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玑阿姨……呜、滋啾~”
地上散落着一件件凌乱的衣物,姜璎玑那缁黑典雅,点缀着透纱的旗袍上面叠着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小内裤,裆心部分赫然浸湿,濡着着淡淡浅白色痕迹。
床上两具赤裸玲珑的雪白胴体缠绕在一起,乌黑柔亮的秀发散开的瀑布般交缠着,四唇相接之中,如丝一般缠绵着。
吹弹欲破的濡水樱唇相互覆盖、歙吮,雪白的下巴贴蹭在一起,流浸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她们似乎故意发生很大的声音,吻得呱唧、呱唧稠腻作响。
白皙娇挺的少女笋乳,垂晃饱腻的硕大乳瓜带着一丝湿滑的汗润,互相抵挤摩擦着,樱嫩乳头若隐若现,细腻晶莹的香汗挤在乳褶之间。
弥漫出如兰如麝,馨酸而微骚的诱人气息,场面简直香艳到了极致。
而舌吻之中的姜璎玑、洛雨棠,亮晶晶的水润美眸却时不时瞥向不远处,春意弥漫仿佛带着一丝期待。
那里盘坐着一个男人,浑身赤裸。
正是向安平,此刻他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床上缠绵的两具雪白胴体,满面胀红呼吸急促,下体肉茎充血到了一半,微微的翘起。
——即便没有完全勃起,那黝黑硕大的肉茎,已经像是一条蠢蠢欲动的巨蛇,横亘在腿心异常的硕大醒目。
二女仿佛看到了希望,美眸闪烁着异彩,愈发柔媚湿润。
姜璎玑与雨棠分离开来,翘着丰圆滚硕的肥臀,一边整理着耳畔被香汗微微打湿的莹剔乌丝秀发,一片爬到向安平身前。
俏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灿霞般殷红,樱唇歙张呵气如兰,关切的问道:“有点起色了吗?”
向安平点点头,露出一抹可怜兮兮的表情,“谢谢干妈和雨棠妹妹,我还以为自己再没办法自己挺起来了。”
说话间,向安平忽然又张嘴咧舌,因为那刚刚翘头的黝黑巨龙又一点点的消软了下去,马眼还流着腥躁的透明液体,微微耷拉出一条长线,完全是一幅垂头丧气的模样。
向安平感到体内如火般急躁,魔都女王和让他眼馋不已的洛家二小姐,一个成熟美艳,丰腴似凝脂,一个青春娇俏,玲珑剔透。
羊脂白玉一般曼妙胴体,近在咫尺的抚摸亲吻,缱绻缠绵。
每一幅画面用油画记录下来,都是一幅传世之作!
她们双腿交叉,光洁无毛,娇腴肥美,蜜桃也似的阴部贴在一起,绸缎般光泽细腻的阴肉唇瓣啮咬摩挲,磨豆腐一样,清激稠亮的爱液磨得浅白乳稠,大腿上都流满了蜜液。
分合蠕动间,液丝牵连不断,稠若熬糖汁,兰麝一般的酸馨幽香,弥漫在房间之中,令人浑身发热不已。
情欲被撩拨刺激着,像是每一个细胞都如饥似渴的叫嚣。
但只要到下一步,就像是被锁住了一样,憋得他头顶都快要冒白烟了。
姜璎玑却没有露出任何失望的表情,她趴跪到向安平身前,赤裸玲珑的脚掌微微踮起,露出酥嫩粉淡的雪腻足心,香膝着地,小腿胫显得异常柔润修长,白皙无俦。
一对丰盈滚硕,好似盛满酥酪般极致柔软的巨乳,自然将向安平双腿撑推开来,乳肉饱挤,几乎占满了整个腿间。
柔荑般的晶莹白腻的玉手小心翼翼的握住软下来的大肉蛇,极其温柔的捋动着,另一只手则伸到向安平臀底,把着两颗鼓鼓囊囊的阴囊,细细的揉搓抚慰。
螓首侧着垂了下去,樱唇吮住肉棒的一侧,舔舐中探出小舌头轻轻刷喇。
另一边则留给了……
雨棠那千娇百媚的小脑袋从姜璎玑香肩上凑了过去,水润的唇瓣吮住另一侧,与姜璎玑一样伸出舌头汲吮舔舐。
“嗯、滋~”
从事实上来讲,是婆媳关系的二女的共同吃吮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两张樱唇如鱼唼喋,在棒身上上下移动,二女娇喘吁吁,吐气如兰,香艳的纯阴气息勾动得肾锁松动,肉棒再一次膨大鼓胀,在二女诱人的红唇之间傲岸耸立。
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讲,依然不是最大的状态,但尽管如此滚烫、粗大、硬挺的程度,都已经远远超过了普通人的水平。
“那天晚上……应该不是他吧?”
