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浴室”、“欲火”(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21007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当老奴出现在餐厅之中时。

  所有人都投来了诧异的目光,因为这看起来宛如衰朽枯瘦,就像长年卧床不起的植物人般的老者,怎么想也不该出现在这个场合。

  但当另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无一例外的像钉子一般被牢牢的吸引住。

  刚从厕所里出来的雪棠,美眸中仿佛带着一丝水雾,俏靥泛着淡淡的酥红,肌肤更显通透雪嫩,明艳不可方物。

  饱满浑圆,翘若蜂腹的巨乳堪堪被衣襟勒住,似乎拉得有些无力,雪腻的圆球露出的部分更多,中间是一道粉幽的深深沟壑,挤着一抹晶莹的湿润汗泽。

  衣襟的边缘,甚至隐隐约约露出一丝嫩若蚕膜的勾人樱粉。

  一双裸直修长,雪白匀称的大长腿,踩着鞋帮镂空的性感高跟的白腻玉足,浑圆微隆的脚背几乎全部露出,宛如羊脂白玉。

  赤裸大长腿醒目且吸睛。

  行动的姿势虽然略微有些怪异,仿佛微微提着臀儿一般,但走起路丰硕饱满的圆臀轻轻摇晃,双腿交错的步伐又很小,更显得娉娉婷婷,窈窕婀娜,美得宛如一幅画。

  老奴古井无波的眼睛也微微一亮,闪过一丝隐晦的贪婪,然后低下头朝她走过去。

  雪棠带着一丝疑惑看着这个老人,她也有些惊讶,不是因为对方一幅行走的植物人般的模样,她去过璎珞庄园。

  认得他是在璎玑阿姨身边出现过。

  “雪棠大小姐。”老奴道,“我的主人邀请你去一趟璎珞庄园。”

  “璎玑阿姨?”

  雪棠微微蹙眉,这个时候她只想先回去洗个澡,然后把这身衣服……尤其是下面的“内裤”给换掉。

  似乎看出雪棠不想去,老奴又低下头恭敬道:“雨棠大小姐也在那里等你。”

  “雨棠,她在璎玑阿姨那里?”

  雪棠有些惊讶,雨棠在外面已经很久没回来,父亲洛绍良和母亲洛清莹都很挂念,要不是雨棠还会联系家里,他们早就去找人了。

  但是没想到,她竟然会在璎玑阿姨那里。

  雪棠轻轻咬了一下樱唇,还是决定跟去看看,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妹妹,不能放着不管。

  ※※

  车辆朝着一路行驶,雪棠看着窗外的景色,试图分散一些注意力,但却无济于事。

  她时而微微蹙眉,面色发红,时而微微夹腿,漏出一丝紊乱的呼吸。

  所幸的是一旁的老奴仿佛真像个植物人一样纹丝不动,好像没有听见一样,这才让雪棠微微放下了羞赧。

  “大小姐,璎珞庄园到了。”

  老奴毫无起伏的声音提醒下,雪棠才回过神来,已经进入了璎珞庄园。

  可是车辆并没有停下,而是兜兜转转,抵达了一间圆顶的私人土耳其浴室。

  “主人和雨棠小姐就在里面等你。”老奴说完就站在一旁。

  雪棠撩了撩耳畔的一抹秀发,虽然依然来过璎珞庄园,但这里还是第一次来,她定了定心神,朝着浴室走去。

  刚一进门,雪棠听到了哗哗的细微水响,仿佛那大池子里有着一条赤裸光滑的人鱼在拨动柔美的身躯。

  而这间土耳其浴室很大,里面蒸雾缭绕,衬托着蔚蓝色的马赛克瓷砖,正面有一幅“圣母入浴”的镶嵌图,掩映在淡淡的水汽之中,带着一丝莫名的诱惑。

  大池子边上,却只坐着一具雪白玲珑,曲线浮凸的赤裸娇躯。

  如瀑的乌发顺着香肩挽成一束,映衬着娇美的小脸蛋儿,天鹅般的修长颈项、若削一般的圆瘦香肩。

  胸前一对尖翘笋乳在呼吸间轻轻弹颤,乳房上部从锁骨向下延伸除浮凸的曲线,下轮廓只稍饱润一些,嫣红的乳头微微的斜挺朝天。

  两侧乳廓犹如鼓胀起来的小香瓜,饱满的线条略扩向两侧,酥酥腴腴,看起来份量已是不小,而在维持着水滴般饱满的同时,饱颤的乳尖又斜斜上翘,充满青春的傲人弹力。

  虽然不算太大,但形状却是极其完美的水滴形,既带着少女的挺拔娇俏,又展示出了日后更进一步的发育潜力。

  是雨棠。

  可是,除了她之外雪棠并没有看到其他人,那又是谁在池子里呢?

  她又走近了一些,透过蒸汽看到池子的另一边一个赤裸的男子双臂扶在池沿,下半身浸泡在水里,露出上身那自然而又健美的阳刚肌肉。

  他仰着脖子,看不清楚面貌,却似乎张着嘴,正在发出满足的喘息声,呼吸都仿佛散发着一丝滚烫。

  而男子身前的池水中,则传来轻轻的水花荡漾声——浮浥着淡淡蒸汽的水中,影影绰绰潜着一道玲珑浮凸的雪白,一袭墨般的乌浓秀发微微漂浮了上来。

  沾水之后更加乌黑鲜亮的发丝浮散开来,宛如一朵仿佛浮在水中的乌莲,绮丽到不真实。

  这里怎么会出现一个男人?

  雪棠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只见那朵水中的乌莲,似乎还在微微的漾动着,就在这个男人下体的位置。

  难道……

  雪棠下意识捂着小嘴,却不知为何腿心微微的发热,双腿酥软无力,想走都走不了。

  而那个男子呻吟着低回头,正好看到了她。

  然后显得十分激动的模样,下意识的就挺身一窜,但他显然一时忘了水下——在泼喇的水花荡开声音中。

  一具雪莹莹的丰满胴体从水花之中浮现,肌肤丝滑得仿佛连水珠都挺不住,沿着深凹的浑圆葫腰,丰盈如蜜桃般雪丘翘臀,滚珠一般向下滑落。

  无论是雪乎乎的丰臀,还是极具肉感的腴润胴体、吊钟一般滚圆硕大的巨乳,浑身洋溢着的成熟得几乎要出水的风情,都不是少女,甚至少妇得以具备的。

  她那一头乌瀑般的秀发,就像浸水的丝绸一般无比顺滑的披散在了白皙透红的美背之上,露出了白皙而娇艳的美丽面庞。

  竟然真的是璎玑阿姨!

  而更让雪棠更加惊讶的是,璎玑阿姨小巧挺直的琼鼻之下,塞着一根异常硕大的肉棒,樱唇撑得圆圆的,鲜艳如花瓣开合角度极大,连唇角都撑得有些微微透明。

  肉棒塞紧得极深,杵根几乎都陷没在红唇之中,滴着水的阴囊都在雪腻的下巴上。

  而璎玑阿姨如同天鹅一般的雪颈下面,有着明显的凸迹——璎玑阿姨竟然在水里面给一个男人深喉口交?

