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共事一夫(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2027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雪棠脱掉高跟鞋,露出一具羊脂白玉般的曼妙胴体,她微微捂着酥胸,在晶莹如玉的藕臂间饱挤了两条雪酥酥的嫩乳。

  迈着修长的玉腿轻轻涉入水中,淡淡的水蒸气萦绕之下,晶莹的雪肤宛如初雪中化入了一丝淡淡的樱红,细腻如瓷,却带着难言的活色生香。

  一头浓黑的秀发倾泻在玲珑起伏的雪腻躯体上,极黑衬托极白的裸体,更是说不出的清纯美丽。

  向安平目不转睛的看着雪棠,他虽然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从小就开始玩女人,但却有种与生俱来的鉴赏女人的本领,目光极其挑剔。

  平常在酒吧、宴会里遇到的那些女人,虽然也打扮得花枝招展,光彩艳丽,但他连这些女人的衣服都不用脱,就知道她们那一身粉底和衣服下边的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在他眼中,女人都是天生有着两种容貌,一种是脸蛋外貌为主的,靠着化妆和盛装来衬托。

  这种就是寻常的“美女”。

  另一种容貌,则是衣服下面赤裸裸的胴体。

  腰、臀、乳,还有最重要的雪股之间,每个女人都不尽相同,有的异常迷人,有的让人索然无趣,仿佛无数的宝藏一样待人去发掘。

  尤其是屁股和乳房,被称为女人的第二张脸。

  自然也有美丑之分,一些人外表打扮得虽然很美,但是脱掉衣服后,就让人大失胃口。

  而有些女人外表虽然不算美艳,下面却是异常的诱人。

  但是两者同时兼顾的,却是真正的凤毛麟角。

  所以每发现一个,向安平就会不择一切手段,金钱攻势、下药、强奸……迄今为止,清纯少女、羞涩少妇他都不知道攻略了多少个,甚至还留下了一面内射流精画面的照片墙。

  当时很可惜,他一直没有遇到过不论是外表还是“内在”都完美到极致的类型。

  ——直到,他在某次宴会上遇到了雪棠。

  她婷婷玉立的微笑着,露背的轻便丝绸晚礼服,裹出一身曼妙到极致的身材,每一道曲线都犹如上帝屏住呼吸精心雕琢一般,不容一丝谬误,完美到令人心颤。

  就连近距离的观察,在她润洁细腻得宛如象牙,精致无比的肌肤上都找不出任何化妆的痕迹,最多就只是在珠般细润的樱唇上淡淡的点了一些润唇膏,连妩媚动人的长睫都是天然无雕饰的。

  却没有任何一点瑕疵。

  而那露背礼服下的胴体,就宛如一块完美的璞玉精雕细琢而成,每一寸肌肤全都细腻光洁别无二致……向安平瞪大了眼睛,惊为天人,哪怕还看不到礼服下的全部,但他也本能的有种直觉,就算是脱光那宛如上天雕琢的玉体,也不会存在一丝瑕疵。

  他不知多少次梦想过雪棠的胴体,直到现在梦想中的场景终于出现在眼前。

  他却发现,自己难以用语言去形容。

  仿佛光裸裸的雪白胴体,才能将雪棠的美完整的展现出来,每一道线条都犹如鬼斧神工,造化惊人,出水芙蓉一般亮眼,曼妙绝伦。

  那是无关清纯或是妖艳,单纯是最完美的女体,珠玉般带来的令人惊叹之美。

  就像数次看到魔都女王还有雨棠时一样,但每个人的美都不尽相同,见到雪棠裸体的震撼自然不减分毫。

  向安平深吸一口气,看向同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宛如羊脂初凝,玉白无瑕的三具完美胴体。

  三女美色交相辉映,让人宛如置身天堂。

  魔都女王姜璎玑,她斜浸在水里,半没在水中的胴体曲线丰韵凹凸,熟润美艳;池水将堪比少妇的细腰和修长的美腿长腿浸没,但蜜桃般弧饱廓腴,丰满浑圆的臀丘却唯独露出了水面。

  胸前是两团丰腴饱满得宛如去了壳,充斥满了甜润汁水的巨硕雪椰,并非彻底的浑圆,而是吊钟般的椭长胀圆,像是灌满了乳汁一般,饱处互相侵抵,微微左右抵分。

  一眼望去满眼雪腻,大得让人不得不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

  却是过于丰腴的乳量,使得巨乳浮在水中,摆脱重力的影响后,更加直观地展示了傲人的乳量。

  可那却又一点儿都不显得突兀,或者说只有如此傲人的乳量,才能完美的衬托出她那熟润丰盈,令人直想埋乳欲死的风情。

  向安平呼吸浓重,想象着杵穿乳间,波浪汹涌的场景。

  而肉棒刚脱檀口,又有些微微缩小的趋势,欲火掺杂着憋闷,他哀求的看向姜璎玑,小声的让她再度给他口。

  姜璎玑雍容雅贵,美艳无比的俏脸悄然泛红,此刻两对明眸正近距离地盯着她;尤其其中一个是钦定的儿媳,越是靠近她越觉得不自在,还有种莫名难言的羞愧。

  突然又闻向安平的恳求,她忽然有种羞愧到极点,却仿佛又解脱了一般的感觉,她捏起向安平的巨物,故意背对着二女,螓首缓缓沉了下去……“啊~”