大鸡巴横亘在嘴边,雨棠仰着脖子像吃玉米棒子一样吮吸舔舐,眼神中有些迷乱。
那天晚上,也就是向安平“出事”的那一天晚上,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像是哥哥。
她还和来人结合在了一起……但当时她还处于情欲炙烤,半梦半醒一样的状态。
根本不能确定就是哥哥。
她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肉棒,或许那个人就是向安平吧。
毕竟,彻底清醒过来以后,只有浑身赤裸的向安平在身边……大肉棒上,沾染着自己和璎玑阿姨混合在一起的,斑白狼藉的爱液也不是假的。
这样想着,雨棠恍若催眠一般,将迷人的俏脸贴在大鸡巴上。
这根鸡巴是如此的雄伟,滚烫、胀红、灼热,粗大而坚挺,硕逾童臂,若是横亘在脸上……蛋囊悬在下巴之下,粗硕的杵茎还要比的她整张脸蛋都长。
眼睛上撇才能看见龟头,仿佛一根擎天巨柱一般震动着她的心灵。
肉棒上还有着燥人的气息,嗅到之后浑身都仿佛微微酥软,下面湿湿腻腻,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一样。
哥哥的肉棒,虽然在普通人里面还算不错。
但和这根肉棒,似乎并没有什么可比性呢……光是茎身粗胀程度,就大了一倍左右……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是亲吻舔舐,就越对这根肉棒着迷,翘臀轻轻一缩,双腿夹紧,但桃裂般幼细粉嫩蜜缝中,淫水还是禁不止的拉丝流下。
雨棠并不知道,此时她小腹上本来已经消失的淫纹,再次一闪而逝。
更看不见,璎玑阿姨也是一样……对,淫纹已经扩在到了她们两人身上。
她们某种程度上,已经是婆媳连心。
连带着,让原本对向安平十分讨厌的雨棠,不知不觉间受到了姜璎玑的影响,对向安平已经提不起半分讨厌。
雨棠小巧玲珑的鼻子微微翕动着,循着那股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从灼烫坚硬的棒身一路向上。她那水润的唇瓣微启,舌尖无意识地润湿了嘴角。每接近一分,那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能钻进骨子里的催情气味的腥躁气息,就越发浓郁地扑面而来。它不是单纯的臭味,更像是一种原始的、宣告征服的信号,从马眼中不断分泌出黏稠透明的液滴,在龟头顶端那颗深邃的孔洞边缘积累、拉丝、颤巍巍地悬垂,然后缓缓滴落,在下方的棒身上留下一道晶亮透明的轨迹。那股气味如同有形的热浪,直接冲入雨棠的鼻腔,顺着鼻腔内壁的神经末梢,闪电般击中她的大脑深处。她感到自己的太阳穴在轻微跳动,呼吸不自觉地变得又浅又急,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将这蚀骨的气味更深地纳入肺腑,然后随着血液泵送到四肢百骸。那味道让她浑身愈发酥软,从脊椎骨那里升起一股麻痒,迅速蔓延到后背、腰肢、臀部乃至双腿,私处仿佛响应召唤般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新鲜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浸湿了她光洁无毛、娇嫩肥美的阴唇,让她的大腿内侧感觉到一片粘腻的温热。
“唔~”
雨棠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一声软糯的呜咽,那声音里充满了连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渴望。恰在此时,透过眼角朦胧的余光,她看到跪在自己身侧的璎玑阿姨,那张风情无限、此刻同样布满情欲红晕的俏脸正凑了上来,湿漉漉、丰润的樱唇微张,目标明确,直指那根令她心跳失速、让她魂牵梦萦的巨大龟头。一股强烈到近乎霸道的不甘和莫名其妙的独占欲,像毒藤一样瞬间绞紧了雨棠的心脏!仿佛某种被深深埋藏、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领地意识被彻底激发了——这根肉棒,此刻是她的!只能是她的!这个念头毫无逻辑地涌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于是,在理智反应过来之前,她的身体已经抢先行动。芳心一急,脖颈猛地向前一探,低下头去!速度快得让空气都发出一声细微的呼啸。她那张还带着少女圆润轮廓的俏脸,险之又险地从璎玑阿姨那即将含住龟头的唇角边缘擦过,带起一丝微凉的触感和对方口中呼出的兰麝香气。下一秒,她那柔软、湿润、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息的樱唇,便以近乎争夺的姿态,抢先一步,狠狠地、完完全全地覆盖住了那颗硕大无朋、犹如剥壳鸡蛋般圆润饱满、顶端马眼还在不断分泌汁液的大龟头!