  向安平出叹息般的呻吟,“干妈,谢谢你,真的太舒服了。”

  姜璎玑翻着美眸,微微白了向安平一样,刚才吐出跃出水中,男儿的肉棒太大了,顶住了她的上咽喉,封死气道,几乎她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干妈,先出来一下,雪棠来了!”

  向安平仍然在目不转睛的盯着雪棠,眼中的占有欲几乎都要化作实质飞出来了。

  姜璎玑摁着向安平的大腿,微微向后退去,硕大狰狞的肉棒从鲜润姣美红唇中抽动出来,仿佛有一种无声的震撼。

  在雪棠眼中,黝黑中泛红,近乎儿臂粗的肉棒缓缓从璎玑阿姨口中拔出,从开始的一两寸,到几乎宛如横架在樱唇上的飞梁巨柱,显得异常震撼人心。

  雪棠只觉心脏怦怦的跳动,下体突然又是一湿,滑如油浸一般的感觉从两瓣嫩贝中一直蔓延到腿根,酥酥麻麻的感觉几乎让她腿软得站不住脚。

  正失神间,宛如猫儿一般的赤足踩地声从旁边传来。

  “啊……!”

  她察觉到的时候,胸前已经伸过来了一只酥白的小手,指尖带着湿气,润如丝触,接着胸口一酥,衣襟挎落,浑圆的玉乳弹颤着跃出,接触到了毫无阻碍的空气。

  奶凝一般的滑腻肌肤,微微浮凸,胀如杯沿的淡樱色乳晕,被突然起来的不意袭击,顿时生出了一丝诱人的娇悚。

  仿佛呼应着娇悚一般,乳头肉眼可见的更加硬挺勃起了起来,色泽嫣红剔透,犹如红宝石一般,却娇嫩得如覆蚕膜。

  “姐姐,你只是看着,就已经想要了?”雨棠赤裸的娇躯紧贴上雪棠,尖昂的嫩乳从侧面挤到了雪棠的乳球上,一只小手轻轻拈住雪棠红嫩的乳尖,嘴角含着一丝笑意轻揉细捻。

  “啊、嗯~雨棠,别……”

  雪棠美背一绷,雪乳颤跃,像两只活泼好动的玉兔。

  但雨棠不仅没有放手,另一只手反而从裙下撩去,雪棠“呀!”地一声,倏地仰起了雪颈,浓发在背后微微扫摇。

  她的双腿下意识想要夹紧,但却无济于事;她臀侧丰隆饱满,恍若桃弧,两条玉腿浑圆而笔直,腿隙间中便有一条迷人的狭长倒三角。

  骤然一夹之下,不仅没能阻止雨棠的小手,反而还因腿间的滑腻,使得雨棠的小手几无阻碍地直上到腿心。

  “啊~姐姐,你……”

  摸到阴唇上的雨棠反倒是有些惊讶,没有任何阻隔,指尖传来了肉嘟嘟,软乎乎的触感,大腿内存与花唇之上都凉滑如油浸。

  而且——

  雨棠抽手蹲下来,看了看指间拉丝的湿腻,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然后用手微微分开了自家姐姐微颤的白皙玉腿。

  雨棠朝着雪棠下面一看,露出促狭戏讽的表情,故作惊讶道:“呀,姐姐你真的就穿这个出门吗?”

  “不……那是……”

  雪棠酥胸起伏,感到阵阵羞意,她想要解释但一出口旋即语塞,她总不能真的说出穿上这样的“内裤”出门的理由吧?

  雨棠伸手,将抹了油般的珠子拨开。

  “呀!”敏感如触电般的感觉,让雪棠双腿又软颤了起来,雨棠蹲在地上,裸足着地,玉趾微踮,微微翘着玲珑的雪臀,挺着曲线姣好的上半身,将雪棠两瓣的幼嫩阴唇轻轻剥开。

  粉鲜嫩红,娇艳欲滴的蜜肉乍现,紧小的穴口即便接触到空气都颤抖着轻轻缩了一下。

  顿时一道拉着气泡丝儿的淫液倏然牵坠——雨棠道:“姐姐,你该不会告诉我,只看了这么一会你就湿成这样了吧?”

  雨棠的声音带着促狭,好似意有所指。雪棠咬紧银牙,白皙酥水一般的肌肤上浮现粉嫩羞晕。

  而池水里,正缓捋着灼烫大肉茎的姜璎玑看着这一幕,美眸中闪过一丝迷离,心中不知在作何感想。

  雪棠近乎于哀求道:“雨棠,你叫我来做什么?”

  “脱了衣服再说吧,你也不是也要先泡个澡,才能……洗掉别人留下的痕迹吗?”雨棠后半句压低了嗓音,却让雪棠更加的羞愧。

  雪棠看了一眼池水中的向安平,却迟迟不愿意脱衣服。

  雨棠绕到她身后,一对尖翘椒乳毫无遮挡的压在自家姐姐背上,轻轻道:“你还能走回去吗?”

  雨棠朝前,推着她向前走,雪棠早已经酥软无力,轻易的就被雨棠推到了浴池边。

  姜璎玑看着眼前雪棠在水雾之中沁润得半湿,愈发裹得玲珑浮凸,婀娜娇艳的身姿,还有两团如酥似雪的丰腴翘乳,顿感眼前的景象有着一丝奇异而不真实的感觉。

  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眼眸一下子变得有些许的迷茫,撸着巨杵的手也不觉的停了下来。

  “干妈,儿子这里好难受,快要消下去了~您再给我吸一吸吧~”

  向安平再次挺着粗长肉茎对准了姜璎玑娇艳的红唇,一股腥躁淡腻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还夹带着一丝蒸兰一般的淡淡腻息。

  滚烫的肉棒将留在上面的香津唾液微微烘干,夹杂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有种说不出的淫靡。

  姜璎玑眸底的一丝淡淡的清明,再度被情欲所覆盖,不由自主伸着雪颈,红唇凑吻向硕大滚烫的龟头。

  两片花瓣一般嫩黏的樱唇附啜马眼,随着雪颈的俯动一点点被拓开、撑圆——就在雪棠面前,粗硕的茎身缓缓纳入小嘴之中,酥润的唇瓣翻噘而起,肉棒的一边连接着美艳绝伦,成熟妩媚的玉靥。

  另一边没入男人刚鬃一般的阴毛,健硕充满阳刚之气的小腹。

  “嗯、啧啾……唔、唔……”

  向安平得意般的在姜璎玑红唇中抽耸戳插,故意展示给雪棠看。

  雪棠兰息再度微微紊乱,在她心中一直都是魅力典雅,成熟知性的璎玑阿姨,那张抿起来时优雅无比的红唇,竟然在被粗大的肉棒不断的抽插。

  璎玑阿姨的唇瓣在抽插之中,嘟噘紧吸,仿佛挽留着肉棒一样。

  翻起的唇瓣与磨擦的茎身分离时,在滚烫的肉棒反复搅拌下变得更加黏腻的津液像糖液一样牵出了道道银丝。

  甚至在退出时,从唇瓣一直牵连到杵身中部,淫靡而诱惑。

  忽然,向安平捧住姜璎玑的螓首,臀部蓦地纵前一挺,像是扎透了多汁的果实一样,发出“咕啾”一声,整根硕大肉棒竟宛如巨龙入洞一般,瞬间全部没入了姜璎玑的小嘴之中。

  “唔~哈啊……”

  向安平舒服得低低呻吟了一声,“好干妈,璎玑阿姨,快点动起来,太舒服了,我想射、想射了!”

