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极端的罗明,罗绍衡毕竟更加老谋深算一些。
他还考虑到了一个可能性,“我带让人把洛雪棠抓过来,如果真的是洛绍温和我们撕破了脸庞,也可以让他投鼠忌器。”
罗明则是想到了一个可能,眼中露出一丝淫光。
他不是没有参加过晚宴,虽然实际上是表亲,可罗明又怎么会忍住不上晚宴,甚至魔都真正的“头牌”的滋味。
那水嫩的胴体,抽插间白汁萦绕的小穴,迷蒙之中的疼哼娇喘,叫着“坏蛋”的娇声……真是让人嗜迷如骨髓,尝过一次就忘不掉啊。
如果能将她和赵芷然放在一起……两具几乎不分伯仲,羊脂白玉般的曼妙胴体。
更诱人的是,她们全都身怀“名器”,如果能一起品尝一遍,恐怕比上天堂还美妙。
如果能把雨棠也弄过来就好……甚至,唐兰嫣……想到妙处,父子两人眼中闪过更强烈的贪婪和疯狂,商议定计,决定让罗明去找赵芷然,罗绍衡去抓洛雪棠。
作为洛神集团分离出所有敏感业务的子公司,自然也包括“安保”服务。
这是实际上的“雇佣兵”,旗下甚至拥有黑人詹姆士这样经过器官改造,强大无比的Lv4级雇员。
不过最近似乎陷在了任务之中回不来,可是即便如此,他掌握的人手依旧十分充足,足以完成绑架侄女洛雪棠的任务。
……
璎珞庄园。
老奴张紫宸站在花园小别墅之外,听着里面时不时传来的喘息和呻吟,宛如老僧入定一般,身形显得异常佝偻不起眼。
但是,若是那些骨头都烂了几百年的“老对手”在这里,就会发现他其实异常的焦躁。
原因正是他的计划已经严重受阻。
近日和苟在璎珞庄园深处的“老阴逼”姜桦的一些列斗法,让他日益感到棘手。
是的,与姜桦这个苟了超过一百年的苟王相比,他都可以有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叫一声“老阴逼”了。
他那个时代,是末法时代来临前的尾巴,为了争夺资源,斗争反而变得异常激烈了起来。
以至于丹道强者,平均寿命也鲜少超过七十岁。
他作为大明天师,是八十多岁才早年的伤势爆发,不得不选择“尸解”。
相比之下已经算得上长寿的了。
不像姜桦,从战争的尾巴,走向了漫长的和平年代,实战能力虽然一般,但延长寿命养生的方法,却比任何人都多。
凭借着这一手能力,可以说在权贵阶级无比吃香。
权势、金钱自然滚滚而来。
而在这个时代,只要有钱,曾经远赴绝地,拼死拼活才能得到的各种珍惜药材、丹药原料,几乎是唾手可得。
修行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才早就姜桦这样能苟的老怪物……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但最让老奴羡慕的是,姜桦得到了至阴之体的处女。
老奴调查过,也不得不感叹姜桦的运气之好,错过了一次机会,老天竟然又给他送来了一个,不,两个。
现在的魔都女王,姜璎玑。
被初初发育,一直淫弄到情窦初开,少女鲜嫩的肉体让他欲罢不能。
每天晚上都要把她全身都舔一边,虽然还保持着纯洁,可是幼嫩细滑的趾缝,都不知道被口水洗礼了多少遍。
初吻在第一个晚上就丢失了,仗着法术高超,让幼小的姜璎玑醒不过来,一整晚都搂在怀里,连打坐嘴巴都还不忘吸碾啃吮幼嫩的樱唇。
花缝更是没逃过猥亵,甚至可以说哪天晚上老变态的嘴不尽情的品尝湿腻香滑的小蜜桃才奇怪。
每次将少女迷晕,第一件事情总是总是掰分幼滑雪嫩的纤腿,压至香肩,整张老脸都几乎埋入少女鲜嫩无比的臀瓣中,来回刷喇娇嫩幼滑的阴唇。
用舌头去探珍贵的处女膜……
虽然最终没能得逞,但把亲重孙女的嫩豆腐吃得是一干二净,反复品味。
后来雨棠被母亲送来……
几乎复刻了姜璎玑少女时代的经历。
甚至还把自家姐姐“卷”了进来,让姜桦如愿以偿。
哪怕老奴并不清楚其中的经纬,也足够他羡慕、嫉妒了。
获得洛雪棠的处女后,老东西不仅实力大大提升,还焕发了第二春。
若不是他始终警惕的看着,老东西已经把手伸向姜璎玑和洛雨棠了,甚至有可能把雪棠一起弄来!
