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雪棠并不是跌倒了。
而是一个人藏在浴室里面……自慰。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悄悄的打开门,更加清晰的呻吟传来。
只见浴室里面分为了两个部分,内里是挂着帘子的淋浴间,用一道玻璃门隔开,外面是放置衣物和简单洗漱的地方。
一堆衣物,被放置在这里,底部似乎压着一条金色项链般的东西。
此时,玻璃门正紧闭着,帘后是一道曲线妖娆的丽影,能够看得出饱翘峰峦、纤致细腰、浑圆丰臀的曼妙身影。
纤细修长,宛如天鹅的脖颈向后仰着,一头从透过朦胧剪影都可以看出极其乌黑油亮,顺滑无比的长发垂在身后。
似乎正坐在小板凳之上,两条腿却极力伸长着,浑圆匀称的大腿似乎是夹着什么。
里面有灯光,将雪棠的影子从里向外投射在帘布上,意外宛如皮影戏的剪影一般,动作看起来清晰无误。
只见,大腿之间夹着雪棠的一条玲珑藕臂,以小幅度却高频率的律动着。
另一只手罩在蜂腹一般浑圆饱翘的乳瓜之上,揉搓面团一般攫握拿捏,将美好的乳廓揉做千形万状,异常的淫荡。
“嗯……啊~嗯、哈啊……嗯~”
随着呻吟频率加剧,腿心的小手更加快速的律动了起来,洒水的声音虽然不小,却掩盖不了稠腻黏滋的水响。
她果然是在自慰,难道是昨晚和自己做爱没有得到满足吗?
可是,自己的身体虽然比不上没有受伤以前,但是因为纯阴的补益,表现也要远远强过和其他女人一起。
要知道,他最初返回申市,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雪棠……和雨棠可以有助于他的身体的恢复。
以他丹田受到的创伤,只有二女才有可能让他恢复。
而在二女身上,他的性能力已经是自己最佳的水平……可是李动却记得,昨晚和他上床做爱的雪棠,兴致却不是很高的样子,明显有些娇懒倦怠,虽然依旧是积极的迎合着,反应却很平淡。
很明显的一点就是,雪棠连水都没流出来多少,只是略略润湿了阴唇。
就像是胃口彻底满足之后,对饭后甜点反应不大的感觉。
但现在,咕啾、咕啾的激烈黏稠液响,几乎让人连想到纤细的玉指挂满了滑腻的淫液,揉转成黏腻的白浆,浆打声中四散飞溅,湿得有些不像话。
原本很快就会记忆淡化的“梦境”再一次浮上心头,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动摇。
是的,“梦境”之中的记忆,不会让他有这样强烈的感受,毕竟那是“梦”,醒来之后,潜意识会逐渐淡化那段记忆,就像是看了一场春梦电影一样。
当时宛如噩梦缠身一般的酸涩、刺激,并不会在之后带给他过多的影响。
而且对他来说,昨晚的“梦境”太过于淫靡荒诞,也并不可信。
那宛如钢铁一般,永远也不服输的兰嫣姐,怎么会赤身裸体的骑在别人身上起起伏伏?
又怎么被人压在身下,酥红莹润的小脚都被扛在肩头,肆意的下种狂肏?
怎么会发出哭一样的呻吟?
李动不愿意去承认这种可能性,但眼前的这一幕不同,哪怕雪棠只是在自慰,却无比真实的发生在了自己眼前。
带来的冲击力,远比想象中更大!
只听雪棠“呜”地一声啼泣。
像是抽泣一般,缩着肩膀簌簌的抖动了起来,苗条的柳腰向后一弓,丰盈饱挂的尖桃形乳房向上一晃,又因重力颤落,诱人无比的耸动着。
由于剪影十分清楚,就连乳峰顶端硬硬的尖凸都看得一清二楚。
“啊呃……嗯……!”
