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雪棠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李动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打起精神走到浴室里,路过镜子的时候,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显得有些削瘦。
胯间悬着的肉棒,和大多数人相比,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
之前在兰嫣姐的小队里,洗澡时看到大多数人的阴茎都比自己要大上一号,他也从来没有因此感到过任何的自卑。
只有每当兰嫣姐光裸着结实雪润,肌束挛鼓,线条修长的胴体,恍若赤裸的女武神般出现在浴室。
队员们一个个忍不住在兰嫣姐雪白浑圆的紧致屁股后面“抬头”致敬时,那一根根或弯或翘,胀红黝黑,活灵活现般的一翘一翘时,他才感到一丝微微的不自然。
因为勃起的肉棒林立之时,大小差距更是一目了然。
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的肉棒有多小,只不过选入兰嫣姐小队中的队员都是真正的精英,个个生龙活虎,身材高大,精力旺盛,性能力自然要强过普通人不少。
若非如此,又怎么可能连出水的孔道都被精液堵住?
而如今维生槽里面睡了四年之久的他,身材相比于之前更瘦了一点,而且丹田还有伤,也对持续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现在再一回想之前的画面,一股奇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自己究竟能不能满足兰嫣姐?
如果不能的话……
李动轻轻咬牙,打开花洒,摇着头试图将这种怪异的感觉和念头浇灭。
淅淅沥沥的水声中,碎珠般的水花点点滴滴的打在背上,但却没有将心底淡淡的异样感浇灭。
甚至脑海中又不停的闪过雪棠最近的行动,还有早上看到的那条几乎不能称之为“内裤”的一串珍珠。
雪棠是他最珍视的爱人,也因此想到雪棠有可能穿着那条“内裤”去见别人。
有可能,在别人面前展现出娇艳的姿态。
有可能,撩起裙子在别人面前露出勒着一串闪剔珍珠丰润阴唇……一想到这种可能,李动便感觉心底异常的闷酸沉涩,心中好似有条怪异的弦被轻轻的撩动,酸、闷、郁,夹杂着淡淡的亢奋感,宛如跗骨之蛆。
明明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又似乎萦绕着一丝异样的期待,明明不该去期待,却让他心中却宛如爬上来了一头壁虎般微微有些躁动和发痒。
他喘了口气,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纠结过。
忽然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不如跟上去看看?”
这个念头附着奇异的痒意,几乎占据了整个思考回路。
但旋即,李动又像突然清醒过来一样摇摇头,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因为更重要的事情还在等着他;不管什么,也不能排在雪棠的安危之前。
而他首先要处理的肯定还是徐鹏煊,经过这些天的努力,徐鹏煊的残留的势力其实已经快要被一扫而空。
只是罪魁祸首的徐鹏煊却依然是下落不明,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出来。但他有种预感,徐鹏煊或者说色欲这次不会如此轻易的消失。
毕竟徐鹏煊的消失是如此诡异,难保不会突然有一天冒出。
只要徐鹏煊还有一刻逍遥在外,就不能百分之一百的确保雪棠的安全,他也不能将精力转到芷然姐、兰嫣姐那边。
不过虽然徐鹏煊的事情还没有着落,在扫荡徐鹏煊的势力时,他却意外发现了一些可能与芷然姐有关的线索。
在之前他就很疑惑徐鹏煊的那些打手,身上的超凡器官究竟是谁提供的。
直到现在他才查清楚,来源于——罗家。
罗家浮出水面,他还是非常吃惊的,毕竟他从小在洛家长大,而罗家是洛家的“分家”,从小也认识罗绍恒、罗明两父子。
他对罗明也有印象,有一次雪棠过生日时,穿着一袭纯白缀着淡蓝色小花的连衣裙,露出一截如酥似雪的白润小腿,象牙般酥润的小脚踩在坡跟凉鞋上,踝圆趾敛,足背饱满细润。
玉趾像是一粒粒柔腻的珍珠,甲盖圆润又小巧,蜷敛着犹如花瓣一般诱人。
乌黑浓密的秀发如同细腻的绸缎,柔顺地披在身后,巧笑倩兮,美眸亮丽嫣然,美得仿佛降落凡尘的小仙子。
要进入舞池时,美人儿含羞带嗔的咬着鲜嫩得是浸了水的樱唇看着他,似乎是在等待着他来邀请自己跳第一只舞。
等李动好不容易会过意来,那纤白细腻的小手却突然被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握住。
那人正是罗明,他的手贪婪地紧握着雪棠嫩滑的小手,揩油一般轻轻在雪棠手心滑动。对美人儿蹙起的柳眉视若不见,拉着雪棠进入舞池。
罗明的舞步绝不算好,或者说他总是为了和雪棠更加贴近一点不断抢拍。
“呀~~!”
雪棠一声娇呼,因为不习惯比较扯脚的坡跟鞋,被罗明抢步的过程中一不小心微微崴了一下脚。
李动要上前去,罗明却推开他,把雪棠扶到一个角落的沙发上,把她的鞋子脱下,将一只白皙酥莹,秀丽纤巧的小脚握在手里,用手掌对着敷粉般绵细的脚底轻轻拿捏。
轻颤的小脚微微扳直,更显纤细柔软,嫩若春葱的白嫩脚趾蜷敛着蠕颤着,让人看得眼热发晕,还散发着淡淡的幽香,让人恨不得一口含在嘴里仔细品吮。
雪棠开始还有点挣扎,但看到他过来,却微微嘟起嫩唇。
或许是着恼他没有及时牵住自己的手,美人有点儿生气,眼睛看着他似乎带着雾气和幽怨……结果,小脚就这样不断在罗明手中被抚摸揉搓。
小巧的脚儿嫩菱一般肉嘟嘟,足背上肌肤近乎于半透明,莹剔似雪。
脚趾纤软细长,足弓弯下一漥酥腻淡红,脚跟圆润小巧,泛着酥酥的浅橘色,在罗明的揉捏下宛如一朵娇嫩无助的小白花。
看似是在帮助揉脚,实则脚背、脚心、脚趾全都没有放过。
这一幕看得李动轻轻一懵,心跳加快,实在承受不住的移开视线,却忽然又雪棠轻轻娇呀了一声。
“啊~”
他转过头来只来得及看到春葱般的脚趾触电般一缩,而罗明似乎正在把头抬起来……等罗明站起身来离开,李动见他挑衅一般的看着自己,还得意的舔抹了一下嘴角——那条湿漉漉的舌头在嘴唇上缓慢滑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难以言喻的甜腥滋味。罗明下巴上沾着几丝不易察觉的晶莹,在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下微微反光。他手指轻轻捻动,指缝间残留的滑腻感让他的动作显得异常下流,那种姿态不像是在擦拭,反而像在向全世界宣布他刚刚品尝了某种禁忌的琼浆。
李动记得那时候,罗明转身走回舞池中央时,西裤的裆部明显隆起了一小坨不自然的鼓包,布料被顶得有些紧绷。李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罗明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然后又猛地转向角落沙发上的雪棠——她坐在那里,一只脚还微微悬着,那只刚刚被罗明握在手里揉捏了足有十分钟的小脚现在正不安地蜷缩着脚趾。雪棠脸上飞着淡淡的红晕,不是因为羞涩,更像是一种被打扰后的烦闷和尴尬。她低下头,伸手去够那被脱在一边的坡跟凉鞋,纤细的手指捏住鞋后跟时,动作却停顿了一瞬。
李动走近时,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着一缕极其细微的腥甜气味——混杂着男性汗液与某种分泌物发酵后的味道。雪棠的脚底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湿汗光泽,脚掌弓起的弧度处能看见几条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人用手指用力按压过后留下的印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粉嫩的脚趾缝间,粘着几缕几乎看不见的银丝,那些黏液半干未干,在灯光下呈现出胶状的质感。雪棠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她蹙起眉,用另一只手的指尖去刮搔脚趾缝,指腹擦过那些黏腻的液体时,她的表情微微一僵。
“他…他把口水…”雪棠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厌恶,但又混杂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异样感。她不敢抬头看李动,只是用力扯过身边的餐巾纸,低头擦拭自己的脚趾。纸巾抹过脚趾缝时,发出细微的“哧溜”声,纸张迅速被浸湿,变得半透明,能看见里面包裹着的浑浊液体扩散开来的纹路。雪棠一连用了三张纸巾,直到把趾缝擦得泛红,皮肤看起来都有些发烫了,才勉强停下动作。但那种被陌生男性体液玷污的感觉却迟迟不肯散去——尤其是当她想到罗明的那条舌头可能不止舔过她的脚底,也许还在某个瞬间,偷偷探进了她的趾缝,用舌尖卷走了那里的汗水和皮屑,然后带着贪婪的满足感咽了下去。
更糟糕的是,雪棠感觉自己的内裤有些潮湿了。不是那种因为紧张而出的冷汗,而是从小腹深处涌出的、带着温热滑腻感的分泌物。她的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那液体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传来令人不安的黏腻感。雪棠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隔着薄薄的内裤和内衬,能清晰感受到两片肥嫩的肉瓣互相挤压摩擦时产生的酥麻电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发硬,顶在胸衣的蕾丝花边上,带来一阵阵刺痒的触感。这一切都发生在罗明揉捏她脚丫的十分钟里——那种带着侵略性的、仿佛要把她整个脚掌吞进嘴里吮吸的触感,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撩拨起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反应。
雪棠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困惑。她明明很讨厌罗明那种油腻的触碰,为什么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微微抽搐,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颈口渗出,沿着阴道甬道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那种湿滑、温热的感觉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控诉着她的身体竟然对一个心怀不轨的男人的抚摸产生了反应。雪棠偷偷抬眼瞥向李动,发现他正盯着她的脚发呆,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愤怒,有嫉妒,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兽性的占有欲。
就是那个瞬间,雪棠发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罗明,而是因为李动那个眼神。那眼神像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掐住了她身体里某个正在发痒的开关。她的大腿根部猛地一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喷涌而出——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无声,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彻底浸透,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两片阴唇上,勾勒出那道饱满肉缝的清晰轮廓。雪棠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站起身,但因为一只脚还没穿好鞋,整个人趔趄了一下。李动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恰好按在她臀部上方凹陷的腰窝处。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能感觉到少女肌肤的温热,以及在那温热之下,肌肉因为突如其来的高潮而轻微痉挛的抖动。
