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平拔出大肉棒,那生龙活虎,滚胀硕大的模样,证明他完全说了谎,并非是换个姿势射不出来。
而是想要再多玩出一点花样,调教一下魔都女王。
他将姜璎玑放在地上,然后让她摆过身来,一双娇细嫩滑的玉足踩在地上,圆滑匀腻,雪白饱满的大腿并在一起,线条修长迷人的小腿则是微微外八撇分。
双手则是被向安平向后牵拉了起来,顿时细腰微折,肩胛后仰,大屁股却是高高的翘起。
肥厚酥红的嫩鲍夹在如绵的雪股之间,一线熟桃微绽的娇红溢白渗蜜,拉出一条淫靡的丝线。
向安平裹满浓腻白浆的大肉棒毫不停歇的便杀了过来,滚胀如熟卵的大龟头将黏闭的两瓣娇脂撑开,只听“滋”地一声,已是长龙入洞。
“啊、啊……好深……啊啊、干妈要不行了呀啊!”之前是背对着雪棠和雨棠,现在被掰了过来,一双玉手被向安平拉着直面水池中的二女。
“啪啪啪……”
向安平早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所以一上来就几乎是火力全开,狂风骤雨的激烈抽插。
但见姜璎玑因被后拉着,而显得异常单薄的香肩下面,是一对肥硕丰美,吊钟一般细绵如雪的巨乳。
那对雪白的视觉魄力是如此的强大,乳廓鼓胀着扩向两侧,互相侵抵住,夹出一道深深凹凹的雪缝,让两个大圆斜分着扩出酥胸。
樱淡酥红的乳晕,在这下垂的姿势下,受到整个乳房重量的压迫,微微扩淡了一些,乳头却更加嫣红似血。
在身后强力的冲击下,这对巨乳遵循着物理法则,荡掀起惊人的乳浪雪浪,起伏跌宕,不停回转碰撞,漾如溃雪,酥红乳蒂在起伏翻飞不止,异常迷人醒目。
“啊……呜……”美人儿嘤咛啼哭了起来,迷离的杏目仿若已经无神,连眼前面红似血的雪棠、娇喘不断掏揉蝶花的雨棠都已经视而不见。
终级的一刻终于带来,只见姜璎玑“呃啊”地一声抬起雪颈,婉转娇啼,身后顿时再一次的淅淅沥沥起来。
向安平达到了他的目的,那根巨硕肉杵深埋肥美紧腻,不断痉挛吸蠕的蜜穴之中,享受着高潮的冲刷,终于彻底放开精关,滚热的浓浆好似火山爆发,一波波好似无止境地冲刷着敏感酥胀的花心。
……
向安平迈动步伐,走向了水池之中的二女。
那根刚刚爆射过,却似乎毫无任何影响,依旧通红灼热,坚挺异常的弯翘肉杵在空中摇来摇去。
时不时甩出几滴白浆。
看了一场活春宫的效果是不言而喻的,雪棠的美眸湿莹莹的几乎像是要滴水,蜂腹一般饱悬着的美乳顶端,乳晕已经充血,微微螺凸了起来,两颗嫣红的乳蒂翘似尾指。
完全的充血勃起,犹如熟透亟待采摘的红樱桃。
她发出难耐的鼻息,微咬着樱唇,一手托在乳下……与其说是在托,还不如说是在轻揉。
另一只玉臂则没入了水下,臂肌轻轻律动着,正在做什么已是不言而喻。
却连向安平的也没避着,迷离的美眸中似乎带着一丝莫名的期待。
当向安平走过来,他的目标却是……雨棠。
坐在池缘的少女娇躯在一双大手托起来,几乎像是父亲抱女儿的姿势,一把将玲珑匀称的少女抱在了怀里。
但见美背如雪,酥股蛮腰,上下都洋溢着迷人青春气息的少女,从俏臀到后背那一道迷人万分的脊柱凹线格外的清晰,因而衬托得小屁股也圆滚滚,颤嘟嘟,好似蜜桃一般。
两条纤细修长,晶莹裸白的玉腿分胯于向安平臀部两侧,娇嫩幼滑的小脚丫儿悬在空中,而股间湿腻红靡的蝴蝶娇花,却紧紧的湿贴在滚烫坚挺的大肉杵上。
那粗长之物几乎穿过了整个小屁股,那强烈的视角效果,简直就像是雨棠的整个娇躯只靠着大鸡巴就撑起来了一样。
雨棠尖饱的酥乳抵在向安平身上,一双小手却扶着他的脸,娇腻地喊着:“安平哥哥~”
螓首微微的低下,与男人四唇相接,湿黏地吻在了一起。
“滋啾……啧……嗯、滋啧~”
一边接吻,向安平一边挺耸着腰肢,在雨棠玉胯间前后挺动、摩擦着柔软湿嫩的花瓣。
“呀~你好坏呀~滋~”
少女胯间的娇花充分地贴在坚挺的肉棒上,还没犁贴几下就已经发出了异常淫靡的滋滋声。
肉棒每一次穿出雪股,上面便多一丝白浆,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角度也正好是对着雪棠的,所以她看得是一清二楚。
硕大的肉棒横亘在妹妹雨棠的股间,狰狞的黝黑衬托着纯洁的雪白,每一次贴犁都透着强烈的视觉冲击,而一丝丝乳色的浆汁却随着贴蹭冲击而一点点从两侧渗流到肉杵下部。
仿佛是娇花给予肉棒最热烈的欢迎。
而一想到身后就是姐姐,少女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极力地给予配合,甚至自行地撅臀,蠕磨起了肉棒。
当小屁股翘了起来,但见雪股之间一片湿靡,全是稀乳米汤样的淫浆,与大鸡巴之间牵着丝——尤其是蝶样的小阴唇,似乎在摩擦中变得更为酥红,道道细黏的水丝与肉棒互相牵连。
穴口位置的一道尤其显眼,尚且透着一丝清亮剔莹,还未在肉棒上磨成乳白靡浆。
“嗯……啊……再磨下去,人家要高潮了~”唇分,雨棠撒娇般嗔道。
向安平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调笑道:“高潮不是更好吗。”
雨棠喘息着扭动盈盈一握的细腰,道:“不好~人家要大鸡巴呀……”
雨棠酥媚如水,渴喘浪吟,前半句在撒娇,而后半句却是单纯以兰息在向安平耳边轻轻的呼出。
诱惑力之大,连向安平也抵挡不住。
他低吼一声,将少女的娇躯再次捧高了一些,臀部又向后一腿,巨硕的肉棒得以立起,龟头顶住两瓣湿腻靡红的蝴蝶花瓣,“唧”地一声,挤入了那滋滋冒水,紧如泉眼儿的蜜穴。
“啊~~!”