随着尖细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呻吟,水声陡然激烈了几分,凭借着强大的视力,李动甚至能够看到雪棠抖动的修长双腿间迸出的几缕细小水柱……当一切恢复平静,趁着雪棠像是收住了哭泣的小女孩,带着细细的凝噎,沉浸般仰着螓首,脖颈与美背、细腰绷成一道曼妙曲线轻轻颤抖时。
他又悄然退了出去,坐回到床上,因为浴室中所看到的那一幕,心绪起伏不定,久久不能平静。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中传来轻轻的响动,雪棠快要出来了。
但是李动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雪棠,下意识的躺在了床上,眼睛闭上装作自己还在睡觉。
也许是发现他仍在“睡觉”雪棠仿佛是松了一口气。
接着裸足踩在地毯上,猫儿一般轻缓的脚步声传来,然后李动就闻到了一股出浴后的湿暖香风,撩人的萦绕在鼻尖,像是湿暖莹润的肌肤蒸熏出来的,最自然最诱人的体香。
而李动的眼睛虽然“闭着”,但曾经受过训练的他即便假装闭上眼睛,依然睁着一条“缝”,可以清晰的观察情况。
只见雪棠修长窈窕的胴体之上,齐乳裹上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但更白腻显眼的部分,却是露出的若削般的圆润香肩,依旧饱挺得宛如悬瓜一般的椒乳。
一头乌黑柔亮的细腻秀发,如瀑一般收落在肩前,滑在一侧的饱满乳廓旁。
接着床榻轻轻一震,雪棠侧身坐在了床缘。
就这样怔然的凝视着他,就好像看着一个随时都会幻灭的美好泡影,气息都变得稍微有些紊乱。
李动感觉到,一只柔腻的小手抚到了自己脸上。
触感细滑如敷粉,又带着凝润花瓣一般的娇嫩,轻轻的抚过了自己的侧颊、下颌、鼻翼、眼眶……带着温情的小心翼翼,十分仔细。
仿佛是在确认,他不会突然又如同做梦一样消失。
这让李动心中既动容又有些羞愧,他知道情债是最难偿还的,他让雪棠等待了七年,要怎么偿还?
如果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羞怨交加的嗔着一句“坏蛋,还知道回来?”还会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可是,面对“熟睡”的自己,美人流露出了温柔和爱意,才是最让人羞愧难当的。
他忽然有种紧紧抱住雪棠,再也不松手的冲动……雪棠纤软的手指从侧颊移动到鼻翼,他在上面嗅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淫靡气息。
如兰如麝,瓜熟果裂,就像蜂浆掺杂着花蜜,微微发酵陈酿,极其勾人的气味。
鲜洌甘麝,浸入肺腑,带着一种强烈的来自体内的感觉。
联想起雪棠刚刚在浴室了做了什么,顿时让李动心中一跳,酸涩莫名。
研过蜜穴,揉搓过花瓣,玉指上沾染着淫蜜的气味,虽然已经用水清洗过,让她自己都难以察觉到了。
可纯阴之精,对于男人来说却是无比敏感的,即便只是残存着一丝气息,也不啻于春药。
作为至阴之体,雪棠不需要任何香水的点缀,胴体天生只带着宜人的体香,也许在她自己看来不过是一丝淡淡的清香。
但男人闻起来,却是淑雅芬芳,宛如雨后花瓣,清新幽浓,说不出的诱人。
膣蜜更是如此,如兰如麝,诱人至极。
偏偏纯阴之体极易动情,初为少女的那会儿,有时哪怕走着走着,轻微的摩擦带来的刺激,都会让两瓣嫩贝渐渐变得滑若油浸。
所以纯阴之体情窦初开的年纪,要比绝大多数女人都要早。
这也是为何,李动眼中“小女孩”一样的雨棠,会那么早就将姐姐视为“情敌”。
她收回手指,黑发垂落,突然俯下身来。浴巾本就只是草草裹着,此时在重力的拉扯下猛地向下滑落了一截——李动从眯缝的视野中能清晰地看到,浴巾的边缘几乎贴到了乳根最底部,两团浑圆雪腻的乳肉几乎要从那脆弱的遮挡中弹跳而出。饱满的侧乳被双臂攘挤着,沉甸甸地向中间挤出一条纵深的、几乎能埋进整张脸的乳壑,那乳肉极白极嫩,在窗外透进来的晨光中泛着莹润通透的玉质光泽,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当雪棠俯身的动作稍微停滞时,那对乳瓜因为身体前倾的缘故,向下坠成了微微拉长的、完美的卵状,顶端两颗嫩红豆蔻般的乳头竟已清晰地、硬硬地挺立起来,小小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鲜艳得像两粒熟透的莓果。
