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氲的水汽之中。
一具匀瘦而肌肉强健的肉体站在及膝深的水里,他臂弯中把着一双雪白腴润的光洁美腿,浑圆丰满的翘臀悬对着男人下体。
只见一根弯翘硕长,阳刚无比的大肉棒正以稍稍向上的角度,插入两瓣雪臀中间,打桩般夯实有力的一次次进出着。
“啊、啊……呜……呀啊啊!”
如泣若渴的呻吟、喘息仿佛伴随着升腾的蒸雾一起,带来暖熏灼热的诱惑。
不绝于耳的“啪”、“啪”声,夹杂着仿佛塞进紧小,却灌满泥浆,十分不合脚的靴子里的声音。
细绵圆滚,肥美丰硕的大屁股不住从交接处漾着浪涌般的雪波,震颤的纹路在整个大屁股上,显出雪臀如充酥酪般的惊人软腴。
而不断从交合出星星点点,溅滴而出的白液,更在视觉上佐证了这一点。
“璎玑阿姨,干妈……你里面好紧好嫩,嘶好爽……夹得好厉害。”向安平爽得直仰脖子,然后屏息片刻,肉棒又是迅速的一阵迅速的疾击。
再然后呼地一声停了下来,把肉棒深深埋着小穴中,胀挺撑煨酥湿肥美,紧啜不断的嫩膣腔壁,龟头顶在最深处,享受着花心犹如婴孩索乳般的阵阵啜吮。
然后就维持着这样的状态,开始旋拧起了后臀,水声一下子就变了,成了一种格外湿闷,接连不断滋滋声。
大肉棒在紧啜的蜜道之中不断旋搅,这个体味原本就入得极深,鼓胀的杵身撑着又紧又湿的小穴,微微朝上的体位又和蜜穴的角度没有多少扞格,更能充分地感受着肉壁上每一寸的娇嫩的凹凸、蕾壑。
向安平也爽得龇牙咧嘴,眯着眼剧烈喘息。
“干妈,这些天没干你的骚屄,这里是不是变得更紧了?”
螓首埋入向安平肩窝的姜璎玑抬起头,露出了一张仿佛哭过一般带着丝丝晕红和一抹泪痕的玉靥,眯着美眸,迷离地张阖着嘴,却只能发出更像哭似的喘息。
事实上,向安平被憋了这么久,本来火气就重得不行,又一直被姜璎玑、雨棠的纯阴蜜液、津唾滋养着,典型属于是扬汤止沸,火上浇油。
现在借助三女的纯阴气息一同浇染在肉棒上,终于彻底冲破阻碍,几乎就像火山上被开了一个小洞般,燥人的阳气夹杂着欲火汹涌而出。
肉杵胀得通红发紫,青筋宛如虬龙一般盘着,已比正常状态之下更加胀大坚硬。
他忽然又一次拧腰,滚烫的巨物黏答着湿濡滑腻,紧密多褶的膣腔,如长龙一般裹着斑驳白浆拔出,抽到一半又是一个旋腰,以飞快的速度完全插入了小穴。
“啊!”姜璎玑布满晶莹,不知是池水还行密汗的细润美背骤然一紧,香肩耸起,仰起表情迷乱的螓首,快要哭出来一般大叫。
环着向安平脖子的藕臂更加紧,本就紧紧压迭在胸膛上,细绵如雪,却又丰满挤胀得几乎压实整片胸口,甚至还挤溢到肋侧、腹间,饱饱润润的雪白巨乳,压得更加紧密,几乎没有了一丝缝隙。
两具火热的身体再度一阵哆嗦和缠磨,向安平呼出一口长气,臀背再度漾动起来,深埋在蜜穴中的肉棒以很小,却非常快的幅度迅速抽插了起来。
虽然动作不如之前大,但姜璎玑的反应却变得更加强烈,饱满起伏,线条丰润如葫的迷人腰臀、圆润修长的雪白玉腿都一起紧绷颤抖了起来。
肉棒插得太深,早已经将酥软的花心顶变形了,像一团油润娇韧的嫩肉与龟头亲密接触,花眼孔儿不断被揉得吐出花浆,更加滑腻黏缠。
肉棒退出抽插的幅度很小,恰好一两厘米,根本不足以让龟头和花心彻底分开。
于是这般连绵迅捷的连击,几乎就是在不间断地蹂躏着花心。
姜璎玑带着一丝急迫的哭腔,螓首不断摇晃着,发波如浪,甚至受不了的左右摇动了起来。
一双白如脂玉,修长纤巧,明明是熟透到滴蜜的美妇人,却带着一丝难言般酥嫩幼滑的小脚,细润如新笋,就这样紧紧绷直,水润酥红足底都蜷出了一丝丝淡细的酥白纹路。
“啊、呜……不要安平……啊……要尿了呜啊啊~”
她看到浸在水里,面色酥红的雪棠,张开玉腿,轻轻揉弄小豆豆的雨棠,顿时更加激烈的摇起了头。
而向安平当然乐见得如此,他就喜欢把高贵清艳的女王肏尿,感到温热迸射而出,蜜穴把肉棒死死夹住,不断痉挛收缩的快感与征服欲。
可是他也不敢把魔都女王逼得太急了,外头那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游尸们,可都在魔都女王脚下俯身听命。
他也不知道老奴的“咒语”能有多大的效果,总之心里还是有些发虚。
向安平加大抽插幅度,狠狠在魔都女王体内创了几下,都干出了穴缝上漏出了一丝温热的液珠,再抽几下保管要尿。
他才“嘿呦”一声停下,然后挺着鸡巴在姜璎玑穴内微旋,喘道:“那干妈,我带你到池子外面。”
姜璎玑揽着向安平的脖子,酥胸起伏不定,将头埋在他肩上不停的絮絮喘息,根本没有力气反驳。
但话一说出口,小穴几乎是立竿见影般夹了他一下。
向安平咧着嘴无声的笑了一下,然后抱着姜璎玑走到浴池边上,这里沾着水有些光滑,向安平于是蹲出了一个马步的姿势。
因为身体微微向下倾,姜璎玑一头湿缎般的黑柔长发霎间垂了下来,但螓首却还像鸵鸟一样埋在他肩窝。