雨棠发出了一声欢畅酥媚的呻吟,随着大鸡巴的夯入,音色婉转变调,恍若百灵鸟的啼鸣。
雪棠迷离的美眸之中闪过一丝讶异,更近的距离看到向安平的大肉棒插进雨棠的小穴里,震撼程度比她想象的还大。
大小上虽然与大伯难分伯仲,但就她感受到的和看到的,坚挺灼热的程度还要更胜一筹。
随着雪润滑腻的小屁股放下来,巨硕的肉棒逐渐将小穴插得满满当当,而雨棠的嫩穴异常之紧,恍若不容一指的羊肠一般——雨棠蝴蝶般的花缝间,几乎是看不到穴眼儿的。
从外表上看,只有蝶唇夹出的一条异常黏润的缝隙,下面不断冒着稠润液珠,线条微微内敛的所在便是穴口。
即便是用力掰开,嫩蛤的下角也会将穴口遮挡得严严实实,细窄不说,内里的蕾凹细凸也是异常繁多,以至于弯弯叠叠,羊肠小径都快要不足以形容。
但小蜜穴中挤着满满一腔黏稠蜜液,茎围差距悬殊的大鸡巴竟然是毫无阻碍的一插到底!
厚浓的白浆挤溢而出,恍如嫩蛤吐乳,蔚为壮观。
“啪!”
清脆而又湿闷的拍击声中,向安平开始了一记又一记的顶插,雨棠的蜜穴虽窄,但花径却不浅,甚至要比魔都女王的更深一些。
但这都阻挡不住向安平巨龙一般的肉杵,弯长的硕物插进嫩穴,直探花心,少女的子宫口突出一个又小又圆,娇韧脆滑。
几经翻捣,却越来越水酥,那螺尖儿似的花眼不断吐出稠腻湿暖的花浆淫水,哪怕每次贯插进入的时候,裹在鸡巴上白浆都会挎脱下来,再度抽出的时候也总会染成白酥酥的一整条。
“唧咕、唧咕……”稠腻的浆响声,交杂着少女酥媚淫荡的渴吟尖叫。
啼泣一般的尖叫在向安平完全深入,甚至继续向下压去,不断在紧窄的阴道中拧转的时候达到巅峰。
与姜璎玑不一样,少女直接就尿了!
淅淅沥沥的银瀑在抽插中爆溅开来,夹杂着乳白星点,像是下了一场小雨。
当真不愧雨棠之名。
向安平爽得直吸气,却并没有停下来,干得少女两条腻白纤长的雪腿摇晃如骑浪。
“啪啪啪!”
少女蝶唇翻飞,浆汁飞溅,竟然没有停歇的立刻到大了另一个小高潮。
向安平这才深没入嫩穴,抵着娇软脆嫩的少女花心,滚滚浓浆射了个痛快。
“嗤啾……”
向安平放下雨棠的一条玉腿,大开的狼藉玉胯间,一条染得酥白的巨杵倏然抽出。
即便是连战二女,向安平的肉棒也完全不见任何疲软的迹象,拔出的肉棒转瞬间便十分韧挺的翘直,裹在杵上的白浆因而弹飞,甚至有一滴溅到了雪棠的酥胸之上。
美人儿痴痴地盯着巨乳上的这滴酥白蜜液,就连向安平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也没有察觉。
当一股夹杂着异常腥浓的兰麝气息的淫靡气味传来,雪棠这才抬起了头来。
见到的便是距离挺翘鼻尖不住一公尺的斑驳肉龙。
见雪棠仿佛不为所动,向安平又前进了一步,这下大鸡巴几乎顶在了雪棠的小嘴上。
经历过璎玑阿姨和雨棠的大肉棒,处处透着淫靡的痕迹,不仅湿漉漉的直欲滴水,一条条白浆也在骄傲地诉说着战绩。
就连龟头冠棱的下面,也积累着来自二女膣内的膏状白浆,气味说不出的淫靡和复杂,犹如熟润的瓜果掺杂着兰腐的微膻,又像花蜜微微发酵,却又带着异常甘麝的酸馨。
从中又透着强烈的刺鼻的精液气息。
雪棠的杏目变得更加迷离,双手抬了起来,抚摸到大肉棒上以后,又触电般的退开了些许。
如此反复了几下,才彻底将这条巨龙般的鸡巴握住。
彻底握住的那一刻,娇躯一颤,口中竟然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迷离的呻吟。
“滋~~”
由于沾满了秽浆,玉手在肉棒上的挎捋并不费劲,难的是硕大而威猛上翘的肉棒难以掌握。
双手同时搓捋都几次脱手,差点打到了雪棠脸上。
她深吸一口气,俏靥更红,小手从棒根一直捋到龟头,五根春葱一般的玉指拢住了又红又胀的大龟头,轻轻搓揉转动。
然后,小脸凑了过去水酥酥的樱唇啜住了龟头尖端,一点点向前吞去。
只将龟头和下面红红露出的一段吞下去,小嘴便几乎已经到了极限。