“怎么了?”李动问,声音有些沙哑。他的手掌没有立刻移开,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了一寸,拇指的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尾椎骨上方的凹陷。那里是脊柱的末端,皮肤薄得几乎能感受到骨骼的形状,而此刻那片肌肤正泛着异常的高热。
雪棠咬住下唇,拼命忍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小腹还在阵阵收缩,子宫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般不停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挤出更多黏腻的汁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更要命的是,李动的手还停留在她腰部,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皮肤,而他的拇指此刻正抵在她臀缝的起点处——只要再往下移动两公分,就能触碰到她潮湿得快要滴水的禁地。
“没、没事…”雪棠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她试图推开李动的手,但手臂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更紧密的接触。她的阴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开合,贪婪地吮吸着空气和自己分泌的淫液,空虚感伴随着高潮后的敏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李动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下移,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件纯白色连衣裙的胸口位置,有两处不自然的隆起,蕾丝花边的边缘隐约透出乳头坚挺凸起的形状。再往下,他的目光停留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深色的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能看到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边缘还在缓慢地扩散,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淫靡的花。李动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那湿痕意味着什么。一股混合着愤怒、嫉妒和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他的小腹。
“他碰你哪了?”李动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雪棠的耳朵问出来的。说话时,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雪棠浑身一颤,大腿夹得更紧了,但这一夹,反而让更多的淫液被挤了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了肛门附近,然后把内裤和丝袜都浸得湿透。
“脚…只是脚…”雪棠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羞耻,也许是恐惧,也许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被李动点燃后就再也无法熄灭的欲火,“他揉我的脚…揉了很久…还、还舔了…”
最后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雪棠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竟然把这种羞耻的事情说出来了,而且是当着李动的面。她能感觉到李动扶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指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疼痛感混合着被占有的快感,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的汁液涌出,这次她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声,那是液体在内裤布料和阴唇之间被挤压时发出的、淫靡到极致的声音。
李动没有立刻说话。他沉默地、缓慢地把手从雪棠的腰部移开,然后蹲下身,捡起了那只被雪棠慌乱中踢到一边的坡跟凉鞋。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他单膝跪在雪棠面前,抬头看向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她裙摆下方、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甚至能隐约看见丝袜和内裤布料因湿透而紧贴皮肤时,勾勒出的那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李动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裤裆里的肉棒在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勃起到了极限,紧紧顶在西裤的布料上,撑出一个狰狞的凸起。
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失礼的举动。他只是低下头,用双手捧起雪棠那只赤裸的左脚。她的脚掌还残留着被罗明揉捏过的痕迹——脚心有几道淡淡的红痕,脚趾缝的皮肤微微发皱,那是被唾液浸湿后又风干留下的痕迹。李动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久到雪棠以为他会发怒、会质问她为什么不反抗,甚至会转身离开。然而下一瞬间,他做了一件让雪棠永生难忘的事——他低下头,张开嘴,把那五根纤细如玉的脚趾,整个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脚趾的瞬间,雪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想把脚抽回来,但李动的手牢牢箍住了她的脚踝,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挤进她的脚趾缝里,来回扫荡、舔舐、吮吸。雪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粗糙的舌苔在她最敏感的趾缝皮肤上摩擦,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那麻感顺着脚掌、脚踝、小腿一路向上窜,直抵她的小腹深处。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这次量多得让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失禁。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弯,丝袜被浸湿的部位扩散到了手掌大小。
“啊…动哥哥…不要…”雪棠的声音像小猫一样绵软无力,她的手撑在李动肩膀上,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的西装布料里。她想阻止,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李动的舔舐方式与罗明完全不同——罗明的舔是贪婪的、掠夺性的,带着炫耀和占有欲;而李动的舔,则是缓慢的、细致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清理意味。他的舌尖扫过每一个趾缝,卷走所有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和气味,然后用自己唾液取而代之。那是一种宣告主权的行为,原始、野蛮,却让雪棠的身体兴奋得不停颤抖。
李动舔得很仔细。他把雪棠的脚趾一根一根分开,用舌尖描摹趾缝的每一寸肌肤,从趾根到趾尖,再从趾尖舔回趾缝深处。他吮吸时口腔会发出轻微的“啧啧”声,混杂着唾液搅动的“咕噜”声,在这安静的宴会厅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雪棠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的小腹深处像是有电流在乱窜,子宫颈口那张小嘴正不受控制地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泌出更多黏稠的汁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隔着内裤的布料,只要轻轻一动就会带来剧烈的快感。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希望李动的手不要只停留在她的脚上。她希望那只手能向上移动,滑过她的小腿、大腿,最终停留在她湿透的腿心处。她希望他能用手指拨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触碰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禁地。这种想法让雪棠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向后撅起,腰肢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近乎邀请的姿势。她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在不停开合,渴望着有东西能填满那片空荡荡的甬道。
李动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停下了舔舐的动作,但依然将雪棠的脚趾含在嘴里,只是微微抬起头,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向她。他的嘴唇包裹着她脚趾的形状,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沿着下颌线缓缓流下,滴在他昂贵的西装领口上。那画面淫靡得让雪棠几乎窒息。她看见李动的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然后他的舌头在她脚趾缝里用力顶了一下,舌尖甚至探进了最深处的缝隙,抵在她最敏感的趾蹼嫩肉上。
