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亵戏(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21128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站在一栋建筑之上,李动正在观察着罗氏园区。

  关于这一片,官方资料其实并不多,因为在申市公司已经获得了很大的自主权。

  眼球是占地足有好几个足球场大小的庞大区域,位于申市所谓的“公司区”,随着申市的彻底“开放”,以及华国经济水平超越大洋对岸,各方资本饕餮蜂拥而至。

  在距原本的市中心比较远的地方,重新创立第二市中心。

  一眼望过去,高楼大厦林立,像极了曼哈顿。

  在罗家的这块区域,是围绕着一栋大厦的独立园区,不仅有着生活娱乐区域,还拥有非常严密的安保,因为罗家不仅涉及生物领域,更将手伸到了安保领域。

  在超凡时代开启之后,个人武力得到彰显,对军级超凡者可以一个人消灭一整只军队,战略级超凡者更是有着堪比核武器的威慑力,而且企业集团更容易笼络到他们。

  甚至很多情况下,超凡者罪犯警察都无法处理,各大公司甚至开始染指无力和安保,势力日渐庞大。

  逐渐朝着跨国斯托拉公司转变,许多企业的区域的几乎都是国中之国,连法律也管辖不到,也因此酝酿出了许多罪恶……处理公司的罪恶,也是李动曾经地下世界生活的一部分。

  在他看来,罗家看似严密的守卫其实不难突破,有稻妻的帮助,那柄敷岛镇国神器“雷神之剑”就在他的丹田里。

  他虽然不能像雷电将军一样将之从体内“抽”出来,却可以像个补丁一样将他丹田的“洞口”堵住。

  如果到了最危机关头,全力以赴之下,可以短时间恢复“武神”的实力。

  问题就在于,罗家毕竟和洛家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没有真的确凿证据,证明他们和徐鹏煊扯上关系,绑架芷然姐,他也不能直接强闯。

  李动正要行动起来,突然只见罗家一阵喧哗,然后大量保镖上了车,汇聚在一起。

  罗家大门洞开,一辆辆连玻璃都是纯黑色的防爆车辆陆续驶出。

  李动微微皱眉,这看起来是有什么行动,自己到底是追过去,还是呈现着潜入罗家?

  ……

  位于车队中间的一辆车上。

  罗明脸上挂着一丝异样的兴奋,虽然老父亲很担忧,但他却觉得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让洛雪棠成为自己的玩物,这已经是他多年以来愿望,他只所以怂恿老爹将洛绍温取而代之,也不乏这个原因的驱动。

  哪怕现在情形很危险,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压在那具姣美雪嫩的娇躯上恣意发泄,顿时就有些迫不及待。

  第一次看到穿着裙装出席宴会的雪棠,他便被拉异乎寻常的纯洁与美丽迷花了眼睛。

  少女精致、娇俏,又有种不谙世事,情窦初开的风情,靠近她还可以吻到一种从不曾在任何香水中闻到的宜人幽香,仿佛兰蕊沁露,幽花盛芳。

  雪匀冰润,吹弹欲破的水肤之上,甚至有种仿佛能够沁到人心里去的淡淡异香,仿佛兰麝揉入花蜜,给人一种近乎于香甜的错觉。

  他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某种独特的香水,可是他将所有的香水都找了个遍,没一款类似的。

  后来他耍了个把戏,把少女的小脚丫上手,这他妈才发现这居然是体香!

  闻一闻鸡巴就要造反的体香!

  小脚柔若无骨,滑如凝脂,连脚底都像是敷了一层细研的珍珠粉般,嫩滑到微微麻手。

  柔软的小脚上出了一丝细细的汗泽,更加晶莹细腻,蒸腾着淡淡的异香,连汗都带着甘洌的兰麝甜泽,像沾染着嫩肤之下,美肉之中的淡淡幽香。

  他还乘机尝了一下——连脚趾都甜丝丝的,像是抹了蜜一样,让鸡巴硬挺挺的软不下来。

  那次还是浅尝即止,直到数年后,他把面对雪棠赤裸如白羊一般的曼妙胴体。

  他抬起那双修长玉腿,将一对白皙嫩足并起来,拢成一对嫩若婴肤的纤纤粉莲,把它们揉在脸上,让熟悉的幽香沁入鼻端,没入五脏六腑,鸡巴立马就硬得要爆炸一样。

  还有那又紧又滑,密啜紧吸的小嫩穴——洛雪棠当真是男人的终极梦想,最最销魂的女人,上过她之后其他女人似乎会变得有些索然无味。

  而他这些年上过的其他女人中,只有赵芷然的销魂程度差堪比拟。

  一想起赵芷然和雪棠,他便有种压抑不住的冲动。

  “地点确是准确吗?”

  带着某种热切的期盼,罗明转头看向后座上的另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科技外骨骼的忍者服中,整个人只露出了一双阴鸷的眼睛。

  正是服部哈里斯。

  “没问题。”服部哈里斯头也不回,冷漠敷衍的答道。

  当然了,他怎么会不知道“大小姐”在哪?作为“老板”的手下——但这一点,没必要和这个蠢货说明。

  公司区外环地带。

  一家环境优美的咖啡厅。

  玻璃落地窗边的位置,摆一张小圆桌,雪棠桃瓣一般丰满圆润的翘臀俏亭亭的坐在椅子上。

  微微受到挤压之故,臀侧线条更加匀凸饱满,真好似多汁饱满的蜜桃。

  再往上看,两侧线条遽急而又不突兀的收束起来,显得薄润如柳。

  而在乳丰腰细,玲珑起伏的娇躯之上,穿着一袭性感优雅,无肩带式的浅蓝色缀花连衣裙。

  裙子是轻柔的纱质,连着一条丝带挂在乳上,丝带勒进雪腻的乳肉,挂在高耸的乳峰之上,从深人字的粉幽乳沟,到浑圆的香肩、酥莹的锁骨俱都露了出来。

  薄肩巨乳,白皙滑腻得仿佛雪瓷一般,诱人而有迫力。

  从尖翘的乳峰到雪腹,高度落差极为险峻,那轻薄而微带透明感的衣料被撑得高高悬起,乳下的部分透过光,隐隐可以看见蜂腹一般浑圆饱满上翘轮廓,让人遐想万千。

  裙摆覆盖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玲珑修长的美腿,黑丝覆盖在光滑匀称的玉腿之上,薄透得可以显出玉一般的肤质。

  蝉翼般的细密丝糸裹着玉润修长的腿胫,透出肌肤的粉腻酥白的光泽,脚下踩着一双鞋帮镂空的银色高跟鞋,露出姣好的足弓,线条柔腻吸睛。

  与其说靠着丝袜装饰了玉腿,还不说是只有完美无瑕的玉腿才能将丝袜的妙处完美的凸显出来。

  餐厅中的人并不少,虽然这个雅座是人最少的位置,但依然有着一些客人和服务员来来往往。

  他们走到这里,总忍不住把目光投向这道绝美的身影,仿佛比窗外高楼林立的景色更加吸引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

  雪棠轻咬着水润的樱唇,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仿佛浸了水的瞳眸斜乜着对面的佛罗伦斯,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佛罗伦斯整个人似乎坐得稍稍靠后,双手放在下面,轻轻的抚弄着什么。

  “我要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佛罗伦斯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眼睛一眯仿佛顶级的猎人注视着猎物一样。

  他的手臂微微向后一带,仿佛抽离什么东西一样。

  雪棠俏靥上泛起一丝异样的酡红,如若中酒,娇美至极,张嘴想要阻止什么,却在佛罗伦斯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颤抖着身子,微微耸起白润香肩。

  此时,一个端着盘子的服务员路过这里。

  可眼睛却一直朝着这边看,这是他第二次故意从这里路过了,刚才看到的那个美女太让人惊艳了。

  忽然,他发现那美女的两条修长玉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只有一条还搁在地上。

  还有一条在哪?