深邃的乳壑间,还沁润着一线尚未完全擦干的细小水珠,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和身体的动作,水珠沿着乳肉细腻的纹路缓缓滚落,划出一道道晶莹的湿痕,最后汇聚到峡谷最深处,被紧贴的乳肉吸收,或是继续向下,隐入那道幽深的阴影。雪白胀满了视界,视觉上的魄力极其惊人,那尺寸、那形状、那饱满得仿佛一碰就会溢出蜜汁的成熟度,都远远超出了李动七年前的记忆。
此时李动才彻底发现,过去了七年,他印象中青涩稚嫩、少女气息要更强一些的青梅竹马未婚娇妻,已经成长到了何等惊人的成熟丰腴程度。不仅是胸脯,她整个胴体都宛如一块极品羊脂白玉被最顶尖的工匠精心雕琢,每一寸曲线都透着少妇独有的、被彻底开发过的淫熟韵味。玲珑的腰肢依然纤细如柳,却不再显得伶仃,而是多了一种支撑身体丰腴之美的柔韧力量感;那雪臀……即使隔着浴巾也能看出饱满圆润得不可思议,像两瓣熟透的、沉甸甸的蜜桃,随着她转身去拿东西的动作,臀肉会微微地弹动、摇晃,展现出惊人的丰腴弹性和柔软的质感。少女时期窈窕的纤细骨架并未消失,反而成为了支撑这身丰腴美肉的完美框架,骨感与肉感、清纯与淫熟,两种截然相反的韵致竟在她身上完美地交融在一起,美丽得令人神迷目眩。
宛如一颗含苞待放了太久、汲取了过多露水和阳光的花蕾,终于在某个雨夜之后,不顾一切地、无比绚丽娇艳地绽放开来,每一片花瓣都饱含着浓稠甜腻的花蜜,每一丝花蕊都颤巍巍地沾满了露珠,整个花朵散发出的不再是清雅的幽香,而是馥郁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混合着花蜜与腐殖质气息的熟烂芬芳。鲜花带露,却更像是带上了催情的、有毒的蜜汁,让人身心都不由自主地沉溺进去,明知可能危险,却依旧被那极致的美艳勾得魂不守舍。
到底是什么,让雪棠在七年时间里,从一个青涩的少女,变成了如今这副连呼吸都仿佛带着钩子、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充满诱惑的绝色尤物?是什么经历,什么滋润,什么灌溉,才能让一朵雪莲开出如此妖冶的颜色?
想到的某种可能性,让他心底猛地一颤,昨晚那荒诞淫靡的“梦境”记忆再度不受控制地浮上心头——兰嫣姐被肏得泣不成声的娇颜,芷然姐像母狗一样被轮番灌满精液的小腹,还有雪棠……雪棠在梦里似乎也是穿着这样一条金色的链子,被某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按在镜子前,从背后狠狠地贯穿,那金色的细链勒进臀肉,随着身后男人疯狂的挺动而不断拉紧、松弛,发出细碎的、如同催命符般的金属摩擦声……这记忆带来的不再只是之前那般愤怒和怀疑,反而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却异常清晰的酸涩刺激,像是一根带着倒刺的钩子,在他心上轻轻一刮,留下一种又疼又痒、想要抗拒却又不由自主地去回味的矛盾快感。
忽然,脸颊被水凝一般的两瓣嫩唇轻轻地、珍惜地吻了一下。那触感温腻柔软,带着刚刚沐浴过后的潮意和润泽,像两片沾着晨露的玫瑰花瓣轻拂过皮肤。温腻的兰息随即萦绕在鼻端,那是雪棠特有的、混合着体香和浴后清新水汽的味道,但更深处,李动敏锐地再次捕捉到了那一缕极淡的、如兰如麝的奇异甜香——那是从她口腔深处、喉咙里自然散发出的气味,是她体内纯阴之精达到某种饱和状态后自然外溢的标志。这气息裹挟着佳人深深的爱意、依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婉,像一张柔软的网,将他整个笼罩。
李动心中剧烈地一动,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愧疚同时涌上心头。他甚至能感觉到雪棠吻他时,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正近距离地、温柔地注视着他“熟睡”的侧脸,那目光中的深情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为自己刚才脑海里那些肮脏的、怀疑的念头感到深深的羞愧和愤怒——她是你等了七年、爱了半生的女人!你怎么能因为一个荒谬的梦,因为看到她在浴室里自慰,就怀疑她的忠贞?她是你的未婚妻!就算……就算她真的有了什么变化,那也是你这七年缺席造成的!你有什么资格去质疑?