操蛋的是,那老东西的确有能力夜御三女……与之相比,他目前简直就像一只阴沟中的老鼠,本来衰老佝偻,应该一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的植物人,全凭借着他的元神力量强行支持。
不仅元神损耗巨大,各种手段用出来,威力也不及“生前”的三成。
哪怕作为大明天师,他同级别的战斗经验和各种手段,都并非姜桦可比的。
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也只能凭借表现出来的牙尖爪利吓唬住姜桦,实际上斗起来,恐怕会落入下风。
这就是没有真正属于自己一具肉体的缺点了,元神说来玄乎,其实不过是把精神与修为凝练压缩在丹田之中,把无法再利用的身体当做外壳。
这样可以用最小的消耗超长待机,数十年、上百年,直到发现夺舍的机会……或者悄无声息的彻底腐朽。
元神不像小说中一样可以随意上天入地,朝游北海,反而脆弱到暴露在外面,用不了多久就会衰弱得不像话,甚至会被一缕微风吹散泯灭。
对拥有肉体的人来说和和煦微风,对他们这种存在来说,不啻于肉体直接暴露在真空环境之下。
肉体才是一切的根本!
没有肉体,元神根本得不到有效的补充,只会慢慢衰亡。
这具老奴的植物人身体,提供的补充太过稀少,只能延缓而不能避免消亡的来临。
可是魔都女王压根不在乎,反正像他这样的存在,拥有驱神能力的姜璎玑一抓一大把。
大不了再换一个就行了。
可以说铁打的老奴,流水的元神。
所以老奴才会如此渴望一具真正属于自己的肉体,但这个最好的选择……拥有八阳之体的向安平,竟然出了问题。
不举。
不过老奴一眼就看出,问题并不在向安平身上。
他那具身体依旧性欲旺盛得可怕,以灵魂外视的视角望过去,简直就是一轮不断放着光和热的人形大日。
这就是八阳之体,甚至单纯从阳气的旺盛程度上来看,比纯阳之体更加强烈,也更加吸引女人。
这种人是最张扬,占有欲强烈,甚至多数还睚眦必报,几乎就是花花公子的标配。
而纯阳之体却拥有一颗赤子之心,表现得返璞归真,自然内敛,看上去几乎像普通人一样,可是若是谁贴近他、深入了解他。
多数情况下,都会被其赤诚所深深的吸引。
所以,纯阳之体又被称为“赤子”。
不过,“赤子”几乎没有办法夺舍,相反张扬外显的八阳之体,是天生适合夺舍的体质!
对老奴来说,反而是一大威胁。
老奴发现,向安平的双肾被极其巧妙的内劲,阻断了葵水的来往。
疑似化劲高手所为,当他尝试化解时,却发现这并不只是简单的内劲。
其中还蕴含着些许纯阳真气,虽然并不多,但极度内敛精凝,像细而坚固的锁具一样,牢牢的锁死了向安平的肾水,限制了他的性能力。
如果暴力解开,纯阳真气就会从温和变成暴烈,直接会让向安平的经脉爆裂!
可以说,下这样禁制的人,根本就不像让向安平再有机会碰女人。
这却间接的把老奴逼入了绝境。
绝望之中,老奴脑海中涌出了一个疯狂的计划。
让向安平染指姜璎玑和雪棠、雨棠两姐妹!
在他的计算中,就只有一种方法,才可以安然的解开现在的枷锁。
这种等级的纯阳真气,用寻常方法根本破坏不了,但是纯阴和纯阳是相互吸引的。
如果有至阴之体破处那种等级的元阴,绝对能让向安平化险为夷。
而且现在也只有纯阴之体,才能够让现在的向安平起反应。
而三个纯阴之体,元阴叠加,就可以实现量变到质变,不会逊色于完整的处女。
老奴目光闪动,情绪罕见的剧烈波动着。
至阴之体可不简单,有史以来的记载,就只有妲己、杨玉环这些寥寥的例子,无一不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绝色。
每一个的价值都是无法估量的,这个时代,竟然出现了三个之多!
而且璎珞庄园就有两个!
