淫蜜。
大鸡巴毫不客气的一杆进洞,插得两人都是一声仰头轻叹。
肥白豪硕的巨乳即便在正面的躺姿之下,也依旧是鼓鼓囊囊,掖乳侵臂的一大团,宛如撑满了酥酪一般,外形却依旧维持着硕圆,乳尖贲起,视觉效果堪称惊世骇俗。
而一抽插起来,两团大雪兔便无比迷人的漾动了起来,掀起的雪波诱人欲死。
“啪、啪、啪……!”
一杆异常粗大的肉棒不断消失、出现在肥美雪臀之间,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稠滑的白浆不但染在鸡巴上,还随着抽插从两瓣满月一般的臀瓣间淌落。
仿佛一道白溪,异常的淫靡刺眼。
这令人心痛酥麻的一幕中,雨棠娉婷摇着晶莹如雪的翘股,朝着向安平爬了过去,向安平一边肏着璎玑阿姨,一边转过头与雨棠接吻。
少女酥嫩得宛如去膜樱桃一般的唇瓣,与男人的黯红色唇瓣亲密的黏吻在一起,蠕贴厮磨,舌头相互纠缠,环绕挑逗。
雨棠俏脸上还带着一丝羞喜,面色酥红,仿佛迷醉于深吻之中。
她在向安平耳畔说了什么。
男人眼前一亮,滴着水的大鸡巴从璎玑阿姨体内拔出,然后将雪棠搬来,酥乳朝下与璎玑阿姨的巨乳压在了一起。
二女的丰乳挤成了两个雪腴的半球,酥乳互嵌,稍微一动便是溃雪般的波涛。
雨棠则将晶莹的少女玉体压到了姐姐背上,三具白羊般的赤裸胴体,转瞬间就搭成了一座可以令任何人流口水的“蜜桃塔”。
三女雪臀俱都光滑圆润,白如羊脂,除却大小之外竟有种惊人的相似感。
更别提阴部都是洁润无毛,寸茸不生,宛如白馒蜜桃,却都被干得蚌唇酥红,花缝微张,淫水顺着蜜穴、股缝淌落。
有种强烈的母女花既视感。
向安平更是意动不止,他耸挺着大鸡巴,首先贯入了最上边的雨棠蜜穴,早已夹着一线靡白,甚至动情滴落的花穴毫无阻碍地容纳了硕大肉棒。
“啊、啊……好胀、好满~安平哥哥~呜”雨棠摇着纤颈淫荡的啼哭娇吟。
分跨在两侧的纤直玉腿被冲击得摇摇颤颤,仿佛没有了力气一样靠在了雪棠背上,于是冲击力向下传递。
顿时让雪棠和姜璎玑微微错位的推晃了起来,首当其冲的便是两对玉乳,仿佛揉雪面团儿一样,满是晶莹香汗的美乳侵抵摩擦,时而嵌入对方乳壑,又仿佛不甘寂寞般滑出来。
二女迷离的喘息着,双乳相贴,近在咫尺的距离,双方都已经不再躲避对方的眼睛。
自然也能看到对方眼里的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
如此荒唐淫靡的一天,影响到的绝不仅仅只是雪棠。
忽然,雪棠美眸圆睁“呀”地一声哭喘出声,旋即阵阵前耸,乳房的推抵更加直接的作用在了下方的姜璎玑身上。
不知是想起了什么,还是当真被肏得落泪,雪棠微仰的白皙俏脸上,当真滑落下来一滴潸莹的泪珠。
下方的姜璎玑伸手抚住雪棠的俏脸,带着一丝情欲、怜爱,微抿了一下樱唇,道:“乖孩子……啧~”
四瓣嫩得仿佛要出水的樱唇霎间贴在了一起,旋即亲得难分难解。
雪棠那带着泪痕的柔嫩唇瓣先是轻柔地印上姜璎玑的樱唇,动作里还残留着一丝犹豫与羞耻,仿佛是在确认眼前这张同样湿润、同样散发着熟润芬芳的红唇是否真实。但当姜璎玑微微仰首,主动将唇抵上去,用唇瓣最柔软的内侧轻轻磨蹭雪棠下唇中央那敏感肉筋时,雪棠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随即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
姜璎玑的吻技如同她身为魔都女王的身份一样,带着掌控感与引导性。她先用舌尖轻探,在雪棠微启的唇缝间温柔地刷过,试探性地舔舐着她的齿根与上颚软肉。雪棠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细密的睫毛颤动着,紧闭的眼皮下能看见眼球在剧烈地转动——那是理智与情欲交战的痕迹。姜璎玑的鼻息温热而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体香,混着先前激烈性爱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浓精与淫水交融后的特殊腥甜,一股脑地涌进雪棠的鼻腔,让她本就酥软的娇躯更是失去了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
紧接着,姜璎玑的舌尖更加深入地探入,像一条灵活滑腻的小蛇,直接撬开雪棠那排贝齿,精准地寻到了她那瑟缩着躲闪的小舌。甫一接触,雪棠的舌头便剧烈地颤了一下,仿佛触电般想要退却,但姜璎玑却不给她机会——她用舌尖的侧缘轻轻勾住雪棠舌头的根部,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将它向外拖拽,同时自己的舌腹柔软地贴压上去,用舌面最敏感的味蕾摩擦着对方舌苔上的细微颗粒。
“呜……嗯……”