瞬间,一股复杂到难以言喻的腥臊腥甜气息,伴随着滚烫的体温和马眼处黏稠液体的奇特咸味,在她的口腔中轰然炸开!那不是她记忆中任何类似的味道,不是美食,不是香水,甚至不同于她自己或璎玑阿姨私处分泌的爱液。这是一种纯粹的、带着压倒性雄性特征的、近乎暴力的味道。它粗鲁地扫过她的味蕾,冲击着她的上颚,顺着喉咙一路烧灼下去。雨棠猛地睁大了那双原本已染上朦胧水雾的月牙眼,瞳孔在瞬间收缩后又被强烈的刺激激得微微颤抖。这味道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却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她身体内部某个被尘封、或者说被刻意扭曲的锁。浑身发酥的感觉更甚,骨头缝里仿佛都渗出了懒洋洋的酸软,但与此相对的,却是下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而强烈的悸动,花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她的小舌头,那条原本应该灵巧又羞涩的丁香软舌,仿佛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完全被肉棒本身的气味和触感所支配。它不由自主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索欲动了起来,绕过饱满的龟头底部,找到了那颗不断渗出咸腥液体的圆润马眼,然后,毫不犹豫地、直直地对着那个深邃的小孔,滋地一下,舌尖精准地顶了进去!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灼热的“原浆”,直接接触到她的舌苔。雨棠娇躯剧颤,鼻腔里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她的小舌头开始疯狂地工作起来,不再是试探,而是变成了彻底的侵略和膜拜。它绕着龟头冠状沟那圈粗糙又敏感的沟壑,滋滋哒哒地快速转动、刮擦、舔舐,将那里积累的所有液体都尽数卷入口中,贪婪地吞咽。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争夺,迅速演变成一种本能般娴熟的侍奉。樱粉透润的嘴唇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含嘬住大龟头,两片柔嫩的唇瓣被龟头撑得薄薄的,紧紧裹着那滚烫的硬物,口腔内壁的软肉全方位地贴附包裹。她的杏腮因为卖力地吮吸而深深凹陷下去,又被棒身填满,整张俏丽的瓜子脸都被那粗大的尺寸撑得微微变形。螓首如同小鸡啄米,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一点一点,一吞一吐,每一次吐出都只让龟头堪堪滑到唇边,每一次深入都试图将更多的棒身纳入湿热的口腔。但向安平的肉棒实在太长太粗了,即便是半勃状态,也远超常人的极限,雨棠努力地张大嘴巴,也只能勉强吞下龟头和大半截膨大粗壮的茎身,那黝黑油亮的棒根和下方悬挂的沉甸甸、鼓囊囊的两颗卵蛋,依旧在她眼前晃动着,散发着更加浓郁的雄性气息,刺激着她的感官。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住了自己喉咙深处柔软的口腔后壁,引发一阵轻微的、带着窒息感的呕吐反射,但这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兴奋,迷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受虐的欢愉。她开始用喉咙的肌肉主动去挤压、吞咽那硕大的顶端,发出更加密集、更加粘稠湿滑的声响:“呜、啾……滋啧……嗤啾~咕嘟……嗯啊……滋滋……”口水、淫液、肉棒分泌的前列腺液在她的口中混合、翻搅,又被她咕咚咕咚地咽下喉咙,那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仿佛点燃了她整个身体内部的欲火。
向安平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口交刺激得魂飞天外。他酥爽地眯着发红的眼睛,贪婪地、一寸一寸地盯看着雨棠那张与他记忆中清冷绝尘的雪棠截然不同、却同样绝美的容颜。雨棠的五官更加娇俏、鲜活,充满少女的明媚,此刻被情欲和专注彻底浸染,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她那双水光闪闪、像月牙儿一样弯弯的大眼睛,此刻正极力向上翻看着自己!浓密纤长的睫毛因为快感和辛苦的工作而剧烈地扑闪着,在她眼睑下方投下浓密的阴影。眼神迷离、失神,瞳孔已然失焦,却又在最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痴迷的火焰,那是一种完全的臣服,一种原始的崇拜,一种被肉棒彻底征服后才会出现的、不加掩饰的淫靡光芒。看着这张不久前还对自己流露出厌恶、抗拒神情的俏脸,此刻却如此虔诚、如此饥渴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甚至为此与她的“婆婆”璎玑阿姨争抢……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权力欲、征服欲和极度生理快感的洪流,彻底淹没了向安平。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抑制住自己立刻猛烈喷射的冲动。而就在这一刻,脑海中的幻想画面,前所未有的清晰、鲜活地爆炸开来!