  姜璎玑的水盈盈的美眸瞥了一下一旁雪棠,闪过一丝难为情和羞意,又上翻看着满脸急切的向安平,终究是敌不过泛滥的母性。

  安平就是没办法自主勃起,只能通过嘴巴吸得变大,如果离开嘴很快就会重新软下去。

  如果能吸得射出来就会好一些,多射出来几次,甚至说不定都不用雪棠加入了。

  但到现在为止,只有她和雨棠第一次吸出来过……“得益于此”她原本并不擅长的口交,都已经变得娴熟了起来……就连最心爱的丈夫,她都并没有怎么尝试过此道。

  现在却连水底口交都尝试过了……姜璎玑将耳畔一丝湿黏在脸上的乌发发丝撩到而后,带着某种幽怨的眼神看着向安平,修长雪颈起伏着上下滑动,吞吐着胀红狰狞的怒龙。

  “滋、滋啧……”

  向安平发出叹息般的呻吟,不断夸哄着姜璎玑,却将一条腿跨出水面,踩在池子的边缘上,俯下身让胯部朝下。

  吸吮着肉棒的姜璎玑只能将细长的雪颈朝上仰着,尖润的下颌几乎与雪颈形成一条直线。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个角度是正对着雪棠的。

  她张开小嘴,迷离地看着这一幕:璎玑阿姨雪腻修长的脖子向上仰着,往上能看到优美的下巴,然后是裹着大鸡巴的红唇。

  向安平主动往下深插,雪颈忽然鼓起,深入到难以想象的位置。

  来回抽插数十次,姜璎玑体力难支,蓦地向后一退,沾满亮滑津唾的大肉棒斜斜地从红唇之中退了出来。

  数道银光闪闪的液丝分别牵连在龟头、杵身上,离开小嘴将近十厘米才在重力下弯沉坠断,沉落入水里,可见其稠腻。

  而向安平的大肉棒依旧坚挺勃胀,虎虎生威。

  他假意的道歉:“抱歉干妈,我还是没射出来。”旋即又做出很着急可怜的样子。

  姜璎玑捂着小嘴轻咳几声后,反而还握着湿湿的大肉棒轻轻的安慰他。

  “雪棠,来帮帮他吧……”姜璎玑没有去看雪棠的眼睛,尽管刚才无暇去顾及,身为长辈的羞耻再一次攫取了她。

  雪棠此刻真的已经腿软到站不稳,在餐厅中被挑起来却无法满足的欲火,已经从小腹中隐隐的燠热,发展成了灼热的火焰,迅速烧遍了全身。

  听到璎玑阿姨说的话,雪棠犹豫了一瞬,眼睛不由自主的被那根巨硕的肉棒所吸引……她扶着池缘弯下腰,将高跟鞋勾去,那条已经半湿得衣不庇体的连衣裙,轻飘飘的落了地……一串亮闪闪的珍珠,从幼桃儿一般饱满的阴部被摘下,道道银丝牵之不断。仅仅只是这样的刺激,便已经让雪棠饧目晕颊,絮絮娇喘……当雪棠进入浴池,身后似乎传来幽幽的一句:“姐姐,你这样……对得起哥哥吗?”

  这句轻飘飘的话语,却像一根冰针般刺入雪棠的心脏,让她浑身一颤。浴池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赤裸的娇躯,但此刻她却感到一阵寒意从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颈,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哥哥……

  那个始终温文尔雅、对她呵护备至的兄长洛雪舟。此刻,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哥哥那张总是挂着浅笑的俊朗面容,那双注视她时永远温柔含情的眼眸。雪棠想起自己答应过哥哥,等他这次从欧洲回来,就正式订婚——两家父母早已商量妥当,只等着哥哥完成最后一笔跨国并购项目回国。

  可现在呢?

  自己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弥漫着淫靡蒸汽的浴池里,看着璎玑阿姨含着一根陌生男子的巨硕肉棒,而自己下体早已湿滑如油,甚至因为刚才亲眼目睹那根肉棒从成熟美妇口中抽插而出的震撼画面,蜜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新的热流,顺着腿根滴落,融入温热的池水中。

  “我……”雪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辩解的声音。

  因为她确实对不起哥哥。

  从在餐厅被那个陌生男子撩拨到湿透开始,到现在站在这里看着更淫乱的场面而情欲激荡,她身体上的每一个反应都在背叛着与哥哥之间的誓言。

  姜璎玑听到雨棠那句话,原本迷离的美眸中也闪过一丝黯淡。她松开了握着向安平肉棒的手,红唇微启,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水汽中微微颤动,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羞耻、愧疚,却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沉迷的复杂神情。

  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那个同样温文尔雅、事业有成的男人。丈夫对她极好,婚后数十年始终如一地宠爱她,尊重她。可她却在这里,在这个年轻得可以做她儿子的男孩面前,跪坐在浴池里,用自己平日里只品尝过丈夫那根尺寸普通、温润如玉的阳具的嘴巴,贪婪地吞吐着这根粗长如儿臂、凶悍如野兽般的巨棒。

  甚至……还在水下给他口交,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包裹他滚烫的龟头,让他的精囊压在自己的下巴上。那些曾经她认为极为下贱的姿势、极尽淫靡的动作,此刻却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

  “对不起……”姜璎玑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淹没。

  但她握住向安平肉棒的手,却没有真正松开。那根巨物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烫得她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那根肉棒的每一次脉动,感受到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前列腺液——那种味道混杂着池水淡淡的氯味和她自己的唾液,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刻的、令她脊椎发麻的淫香。

  “干妈,别停……”向安平察觉到姜璎玑的迟疑,立刻挺动腰腹,用他那根紫红色、布满粗壮青筋的粗硕龟头摩擦着美妇的手心,“您刚才吸得我好舒服,我都快要射了……再含一含嘛……”

  那副带着少年气的撒娇语气,配上胯下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形成一种极其违和的淫靡感。姜璎玑抬头看向他,看着这个平日里在她面前总是乖巧懂事的“干儿子”,此刻眼中却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欲望火焰。

  她记得第一次见到向安平的时候——那是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这个年轻人彬彬有礼、谈吐得体,对艺术和慈善都有独到见解。他与她交谈时那种纯粹而热烈的仰慕眼神,让她想起了年轻时的丈夫,也让她不自觉地对他生出了几分怜爱。后来他认她做干妈,三天两头往璎珞庄园跑,送花送礼物,陪她聊天喝茶,甚至在她丈夫出差时过来陪她吃晚餐……一切都那么自然,自然到她根本没察觉到,这份“亲情”之下隐藏着怎样灼热的欲望。