“唔…”雪棠的腿一软,整个人向下滑去。李动立刻站起身,在她摔倒前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雪棠能清楚地感觉到李动西裤裆部那个坚硬的凸起,正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那硬物的形状、温度、甚至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脉动,都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阴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这次的高潮来得比刚才更猛烈——她的小腹痉挛着,子宫剧烈地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像失禁般喷涌而出,瞬间就把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透过内裤和丝袜,在李动的西裤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雪棠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羞耻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李动怀里不停颤抖,高潮的余波像海啸般席卷了她每一个细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股喷涌而出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宴会厅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李动没有动,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她的后背,用那只沾着她脚上唾液的手掌,在她裸露的脊背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呼吸喷洒在她头顶,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入她发丝间的香气,还有她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淫液的、独特的甜腥味。
“我的。”良久,李动才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滴体液,都是我的。别人碰过的,我会清理干净;别人尝过的,我会用自己的味道覆盖。你听明白了吗?”
雪棠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埋在李动胸口,浑身抖得像一片秋风中的叶子。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那种不适感却奇怪地带来了更强烈的性暗示。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爱液,然后顺着大腿流下。她想告诉李动她没有让罗明碰别的地方,想解释自己刚才的高潮只是因为他的触碰,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语言在这种时候显得如此苍白,她的身体已经用最诚实的方式,回应了李动那个充满占有欲的宣告。
李动终于放开了她,但依然握着她的手不放。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雪棠认得,那是她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真丝材质,一角绣着小小的“李”字。李动用那块手帕仔细擦拭她的脚,从脚踝到脚背,再到脚心、脚跟,最后是每一根脚趾的趾缝。他的动作很轻柔,但眼神却锐利得像刀锋。擦完后,他把手帕收起来,那块洁白如新的真丝布料上,此刻沾满了她的汗水和唾液,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罗明留下的腥味。李动把脏掉的那一面折进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塞回内兜,贴着心脏的位置。那个动作里的占有欲强烈到几乎实体化,雪棠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那只手紧紧攥住了。
“走吧,舞会还没结束。”李动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眼神深处那簇火焰却始终没有熄灭。他弯腰帮雪棠把凉鞋穿上,扣好脚踝处的搭扣,然后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回舞池中央。雪棠的脚步还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湿滑的触感,还有内裤被爱液浸透后紧贴阴唇带来的摩擦。那种黏腻的感觉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罗明猥琐的舔舐,李动狂暴的清理,还有她身体不受控制的、连续两次的高潮。
接下来的舞会时间里,雪棠一直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她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每一个细胞都在等待着李动的下一个触碰。每当他的手扶在她腰上,每当他的身体在旋转时与她短暂相贴,她的小腹深处就会涌起一阵暖流。她的阴道内壁始终保持着湿润黏腻的状态,像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小嘴,渴望被填满、被占有。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乳头一直硬挺地顶着胸衣,乳尖传来的刺痛感让她在跳舞时总是不自觉地含胸,试图遮掩那个明显的凸起。
李动显然也注意到了。跳舞间隙,他带着雪棠来到吧台边,要了两杯香槟。当侍应生递过酒杯时,李动的手指“不小心”擦过了雪棠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他的指关节精准地刮到了她的左乳乳头。那个动作快得像是无意,力度却掌握得恰到好处:不至于弄疼她,却足以让那颗早已硬得像颗小石子的乳头受到强烈的刺激。雪棠浑身一震,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她猛地抬头看向李动,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接过自己那杯香槟时,用嘴唇碰了碰杯沿——那个位置,恰好是他刚才手指碰过她乳头的位置。
雪棠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把香槟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体内那把越烧越旺的火。她的身体在尖叫,在渴望着李动更直接、更粗暴的触碰。她想要他剥掉她这条碍事的裙子,扯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胸衣,然后像清理她的脚一样,用舌头清理她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胸口那两颗硬得发痛的乳头,还有腿心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禁地。这种想法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次,这次没有液体流出,但内壁的肌肉却痉挛得让她差点站不稳。
李动适时地扶住了她的腰,手掌恰好按在她侧腰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他的手心很烫,温度透过布料灼烧着她,让她想起了刚才那只手在她背后游走的触感。雪棠几乎能想象出,那只手如果往下移动,会怎样抚摸她浑圆的臀部;如果再往下,就会探到她湿透的腿心,用手指拨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然后长驱直入……
“别想了。”李动突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在说话,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让她浑身一颤,“你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了。再想下去,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在这宴会厅就把你办了。”
如此露骨的话语让雪棠猛地睁大了眼睛。她扭过头想说什么,却正好对上了李动那双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与克制,只剩下赤裸裸的、几乎要吞没她的占有欲。雪棠的呼吸一滞,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她的身体像是被那双眼睛钉在了原地,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向这双眼睛的主人臣服。
舞会结束时已是深夜。李动牵着雪棠的手走出宴会厅,司机已经等在门口。上车后,雪棠缩在座位一角,双腿紧紧并拢,不敢让李动看见她大腿内侧那片愈发明显的湿痕——从舞会下半场到现在,她又偷偷高潮了一次,量多得甚至浸透了两层布料,连裙子的内衬都沾上了一小片深色。她能闻到车厢里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那是她身体分泌的爱液被体温烘热后散发出来的味道。雪棠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蛋,她假装看向窗外,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李动没有立刻启动车子。他沉默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探身过来,按开了雪棠那边的窗户。深夜的凉风灌进车厢,吹散了那股暖昧的气味,也吹得雪棠裸露的肩膀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就在她以为李动要说什么的时候,他却一言不发地启动了车子,平稳地驶上了回家的路。
但这份平静没有持续太久。车子停在一处红灯前时,李动的手突然越过了中控台,抓住了雪棠的手腕。他的力道很大,大得让雪棠感到一丝疼痛,但她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李动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沉。
“回家后,我要检查。”李动的声音很低,但在寂静的车厢里却异常清晰,“我要检查罗明到底碰了你哪些地方。脚只是开始,如果他碰了别的地方——任何地方,我都会用自己的方式清理干净。”
雪棠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又浸湿了一小块。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一步理解了李动话里的意思——那个“检查”,不会是简单的查看,而会是更深入、更彻底的“清理”。
“他没碰别的地方…”雪棠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那就证明给我看。”李动转过头看向她,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用你的身体证明。”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但车厢里的气氛却比刚才更加凝重,也更加暖昧。雪棠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血液冲上头顶带来的嗡鸣。她的身体在发烫,尤其是胸口和大腿根那片区域,像是有火焰在皮肤下燃烧。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汁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她不知道回家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但身体深处那股可怕的兴奋感却在告诉她:她渴望被李动“检查”,渴望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所有权。