雪棠美眸闪眨,表情却变得更加认真了一些,梗长雪腻的脖颈,眉头微微一蹙,像是突破了某个阻碍,继续地将粗长肉棒吞入。
表情却是越来越红润,眸中直欲沁出水来。
“啧滋~”
樱嫩的红唇一点点的上接,只差一点儿就要碰到囊袋了。
如此巨硕的肉棒,几乎彻底消失在小嘴里,被清丽无比,秀美难言的俏脸一衬托,更是让人能够获得强烈到酥颤的征服欲。
同时,嫩喉有节奏的轻轻咽动,细细的滋蠕,香舌在杵身上寰转剐擦,来带犹若蚁爬般的快感。
向安平“呼”地睁大眼眸,体验着这曼妙温滑到了极点的快乐。
雪棠的美眸向上微翻,通过向安平的表情,决定着轻重缓急的吸蠕。
那是在大伯那儿锻炼获得“技巧”,是在“清醒”的状态之下,才能用出的独特之技,尝过之人目前仅有大伯一人。
向安平舒爽得屁眼都缩了起来,微微的龇动嘴。
精关暖融融的,竟然有种就这样射在里面的冲动,他强行的忍着,拧臀从雪棠小嘴里拔出大半截肉棒,然后又贯插其中。
找回了自己的节奏,插得雪棠美眸微微翻白。
向安平这才将深插在雪棠嘴里,慢慢搅动,这回让雪棠娇躯颤抖,巨物的压迫让她更加仰弯着脖子,适合向安平的进出。
“滋~”
几乎完全变得水滑干净,油光蹭亮的大鸡巴一点点的勾拔出了雪棠的喉咙。
剩大半个龟头还在里面的时候,向安平将马眼抵在了嫩颤颤的舌面上,轻轻揉蹭了几下,顿时一条稠浓至极,若有实质的浓郁精条激泵而出。
小舌头刹那间就被射得覆上了一层厚浓斑驳,但精液还在持续的泵灌,樱唇之间瞬息就被射满,从唇角漫了出来。
雪棠及时的合上小嘴,稍稍远离,饶是如此玉颊、下巴乃至于雪颈、酥乳之上都射上了一条条灼烫的浓浆。
望之犹如芙蓉玉面挂浊露,玷污了纯洁,异常酥媚淫靡。
向安平却像是没有丝毫消减,喘息的着雪棠沾着精液的俏脸、酥胸,目光一直向下,来到尖翘挺拔,浑圆酥润的雪乳顶端。
那里樱红色,充血膨胀得硬挺挺的乳头,颜色更浅一点的乳晕微微隆起,像是在本就如水滴一般饱满的乳上再度隆起一个淡樱色的小丘。
更衬得雪乳圆胀,形状和大小俱都是最拔尖透顶。
那正在乳间流淌的条条精痕,却无一能触及樱嫩的乳尖,更有种让人玷污的强烈冲动。
向安平蹲下来,视线灼烫地锁定在那对浑圆雪峰之巅因刺激而挺立勃发、红艳欲滴的嫩蕊上。他并未急于行动,而是先用指腹缓缓抚过雪棠乳下那条因跪坐姿势而压出的浅浅横纹——那是蜂腹般的饱满与柔韧的明证。指腹传来肌肤的细腻微凉,但皮下却蓄积着火烫的欲望。他的目光带着近乎鉴赏的贪婪,从乳廓饱满圆弧的顶点滑向那颗硬挺挺翘起的嫣红乳蒂,乳晕此刻已彻底充血膨开,在雪白乳肌上形成一圈淡樱色的凸起丘陵,中心那粒红莓更是胀酥酥地外翻绽放,因主人的紧张和期待而微微搏动。周围还沾着他刚才射出的精液条痕,几缕浊白正沿着乳房的自然曲线向下缓慢流淌,经过乳球下缘时受到阻挡,汇聚成滴,悬而未落。这种圣女酥胸沾染污秽的画面——纯洁与淫靡如此赤裸地并置,刺激得向安平呼吸粗重,下身的肉龙又硬硬地向上跳了一跳。
“雪棠姐姐……”他低哑开口,热气喷在湿漉漉的乳尖,那粒娇嫩立刻敏感地缩紧了一下,然后又颤巍巍地恢复挺立,上面细小的颗粒疙瘩都清晰可见,“你的奶子……太美了……大伯平时,也这么玩你的乳头吗?”
这话语带着刻意的比较与侵占意味。雪棠娇躯一颤,捂住小嘴的玉指指节发白,美眸中闪过复杂——羞耻、背德的兴奋、还有一丝被戳破秘密的慌乱。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但急促起伏的胸膛和愈发涨红的乳晕已经出卖了她。向安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便是他想要的反应——他要在这场征服里,不仅占有她的身体,更要覆盖甚至扭曲她过往的所有印记。
他不再等待,大嘴倏然张开,精准地将雪棠整个胀硬酥红的乳尖连同周围一圈微微隆起的淡樱色嫩晕,一起纳入口中。唇瓣立刻严密地包裹贴合,形成真空般的吸吮。
“啾啧——!”