  他不觉的放慢脚步,又看到地上一只空着的高跟鞋——服务员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讶意,却就在此时他眼角忽然瞥到了一截雪白酥润……浑圆修长。

  那是一条雪白到晃眼的长腿……可是腿上穿着的丝袜呢?

  他目光随着修长的腿胫深入桌子之下,最后一截尚挂在脚尖上薄透黑丝给了他答案。

  薄薄的丝袜从外形优美,纤巧秀气的小脚上褪落,还在珍珠般微翘的大拇趾上挂了一下,顿时裸出了一只雪腴修长,白皙玲珑的小脚丫儿。

  那一抹诱人的酥白却掌握在另一只大手上……服务员心脏剧跳,赶忙低下头加速离开,不敢停留多看。

  “嗯~”

  雪棠轻咬的润红的嘴唇,气息开始有些紊乱,忍不住迸出一丝娇喘气音。

  美眸中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明眸转动间带着诱人的迷离。

  “嗯、别……这里……人多……”

  不知道为什么,敏感的脚被他握着,整具身体仿佛一下抽空了力气一样。

  那手像是有魔力,脚踝、足跟、前脚掌,一枚枚玉趾被摸、揉得阵阵发麻,而且那股异样的感觉还吮着脚掌一直蔓延腿根。

  一股湿湿润润的感觉出现在下体,如同浸了油一样腻滑。

  雪棠下意识想要夹住什么,却忘了今天穿的“内裤”非常特殊,浸了蜜液后原本就光滑的珠子,几乎变得滑不溜手。

  越是闭腿,越是什么也夹不住,蜜唇间泛起了淡淡的酥痒。

  雪棠哼哭了几声,迷离的美眸再度往向佛罗伦斯。男人却好整以暇的缓缓动手,再度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捞起。

  “磕”一声轻响,另一只高跟也掉落在了地上。

  佛罗伦斯的手像是极其温柔的拂过敏感的脚底,让雪棠整条玉腿轻轻酥颤。

  抗拒的念头不知不觉间已经在心中瓦解,雪棠微眯着眼眸,试图调整呼吸,却更加无济于事。

  这个男人像是给她吃了什么迷药一样,原本充斥着的抗拒只要被对方一上手,就不知不觉的消失了,像是正在享受着爱人的抚摸,那种慵绻的提不起劲儿,动情湿润的感觉。

  “嗯~呀~”

  正迷离间,忽然传来细微的拉链响声,紧接着雪棠感觉到自己双足之间,突然多了一根滚烫坚硬,灼热无比的巨物。

  这根巨物翘起来比她的双脚还略长,用脚感受到的粗大更是令人吃惊。

  雪棠美眸圆睁,她立马知道了这是什么……佛罗伦斯用手覆着她的双脚,一边黑丝、一边裸足的夹住了粗大的肉棒。

  佛罗伦斯轻轻呼了一口气,温热的吐息拂过雪棠娇嫩的足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他双手覆着那双举世罕见的玉足,左手握住还裹着薄透黑丝的右脚,右手按着已全裸的左脚,缓缓地、坚定地夹住了自己粗壮滚烫的肉棒。

  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尺寸简直骇人听闻——长度超过二十公分,龟头足有鸡蛋大小,紫红色的伞状边缘棱角分明,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蜿蜒,像一条沉睡巨蟒被唤醒。此刻这根狰狞巨物完全挺立起来,杵头的直径比雪棠纤细的踝骨还要粗,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在咖啡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好嫩。”佛罗伦斯用口型无声地说道,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微笑。他手掌发力,将那双玉足并拢得更紧——穿着丝袜的右脚在外,裸足的左脚在内,两片柔嫩滑腻的足弓夹成了一个人字形的小夹子。丝袜的细滑触感与赤裸足肉的温润软弹交叠在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龟头传来:丝袜带来的是微带阻力的摩擦快感,而赤裸足心那层薄薄的、嫩得吹弹可破的肌肤,摩擦起来简直像是在最上等的天鹅绒上滑行。

  最要命的是雪棠足心那层薄汗——运动后渗出的晶莹汗珠让皮肤变得滑溜溜的,还蒸腾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幽香。那不是普通汗水的咸腥,而是一种介乎兰花与蜜糖之间的甘冽甜香,随着双足夹紧肉棒的动作,那香气混着她足弓里微微的体温,像一条无形的丝线钻进佛罗伦斯的鼻腔,直冲脑门。

  “唔……”佛罗伦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下身那根东西又硬了三分,龟头顶端抵在了雪棠两只大脚趾的趾缝间。两枚珍珠般圆润的足趾被巨物撑开,趾缝原本只是浅浅的凹痕,此刻被龟头棱边挤进去,足趾被迫向两侧分开。佛罗伦斯能看到那十枚粉嫩剔透的足趾,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十枚小小的贝壳。可此刻这些“贝壳”正被迫侍奉着粗鄙的肉茎,趾腹柔嫩的软肉紧贴着他青筋暴突的茎身。

  雪棠羞得咬紧牙关,贝齿在润红的唇瓣上留下了一排浅浅的白印。她的视线慌乱地在咖啡厅里扫视——左前方那对情侣正在低声说笑,女生的手还在男生手背上轻轻拍打;右后方一桌西装男们正在讨论着什么项目,桌上摊着平板电脑;更远处吧台边的服务员正在擦杯子,眼神偶尔飘向窗外的高楼。所有人都离他们至少有五六米远,中间还隔着几盆绿植和装饰性的隔断。可是……可是桌子下面正发生着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试图抽回双脚,小腿肌肉绷紧,酥嫩的脚掌顺着肉茎两侧往回收缩,脚趾蜷缩起来想要从这羞耻的夹持中逃开。那一瞬间,佛罗伦斯甚至感觉到肉棒被十枚软绵绵的“小舌头”同时舔舐——蜷缩的足趾像十枚会动的肉芽,带着细微的颤栗,从茎身滑到杵根。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差点让佛罗伦斯直接射出来,他喉结滚动,压抑住一声闷哼,右手猛地按住了雪棠的左脚背。

  “别动。”他用唇语警告,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雪棠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玉足被重新拉了回来,这一次佛罗伦斯调整了角度——他将雪棠的左脚完全翻转过来,把柔软的脚窝(足弓凹陷处)直接对准了龟头。那片区域简直就是为了侍奉男人而生的: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龟头的球面,而脚窝中心最薄嫩的那片皮肤,像一块浸泡了温水的丝绸,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佛罗伦斯缓缓挺腰,将那硕大的龟头推进了这片“温柔乡”。