他“看到”,雨棠和雪棠这对如花似玉、气质迥异却同样绝色的姐妹花,赤裸着同样白皙玲珑、曲线动人的少女胴体,一起温顺地、心甘情愿地跪在自己身前的地板上。她们美丽的螓首紧挨着,乌黑如瀑的秀发互相交缠,两双同样水润迷人的眸子都仰望着自己,眼神里是同样的痴迷和渴望。然后,两张鲜润欲滴、各有风情的樱唇,同时凑向自己那根傲然挺立的黝黑巨棒,你争我抢地舔舐起来。雪棠的清冷和雨棠的娇俏,在这淫靡的画面中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都为了取悦他、为了争抢他肉棒上的每一滴汁液而彻底抛弃了矜持。雨棠像现在这样,霸占着龟头疯狂吮吸,雪棠则不甘示弱地含着粗壮的棒身,用她小巧柔软的舌尖细致地扫过每一寸青筋虬结的皮肤……这个画面已经足够刺激,但紧接着,更让向安平血脉贲张的构想出现了——魔都女王姜璎玑,那个高贵雍容、成熟美艳得如同罂粟花的干妈,也褪下了所有华贵的衣着,露出一身羊脂白玉般丰腴雪腻的胴体,挺着那对沉甸甸、晃悠悠、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硕大巨乳,从后面跪爬着靠近。她不是来争抢的,而是来“加入”的,她用那双保养得宜、白腻如玉的纤手,从后面温柔地、却又不容拒绝地,一只按住了雪棠的后脑勺,一只按住了雨棠的后颈,将两位少女的俏脸更用力地推向自己的胯下,迫使她们的口腔更深地包裹肉棒,几乎要将整根巨物吞没……而这个过程中,璎玑阿姨自己,则俯下身,用那对丰满到极致的酥乳,紧紧夹住了肉棒的根部,上下滑动摩擦,乳肉挤压变形,乳尖硬挺如石子,带来另一种极致的柔软包裹……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风韵,三种不同的侍奉,全部聚焦在他这一个人、这一根肉棒上!这是一种何等的君王享受!一种对男性尊严和力量的终极肯定!
“呃啊——!”
这想象中的终极画面,结合着现实中雨棠越来越投入、越来越淫荡的深喉口交(尽管她只能做到一半),以及身侧姜璎玑那崇拜而迷醉的注视,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向安平感到自己的腰眼深处,仿佛被一股高压电流狠狠击中,一阵难以遏制的、强烈的酸麻肿胀感从尾椎骨瞬间爆炸,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股一直被肾锁勉强压制、刚才仅仅是“松动”的射意,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摧毁一切阻碍的狂暴力量,呼啸着冲向马眼,要冲破那最后薄弱的关卡!胯下那根被雨棠湿润口腔紧紧包裹的粗大肉杵,开始了剧烈的、肉眼可见的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棒身膨胀一圈,青筋怒张,颜色从紫红变得近乎酱黑,温度更是灼烫得仿佛烙铁,烫得雨棠娇嫩的唇舌都微微刺痛,却又让她更加疯狂地吮吸刺激。龟头在马眼的急剧扩张中,顶在雨棠喉咙深处,将她柔嫩的咽喉软肉都撑出了一个滚圆的凸起形状。
来了!要射了!射给这个不久前还看不起自己的洛家二小姐!射进她那张清高的小嘴里!射满她!让她吞下去!让她记住这个味道!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向安平脑海中疯狂回响。
刹那间——“噗嗤!噗咻——!!!”