雪棠从紧贴的唇瓣缝隙中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这声音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沉沦前的最后一声叹息。她的舌头开始下意识地回应,从一开始生涩的被动承受,逐渐转变为与姜璎玑互相追逐、缠绕。两条湿滑的小舌在狭窄温热的腔体内交媾般地厮磨着,彼此勾卷、吮吸着对方舌尖分泌出的甜涎。唾液在交合处不断积聚,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黏腻的银丝从两人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蜿蜒淌下,在床头暖黄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姜璎玑的手掌从抚摸雪棠脸颊的动作,逐渐下滑到她的颈侧,拇指指腹用力按压着她颈动脉剧烈搏动的位置,感受着那里因缺氧和情欲而愈发狂乱的心跳。另一只手则悄然穿过两人胸乳挤压形成的深邃乳壑,摸索着抚上雪棠那因趴伏姿势而被压在床单上、却依旧饱满挺翘的玉乳——她不是像男人那样粗暴地揉捏,而是用掌心温柔地包覆住乳肉的下缘,然后用手指的第二节指骨缓缓地、节奏分明地向上顶推。这种手法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感,仿佛乳肉深处的乳腺导管都被这股力道温柔地疏通着,让雪棠整个乳房的内部都泛起一种酥麻欲融的热流。
雪棠的呻吟变得更加失控,被深吻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那是她无意识地将两人混合的唾液咽下。她的双手原本还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此刻却慢慢松开,转而本能地攀上了姜璎玑的肩膀,指甲因用力而浅浅地陷入对方光滑圆润的肩窝肌肤中,留下几道淡粉色的月牙状印记。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试图缓解下方那根持续不断地在她小穴中进出的大肉棒所带来的、越来越难以承受的酥痒与饱胀。但每一次扭腰,都只会让向安平更加凶猛地顶撞进来,龟头冠棱碾过她膣道深处某一处从未被如此频繁刺激过的敏感肉褶,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此时,姜璎玑的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唇舌交缠,而是开始吮吸雪棠的舌头——不是像吃棒棒糖那样单纯地含裹,而是用口腔内壁的软肉配合舌头的蠕动,形成一种真空般的吸嘬力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雪棠的舌根在自己的吸吮下阵阵发麻,舌苔上的味蕾仿佛都立了起来,变得更加敏感。姜璎玑甚至会用自己整齐的贝齿,轻轻地、挑逗性地啃咬雪棠下唇内侧的软肉,那股微痛的刺激让雪棠浑身剧烈地一颤,鼻腔里哼出泣音般的娇吟。
更让雪棠羞耻到几乎要融化的是,姜璎玑在她唇舌纠缠的间隙,会故意用喉间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充满情欲意味的喘息,那气息直接灌入她的口腔,顺着食道一路灼烧到小腹深处。每一次深吻的间隙,姜璎玑都会短暂地拉开一丝距离,让两人之间黏连的唾液拉出长长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映着光,然后她又会立刻重新吻上去,用舌尖舔掉那些银丝,仿佛在品尝最甘美的琼浆。雪棠能尝到姜璎玑嘴里残留的、属于自己妹妹雨棠的津液味道——那种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混合着向安平先前射入她口中的浓精那略显腥咸的厚重口感,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沉迷的复杂滋味。
雪棠的意识在这样多层次、高强度的感官刺激下逐渐涣散。她开始无意识地模仿姜璎玑的吻法,用舌尖去探索对方口腔的上颚——那里靠近喉咙的位置有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肉粒,被她用舌尖轻轻扫过时,姜璎玑的喉咙深处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搂住她腰肢的手臂也更加用力。这反应让雪棠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掌控感——原来即使是魔都女王,在自己这样的亲吻下也会情动失态。这种认知像一剂强力的春药,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羞耻与伦理的束缚,转而更加热情、更加贪婪地索取着这个吻。
她的双手不再满足于攀附肩膀,而是顺着姜璎玑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指尖陷入对方腰肢两侧那柔软却紧致的凹陷,感受着那蜜桃般臀瓣上方令人惊叹的腰臀曲线。她的手掌继续下滑,最终抚上了姜璎玑那同样被干得泥泞不堪的臀瓣——那里沾满了从上方雨棠蜜穴中滴落的淫水、以及向安平先前射入她体内后又被肏得倒流出来的稀薄精浆混合物。手掌按压上去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臀肉的惊人弹性和黏滑湿润的触感,指尖甚至能陷入臀缝深处,触碰到那微微开阖、还在不断吐出混合汁液的嫣红后庭菊蕊。那处私密地带的滚烫温度让雪棠触电般缩回手指,但紧接着,一种更加强烈的冲动驱使她重新将手掌覆上去,甚至试探性地用中指指尖轻轻按压那紧致褶皱中央的穴口。