  向安平一声轻叹,一边“鼓励”着自己的干妈,一边再次将目光看向雪棠和雨棠二女。

  雨棠继自家姐姐身后入池,坐在了池子边缘;原本是斜敛着双腿浸在水中,见璎玑阿姨再度“忙活”起来,她桃靥含春,一双修长窈窕,纤润细致的雪白长腿不知不觉间已经微微岔分开来。

  当腿心绮靡的景色展现出来,顿时给人以一种蝴蝶破蛹的惊艳。

  那是两瓣粉嫩鲜润,宛如幼蝶一般的细嫩花唇。

  色泽粉嫩得宛如三春的淡樱,带着新捞海藻一般的幼细褶皱,闪烁着湿莹水光,再被衬托白玉一般光洁无毛的下体,稚嫩中带着诱人犯罪的淫靡感。

  雨棠轻喘着,一手轻握尖翘玉乳,一手漫入腿心,纤莹的玉指轻轻挑逗着花唇间的诱人粉嫩……雨棠的娇喘,以及紧密吸啜肉棒的拉长“滋”声,交织在暧昧的水汽之中。

  让雪棠更是忍不住脸红,她一只手揽着饱润玉乳,浑圆纤直,丝滑乳腻的美腿半浸在水中,修长曼妙的曲线向上延伸,于臀侧鼓胀出熟润蜜桃一般的美好曲线。

  腿根匀润结实,肌肉线条窈窕修长,鉴于雪臀浑圆,两条大腿微微倾斜着向内敛,中间却还是夹出一条狭长的隙缝。

  从腿间的隙缝往上看,是幼桃一般夹在腿心的饱满外阴,娇嫩幼滑,却又不同于幼女,线条更加酥润肥美。

  整个阴部微微的向外隆起,如同嫩蚌一般肉嘟嘟的挤挨着腿根,形成了两道一左一右斜斜朝上的线条。

  在腿心拱鼓成了一个完美的丫字,桃凹一般的细缝正夹在丫字中央最腴沃处,阴唇处微微嘟起,又较阴阜更加厚润饱满。

  配合着臀、腿那毫无扞格,浑然如玉琢的曼妙曲线,幼嫩、娇腴、窈窕,成熟,少女和少妇的风情无分伯仲,毫无扞格的揉融到了一起。

  她看着璎玑阿姨跪在水里,露出雪滑的美背和香肩,腰肢最窄处浸在水里,大半的丰满翘臀却露出了水面,仿佛悬而不沉的两瓣熟润蜜桃一般,异常的肥润丰满。

  她嘴里含着一根大肉棒,散在水里千丝万缕黑莹绸缎般的长发随着螓首的起伏,前后漾动着水波。

  雪棠大腿内侧闪烁着晶莹的水光,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双膝并拢,时不时轻轻夹蹭,俏靥酥红,吐着媚息。

  不知不觉间,她原本遮着下体的手,已经有两根手指揉入了腿心,柔腻的阴唇微微蠕动着,玉笋般的手指变得油光闪闪。

  忽然,背后再度传来柔软的抵背感,雪棠“呀”地一声,本就站不稳的美腿一个踉跄,雪腻的娇躯顿时浸跪在了水里。

  刚才池子里蒸腾着一丝水雾,加上心中诧异,雪棠并没有特别留意这个男人的长相。

  直到现在她才终于发现,这男人有些面熟,好像叫做向安平,从一年多以前就用尽各种手段,死缠烂打的追求她,让她感到异常厌恶的纨绔。

  自己从来都不曾搭理过他,直到最近才突然不出现……没想到再次看到这个男人,他居然能让璎玑阿姨心甘情愿的为他口交?