  “嗯……”雪棠发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呜咽,她捂住嘴的小手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泛着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顶端的伞边抵在足心最深处,硬邦邦的棱角几乎要把薄薄的足皮刺穿。而茎身粗壮的圆柱体则紧贴着足弓侧面,她能数清楚上面有多少根凸起的血管,能感觉到那些血管随着佛罗伦斯的心跳在砰砰跳动。最可怕的是马眼渗出的液体——那透明粘稠的腺液已经沾满了她的足心,让那片本就滑腻的皮肤更加难以抓握。每一次龟头从脚窝里抽出去,都会带起一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的汗滴、他的腺液、还有足皮摩擦产生的微妙混合声。

  佛罗伦斯开始了规律的动作。他双手扶着雪棠的脚踝,像握着两根价值连城的玉柄,缓缓地、有节奏地让那双玉足在肉棒上来回套弄。右脚的黑丝包裹着足背,每一次摩擦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尼龙丝线刮蹭龟头冠状沟的声音;左脚的裸足则完全是另一番体验——柔软的足心肉像最上等的按摩垫,每一次推压都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他刻意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让龟头几乎要顶到雪棠的脚后跟,然后再完整地抽出来,让那双嫩足像穿脱一双肉质的袜子一样,把整根阴茎从头到尾“舔”一遍。

  雪棠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到一股热气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冲,冲得她头晕目眩。她今天穿的那条特制内裤——那条在前端镶了三颗玉珠的丝绸内裤——此刻已经湿透了。粘稠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汩汩涌出,浸透了薄薄的丝绸,让那三颗珠子像泡在蜜罐里的糖果,滑溜溜地贴在阴蒂和穴口。她甚至能感觉到珠子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在蠕动,每一次呼吸,珠子就会在湿润的布料里滑动一下,摩擦着她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配合起来。当佛罗伦斯把她的双脚拉到最顶端,让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的脚趾竟然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想要把那即将离开的巨物“挽留”住。当龟头再次插进来时,足弓竟然微微拱起,主动去迎合那粗硬的闯入。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羞耻得想要哭出来,可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却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唔……”

  这一声比前几次都要响,吓得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指,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可就在此时,佛罗伦斯加快了速度。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开始用腰胯发力,主动地往上顶弄。粗壮的肉棒像一台打桩机,一次次撞击着雪棠柔嫩的足心。那双白玉般的脚掌被顶得前后晃动,脚尖的丝袜都松脱了一半,挂在脚尖摇摇欲坠。每一次顶撞,龟头都会完全没入足弓的凹陷,把那双纤足顶出一个深深的凹坑,足背的青筋都隐约浮现出来。

  足肉与龟头摩擦的声音开始变得明显。起初只是细微的“噗叽”水声,随着速度加快,变成了有节奏的“咕啾、咕啾”声,像是有什么湿滑的东西在紧密贴合处来回抽送。雪棠的汗水已经浸透了丝袜和足心,那些汗液混合着佛罗伦斯分泌的腺液,在两人的皮肤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润滑膜”。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细小的泡沫,沾在雪棠脚踝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佛罗伦斯低下头,欣赏着这绝世美景。雪棠那双被誉为“申市第一美足”的玉脚,此刻正夹着他最肮脏的性器。丝袜包裹的右脚,足趾蜷缩着,薄透的黑丝下透出粉红色的趾甲;赤裸的左脚,足心已经被磨得通红,那片嫩肉像被擦破皮的桃子,透着诱人的绯红。最刺激的是他的肉棒——紫红色的大龟头每次从足趾间钻出来时,上面都沾满了晶莹的液体,那些液体反射着灯光,让粗壮的茎身看起来油光发亮。

  他知道雪棠快不行了。这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洛家大小姐,此刻正捂着小嘴,肩膀不住地颤抖,胸口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那条浅蓝色连衣裙的胸口位置,已经隐隐透出了两个小小的凸点——那是乳头硬起来后顶在薄纱上的痕迹。透过那层近乎透明的衣料,能隐约看见乳晕淡淡的粉色轮廓。她的腿在桌子下面不安地扭动,可是被佛罗伦斯牢牢控制着,每一次扭动反而让足弓更深地夹紧肉棒。

  “要射了……”佛罗伦斯用唇语说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雪棠猛然睁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拼命摇头。可她的脚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佛罗伦斯最后一次深深地插进足弓,龟头抵着脚后跟时,那双嫩足竟然主动地夹紧了,十枚足趾像十只小手,死死箍住了肉棒根部。那是肉与肉之间极致的挤压,足弓的软肉深深陷进茎身的沟壑里,几乎要按到骨头里去。

  佛罗伦斯的呼吸猛然急促起来,他腰胯猛烈地抽搐,龟头在雪棠的足心深处剧烈跳动。第一股精液射出时,雪棠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滚烫黏稠的液体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在她的脚心上,烫得她足弓猛地一缩。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有的直接打在足心上,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流淌;有的溅射到了脚踝,沾在那圈细致的手工蕾丝边袜口上;更多的则是堆积在足趾和龟头交接的缝隙里,很快形成了一小汪乳白色的粘稠湖泊。

  精液的气味混着雪棠足底那股异香,形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淫靡气息。那味道像是杏仁混着麝香,带着男性生殖腺液特有的腥甜,却又被兰花香中和掉了一部分腥气,变成了一种让人闻了就心跳加速的催情剂。雪棠看着自己双脚上沾满的白浊液体,那种粘稠的、微微发凉又带着精液余温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顺着脚掌的纹路在缓缓流淌,有的已经流到了足跟,滴在了佛罗伦斯的西裤上。

  佛罗伦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椅背上,但双手依然没有松开雪棠的脚踝。他的肉棒依然半硬着,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雪棠的足弓里微微跳动。他享受地眯起眼睛,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那是一种从尾椎骨蔓延到全身的酥麻感,每一根神经都在愉悦地颤抖。

  就在这时,一位服务员端着咖啡朝这边走来。雪棠吓得魂飞魄散,她想要抽回双脚,可佛罗伦斯依然死死抓着。服务员越来越近,三米……两米……马上就要走到桌边了!雪棠甚至能看见服务员脸上的表情——那是个年轻的男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眼睛看向他们这边。

  "先生,这是您点的美式咖啡。"服务员礼貌地说着,将一杯咖啡放在了桌上。

  他的视线很自然地落到了桌面上,然后又礼貌地移开。可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眼角余光瞥到了桌子下面的一抹白色——那是雪棠那只沾满精液的右脚,足尖还挂着一截摇摇欲坠的丝袜。年轻的男服务员脸上闪过一丝困惑,他下意识地想低头看清楚,但职业素养让他迅速抬起头,露出一个更标准的笑容:

  "请慢用。"

  说完他转身离开,但脚步明显比来时快了一些,耳朵根子都红了。

  等服务员走远,雪棠才敢大口喘气,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才那一刻,如果服务员再走近一点,或者低下头放咖啡……她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他看见了。"雪棠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

  "可能吧。"佛罗伦斯漫不经心地回答,他终于松开了雪棠的脚踝,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但他不敢确定。就算确定了,也不敢声张。"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雪棠那双原本完美无瑕的玉足,此刻沾满了白浊的精液。浓稠的液体正顺着足弓的弧度缓缓往下滴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条条淫靡的轨迹。丝袜的脚踝处已经被浸湿,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而他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双足之间,只不过已经软了一些,像一条吃饱喝足的蛇,慵懒地躺在温床里。