对他来说,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抓住了长生都不是梦。
只要向安平得到三个至阴之体,然后……他再夺舍向安平……老奴悄无声息的走到窗户外,只见穿着一身缁色缎光的精致旗袍,胸前是透纱纹饰,高贵典雅无比的姜璎玑。
正一边给向安平喂着熬煮的人参粥,另一只手且伸在向安平腿间,不断用手揉抚着那只有微微抬头意思的大肉蛇……八阳之体天赋异禀,即便是不举的状态之下,大小都并非普通人勃起状态可比,线条大蛇般横卧在纤细的五指间。
享受着堂堂魔都女王无微不至的捋搓揉按。
而且,看肉棒中前段湿莹泛光的样子,怕刚才不仅仅是手在安慰……更加诱人的是,姜璎玑旗袍的结扣至少被解开了两个,胸口部位的透纱衣襟已经向两侧滑开,垂出一对雪白滚硕,沉晃饱满,大水滴一般左右两分。
乳廓浑圆,远超胸口所能容纳,厚实饱满,柔软至极,偏偏还能维持瓜一般圆润饱翘的外形,酥嫩的乳头宛如雪峰红梅,剔透酥莹,轻轻一动,便宛如装满了乳浆一般摇动不已。
两颗红宝石一样的乳头上,同样是水光闪剔。
白皙的乳球上,印着淡淡红斑,以及毫不客气的口水纵横。
反倒是魔都女王手上的参粥,几乎没有喝下去多少。
那是当然,在查不出原因的情况下,姜璎玑几乎是病急乱投医,甚至找来了百年人参,这已经是通常意义上的天才地宝了。
药效非常强大,可是向安平最根本的问题,并不是亏了。
而是两道纯阳真气锁紧了肾水运行的经脉,才导致生龙活虎的大肉棒萎靡不振,性欲和冲动根本一点没减少。
甚至因为整天憋着,可以说就像一座活火山,再一进补不啻于火上浇油……老奴冷眼的看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姜璎玑仿佛真的把向安平当做了干儿子一样看待。
在得知向安平当真出问题不举,而且是有人刻意为之的时候,她就咬着唇,心疼无比的同时,面色冷俏冰寒,仿佛被触碰了逆鳞。
变成了那一张嘴就能悄无声息的要人性命的“魔都女王”。
仿佛是为了弥补,在向安平出事后的几天,几乎像是普通的母亲一样,单独照顾着“生病”的向安平。
但是又像一个母爱满溢,却从来没有机会行使母亲的责任的“新手”母亲。
对“爱儿”的一切要求,都几乎本能的全部接受。
正是因为缺失了育儿的经历,堂堂魔都女王在这方面相当的笨拙,把控不住“母子”间的距离,对任何“过分”的要求都无法拒绝。
这也是外人眼中,贵高雍容,冷冽美艳,毫无可乘之机的“女王”,那般轻易的就被向安平肏了的缘故……“呜……干妈……我要……我要干妈……”
向安平面色胀红,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那双被欲火烧得通红的眼睛里,既有生理层面难以宣泄的痛苦,更藏着精心演练过的孩童般无助。他此刻的声音嘶哑黏腻,就像真的被疾病折磨得喘不过气来的病人,需要最亲近的长辈给予全部的关注和爱抚。
“我要吃……”他含糊地呻吟着,已经不仅仅是“啵啾”这类拟声词,而是开始用近乎婴儿讨奶的原始方式,来表达自己那被禁锢在躯体之内、几乎要爆裂开来的欲望。
他的脸庞深深埋进姜璎玑那对雪沃沃、鼓胀得几乎要从旗袍领口溢出的巨乳之间。那一瞬间的触感是无可比拟的——柔软到了极致,却又带着成熟妇人丰腴肉体特有的沉甸甸的压迫感。两团雪白温热的乳肉像是吸满了羊脂琼浆的皮囊,随着他脸部的动作,极其顺从地向两侧滑开流淌,却又瞬间回弹,用那惊人的弹性将他包裹、吞噬。
他的鼻尖抵在深邃如峡谷般的乳沟最深处,那里萦绕着一股复杂而迷人的体香——有她惯用的那种冷冽如雪松的高档香水尾调,但更多的,却是她胴体自身蒸腾出的、混合了淡淡汗意与成熟雌性荷尔蒙的暖香,丝丝缕缕,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头顶,比最猛烈的春药更令人晕眩。
“好孩子……乖……”姜璎玑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那布满了羞赧红晕、仿佛精瓷上釉了胭脂的脸颊上,心疼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滚烫的脸颊在自己胸乳间贪婪地磨蹭,那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充满了侵略性的依恋。作为一名母亲角色(尽管是“干妈”),她本能地想要给予安抚,而作为一名女人,她更无法忽视这具年轻、燥热、强壮男性躯体紧贴自己时所带来的,那种深植于生理层面的悸动。
然而,就在她心神摇曳的刹那,向安平已经付诸行动。
他猛地张嘴,精准地叼住了她左侧那枚早已因情动而悄然硬挺、如樱桃般胀红凸起的乳头。
“滋啾——!”