  向安平看到雪棠投来的迷离中带着惊诧、厌恶的目光,知道她认出了自己,又想到她现在赤身裸体的出现在他面前,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大鸡巴。

  心中顿时像大热天喝了一晚冰豆沙般刺激酥爽,肉棒不觉间又稍微膨大了一丝,兴奋之中又是刻意的缓缓抽臀,又一丝丝的挺进,让她看得更加清楚。

  雪棠瞠着美眸,眼前便是璎玑阿姨含着肉棒的场景。

  那根肉棒是如此粗大,璎玑阿姨优雅的红唇被撑得极开,紧紧吸附在棒身上,因为唇后的嫩肉都翻起来了一些,唇瓣显得更湿腻丰润,香腮更是如同凭空拉长了一点。

  但是腮后部却是被塞得满满的,美丽的脸因此显得有些滑稽、淫靡,吸附在肉棒上的唇瓣每一次吞吐,都带着丰富的唾液,像是给肉棒刷上一层湿漉漉的液光。

  姜璎玑正微眯着眼睛,带着一丝奇异的失神表情,谈不上享受,却让人感觉她十分着迷一般。

  而眼角余光一瞥,看到突然出现的另一张俏脸,发现雪棠在看自己,顿时好似突然一滞。

  有些在意秘密被发现一样,连忙后仰着吐出了水光滢滢的肉棒,微微的侧转过了头去。

  雪棠小嘴微张,还没说什么,忽然细腰一绷,发出一丝细细的呻吟,上翘的雪白大屁股簌簌地颤扭了几下。

  “雨棠……你……嗯~”

  雪棠咬着樱唇回转过头去,只见妹妹雨棠正弯着腰站在后面,一只手臂伸向了她的臀下,正饶有兴致的拨弄着什么。

  她感到蜜缝上端的蛤珠一阵颤软发酸,急遽的尿意在体内骤现,又忍不住“呀”地叫了什么,娇喘连连。

  “嘻……是姐姐你自己不老实。”雨棠微眯着妹妹,促狭地探身过来,屁股翘起,身躯向前探悬着,尖尖的玉乳几乎压在雪棠的背上,樱嫩的乳头却还距美背有一丝之隔。

  一手将雪棠的左手拉了出来,而右手却还伸在雪棠胯间,展现出了少女绝佳的柔韧性。

  但见雪棠的食、中二指上面水光柔柔,却不同于清澈的池水,二指之间微牵带着一丝稀稀的乳色。

  散发出酸馨馥郁的诱人骚香。

  “安平哥哥,想要尝尝吗,这可是我姐姐的……”雨棠的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诱惑。

  向安平眼神一亮急忙俯身,雪棠娇叫一声,触电般的打算收回手指,但却没有向安平的动作快。

  只见他犹如贪吮蜂蜜的恶熊一样,径直的一口将雪棠两根葱润手指咬住,护食般含着不放,双腮立即瘪陷了下去,嘬得滋滋发响。

  即便蜜液已经啜吸干净,舌头依旧像是活物一样在雪棠指间缠拌卷舐个不停,良久才依依不舍的退出来。

  “这就是洛家大小姐的味道吗?”

  向安平咂着嘴,回味不止,淡麝幽芳,带着淡淡的异甘回仿佛还回荡在口中。

  他感到一丝异样的暖热,随着回甘一点点荡沉进了体内,身体的反应几乎是立竿见影一般起效,但见那庞硕的巨物直挺挺的撑了起来,龟头通红,青筋环绕,微微地向上跃动着。

  这倒不是说魔都女王、雨棠的没用,事实上二者几乎都是一样的,令人回味无穷。

  之前他早已经钻到二女胯下,狂蜂浪蝶般不知流连了多久。

  姜璎玑娇腴肥美,能将舌头都酥酥夹住的嫩屄,雨棠宛如蝴蝶一般娇艳绽放,鲜脆可口的两片花唇……但是雪棠的掺杂进来,就仿佛是弥补齐了什么一样,身体的反应该外强烈。

  原本便已经格外硕大的肉棒,如今竟然又膨大了一圈,他转身朝向雪棠,昂扬的肉杵距离雪棠的脸仅有几寸之遥。

  雪棠小脸儿带着一丝迷离与茫然,只觉肉棒上散发出一丝异常熏燥的气味,嗅到鼻子里,体内仿佛有几根敏感的筋弦被人拨动了,整个身体蓦地酥软了下来。

  唯独下体的迫急的尿意越来越清晰……等她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正吐出舌头,在光滑紧绷,像是鸡蛋一般的紫红色龟头上仔细地舔舐着。

  小穴传来酥酥融融,令人直欲呜咽嘤咛的强烈快美——那是她自己,把手从下面伸了过去,捂着了腿心那一团细绵至极,娇嫩无比的雪阜,两根晶莹纤细的手指撑分两瓣湿濡的阴唇。

  在那水嫩无比,吹弹可破的凝脂嫩肉间不断挑、揉、弹、转,鲜粉酥红小穴中,白生生的手指不断拌动嫩腐般的脂块,带来阵阵让人酥颤的快感。

  小穴早已经湿腻得不像话,手指揉牵着道道银丝,发出格外淫荡的“啾咕”声。

  刚回过神来的她,身体似乎还尚未回过神来,手指仍在两瓣阴唇间揉着;而两旁璎玑阿姨、妹妹雨棠的四道目光正用仿佛夹杂了各种感觉,异常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