  "擦干净。"佛罗伦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手帕,递给雪棠。

  雪棠愣愣地看着那块干净的丝绸手帕,又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双脚,眼里闪过屈辱的神色。但她还是接了过来,弯下腰,开始擦拭自己的脚。这个动作极其艰难——她必须将上半身伏得很低,才能勉强够到双脚,而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衣襟敞得更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完全暴露在佛罗伦斯眼前。薄纱质地的小礼服因为身体的弯曲而绷紧,勾勒出乳房完美的半球形轮廓,甚至连乳头的形状都清晰地印了出来。

  佛罗伦斯欣赏着这幅美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他注意到雪棠擦拭的动作很仔细——她先用手指刮掉足心堆积的精液块,那些半凝固的白色粘液在她的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然后用帕子擦拭脚背,丝袜上的精液浸透进去,已经很难完全清除,白色的痕迹在黑丝上格外醒目。最后是脚趾缝,那些粘稠的液体堆积在趾缝里,需要一根根掰开足趾才能擦干净。

  在这个过程中,雪棠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羞耻——弯腰伏在男人腿间,双手捧着自己的脚,像侍女一样清理着男人射在上面的精液。更可怕的是,即使已经射精完毕,佛罗伦斯的肉棒依然贴着她的足弓,那根半软的东西在她擦拭的过程中偶尔还会跳动一下,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擦拭到左脚时,她必须把脚抬得更高,这让她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黑丝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在咖啡厅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顶端有一圈细致的蕾丝边,紧紧地勒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把那里的嫩肉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陷。而在蕾丝边上方,露出一截绝对领域——那是大腿根部没有被丝袜覆盖的皮肤,那一片肌肤白得晃眼,像最上等的羊脂玉,细腻光滑得看不见毛孔。

  佛罗伦斯的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他伸出手,没有碰雪棠的脚,而是直接摸上了那截绝对领域。

  "啊!"雪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一抖,手帕掉在了地上。

  佛罗伦斯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轻轻摩挲。那片皮肤的温度比足心更高,摸起来像加热过的丝绸,光滑得让手指几乎要打滑。他的指尖顺着大腿根部往上滑,很快就摸到了丝袜边缘——那圈蕾丝边很精致,但此刻在他的手指下却显得无比脆弱。他只需要稍微用力一拉,就能把这最后的屏障撕开。

  "求你了……不要在这里……"雪棠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我们……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佛罗伦斯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矜持微笑的俏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酡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微微发白。这种脆弱而诱人的表情,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致命。

  但他还是慢慢收回了手。不是因为他心软,而是因为这里有更好的玩法。

  "站起来。"他命令道。

  雪棠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想做什么。但她还是乖乖地站了起来,两条修长的玉腿因为刚才的刺激还有些发软,站立的时候微微摇晃了一下,脚底下粘稠的精液让她感觉有些打滑。

  佛罗伦斯也站了起来。他比雪棠高出一个头还多,站起来时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高跟鞋,然后在雪棠惊讶的目光中,单膝跪了下来。

  "抬脚。"他说。

  这个姿势让周围几桌的客人都看了过来——一个英俊的外国男人单膝跪在一个绝美的东方女子面前,手里拿着一只高跟鞋,这画面简直像是某种浪漫的求婚场景。有女生甚至捂着嘴发出了羡慕的叹息。

  只有雪棠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浪漫。她颤抖着抬起右脚,将还沾着精液的脚掌伸向佛罗伦斯。佛罗伦斯握住她的脚踝,仔细地帮她穿鞋。他的手指在她脚踝的骨头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块小小的凸起被皮肤包裹着的触感。然后他把鞋尖对准了她的足尖,缓缓地推了进去。

  在穿鞋的过程中,他刻意地让鞋帮内侧摩擦着雪棠足心的嫩肉。那双高跟鞋的鞋垫是真皮材质,但此刻上面也沾上了一点精液的痕迹。雪棠能感觉到湿黏的液体被鞋垫压平,涂抹在她整个足底。而当脚完全穿进鞋里时,那些半干的精液在密闭的空间里开始发酵,散发出更加浓郁的腥甜气味。鞋子内部的温度比外面高,精液在这种环境下很快又变得粘稠起来,像一层胶水一样把她的脚粘在鞋垫上。

  穿好右脚的鞋,佛罗伦斯又拿起了左脚的鞋。这只鞋的鞋帮上还挂着那截脱落的丝袜,像一条黑色的蛇缠绕在鞋跟上。佛罗伦斯没有把丝袜完全脱掉,而是就那么连着丝袜一起往雪棠的脚上套。

  "等等……丝袜还没脱……"雪棠小声说。

  "就这样穿。"佛罗伦斯不容置疑地说。

  他握住雪棠的左脚,这一次的动作更加缓慢,更加仔细。他先是将丝袜整理好,让那截脱落的部分重新裹住她的脚踝,然后把鞋尖对准她的足趾。穿进去的过程很困难——因为丝袜的束缚,足趾不能完全展开。佛罗伦斯的手指按在雪棠的足趾上,一枚一枚地往里塞。每塞进一枚趾头,他都会刻意地揉捏一下那枚珍珠般的足趾。

  大脚趾最先进入,佛罗伦斯的手指在趾腹上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柔软的肉质;然后是食指,这枚趾头比较修长,他捏着它转了半圈才塞进去;接着是中指、无名指、小指……五枚足趾全部进入后,雪棠的整只脚都被束缚在高跟鞋和丝袜的双重包裹中。丝袜原本已经松脱,现在被强行塞进鞋里,在脚背上形成了许多细小的褶皱,像一层黑色的网纹覆盖在白皙的皮肤上。

  佛罗伦斯的手没有立刻离开。他的手掌覆在雪棠的脚背上,感受着高跟鞋坚硬的鞋面、丝袜的薄滑、以及最里面那只柔嫩玉足的温度。三层质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极其曼妙的手感。他的食指在雪棠的脚背上轻轻划动,隔着丝袜和皮革,描摹着她脚骨的形状。

  "走吧。"他站起身,伸手搭在雪棠的腰间。

  那只手掌很有力,几乎是半强迫地推着雪棠往前走。雪棠的脚步有些不稳——两只脚都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丝袜在鞋子里滑溜溜的,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冰面上行走。更可怕的是,随着行走的动作,精液在鞋子里被挤压、搅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他们穿过咖啡厅的大堂,走向门口。一路上,所有客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雪棠身上。这个女人太美了——精致的五官,婀娜的身材,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在行走时交错,每一步都像踩在男人的心尖上。她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眼角微红,嘴唇湿漉漉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刚刚经历过什么的慵懒媚态。

  没有人注意到她脚步的僵硬,没有人看见她藏在鞋里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更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个看起来高贵不可侵犯的美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双足侍奉了一个男人的肉棒,还被射了满脚。

  佛罗伦斯搂着她的腰,手掌正好搭在她裙摆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大腿后侧的嫩肉。他能感觉到雪棠的颤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因为情动而更加浓郁的体香。那香气混着精液的腥味,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印记——这个女人已经被他打上了标记。