姜璎玑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既像警告又像鼓励的闷哼。她不但没有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臀瓣向雪棠的手掌方向顶送,让那根试探的手指浅浅地陷入穴口褶皱之中。紧接着,她报复性地用牙齿咬住了雪棠左侧的乳尖——不是刚才那种轻咬,而是带着些许力道地叼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红豆般的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快速地打转,同时用牙齿轻轻地、有节奏地研磨着乳头的尖端。
“啊——!”雪棠的尖叫被堵在了两人交缠的唇舌之间,化作了一声破碎的泣鸣。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下体持续不断的肏干带来的充实感、以及菊穴被手指按压带来的羞耻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炸开了一团白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紧紧箍住向安平那根粗大肉棒,膣道内壁的每一道肉褶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淫水失控地从子宫深处狂涌而出,混着先前射入的精液,被肉棒的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水声。
香滑的小舌头互相蠕拌,呜吟声都化作了嘤咛融化在深吻之中。
姜璎玑的吻开始下移,从雪棠那被吸吮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一路舔吻过她精巧的下巴尖、然后是细长的颈项。她的舌尖像蛇信般探入雪棠颈窝的凹陷,在那里细细地画着圈,感受着皮下动脉的疯狂搏动。她能尝到雪棠肌肤上渗出的细密香汗——那是一种清雅的、带着淡淡体香的咸味,混合着她身上残留的雪棠自己的淫水与精液的腥甜,形成一种极其催情的味道。姜璎玑贪婪地舔舐着,用牙齿不时地轻啮雪棠那线条优美的锁骨,留下一个个淡粉色的吻痕。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开始了更放肆的探索。一只手仍然托着雪棠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悄然向下,抚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指尖陷入那柔软的腹股沟区域。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雪棠下体被肏干时传来的、隔着腹肉的细微震动——那是向安平每一次凶狠撞击时,龟头深深夯入子宫口的力道传递。姜璎玑的手指继续下滑,最终覆盖在雪棠那湿漉漉、黏滑滑的耻丘之上。她没有直接去碰触那正被肉棒撑开到极限的蜜穴入口——那是向安平的领地——而是用拇指的指腹,隔着那饱满鼓胀的阴唇,轻轻按压上方微微凸起的阴蒂豆蔻。
雪棠的身体猛地弓起,仿佛一只被扔进滚油里的虾子。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哽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甚至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死死抵着身下的床单。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尤其是在持续高潮的边缘,任何一点额外的刺激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姜璎玑并没有粗暴地揉搓那颗已经硬挺得像小豌豆般的肉粒,而是用一种极其精准的、画着极小圈圈的颤动指尖,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阴蒂包皮下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这种刺激让雪棠的呻吟彻底变了调,从带着羞耻的呜咽,变成了毫无掩饰的、高亢的浪叫。她的舌头从姜璎玑口中滑脱,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而晃动。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滴落在身下姜璎玑那对硕大乳房的乳沟之中,和那里积存的汗液混合在一起。雪棠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完全扩散,失去了焦距,只能倒映着天花板上朦胧的灯光,眼神里写满了被情欲彻底吞噬后的空洞与迷醉。