  雪棠俏脸一瞬便热得犹如蒸熏,触电一般的将手收回,而在那一瞬,小穴微微一酥,屁股一颤,竟有种向后追的难舍感。

  同时头颅向后一仰,轻叫声中,让舌尖从面前的龟头上远离。

  但她水眸微微一瞥,余光之中是一道微闪的液丝正迅速从龟头的马眼上牵落,长长的液丝弯沉着下坠,却一时没有断。

  从马眼一直延伸到自己目光所及的地方,另一头应该毫无意外的连在自己舌尖之上。

  突然意识到这一点,雪棠便感觉嘴里、鼻腔,似乎残留着一丝酥酥涩涩的气息和味道,那是浓郁到极致,腥膻而燥人的腺液留下的。

  唇上更似乎残存着一抹胀热、坚硬、滚烫……意识到,并不是如自己想的那样,只是伸出舌头舔了一舔龟头,而是……下意识的着迷将对方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而含住肉棒吮吸的时候,还忍不住的在自慰……这样的一幕让雪棠整个人仿佛僵住了一般,美眸迷离似水,尤其是一切都在璎玑阿姨和雨棠的目光之下。

  她顿时便手足无措,心中羞得直想原地消失,一时之间竟然行动失措,呆立呆立在了当场,美眸中闪烁出一丝烟雨般迷朦的泪光。

  雪棠并不清楚,八阳之体是所有带“阳”字的体质中,表现得最为亢旺的一个,至少在肉体的雄性吸引力上,是要大过纯阳之体的。

  见雪棠的动作停下,神情有些呆滞,自怜自艾的样子,几乎是我见犹怜,向安平却加感到兴奋,当即毫不犹豫的再度将凑向雪棠的唇瓣。

  或许是惊讶的缘故,雪棠的小嘴并未完全合拢,而是微微张开,如同露水打湿的花瓣一般迷人娇艳,甚至连粉蕾似的小舌头都若隐若现,蠕颤着淡淡的水光。

  硕大的龟头一下子抵住了两瓣软软的樱唇,不费吹灰之力的闯入了粉嫩的门扉。

  “呜……”

  当硕大的龟头撑着唇瓣,蓦然闯入翻棱起的冠部,顶住小舌头的时候,雪棠才反应过来。

  她下意识的抗拒着,伸手打算去推,可向安平却更加手疾眼快的一个冲腰。

  刹那间,龟头冠棱刮撑过娇艳的红唇,唇角一张,整颗大逾鸡蛋的龟头已经完全插了进来。

  雪棠迷离地闪眨着弯长的睫毛,美眸水酥酥,仿佛带着一丝惊愕,刚刚推到向安平大腿上的手就这样停滞。

  当时向安平的侵袭并没有停止,他爽得微微紧腰,粗长的阴茎无可阻挡的一点点深入,胀挺的大龟头满满的塞住口腔,让被压在下面的小舌头没有了丝毫的活动空间。

  那种异乎寻常的灼热,滚烫袭来的浓烈雄性气息,给她一种燥麻着唇齿的感觉,津唾几乎不受控制的分泌而出。

  仿佛想要浇灭那一团灼热。

  向安平长呼出一口浊浓的气息,看着下方雪棠微微仰着的绝美小脸,尤其是攀在杵身上,扩张开来的粉嫩酥柔的樱唇。

  那是曾经那轻轻抿着,代表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优雅矜持的红唇——现在却在肉棒上撑得翻噘了起来,紧密到没有一丝空隙。

  向安平像是要把这一幕深深映入到心中一般,脸上犹如喝了酒,泛起一片兴奋的潮红。

  他开始摇耸起臀部,一点点的在雪棠小嘴里抽动了起来,因为雪棠并没有放开,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但却不着痕迹的加快频率。

  那健硕有力的厚臀,犹如蝉震翅一般细微又轻捷迅速……每一次都加深一丝。

  “嗯~”

  一丝淡淡的呻吟逸出雪棠的鼻腔,肉棒开始以数厘米的幅度浅浅进出着。

  渐渐,一抹湿润莹剔抹在了唇瓣、杵身上,随着进出牵出了几道细微的水丝。

  向安平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却极为得意的微笑。他极其缓慢地放松了腰胯的推力,原本紧凑贴合在雪棠唇内的肉棒开始以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一丝一丝地从那湿热吮紧的腔道里向外退。“退”这个字或许并不准确,因为那粗长的阴茎每向后抽出一毫米,都需要对抗从雪棠喉腔深处传来的吸力——不是猛烈贪婪的吞咽,而是一种下意识的、仿佛婴儿初生时追寻乳头般的本能吮吸。那吸力细微却持续不绝,伴随着她鼻息间愈发急促的喘息声,每一次吸气,那包裹着茎身的唇壁便会微微收紧,让向安平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柔软口腔黏膜箍紧、摩擦的强烈触感。