接下来的路程,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声。两人都没再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着某种即将失控的张力。雪棠的手指无意识地抚着车窗的边缘,指尖在玻璃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水汽痕迹。她的腿越夹越紧,试图阻止爱液继续流出,但每次刹车或转弯时,身体的晃动都会让那片湿滑的布料在她敏感的阴唇上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得像颗小豆子,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爆发。
车终于停在了家门口。雪棠几乎是逃也似的冲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屋子。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小腹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她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坚持走到卧室。上楼梯时,她能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李动就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一只耐心等待猎物疲倦的猎豹。
雪棠冲进自己的房间,反手就想关门,但一只有力的手掌抵住了门板。李动站在门外,目光沉沉地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掩饰,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
“让我进去。”他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雪棠的手指紧紧攥着门把手,指甲都嵌进了木头的纹理里。她的身体在颤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勾勒出那道肉缝的轮廓。她的乳头硬得发痛,顶在胸衣的蕾丝花边上,每次呼吸都会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
“我…我要洗澡…”雪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棉花糖。
“可以。”李动说,然后推开门走了进来。他反手关上门,还“咔哒”一声上了锁。金属锁舌滑进锁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宣告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打扰。“我帮你洗。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要洗干净。”
雪棠的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李动适时地伸手扶住了她,手掌扣在她腰侧,拇指恰好按在她肋骨最下方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他的手指很热,热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一直烫进她的骨头里。雪棠抬起头,想说什么,却被李动的眼神堵了回去——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情欲火焰几乎要把她吞噬。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李动问,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沙哑。说话时,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入口的东西。
雪棠咬住下唇,手指颤抖着摸向背后的拉链。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拉链几次都滑开了。最后是李动不耐烦地绕到她身后,一把扯下了那根细长的金属拉链。布料向两边分开的瞬间,雪棠感觉背上一凉,然后整条裙子就松松垮垮地挂在了身上。李动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抓住裙摆往下一扯——纯白色的连衣裙像褪下的蛇皮般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套同色系的蕾丝内衣。
雪棠想抬手捂住胸口,但李动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了身体两侧。他就这样站在她面前,目光像探照灯般审视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少女的身体在灯光下呈现出象牙般的润泽光泽,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胸口两团饱满的隆起被蕾丝胸衣托着,挤出诱人的深沟。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是蕾丝内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并拢着,但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却刺眼得无法忽视。
李动的视线像是有实体般,在雪棠的皮肤上划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哪里停留——胸口、腰窝、小腹,最后是腿心那片湿透的内裤。每被他注视一处,那里的皮肤就会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然后传来一阵让她战栗的麻痒感。当他的视线终于停在她腿心时,雪棠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小腹猛地一紧,又一股热流涌了出来,这次量多得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这么多水。”李动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但那双眼睛却愈发黑暗深,“都是为谁流的?罗明?还是…我?”
最后那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李动的手指按在了她内裤的边缘。他的指腹很烫,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灼烧着她最敏感的阴唇边缘。雪棠浑身一颤,几乎站不稳。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黏稠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把内裤又浸湿了一小块。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味更加浓烈了,那是她的身体在向面前这个男人无声地求饶、臣服、乃至邀请。
“自己说。”李动的手指还在那里,但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用指腹来回摩挲着湿透的布料,感受着下面那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和温度,“这些水,是为谁流的?”
雪棠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松开。她的身体在李动的手指下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理智告诉她应该否认,应该推开他,但身体深处那股可怕的饥渴却在尖叫着让她说实话。最终,她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为你。”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李动的手猛地收紧,一把扯下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拽到大腿中部,然后一路向下,最后脱离了她的脚踝。湿透的布料掉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分外淫靡。
现在,雪棠彻底赤裸地站在了李动面前。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试图遮掩那片已经完全暴露的禁地——饱满的阴阜像个小馒头般鼓起,上面光洁无毛,皮肤细嫩得如同婴儿。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却不断渗出晶亮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更深处那两片嫩红的小阴唇,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般微微外翻,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肉壁和不断收缩的阴道口。整个秘密花园湿得像是刚下过一场暴雨,每一处皱褶都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气味。
李动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盯着那片禁地看了很久,久到雪棠以为他会直接把她按倒在地上,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但最终,他只是单膝跪了下来——就像几个小时前在宴会厅里那样——然后,俯身,将脸凑近了她湿透的腿心。
温热的气息喷在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上时,雪棠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小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着扣进地毯的纤维里,试图抵抗那股从脊椎最下端窜上来的、让她几乎要昏厥的快感。她想后退,但身后是墙壁,身前是李动,她无处可逃。
“别…”雪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伸手想去推李动的头,但手指碰到他发丝的瞬间,那股柔软顺滑的触感却让她放弃了抵抗。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穿进他的发间,轻轻抓住了他后脑的头发,像是要把他推开,又像是要把他拉得更近。
李动没有理会她软弱的抗拒。他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抵在了她的阴蒂上——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肉粒,在接触到湿润温热的舌尖时,猛地一跳,然后雪棠整个人就绷紧了。她的脊背弓起,头向后仰,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啊——!”