“璎……璎玑阿姨……不……不要碰那里……我会……我会……”雪棠破碎地哀求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耻骨主动向上顶送,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更深地送入姜璎玑的指尖之下,甚至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以更刁钻的角度碾过她的G点。膣道内壁的收缩一波强过一波,淫水的分泌量达到了顶峰,以至于向安平每一次抽出肉棒时,都会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泛着细腻泡沫的混合汁液,将两人下体交合处的床单彻底浸透,形成一滩越来越大、越来越湿滑的水渍。
姜璎玑在雪棠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叫出来,雪棠……让所有人都听到你是怎么被干到高潮的……让你的未婚夫‘听’到,他的女人在其他男人身下叫得有多骚浪……”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刺进了雪棠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防线。羞耻、背德的快感、以及对李动那无法言说的愧疚与思念,混合成一种极其复杂而强烈的情绪,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意识。她再也控制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长长尖叫——
“啊啊啊啊啊——!!!肏我……用力肏我……我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呜啊啊啊!!!”
几乎就在她尖叫的同时,下方的姜璎玑娇躯一震,蓦地吐出一声期待已久般的长啼娇吟。姜璎玑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在情理之中——她的小穴虽然此刻没有被插入,但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继女在自己面前被另一个男人肏得浪叫失神、甚至与她舌吻交缠,这种视觉与精神上的双重刺激,早已让她达到了临界点。尤其是在雪棠那声尖叫之后,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混合着残存在体内的精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姜璎玑的身体绷直了一瞬,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抱住怀里的雪棠,指甲深深陷入对方光滑的脊背皮肤,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她的脸颊贴着雪棠的侧脸,两人同样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同样布满了高潮余韵的红晕。姜璎玑能感觉到雪棠乳头尖端在自己胸口摩擦时传来的、细微的电流般快感,也能感觉到自己乳头上传来的、被雪棠小腹压挤的酸胀感。两人的乳房严丝合缝地挤压在一起,乳肉早已不分彼此,汗液、唾液、以及滴落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让那片区域湿滑黏腻得如同泥沼。
两条连着银丝的小舌头才不舍地分离。
当彼此的嘴唇终于分开时,空气中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是黏连的唾液丝线被扯断的声音。两人的唇瓣都已经被吻得红肿不堪,像是熟透了的樱桃,微微发麻,还残留着对方口腔的温度与味道。雪棠的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舔了舔自己的下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个漫长而激烈的吻。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里面同样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贝齿和那根刚刚经历过激烈交缠的粉嫩小舌。
姜璎玑则相对冷静一些,但眼底那抹情欲的余烬依然在燃烧。她伸出舌尖,缓慢地、极具挑逗性地舔过自己的上唇,将唇边残留的银丝卷入口中,喉头轻轻滚动咽下。然后她凑到雪棠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的吻技……比你妹妹好多了……李动那小子,还没尝过你这么热情的样子吧?”