  他像是最有耐心的渔夫,缓缓松着手中的钓线,任由那上钩的猎物在浅水中挣扎却不急于拖曳,只是为了更清晰地观察猎物陷入绝境时的每一丝变化。只见,随着肉棒冠棱慢慢从雪棠被撑开得圆润如O形的红唇中滑脱出来,她原本丰润饱满、线条优美的玉腮,在他刻意的慢速退却下,被肉棒那异乎寻常的粗硕和长度,极其明显地勾勒出了一个向后拉长的形状——不是简单的凹陷,而是从颧骨下方到下颌角,整个面颊的肌肤都被那粗大的柱体扩张到了极致,细腻的肌肤被绷得几近透明,隐约可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甚至能数清她唇内被龟头冠棱撑开的湿润黏膜上细密的褶皱。那两片曾经矜持紧闭,拒人千里之外的樱唇,此刻更是因为肉棒抽出时黏腻的吸附力,无可抗拒地向外翻起了一整圈粉嫩发亮的唇肉,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向外彻底翻了过来,露出内侧更加敏感、色泽也更鲜嫩的黏膜。那唇瓣最外缘的口红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圈被唾液和阴茎渗出液浸润得水光淋漓、呈现出一种熟透草莓般糜艳色泽的肉珠——她在偷偷吸着。

  不,或许雪棠自己都没有察觉。她那双迷朦失神的美眸此刻已经找不到焦距,只是茫然无措地望着眼前那根近在咫尺、沾满她唾液的紫红色巨物,瞳孔深处水雾弥漫,长睫如蝶翼般脆弱地颤抖着。她的眉头时而蹙起,那是一个挣扎的、试图恢复清醒理智的信号,眉心处拧起一丝极淡的褶皱,仿佛在对抗某种让她感到羞耻的本能;但下一瞬,眉头又会轻轻舒展,那舒展开的弧度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的餍足和迷恋,尤其是当向安平肉棒上那颗硕大的、不停脉动的龟头冠棱恰好擦过她上颚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时,她整个人都会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含糊、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嘤咛。她似乎沉浸在某种滋味复杂难言、又难以割舍的东西里——嘴里那粗壮滚烫的肉茎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腥膻,混合着她自己被迫分泌出的甘甜津唾,还有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对这陌生侵入物既恐惧又渴望的矛盾滋味。那粗大的棍状物几乎填满了她整个口腔空间,压得她的舌头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被反复刮擦、碾压、熨烫的感觉。每一次柱体的进退,马眼处渗透出的那股带着特殊咸涩气味的腺液,都会和她的口水充分混合,在她舌尖味蕾上漾开一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甘甜后味。她小巧的鼻子急促地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专属于向安平的气味。

  也许她还以为自己正排斥着呢。她那双原本搭在向安平大腿上、指尖微微蜷起的小手,此刻依然维持着推拒的姿态,可手指的力度早已消散无形,只是柔软的指尖无意识地陷在他大腿结实紧绷的肌肉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跪在水中的双膝,正随着他肉棒抽动的节奏,难以自抑地微微开合、蹭动着池底光滑的瓷砖,仿佛在以此缓解腿心深处那股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空虚和麻痒。她纤细的玉臂垂在身侧,手肘屈起,手指无意识地抠抓着池壁的微湿表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一股陌生的、滚烫的热流正在积聚,那股热流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正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蔓延,所过之处,理智如同被热焰舔舐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口腔里那根肉棒进出时发出的、黏腻又淫猥的“噗呲”水声,伴随着她自己难以抑制的吞咽动作,以及每一次被龟头深顶到喉咙口时,从鼻腔深处挤压出的、细弱如幼猫呜咽般的哼声。

  忽然,向安平猝不及防的一个向前深挺!就在雪棠的意识还沉沦在那半推半就、迷惘酥麻的感官泥沼中,正在咀嚼那复杂滋味的时候,他一直在耐心观察和引诱的试探终于结束。他健硕的腰腹猛然绷紧,大腿肌肉贲起,积蓄已久的力量如同绷到极限的弓弦骤然释放,粗壮的臀部以一种强横、迅疾、不容抗拒的力道,朝着前方那道微微敞开的粉嫩门户狠狠撞去!那根早已被吸吮得湿滑发亮、青筋虬结的紫黑色大鸡巴,前端足有二分之一、至少十厘米左右的粗长柱体,以几乎是贯穿的速度和力道,霎时间再度深深没入了雪棠微微张开的樱唇之中!

  “滋哼~啊啊——!”