第一声吮吸响亮而湿黏。向安平的舌头在入口的瞬间便展开了攻势。他先是整个舌面平贴上去,压住那颗硬挺豆蔻,感受它在舌苔下的硬度与微微的搏动,然后舌尖迅速找到乳头顶端那条细小的裂缝,如同最灵巧的蛇信,开始高频、细微地戳刺、挑拨。那一点传来的是极度集中的电麻感,雪棠“啊~~!”地惊呼出声,原本捂住嘴的手无力地滑落,撑在身侧的池台上,细腰猛地向后反弓,整个胸脯随着这个动作向前高高挺送,仿佛主动将更多乳肉塞进他的嘴里。她的足趾在水下不自觉地用力蜷曲,在池底光滑的瓷砖上刮擦出细微的声响。
向安平的吸吮力道在逐渐加重。口腔内的负压让乳晕周围的雪白肌肤都被吸得微微内陷,乳晕本身则更加充血膨大,那粒乳首在他口水的浸润和舌头的翻搅下,变得更加湿润、红艳、滚烫。他时而用牙齿的侧面,极其轻柔地刮蹭乳头的基底——不是咬,只是用牙尖最平滑的地方,带着细微的摩擦感,从下往上,一下,又一下。每刮一次,雪棠的咽喉深处就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脖颈拉得修长,下颌线紧绷,喉结(女性微小的喉骨)上下滑动,仿佛在吞咽不断涌上来的快感浪潮。
“唔……安平……别、别用牙……”她终于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和水汽。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她的臀部在水下无意识地小幅抬起又落下,拍打出细碎水花,一双长腿在水里互相磨蹭,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带来更多隐秘的快意。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自己另一侧裸露的乳房上,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那团丰软雪腻,指尖时不时刮过同样挺立的乳尖,带来双倍的刺激。
“不用牙?那用这里好不好?”向安平暂时松开被吸吮得发亮发红、尖端甚至微微脱皮的左侧乳头,唇间还连着一丝透明的涎液,他坏笑着将目标转向右侧。这次他换了方式,没有直接吸吮,而是伸出舌头,从乳房的根部,沿着雪白娇嫩的乳肌,一路向上缓慢地舔舐。舌头宽热湿滑,带着粗糙的质感,像一块加热过的砂纸,均匀地刮过每一寸肌肤。所过之处,雪棠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随即又被滚烫覆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面上每一个微小的味蕾凸起刮过自己乳侧敏感皮肤的触感,那是一种混合了粗糙、温热、湿滑的奇异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当舌尖终于抵达同样翘立等待的右侧乳头时,他没有立刻含住,而是绕着那粒红莓,用舌尖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是撩拨的边缘。每一次画圈,舌尖的边缘都会若有若无地蹭过乳头顶端最敏感的小孔。雪棠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压抑的鼻息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她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仿佛在躲避,又仿佛在迎合。
“啊……啊……绕、绕得人家……心慌……”她无意识地呢喃,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向安平见火候已到,再次张口,将右侧乳头连同大片乳肉含进,这次是深含,几乎将小半个乳球都吞入口腔,然后用力一吸!
“啧咕!”
伴随着响亮的吸吮声,是雪棠拉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呀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随即剧烈颤抖起来。向安平的牙齿这次没有客气,在大力吸吮的同时,用门齿轻轻咬住了乳头的根部,施加了一个稳定而持续的压力。那压力介于微微的痛楚和强烈的刺激之间,恰到好处地碾过她的快感临界点。一股强烈的、源自子宫深处的酸麻感,毫无预兆地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下半身,浸在温暖池水中的私密处,传来一阵猛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混入池水之中。她竟然就这样,仅仅被吸吮玩弄乳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呜……呜呜……去了……去了呀……”泪水瞬间盈满了她的眼眶,那是快感超载带来的生理性泪水。她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乳尖传来的一波波持续不断的、被吸吮和轻微啃咬的混合刺激,以及下身仍在微微痉挛的余韵。
向安平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和痉挛,心中征服欲大盛。他松开口,看着两颗被自己彻底“照顾”过的乳头:它们比之前更肿大了,颜色是熟透草莓般的深红,顶端湿漉漉地反着光,周围乳晕的淡樱色已经变成了更深的粉红,在雪白乳肌上异常醒目。两颗乳首硬邦邦地翘立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更多的凌虐。他的精液痕迹还挂在上面,有些已经被他的口水晕开,变得更加淫靡。
“姐姐的奶头,比雨棠的还要敏感。”他低声评价,然后猛地伸手,一把将还沉浸在高潮余韵、浑身发软的雪棠从水中捞了起来!
哗啦——!
水花四溅。雪棠惊呼一声,冰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湿漉漉的身体,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她本能地想要蜷缩,但向安平有力的手臂已经穿过她的腋下和膝弯,将她以一个近乎婴儿被怀抱的姿势,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她那双原本浸在水中的、修长笔直、晶莹如玉的长腿被带出水面,暴露在空气中,水珠沿着完美的腿部线条滚落,滴答滴答地敲击着池边地面。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但那个姿势——被横抱,双腿自然垂落并拢——反而将她最私密的区域,更加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向安平眼前,也让她自己低头就能看到。
一瞬间,羞耻感淹没了她。“别……别这样看……”她徒劳地用手去遮挡自己的腿间,但手臂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向安平没有理会她微弱的口头抗拒,他的目光已经如炬般锁定了双腿并拢时,那隐约可见的、雪白大腿根部交汇的幽深阴影。他抱着她,走向池边一处铺着干燥厚软浴巾的躺椅区域,将她轻轻地放了上去。浴巾吸走了她身上大部分水珠,让她湿漉漉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他并未压上,而是顺势跪在了躺椅前的地面上,这个高度,他的脸正好对着她的小腹下方。
雪棠躺在柔软的浴巾上,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突如其来的暴露而微微颤抖。她的一双长腿此刻紧紧并拢,膝盖微屈,脚踝内扣,形成一个本能的防御姿态。腿间的肌肤因为紧张而绷紧,显露出大腿内侧优美的肌肉线条。水滴从她尚带水汽的羽毛尖端(稀疏、柔软、颜色浅淡的阴毛)缓缓滑落,有的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向下滚,有的则渗入紧紧闭合的腿缝深处。她的大阴唇在并拢的双腿挤压下,饱满的轮廓更加明显,透过那层稀薄浅淡的毛发和晶莹的水光,可以隐约看到两瓣嫩肉紧紧闭合形成的细缝,以及缝隙顶端微微凸起的一小点——那是她早已因动情而肿胀挺立的阴蒂。