  推开玻璃门,午后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佛罗伦斯低头在雪棠耳边轻声说:

  "接下来,我们去车里。"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雪棠的心里。她知道“去车里”意味着什么——更加私密的空间,更加放肆的侵犯,更加彻底的羞辱。

  "我……我能不能……"她颤声想要说什么,但佛罗伦斯打断了她。

  "不能。"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你今天是我的。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是。"

  他的手在雪棠腰间收紧,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那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佛罗伦斯带着她走向路边的停车场,那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窗贴着极深的膜,从外面完全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走到车边,佛罗伦斯拉开后车门,示意雪棠进去。雪棠弯下腰,准备坐进去——这个动作让她裙摆完全绷紧,圆润饱满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出来,薄薄的纱裙紧贴着臀肉,勾勒出两瓣完美的蜜桃形状。而在裙摆下方,黑丝包裹的大腿微微分开,腿根的蕾丝边又一次露了出来,那圈黑色的蕾丝嵌进白嫩的腿肉里,像一条精致的项圈锁住了最私密的部位。

  就在她要坐进去的瞬间,佛罗伦斯忽然伸手,按在了她的臀部上。

  "等等。"他说。

  雪棠僵住了,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她能感觉到,佛罗伦斯的手掌正在她臀部上缓缓移动,从臀峰滑到臀沟,再从臀沟滑到大腿根部。他的手指隔着裙子和丝袜,寻找着什么。

  几秒钟后,他找到了——那是她内裤的后带。那条特制的丝绸内裤,后带只有细细的一条,此刻正嵌在她的臀缝里。佛罗伦斯的手指勾住那条细带,轻轻往外一拉。

  "啪"的一声轻响,是丝绸弹回皮肤上的声音。雪棠浑身一颤,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内裤的松紧带被拉开又弹回,那片薄薄的布料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而这个动作让内裤的前端勒得更深,那三颗珠子更深地嵌入了她湿润的蜜穴入口。

  "里面有东西?"佛罗伦斯忽然问,他的手指还在那条细带上滑动,"我感觉到有凸起。"

  雪棠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没想到佛罗伦斯的手感这么灵敏,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三颗珠子的存在。她咬着嘴唇不说话,但颤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

  佛罗伦斯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臀部上重重捏了一把。充满弹性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像在揉捏一团最上等的面团。这一捏让雪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整个人差点软倒下去。

  "进去吧。"他终于松开了手。

  雪棠几乎是瘫软着爬进后座的。她倒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抱在胸前,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佛罗伦斯随后坐进来,关上车门。

  "咔哒"一声,车门锁上了。

  车厢内顿时陷入一种与世隔绝的寂静。深色的车窗膜完全阻隔了外面的光线,车内只有仪表盘发出幽蓝的光。空调的温度很舒适,但在雪棠感觉来却冷得像冰窖。她紧张地看着佛罗伦斯,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另一边的座椅上。

  "脱掉鞋子。"佛罗伦斯说,"让我看看,精液干了没有。"

  雪棠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脚踝,想要解开高跟鞋的扣带。但她试了几次,手指都滑溜溜的使不上力——刚才擦拭精液时,她的手指也沾到了一些,现在指腹还残留着那种黏腻的触感。

  佛罗伦斯看着她笨拙的动作,没有帮忙,只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看着雪棠弯腰时胸口那道深深的沟壑,看着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乳头轮廓,看着裙摆滑到大腿根部时露出的那一截绝对领域。他的目光像实物一样在她身上游走,所到之处都让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终于,右脚的鞋扣被解开了。雪棠把鞋脱下来,小心翼翼地把脚放在座椅上。车厢内的灯光比咖啡厅更亮,能清楚地看见她脚上的状况——丝袜的前端已经破了几个小洞,露出底下粉嫩的足趾;足心到足跟的部分粘着一层半干的白浊物质,那些精液已经凝固成了乳白色的薄膜,像涂了一层特殊的油漆;脚踝处的蕾丝边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黑色,上面还沾着几撮已经干涸的白色斑点。

  佛罗伦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他的大拇指按在她足心的那片薄膜上,用力一揉。

  "啊!"雪棠发出一声惊叫,想要抽回脚,但被牢牢握住。

  那片半干的精液被揉碎,重新变成了粘稠的糊状物。佛罗伦斯的手指在雪棠的足心上打着圈,把那层薄膜彻底揉开,让精液和她的汗水、皮脂完全混合在一起。粘稠的液体在他指腹和她的皮肤之间拉出细长的银丝,一股更加浓郁的腥甜气味在密闭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另一只。"他说。

  雪棠颤颤巍巍地脱下了左脚的鞋。这只脚的情况更糟——因为穿着鞋走了几步,精液在鞋里被挤压得到处都是。不仅足底,连脚背、脚趾缝里都糊满了白色的粘液。丝袜在脚趾的部位已经破了一个大口子,大脚趾完全露了出来,趾甲上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佛罗伦斯握住这只脚,仔细地检查着。他的手指掰开雪棠的足趾,清理趾缝里堆积的污物。那些粘稠的东西堆积在趾缝深处,需要用手指一点一点抠出来。这个动作极其色情——一根粗壮的手指在柔嫩的趾缝里进出,像在模仿某种更加隐秘的交合。雪棠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颤抖,每一次抠挖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清理完趾缝,佛罗伦斯开始清理脚背。那里粘着的精液比较少,但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他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直接倒在了雪棠的脚上。

  冰冷的矿泉水浇在脚背上,雪棠浑身一激灵。水流冲走了部分精液,在真皮座椅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洼。佛罗伦斯用另一只手当毛巾,擦拭着雪棠的脚。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包裹住她的脚掌,每一次擦拭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藏品。

  "自己清理干净。"清理到一半,佛罗伦斯忽然松开了手,把那瓶矿泉水递给了雪棠。

  雪棠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接过水瓶,咬住嘴唇,开始自己清理。先倒水在脚上,然后用手搓洗——这个动作让她再次弯下腰,胸口几乎贴在大腿上。裙子的V领因为重力的作用敞得更开,从佛罗伦斯的角度看过去,能看见大半边雪白的乳房,还有那颗粉红色的乳头,在薄薄的胸贴下若隐若现。

  她知道佛罗伦斯在看,但她已经顾不上了。此刻的她只想尽快结束这羞耻的清理工作。她用双手搓洗着自己的脚,手指在足底、足背、脚踝处来回揉搓,努力想要洗掉那些粘稠的物质。可精液一旦干了就很难完全清除,总有一些顽固的痕迹留在皮肤纹路里,让她的脚看起来像是长了奇怪的斑纹。

  更可怕的是,在清洗的过程中,她自己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摩擦着敏感的脚心。那片区域原本就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充血,此刻被凉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那种感觉顺着脚踝往上爬,一直爬到腿根,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前端那三颗珠子,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开始轻轻振动,摩擦着她已经湿润肿胀的阴蒂。

  "嗯……"一声呻吟不小心从她唇间溢出。

  佛罗伦斯听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按在了雪棠的肩膀上。"不用洗了。"他说。

  雪棠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她的双手还捧着沾满水珠的脚,那双玉足经过简单的清洗,看起来干净了一些,但依然残留着精液的痕迹。最明显的是足底——那片嫩肉被摩擦得通红,像涂了胭脂,血管的纹路都隐约可见。而脚趾因为泡了水,皮肤起了细微的褶皱,看起来更加诱人。