巨大的情感冲击下,他几乎要立刻睁开眼睛,然后不管不顾地将眼前这具美丽得让他心痛的胴体紧紧拥入怀中,用一个深情的、带着七年思念和愧疚的长吻,来弥补这漫长的离别,来驱散自己心中那些不该存在的阴暗念头。他的眼皮颤了颤,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准备发力坐起——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香风却倏然远离。
那温软的触感,那甜腻的吐息,那深情凝视的目光,都如同退潮般迅速抽离。李动猛地睁开眼睛——动作快得几乎要暴露他一直醒着的事实——他看到的是雪棠已经转身、正娉娉婷婷地摇动着那对丰腴饱满到极致的臀瓣,面朝房间角落的衣柜走去的背影。晨光勾勒出她侧影的完美曲线:圆润的香肩,凹陷的纤腰,以及那两团因为行走而左右摇摆、荡漾出诱人肉浪的臀丘。浴巾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下摆随着臀部的晃动而微微掀开,露出下方一小截雪白紧致的大腿根,以及腿心处隐约可见的、因为长期穿低腰内裤而留下的、淡淡的臀肉勒痕。
紧接着,她白皙修长的双臂向后微微一抬,做出一副似乎要整理头发的姿态,手指却灵巧地、仿佛不经意地勾住了浴巾边缘的系扣——那只是一个简陋的活结。下一秒,随着她双臂向后一扬的流畅动作,那纯白色的、唯一的遮蔽物,就从她滑若凝脂的胴体上无声地滑落下来,像一团轻柔的云朵,坠落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
匀腻修长、宛如玉柱般的小腿从这堆布料中优雅地跨出,晨光毫无遮挡地洒满了她整个赤裸的背部。但见雪背肌肤莹润光洁,肩胛骨的线条清晰而优雅,脊椎沟一路向下延伸,在腰际处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凹陷,随后便连接着骤然隆起的、宛如两个倒扣玉碗般的丰腴臀瓣。那臀肉不仅饱满圆润,而且极其挺翘,两瓣臀肉之间的股沟深邃笔直,像一道被精心勾画出来的阴影线,向下延伸进那片神秘的区域。整具娇躯在光线下仿佛羊脂凝成一般,完美无瑕,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粉润的光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也没有任何瑕疵——除了某些极其微妙的变化。
比如,她的臀肉似乎比记忆中更加丰腴柔软,那种沉甸甸的、充满肉欲弹性的质感,是只有经过长期、高频、且足够深入强烈的性刺激和摩擦,才有可能形成的特殊“熟态”;比如她腰肢的曲线虽然依旧纤细,但胯部却似乎比以前更宽了一些,带着一种可以轻易承托男人凶猛撞击的、骨盆微微打开的,属于成熟少妇的从容韵味;再比如,她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似乎比其他地方的颜色要稍微深那么一丝丝,呈现出一种被频繁摩擦、汗水浸润后的,极其娇嫩的淡粉蜜色,而且皮肤纹理也似乎更加细腻光滑,像是被无数次爱抚、揉捏、撞击后形成的某种适应性变化……这些细节极其细微,若非李动受过特殊训练,观察力远超常人,并且对雪棠七年前的身体记忆深刻,恐怕根本无法察觉。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却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刺向他心中最不愿触碰的那个猜想。
而最直接的、无法回避的证据,紧接着就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
只见她臀后两侧,在腰线下方大约两寸的位置,各有一条细细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金色链条延伸出来。那链条极细,大概只有两毫米粗细,做工却极其精巧,每一节都打磨得光亮如镜,随着她腰臀的轻微晃动而折射出细碎璀璨的金光。两条链子在她臀沟上方大约三指宽的位置,呈一个优雅的‘Y’字形交汇,然后用一个同样小巧精致的、镶嵌着细小钻石的扣环连接在一起。而交汇后的那条主链,并未就此终止,而是继续向下,径直没入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雪白臀肉之间——那深邃的、充满了诱惑力的臀沟深处。
雪白的臀部在行走间自然地摇晃着,两团丰腴的臀肉相互挤压、摩擦、弹动,每一次晃动,那金色的链子都会在臀肉的夹缝中若隐若现,有时被完全吞没在臀沟的阴影里,有时又被挤压得微微凸起,在雪白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泛着粉红色泽的凹痕。那景象,根本不是什么内衣,甚至不是情趣服饰,那更像是一件……一件标记,一件装饰,一件无声地、却又无比嚣张地宣示着对这具身体某种隐秘“使用权”的、充满占有欲和征服感的“项圈”!