一声清晰响亮、带着浓厚水音的吸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姜璎玑浑身猛地一颤,雪白的娇躯瞬间绷紧,然后又像是被抽掉了筋骨一般,酥软下来。她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的唇舌,是如何凶猛地、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模仿婴儿吸奶般的节奏,用力地裹住了自己最为敏感的部位。那力道绝不是一个“生病”孩子该有的虚弱,而是充满了贪婪的占有与索求。
粗糙的舌尖抵着乳尖最前端那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蓓蕾,来回地、高速地、带着点恶劣意味地碾压、刮擦。唾液混合着她乳尖上先前或许沾染的、属于他自己的津液,变得湿滑而粘腻。他甚至在吸吮的间隙,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咬住那粒凸起,并不用力,却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了轻微刺痛的酥麻电流,沿着她的乳腺,瞬间窜遍全身,直抵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幽谷。
“啊……安平……你……”姜璎玑从喉咙深处,逸出一丝短促的、几乎不成调的颤抖呻吟。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了怀中少年浓密的黑发中,不是推拒,而是……近乎本能地按压、摩挲,仿佛要让他更紧、更深地埋入自己胸前。
向安平叼着那粒已经完全充血、硬得发疼的乳头不放,用力地、长长地吸吮,发出“滋啾——滋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他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那团柔软至极、却又弹性惊人的乳肉,是如何随着他的吸扯而变形、拉长,然后又顽强地回弹。每一次吸吮,似乎都能从那饱满的乳峰深处,榨出更多温热的、带着浓郁奶香的分泌物(纯粹是心理和体液的错觉),慰藉着他那因无法真正发泄而焦灼万分的灵魂和肉体。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搂着她的腰,悄然滑到了她的臀部——那被缁色缎光旗袍紧紧包裹的、浑圆丰腴到惊心动魄的蜜桃臀。手指隔着那光滑微凉的昂贵绸缎,先是试探性地按了按,立刻陷入一片惊人的柔软与弹力之中。然后,他开始更大胆地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肥嫩的臀肉里,感受着臀瓣在掌下被挤压、变形、又饱满弹起的绝妙肉感。他的指腹甚至摸索到了旗袍下摆的开衩边缘,再往上一点点,就能触碰到……大腿根部的湿热。
姜璎玑的旗袍下,其实并无其他内衬。这是她在“照顾”生病的干儿子时,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自欺欺人的“方便”。此刻,她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滚烫的手掌在自己臀上放肆,甚至……那指尖已经若有若无地刮蹭到了腿根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早已因为一连串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湿润滑腻的汁液,将旗袍轻薄的绸缎内里,都黏在了娇嫩的皮肤上,勾勒出更深邃的阴影和更淫靡的轮廓。
“嗯~好孩子……”姜璎玑的玉靥已经红透了,连修长雪白的脖颈、乃至精致的锁骨区域,都染上了一层动情的粉色。她的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先前那点作为母亲的“心疼”表情,早已被更纯粹的、女性面对雄性索取时的生理反应所淹没。她的理智告诉她,或许应该停下来,问问他是不是“舒服些了”,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被吸吮得又酥又麻、快感堆积的乳头,以及花穴深处不断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暖流——却让她舍不得推开,甚至渴望更多。
她侧着身,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大饱满的乳球更加突出。为了更好地让向安平“享用”,她几乎是将整个左边乳房都送到了他嘴边。那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因为重力而自然下垂,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乳尖被他叼着向上拉扯,乳晕周围的肌肤都绷紧了些,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脉络。
而她,则伸长了那如白天鹅般优雅修长的雪颈,丰盈润嫩、涂着淡淡唇彩的娇艳红唇,主动地、带着一丝献祭般虔诚的意味,缓缓张开,然后,精准地含住了向安平胯间那条虽然“萎靡不振”,但体量依然恐怖骇人的庞然大物的前端——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呈现出暗红色、血管微微贲张的硕大龟头。
“唔……”
当那滚烫、粗硬、带着浓郁雄性气息的器官顶端,触碰到她口腔内壁最娇嫩的粘膜时,姜璎玑的喉咙里,难以抑制地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敢去看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堂堂魔都女王,正像最低贱的娼妓一般,跪伏在自己“生病”的干儿子腿间,用高贵的、能决定无数人生死的红唇,去侍奉他那条不举的肉棒。
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那完美的、宛如由最上等玫瑰花瓣雕琢而成的唇瓣,温柔而紧密地包裹住了龟头。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像品尝最珍贵的甘露一样,轻轻舔舐了一下马眼处。那里,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和无法宣泄的痛苦,而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带着淡淡的咸腥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她的舌尖卷起那点粘液,咽了下去。然后,开始了真正的吞吐。