那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放荡。雪棠的脸瞬间涨红,她想捂住嘴,但另一只手还抓着李动的头发,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腕,用疼痛来抵抗那股几乎要淹没理智的浪潮。但疼痛在这场汹涌的情欲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李动的舌头已经开始动了。他先是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打转,用舌尖的侧面小心翼翼地摩擦;然后,在雪棠的身体微微放松的时候,他突然张开嘴,将整个阴蒂含了进去,用嘴唇轻轻吮吸,用牙齿隔着薄薄的包皮轻轻啃噬。
那是雪棠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以前偶尔自慰时,她也触碰过这里,但手指带来的刺激远不及此刻李动嘴唇的万分之一。他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每一次舔舐、吮吸、啃咬,都精准地击中了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根神经。雪棠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全是旋转的光斑,耳朵里充斥着血液奔流的轰鸣声。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每一个关节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痉挛。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着,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浸湿了李动的下巴,甚至滴到了他的衬衫领口上。
但她没想到的是,李动的舌头并没有在阴蒂停留太久。他在那里逗留了一分钟左右,把雪棠送上了第一次小高潮——她能感觉到子宫的剧烈收缩,还有那股喷涌而出的热流之后,李动的舌尖就向下移动,探进了那两片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阴唇之间。
舌头触碰到阴道口的瞬间,雪棠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指猛地抓紧了李动的头发,力道大得几乎要扯下一把来,但李动只是闷哼了一声,然后舌头更用力地往里面挤了进去。
那是雪棠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尽管她早已不是处女——早在十五岁那年,她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李动——但李动用舌头舔舐她的阴道口,却是从未有过的事。那种感觉远非手指或阴茎能比拟:舌头的柔软温热,舌尖的灵活粗糙,还有口腔里带着淡淡咸腥的唾液,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在那片敏感的褶皱间肆意涂抹、搅动。李动的舌头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蛇,撬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一寸一寸地向里面探索。他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在抗拒,但又因为快感而逐渐放松,最后完全张开,任由他的舌头深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雪棠已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了。她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像是哭泣,又像是求饶,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纯粹的生理反应。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往前送,试图让李动的舌头进得更深;她的臀部紧绷着,大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汗水从她额头、胸口、后背不断渗出,在灯光下让她的肌肤看起来像是涂了一层油,散发着淫靡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气味——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男性口腔里淡淡的烟味和唾液的气息,混合成一种让人晕眩的催情剂。
李动舔得很仔细,很耐心。他从阴道口的最外缘开始,用舌尖描摹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凹陷,然后逐渐深入,深入到她身体最隐秘的角落。他的舌头在里面搅动、旋转、吮吸,每一次动作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然后被他尽数吞咽下去。雪棠能听见那细微的“啧啧”声,还有液体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声,那些声音在她耳边无限放大,像是最淫靡的交响乐,敲打着她已经濒临崩溃的理智。
更可怕的是,李动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手从她的小腹滑下去,指尖探进了她臀缝的深处,找到了那个更隐秘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肛门。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个紧缩的穴口时,雪棠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恐惧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让她的大脑彻底罢工了。她能感觉到李动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打转,指腹沾着她自己的爱液,把那处干燥紧缩的穴口涂抹得湿润滑腻。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根手指就挤了进去——不是深入,只是浅浅地探进了第一个指节,然后停留在了那里。
三个入口同时被侵犯的感觉让雪棠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但李动及时抱住了她,用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身上。他就这样抱着她,继续着唇舌和手指的侵犯,直到雪棠的呻吟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尖叫,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一次又一次地高潮,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浸湿了李动的整张脸,然后顺着他的下巴滴下来,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雪棠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当她终于从连续的高潮中稍稍恢复一点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趴在地毯上,浑身汗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会带来小腹的痉挛,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绞痛——那是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前戏之后,身体渴望被更彻底地填满的征兆。
抬起头,她看见李动正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纽扣。他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到处都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些液体正顺着他的皮肤缓缓流下,浸湿了衬衫的前襟,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肌轮廓。李动的眼睛里燃烧着比刚才更炽热的情欲,那簇火焰几乎要把整个房间都点燃。
“转过去。”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跪着,手撑在地上。”
雪棠愣了一秒,然后才明白他的意思。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身体深处那股更强烈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她咬着嘴唇,乖乖地转过身,按照李动的要求摆好了姿势——双膝跪地,双手撑在身前,臀部高高撅起,把那个刚刚被他用舌头清理过、此刻还在不断滴着爱液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这个姿势的屈辱感和暴露感,让她刚刚才平复一些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能听见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刺啦”声。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在了她的臀缝间——不是阴道口,而是更靠后一点,那个刚刚才被他的手指侵犯过的、干燥而紧缩的穴口。雪棠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想逃跑,但李动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腰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腰肢掐断。
“第一次会有点疼。”李动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怜悯,只有纯粹的占有欲,“但你必须记住,你的每一个穴都是我的。前面,后面,还有嘴——全部都是我的。今天晚上,我要把这三个穴全都肏一遍,用我的精液把罗明可能留下的所有痕迹都覆盖掉。听明白了吗?”
雪棠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点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滴在身下的地毯上。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在她臀缝间滑动,龟头的顶端不时蹭过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战栗的快感,然后又回到那个更紧致、更干涩的入口。李动似乎并不急着进入,他就这样用龟头在那里慢慢磨蹭,让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也让那个穴口在他的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的润滑下,逐渐变得湿润可入。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雪棠以为自己会先被这种慢性的折磨逼疯。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阴道里空荡荡的瘙痒感和后穴被龟头反复顶撞的刺痛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几乎要崩溃的快感-痛感交织的奇特体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还在不断渗出汁液,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毯上,和泪水混合在一起。空气中那股甜腥的气味越来越浓,几乎到了让人窒息的地步。
终于,在李动第二十次用龟头顶向那个穴口时,雪棠的身体猛地一软,穴口周围的肌肉放松了那一瞬间——就是那一瞬间,李动抓住机会,腰部猛地一送,粗大的龟头撕裂了紧缩的括约肌,强行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狭窄通道。
“啊——!!”