“自己打开。”向安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他的手放在了她并拢的膝盖外侧,却没有立刻用力,只是用灼热的掌心贴着那微凉的肌肤。
雪棠猛地摇头,双手下意识地又想去遮挡。“不……不行……安平……太、太丢人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但她的身体反应却再次背叛了她——她的两腿之间,因为他的注视和他掌心传来的热量,竟然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湿意从体内涌出,浸润了原本就潮湿的阴唇内侧,甚至有那么一点点,顺着紧紧闭合的缝隙,渗了出来,在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极其细微的、亮晶晶的水痕。
“它已经湿透了,在等你打开。”向安平说着,指尖沿着她大腿外侧向上滑动,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停在了她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还是说,你要我来帮忙?我的方式,可不会这么温柔。”
这话语中的威胁和掌控意味,让雪棠的心脏狂跳。她太清楚大伯偶尔强硬时的样子,而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有着更甚的侵略性。一瞬的羞涩和理智让她试图用力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那刚刚渗出的一点水痕被挤压得更加模糊。然而,当向安平的手指真的开始施加压力,用稳定而坚决的力量试图分开她的膝盖时,她抵抗的力量像潮水般退去。与其说是被强行掰开,不如说她几乎是顺着那股力气,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破罐子破摔的放纵,自己分开了那双矜持了二十多年的修长玉腿。
嗤——
肌肤与细腻浴巾表面摩擦的细微声响。当膝盖向两侧分开的刹那,因长时间紧闭而有些黏连的腿根内侧肌肤被拉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却撩人心弦的轻响。雪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嫩肉,与干燥浴巾摩擦时带来的、混合着微弱刺痛的奇异快感。她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但所有的感官却因此被放大到了极致。
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绝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在向安平眼前怒放。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大腿根部那片从未经历风吹日晒、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白皙、几乎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肌肤。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得连最细微的毛孔都难以寻觅,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晶莹的光泽。而此刻,这片无瑕的雪原上,却布满了淫靡的痕迹。几道极其黏稠、不同于池水的、泛着乳白光泽的粘液丝线,从她被分开的腿心深处,一直牵连到大腿内侧。这些黏液丝线异常坚韧,即使在她刚才动作时也没有断裂,反而被拉得更长、更细,在灯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光,像是最精致的蛛丝,却诉说着最原始的欲望。有些丝线甚至一路延伸到了更下方的臀缝边缘,消失在幽暗之中。这些,是她刚才观看妹妹和向安平交合、以及自己被他口爆、再被他玩弄乳头时,身体不断高潮、分泌出的爱液、阴精甚至可能混杂了少量失禁尿液的混合物。它们粘稠、滑腻、带着她体内特有的、混合着淡淡花香与微腥的独特气味,此刻在空气中微微挥发,形成一种极具催情效果的淫靡氛围。
她的耻丘饱满而圆润,像一个倒扣的、小巧的玉碗,稀薄浅淡的阴毛被水浸湿后,服帖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颜色几近于无,反而更加凸显出下方肌肤的嫩白。大阴唇丰满肥厚,像两片微微鼓胀的、刚刚剥开的新鲜百合花瓣,颜色是极其娇嫩的、带着淡淡粉红的肉色,此刻因充血和兴奋,那抹粉红变得更明显,甚至透出一丝诱人的水光。两片大阴唇并未完全闭合,因为主人的情动和刚才的轻微高潮,它们微微地向外翻开了一点,露出中间那道更加粉嫩、颜色更深一些的缝隙。缝隙的上端,一颗小巧玲珑、已经充血勃起到有花生米大小的阴蒂,如同珍珠般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骄傲地挺立着,颜色是鲜艳欲滴的深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上面同样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黏液,欲滴未滴,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这粒小肉豆因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受到他灼热视线的直接“炙烤”,敏感得不断跳动,每一次细微的搏动都牵扯着雪棠全身的神经。
目光再往下,是那道紧紧闭合、却又湿滑无比的粉嫩裂缝。此刻,因为双腿的大开,这道裂缝也被迫微微张开了一些,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更加娇艳的、呈深粉红色的内里——那是她娇小玲珑的小阴唇,如同两片半透明的、粉红色的蝉翼,紧紧贴合在一起,守护着最深处的秘境。小阴唇的边缘光滑细腻,没有多余的褶皱,像是最精美的玉雕。在裂缝的深处,也就是阴唇交汇的最底部,是那道微微凹陷、正不断缓缓渗出透明粘稠爱液的蜜穴入口。穴口的嫩肉是更加深一些的、近乎嫣红的颜色,周围的肌肤因持续的高潮而呈现出一种水润饱满的、吹弹可破的质感。此刻,那颗深红色的穴眼,正随着雪棠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在一张一合,像一朵含羞待放、却又迫不及待想要吐出花蜜的兰花蓓蕾。每一次歙张,都有一小股清亮粘稠的蜜汁被挤出来,顺着微微分开的阴唇内侧向下蜿蜒,有的滴落在她臀下的浴巾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更多的是积聚在穴口,形成一个亮晶晶的小水洼,然后因重力作用,缓慢地拉长,拉出一条纤细的、颤巍巍的银丝,向下垂落,最终悬在半空,藕断丝连。整个区域散发出的气味也更加浓郁了,不再是若有若无的花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成熟蜜桃般的甜腻、兰花幽幽的馨香、以及女性动情时特有的、带着微咸微腥的荷尔蒙气息的复杂体味,湿暖、淫靡、直冲脑门,具有强烈的催情效果。这股气息,甚至盖过了池水本身的矿物味道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精液腥气。