  一声被强行捅入打断的、混合着水声和窒息般闷哼的娇吟,从雪棠被迫扩张到极限的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她的美眸骤然睁大,瞳孔紧缩,瞳孔中的那层水光因为巨大的冲撞刺激而瞬间盈满,几乎要化作泪滴滚落。那一瞬间的冲击力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她整个娇躯都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震颤了一下,白皙优美的天鹅颈向后弯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雪腻的喉管皮肤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粗大龟头捅入咽喉深处时顶出的凸起形状!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突如其来的深喉侵犯而瞬间僵硬、凝滞。可奇怪的是,即便是在如此猝不及防、力道凶猛的侵犯下,她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小嘴,非但没有丝毫松口、吐出肉棒的迹象,反而本能地、更加用力地吮紧了口腔内壁,让突然深入的那一大截肉棒被更为紧密火热的腔肉死死包裹、箍紧。她甚至下意识地抬起了一只白皙的手臂,向后撩了一下因为强烈的冲击而从耳畔滑落、黏湿在脸颊上的几缕乌黑发丝,仿佛想要让自己狼狈的姿态显得不那么不堪。这个细微的动作,在此时此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屈服和淫靡。

  向安平感受到了肉棒前端传来的、前所未有的紧致压迫感和温热。龟头冠棱直接顶开了软腭的阻挡,突入了更加紧窄、敏感、从未有异物侵犯过的咽喉口!那里肌肉的环状收缩几乎是痉挛性的,带来一种毁灭性的箍束快感。他满意地低吼一声,开始变换节奏,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引诱,而是充满征服欲和控制感的、深浅不一的强力抽送!每一次后撤,他都故意放慢到极致,让肉棒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雪棠那被撑得薄透的樱唇中“啵”的一声拔出,那两片娇嫩的红唇会因为强大的吸附力而紧紧跟着肉棒的形状向外翻出、拉长,甚至被带出一小段湿润的内唇黏膜,在灯光和水汽下反射出淫靡不堪的晶亮水光。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茎身上沾满了她透明的、带着细密泡沫的涎唾,以及从她食道深处被挤压出来的、更加黏稠的分泌物,混合着从马眼不断渗出的、泛着腥气的透明腺液,在粗壮的柱身上覆盖了一层黏滑发亮、不断向下滴坠的混合液膜。每一次向前挺进,他又会猛地加速,粗长的阴茎如同攻城槌般狠狠捣入,龟头重重顶撞在她娇嫩的喉咙口,发出“咕咚”的闷响,让雪棠整个头颅都随着他的冲击力向后仰动,纤细的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喉咙处被顶出的凸起形状清晰可见。他欣赏着雪棠优美唇瓣被强迫扩张、吸附在粗大肉棒上拉长、翻噘的淫靡景色,欣赏着她因为深喉而无法呼吸、脸颊迅速憋出病态潮红、美目翻白、眼角渗出屈辱泪花的绝顶媚态。晶莹的涎唾被迫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唇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淌,在她精致的锁骨窝里汇集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然后继续向下滑落,滴在她浸在水中的、那对微微颤动的饱满雪乳上,和温热的池水融为一体。

  一旁的姜璎玑早已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紊乱得如同刚跑完长跑。她那雍容华贵、平日里凛然不可侵犯的俏脸上,此刻完全被一种混杂着难堪、羞耻、嫉妒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渴望所占据。她看到自己未来的“儿媳”——那个她原本应该在儿子娶进门后加以教导、维持体面的名门闺秀,此刻正如同最下贱的娼妓一般,被另一个男人用粗大的性器肆意侵犯着口腔,甚至进行着令人作呕的深喉。按道理,她应该感到愤怒、鄙夷,甚至应该上前阻止。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理智。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上移开分毫,尤其是看到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是如何凶猛地捅进雪棠那张曾经吐出过优雅言辞的小嘴,看着雪棠白皙的脸颊被顶出凸起,看着她因窒息和快感而翻白的媚眼,看着她嘴角不断流淌下的唾液……姜璎玑感觉到自己的下身传来一阵剧烈而熟悉的空虚和濡湿。某种酥酥麻麻、如同蚁噬般的强烈渴望,终于彻底打破了“婆媳”共事一夫的巨大难堪和道德羞耻,也击穿了她作为长辈和贵妇的最后一丝矜持。她几乎是爬行着,跪着用膝盖挪到向安平身侧,美丽而成熟的脸庞带着一种近乎自我放逐的迷醉神情,凑向了那根正在雪棠口中肆虐的肉棒的根部。那里靠近向安平的阴囊,同样沾满了水珠、汗液和混合的体液。她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粗硬的柱身,咸腥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她没有犹豫,娇艳红润、保养得宜的嘴唇张开,亲了上去,含住了肉棒根部的一小截,开始笨拙地、带着讨好意味地吮吸、舔舐起来。她的动作远不如雨棠灵巧,甚至带着一种笨拙的生涩,但她丰腴的唇瓣和温热的舌头,依然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属于成熟美妇的柔软包裹感。她一边舔着,一边微微抬起迷离的媚眼,看向正在被深喉的雪棠,那眼神复杂难言,有羞愧,有同病相怜,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快慰。