也正因为如此,没有看见向安平故意把侧面的角度让给了雪棠的一面,正好能看见交合处。
但见肥嫩饱满,两瓣沾红带粉的酥脂间,裹着一根无比粗硕的大肉棒,嫩蚌似的唇肉被撑得彻底翻绽,变成了一个紧滑无比的湿腻的圆。
绵腻的雪股、大腿间湿漉漉的,而因角度原因,蜜穴臀胯牵出的银丝斜斜向下拉坠在肉棒上,宛如新熬的糖丝一般黏稠度极高,还带着乳一般的光泽。
故意给雪棠展示了几秒钟,向安平微吸一口气,弯翘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拔至穴口——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因为接下里的“啪”地一声爆响,几乎将雪臀与大腿间的空气碾碎。
“啊啊……!”
姜璎玑蓦地昂起螓首,整具丰腴胴体痉挛般一颤,玉趾蜷紧,尾音中带着一丝拉长的哭腔。
大鸡巴蓦地再度拔抽、深插,只见弯弯的肉龙倏一下的变白了,接着又在眨眼不到的时间深深的消失在了阴道里。
臀胯交击中,星星点点的白浆甩颤溅飞,从雪腻的丰臀到向安平的大腿,结合时总会沾上稠腻的银丝,又因动作过大而牵长拉断,周而复始。
“啪、啪、啾、啾……”激烈的抽插声中夹杂着唧咕的水色,并且随着抽插水声越来越大,甚至占据了主导。
姜璎玑的螓首在抽插中无序的摇晃,一头飞瀑般的美丽秀发摇得实在不成样子,衬托着屁股下边抖溅出的白星子浆沫儿,淫靡得难描难述。
啼泣般的呻吟越来越酥媚,声音也从原本的有些压抑,变得宛如往常一样淫浪又高亢。
“呀啊啊啊!”
忽然所有的呻吟都一齐变了个调儿,变成了带着一丝急切羞燥的哭腔儿。
但见肉棒深深的扎入,仿佛扎漏了个盛满壶浆的银瓶一般,顿时一道瀑般的莹澈激流飞漱而出。
口子在肉棒上方一点点,激涌迸射,而同时菊花剧烈的收缩。
蜜穴口也流迸出一股稀稠的乳色淫浆,与清激的泉水一起,四散迸射,一下子便浇透了向安平的胸口,甚至还沿着大腿、交合处淅淅沥沥的不断滴答。
向安平得到了什么至大的快乐一样,仰起鼓起青筋血管的脖颈,面色通红长长呼气。
此刻魔都女王的小穴里简直紧得不像话,原本便是羊肠小径般弯绕曲折,绉折繁多,现在更像是突然变成了无数张嘴,每一张都在竭尽吮吸之能事,不断攀吸绞咬着肉棒。
他强忍着这片刻不射,等魔都女王蜜穴的紧绞稍缓了一些,潮吹也只剩下凉凉滑滑,淅淅沥沥的一点儿后,突然之间再度发力挺耸了起来。
“唧咵……”
夸张到宛如搅动泥浆的水声中,大鸡巴倏然消失在蜜穴中,而后带着淋漓的爱液拔出,此刻连向安平都已经谈不上什么技巧了,刚高潮的嫩穴是那样的酥嫩,敏感而又反应剧烈。
水虽然多得不像话,阻力却并不小,一道道蕾凸褶皱都争先恐后的攀咬向茎身和龟头。
“呀……啊啊、呜……嗯、呜……”姜璎玑凄迷地仰着螓首,微微弓着圆凹的葫腰,承接着大鸡巴的肏干。
忽然,细微的颤抖从肥臀眨眼般发展到大腿、美背,玉趾再一次紧紧的蜷住了,然后是一声亢细的尖叫,进出的肉棒上蓦地又多了一抹酥白,滴滴答答的沿着臀瓣洒落。
“啊、让干妈……啊啊、嗯……休息一会。”连续的高潮下,仿佛浑身酥软如水,微微脱力,慵懒娇疲的姜璎玑喘息恳求。
向安平却毫不停歇,连续高潮后的美妇蜜穴更是暖滑如融,无处不咬,仿佛充血成了更为黏腻的血肉,每一次进出都掏带更加浓郁的腥腻骚甜,犹胜兰腐,膻麝幽浓到近乎甘芳血气的蜜液。蜜穴深处那曾被三番五次肏开花心的嫩肉还在持续痉挛着,像被捣烂了的酥酪般软烂,却又在每一次肉棒抽离时不舍的吸吮挽留。膣壁上密密麻麻的绉褶完全充血膨胀,变成了千百个细小的肉舌,随着抽插的节奏轮番舔舐着肉棒上的每一道沟壑,贪婪地汲取着阳具上滚烫的体温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这些肉褶摩擦龟头冠状沟时的触感格外清晰——先是如无数吸盘般紧贴吸附,随着抽离又被强制拉扯开,发出“唧咕”的湿黏剥离声,接着在肉棒完全拔出穴口时又猛地弹回原状,将穴腔深处的蜜液挤压成细流喷溅出来。
夹杂着下体种种骚媚无比的气息,微微刺鼻却更加的搬动情欲。那气味是复杂的混合物:最初是女人情动时分泌的麝香般清冽的体香,接着是交合后蜜液与前列腺液混合发酵出的甜腥,此刻又掺杂了连续高潮后尿腺失控渗出的一丝微咸——所有这些气味被浴池蒸腾的水汽一烘,便如香料在坩埚中加热般浓烈十倍地弥漫开来。向安平每一次深插都将这股气息搅动得更浓郁,每一次拔出又带出新鲜湿润的淫水,在空气中拉出缕缕可见的乳白色细丝。
“啪、啪……!”