诱惑至极。也刺眼至极。
李动感觉自己的呼吸猛地一窒,胸腔里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抽空。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条金色细链,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冲上了头顶,然后又轰然回落,留下四肢百骸一片冰凉的麻木感。酸楚、愤怒、怀疑、不敢置信、甚至还有一丝被那淫靡景象勾起的、来自雄性本能的原始征服欲……无数种激烈而矛盾的情感在他心中疯狂地交织、碰撞、酝酿,像一口即将喷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在坚硬的地壳下奔涌,寻找着任何一个可以撕裂的缝隙。他的拳头在身侧的床单上无声地握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深深陷进柔软的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才勉强维持住表面上依旧“熟睡”的平静姿态。
这还没完。接下来的景象,更是将这种冲击推向了顶峰。
只见雪棠娉婷地走到衣柜前,弯下了腰,准备从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什么东西。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丰盈饱满的臀瓣无可避免地向后高高翘起,像一只撅起屁股等待交配的雌兽。随着腰身下弯,臀部的肌肉被拉紧,两瓣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臀沟被拉得更加深邃敞开——于是,那条金色细链的全貌,以及它所连接、所嵌入的那个最私密、最禁忌的部位,便毫无保留地、清清楚楚地暴露在了李动的视线之中。
他能看到,那条从‘Y’形交汇处继续延伸的金色主链,并非简单地垂在臀沟里,而是极其精妙、甚至可以说是亵渎性地,穿过了玉桃一般饱满紧致的臀沟,径直刺入了那最神秘幽谷的入口。他的视线死死锁定那里——在雪白浑圆的大腿根部交汇处,是同样雪白、但却异常饱满肥厚的两片大阴唇。那两片阴唇的形状极其完美,像两瓣微微闭合的、丰腴多汁的蚌肉,色泽是极其娇嫩的、透着淡淡粉晕的象牙白,表面光洁滑腻,看不到一丝毛发——显然是被精心处理过,要么是定期脱毛,要么……李动的心又沉了一下,纯阴之体在过度满足、阴气充盈到某种程度后,体毛会自然变得稀疏甚至停止生长。那两片肥美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只在中间留下一条极其细窄的、嫣红色泽的缝隙,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上那条最诱人的裂口,不断分泌出晶莹粘稠的蜜汁,将两瓣阴唇浸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而那条金色细链的末端,竟是一颗打磨成水滴状、同样金光璀璨的、约有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金属坠子!此刻,那颗冰凉的金色水滴坠子,正不偏不倚地、严丝合缝地嵌在两片肥厚大阴唇的正中央,甚至因为它自身的一定重量和形状,微微地将紧闭的花唇向两侧压开了一些,让中间那条嫣红的缝隙露出了更多一点诱人的色泽——那里面是更加娇嫩的、呈现出深粉红色的、微微蠕动着的小阴唇内褶,以及最深处的、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尚未完全闭合的、不断翕张渗漏出透明黏丝的湿漉漉穴口!
更过分的是,金色细链穿过臀沟的那一段,并非悬空,而是紧贴着臀沟最深处的皮肤,甚至因为臀肉的自然闭合和挤压,被深深地勒进了娇嫩的臀沟皮肤里,留下一道清晰的、泛着红痕的印记。可以想象,当她行走、坐下、扭动腰肢时,这条冰冷的金属链子会如何不断地摩擦、刺激着那娇嫩无比的臀沟和阴唇!这是一种持续的、轻微的、却又无处不在的性暗示和刺激!这根本不是日常穿着的内裤,这甚至不是普通情趣内衣能达到的效果!这是某种……某种长期佩戴的、用来时刻提醒佩戴者自身“用途”和“状态”的、充满了调教意味的“贞操装饰”!