“呜……”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冲击,让雪棠自己都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她虽然闭着眼,却能想象到自己下体此刻是怎样一副淫荡不堪的景象,这比她任何一次在大伯面前的展露都要彻底,因为这一次,还有一个“外人”(尽管是妹妹的情郎)在如此近距离地、以近乎膜拜又亵渎的目光审视着。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椎,却意外地引爆了另一波更加强烈的、从子宫深处涌起的空虚渴求。她的身体,在她大脑还在挣扎的时候,已经做好了最彻底的迎接准备——花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阵阵痉挛收缩,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原本紧窄的穴口竟然也微微地松弛打开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粗粝之物的填充。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极致的羞耻与渴求中时,她感觉到一阵滚烫的呼吸,喷在了她最敏感、最私密、最潮湿的花园门扉之上。那气息灼热得几乎烫人,带着男人特有的、混合了淡淡汗味和之前情事残留的复杂雄性气息,让她腿心深处的嫩肉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她惊恐地睁开眼睛,正好看见向安平的脑袋,正埋在她大开的两腿之间,他的脸距离她那不断滴蜜的穴口,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他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的火焰,正死死地盯着她那颗微微张开、不断溢出蜜汁的嫣红花心。
“不……不要看那里……呀啊啊——!”她最后的矜持让她喊出了这句毫无力气的拒绝,同时试图并拢双腿,但她的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抬不起来,反而因为紧张,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将腿心的秘景挤压得更加突出、更加诱人。
她的拒绝,成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向安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呜咽,再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张开大嘴,带着一种近乎贪婪和狂暴的气势,朝着那片水光淋漓、娇艳欲滴的粉嫩花园,大口地啃咬了上去!不是舔,不是吻,而是真真正正的“啃咬”!他的嘴唇首先接触到的,是她饱满鼓胀的、像新鲜果肉般多汁的大阴唇外侧。唇瓣挤压着那滑腻温软的嫩肉,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度。他的鼻尖深深埋入她稀薄的阴毛中,嗅吸着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花香。
“嗯……!”雪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被电击般向上弹起,细腰反弓,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浴巾的边缘,指节捏得发白。她感到自己的整个外阴都被一个温热潮湿地包裹住了,那种被完全覆盖、被侵占的感觉,比任何一次用手或用玩具的自渎都要强烈百倍!尤其当他的嘴唇开始用力吮吸,舌头同时探出,像一把粗粝滚烫的刷子,在她整个外阴区域粗暴地、大面积地舔刮而过时,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失声,只能张大嘴巴,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抽气声。
“滋呲——啾啧——”
响亮而湿黏的吮舔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她无法抑制的细微呻吟,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向安平的舌头宽厚有力,带着粗糙的舌苔,第一次全方位的舔刮,就从她的阴蒂顶端,一直舔到会阴,再向上扫过菊蕾的边缘。这一下,几乎将她整个最敏感的区域都照顾到了。尤其是当粗糙的舌苔碾过那颗完全暴露、充血勃起到极致的阴蒂时,那感觉,就像一道高压电流直接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雪棠整个人猛地一抖,双腿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却因为被他的脑袋和肩膀顶住而无法合拢,只能徒劳地绷直、颤抖,脚背都因为用力而弓起,十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玉趾用力蜷缩着,在浴巾上抓挠。
“啊!别……那里……太、太敏感了……呜呜……”眼泪瞬间飙出,那是快感过载带来的生理反应。她的阴蒂平时自己偶尔触碰都会让她战栗不已,此刻被一个男人用如此粗糙、用力的舌头直接碾压,那刺激的强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却又该死的让人上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小肉豆在他的舌头碾磨下,变得更加肿胀、坚硬,每一次被刮过,都带来一阵几乎要让她晕厥的酥麻快感,同时下身的花穴深处也条件反射般地喷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汁,直接浇在了他正在作恶的舌头上。
“啧,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要?”向安平含糊地调笑,声音因为埋在她腿间而显得闷哑,更添淫靡。他暂时离开那被自己舔得湿亮一片、不断颤抖的阴蒂,转而用双手的大拇指,分别按在了雪棠两片肥厚娇嫩的大阴唇外侧,指尖陷入那软滑的嫩肉里,然后,缓慢地、坚定地、向两侧掰开!
“嗯……!”雪棠又是一声闷哼,这种私密处被强行撑开暴露的感觉,带来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最里面的、更加娇嫩的褶皱,因为大阴唇的被拉开,而直接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接触到空气的一刹那,那极度敏感的嫩肉猛地收缩了一下。但紧接着,向安平的舌头,就像一条滑不留手、又滚烫无比的蟒蛇,精准地、毫不停留地,从她刚刚被掰开的、变得更加宽敞的粉嫩裂缝中间,一喇而过!
“滋溜——!”
这一次的声响更加清晰、更加湿滑。他的舌头从她的阴蒂下方开始,沿着那道湿滑的、不断渗出蜜汁的肉缝中线,一路向下,舌尖甚至刻意地、用力地顶进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一点点,然后又快速地抽出,一直舔到会阴,甚至挑衅般地在那紧窒的菊蕾小孔上快速点了一下。整个过程快如闪电,却给她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感官爆炸。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从最顶端的阴蒂,到最深处的穴口,再到后庭的入口,都被那条滚烫粗糙的舌头彻底“清洗”、“标记”了一遍。尤其是当舌尖顶入穴口的那一瞬间,虽然只是浅浅的一下,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手指或阳具的触感——更加灵活、更加湿润、更加……挑逗。它带来的不是填充的满足感,而是一种极致的、钻心的痒,一种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硬之物彻底贯穿、狠狠填满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渴望!