向安平更加激烈地抽插了起来,巨物已经硬得不像话,不间断地穿梭在肥美蜜穴之中。此时的肉棒已经胀得近乎透明,紫红色的龟头在每次拔出时都泛着油亮的水光,茎身上盘踞的青色血管如藤蔓般虬结暴突,随着脉搏有力地搏动着。他采用了最原始也最暴力的肏干方式——腰胯向后拉到底,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穴口,只留一个蘑菇头还卡在翻绽的嫩唇间,然后猛地发力向前撞去,粗壮的茎身如攻城槌般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直撞进最深处变形的花心。巨大的冲击力让交合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那声音不像拍打水面般清脆,而是更深沉、更具实质感的“噗嗤”闷响,仿佛在用木杵捣进装满湿泥的罐子里。
魔都女王白羊般的娇躯整个有着向后瘫的趋势,螓首也后仰着,剧烈地喘息着,一头湿透的乌黑长发在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摇摇摆摆,发梢甩出的水珠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结随着每一次被顶入而上下滑动,皮肤上浮现出细密的汗珠,在浴池边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因为仰头的姿势,她精致的下巴线与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锁骨深陷成诱人的窝,再往下便是那对即使仰躺也依然高耸挺立的雪峰。
一双娇懒的玉臂,勉力的环在向安平肩上,那对丰腻饱满的巨乳,像一对水酥酥的大馒头般前后荡漾不止,红梅般的乳蒂缀在卷动的沃浪之中,极富弹力的旋甩出道道红影。每一次向安平向前撞击时,乳肉便因惯性向前荡出,乳尖在空中划出粉红色的残影;当他抽离时,乳肉又猛烈地向后甩回,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轻响。这对乳房的尺寸实在惊人,即使主人仰躺着也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反而因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露出乳根处更白皙细腻的肌肤。乳晕是熟透的草莓般深粉红色,直径约莫三指宽,表面有细小的颗粒凸起;乳头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充血肿胀成深红色,长度接近一节小指,随着乳浪的晃动在空中不停颤抖。向安平偶尔低头看去,能看到乳晕周围浮现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极度兴奋的生理反应。
“呀、啊,干妈真要不行了……啊、呜~”姜璎玑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求饶,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夹杂着哭腔与情欲的沙哑,“里面……里面要被肏穿了……安平……太深了……花心……花心要被顶穿了呜啊!”她说话时舌头都有些打结,句子断断续续,因为每一次完整的呼吸都可能被突如其来的深插打断。她的脚趾在空中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得紧紧的,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那双玉足本就极美,足型修长纤巧,脚踝纤细,足跟圆润,此刻因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刺激而足趾蜷曲,十个脚指甲都染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向安平伸出一只手将姜璎玑圆凹的腰肢揽住,手掌正好扣在她腰侧那个迷人的凹陷处。那处腰窝深得能盛水,肌肤滑腻得抓不牢,他不得不加大力道,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留下五个清晰的红指印。这个动作让两人的下体更紧密地凑到了一起,肉棒的进入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是直上直下地捣进蜜穴最深处。而姜璎玑一双修长白腿也本能地夹攀在了向安平腰上,大腿内侧柔软滑腻的肌肤紧贴着他腰侧的肌肉,小腿则在他背后交缠锁死,足尖抵在他臀肌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悬空了,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他的肉棒和他揽住她腰的那只手臂上,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冲击都毫无缓冲地直达子宫颈口。