  直到三个月前那个雨夜。

  丈夫在国外出差,她一个人在家喝了些红酒,有些微醺。向安平过来送她定制的珠宝,见她醉意朦胧,便扶她回房休息。她当时穿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因为红酒作用而浑身发热,睡裙的肩带滑落半边,露出了大半片酥胸。她记得向安平当时的眼神——那种从温顺小羊瞬间变成饿狼的眼神——然后他便吻了她。

  她本该推开他。

  可那个吻太过炽热,太过霸道,与他平日里温柔乖巧的模样判若两人。那种被强行侵略、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压抑了数十年的某种渴望——一种渴望被粗暴对待、渴望被彻底占有的羞耻欲望。

  于是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用自己已经有些干燥的嘴唇回吻他,甚至主动将舌头探入他的口中。那一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有什么硬物顶住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她的真丝内裤,那根物事的尺寸让她心中一惊。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得那么顺理成章。

  他撕开了她的睡裙,将她按在豪华的欧式大床上,用嘴唇和舌头蹂躏她保养得极好的丰满乳房。她那时才四十三岁,身材远比同龄人紧致,胸部因为常年保养和健身而依然挺拔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精致。他含住她一边乳尖时,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出来的吮吸力度,让她瞬间就高潮了——是的,仅仅是乳房被舔舐,她就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非性交高潮。

  淫水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浸透了她昂贵的内裤和床单。

  然后他褪下了她的内裤——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的爱液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蜜穴形状。他将内裤拉到她的膝盖处,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她到现在都记得当时自己双腿抖得有多厉害,也记得他第一次看到她完全裸露的下体时,眼中爆发出的那种近乎痴迷的光芒。

  “干妈……你好美……”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可怕。

  然后他低下头,用舌头舔上了她的阴唇。

  那是她丈夫从未做过的事——那个保守的男人认为口交是不洁的,几十年来从未用嘴巴碰过她那里。可向安平的舌头却像一条灵活的火蛇,从她的大阴唇外侧开始,沿着肉缝一路向上,最终精准地抵住了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啊……!”姜璎玑当时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那种刺激太过强烈,太过直接,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感到自己的阴蒂在他的舌苔摩擦下剧烈跳动,更多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舔舐,甚至还用手指拨开她粉嫩的阴唇,将舌头探入她紧窄的蜜穴入口,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体内抽插搅动。

  “不要……安平……停、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抬起,将阴部更用力地压向他的脸。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

  她感到自己的子宫都在这波高潮中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潮吹。液体喷得向安平满脸都是,但他却像品尝美味一样,将那些混合着爱液和少量尿液的液体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脱裤子。

  姜璎玑躺在床上,浑身瘫软如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解开皮带,褪下西裤和内裤。当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彻底惊呆了。

  那是一根她从未见过的、堪称恐怖的阳具。

  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粗细堪比她的手腕,通体呈紫红色,布满粗壮的青筋,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它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双腿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出浓烈到几乎让她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这、这不可能……”她喃喃道,眼中充满惊骇。

  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她虽然生过孩子,但产后恢复得很好,这些年也一直坚持做盆底肌训练,阴道依然紧致如少女。丈夫那根普通尺寸的阴茎进入时,她都需要适应好一会儿才能完全接纳。眼前这东西……简直是要杀了她。

  “干妈,别怕……”向安平重新压到她身上,用那根巨物在她濡湿的阴唇外摩擦,“我会慢慢来的……你会喜欢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诡异,与他胯下那根凶器形成鲜明对比。姜璎玑想要推开他,但高潮过后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气。而且……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当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阴蒂和穴口来回摩擦时,她刚刚平息一些的欲火又再次燃烧起来。

  穴口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更多的爱液涌出,将他的龟头浸得湿淋淋的。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开合、吮吸,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凶器进入。

  “我、我不能……”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有丈夫……我有家庭……”

  “那就当这是一场梦。”向安平吻着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一场……只有您和我知道的梦……”

  然后他腰身一挺。

  “啊——!!!”

  姜璎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巨大的龟头挤开了她紧窄的穴口,以蛮横无比的姿态闯入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黏膜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剧痛,但在这剧痛之中,又夹杂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毁灭般的充实感。

  他进入得极慢,每前进一厘米,都让她浑身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子宫颈被那颗硕大的龟头顶得向后移位。当他的耻骨终于撞上她的阴蒂时,她知道他已经整根没入了。

  那一刻,她有种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的错觉。

  “干妈……您里面……好紧……”向安平伏在她身上喘息,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夹得我好爽……”

  然后他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很温柔,像是在照顾她的感受。但很快,他的动作就变得粗暴起来。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都带出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痛。

  最初是真的很痛。

  但渐渐地,疼痛开始转化为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那种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震碎她灵魂的冲击力,让她逐渐迷失。她开始迎合他的动作,用双腿缠住他的腰,用阴道内壁的肌肉主动收缩、吮吸他的巨物。

  “对……就是这样……干妈……夹我……用力夹……”向安平兴奋地低吼,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姜璎玑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她忘记了丈夫,忘记了家庭,忘记了道德和伦理,脑海中只剩下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以及它带来的、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她溺毙的快感。

  “我要射了……干妈……我要射在里面……”向安平的声音变得急促。

  “不、不行……”她虚弱地抗议,“不能内射……我会怀孕的……”

  她已经四十三岁了,虽然还来月经,但怀孕几率已经很低。可万一呢?万一真怀上了,她该怎么解释?一个四十三岁的高龄产妇,生下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丈夫会怎么想?社会会怎么看她?

  但向安平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

  他在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后,整个人僵住了。姜璎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剧烈脉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这一次高潮比前两次加起来还要猛烈。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着涌入的精液,将那些滚烫的液体更深入地吸入自己体内。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她已经完全虚脱了。

  向安平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将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浓稠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在床单上淌出一大滩水渍。

  “对不起,干妈……”向安平抚摸着她的脸,眼中满是愧疚,“我没忍住……都射在里面了……”

  姜璎玑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那一刻,她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

  从那天起,她就成了向安平的性奴。

  他几乎每天都会来找她,用各种方式占有她的身体。有时在卧室,有时在书房,有时在客厅的沙发上,甚至有一次在花园的凉亭里——佣人就在不远处修剪草坪,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而他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最后将精液全部射入她子宫深处。

  她试过拒绝,试过反抗。

  但每次他一靠近,只要用那双带着少年气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或者用那根恐怖巨物在她身上摩擦几下,她就会立刻投降。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粗暴对待的快感,再也回不去了。

  而且……而且她发现自己开始渴望他。

  渴望他的亲吻,渴望他的抚摸,渴望他那根巨物进入自己身体时那种近乎毁灭般的充实感。她开始主动约他来庄园,开始尝试各种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姿势——骑乘位、后背位、站姿后入,甚至……口交。

  第一次给他口交时,她差点被呛死。

  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她的嘴巴勉强能含住龟头,再往深处就会被顶到喉咙,引发剧烈的干呕。但他却按着她的头,强迫她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咽喉深处,几乎封死了她的呼吸。