“啊……啊……安平……安平……”她开始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不再是拒绝,而是带着一种迷茫的、渴求的意味。她的双手松开了浴巾,转而胡乱地抓住了自己散乱在枕边的湿发,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湿漉漉、不断滴蜜的私处,更加主动地送到他的嘴边,迎合着他每一次的舔舐。她的双腿也不再试图夹紧,反而更加向外打开,膝盖甚至碰到了躺椅的两侧扶手,摆出了一个极其放浪的、门户大开的M形,将自己最隐秘的幽谷,最深处的粉红花心,完全彻底地暴露给他,任他品尝、任他蹂躏。
向安平一边尽情享用着这具清冷高傲的魔都女王胴体上最娇艳多汁的果实,一边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知道,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理智的防线早已被情欲的洪水冲垮。她的身体语言在告诉他一切:那不断翕张、吐出更多蜜汁的穴口;那剧烈颤抖、频频收缩的阴道内壁(他能从她身体的颤抖和呼吸节奏中判断出来);那高高挺起、不断将花户送上的雪臀;还有那破碎的、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渴望的呻吟。他甚至能品尝到她爱液味道的细微变化——从最初的清甜微酸,到高潮前变得更加黏稠、甜腻、带着更明显的咸腥荷尔蒙气息。
他的舌头变得更加灵巧,也更加有针对性。他不再是大面积的舔刮,而是开始了精细的“局部进攻”。舌尖如同最灵巧的笔尖,时而集中火力,快速地、高频地点击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顶端,每一次点击都像微小的电流刺激,让雪棠的身体产生一阵阵痉挛;时而转为画圈,绕着阴蒂的根部打转,用舌尖侧面摩擦那颗小肉豆的基底,带来更加持久而磨人的快感;时而又沿着小阴唇内侧那光滑娇嫩的褶皱,细细地描摹,感受那嫩肉在舌尖下的颤抖与收缩。他的嘴唇也没有闲着,时而嘬住一片大阴唇的嫩肉,用力吮吸,发出“啾”的声响,留下一个浅浅的、转瞬即逝的红痕;时而将两片小阴唇一起含入口中,轻轻抿咬,感受那半透明嫩肉的柔韧与弹性。
“嗯……啊……咿呀……那里……别……别一直弄豆豆……会、会坏的……”雪棠的呻吟声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高昂,语言能力在快速退化。从完整的、带着羞耻的句子,变成断断续续的词组,再变成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她的身体反应却越来越激烈。她的双腿时而用力绷直,脚后跟蹬着躺椅的软垫,时而又失控地蜷缩起来,脚趾紧紧抠住;她的臀部离开浴巾表面,悬空着,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不停地扭动、画圈、向上挺送,寻找着更刺激的角度;她的双手从抓头发,变成了胡乱地在他头上、肩膀上抓挠,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留下道道红痕,但很快又无力地滑落,只能徒劳地揪住自己身下的浴巾,将那一角拧成了麻花。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残留的水滴和泪痕,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和乳沟里。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眼神涣散,只是无意识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柔和灯光,嘴唇微张,不断地吐出灼热的气息和难以自抑的呻吟。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彻底开发、被情欲完全支配的、堕落而诱人的气息。
向安平的攻势还在升级。他不再满足于外部。在一次深长的舔舐,从阴蒂一直舔到穴口后,他的舌尖停在了那颗不断渗出蜜汁、微微张开、颜色嫣红如熟透草莓的穴眼上。他先是用舌尖的尖端,试探性地、轻轻地往那紧窄的孔洞里顶了顶。入口异常紧致,内里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般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舌尖前端,温热、滑腻、微微蠕动。他能感觉到里面充沛的、滑溜溜的爱液。
“唧……”一声轻微的、水声被挤压的声音。
雪棠的呻吟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变成了尖叫:“呀啊——!进、进来了……舌头……啊!”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细致的口交,更别提是舌头的进入。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任何性器的触感——更加灵活、更加湿滑、更加……深入骨髓的撩拨。他的舌头并不粗,但胜在灵巧,可以轻易地找到她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G点区域),并加以精准的刺激。
向安平开始尝试将舌头更深地探入。他微微用力,舌尖突破了那层紧致的环形肌肉,挤进了温热湿滑的甬道深处。他的鼻尖几乎完全埋进了她稀疏的阴毛和饱满的阴阜里,呼吸着她最浓郁的原味。他的舌头在内壁里探索、搅动、旋转,模仿着性交时抽插的动作,只是节奏更快、更灵活。他时而用舌尖快速点击她阴道前壁那片粗糙一些的、微微隆起的区域(G点),每一次点击,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阴道内部猛烈的痉挛收缩,同时会有更多的爱液涌出,冲刷着他的舌头;时而将舌头压平,像小铲子一样,刮过整个内壁,感受那湿滑嫩肉全方位的包裹和吸附;时而又将舌头卷起,形成一个微小的钩状,去勾挠更深处的、靠近宫颈口的嫩肉。
“咕唧……咕啾……”舌头在湿润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搅动的声音,异常响亮和淫靡,混合着雪棠越来越失控的尖叫和喘息。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快感太密集、太强烈、太无处可逃。她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不,是整个身体,都被这张嘴、这条舌头控制了。每一次舔弄、每一次戳刺、每一次搅动,都精准地命中她快感的开关。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至极的酸痒,那是一种渴望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狠狠贯穿、狠狠填满、狠狠捣烂的原始渴望。她的子宫在一阵阵收缩,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即将高潮的悸动和空虚感。她知道自己又要去了,而且这一次的高潮,将比她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安平……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用舌头……弄死我了……啊啊!”她已经彻底放弃了矜持和语言的组织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对快感的追逐和呐喊。她的身体开始出现高潮前兆的强烈痉挛,双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腰肢向上反弓到一个惊人的弧度,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最终抓住了躺椅的金属扶手,指关节捏得咯吱作响。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用力吮吸着在她体内作恶的舌头,同时,大量温热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的前列腺液(女性高潮射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浇灌在他的舌头上、嘴唇上、甚至鼻尖上。
向安平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剧烈变化,知道她高潮在即。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猛地将舌头从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抽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和一大股粘稠的蜜汁。然后,在雪棠因为骤然空虚而发出不满呜咽的瞬间,他的嘴唇迅速上移,精准地、严丝合缝地,嘬住了她那颗已经完全怒放、不断溢出花蜜的、嫣红湿润的穴口!