他一边以这种更深入、更暴力的角度驰骋着,一边嘶哈着气说道,每一次说话都伴随着粗重的喘息:“骚屄干妈,里面夹得那么紧,快说这几天到底是不是晚上在想我?是不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腿就忍不住分开,手就摸到下面去了?嗯?”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语气却是赤裸裸的调戏与羞辱,“干妈的骚逼这么湿,这么贪吃,一定每晚都要用手指自慰到高潮吧?是不是一边想着儿子的鸡巴,一边把手指插进去模仿这个感觉?”
“安平……嗯、别这样说干妈……”姜璎玑目露一丝哀怨,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羞耻与情欲的挣扎。她的眼角还残留着之前高潮时溢出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鼻尖泛着可爱的粉红。但她的身体反应却诚实得多——当“骚屄”这两个字钻进耳朵时,她的小穴猛地一缩,膣壁剧烈痉挛了一下,接着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量多得超乎想象,不仅浇在了龟头上,甚至顺着两人结合处的缝隙漏了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滴滴答答落下去,在浴池边的瓷砖上积成一小滩透明中带着乳白丝缕的水渍。
这当然立刻就被向安平察觉了,他咧起嘴露出一个坏笑,龟头故意在流蜜的花心口碾磨了几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还说不是骚屄?嫩穴里怎么一听这话就流水了?流这么多,都把儿子的大鸡巴泡在骚水里了。”他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改为小幅度的研磨,让龟头冠状沟一遍遍地刮蹭着花心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干妈的骚逼诚实得很,嘴上说不要,里面这张小嘴可是吸得紧紧的,恨不得把儿子的鸡巴整个吞进子宫里去。”
而向安平又是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委屈兮兮,脸上也配合着露出痛苦的表情:“干妈真对不起,可是儿子真的太难受了。”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龟头研磨花心,每一次研磨都让姜璎玑浑身轻颤,“因为您的小骚逼这么紧,这么舒服,吸得又这么厉害,儿子憋了这么多天的精囊都快炸了。可是干妈的小穴太会吃了,把鸡巴吸得那么紧,精关都松动了,却总是差那么一点点……”他故意停住抽插,就这么深深插在里面不动,让姜璎玑充分感受那根滚烫巨物在体内的存在感,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不痛痛快快的射进来,一定会憋得异常难受的。干妈您摸摸看,儿子的卵蛋都涨成什么样了。”
说着,他空着的那只手拉起姜璎玑的一只柔荑,引导着往自己阴囊处摸去。那对睾丸确实已经胀大到了极限,沉甸甸地坠在会阴处,皮肤绷得发亮,摸上去烫得吓人,里面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蓄积的饱满感。姜璎玑的手一碰到那里就瑟缩了一下,但被他强行按住,手掌被迫整个包裹住那对饱胀的囊袋。她能感到它们在掌心轻轻地搏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来。
“感觉到没有?”向安平的声音带着蛊惑,“里面存了太多精液了,都是这几天为干妈存的。干妈要是再不让我射出来,这里可能会憋坏的……”他用上了一点苦肉计,虽然夸张,但对母爱泛滥的姜璎玑却格外有效。