高贵的螓首,开始以一种缓慢而富有韵律的节奏,上下起伏。如墨般的乌黑长发,原本挽成一个精致华美的发髻,此刻在动作中,发丝挣脱了束缚,几缕柔顺的黑发散落在她雪白的脸颊旁、肩颈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平添了几分放浪形骸的媚态。那挽好的发髻本身,更是在她每一次俯身、每一次尽力深喉时,剧烈地晃动、颠摇,插在发髻上的那支碧玉簪子,都仿佛随时会掉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口腔内部,是湿润、温暖、柔软的绝妙天堂。娇嫩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肉棒柱身,从系带处开始,一路向上螺旋舔舐,直到龟头棱冠状沟,然后再用舌面紧紧贴住棒身,随着吞吐的动作来回摩擦。她的上颚,则是有意无意地、轻轻地刮蹭着敏感的龟头尖端。
“啧……啵……滋……”
清晰而淫靡的水声,开始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那是她的唾液充分润滑后,唇舌与粗硬肉棒激烈交媾时发出的声响。每一次拔出,硕大的龟头都会撑开她紧窄的樱唇,拉出一缕银亮的唾丝;每一次深入,她娇嫩的唇瓣都会被迫大大张开,紧紧箍住肉棒,沿着柱身一路下滑,留下一道湿滑亮泽的水痕。
向安平仰着头,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满足而痛苦的嘶吼。他一边更加疯狂地吸吮、啃咬着嘴里那团软肉,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将乳尖都啃咬得更加红肿,一边睁大眼睛,死死盯着下方这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一幕。
从他的角度看去,姜璎玑那绝美的侧颜近在咫尺。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红唇因为极度的扩张而微微变形,紧紧箍着他粗壮的棒身。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脸颊因为深喉的动作而深深凹陷下去,勾勒出肉棒在她口腔内挺进的形状。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她吞咽时喉咙的蠕动,以及……当他的龟头偶尔顶到喉管深处时,她喉头那不由自主的、生理性的收缩和吞咽反射。
那修长如天鹅颈项般优美的脖颈,此刻成为了展现他男性雄风的最佳舞台。当他每一次尽力将肉棒往最深处顶送时,都能清晰地看到,在她雪白的脖颈正前方,靠近喉咙的位置,会突兀地鼓起一个圆润而清晰的形状——那是他粗大龟头的尖端,被强行塞入食道入口处所形成的凸起。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混合着口腔内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带来的快感几乎要冲破天际!
“啵……滋……嗯!!嗯——!”
姜璎玑的吞吐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仿佛也沉浸在了这种侍奉之中,或者说,沉浸在了通过这种方式,或许能让“生病的干儿子”恢复健康的幻想之中。她的技术,在短短几天内,已经从最初的生涩笨拙,变得如此娴熟而充满诱惑。她不再仅仅是简单地吞吐,而是加入了更多的技巧:用舌尖快速地弹击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在深喉时,故意收紧喉咙肌肉,带来强烈的吸吮和挤压;在吐出到龟头时,用嘴唇紧紧箍住,然后猛地一吸,发出响亮的“啵”声……
她的樱唇,原本是鲜嫩到几乎不见唇纹、嫩若蝉翼蚕膜般的极品,此刻却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变形。完美的下巴大大张开,几乎到了极限,唇角甚至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有些发酸。但那两片红润的唇瓣,依旧紧紧包裹着肉棒根部,没有丝毫放松,仿佛要将这根巨物整个吞吃下去。这种极致的美艳脸庞,与极度不协调的、被肉棒撑开变形的滑稽淫靡感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心脏骤停、呼吸困难的背德诱惑。
而在她的口腔侍弄和胸前乳房的刺激双重夹击下,向安平胯间那庞然大物,终于开始产生了肉眼可见的、令人欣喜的变化!
那条原本只是“粗长肉虫”状态的阴茎,开始像吹了气一般,迅速膨胀、变粗、变硬!暗红色的龟头色泽加深,表面的褶皱被撑开,变得光滑油亮,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越来越多,混合着她的唾液,在棒身上涂抹出晶亮的一片。柱身上的青筋,一条条地鼓凸起来,像是虬结的龙筋,盘绕在越发狰狞的巨物之上,彰显着其内部汹涌澎湃的血流和即将爆发的野性力量。
“滋啵……滋啵啵……!”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姜璎玑也感受到了口中的巨物正在迅速勃起、壮大,几乎要将她的口腔完全塞满、撑裂。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欣喜和激动——有效果了!干妈的办法有效果了!他能硬起来了!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卖力,更加投入。她甚至尝试着,将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吞入喉中!那庞然大物挤开她娇嫩的食道入口,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她却强行压下不适,用喉咙深处最敏感的肌肉,去包裹、挤压、按摩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剧烈地跳动、脉动,仿佛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心脏。
向安平也激动到了极点,他感觉到那熟悉的、几乎要冲破身体的滚烫洪流,正在小腹深处疯狂聚集、膨胀,顺着被某种力量禁锢、但此刻似乎有所松动的经脉,狂野地冲向胯下的巨物!坚挺!雄壮!他要恢复雄风了!他要狠狠地、毫无顾忌地,肏干眼前这个把自己当孩子般宠溺、却又拥有着如此致命诱惑的尤物干妈!