雪棠的惨叫撕破了房间的寂静。剧痛从那一点开始,瞬间蔓延到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的手指死死抠进地毯的纤维里,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关节发出“嘎吱”的声响。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所有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试图抵抗那股被强行撑开、撕裂、贯穿的痛楚。
但李动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在龟头完全挤进去之后,他又往里送了一截——大概三分之一的长度,就停了下来。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肌肉被强行撑开的“噗叽”声,还有雪棠破碎的哭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比手指粗得多,比舌头硬得多,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正一寸一寸地在她最隐秘的甬道里烙下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疼痛是剧烈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尖锐的撕裂感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可怕的感受取代——被填满的饱胀感。雪棠的后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捋平,黏膜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每一次跳动所带来的脉动。更可怕的是,随着李动抽送节奏的加快,疼痛逐渐退去,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开始从最深处蔓延开来。
那种快感和阴道高潮完全不同。它更深,更沉,更像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酥麻和悸动。雪棠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尽管她没有这个器官,但类似的神经丛依然存在)正在被龟头反复摩擦、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上头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哭声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臀部向后顶,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先前空荡荡的瘙痒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完全填满、几乎要被撑爆的饱胀感,还有随之而来的、让人战栗的满足。
李动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肉棒几乎要捅进她的肠子深处。雪棠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两人交合处液体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声,那些淫靡的声响在房间里不断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放肆的呻吟,构成了一幅堕落到极致的情色画面。汗水从她背上不断地滚落,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里溢出带着哭腔的求饶和享受的喘息。她的身体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被身后的男人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征服。
抽送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雪棠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前列腺被反复摩擦带来的、比阴道高潮更强烈、更持久的快感。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眼前只剩下一片旋转的光斑,耳朵里全是血液奔流的轰鸣和李动粗重的喘息。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地颤抖、痉挛、分泌液体,然后被身后的男人用肉棒一次次捣烂、搅碎、再重组。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甚至希望这样的侵犯永远不要结束——这种完全丧失自我、只作为性爱容器存在的感受,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解放和堕落。
但李动最终还是射了。在她第三次,也许是第四次高潮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然后肉棒在她体内猛地一胀,一股滚烫的液体汹涌地喷射出来,灌满了她后穴的每一个角落。雪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正在她体内流动,顺着肠壁一路向下,甚至渗进了更深处。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发出了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
李动没有立刻拔出来。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身压在雪棠背上,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说:
“第一个。记住了,这是后面。接下来,是前面。”
雪棠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抽搐。她感觉到那根刚刚射完精、但依然半硬的肉棒从她后穴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啪嗒”一声滴在她大腿上,然后又顺着皮肤流下来,在地毯上积成一滩。她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混杂着她自己的体液味道,形成一种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的气味。
李动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了中间。雪棠的视线还有些模糊,她看见李动那根沾满浑浊液体的肉棒,此时正颤巍巍地悬在她腿心上空——龟头上还挂着一丝半透明的精液,正缓缓地滴下来,滴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看着。”李动说,伸手掰开了她的阴唇,露出那两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嫩红肉瓣,还有中间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淌着汁液的穴口,“看着我是怎样把罗明可能留下的一切痕迹,都用我的精液覆盖掉。”
话音刚落,粗大的肉棒就狠狠地捅了进来——和刚才后穴的紧涩不同,阴道早已在之前的舔舐和高潮中湿润到了极致,毫不费力就吞下了整根肉棒,甚至因为太过湿滑,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那块软肉。雪棠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李动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把他拉得更近。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被撞击得微微位移。
李动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比刚才更猛,更快,更不留情。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插穿她的身体,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窒息般的快感。雪棠的意识再次被撞得粉碎,她的指甲在李动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的呻吟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她的身体像海浪中的浮木般被抛起又落下,唯一固定的,就是两人交合处那淫靡的撞击声、水声、以及肉体拍打声。
这次的时间更短,大概只有十分钟——当李动再次射精时,雪棠感觉自己已经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搁浅的鱼。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正在慢慢往下渗,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间缓缓溢出来,染湿了她臀下的地毯。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小腹的皮肤下能隐约看见精液积聚的形状——那是她被彻底灌满、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铁证。
但李动还没有结束。他拔出软下来的肉棒,看着那些浑浊的液体从她阴道口大量涌出,眼神里的火焰没有丝毫减退。他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是今晚第一次,他真正吻她的嘴。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的口腔,把属于他自己的血腥味(他嘴唇刚才被她咬破了)和精液的腥味,一股脑地灌进她喉咙深处。雪棠无力地承受着这个吻,她的舌头被动地与他纠缠,吞咽着他渡过来的唾液和血腥,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这个男人从里到外彻底吃干抹净了。
“最后,”李动松开她的唇,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是嘴。”
雪棠还没明白他的意思,就被他抓着头发提了起来。她被按着跪在了他面前,然后那根刚刚才在她两个穴里射过精、此刻依然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就抵在了她的嘴唇上。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精液味、还有她自己体液的味道,那股味道浓烈得让她几乎作呕,但又带着某种可怕的催情效果——这是她自己身体的产物,混合着李动的精液,形成了一种独属于两人的、极尽淫靡的气息。
“张开嘴。”李动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含进去,把我的味道吃下去。这样,罗明留在你脚上的味道,就会彻底消失——你的口腔、胃袋、甚至每一滴血液里,都只会是我的味道。”
雪棠颤抖着张开了嘴。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某种界限被彻底打破的声音——那是她作为一个女孩最后的矜持和羞耻心,在李动狂暴的占有欲面前轰然倒塌的声音。
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嘴唇,挤进了她的口腔。咸腥的味道在舌头上炸开,混合着血液的铁锈味和精液的腥膻味,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强迫自己忍住了。她的舌头无意识地动了动,舔到了龟头上那道深深的沟壑,那里积攒了大量的混合液体,黏腻滑润,像是最浓的奶油。她听见李动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他的手按在了她后脑上,用力,把她的头往下按。
肉棒开始往她喉咙深处推进。雪棠感觉到了强烈的窒息感,还有异物入侵喉咙带来的反胃感。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但她没有反抗——不仅是因为李动的手太用力,更是因为她的身体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正在为了这种彻底的屈从和玷污而兴奋地战栗。她想要被这样对待,想要被强迫吞下这根侵犯了她两个穴的肉棒,想要让他的味道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
当龟头撞击到她喉咙最深处的那块软肉时,雪棠的眼前一阵发黑。但就是那一刻,身后那个还在隐隐作痛的后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更多的精液——那是她的身体,在被彻底征服、彻底玷污、彻底占有时,所给出的最淫荡的回应。
李动没有射第三次——他已经射空了,肉棒在她的嘴里慢慢变软,但那根东西依然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让她连呼吸都困难。他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几分钟后,才慢慢拔了出来。
拔出来时,带出了一大堆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黏糊糊地挂在她嘴角,一直流到下巴。雪棠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茫然地看着前方,整个人像是被玩坏了一样,浑身沾满了各种液体——汗水、泪水、口水、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她的肌肤涂抹得闪闪发亮。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已经浓得化不开,整个房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巢穴。
李动终于完成了他的“清理”。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瘫软在地的少女,眼神里那簇火焰终于稍稍减退了一点,但依然没有完全熄灭。他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洗个澡。”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雪棠知道那温和之下,是一个刚刚把她从里到外彻底蹂躏过的野兽,“洗干净后,我们好好谈谈。”
雪棠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还在不停地流。她知道李动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因为怀疑她和罗明发生了什么,而是因为罗明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触犯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占有欲。那块木雕、那个舔嘴角的动作、还有她脚趾缝里残留的唾液,都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李动的心。而今晚这一切,就是他在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把那根刺拔出来,然后用自己的血肉和精液,把那个伤口彻底填满。
她被李动抱进浴室,放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淋下来,冲掉了她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但冲不掉那些被烙印在肌肤上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腰间的指痕、大腿内侧被掐出的瘀青、还有臀缝间那个刚刚被强行闯入、此刻还在隐隐作痛的小穴。李动自己也跨进了浴缸,他拿起沐浴露,开始仔细地清洗她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一寸都不放过。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那个狂暴的他判若两人,但雪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当那个木雕下一次亮起,当罗明或者其他任何男人再次出现在她身边时,这只野兽会再次苏醒,用更激烈、更彻底的方式,宣告他的所有权。
“疼吗?”李动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她后穴的入口,那里因为粗暴的闯入而微微红肿,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雪棠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眼泪又涌了出来,混进浴缸的水里,消失不见。
“对不起。”李动说,把她搂进怀里,嘴唇贴在她发顶,“但我必须这么做。我必须让你记住——你的每一根脚趾,每一寸肌肤,每一滴体液,都是我的。别人碰一下,我就要用十倍、百倍的方式讨回来。即使那个人只是舔了你的脚,即使你根本没有允许,即使你讨厌他——也不行。你明白吗?”