  "把袜子脱了。"佛罗伦斯命令道。

  雪棠放下脚,双手伸向大腿。黑丝的长筒袜顶端有一圈蕾丝边的吊袜带,用精巧的金属扣固定在腰间的束腰上。她摸索着找到扣子,一个个解开。金属扣弹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每一声都敲击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解开所有的扣子后,她握住袜口,开始往下褪。黑丝从大腿上缓缓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那层丝袜像蜕皮一样从她腿上剥离,每褪下一寸,就多露出一寸令人目眩的白。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最后到脚踝。当丝袜完全从脚上脱下时,那双举世无双的玉足终于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佛罗伦斯面前。

  除了少数残留的水渍和精液痕迹,这双脚堪称完美——足型修长优雅,足弓高而匀称,足趾纤细整齐,皮肤白皙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透着健康的粉红光泽。此刻因为刚从湿透的丝袜里解放出来,皮肤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在车厢幽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佛罗伦斯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脚。这一次没有任何阻挡,他的手掌直接贴在了雪棠的脚背上。那种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皮肤光滑得几乎没有纹理,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但又有着血肉的温暖和弹性。他用大拇指按在足心的凹陷处,能感觉到那里微微发烫,那是刚才摩擦过后的余温。

  "转过来。"他说。

  雪棠按照吩咐转过身,正对着佛罗伦斯。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分开双腿,而那条短裙几乎遮不住什么,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她今天穿的内裤完全展现在佛罗伦斯眼前——那是一条浅紫色的丝绸内裤,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底下深色的阴毛轮廓。内裤的前端镶嵌着三颗珍珠,此刻那三颗珠子正陷在两片饱满的蜜唇之间,被布料紧紧勒住,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而内裤的后端只是一条细细的带子,深深嵌进臀缝里,把两瓣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出来。

  佛罗伦斯的目光在那条内裤上停留了很久,久到雪棠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但她不敢,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任由男人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剖开她最后的遮挡。

  "手放下来。"佛罗伦斯又说。

  雪棠一直抱在胸前的双手慢慢放下,放在身体两侧。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完全暴露出来——那条无肩带的连衣裙全靠胸口的束胸部分固定,而刚才弯腰洗脚等一系列动作已经让束胸有些松脱。此刻她双手放下,胸口的布料微微一滑,左边的乳房几乎要跳出来,乳晕的边缘都已经露在了衣领外面。

  佛罗伦斯伸出手,不是去拉衣服,而是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锁骨上。他的手指顺着锁骨的弧线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块精致骨骼的凸起和凹陷。然后手指向下,滑到了胸口的位置。他没有直接触摸乳房,而是用手指勾住了衣领的边缘。

  "脱掉。"他说道。

  雪棠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背后的拉链。那是一条隐形的拉链,藏在裙子的侧缝里。她摸索了很久才找到链头,然后缓缓地往下拉。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像一条蛇在爬行。随着拉链拉开,裙子的布料失去了支撑,开始从她身上滑落。

  先是肩膀——光滑圆润的香肩露了出来,上面还留着昨天被吮吸出的浅浅吻痕;然后是锁骨,那片区域白皙得像羊脂玉雕成的艺术品;接着是胸口,布料滑到乳峰的位置时停住了,因为被高耸的乳房卡住。但雪棠轻轻一拉,裙子就继续滑落,那一对傲人的雪乳终于完全跳了出来。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饱满圆润得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大小适中,形状是标准的半球形,底部浑圆,顶端微微上翘。皮肤白皙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车厢幽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像初绽的樱花,大小适中,边缘清晰。而乳头则是更深的粉红色,此刻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挺立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珍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裙子继续滑落,滑过纤细的腰肢,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堆叠在雪棠的大腿上。她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下半身只剩下那条浅紫色的透明内裤和高跟鞋。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比全裸更加诱人——赤裸的上身展示着女性的柔美,而下身那条几乎透明的内裤又保留了一丝神秘感,让人想要亲手撕开最后的遮挡,看看底下隐藏的风景。

  佛罗伦斯的目光在雪棠身上逡巡,从她羞红的脸颊,到颤抖的睫毛,到湿润的嘴唇,再到修长的脖颈,然后是那对傲人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条浅紫色的内裤上。他的视线像实物一样,所到之处都让雪棠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手举起来。"他说。

  雪棠顺从地举起双手,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乳峰几乎要碰到她的下巴。佛罗伦斯的手终于覆了上来,不是轻轻地抚摸,而是粗暴地揉捏。他的手掌很大,但雪棠的乳房更加饱满,一只手只能勉强握住半边。他用力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嫩肉,手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像是要把里面的乳汁挤出来一样。

  "啊……"雪棠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因为疼痛而弓起。

  但佛罗伦斯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粉色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旋转。乳头的皮肤很娇嫩,这种粗暴的对待让它迅速充血,从淡淡的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樱桃。疼痛中夹杂着一丝奇异的快感,让雪棠的身体开始颤抖。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从雪棠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大腿外侧,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佛罗伦斯的手指隔着那条薄薄的内裤,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热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出至少一两度,像一个小火炉。还能感觉到湿润——内裤的丝绸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贴着皮肤,印出了蜜唇的轮廓。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来回滑动,寻找着那颗最敏感的小肉粒。很快,他找到了——在蜜唇顶端,内裤前端镶嵌的珠子旁边,有一颗小小的凸起,此刻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米粒。他用指尖按了上去,用画圈的方式轻轻摩擦。

  "嗯……不要……"雪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推拒,但举在半空中又僵住了。

  她知道反抗没有用。从咖啡厅到现在,每一次反抗都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而且……而且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争气地分泌爱液,那些粘稠的液体浸透了内裤,让那颗珠子更加湿滑。当佛罗伦斯的手指摩擦她的阴蒂时,一阵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小腹深处窜上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座椅上。

  佛罗伦斯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低下头,含住了雪棠右边的乳头。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地吸吮,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头,舌头顶端的粗糙表面摩擦着那颗已经硬挺的肉粒,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雪棠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全靠佛罗伦斯的支撑才没有倒下。佛罗伦斯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指继续摩擦她的阴蒂。他的技巧很好,知道什么样的频率和力度能让女人最快地进入状态。很快,雪棠的呼吸就彻底乱了,她的双手从半空中垂下,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力地搭在佛罗伦斯的肩膀上。

  更可怕的是,她的蜜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爱液,浸湿内裤,也浸湿了佛罗伦斯的手指。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绸下,蜜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包裹着那颗珠子。而那颗珠子在爱液的润滑下,随着雪棠身体的颤抖,在她的穴口来回滑动,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区域。

  佛罗伦斯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雪棠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眼睛半闭,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胸前满是他留下的痕迹——乳晕上布满了牙印,乳头又红又肿,像两枚熟透的果实。