雪棠的身体又是一颤,刚刚因高潮而稍有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她不敢看姜璎玑的眼睛,只能将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像只鸵鸟般逃避着现实。但她埋在姜璎玑体内的手指,却不自觉地加重了按压菊穴的力道,仿佛在用这种隐秘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羞愤与不甘。
而就在此时,压在雪棠背上的雨棠也达到了高潮。少女的呻吟声娇嫩而高亢,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青涩,却又被彻底操开的淫荡:“安平哥哥……里面……啊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要尿了……真的……要尿出来了——!!!”
随着她的尖叫,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小穴深处喷射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激烈高潮下失控的潮吹。透明的汁液混着少量白浆,呈扇面状喷射出来,淅淅沥沥地淋在下方雪棠的背脊和姜璎玑的胸口上。那股液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温度却滚烫得惊人,落在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三具堆叠在一起的雪白胴体,此刻都在剧烈地颤抖、痉挛,此起彼伏的娇吟与浪叫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香汗与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浸得湿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像是将整个春天的花朵都揉碎榨汁后散发出的、糜烂而甜腻的芬芳。向安平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仿佛要将三具被操得软烂如泥的娇躯彻底捣穿、捣碎,将她们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干出来,然后吞吃入腹。
这场淫乱的母女子三人丼,在漫长而激烈的唇舌交缠、相互爱抚、以及被同一个男人贯穿肏干的混乱中,达到了第一个真正的高潮峰值。但这仅仅只是开始——从三人唇舌分离的瞬间,向安平便已经开始了新一轮、更加凶残的征伐。他的肉棒仿佛不知疲倦的攻城锤,在雨棠紧窄的蜜穴中发泄完一波浓精后,便立刻拔出,带着淋漓的水光与白浆,转而狠狠贯入下方雪棠那早已痉挛到一塌糊涂的花径深处。
新一轮的哭喊与求饶,再次响起。而这场荒淫无度的梦境,还在继续。
“啪、啪啪……!”
向安平挥汗如雨,刚在姜璎玑黏润肥美,极富包容却又紧腻畅美的蜜穴中拔出,又挤入了雪棠那水酥酥,却如羊肠般紧窄挤掐,夹得人暖融欲射的嫩膣。
刚被夹得酥酥欲溃,又转头插进了雨棠紧窄幽邃,曲曲折折的吸人花径。
在至美的快感中,向安平突然感觉到肉棒像是酥融了一般,射意如火一般侵袭,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快要将他燃透!
他向外拔出已经在剧烈颤跳的大鸡巴,正准备插进雪棠蜜穴中射个痛快的时候,龟头冠棱被雨棠小穴口带出的嫩肉刮拉了一下。
仿佛是压到巨象的最后一根稻草,射意再也不受任何控制,野火般蔓延灼烧!
只见胀得通红,弹胀无比的巨物在空气中摇摆了几下,顿时马眼一张,浓白的滚热精浆宛如巨龙吐水,飞抛激射,将一道道浓浊白精射挂三女堆叠在一起的诱人蜜桃臀之上。
他这次射得格外的急、多,仿佛是在搜肠刮肚,要将最后一颗精子也榨挤出来。
浓厚的覆盖在三个雪白莹润的屁股上,上上下下,挂满了泵飞的精条。
向安平脑子都射得懵懵的,他根本就想不到把三个至阴之体堆放在一起,是何等奢靡,难得一见。
三女的纯阴交融在一起,完全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哪怕他是八阳之体也根本扛不住,射得昏天暗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