不是一股,而是如同打开了高压消防栓般的、持续不断的猛烈喷射!一股灼热到几乎要将口腔黏膜烫伤的、凝实粘稠得完全不像普通精液、更像是被果冻捣碎后又用高温瞬间加热、内部还夹杂着无数细小凝固颗粒感般的浓浊阳精,以狂暴无比的冲击力,从剧烈扩张到极致的马眼中,狠狠地、呈喷射状爆射而出!第一股精柱,精准无比地打在了雨棠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
“唔呜——!!!”
雨棠那双迷离的月牙眼瞬间瞪得滚圆,瞳孔缩成针尖!强烈的冲击力和过于浓稠的质感,让她在瞬间几乎窒息!她的小嘴,在那第一波强劲喷射下,霎时间就被滚烫浓稠的乳白色浆液灌得满满当当!那精液是如此之多,如此之浓,几乎在她口腔里形成了固态般的堵塞感。她甚至来不及做出吞咽反应,上下两片娇嫩的唇瓣就被从内部强行撑开,浓稠得如同炼乳般的乳白色浆液,像是火山爆发时溢出的岩浆,从她的嘴角、从她被肉棒撑开的唇缝中,不可抑制地、汹涌地漫溢而出!并且在眨眼之间,就汇聚成黏腻的细流,沿着她精巧玲珑、弧度优美的小下巴,淅淅沥沥地、断断续续地滑落,滴在她自己光洁的锁骨上、胸前微微挺翘的少女笋乳上。但喷射还在继续!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那根肉杵在她嘴巴里疯狂地搏动着,每一次强劲的收缩和舒张,都会泵射出更多、更浓、更烫的精浆,仿佛无穷无尽,要把她整个口腔、整个食道、乃至整个胃袋都填满!
“咳咳!咳——呕!”
强烈的窒息感和呛咳感让雨棠终于无法承受,她几乎是凭借着求生的本能,猛地向后一仰头,将那颗依旧在喷射的龟头,倏然从自己那已经被精液灌满、几乎无法闭合的小嘴里拔了出来!伴随着“啵”的一声湿腻轻响,她的唇瓣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黏稠得发白的精液丝线,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然而,那根黝黑发紫的肉杵并没有因为离开温穴就停止工作,相反,失去了口腔的包裹束缚,它更加肆无忌惮地、无休止地向着空中迸射出乳白色的浓浆!那道精柱划过一个夸张的抛物线,有几股甚至越过雨棠的头顶,射在了她身后的床单和墙壁上,发出“啪啪”的黏腻声响。但更多的,则是随着肉棒狂乱的跳动,眼看着就要将无数黏白的精液,劈头盖脸地喷射到雨棠那张还残留着惊愕、窒息、以及奇异满足感的绝美小脸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跪在旁侧,目睹了全过程,眼神同样灼热、身体同样在微微颤抖的姜璎玑,展现出了魔都女王在关键时刻的果断和担当。她不是来争抢,而是来“救场”——或者说,是来分享这充满雄性征服意味的“圣物”!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猛地倾身向前,将自己那张高贵美艳、此刻也早已春情泛滥的俏脸,迎着那依旧在喷射的精柱凑了上去!
“啪!啪!啪!”
好几股滚烫浓稠、几乎不化的热精,毫无怜香惜玉地射在了姜璎玑同样绝色的脸蛋上!黏腻的浆液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溅开,留下星星点点的乳白痕迹,有的挂在她秀挺的鼻梁上,有的沾染了她长而翘的睫毛,让她下意识地闭了下眼睛。但她没有丝毫退缩,在脸上同样承受了好几道精液洗礼的瞬间,她已经成功地、精准地用自己那张同样湿润丰润的樱唇,牢牢地、严严实实地堵住了还在不断猛烈喷射的“水龙头”——向安平那依旧在剧烈搏动、疯狂射精的大龟头!