  "想要吗?"他低声问,手指在内裤上加重了力道。

  雪棠咬着嘴唇不说话,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的小腹在微微颤抖,蜜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爱液已经把整条内裤都浸透了,连座椅上都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佛罗伦斯笑了。他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响亮,像某种仪式开始的号角。雪棠看着他抽出皮带扔在一边,看着他解开西裤的纽扣,看着他拉开拉链。然后,那根刚刚才在她双足间发泄过一次的肉棒,再次挺立了出来。

  这一次它完全勃起了,比刚才还要粗壮。紫红色的龟头像一个小号的拳头,上面的青筋暴突得更加明显,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淌。刚才射过的精液还有一些残留在上面,混合着新的分泌物,形成了一股更加浓郁的腥膻气味。

  佛罗伦斯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端抵住了雪棠的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刚脱掉丝袜,还残留着丝袜勒出的浅痕,此刻被滚烫的龟头一贴,雪棠浑身一颤。

  "自己坐上来。"佛罗伦斯说。

  雪棠愣住了。她看着佛罗伦斯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又看了看他那根骇人的肉棒,最后看了看自己双腿间那条湿透的内裤。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主动的骑乘,完全的交合,彻底的臣服。

  "我……我不会……"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恐惧和羞耻。

  "我教你。"佛罗伦斯的声音不容置疑。他握住雪棠的腰,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雪棠赤裸的上身紧贴着佛罗伦斯的衬衫,能感受到他胸肌的坚实和体温。而他粗壮的肉棒就抵在她的两腿之间,隔着那条湿透的内裤,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和硬度,还有棱边摩擦着她的阴唇的触感。

  佛罗伦斯双手扶着雪棠的腰,帮助她调整姿势。"抬起一点。"他说。

  雪棠双手撑在佛罗伦斯的肩膀上,微微抬起了臀部。这个动作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肉棒面前,那条湿透的内裤紧贴着她的私处,印出了完整的形状。佛罗伦斯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臀后,握住了那条内裤的细带。

  他用力一扯。

  "嗤啦"一声,丝绸破裂的声音清脆地响起。那条价值不菲的内裤从中间被撕开,脆弱的布料根本承受不住成年男性的力量,变成两片破布挂在她的大腿上。雪棠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阴毛,是漂亮的深棕色。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粉色,紧紧闭合着,但在缝隙间能看见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是鲜嫩的粉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了湿润的穴口。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三颗珍珠——它们已经从破裂的内裤上脱落,有两颗掉在了座椅上,还有一颗正卡在雪棠的穴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晃动。佛罗伦斯伸出手指,把那颗珠子抠了出来。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湿热的花瓣,顿时沾上了一层晶莹的爱液。

  "嗯……"雪棠浑身一颤,双腿夹紧又松开。

  佛罗伦斯把那颗珠子举到眼前看了看——小小的珍珠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双手重新握住了雪棠的腰。

  "现在,坐下去。"他说。

  这一次,没有任何阻挡了。他的龟头顶住了她的穴口,那个小小的、湿润的、正在不规律收缩的小孔。雪棠能感觉到龟头的尺寸——太大了,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她恐惧地摇头,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

  但佛罗伦斯不容许她退缩。他双手发力,猛地向下一按。

  "啊啊啊——!"

  一声尖锐的惊叫从雪棠喉间迸发出来。她感觉自己被撕裂了,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体狠狠捅了进来。龟头强行撑开她紧窄的蜜穴,蛮横地挤了进去。她太久没有经历过性爱了,身体还保持着处子般的紧致,此刻突然被如此粗壮的异物闯入,疼痛几乎淹没了所有感觉。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进入的每一个细节——先是龟头顶开穴口的软肉,撑开那圈紧致的肌肉环;然后是较细的冠状沟部分,像一枚楔子打进了最深处;最后是粗壮的茎身,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狭窄的甬道,直插到最深处。当龟头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她甚至有种要被刺穿的错觉。

  佛罗伦斯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太紧了,紧得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雪棠的蜜穴紧得像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缠着他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挤压、按摩着他的茎身。而最深处的子宫口像一枚小小的软环,正好套住了龟头的顶端,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停了几秒钟,让雪棠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抖,蜜穴也因为疼痛而一阵阵痉挛,那些痉挛的肌肉像温柔的小手,握着他的肉棒轻轻按摩。疼痛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被填满了,被一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了,从穴口到子宫,不留一丝空隙。

  "动起来。"佛罗伦斯说,"自己动。"

  雪棠咬着嘴唇,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尝试着抬起臀部。这个动作很艰难——因为疼痛,也因为姿势。她只抬起一点点,龟头刚刚离开子宫口,然后缓缓地落下去。但就这一下,已经让她感受到了别样的刺激——当粗壮的肉棒摩擦过她的阴道壁时,那些隐藏的快感点被一一激活。G点、A点、U点……那些她从未认真探索过的敏感区域,此刻被一根滚烫的肉柱反复摩擦,快感像烟花一样在她身体里炸开。

  "嗯啊……"又是一声呻吟,但这一次少了痛苦,多了媚意。

  她开始尝试第二次。这一次她抬得更高一些,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来,只留下一点点还卡在穴口。然后她猛地坐下去。

  "噗嗤"一声,肉棒重新深深地插了进去,这一次因为有了爱液的润滑,进入得更加顺畅。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然后继续往里顶,把那枚软软的肉环都顶得凹陷下去。强烈的刺激让雪棠仰头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佛罗伦斯享受地看着她挣扎。雪棠此刻的样子美得惊心动魄——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裸露的肩头,因为汗水而粘在皮肤上;精致的小脸因为情欲而扭曲,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咬得红肿;胸前那对傲人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纤细的腰肢绷紧,小腹上甚至能看到因为肉棒顶入而微微凸起的形状。

  而最撩人的是她的表情——那是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是羞耻和欲望并存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大腿上上下起伏,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套弄着他的肉棒。可是她停不下来,因为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因为每一次坐下都会带来灭顶的快感,每一次抬起都会让她空虚得想要立刻被重新填满。

  她开始了有节奏的动作。起初很生涩,只知道机械地上下,但很快,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学会了扭动腰肢,学会了在坐下时旋转臀部,学会了在抬起时用穴口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的棱边。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娴熟,蜜穴也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噗叽"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佛罗伦斯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用手指夹住乳头用力拉扯。疼痛和快感双管齐下,雪棠很快就抵达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痉挛,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攥紧她的子宫。蜜穴开始疯狂地收缩,一阵强过一阵,像一张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里面的肉棒。阴道壁的温度急剧升高,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淌,滴在佛罗伦斯的西裤上,也滴在座椅的真皮上。

  "要……要去了……唔嗯……"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

  就在她即将抵达巅峰的瞬间,佛罗伦斯忽然双手掐住了她的腰,强行停止了她的动作。他把她就那么定在半空中,龟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但不再允许她继续运动。

  "不……不要停……求求你……"雪棠哭泣着哀求,身体因为极致的空虚而剧烈颤抖。她就像一支已经点燃引线的炸药,在即将爆炸的前一刻被人掐灭了火苗。那种卡在临界点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

  "求我。"佛罗伦斯说,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残酷。

  "求……求你了……让我……让我动……"雪棠哭得梨花带雨,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衬衫,指关节都泛白了。

  "求我什么?"