姜璎玑眼里泛起羞嗔,瞳孔深处却闪过一丝心疼。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咬得更加鲜红欲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向安平欣喜若狂的动作——她开始主动拧动肥臀,以更淫荡的圆周运动迎合着膣内的大鸡巴。这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真正的“磨豆腐”般的旋磨:臀胯画着圈,让穴内的肉棒也跟着旋转,龟头冠状沟刮过膣壁每一个方向的皱褶。这个动作的难度很高,需要腰腹核心极强的控制力,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对两人都是。向安平能感到肉棒被膣壁从四面八方挤压、扭转,像是被放进了绞肉机;姜璎玑自己则被这种全方位的摩擦刺激得浑身发抖,花心口又不受控制地吐出一股蜜液。
瞳眸深处除了暖酥酥的情欲外,更是有着对亲人无限的溺爱与包容。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情欲蒸腾的迷离,有被羞辱的羞愤,有连续高潮后的疲惫,但最深处的底色,却是母亲看着心爱孩子时那种毫无保留的纵容。她看着他脸上那副“憋得难受”的表情,明知道有表演成分,却依然心软了。这个在外人面前运筹帷幄、杀伐果断的魔都女王,此刻只是一个担心“儿子”身体会不会憋坏的笨拙母亲。
身为母爱多得快要溢出的熟润美妇,却从真正履行过母亲的责任的她——因洋溢的母爱和愧疚,是真的会在儿子的一句恳求下,迁就一切,模糊任何的界限,甚至连世人眼中绝不能跨越的母子界限,都能咬牙跨越过来,只为满足他的需求。她的逻辑简单得令人心疼:安平难受了,安平需要发泄,我是他干妈,我应该让他舒服。至于这种“舒服”的方式是否悖德乱伦,是否超出了干妈的职责范畴,在她那颗被母爱和愧疚填满的心里,根本排不上考量顺序。她只知道,当安平用那种委屈的眼神看着她,说“憋得难受”时,她子宫深处都会跟着抽痛一下。
在外人眼中,带刺的冰玫瑰一般美丽危险,高贵冷艳,无法接近的魔都女王。那些曾经与她谈判过的商业巨鳄、试图追求她的各界精英,看到的永远是她完美无瑕的妆容、一丝不苟的套装、冰冷疏离的微笑,以及谈判桌上寸土不让的强势。他们不会想到,这样一个女人此刻正浑身赤裸地被干儿子抱在怀里,双腿大张地承欢,蜜穴里插着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肉棒,被肏得汁水横流、浪叫连连。他们更不会想到,她高潮时眼角溢出的泪,不仅仅是因为快感,更因为内心那道伦理防线被彻底冲垮时的崩溃与解脱。
却是个在亲人面前,母爱流溢,毫无经验,甚至有些笨拙,将女人的喜欢与爱也一起灌输到儿子身上,没有丝毫保留的母亲。她不懂怎么正确表达母爱,以为满足孩子的一切需求就是好母亲;她也不懂男女之情的边界,将对亲人的疼爱与对异性的好感混为一谈。所以当向安平一步步试探、一步步突破时,她只是被动地后退,偶尔抵抗一下也软弱无力,因为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说:安平想要,就给他吧,只要他开心就好。这种毫无原则的溺爱,配上她美艳性感的肉体,简直是送给色欲少年的最完美礼物。
向安平当然不知道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但他此刻却能敏锐的察觉到,姜璎玑的“底线”又向后退了一下。方才他要求她摸自己卵蛋时,她最初是抗拒的,手往回缩;他提及“憋得难受”时,她眼里闪过心疼;当他用龟头研磨花心,她开始主动旋臀迎合。这些细微的变化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明确的事实:这位干妈的底线正在他一次次的试探中不断后退,如同被潮水侵蚀的沙堡。从最初的不许插入,到允许插入但不许内射,再到默许内射,再到此刻甚至允许他用最粗俗的语言羞辱她,还配合着做出更淫荡的动作——每一次后退,都意味着下一次可以要求更多。
他的胆子顿时又大了起来,嘴角咧开一个得逞的弧度。他哼唧着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姜璎玑丰腴的胴体如浪中的小船般颠簸,巨乳在空中甩出令人目眩的乳浪。然后他突然凑到姜璎玑眼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他故意皱起眉头,嘴唇委屈地抿着,露出一幅憋得快要哭出来的神色,声音也带上了刻意的哽塞:
“干妈……”他拖长了尾音,像个向母亲撒娇要糖吃的孩子,“我想要换个姿势,这个姿势虽然深,但是……但是不够爽。龟头总是顶在同一个地方,精囊里的精液都憋到门口了,就是射不出来。”他说着还配合着扭了扭腰,让肉棒在穴内搅动了一圈,带出一股咕啾的水声,“而且干妈您也累了吧?腿一直这样勾着,腰一直悬空,多难受啊。我们换个能让您躺舒服点的姿势,好不好?”