瞬间,所有的精液找到了新的、同样湿滑温暖的容纳之所。姜璎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些微呛咳的闷哼:“嗯呜……”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只见她跪坐的身体微微后仰,修长白皙如同天鹅般的脖颈高高昂起,形成一个异常优美又充满力量感的弧线。纤细的、皮肤光滑紧致的脖子上,喉结处(虽然是女性,但吞咽动作同样明显)开始不简单、却异常努力地上下蠕动、吞咽。她是在用尽全力,试图将那些还在源源不断、以高压态势射入她口腔的浓精,全部吞下去!饶是她经验丰富、口技娴熟,此刻也感到了巨大的挑战。向安平这次射精的量,远远超乎想象,浓稠度和冲击力更是前所未有。她的吞咽速度,竟然有些赶不上那疯狂喷射的速度!黏稠滚烫的乳白色浆液,很快就在她紧嘬的樱唇内部积累、漫溢出来,将她那原本色泽嫣红的唇瓣,从内部浸染成了淫靡的乳白色。嘴角也无法再维持完全的密封,一丝丝同样浓白的精浆,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条,缓缓滑落,和她脸上先前被射到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她浑圆饱满、沉甸甸垂在胸前的巨乳顶端,落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画出淫猥的轨迹。
这场视觉冲击力极强的“吞精”表演,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肉棒的搏动才渐渐减弱,喷射的力度和频率开始下降。终于,在最后几下轻微但依旧浓稠的泵动后,向安平这次史无前例的爆发,暂时告一段落。姜璎玑这才敢稍稍放松紧绷的嘴唇和喉咙,缓缓地将那颗已经射空了大部分库存、但依旧硕大滚烫、沾满两人混合口涎和精液、显得异常淫靡的湿漉漉龟头,从自己酸麻的小嘴中剥离出来。"啵唧"一声,伴随着轻微的真空吸力,她的唇瓣和大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条足有半尺长、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晶亮光泽、稠浊得几乎化不开的银白色丝线,颤巍巍地连接着,久久不断。
姜璎玑微微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试图平复喉咙的刺激和缺氧感。她那张高贵的小嘴中,此刻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白漫漫景象!未来得及完全吞下去的浓稠精液,像是给她原本粉嫩的香舌、洁白的贝齿,都渡上了一层厚厚的不透明乳白色幔帐。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上面沾满了乳浆,眼神迷蒙,脸上、脖颈、胸前到处是溅射和流淌的痕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玷污”却又异常满足的堕落美感。
然而,就在这场面极度淫靡、空气几乎凝固的余韵时刻,另一边的雨棠,却做出了更加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她似乎已经从刚才的呛咳和窒息中恢复过来,但眼神里的迷离和失神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浓郁。她看着璎玑阿姨那张同样沾满精液、同样狼狈却又充满致命诱惑的脸,看着对方口中那未曾吞咽完毕的、属于同一个男人的浓精,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再次攫住了她!那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种……想要分享、想要确认、想要将那混合了彼此体液和这个男人印记的东西,更彻底地融为一体!
于是,雨棠竟然没有丝毫犹豫,就那么赤裸着玲珑有致的娇躯,膝盖并用,像只小猫一样爬了过来。她那同样残留着乳白色精液碎屑、湿润润、亮晶晶的小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又带着蛮横的意味,一口就重重地亲上了姜璎玑那还微张着的、同样淫靡不堪的丰润红唇!
“啾呜——!”
四片同样柔软、同样湿润、同样沾满了向安平浓精的唇瓣,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了一起!下一秒,两条同样灵巧、同样带着各自温度和气息的小舌头,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般,没有丝毫迟疑地、急切地、深深地探出,在两人唇齿交接的方寸之地,霎时间就疯狂地缠绕、搅拌在了一起!这不是普通的接吻,这是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的体液交换仪式!她们互相吸吮着对方口中的唾液、残存的精液,感受着那浓精的独特味道在两人混合的津液中再次扩散、交融。啧啧作响的搅拨声,混合着细微的吞咽和满足的鼻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色情。她们甚至不仅仅满足于唇舌的交缠,雨棠还伸出小手,捧住了璎玑阿姨的脸颊,开始仔细地、温柔地、却又带着贪婪地,用自己柔软的舌尖,去舔舐璎玑阿姨脸上那些迸溅的、已经半干涸的乳白色精斑。而璎玑阿姨,也以同样的热情回应,她微侧过头,同样伸出香舌,将雨棠下巴、脖颈上滑落的精液痕迹,一一舔舐干净。唇舌所过之处,留下湿亮的水痕,也带走了所有属于那个男人的“印记”,吞入腹中。这画面淫靡到了极点,也亲密到了极点——两个同样绝美、同样赤裸、本应是婆媳关系的女人,竟在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见证”下,进行着如此热烈、如此不分彼此的湿吻和互舔!