  “唔……咕……”她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都流出来了。

  可他却兴奋得浑身颤抖,抱着她的头在她嘴里快速抽插,最后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她被迫吞了下去,那种浓烈的腥臊味让她恶心得想吐,但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阵羞耻的快感。

  后来她就习惯了。

  甚至开始喜欢上用嘴巴服务他。喜欢他按着她的头在她嘴里抽插时那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喜欢他射精时那种滚烫的液体在喉咙里爆开的冲击感,喜欢事后他抚摸她的脸、夸奖她“干妈的口活越来越好了”时那种扭曲的成就感。

  她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女人。

  一个在丈夫面前依然是优雅贵妇、在儿子面前依然是温柔母亲,但在向安平面前却会自己掰开阴唇、主动含住他肉棒的淫荡婊子。

  然后雨棠出现了。

  那是两个月前的事。雨棠来璎珞庄园找她,正巧撞见她跪在向安平胯下给他口交。当时雨棠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要走,但向安平拉住了她。

  接下来的事情,姜璎玑不愿细想。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跪在地上,看着向安平将雨棠按在沙发上,撕开少女单薄的连衣裙,露出那具尚未完全发育成熟、但已经初具规模的青涩身体。雨棠挣扎,哭喊,求饶,但向安平不为所动,用那根巨物强行进入了少女紧窄的处女地。

  鲜血染红了沙发。

  而姜璎玑……姜璎玑就在旁边看着,甚至……甚至在自己儿子的女友被强奸时,她还在用手自慰。

  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了。

  然后就是现在。

  浴池里,水汽蒸腾,淫靡弥漫。她握着向安平那根重新勃起、坚硬如铁的巨物,听着雨棠那句“姐姐,你这样……对得起哥哥吗”,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但这份厌恶,却被身体深处更强烈的渴望所淹没。

  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泌液,渴望被那根巨物再次填满。她的舌头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回忆起刚才含住它时的口感——那种滚烫的、脉动的、充满生命力的触感。她的乳房也开始发胀,乳头挺立起来,渴望着被揉捏、被吮吸。

  “对不起……”姜璎玑又低声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那是情欲的颤抖。

  她抬头看向雪棠,看着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看着她那张与雨棠有七分相似、却更显成熟美艳的脸,看着她那具被湿透的连衣裙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身体。姜璎玑知道雪棠已经湿透了——从刚才雨棠扒开她双腿时看到的那道拉丝的淫液,从她走路时微微提着臀的怪异姿势,从她此刻站在池水中却依然微微夹腿的动作,都能看出来。

  这个女孩,和她一样,已经情动难耐了。

  “雪棠……”姜璎玑开口,声音沙哑,“帮帮他吧……他……他需要你……”

  她说出这句话时,心中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在把一个无辜的女孩拉入这场淫乱的地狱。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因为向安平说过,只有让雪棠也加入,只有让雪棠也变成他的人,这场“游戏”才算完整。

  而且……而且她内心深处,竟然隐隐期待着看到雪棠被那根巨物插入时的样子。

  期待着看到这个总是优雅端庄、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洛家大小姐,在自己面前被干得浪叫求饶,被操到失去理智,被内射到子宫灌满精液的样子。

  那种扭曲的快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雪棠咬着嘴唇,站在池水中,一动不动。温热的水流轻抚着她赤裸的大腿,水波荡漾时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让她双腿更加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水流中微微张开,穴口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那是一种渴望被填满、被摩擦的空虚感。

  她看着向安平胯下那根巨物。

  那根东西……太可怕了。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正对着她,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蒸腾的水汽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布满暴突的青筋,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跳动,彰显着恐怖的生命力。她能想象出这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绝对会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将她的每一寸柔软都彻底撑开、撕裂。

  她应该逃跑。

  立刻转身,冲出浴室,穿上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但她的脚像被钉在池底一样,动弹不得。

  因为身体深处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理智。从餐厅里被那个陌生男子撩拨开始,她体内就积压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欲火。那场短暂而激烈的性爱(如果那能算性爱的话)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像往干柴上浇了一桶汽油,让她的情欲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需要被填满。

  需要被狠狠地操,操到意识模糊,操到高潮迭起,操到子宫都痉挛。

  而眼前这根巨物……无疑是满足这种渴望的最佳工具。

  “姐姐……”雨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你看,璎玑阿姨都这么求你了……你就帮帮她嘛……”

  雪棠回头,看见妹妹赤裸的娇躯已经从水中站起,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雨棠的身材比雪棠稍显单薄,但也已经初具规模。青涩的乳房挺立在胸前,粉嫩的乳尖因为情动而勃起,在水光中格外诱人。纤细的腰肢下,是同样纤细修长的双腿,双腿间那片稀疏的阴毛已经被水打湿,紧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

  “而且……”雨棠走到雪棠身边,伸手环住姐姐的腰,将赤裸的身体贴了上去,“姐姐你这里……不也湿透了吗?”

  她的手滑向雪棠的腿心,指尖隔着水流,精准地按在了那两片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上。

  “啊……!”雪棠浑身一颤,差点站立不稳。

  “看……”雨棠将沾了水的手指举到雪棠眼前,指尖上拉着一道透明的银丝,“姐姐你这里……已经等不及了吧?”

  雪棠的脸彻底红透了。

  那种被妹妹当面戳穿的羞耻感,混合着身体深处更加强烈的渴望,几乎要将她逼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融入池水中。

  “来嘛……”雨棠拉着她的手,将她往向安平的方向带,“让安平哥哥……好好疼疼你……”

  向安平看着雪棠,眼中的欲望已经浓烈到几乎要喷涌而出。他挺动着腰身,让那根巨物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涟漪。龟头顶端的粘液滴落在水面,像墨滴入水般晕开淡淡的白色痕迹。

  “雪棠姐姐……”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帮帮我……我快要爆炸了……”

  姜璎玑也抬起头,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注视着雪棠。她松开握着肉棒的手,转而双手捧起自己丰满的双乳,将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她微微前倾身体,让那道乳沟对准了向安平的肉棒,开始上下移动,用柔软的乳肉摩擦着那根粗壮的茎身。

  “滋……滋……”淫靡的水声响起。

  姜璎玑的乳房本就丰满,此刻被她自己用力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成一种极其诱人的景象。她的乳头已经勃起成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乳房的晃动在水面上若隐若现。她一边用乳沟服侍着向安平,一边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雪棠,仿佛在用行动示范:看,就这样……就这样伺候他……

  雪棠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眼前的画面太过淫靡,太过震撼,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个空虚的洞口正在疯狂地渴望,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瘙痒,子宫颈甚至开始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般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贯穿。

  她向前迈出了一步。

  池水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来,温热的水流冲击着她的腿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的身体在颤抖,双腿在发软,但脚步却没有停下。一步,两步……她距离向安平越来越近,距离那根恐怖的巨物越来越近。

  最终,她停在了他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向安平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精液腥臊味。那种味道让雪棠的子宫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雪棠姐姐……”向安平伸手,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将那只柔软的小手拉向自己胯下,“你摸摸看……它有多想你……”