他几乎能想象到,当自己完全勃起的、如同攻城槌般的巨棒,是如何凶猛无情地捅穿她那紧致湿滑的花穴,是如何将她那丰腴肥美的雪臀撞击得啪啪作响、乳波臀浪乱颤,是如何让她那张高贵冷艳的脸庞,在自己的胯下,露出最淫荡、最不堪、最屈从的崩溃表情……
快了!就快了!他感觉到那层无形的枷锁,在至阴之体(仅仅是口交和乳交,便已引动她体内纯阴之气)的刺激下,正在剧烈震颤、松动!那两道纯阳真气形成的锁具,正被源自姜璎玑体内的、丝丝缕缕涌入他身体的清凉阴气所吸引、缠绕、中和……
然而——!
就在那巨物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尺寸,龟头几乎要撑裂姜璎玑喉咙,马眼处的前列腺液分泌如泉涌,青筋暴突如虬龙,眼看就要完全勃起、一柱擎天的那个临界点——
异变陡生!
那两道潜藏在他双肾经脉深处的纯阳真气,仿佛受到了冒犯和挑衅的君王,骤然间从温和的内敛状态,爆发出无比狂暴、酷烈的反噬!
不是简单的“掐断”,而是更凶猛、更彻底的“镇压”!
“呃啊——!”
向安平发出一声凄厉的、不像人声的痛苦嚎叫!
他感觉自己的小腹、后腰,仿佛被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捅了进去,然后疯狂地搅动!那并非真实的物理伤害,而是纯阳真气在经脉内暴走、逆冲所带来的、深入骨髓和灵魂的剧痛!
与此同时,那眼看就要完全勃起的、坚硬滚烫如同烧红铁棍般的巨大肉棒,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血气与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疲软、萎缩、变小!
膨胀鼓凸的青筋,像泄了气的皮管般平复下去;暗红发亮的龟头,色泽变得灰败黯淡;粗壮的柱身,迅速失去硬度,变得绵软……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反应不及。前一秒,还是即将征服世界的狰狞凶器;下一秒,就变成了一条虽然依旧粗长、但毫无生气、软趴趴垂落下来的“肉虫”。
“噗嗤……”
因为肉棒突然的萎缩和滑脱,姜璎玑一个不慎,喉咙深处被刺激,猛地咳嗽起来,一些混合着唾液和他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昂贵的旗袍上。
她抬起头,美眸中还残留着刚才的迷离和投入,此刻却充满了愕然、不解、以及……更深的心疼和绝望。她看到,向安平胯间,那条让她费尽心力、几乎用尽所有羞耻手段才“唤醒”一些的巨物,此刻又变回了原样。不,甚至比原样更糟,因为它此刻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助、无力。
而向安平本人,则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面如死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那里面,充满了无法宣泄的欲火,和被更沉重枷锁禁锢后的、更深沉的恐惧与暴戾。
他失败了。
又一次,在即将触摸到天堂大门的瞬间,被狠狠地踹回了地狱。
那短暂的、几乎成功的勃起,所带来的希望有多大,此刻失败带来的绝望和痛苦,就有多深!
随着一声不甘的、充满了愤怒和委屈的闷哼,那眼看就要完全勃起的肉棒,彻底萎靡了下去,虽然依旧是远超常人的尺寸,软垂着依旧是一条吓人的“长虫”,但失去了硬度,失去了血气,失去了那种睥睨一切的雄性气势,只能无奈地、软塌塌地从姜璎玑红润微肿的樱唇中滑落出来,耷拉在他的腿间,顶端还有一缕属于她的晶莹唾液,藕断丝连地粘连着,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而徒劳的挣扎。
姜璎玑呆呆地看着,红唇微张,喘息着,胸口那对被吸吮啃咬得一片狼藉、布满红痕和口水亮光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波荡漾。她伸手,想要再去触碰那根软掉的肉棒,似乎还想再尝试什么,但指尖悬在半空,却颤抖着,最终没有落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自责,淹没了她。
作为魔都女王,她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用权势和力量解决问题。可面对自己“生病”的干儿子这诡异的“不举”症状,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束手无策。连她亲自、用这种近乎献祭般的方式去刺激、去侍奉……都只能换来这样片刻的、虚假的曙光,然后就是更深沉的黑暗。
这让她如何不心疼?如何不感到挫败?如何不……在内心深处,对那个给向安平下此毒手的人,燃起滔天的杀意?
而向安平,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痛和绝望后,那被压抑到极致的、属于纨绔子弟的劣根性和表演欲望,再次占据了上风。他不能让这次失败白费!他必须利用好干妈此刻的心疼和愧疚!