舔弄、亲吻、交织,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直到两人脸上、身上的精液痕迹被彼此清理得七七八八,只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她们的红唇才微微分开,拉出一长条混合着口水、精液残迹的银丝。但她们并没有停下。亲着亲着,仿佛本能驱使,或者说,那根依旧停留在两人视野中央、虽然没有完全勃起、却依旧粗大惊人、上面沾满两人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黝黑肉棒,对她们有着无法抗拒的巨大吸引力。于是,“战场”自然而然地、顺理成章地转移到了龟头上——两人的唇舌,又开始交替着、争抢着、又或是配合着,去舔舐、吮吸、清理那颗肉棒,将上面每一滴残留的液体都卷入自己口中,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她们用舌尖梳理着冠状沟,舔舐着敏感的系带,甚至轮流含住那两颗沉甸甸、鼓囊囊、同样沾满汗液的紫黑色卵蛋,用唇舌温柔地包裹、吮吸……
事毕(至少是第一阶段的事毕),当一切都暂时平息下来。二女浑身汗津津、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淫靡香气和彼此体香的赤裸胴体,一左一右,几乎是半瘫软地、毫无保留地夹陪在同样射空了一次、暂时有些脱力但精神极度亢奋的向安平身边。她们像两株依偎着大树的藤蔓,将自己最柔软的部位,毫无保留地贴靠过来。
雨棠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滚烫、浓稠、几乎呛到她窒息的浓精味道,小舌无意识地轻轻舔着嘴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一丝余韵。她侧着身,一只手臂环过向安平的腰,另一只手则带着好奇和一种奇特的眷恋,轻轻拨弄着那根刚刚才猛烈喷射、此刻虽然软了下来、却仍是鼓囊囊一大团、分量十足、沉甸甸横在腿间的肉蛇。她的手指沿着松弛但依旧粗壮的棒身滑动,感受着上面温热的余温和黏腻的残留物,然后滑到下方,小心翼翼地把玩着那两颗仿佛装满了刚才发射出去的所有子弹弹药库的饱满阴囊,感受着它们在掌心的重量和弹性。她那对尖翘、如竹笋般挺拔、顶端点缀着两点嫩红乳蒂的少女玉乳,毫不避讳地、紧紧地顶在向安平的胳膊外侧。乳尖因为持续的兴奋和摩擦,早已硬挺如石子,隔着温热的皮肤,摩擦着男人的肌肉,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电流感。
反观另一侧的姜璎玑,则是另一种极致的诱惑。她几乎是半趴在向安平身上,上半身微微侧倾。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如同成熟到极致的蜜瓜般丰盈滚硕、极致柔软的巨乳,此刻径直将向安平从手肘到小臂的半截手臂,都深深地、严严实实地埋进了那道深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乳沟之中!绵软肥腻的乳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包裹着男人的手臂,随着她一呼一吸,那乳肉便荡起诱人的波浪,将手臂裹得更紧,带来一种销魂蚀骨的柔软触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持续的兴奋,她那对巨乳顶端的乳尖,已经从樱粉色变成了更加深浓、更加艳丽的透紫色,娇艳欲滴得仿佛熟透的葡萄,此刻依然还高高地、硬梆梆地挺翘着,在紧贴的皮肤上烙下清晰的凸起痕迹,彰显着身体远未满足的状态。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们两人的头部,也自然而然地凑到了一起。两张同样绝美、同样带着情欲红晕、同样樱唇湿润微肿的俏脸,几乎鼻尖相碰。她们没有丝毫避讳向安平的目光,就那么当着他的面,再次开始了唇舌的交缠!四片唇瓣贴合,两条濡湿的香舌互相探索、挑逗、缠绕,发出黏腻的水声和细微的嘬吮声。湿吻!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和分享欲的湿吻!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加固着某种无形的、只属于她们三人之间的、扭曲却又牢固的联系。