  雪棠的手被引导着,最终碰触到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在碰到它的瞬间,她浑身剧烈一颤。

  太烫了。

  像一根刚从熔炉里取出的铁棍。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上暴突的青筋脉络,感受到它每一次脉动时传递出的惊人力量。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茎身——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环握,这根东西的粗细远超她的想象。

  “感觉到了吗?”向安平低喘着问,“它在为你跳动……”

  雪棠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巨物。在蒸腾的水汽中,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显得格外狰狞。硕大的龟头正抵着她的掌心,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掌浸得湿淋淋的。她能看见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里深陷的沟壑中积满了透明的粘液;能看见茎身上那些粗壮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般盘绕在柱体上;能看见根部浓密的黑色阴毛,浸泡在水中像一团水草,而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水中,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它……好大……”雪棠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和……渴望。

  “嗯……”向安平舒服地呻吟一声,腰腹微微挺动,让龟头在她掌心里摩擦,“雪棠姐姐的手……好软……”

  雪棠的手不自觉地开始动起来。她沿着茎身慢慢向上抚摸,感受着那根巨物从根部到顶端的粗细变化——根部最粗,几乎有她的手腕那么粗;越往上越细,但即便如此,到龟头处也依然粗得惊人。她的指尖按在那些暴突的青筋上,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强劲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传递着恐怖的生命力。

  然后她的手来到了龟头顶端。

  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完全填满了她的掌心,马眼处正不断渗出粘液,像一个小泉眼。她用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一压——

  “啊……!”向安平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对……就是那里……雪棠姐姐……用力按……”

  更多的粘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将她的整个手掌都浸湿了。那种粘稠滑腻的触感,让雪棠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兴奋。她开始用掌心包裹住龟头,像玩弄一颗滚烫的卵石般揉搓、按压,拇指不停地刺激着马眼。

  “唔……好爽……”向安平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雪棠姐姐……你真是……天生的尤物……”

  他伸手,握住了雪棠的另一只手,引导着那只手来到自己的阴囊处。“摸摸这里……”他喘息着说,“我的蛋蛋……也想要你摸摸……”

  雪棠的手顺从地覆上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它们泡在温热的池水里,表面光滑而富有弹性,像两颗饱满的卵石。她轻轻捏了捏,能感觉到里面包裹着的、蕴含着惊人量的精液的附睾在指尖滑动。那种沉甸甸的手感,那种代表着旺盛繁殖力的触感,让她的子宫又是一阵强烈的收缩。

  “好舒服……”向安平整个人都在颤抖,“雪棠姐姐……你太会了……”

  姜璎玑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到雪棠那双原本应该弹钢琴、品茗茶、执画笔的纤纤玉手,此刻正握着一根粗壮丑陋的肉棒上下套弄,甚至还在揉捏那两颗充满精液的睾丸。那种娴熟的动作,那种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知道雪棠已经完全投入其中了。

  “安平……”姜璎玑开口,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让雪棠……让你舒服吧……”

  向安平低头看向跪在自己身侧的干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抽回握着雪棠的手,转而按住了姜璎玑的后脑勺。“干妈说得对……”他将干妈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雪棠姐姐,你看好了……学着点……”

  姜璎玑没有反抗,顺从地低下了头,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纳入了口中。

  “滋啾……”淫靡的水声立刻响起。

  雪棠亲眼看着,那颗刚刚还在自己手掌中的巨大龟头,此刻消失在了璎玑阿姨那张娇艳的红唇之中。璎玑阿姨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嘴角被拉得有些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被龟头挤压得变形的口腔黏膜。她的腮帮子鼓了起来,那是龟头深入口腔深处顶出的弧度。

  向安平舒服地叹息一声,双手抱住了姜璎玑的头,开始在她嘴里缓慢抽插。

  每插入一次,姜璎玑的喉咙处就会出现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顶入咽喉的痕迹。每抽出一截,龟头上就会裹满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姜璎玑的鼻子紧贴着他小腹浓密的阴毛,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浓烈的雄性气息,这让她的脸颊更加潮红,眼中水光更盛。

  “呜……咕啾……滋……”她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搭在向安平的大腿上,指甲因为快感和窒息而深深掐入他的皮肉中。

  向安平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开始用近乎强奸的力度在姜璎玑嘴里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深抵咽喉,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肉棒都拔出来。龟头摩擦着上颚和舌苔,发出“啧啧”的肉响;唾液被搅拌成泡沫,从姜璎玑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水面晕开一圈圈涟漪。

  “干妈的嘴巴……太棒了……”向安平喘着粗气说,“每次都把我吸得好爽……”

  姜璎玑听到他的夸奖,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她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喉咙的肌肉,用咽喉深处的软肉包裹、吮吸他的龟头。那种技巧性的收缩,让向安平爽得直翻白眼,腰腹的挺动更加疯狂。

  雪棠在一旁看着,几乎忘记了呼吸。

  眼前这一幕太过震撼——那个平日里优雅高贵、被无数人仰望的姜家大小姐,洛氏集团董事长夫人,此刻正跪在一个年轻男子胯下,用嘴巴含着他粗大丑陋的肉棒,像最下贱的妓女般卖力地吞吐侍奉。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眼角渗出泪水,嘴角不断溢出混着泡沫的唾液,整个人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但雪棠却从这份狼狈中,看到了一种……美。

  一种淫靡到极致、堕落到底的美。

  她看到璎玑阿姨眼中那种混合着羞耻、痛苦、沉沦和痴迷的复杂光芒;看到她身体随着口交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诱人曲线;看到她因为快感而下意识扭动的腰臀;看到她双腿间那片湿润的阴毛,以及阴唇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粉嫩色泽。

  这一切,都让雪棠的身体更加燥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石子,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带来强烈的电流感;能感觉到阴唇完全肿胀开来,穴口像一张小嘴般不断开合,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能感觉到子宫在腹腔深处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爱液从宫颈口涌出,让她的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她需要被操。

  现在,立刻,马上。

  “安平……”雪棠开口,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让、让我来……”

  向安平停下动作,低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雪棠姐姐想怎么来?”他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我……”雪棠咬了咬嘴唇,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我想……想让你……插我……”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洛家大小姐、上流社会的名媛、即将与青梅竹马的哥哥订婚的淑女,此刻竟然主动开口求一个陌生男子插自己。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再也回不去了。

  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压倒了这一切理智。

  “插你?”向安平挑眉,“插哪里?”