  "求你……啊……求你让我高潮……"

  "用骚话。"佛罗伦斯命令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雪棠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犹豫了几秒钟,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羞耻。她闭着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我想……想让你的大鸡巴在我小穴里……啊……快点动……"

  "说完整。"佛罗伦斯掐着她腰的手更加用力,"我想要你的大鸡巴在我小穴里怎么样?"

  雪棠的理智完全崩溃了。她哭着说道:

  "我想要你的大鸡巴在我小穴里狠狠地操我……操到我高潮……操到我在你怀里昏过去……求你了……快点动……"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佛罗伦斯终于满意了。他双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腰部狠狠地向上顶。

  "啊啊啊啊啊——!!"

  雪棠发出了今天最尖锐、最长、最凄厉的尖叫。

  佛罗伦斯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不再让雪棠自己动,而是完全掌控了主动权。他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像骑马一样,把她整个人当成一个肉套子,在自己的肉棒上疯狂地上下套弄。每一次都是最深最狠的撞击,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把那块柔软的肉环撞得凹陷下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快节奏,响亮,淫靡。雪棠的身体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被这股狂暴的力量完全支配。她只能被动地承受,双腿大张,双手无助地撑在佛罗伦斯肩头,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的两团雪乳划出诱人的乳浪。

  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蜜穴剧烈地痉挛,子宫也跟着抽搐,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了龟头上。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死死蜷曲,小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但佛罗伦斯没有停下来。他继续抽插,甚至更加用力。刚刚高潮过的蜜穴极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穿过身体,让雪棠爽得翻起了白眼。她已经喊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前晃动的乳房上。

  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这一次更加绵长,痉挛从蜜穴蔓延到全身,她的整个下体都在疯狂地颤抖,像是要散架了一样。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不停地往外涌,把两人的结合处浇得一片狼藉。佛罗伦斯的西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雪棠以为自己要死在这接连不断的高潮中时,佛罗伦斯终于到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扣住雪棠的腰,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腰胯剧烈地颤抖、抽搐。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多得惊人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雪棠的子宫深处。

  雪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冲击力——滚烫的液体像一道灼热的岩浆,冲破子宫口的阻挡,直接灌进了她最神圣的孕育生命的殿堂。精液太多太浓,很快就填满了子宫,然后从宫颈口溢出,顺着阴道往外流淌。但佛罗伦斯还死死地堵在里面,溢出的精液只能堆积在阴道深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滚烫的精液池。

  他射了很久,一波接一波,仿佛要把所有的欲望和精力都通过这根肉棒灌进她的身体里。雪棠瘫软在他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凸起——那是灌满了精液的子宫正在膨胀。

  终于,最后一波精液射出,佛罗伦斯的身体停止了颤抖。但他还是没有退出,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保持着半硬的状态,像一枚活塞堵住了出口,不让里面的精华漏出一点点。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还有精液在雪棠体内流动的细微声音。

  佛罗伦斯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雪棠已经完全虚脱了,眼睛半闭,眼神涣散,脸颊上满是泪痕和汗渍,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她的身体上布满了他的印记——胸前满是吻痕和咬痕,腰侧有他掐出的指印,大腿内侧有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粘稠液体。而下体,他的肉棒还深深插在里面,像一枚胜利的徽章,宣示着对这个女人的完全占有。

  "舒服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雪棠没有回答,或者说,她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昏了过去。

  佛罗伦斯抱着她柔软的身体,感受着她在自己怀里完全臣服的重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他缓缓抽出了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浊的白浊液体从雪棠的蜜穴里涌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淌,在座椅上积成了一小滩。那些液体里有他的精液,也有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独特的颜色和气味。

  他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罗家的车队应该快要到了。他需要给雪棠做一点清理,至少,不能让她以这种完全被侵犯的状态出现在罗明面前。那太便宜那个蠢货了。

  佛罗伦斯从车载冰箱里又拿出几瓶矿泉水,还有一包纸巾。他先清理自己——把半软的肉棒擦干净,拉上拉链,整理好西裤。然后开始清理雪棠。

  这个清理过程比刚才更加细致。他先用纸巾擦掉雪棠腿上的精液和爱液,然后用矿泉水冲洗她的下体。水流冲走了大部分污物,但还有一些白色的精液残留在她的阴毛上,像一层特殊的涂料。子宫深处肯定还残留着更多,但那些暂时清不掉了。

  清理完下体,他开始清理上半身。擦掉她胸前的口水,擦掉脖子上的汗,擦掉脸上的泪痕。然后他拿出一个小化妆包——那是早就准备好的——开始给她补妆。粉底遮住脸上的红晕,眼影掩盖眼角的红肿,口红修复嘴唇的肿胀。他的动作很专业,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最后,他拿出一个喷雾瓶,往雪棠身上喷了几下。那是一种特殊的香水,能掩盖性爱后的气息。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给雪棠穿衣服。

  先穿上那条已经被撕破的内裤——当然不能穿了,他从车上的储物箱里拿出一条全新的,款式和原来那条一模一样,只是没有镶嵌珠子。他抬起雪棠软绵绵的腿,帮她穿上。然后拿起裙子,套在她身上,拉上拉链。

  穿鞋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雪棠原来的丝袜已经完全不能穿了,他拿出备用的丝袜,是同样的黑丝长筒袜。他握住雪棠的脚踝,先给她穿上丝袜。这一次他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易碎的艺术品。穿好丝袜后,再穿上高跟鞋。

  做完这一切,雪棠看起来又恢复成了那个高贵优雅的洛家大小姐,除了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红晕,呼吸还有些紊乱之外,几乎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到近乎暴力的性爱。

  佛罗伦斯把她放平在座椅上,让她靠在那里休息。他自己则坐到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吼,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五分钟,一支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了这片区域。罗明坐在中间一辆车的后座上,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他就要得到她了,终于要得到那个他觊觎多年的女人了。

  可是他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那个女人刚刚在另一辆车里,被另一个男人操到昏迷,子宫里灌满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佛罗伦斯基因标记的液体,此刻正在雪棠的体内缓缓流淌,一部分被子宫吸收,一部分顺着宫颈口往外渗透。当罗明真正得到她的时候,他的精液会和佛罗伦斯的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而雪棠,这场权力游戏中最无辜也最诱人的祭品,对此一无所知。她还在昏迷中,在药物的作用下,她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只会认为自己是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在车里睡着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她会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罗明手中。而她永远不会知道,在她昏迷之前,她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地、完全地占有了。

  迈巴赫在道路上平稳地行驶着。佛罗伦斯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雪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

  嫩若敷粉的小脚,狰狞丑恶的大鸡巴,两个绝不相称的事物却如此亲密的依偎在一起……细细的呻吟,嘤咛般的喘息没办法传到相隔十余里的罗家。

  李动终于下定了决心,衬着罗家安保力量出动,防守漏洞变多的时候进去一探。

  他朝着外面的万丈高楼凭空一跃,却并没有一头的栽下来,反而宛如一只灵巧的猫咪,顺着看不见的台阶一步步的腾转跳跃。

  这便是“龙行虎步”的高阶运用方式。

  他脚下化劲运转,将真气施放而出,空气被压缩成一小团,又在一瞪之下如同淡淡的微风一般散去,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哪怕行人就在下面,也只能感到一丝清风拂面,完全不知道刚刚有个鬼魅般的身影从头顶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