雪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或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次的、几乎要铭刻进骨子里的归属感。她知道李动说的是真的——从今晚开始,她将永远属于这个男人,从肉体到灵魂,从最表层的皮肤到最深处的内脏,都将被打上他的烙印。任何外来的触碰,都将被视为侵犯,然后招致这个男人狂暴的、毫不留情的报复。
这种认知本该让她恐惧,让她抗拒,让她想要逃离。但奇怪的是,雪棠感受到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了太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永远停靠的港湾,即使那个港湾的守卫者是一只凶猛的、会把她撕碎吃掉的野兽。
李动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默默地帮她清洗身体,用毛巾擦干,然后抱她回到床上。他没有再做爱,只是从身后搂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雪棠很快就睡着了。她睡得很沉,很踏实,梦都没有做一个。这是她四年来——不,也许是出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确信自己是安全的,是被保护的,是彻底属于某个人的。
而李动却没有睡。他就这样抱着她,看着窗外的月光,眼神里那些燃烧的火焰逐渐冷却,变成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间的皮肤上滑动,描摹着那些刚刚被他掐出来的指痕,像是在确认这份所有权的真实性。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四年前维生槽里那个漫长的噩梦,想起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世界遗忘了的恐慌,想起兰嫣姐赤裸的身体和浴室里那些勃起的肉棒,想起丹田里那道顽固的伤,想起自己对“能不能满足兰嫣姐”的疑虑。
所有这些不安、恐惧、自我怀疑,都在今晚狂暴的性爱中,被暂时地压了下去。他用最原始的方式——通过占有、标记、征服一个女人——找回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和力量。但这还不够。他需要的不仅是在雪棠身上找回自信,更需要真正解决那些悬在头顶的威胁——徐鹏煊、罗家,以及所有可能伤害他珍视之人的敌人。
想到这里,李动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轻轻抽出手臂,起身下床,走到窗边。夜还很深,月光如水般洒进房间,照在雪棠熟睡的脸上,让她看起来纯洁得像一个天使,完全无法想象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天使被他用最淫靡的方式玷污、侵犯、标记了一遍又一遍。
李动的手指轻轻抚过窗台上的一盆绿植,叶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他的脑海中,那个许久之前的记忆再次浮现——罗明舔抹嘴角的动作,雪棠被揉捏的脚,还有那股萦绕在鼻腔里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
这次,那个记忆带来的不再是酸涩、闷痛、嫉妒,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杀意的愤怒。罗明还在这个世界上,也许还在觊觎着他的雪棠,也许还在用那种下流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本该完全属于他的女孩。
这不被容许。
李动转身走回床边,在雪棠身边躺下,再次把她搂进怀里。他的动作很轻,没有惊醒她。他把脸埋进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的体香混合着他自己精液的味道,形成了一种独属于他的、标记过的气息。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明天开始,我会让所有觊觎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光缓缓移动,照在两人相拥而眠的身体上,安静得像一幅古典油画。但在这份安宁之下,某种可怕的决心,正在李动心中生根发芽,像藤蔓般缠住了他心脏的每一寸角落。
那段许久之前的记忆突兀浮出脑海,又带给了他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激——但这次,那悸激不再只是情欲的波动,而是混合了杀意、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复杂情绪,像一把被磨得锋利的刀子,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灵魂深处,再也拔不出来。
不知为什么,想到罗家可能参与到其中,他内心之中感到太多意外。
而且他在恢复记忆后,曾尝试利用芷然姐为了他方便行动,而开的后门权限的账号,调查芷然姐的去向。
虽然因为芷然姐的保密等级太高,他最多也只能了解到芷然姐来过一趟申市,就在他刚刚失忆后不久。
却知道了芷然姐是以未来植入体的学术交流名义到申市来的,罗家正是这个领域的领头羊,所以芷然姐的失踪也有很大的可能性与罗家有关所以如此,罗家就成了最关键的线索,无论是徐鹏煊还是芷然姐,他必须要去一趟罗家了。
※※
时间回推到不久之前。
长生观中,姜桦穿着道袍端坐在蒲团上,手里正把玩着一个精美的裸女木雕,虽然是木质,却通体莹润散发着玉一般诱人光泽,带着一丝活着般奇异的生气。
假如仔细观摩,就会发现,这个裸女木雕的面貌与雪棠有着几分神似,不是五官,而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般的气息。
而且如果雨棠在这里,就会发现这裸女雕像与姜桦送给她的那个“佛像”几乎是一模一样。
这自然不是偶然,这两个木雕之间本来就有关联。
它里面融入了雪棠的处子之血。沾染着雪棠的纯阴气息,几乎可以视为雪棠的“替身人偶”。
不过并不是巫毒娃娃这种,并不会对当事人产生什么影响。
而且,其中并不只有一个当事人,除了雪棠还有纯阳之体的精液,至于渠道,却是从雨棠身上得来的。
而雕像虽然不会对女方产生什么影响,却会对男方产生影响——让男女双方产生一丝奇妙的联系。
具体来说,男方能够通过“梦境”看到女方失身的真实情形。
而在梦境中什么是什么都不能做的,很像是在做噩梦,记忆却远比做梦要清晰,能够历历在目,映入心扉。
同时,还会加大男方无能为力、酸闷、难耐感,从心理上的施加影响。
不过这个法术的条件也十分苛刻,因为前提必须是双方相爱,而男方若是爱侣有多个,则会连其他爱侣的失身的情形也可以顺带的瞧见。
这本是上古时代,一个游戏人间的高人所创造的术法,根据那本古籍中记载,是要以此考验真爱。
而姜桦对此只是撇嘴,心中不屑,但觉得这个真的十分好用,并且早已经起到了作用:每当他手中的木雕亮起,则说明男方正受其的影响……光芒越亮代表影响程度越高。
木雕亮了一会儿,又忽然恢复原状,姜桦也不着恼,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一蹴而就。
又过了一会,姜桦突然抬起了头,他发现老奴的气息刚刚突然消失了。
似乎是为了防范他,老奴在离开之前,还刻意在道观门口停留了好一会警告他,让他不要乘虚而入。
不过老奴大概不知道,他可是很有耐心的。
正等待着撒下去的种子慢慢生根发芽,然后瓜熟蒂落。就如他手中的雕像,早在几年前就开始就在谋划。
而姜璎玑和洛雪棠这两个小妮子,用了他特制的“檀木肉棒”,也已经种了下种子。
他可不会愚蠢的选择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毕竟论正面战斗哪怕他已经接近丹道大成,也还是很忌惮姜璎玑的驱神能力。
平时游荡在璎珞庄园中的那些活死人,每一个都是曾经的凝丹、成丹,甚至是“真一”境界的古代修道者,一个两个他还能敌得过,但若是蜂拥而上一拥而上,他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了。
这样风险和收获不成正比,反观计划成功的话……想起好重孙的白皙无瑕的胴体,老怪物就忍不住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眼珠似乎发出狼一般的幽光,那一幅仙风道骨的模样,也宛如被饿狼一样的窥觊和贪婪所取代。
这么多年,他姜家当做园囿一般,每一代姜家女人都是被他亲自破瓜,采收元阴的。
和古代追求长生的修行者一样,姜家的女人对他而言其实都是“补药”,不同的是别人追求参悟天地,吸收灵气,而他则是双修采补。
甚至连亲女儿,都是被他亲自破处的,没把一丝肥水留给“外人”。
但其实对他而言,其他的女人包括他亲女儿都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有姜璎玑不一样。
不是因为她是名为“姜家”的园囿中最殊丽的一朵鲜花,更是在好不容易苦心培养出来,终于娇艳得可以采摘的时候,被外来的蜜蜂给采了。
直接让他几十年的心血付之东流!