而她们那四条宛如凝乳雕琢而成、线条流畅优美、肌肤白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玉腿,也以一种极具占有性的姿态,一人一条,分别夹在了向安平的两条腿上。雨棠修长笔直的少女玉腿,紧紧贴着向安平左腿的外侧,细腻光滑的肌肤相亲,带来温润的触感;姜璎玑那更加丰腴圆润、充满成熟女人韵味的玉腿,则夹住了向安平的右腿,从大腿到小腿,几乎完全贴合,柔软的腿肉微微凹陷,包裹着男人的腿部肌肉。四条玉腿交叠夹缠,线条惹眼,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生晕,晃眼夺目。
这种常人难以想象、左拥右抱、软玉温香、肌肤相亲、唇舌交缠的顶级艳福,这种对男性虚荣心和支配欲的极致满足,按理说足以让任何男人立刻重振雄风,甚至更加斗志昂扬。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向安平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火山爆发般的喷射之后,肉体深处传来一种短暂的、类似过度透支后的虚脱感(虽然更多的是精神上的满足)。更重要的是,那该死的、如同附骨之疽般的“肾锁”,在他射精之后的贤者时间里,似乎又悄悄地、顽固地收紧了一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来自腰肾深处的空虚和乏力,以及那股熟悉的、仿佛被无形铁钳夹住命根、抑制勃起冲动的冰冷桎梏感,再次悄然回归……任凭雨棠和璎玑如何夹缠、如何亲吻、如何用她们诱人的胴体紧贴摩擦,他那根刚刚才创造过“辉煌”的肉棒,却依旧软塌塌地垂在腿间,除了体积依旧可观、质地依旧沉甸甸之外,并没有任何想要重新挺立、再战一场的迹象。
“安平?”
姜璎珞捋着耳畔一丝发丝,担心的看着向安平。
……作为早已经负距离交流的“母子”,她怎么会不知道向安平那猛兽一样充沛的精力,哪怕是多次射精,都不可能立不起来。
只能是性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
她们又尝试了一下,唇尝指捋,却毫无作用。
向安平也感到了一丝惊恐,害怕刚才只是“回光返照”。
“可以叫老奴来……他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向安平本来不想叫老奴,因为他实在猜不透老奴打算做什么,但他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看一个零部件一样。
眼神中流露出的贪婪,让向安平感到背后发寒,可是现在也只有才可能有办法治好他。
老奴都有办法让魔都女王把他当成儿子,治好他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
守在外面的老奴收到姜璎玑的召唤,眼神微微闪动。
他就在房门之外,里面发生了什么根本瞒不过他,他对虽然向安平竟然能够凭借自然强烈的欲望,突破封锁,也感到了一丝诧异。
可以说,在性能力上向安平的天赋真的好得出奇。
不过,这一切日后都会变成他的……老奴走近来,只见两具赤条条的迷人胴体一左一右的夹陪着向安平,玉腿交颤,雪白足背贴在向安平小腿上,露出水润酥粉,婴臀般的足底嫩肤。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淫靡气息,如兰如麝,馥郁诱人。
一幅无比香艳的场景赤裸裸的摆在老奴面前,但无论是姜璎玑还是雨棠却都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
就好像他只是一块随处可见的花草、石头一样,没人在意他,若是类比,就好比皇宫里的太监,已经不被当做男人看待。
不过老奴还是恭恭敬敬的低着头,毕竟他已经不是曾经的大明国师,只是一个生死握于人手的“老奴”。
“为什么,安平还没有恢复?”
面对姜璎玑的询问,老奴抛出了准备好的答案。
“还需要一个,纯阴之体?”
姜璎玑轻咬银牙,她当然知道还有谁和她一样都是纯阴之体。
但那……是她的儿媳妇。
向安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刚刚才冒出的想法,竟然有实现的机会?
这一刻,他觉得老奴那种面无表情,沟壑纵横的老脸都变得无比顺眼了。
“干妈……你真的忍心,看到儿子永远就这样吗?”向安平又开始装可怜,但这一次却不再百试百灵。
姜璎玑犹豫不决,而一旁的雨棠,眼神悄悄亮了一下。
她附耳过去,在姜璎玑耳畔悄悄说了些什么……姜璎玑的美眸渐渐睁圆,说不出的惊讶。
最终,她无奈的说道:“我只把雪棠叫过来,但她愿不愿意,我不能保证。”
因为震惊,姜璎玑没有听清楚雨棠所有的话。
却只有一句,回荡在脑海中:
“放心璎玑阿姨,姐姐早就经不纯洁了……连她的处女,都不是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