  他知道答案,但他要听她亲口说出来。他要这个矜持高贵的大小姐,亲口说出那些淫荡的词汇。

  雪棠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插……插我的小穴……”

  “小穴?”向安平追问,“什么小穴?说清楚点。”

  “就是……”雪棠的声音开始颤抖,“就是……我的阴道……我的逼……”

  最后一个字,她说得极其艰难。那个字眼太过粗俗,太过下贱,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自己的身体。但此刻说出来,却有一种奇异的、释放般的快感。

  “说得好。”向安平笑了,那笑容邪气十足,“既然雪棠姐姐这么想要,那我就满足你。”

  他将姜璎玑推开——美妇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嘴角还牵连着长长的银丝——然后转向雪棠,朝她伸出了手。

  “过来。”他说。

  雪棠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将手放入了他的手心。

  向安平拉着她,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池水中。这个姿势让雪棠的圆臀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两团雪白饱满、浑圆如蜜桃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臀缝深陷,臀沟一直延伸到腿心,那里湿漉漉的,粉嫩的阴唇在水光中若隐若现。

  “扶着池缘。”向安平命令道。

  雪棠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扶住了浴池边缘光滑的瓷砖。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向前俯身,臀部高高翘起,两腿分开,将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这个羞耻的姿势而更加肿胀,穴口不断翕动,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向安平站在她身后,双手握住了她那两团丰盈的臀肉。

  “雪棠姐姐的屁股……真美……”他赞叹道,手指陷入柔软的白肉中,留下淡淡的指痕。

  他用力揉捏着这两团美臀,感受着它们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手指沿着臀缝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那个湿透的洞口处。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鲜红的蜜肉。

  “啧……”他咂了咂嘴,“已经湿成这样了……雪棠姐姐真是个小淫娃……”

  雪棠羞耻地闭上眼,不敢回应。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滑动,指尖时不时擦过那颗敏感的阴蒂,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臀部抬得更高,将私处更完全地展露给他。

  “想要了吗?”向安平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

  “想……”雪棠的声音细如蚊呐。

  “大声点,我听不见。”

  “想……我想要……”雪棠提高了一点音量,但依然很小。

  “还不够。”向安平的手指突然插入了她的穴口,两指并拢,撑开了紧窄的甬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啊……!”突如其来的入侵让雪棠尖叫出声,她的阴道内壁立刻紧紧包裹住了那两根手指,疯狂的收缩、吮吸,“想要……想要你的鸡巴……想要你的大鸡巴操我……”

  终于说出口了。

  那些淫荡的、下贱的词汇,像决堤的洪水般从她嘴里涌出。她不再矜持,不再掩饰,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赤裸裸地展露出来。

  “说得好。”向安平满意地笑了,抽出了手指,带出一股清亮的爱液。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用硕大的龟头顶住了那个不断开合的穴口。

  “雪棠姐姐,我要进来了。”他说。

  “嗯……”雪棠紧张地应了一声,身体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顶在自己的阴唇上,龟头的尺寸大得惊人,仅仅是一个顶住的动作,就已经撑开了她外部的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被强行扩开,黏膜被拉扯到极限,传来阵阵刺痛。

  “放松。”向安平拍了拍她的臀肉,“不然会受伤的。”

  雪棠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身体,但效果甚微。她太紧张了,也太兴奋了,阴道内壁的肌肉紧紧收缩,抗拒着外物的入侵。

  向安平皱了皱眉,他不想弄伤她——至少第一次不想。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水中的姜璎玑。

  “干妈。”他叫道。

  姜璎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游过来,从正面抱住了雪棠。两人的乳房紧贴在一起,柔软的乳肉相互挤压,形成诱人的弧度。姜璎玑抬起手,捧住了雪棠的脸,吻了上去。

  “唔……”雪棠惊讶地睁大了眼。

  这是个深吻。姜璎玑的舌头强势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成熟美妇的口中还残留着向安平精液和前液的味道,那股浓烈的腥臊味通过唾液交换传递到雪棠口中,让她一阵眩晕,但身体却在这种味道的刺激下迅速放松下来。

  与此同时,姜璎玑的一只手滑到了雪棠的腿心,用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阴蒂。

  “嗯啊……”雪棠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阴道内壁终于开始放松。

  就是现在。

  向安平腰身一挺。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强行闯入了那片从未被如此巨物侵犯过的秘境。

  “啊——!!!”

  即使有姜璎玑的安抚,即使身体已经放松,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痛依然让雪棠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阴道内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子宫颈被顶得向后移位,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好痛……好痛……不要……出去……求你出去……”雪棠哭着哀求,双手死死抓住了池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向安平没有出去。

  他停在了那里,让雪棠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觉到雪棠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咬着入侵的巨物。那种紧致到几乎要将他夹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放松……雪棠姐姐……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像催眠,“你会习惯的……会喜欢的……”

  姜璎玑依然在吻她,用舌头安抚她,用乳房摩擦她,用指尖按摩她的阴蒂。渐渐地,雪棠的哭声变成了呜咽,身体的颤抖开始平息。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开始转化为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感——它太粗了,太长了,几乎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子宫颈,感觉到粗壮的茎身撑开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个褶皱,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这个入侵而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动……动一动……”雪棠喘息着说。

  她想要更多。虽然疼痛依然在,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过美妙,让她忍不住想要体验更多。

  向安平笑了。他知道她准备好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第一次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那是雪棠处女膜破裂的痕迹。鲜红的血液在水面晕开,像一朵朵绽放的玫瑰。但这鲜血没有让向安平停下,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烈的兽欲。

  他加快了速度。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将雪棠的肠子都带出来。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内回荡,混合着水花四溅的声音、雪棠压抑的呻吟声和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啊……啊……嗯啊……太快了……太深了……”雪棠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

  最初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那根巨物的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区域,龟头每一次撞击子宫颈,都像是直接敲击在了她的灵魂上。

  她开始迎合。

  身体本能地向后顶,用臀部迎接着每一次冲击。阴道内壁的肌肉学会了收缩和放松的节奏,在他插入时放松以便更深地接纳,在他抽出时收缩以便更紧密地包裹。她甚至学会了收缩子宫颈,用宫颈口吮吸那颗硕大的龟头。

  “雪棠姐姐……你学得真快……”向安平喘着粗气夸奖道。

  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响声,雪棠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撞击下不断晃动,泛起诱人的肉浪。水花随着他们的动作四溅,洒在周围的瓷砖上,又沿着墙壁流下。

  “不行了……我要去了……啊——!!!”

  雪棠尖叫着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子宫像抽筋般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射而出,浇在了向安平的龟头上。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断电般瘫软下去,全靠姜璎玑抱着才没有沉入水中。

  但向安平没有停下。

  他继续抽插,用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强奸着这具高潮过后的身体。雪棠在高潮的余韵中痛苦地呻吟,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插入都像是电击,让她浑身颤抖。

  “不……不行了……太敏感了……啊……饶了我……”她哭着求饶。

  但向安平根本不理会。他按住她的腰,开始了更疯狂的冲刺。浴室内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以及雪棠断断续续的哭泣和呻吟。

  “我也要射了……雪棠姐姐……我要射在里面……”向安平的声音开始失控。

  “不……不行……不能内射……”雪棠虚弱地抗议,“我会怀孕的……”

  但她的抗议毫无作用。向安平在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后,整个人僵住了。雪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剧烈脉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她的子宫。

  “啊……!!!”