至阴之体出现在姜家其实并不是偶然,而是姜桦耗费数十年的漫长时间推进的——培养至阴之体的计划。
在几十年前,在检测自己女儿资质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女儿元阴似乎异常丰厚,非常接近传说中的“至阴之体”的时候。
那一丝稀少的“父爱”立马变成了饿狼般的贪婪。
终于在某一个晚上,他偷潜进自己女儿房间,把她从头到脚亲了一遍。
一直到将近白天,他抬起沾染一丝晶莹的嘴唇,眼睛如狼放光。
然后他变本加厉,愈演愈烈,一开始亲还不够,又抱在怀里肆意玩弄,舌吮唇舐。
直到大肉棒染上一抹鲜艳之红后他才遗憾的发现,原来竟然都达不到至阴之体的程度。
可是尝到甜头的他却不甘心就此放弃,后来更是利用道术、医术,积极的混迹于权力上层,借助势力在全国各地物色天生拥有阳属性体质的男人,再让其他们入赘。
他则利用秘术确保每一代生下来的都是女孩儿。
如他所料,每一次体质都会更加接近至阴之体。
而那些用过的女婿、孙女婿,都会因为会妨碍到他的“狼行”而被悄悄处理掉。
因此姜家每一代都只有“女王”,因为代代如此也没有引起人们的怀疑。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每一个美艳绝伦的“姜家女王”都是被一个老怪物从小舔到大,夺取宝贵处女的。
晚上他还会经常留宿她们房中,哭泣和娇喘一直会持续到天明。
姜璎玑的母亲,上一代姜家女王,几乎夜夜都会被他压在床上挞伐不休。
而老怪太过于阴损,为了长寿使用双修之术采补,因此姜家的女人几乎都活不到太长。
本来双修可以双方都受益的,但姜桦贪婪的一味剥夺而不给予,进行单方面的采补,同时生下至阴之体损耗也是非常巨大的。
就像双棠的母亲洛清莹,在两个女儿出生之后,就再也怀不上孕了。
能生出两个纯阴之体,不得不说已经是奇迹了!
而老怪早就离不开女人,若非姜璎玑是至阴之体的处子元阴只有等到初潮之后,情窦初开时才会有最大的效果。
老怪早就已经等不及的将她吃得干干净净了。
但也每天晚上把少女剥得精光,品尝每一寸寸娇嫩幼滑的肌肤,大快朵颐少女的蜜液和香津,至阴之体并非凡俗,连蜜液和津唾都带着淡淡的幽香,让他有种飘飘欲仙。
老怪极为期待瓜熟蒂落的那一刻……但最终,李志宇横空出世,让他功亏一篑,不仅没能得到心心念念的至阴之体处子元阴,还在李志宇身上吃了巨大的亏。
几乎不能再对女人出手,强撑了十几年,身躯日渐衰弱,如果没有转机真的要“寿终正寝”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叫洛清莹的美妇,带着一对玉雪可爱,宛如精灵般的少女出现在了他眼球。
这种奇迹的出现,叫他睁大了眼睛,几乎要失态。
要知道,至阴之体是何其的难得,哪怕是纣王、唐玄宗也只能得其一而不能得其双。
而他耗费数十年,不过才有了一个好孙女。
上天却创造出了一对至阴之体姐妹送到了他面前。
——洛雪棠、洛雨棠。
至阴之体是那么特殊,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少女们的容貌清丽娇艳,肌肤雪白,黑发如墨,天然散发着幽淡的体香。
据姜桦的观察,姐妹俩人的肌肤全都是象牙一般的润泽乳白,身上找不出任何一丝伤痕瑕疵,粉雕玉琢,完美无瑕。
不知多少个晚上用舌头亲自丈量过好孙女娇嫩肌肤的姜桦十分清楚,普通人不管再怎么小心都会在身上留下一些细微的瑕疵,比如成长留下的痘印、无意中磕碰的小伤,都会影响到肤质。
可是至阴之体是最完美的女人,天生浑身上下不会留下任何伤疤,通体无瑕,皮肤光滑如绸缎,细腻如乳脂,完美得令人惊叹。
最后,少女们上厕所时,姜桦凭借着安装在马桶里的摄像头看到,少女下体宛如白嫩的小馒头,细腻光洁,没有一丝毛发。
胀卜卜的肥美阴唇,幼滑酥莹,泛着淡淡的娇红,幼桃一般紧紧夹着……那个时候,他心中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说,同时出现两个至阴之体,还同是一对姐妹花,恐怕就是古代的帝王知道了都会陷入疯狂。
此时他就在盘算着如何得到俩姐妹。
只是第一次见面,他心中就大概有了定计:心智早熟,也是至阴之体的特点之一,洛家俩姐妹虽然当时年纪不大,姐姐还不过十三四岁,妹妹才十岁左右,眼角眉梢却红酥酥的透出一丝秋水般的媚意。
恐怕早就知道了情爱的滋味,尤其是妹妹洛雨棠,看着姐姐的眼神中无意中透出羡慕、嫉妒、复杂、渴望,很难想象本该纯真懵懂的可爱小女孩眼中,会露出大人都不见得拥有的复杂眼神。
相比之下,姐姐洛雪棠似乎更加天真纯美,像是一朵被百般呵护的娇艳花朵。
于是他心中选定好了目标……等到“体弱多病”的雨棠被送到了观中修养,到最终得到那一抹珍贵的处子之血,一切都在他的预计之中。
他当然不打算放过姜璎玑和洛雨棠,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李志宇的儿子,和姜璎玑生下的那个孩子李动。
一开始他就怀疑,李动是纯阳之体,在看到洛雪棠、洛雨棠都倾心于他的时候,更是再无一丝疑虑。
纯阳之体又叫做“赤子”,无论体质或者性格都非常吸引女孩,更别提本来就相互吸引的纯阴、纯阳,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
所以当鼎鼎大名的“武神”出现在地下世界的时候,姜桦就感到了强烈的威胁——另一个李志宇的出现,对他来说绝对是真正的灾难。
赤子是旁门左道的天敌,因为纯阳之体天生免受邪气的侵袭,大多数巫术、咒术都不会起到效果。
所以他才会选择木雕的咒术,那是为数不多的可以奏效的法术。
因为那本质是,并不是夹杂着“恶意”的咒术,只是那个高人为了试探真爱而创造的法术。
并不是被归于“邪祟”一类。
轻轻摩挲着手感温润宛如象牙一般的木雕,姜桦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