于是,他猛地翻身,再次像受伤的幼兽一样,扑进了姜璎玑的怀里。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更用力,几乎是带着哭腔和哽咽。
“干妈……我……我是不是……再也……不行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恐惧和脆弱,手臂死死地环住姜璎玑纤细却柔韧的腰肢,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我好难受……那里……好胀……好痛……可是……它不听我的话……它……它起不来……呜呜……”
他将脸再次深深埋入那对刚刚被他肆虐过的丰腴乳峰之间,这一次,不再是疯狂的索取,而是寻求安慰和庇护。他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发出压抑的、仿佛真的在哭泣的声音。但实际上,他的脸上却没有一滴眼泪,只有扭曲的痛苦表情,和眼底深处那抹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的、因欲求不满而滋生的疯狂与暴戾。
他的脸颊,在那对雪白滑腻、被啃咬得留下了深深浅浅吻痕和牙印的巨乳上滚来滚去,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每一侧都比他整张脸还要大,将他完全包裹、吞没。温热、滑腻、带着浓郁乳香和汗味的肌肤,紧紧贴着他的脸。他甚至能感觉到,乳尖那两颗被他吸吮得红肿发硬的蓓蕾,正随着姜璎玑急促的呼吸,偶尔摩擦过他的脸颊或鼻尖,带来阵阵酥麻的刺激,提醒着他刚才的“战果”。
这堪称极致的“洗面奶”体验,却丝毫无法平息他体内的欲火,反而像在火山口浇油,让他更加煎熬。他的肉棒,软垂着,但根部却依旧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渴望被填满被释放的悸动。那两道纯阳真气的枷锁,在刚才的冲击后似乎变得更加“警觉”和牢固,将他的欲望死死锁在躯壳之内,不得自由。
姜璎玑的心,被少年这无助的哽咽和身体亲密的依偎,彻底揉碎了。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贴着自己胸口的脸上,传来的不正常的高温,和他身体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这一切,都让她深信不疑——安平是真的病了,病得很重,很痛苦。
她忘记了刚才那场激烈口交带来的淫靡和羞耻,忘记了被他吸吮啃咬乳房的酥麻快感,甚至忘记了维持魔都女王该有的仪态和冷静。此刻,她只是一个心疼孩子、却又无能为力的“母亲”。
“别怕……安平……好孩子,别怕……”她温柔地、一遍遍地抚摸着向安平的头发、后背,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干妈在这里……干妈一定会帮你的……一定会找到办法,治好你……”
她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脊背,就像哄婴儿入睡一般。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了他,任由他像八爪鱼一样缠着自己,在自己最私密、最丰腴的怀抱里,寻求慰藉。她旗袍的领口,早就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完全敞开,一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少年留下的湿亮口水、淡红色吻痕、甚至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淫靡而刺眼。但她毫不在意,或者说,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怀中的“病儿”所占据。
向安平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温柔乡,一边在心中冷笑。他的演技,果然炉火纯青。他知道姜璎玑的软肋在哪里——缺失的母爱,以及对“自己人”偏执的维护。他越是表现得脆弱、无助、依赖她,她就越会卸下心防,越会不顾一切地满足他的要求,哪怕那些要求,早已逾越了“母子”的界限。
他能感觉到,姜璎玑的身体,因为他的紧贴和摩擦,再次变得滚烫和柔软。她那被旗袍包裹的臀部,在他手臂的紧箍下,显得更加丰腴挺翘。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腿心深处,似乎又溢出了一些湿热的液体,将旗袍的绸缎内里,润湿了更大一片……
这个认知,让他那软垂的肉棒,又轻微地跳动了一下。但旋即,那熟悉的、仿佛闸门关闭的感觉再次袭来,硬生生扼杀了那点可怜的生机。
该死!该死!该死!