  雪棠再次尖叫着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灌满她的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多而沿着输卵管溢出,流入了她的腹腔。

  当向安平终于抽出肉棒时,大量混合着鲜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浓稠液体从雪棠红肿的穴口涌出,在水面上漂浮、扩散。她的双腿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瘫在姜璎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

  “爽吗?”向安平将她从姜璎玑怀里接过来,搂入怀中,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雪棠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低声啜泣。

  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子宫深处还在痉挛,阴道内壁还在疯狂收缩——那是高潮的余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像怀了孕一样。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的子宫里缓缓冷却,与她的卵子形成某种可怕的结合可能性。

  她怀孕了。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但紧接着,另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被彻底占有、被内射、甚至可能因此怀孕的感觉,让她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扭曲的满足感。

  “我完了……”雪棠低声说,“彻底完了……”

  向安平笑了,将她搂得更紧。“不,姐姐。”他说,“你才刚刚……开始呢。”

  他看向还跪在水中的姜璎玑,又看向站在池边、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的雨棠。

  “来吧……”他说,“一起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这场淫乱的盛宴一直持续。

  雪棠被操了又操,从浴池到地板,从墙壁到休息长椅,几乎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交合的痕迹。她的嘴巴、阴道、甚至后来连肛门都被向安平开发,被那根巨物贯穿了一次又一次。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也记不清被内射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自己瘫软在地上,浑身都是精液和爱液,小腹隆起得更加明显,呼吸中都带着浓烈的精液腥味。

  姜璎玑和雨棠也加入了进来。三个女人轮流服侍着向安平,用嘴巴、乳房、阴道、肛门——所有能用的地方都在迎合他。浴室内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水汽变成了淫靡的薄雾,墙壁上溅满了体液,地面上积了一层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浊水。

  当天色渐暗时,这场疯狂的性爱才算告一段落。

  四个人都精疲力尽,瘫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大口喘气。雪棠侧躺着,双腿微微分开,红肿的穴口还在不断流出浓稠的精液——那是向安平最后的、也是最浓烈的内射。她的脸上满是泪痕,但眼中却不再有挣扎和抗拒,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沉沦。

  姜璎玑靠在她身边,同样浑身赤裸,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双腿间一片狼藉。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雪棠湿润的长发,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对不起……”她说,“我不该把你拉进来的……”

  雪棠摇了摇头。“不……”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是我自己……想要的。”

  这是实话。

  也许最初是被迫的,但到后来,她已经主动参与,主动迎合,甚至主动索求。她的身体早已经被那根巨物征服,她的灵魂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沉沦。

  雨棠坐在一旁,双腿蜷缩在胸前,下巴抵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少女的身体上同样布满了痕迹,青涩的乳房被揉捏得红肿,大腿内侧满是精液的干涸痕迹。她一直很安静,只是在被操的时候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其余时间都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人摆布。

  向安平从浴室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随意擦了擦身体,然后走到雪棠面前,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雪棠姐姐,从今天起……”他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你就是我的人了。”

  雪棠看着他,看着这张年轻而英俊的脸上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你呢,雨棠?”向安平转向另一个女孩。

  雨棠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我哥哥……洛雪舟……他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让他来。”向安平笑了,笑容里充满了不屑,“我会让他看着,我是怎么操他的妹妹、他的未婚妻、他未来的妻子……”

  这话太过刺耳,雪棠浑身一颤,闭上了眼。

  哥哥……

  那个温柔英俊、一直将她捧在手心里的哥哥,如果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会是什么反应?会愤怒吗?会失望吗?会……抛弃她吗?

  她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干了。

  “好了。”向安平站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今晚就到这里吧。干妈,带她们去休息。”

  姜璎玑点了点头,挣扎着站起身。虽然疲惫不堪,但她还是强撑着扶起了雪棠和雨棠,带着她们离开了浴室,走向庄园的主卧。

  一路上,三个女人都沉默不语。走廊里回荡着她们赤足的脚步声,以及身体深处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时轻微的水声。夜晚的璎珞庄园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衬得这份寂静更加诡异。

  主卧是一间宽敞奢华的套房,装潢是欧式宫廷风格,巨大的四柱床上铺着酒红色的天鹅绒床单。姜璎玑将雪棠和雨棠扶到床前,让她们躺下,然后自己去浴室拿来湿毛巾,仔细为她们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母亲照顾女儿。湿毛巾擦过雪棠红肿的乳房,擦过她布满吻痕的脖颈,擦过她双腿间那片狼藉的区域。温热的毛巾带来舒适的触感,让雪棠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疼吗?”姜璎玑轻声问。

  雪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疼,但更多的是……麻木。

  “我第一次的时候,比你惨多了。”姜璎玑苦笑道,“整整三天都下不了床,走路的时候下面疼得像刀割。”

  “为什么……”雪棠终于开口,“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姜璎玑的手顿了顿,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因为……我太孤独了。”

  她坐在床边,眼神飘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你璎玑叔叔是个很好的人,很温柔,很爱我。但他太忙了,一年有三百天都在世界各地出差。儿子在国外读书,一年只回来两三次。我一个人守着这么大的庄园,整天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是……”雪棠想说,可是这并不是你堕落的理由。

  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哥哥也很忙,最近几年接手家族企业,整天忙得不见人影。虽然两人感情很好,但聚少离多,很多时候她也是一个人。那种孤独感,那种渴望被陪伴、被关注的感觉,她深深理解。

  “安平出现了。”姜璎玑继续说,“他来陪我,陪我聊天,陪我吃饭,送我礼物……他很贴心,很温暖,让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她转头看向雪棠,眼中带着泪光。“我知道这是错的,我知道我对不起丈夫,对不起儿子。但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他,想要他的拥抱,想要他的亲吻,想要他的……”

  她说不下去了,用手捂住了脸,肩膀微微颤抖。

  雪棠伸手,轻轻抱住了她。

  两个女人就这样相拥着,在酒红色的床单上,赤裸着身体,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泪水。她们都清楚,从今晚起,她们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再也回不到过去那种优雅矜持的贵妇生活,取而代之的是被欲望驱使、不断沉沦的黑暗未来。

  但奇怪的是,雪棠心中却没有多少恐惧。

  更多的是一种……解脱感。

  那种一直以来的压抑,那种必须维持的完美形象,那种不能有丝毫失态的束缚,在今晚全部被打破了。她终于可以做一个真实的自己——一个会被欲望控制、会渴望被粗暴对待、会沉沦在性爱中的真实的女人。

  “睡吧。”姜璎玑轻轻拍着她的背,“明天……再说。”

  雪棠点了点头,闭上了眼。

  她太累了,身体像是散了架,每一个关节都在酸痛,特别是下身,每动一下都像是被撕裂。但奇怪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疲惫中,她很快就沉沉睡去。

  梦中,她又看到了那根紫红色的巨物,看到它贯穿了自己的身体,看到自己被操得浪叫求饶,看到自己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舐地上的精液……那些梦境太过真实,太过淫靡,让她在睡梦中都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而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对雪棠来说,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起点。她不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洛家大小姐、洛雪舟的未婚妻、上流社会的名媛——从今晚起,她只是向安平的性奴之一,一个被欲望彻底俘虏的女人。

  但她的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隐隐期待着这样的生活。

  期待着被那根巨物支配,期待着被内射到子宫灌满,期待着在一次次高潮中彻底迷失。

  她知道,自己彻底堕落了。

  但堕落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