李动感觉自己太阳穴的青筋都在突突直跳,一股混合着暴怒和剧烈生理反应的狂潮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猛然勃起,胀大到前所未有的坚硬和粗壮程度,顶端愤怒地顶着内裤布料,分泌出湿滑的先走液。一方面,他为自己深爱的女人竟然穿着如此淫荡下流的“东西”而感到无比的愤怒和心痛;另一方面,那赤裸裸的、充满占有和征服意味的画面,却又无比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属于雄性的、黑暗的独占欲和破坏欲——想立刻冲上去,粗暴地扯断那该死的链子,然后用自己怒胀的肉棒狠狠地填满她、贯穿她、在她身体最深处烙下自己的印记,将其他任何可能存在的“痕迹”都彻底覆盖、抹除!这种矛盾的撕裂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压制住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不能动……还不能动……证据还不够……也许……也许这只是她一时兴起买的情趣内衣?虽然这“情趣”的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夫妻的范畴……但也许是她为了取悦自己?毕竟自己刚刚回来……他试图为自己看到的一切寻找合理的解释,试图用理智去压制那疯狂滋长的怀疑和酸楚。
就在这时,雪棠已经弯着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双全新的、极薄极透的黑色丝袜。她直起一条腿,优雅地将丝袜的袜口套上脚尖,然后以极其熟练、缓慢而充满诱惑力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将那薄如蝉翼的黑丝向上捋去。丝滑的袜料摩擦着她光洁的小腿肌肤,发出细微的、撩人的沙沙声。当她捋到大腿根部时,因为弯腰的动作,臀瓣翘得更高,腿心那淫糜的金色链坠和湿漉漉的嫣红花户,更是毫无遮掩地对着李动的方向,像一朵盛放在晨露中的、等待着被采摘的、剧毒而美艳的花。她能清晰地看到,因为她抬腿的动作,两片肥美的大阴唇被微微拉扯开,中间那湿红黏腻的穴口甚至张开了一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孔洞,一小股透明的、拉丝的蜜液正从那孔洞里缓缓渗出,沿着大阴唇内侧的嫩肉滑下,最后滴落在那颗冰冷的金色水滴坠子上,将它沾染得湿亮淫靡。
李动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他必须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能继续保持平缓的、仿佛熟睡般的呼吸节奏,但他的心跳已经快得像擂鼓,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的薄雾。所有那些关于“梦境”的荒诞记忆,关于雪棠在浴室里激烈自慰的画面,关于她刚才俯身时那成熟到滴蜜的诱人身姿,以及眼前这条充满了屈从和放浪意味的金色细链……所有的线索和细节,都在此刻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宁愿死也不愿意相信,却又无比清晰、无比残酷的可能性——
他的雪棠,他纯洁如雪莲的未婚妻,他等待了七年的精神支柱,在他浴血奋战、挣扎求生的这七年里,很可能……已经被别的男人,用某种方式,彻底地、深入地、从肉体到灵魂地……占有、征服、乃至“改造”过了。她如今这身惊人的熟美媚态,她眉梢眼角不自知流泻出的春情,她穿着这条金色细链时那自然熟练、毫无羞耻感的态度,甚至她刚才自慰时那渴求不满的激烈反应……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凭空出现的。
巨大的痛苦和愤怒瞬间吞噬了他,但在这片黑暗的情绪深渊底部,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冰冷的、混合着背德感和自虐快感的酥麻电流,悄然窜过他的脊椎。如果他此刻能冷静下来审视自己的内心,他会惊恐地发现,那是一种……混合着“自己的珍贵宝物被他人玷污”的暴怒,和“看到被玷污的宝物展现出更加诱人堕落姿态”的、病态刺激感的复杂情绪。就像看到一个纯洁的天使被拖入泥沼,在泥泞中挣扎哭泣,最终却浑身沾满污秽、眼神迷离地发出淫荡呻吟——那种极致的堕落美感所带来的、违背道德伦常的、黑暗的吸引力。
他爱雪棠,爱到可以为她去死。但此刻,这份爱似乎在痛苦的熔炉中发生了某种危险的畸变,掺杂进了占有、毁灭、玷污、以及想要亲眼见证她更深度堕落的……黑暗欲望。他痛恨那个可能存在的“男人”,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但另一方面,那个男人留在雪棠身上的这些“痕迹”,却像最强烈的春药,疯狂地刺激着他雄性的本能和征服欲——他想用更凶猛、更持久、更深入的方式去覆盖、去抹除那些痕迹,想在她被“别人”开发得异常敏感熟透的身体里,重新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想听到她在自己身下,因为承受不住而发出比在别人身下时更加淫荡、更加崩溃的哭叫和求饶……