他的双唇紧紧包裹住穴口周围的嫩肉,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密封圈。紧接着,他腮帮子用力一缩——
“滋——!!!”
一声异常响亮、异常用力的吮吸声炸响!那是用尽全力、如同要吸出她灵魂般的吮吸!强大的负压瞬间作用在雪棠那极度敏感、正处于高潮边缘的穴口和整个花心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
雪棠的尖叫声冲破了喉咙的束缚,变成了近乎嘶哑的、失控的長嚎!她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身体猛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在浴巾上剧烈地弹跳、颤抖。视野瞬间被一片白光吞噬,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一股前所未有的、火山爆发般的强烈快感,从她被紧紧吸吮住的子宫深处,轰然炸开!那不是一股暖流,而是一道灼热的、喷射的激流!
噗嗤——!
一股乳白色的、浓稠得近乎膏状的蜜汁,混合着更多清亮的爱液,从她被嘬紧的穴口猛烈地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向安平正用力吮吸的嘴里!这股阴精的量极大,冲击力极强,带着她体内特有的、更加浓郁的甜腥气息和荷尔蒙味道。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的身体在高潮中彻底失控,不仅仅是阴道在喷涌,尿道也失去了控制,一股清澈微黄的尿液混合着爱液和阴精,也一同喷射了出来,但大部分都被向安平的嘴唇挡住,只有少部分溅射出来,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和臀下的浴巾。她的整个下体,就像一口被凿开泉眼的喷泉,汁水横流,淫靡到了极点。
而向安平,始终没有松开他的嘴。他紧紧地嘬着,喉咙快速地吞咽着,将那些喷射出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汁液,一滴不漏地吞入腹中。那浓稠的、甜腥的、带着她最私密体温和味道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的不仅仅是味觉的刺激,更是一种心理上极致的征服快感——他正在吞食魔都女王、大伯的秘密情人、雪棠姐姐最极致高潮时的产物!这比插入她、在她体内射精,似乎更能象征彻底的占有和支配!
“咕咚……咕咚……”他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
雪棠的高潮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钟,才慢慢平息下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瘫在浴巾上,只剩下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全身细微的、无法停止的颤抖。她的眼神空洞,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无意识流出的涎液,整个人仿佛被玩坏了一般。她的腿间一片狼藉,大阴唇和小阴唇都红肿不堪,穴口更是外翻张开,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小小肉环,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缓缓地、断断续续地流出混合着乳白和清亮的黏稠汁液,顺着股缝流下,将浴巾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尿液和汗水的复杂气味。
向安平终于松开了嘴,抬起了头。他的下巴、嘴唇周围,乃至鼻尖,都沾满了从她体内吸出、吞下的各种汁液,亮晶晶的,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淫秽无比。他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嘴角残留的一丝乳白卷入嘴里,然后对着瘫软如泥、眼神迷离的雪棠,露出了一个充满侵略性和满足感的笑容。
“姐姐的花蜜……真是又多又甜……”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得意。
雪棠听到了,却已经没有力气回应,甚至没有力气感到羞耻。她只是微微动了动嘴唇,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满足又虚弱的叹息。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栗,高潮后的空虚感和疲惫感交织着袭来。然而,这份疲惫和满足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很快感觉到,那股刚刚离开她湿滑红肿花唇的、灼热滚烫的气息,再一次逼近了。而且,这一次,抵在她微微张开、还在本能翕张收缩的嫣红穴口上的,不再是灵活湿滑的舌头。
那是一根更加粗壮、更加坚硬、更加滚烫、且早已蓄势待发、杀气腾腾的——巨物!
龟头硕大滚圆,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卵蛋,冠棱狰狞深刻,表面青筋盘虬。它刚刚经历过雨棠紧窄嫩穴的洗礼,又在刚才雪棠的口中喷射过一次,但此刻非但没有丝毫疲软,反而因为目睹并亲自参与了雪棠的极致高潮,而变得更加怒张、更加灼热、更加杀气腾腾!杵身上还沾着之前残留下的、属于雨棠和雪棠口腔的混合体液,在灯光下油光发亮,散发着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复杂的雄性腥膻与女性花蜜混合的淫靡气味。此刻,这颗杀气腾腾的龟首,正精确地、毫不留情地,抵在了雪棠那刚刚经历过高强度口舌凌虐、正处于最敏感、最脆弱、也最湿润松弛状态的娇嫩穴口之上。龟头前端的马眼,甚至已经触碰到她穴口那圈微微外翻的、嫣红湿滑的嫩肉边缘,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与她体内尚存的、被舌头撩拨起的、深入骨髓的空虚和渴望,形成了致命的呼应。
雪棠虽然疲惫欲死,身体却比意识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在感受到那巨大龟头压迫的瞬间,就条件反射般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仿佛在自动为即将到来的、更加狂暴的入侵做着最后的润滑准备。她的身体微微向后退缩了一下,但那不是拒绝,更像是猎物在猛兽利齿前的、最后一丝本能的战栗。她的眼睛缓缓聚焦,望向悬在自己身体上方、那个如同魔神般笼罩着她的男人身影,然后又往下,看到了那根即将彻底贯穿自己、将自己从里到外都打上他印记的恐怖凶器,正抵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也是最淫荡不堪的入口处。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自己无法阻止,也不想阻止。在经历了如此彻底的口舌侍奉和高潮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地、疯狂地贯穿!
向安平俯视着她,看着她眼神中残留的迷离、疲惫,以及那深处重新燃起的、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欲火。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躺椅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的身下。他的腰臀开始缓慢地、坚定地向前下沉,那股力量不容抗拒,带着一种必将征服的决绝。硕大滚烫的龟头,开始挤压她湿润红肿的穴口边缘,那圈娇嫩的环形肌肉在如此巨物的压迫下,被迫向四周拉伸、扩展……
一切,只待最后那一声象征彻底占有与征服的、肉与肉撞击的湿闷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