  雨棠那娇俏美丽、带着少女天真与狡黠的脸庞也凑了过来。但与璎玑阿姨那种带着负罪感的臣服不同,雨棠的动作充满了活泼的、争宠般的亲昵,甚至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玩味。她没有选择去舔别处,而是径直凑到了姐姐雪棠被迫张开的唇边,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调皮地、快速地舔了一下那颗正在她姐姐唇间进进出出的、沾满唾液的紫红色大龟头!“姐姐,味道好吗?”她甚至还含糊地笑着问了一句,然后不等雪棠有任何反应,她又张开樱桃小口,在向安平肉棒后撤、龟头刚从雪棠嘴里滑出的瞬间,一口含住了那颗湿漉漉、热腾腾的龟头前端,用力地吸吮起来,还故意用舌尖去顶弄、刮擦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她吸得啧啧有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她甚至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住姐姐的下巴,让她把嘴张得更大一些,方便自己也能参与到对这根肉棒的“争夺”中来。姐妹俩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一个迷离失神被迫承受,一个主动热情争抢不休,两张同样绝美却气质迥异的脸庞,一同侍奉着同一根粗大阴茎的景象,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背德美感。

  向安平只觉自己那根引以为傲的大鸡巴,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极致奢华的感官盛宴。肉棒上传来密密麻麻、犹如万千蚂蚁同时爬行啃噬般的酥麻快感,仿佛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血管、每一个褶皱,都被不同温度、不同力度、不同方式的、又滑又软、湿暖温腻的柔嫩口腔所覆盖、所包裹、所刺激。龟头前端,时而被雨棠灵巧调皮的小舌头舔舐打转,时而又被深深插入雪棠紧窄窒息的咽喉深处,承受着内壁肌肉本能地、痉挛性的挤压和吮吸;茎身中段,则有姜璎玑那成熟丰腴的唇瓣笨拙而温柔地含弄舔舐,她的舌头宽厚绵软,带来一种安稳的包裹感;根部靠近睾丸处,则被两人的鼻息喷得湿热,偶尔还能感受到她们脸颊和发丝的摩挲。快感如同潮水般,从各个接触点汹涌汇聚,冲刷着他的脊椎,冲击着他的大脑皮层。但是,生理上的快感,在这无与伦比的心理刺激面前,甚至都是次要的。

  三位年龄、身材、气质虽然有明显区别,却同样熟润丰盈、青春窈窕、酥媚入骨,风情万种、美若天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绝色美人,此刻正以如此卑微、如此淫靡、如此不堪的姿态,拥挤、跻身在一起,毫无尊严、争先恐后地一同吸吮、膜拜、争夺着自己这根粗长硕大的鸡巴!这不仅仅是对她们肉体极致的占有和征服,更是对她们身份、地位、骄傲和灵魂最彻底的践踏和凌辱!向安平心中的那股暴虐的占有欲和强烈的征服刺激感,如同被点燃的汽油般汹涌澎湃,比池水更加滚烫地灼烧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这股心理上的巨大刺激,直接反馈到了他的肉体上,但见那根本就尺寸惊人的粗大肉棒,在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又极其明显地膨大、胀硬了一圈!原本就已经是紫红色的龟头,此刻更是充血到了极致,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深紫色、黑红色,表面绷紧发亮,如同上好的紫檀木打磨出的最顶级艺术品,却又带着令人心悸的生理狰狞感。密密麻麻、如同蚯蚓般暴突的青筋环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随着他心脏的搏动和血液的奔流,那根骇人的巨物在他胯下不受控制地、轻微地向上跃动、弹跳着,彰显着其中蕴含的、即将爆炸的恐怖生命力!

  火山爆发一般的、积蓄已久的浓稠欲望和征服快感,终于在雪、雨二女的第三轮交替之际,达到了无法压制、再也无法延后的临界点!就在雪棠又一次被顶得喉咙“咕噜”作响、被迫仰头承受深喉,而雨棠正撒娇般凑过来,用嘴唇含住龟头上端、调皮地吮吸马眼时,两张同样娇艳欲滴、同样沾满津唾和黏液的樱唇恰好都紧凑在那颗硕大无朋、紫黑发亮的龟头边缘两侧。视觉上,这如同圣洁与妖媚并蒂双生的极致美景,与生理上,龟头处被两张小嘴同时含弄刺激所带来的叠加快感,瞬间引爆了向安平下腹那股已经沸腾到极限的滚烫岩浆!

  “操……给老子……全他妈喝下去!!”