他在心中疯狂咒骂,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委屈脆弱的表情,甚至变本加厉地在姜璎玑的乳肉上蹭了蹭,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姜璎玑的心疼,达到了顶点。她紧紧搂着怀里的少年,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个疯狂的、她之前一直犹豫不决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抗拒。
或许……常规的办法,真的不行了。
或许……需要更彻底、更亲密、更……本源的接触。
她想起了那本古老的、她自己家族传下来的、关于至阴至阳体质的残破典籍上,一些模糊的记载……
而此刻,躲在窗外阴影中的老奴张紫宸,将房间内发生的一切——从激烈的口交乳玩,到向安平肉棒的“假性勃起”和瞬间萎靡,再到此刻两人紧紧相拥、姜璎玑母爱泛滥而向安平演技精湛的场景——尽收眼底。
他那双隐藏在枯瘦面容下的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充满算计的光芒。
快了。
他疯狂的计划的第一个关键环节——彻底击溃姜璎玑的心理防线,让她心甘情愿地、主动地去寻求用“最本源”的方式“治疗”向安平——已经快要成功了。
向安平那精妙的演技和八阳之体自带的、对女性致命的吸引力,是完美的催化剂。而姜璎玑那因缺失母爱而产生的、对“干儿子”扭曲的宠溺和占有欲,则是最好利用的燃料。
接下来,只需要再添一把火……
老奴的目光,投向了庄园的另一处。雨棠……该叫过来了。
三个至阴之体,缺一不可。只有集齐三人,才能撬动那该死的纯阳枷锁!而姜璎玑在情急和愧疚之下,为了“治好”向安平,会做出什么……他几乎可以预见。
长生之路,似乎就在眼前了。
房间内,姜璎玑终于做出了决定。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杂念和羞涩,用尽可能温柔镇定的声音,对怀里的少年说道:
“安平,乖,先放开干妈一下。”
向安平抬起头,眼眶微红(揉搓出来的),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充满了依恋和不安:“干妈……你要去哪里?你别走……”
“干妈不走。”姜璎玑轻轻捧住他的脸,用拇指擦去他脸上并不存在的泪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干妈只是……想到了一个或许有用的办法。但需要准备一下。”
“什么办法?”向安平立刻追问,眼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
“……可能需要……雨棠来帮忙。”姜璎玑的声音,几不可闻地低了下去,脸颊飞起两团更加浓郁的红霞。她避开了向安平追问的目光,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提议,有些……难以启齿。
但为了治好他,为了让他恢复“健康”,让他重新变回那个张扬跋扈、充满活力的“纨绔子弟”……她愿意尝试一切可能,哪怕那意味着,要打破一些她一直以来维持的、脆弱的规则和界限。
向安平的心脏,猛地一跳。雨棠?那个清冷如雪、气质空灵的少女?姜璎玑的……姐妹?让她来“帮忙”?怎么帮?
一个模糊而刺激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让他刚刚萎靡下去的肉棒根部,又是一阵酸胀的抽动。
姜璎玑没有再多解释,她只是又爱怜地摸了摸向安平的头,然后开始整理自己几乎完全散开的衣襟。但那些凌乱的口水痕迹、吻痕、牙印,却不是一时半会能消除的。她只能勉强将旗袍的盘扣系好,但那被撑开的领口,以及胸前湿漉漉、皱巴巴的一片狼藉,依旧昭示着刚才发生过何等激烈的事情。
她站起身,腿心处传来一阵被液体浸润后的黏腻冰凉感,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脸上的红潮退去一些,重新板起那副魔都女王惯有的、冷艳高贵的面具,尽管这面具,在刚刚经历的一切之后,已经出现了无数细密的裂痕。
她转身,朝着门外走去。步伐依旧优雅,腰肢依旧纤细,臀部在紧身旗袍的包裹下,扭动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她的双腿有多软,她花穴里的汁液,有多么泛滥成灾。
向安平躺在床上,目送着那诱人至极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伸出手,看了看自己依旧软垂、但尺寸骇人的肉棒,然后缓缓握紧了拳头。
眼神中的脆弱、无助、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阴鸷、疯狂的渴望,和一丝……即将捕猎到绝世珍品的兴奋。
“雨棠……”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口腔中还残留着姜璎玑乳房的馨香和乳头硬挺的触感,“来帮忙?呵呵……”
他感觉,自己这场“病”,或许……正是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而老奴张紫宸,在姜璎玑走出来的前一瞬,已经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退回了门口,恢复了那副佝偻卑微、眼观鼻鼻观心、宛如老僧入定般的奴仆姿态。
只是他低垂的眼睑下,精光一闪而逝。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着。“干妈……我……”向安平哭丧着脸,手臂挽着姜璎玑的细腰,将脸埋在丰盈巨乳之间,肩膀一抽一抽的。
“别怕,干妈一定会帮你的。”姜璎玑心疼温柔的抚慰着,脸上露出一丝纠结。
而向安平不住的大揩着豆腐,脸颊在鼓胀腴软,椭长瓜实一般硕大乳球间滚来挤去,又亲又吸。
丰腴的脂球每一侧都要比他的脸还要大,埋入其间,酥软贴脸,乳波颤颤,真是不知不扣的“洗面奶”。
嘬亲的声音从乳间传来,在乳壑两侧,留下一枚枚淡红色的吻痕。
而向安平当然没有哭,他的演技很好,更知道怎么样当一个合格的纨绔子弟。
没有什么比在父母面前装可怜,诉委屈更能博得同情了,尤其是“生病”的时候。
不过,另一方面他的确也真的感到恐惧,他现在想肏逼都快要想疯了,肉棒却不听使唤,一道关键时候,就像是被掐断了一样,欲火越憋越旺。
他真的怀疑在这样下去自己会真的疯了。
姜璎玑愁眉紧锁,又好生爱抚了向安平这才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
老奴连忙躲开,回到门口,低着头恭敬无比的侍立。
“把雨棠……叫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