他这番话可谓狡猾至极:先是声称自己“射不出来”需要换姿势,又把“让干妈躺舒服”包装成体贴的理由,最后还用上了撒娇的语气。三管齐下,直击姜璎玑的软肋。果然,姜璎玑听到他说“憋到门口就是射不出来”时,眼里的心疼更浓了;听到“让您躺舒服点”时,疲惫的身体也确实渴望一个更放松的姿势;而他那声拖着尾音的“干妈”,更是让她心尖都酥了一下。
她微微喘息着,檀口张合间呼出温热的气息喷在向安平脸上,带着一丝甜腥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那双迷离的美眸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真的“憋得难受”,还是在找借口想尝试更羞耻的姿势。但向安平演技一流,脸上的痛苦表情做得十足,额头甚至逼出了几滴汗珠——虽然那可能是肏干时累出的汗。
“……好。”最终,姜璎玑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应允,眼帘半垂,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但……但不能太……太过分的姿势。”她努力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和底线,虽然这底线已经薄如蝉翼。
向安平心中狂喜,脸上却还是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当然不过分!就是让干妈躺下来,我在上面而已。这样干妈能休息,我也能更轻松地发力,说不定就能射出来了。”他说得冠冕堂皇,仿佛真的是在体贴她。但实际上,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等会儿要怎么摆弄这具美肉了——让她躺成M字开腿?还是趴着翘高屁股?或者侧躺着从后面进入?每个姿势都有不同的妙处。
他一边想着,一边缓缓将肉棒从蜜穴中抽出来。这一抽,带出了大量混浊的液体,乳白色中夹杂着透明的爱液,还有一丝高潮时喷出的清液,全都黏糊糊地挂在两人的阴毛和结合处。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撑成圆孔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嫩红的肉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同样艳红湿润的膣肉,还在不自觉地开合收缩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股更浓的腥甜气息扑面而来,那是长时间交合后阴道内环境改变产生的特殊气味,混合着精液的前兆液、女性分泌的酸性爱液、以及尿腺渗出液的复杂味道。
向安平抱着姜璎玑走了两步,来到浴池边上一块相对干燥的区域。这里铺着防滑的软垫,虽然是湿的,但至少没有积水。他小心翼翼地先将姜璎玑放下,让她背靠着池壁坐下。这个过程中,姜璎玑那双修长玉腿还下意识地环在他腰上,不肯松开,足尖依然抵在他臀后。直到臀肉接触到冰凉的瓷砖,她才轻哼一声,慢慢松开了腿。
现在她以一个极度淫靡的姿势坐在地上:背靠池壁,双腿大张,膝盖弯曲,足底平踩地面。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向安平眼前——阴阜饱满如小丘,上面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卷曲阴毛,此刻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粉嫩的皮肉上;大阴唇因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红,表面泛着水光;小阴唇如两片娇嫩的肉瓣从缝隙中探出头来,也是充血的红肿状态,边缘有些微的外翻;而最中央的穴口,此刻还在缓缓吐着混合液体,一股黏稠的白浆正沿着臀缝往下流,在瓷砖上积成一滩。更往后面一点,那朵粉嫩的菊花也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收缩,褶皱比平时更明显。
向安平看得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他跪到她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对玉足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动作让姜璎玑的下体完全暴露,臀肉也因此微微悬空,只有尾椎骨一小部分还贴着地面。她羞得别过脸去,一手捂住眼睛,另一只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不要……这样看……太羞人了……”
“干妈全身都美极了,尤其是这里。”向安平由衷赞叹,手指抚上那处还在流蜜的穴口,指尖轻易就探了进去,感受到里面温热湿滑的紧致,“看,还在吸我的手指,真是个贪吃的小骚逼。”他故意用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姜璎玑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收紧,一股新的蜜液又涌了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
“嗯……别弄了……快……快进来……”她捂着眼睛的手微微分开指缝,从缝隙里偷看他,声音细若蚊蚋,“不是说……要射出来吗……”
这几乎是明示的邀请了。向安平不再耽搁,扶着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穴口。这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蘑菇头在那两片嫩唇间细细研磨,从下往上,从左到右,让每一寸敏感的肉褶都感受到龟头的形状与热度。尤其是阴蒂的位置——那颗已经肿胀成小红豆的肉粒,被他用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蹭,每刮一次,姜璎玑的腰肢就痉挛般弹跳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干妈,我要进来了。”他预告了一声,然后腰身缓缓前送。这一次插入的感觉和站立时不同——因为姜璎玑是躺姿,阴道内部的角度有了微妙变化,肉棒进入时不再是直直地捅向花心,而是有一个向上的倾斜,龟头会先刮过膣壁前侧的一片极度敏感的区域。向安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一层层湿热紧致的肉褶包裹、吸吮,那些肉褶因之前的长时间交合而变得更加绵软,却也更加贪吃,像有无数的唇在轮番亲吻茎身。
他插得很慢,一寸寸地推进,让两人都能充分感受这个过程。当龟头终于再次顶到花心口时,姜璎玑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啊……进来了……全部……都进来了……”她能感觉到子宫颈口被那个滚烫的蘑菇头抵着,微微凹陷下去,那种被填满、被占领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酥麻。
向安平停在那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姿势确实更深入,他能感觉到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颈那道狭窄的入口了。他缓缓开始抽动,起初是细密的小幅度活塞运动,只让龟头在花心口那圈嫩肉上研磨。咕啾咕啾的水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清晰、更粘稠。随着节奏加快,他逐渐加大幅度,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重重地撞回去。啪啪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声、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
此刻浴池里蒸腾的水汽已经弥漫了整个空间,视线都有些模糊。昏黄的灯光透过水雾变得朦胧柔和,给两具交缠的胴体镀上了一层暖昧的光晕。水珠从天花板上凝结、滴落,偶尔落在姜璎玑的乳尖上,让她敏感地一颤;有的滴在向安平背上,顺着结实的肌肉线条滑下,混入两人结合处不断渗出的淫液里。空气湿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一口温热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湿棉絮。