  向安平喉间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的耸动猛然停止,随即以一种要将自己整个下半身都塞进她们嘴里的狂猛力道,死死地向前顶住!粗壮的臀部肌肉紧绷如铁,大腿根部的筋腱根根暴起!那根深紫色、血管虬结的粗长肉棒,在雪棠的口腔深处、咽喉入口处,开始了剧烈而狂暴的最后几下冲刺深顶!每一次顶入都让雪棠的喉管发出不堪重负的“呃啊”闷哼,眼球上翻。而就在雨棠还好奇地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龟头敏感的系带时,一股沛然莫御的、滚烫到近乎灼伤的恐怖热流,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向安平肉棒最深处的输精管中,经由膨胀到极致的马眼,毫无预兆地、狂暴地激射而出!

  第一股浓稠如炼乳、白浊如豆浆的滚烫精液,如同一支离弦的白色箭矢,以极高的速度和压力,精准地、狠狠地射在了正凑在龟头旁边的雨棠的喉舌深处!那股粘稠、腥膻、滚烫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整个口腔,让她猝不及防地“呜呜”闷哼一声,美眸瞬间瞪大,本能地想要后退吐出,却被向安平用大手死死按住了后脑勺!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浆,如同永不停歇的喷泉,持续不断地、强劲地喷射出来!一部分射入了雨棠被迫张开的小嘴里,一部分则因为角度和冲力,直接喷溅到了旁边雪棠的脸颊、鼻尖、甚至睫毛上!更多的精液,则是直接灌入了雪棠被迫张开的、喉咙深处的食道入口!

  “呜呜呜!!!咕嘟……咕……咳咳!!!”

  雪棠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粘稠的液体直接灌入食道,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她剧烈地咳嗽、挣扎起来,可向安平死死按着她后颈的手掌却如同铁钳,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大量的白浊精液从她被撑开的唇角满溢出来,混杂着她自己的唾液,顺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淋漓流淌,将她胸前那对浸在水中的雪白乳峰染上大片大片的浊白黏浆,有些甚至滴落进池水,化开一朵朵乳白色的涟漪。她感觉自己的嘴巴、喉咙、甚至食道里,都被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陌生而腥膻的雄性气息和滚烫浆液彻底填满、侵占,那股味道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烙印在她的味蕾深处。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仿佛源自身体最深处锁链被打开的酥麻快感,伴随着被强行灌入精液的屈辱和窒息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不受控制地全身剧烈颤抖起来,跪在水中的双腿猛地夹紧,腿心深处那个早已湿滑泥泞、空虚骚痒的幽秘之处,竟然在这一刻,随着嘴里的被内射,也传来一阵强烈到让她头晕目眩的、陌生的痉挛和收缩!一股温热的、不同于尿液的滑腻液体,从她腿心那从未被人真正探访过的娇嫩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渗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并拢的腿缝,混入了温热的池水之中。她的意识在这一片混乱的感官冲击和身体背叛的双重打击下,终于彻底断线,美眸翻白,整个娇躯如同被抽掉骨头般彻底软倒,全靠向安平按着她后脑和雨棠下意识扶住她肩膀的手才没有完全滑入水中。

  而雨棠这边,也被嘴里爆开的、源源不断的滚烫浓精呛得够呛,她“咳咳”地咳出了一些,但更多的精液却在向安平持续的喷射和按压下,被迫吞咽了下去。那腥浓的味道让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但某种奇异的刺激感又让她在咳嗽间隙,依旧伸出粉舌,无意识地舔舐着嘴角遗落的、牵拉着长长银丝的白浊浆液,眼神迷离。

  姜璎玑则目睹了整个过程,看到两个年轻绝色的女孩被如此粗暴地颜射、口爆、内射,她非但没有感到害怕或不适,反而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某种扭曲的参与感而剧烈颤抖起来。她几乎是爬着凑到向安平腿间,不顾那些还在一滴滴往下滴落的、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白浊液体,急切地张开嘴,含住了已经射出大部分但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根部,用力地吮吸、清理起来,用舌头将上面残留的每一滴精液和体液都舔舐干净,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又像是在进行一种卑微的臣服仪式。

  向安平长舒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胯下依旧昂然挺立、只是顶端马眼还在偶尔溢出几滴残精的粗大肉棒,再环视着周围三个失神、喘息、身上沾满自己体液和痕迹的绝色美人,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帝王般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这只是开始。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再次投向瘫软在水中、眼神迷离失焦的雪棠。那张曾经让他魂牵梦萦、却又拒他于千里之外的绝美脸庞,此刻沾满了他的精液,带着被彻底侵犯后的脆弱和淫靡……他心中的欲火,在短暂的释放后,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初次彻底的征服和占有的甜美滋味,燃烧得更加炽烈。他知道,这温泉水滑,长夜漫漫,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