向安平在这个新的姿势里肏干了上百下,每一次都又深又重。他的汗水如雨般滴落,有的落在姜璎玑的小腹上,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进两人交合处;有的滴在她的大腿内侧,混入她皮肤上沁出的薄汗里。姜璎玑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喘息,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粉红轨迹。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瞳孔失焦,只能看到天花板上朦胧的灯光和蒸腾的水汽。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模糊,伦理、羞耻、身份、矜持……所有的一切都被肉棒一次次的贯穿捣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被雄性填满、受孕、高潮。
向安平感觉到精关的松动越来越明显,脊椎尾骨处传来一阵阵酸麻,那是射精前兆。但他还想再坚持一会儿,还想再多享受一会儿这具完美肉体带来的极致包裹感。他低头看去,自己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每次拔出时都裹满了乳白色的浆液,插入时那些浆液又被挤进深处;她的阴毛已经被两人的体液完全打湿,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小腹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起伏,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处微微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顶到了子宫壁造成的。这种视觉刺激让他的欲火更加高涨。
“干妈……我快要……快要射了……”他喘着粗气预告,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几乎是在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往下砸。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间或夹杂着肉体拍打出的水声。姜璎玑被他肏得整个身体都在瓷砖上滑动,臀肉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她无力地摇着头,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羞耻或痛苦,而是纯粹的快感超过了身体承受的极限。“射……射进来……”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全部……射给干妈……”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向安平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口,然后——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时,姜璎玑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冲击力,像是有一小杯温水直接浇在了子宫颈口。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肚都在抽筋。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向安平的精量多得惊人,连续喷射了七八股还没有停歇的迹象。每一次喷射,他粗壮的肉棒就会在穴内搏动一下,龟头也跟着胀大几分,把花心口撑得更开。姜璎玑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一股股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填满了子宫颈前的空间,甚至有一些挤过了那道狭窄的关口,进入了子宫内部。那种被内射的充实感、被滚烫精液浇灌的灼热感、以及意识到自己正在受孕的原始恐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收缩着小穴,贪婪地吸吮着这根喷精的肉棒,想要榨出更多子孙浆。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股稀薄的前列腺液喷射完毕,向安平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般趴在了姜璎玑身上,沉重的喘息吹拂着她的耳畔。但他的肉棒并没有马上软化,依旧坚硬地插在她体内,只是搏动的频率慢了下来。两人就这样交缠着躺在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膻腥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姜璎玑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种饱胀的暖意,那是大量精液注入后的感觉。她动了动,向安平的肉棒便从她体内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瓷砖上积成了一滩。那白浆里还夹杂着一些半透明的丝缕,是她自己的爱液和宫颈粘液。
她低头看去,看到自己双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这幅淫靡的景象让她脸颊发烫,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刚才长时间大张而有些酸痛,一时使不上力。
向安平也支起身子,看向那处被自己灌得满满当当的蜜穴。他伸手用手指抹了一点流出的精液混合物,举到眼前看了看——那东西白浊粘稠,在指尖拉出长长的丝。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姜璎玑脸红心跳的事:他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舔了舔,还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干妈的味道……混合着我的味道……”他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真甜。”
姜璎玑羞得无地自容,别过脸去不敢看他。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余韵,子宫轻微地收缩着,仿佛在努力吸收那些注入的精液。她知道这样很危险,知道可能会有怀孕的风险,但此刻竟然生不出一点后悔或恐惧的情绪,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好像完成了某种仪式,好像两人的关系通过这次内射而真正牢固地绑定了。
向安平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让她背靠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比平时更饱满一些。他轻轻揉按着,像是在帮助那些精液更好地流向子宫深处。
“干妈的肚子……被儿子的精液灌满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说不定……过几个月,这里就会鼓起来,里面会有一个我们的小宝宝。”
姜璎玑身体一僵。她没想过这个可能性,或者说,刻意不去想。但此刻被他直接点破,那种既恐惧又隐隐期待的矛盾情绪涌了上来。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反驳,只是把手覆盖在他的手上,两人的手掌一起贴在她的小腹上。这个无声的动作像是默许,又像是一种认命。
两人就这样静静躺了一会儿,听着彼此逐渐平缓的呼吸,感受着高潮后身体的疲惫与满足。浴池的水还在轻轻荡漾,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水蒸气在天花板上凝结成水珠,偶尔滴落;远处的城市灯火透过毛玻璃窗映进来,给浴室蒙上一层暖昧的橙黄光晕。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个小小的空间,和他们两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姜璎玑才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安平。”
“嗯?”
“你……”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你真的……把我当干妈看吗?还是……还是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可以上的女人?”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也很尖锐。向安平沉默了几秒,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背完全贴在自己胸前。他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有些快,有些不安。
“都是。”他诚实地回答,“你是我干妈,我最亲的人之一,我想孝顺你,想让你开心。但你也是一个女人,一个让我看到就会硬起来的、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沉了些,“我知道这很混账,知道这是乱伦,知道如果被别人发现,我们会身败名裂。但是干妈……我控制不住。从第一次在浴室里看到你换衣服时起,我就控制不住了。我想抱你,想亲你,想肏你,想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他说得很直白,没有任何修饰。姜璎玑听着,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这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被赤裸裸的欲望表白击中心脏的震撼。她闭上眼,眼角又湿润了。
“我也是个混账母亲。”她自嘲地笑了笑,“明知道不对,却还是让你……进来了。”她按住他贴在她小腹上的手,“甚至还让你……射在里面。我这样的人,不配当干妈,也不配当女人。”
“不。”向安平吻了吻她的后颈,那里有一处他刚才留下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你是最好的干妈,也是最好的女人。只是……我们之间的感情,比普通的母子多了点什么,也比普通的男女多了点什么。”他想了想,找到一个词,“我们之间,是亲情和爱情混在一起了。拆不开,分不清。”
姜璎玑没有反驳。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她对向安平的感情太复杂了:有母亲对孩子的溺爱,有女人对年轻俊朗异性的好感,有因为长期未能履行母亲职责而产生的补偿心理,还有对这个末世中唯一亲人深深的依赖。所有这些感情混在一起,酿成了一杯有毒却又让人上瘾的美酒。她喝下了它,现在毒性发作,让她做出了乱伦的、背德的事情,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
也许在末世里,伦理道德本就该被重新定义。也许在朝不保夕的世界里,抓住眼前的温暖和快感才是最重要的。也许……她只是太寂寞了,需要一个人来填满身体和心灵的空虚。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两人赤裸的身体再次贴在一起,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能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她抬起手,抚摸他年轻的脸庞,手指描摹着他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嘴唇。这张脸和他父亲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英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侵略性。
“安平。”她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这次声音里的情绪更复杂了,“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如果……如果真的怀孕了。”她咬了咬下唇,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然,“不要告诉任何人父亲是谁。就说……是某个死了的男人留下的遗腹子。我们不能……不能让外人知道。”
向安平瞳孔一缩。他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及怀孕后的安排,而且听起来,她已经接受了怀孕的可能性,甚至开始考虑怎么隐瞒。这几乎等于默许了两人继续这种关系,并且愿意承担最严重的后果。一股巨大的感动和占有欲涌上心头,他猛地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又深又用力,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姜璎玑先是一愣,随后闭上眼睛,顺从地回应他,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纠缠。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向安平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好,我答应你。但如果真的有了孩子,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俩。用我的命。”
这是一个很重的承诺。姜璎玑听着,眼眶又红了。她抱紧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自己体味的气息,竟然觉得无比安心。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孩,此刻却让她有种可以依靠、可以托付一切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儿,向安平感觉到怀里的身体逐渐放松,呼吸也变得均匀绵长——姜璎玑睡着了。连续的高潮和情感波动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在安全感中沉沉睡去。向安平小心地调整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些,又拉过旁边一条干净的浴巾盖在两人身上。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此刻放松下来,竟有种少女般的娇憨。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唇还有些红肿,是他刚才吻得太用力造成的。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湿发,指尖滑过她细腻的肌肤。这个女人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容貌、身材、身份、地位,以及那份笨拙又无私的母爱。而现在,她成了他的女人,被他内射,甚至可能怀上他的孩子。这种征服感和占有欲让向安平的心脏兴奋得狂跳。他知道自己很卑劣,利用了干妈的母爱和愧疚,一步步引诱她跨越伦理的底线。但他不后悔。在这个末世里,能拥有这样的女人,能和她建立这样亲密又背德的关系,他觉得值了。
外面的游尸还在游荡,末世还在继续,但此刻在这个小小的浴室里,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两具赤裸的胴体相拥而眠,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微腥甜味。
向安平也闭上了眼睛,手依然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温热的、饱胀的触感。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真的有孩子了,会长得像谁呢?
想着想着,他也陷入了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