这种想法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惧,但身体和心理的躁动却如同野火燎原,根本无法扑灭。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涨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湿黏的液体,内裤的前端已经被浸湿了一小块。他只能死死地闭着眼睛,用尽全部的自制力,扮演着一个对此一无所知的“沉睡者”。
而雪棠,对此浑然不觉。她慢条斯理地穿好了两条丝袜,薄如烟雾的黑丝覆盖着她匀称修长的美腿,让腿部的线条更加诱人,丝袜顶端那窄窄的蕾丝边,恰好卡在大腿根部,边缘微微陷入丰腴的腿肉里,与那金色的细链、雪白的臀肉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色彩和质感对比。她直起身,微微调整了一下丝袜的位置,让它们更加贴合,然后转过身——李动赶紧重新调整呼吸,恢复“熟睡”状态——走到了衣柜的另一侧,开始挑选外出的衣裙。
她的背影依旧美丽得惊心动魄,但此刻落在李动眼中,却充满了无数的问号和刺眼的“标记”。那条金色的细链随着她挑选衣物的轻微动作,在她臀沟间若隐若现,冰冷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天真和缺席。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他心头最脆弱的地方,又狠狠地扎上一刀。
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爱意、愧疚、愤怒、怀疑、酸楚、背德的刺激、黑暗的征服欲、以及深不见底的痛苦——在他胸中疯狂地酝酿、发酵、膨胀,像一颗不断被充气的气球,随时可能到达极限,然后“砰”地一声,将他努力维持的理智和伪装炸得粉碎。他知道,今天早上看到的这一切,将永远地刻在他的记忆里,再也无法抹去。而他与雪棠之间,那看似破镜重圆的美好表象之下,已经悄然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充满猜忌和黑暗欲望的缝隙。之后雪棠换上一身端庄典雅的淡蓝色缀金线的长裙,从房间里离开后,他才蓦地抚着额头坐了起来。
心跳却仍然未曾平息,他完全不敢去想换上典雅长裙,美丽得像是出尘的仙子一样,下面却完全是另一幅光景的雪棠,究竟是准备去做什么。
不管怎么样,他无法放弃雪棠。
行走于“地狱”之中的那几年,虽然与兰嫣姐、芷然姐之间发展出来的亲密战友、知己之情,甚至产生了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暧昧。
可是,支撑他走下去的,却是对于雪棠思念之情。
她就像一朵遗世的雪莲花,纯洁美丽,越是看多了那些罪恶,就越思念雪棠如水一般的温柔。
他太爱雪棠了,甚至可以说没了雪棠的话,他会丧失掉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虽然他知道,雪棠可能会有一些小“秘密”瞒着他……但在心酸的同时,却不知为何还有着一丝淡淡的酥麻。
……
“你确定吗?”
罗家大宅之中,罗绍衡和罗明父子二人相对而坐,气氛十分阴沉凝重。
“的确是出事了,集团、研究所,还有海外布置的所有后手,几乎全部失联。”罗绍衡端着一杯茶,但手却细微的颤抖。
“很快罗家的一切,就要烟消云散了。”
罗明焦躁的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狠劲,“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现在对父子二人来说,的确已经走到了山穷水尽的程度。
除了官面上有人在施压……疑似的赵家,商业上也被许多公司所打压,甚至地下世界,也是岌岌可危。
罗家曾经与徐鹏煊的地下帝国进行合作,从实验和药物上攫取了极大的利益,诸如控制芯片,就是这种渠道完善了研究数据。
但这样的地下帝国,也忽然之间土崩瓦解,甚至每一个支部都被人产品,也是疑似针对罗家。
各种情况都预示着,一张庞然的大网已经罩住了罗家,罩住了他们父子。
让他们有种落入蛛网无法挣扎的感觉。
在这种情况下,洛家却一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在看着他们被人一点点蚕食。
这种事情并不正常。
在超凡爆发之后,世界格局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动荡之中各大公司开始坐大。
开始涉及各项敏感的业务,诸如安保、生物技术、军工产业,许多的跨国集团,已经拥有了不逊色于小国的力量。
甚至可以深深的影响到政府,就比如大海对岸的美国,几乎已经被巨头所控制……事实上洛神集团虽然不声不响,但也是跨国公司的一员。
不过,华国毕竟是华国,政府的力量不是美国可比的,所以洛神集团的各项敏感业务在成立之初,就被分割了出去。
由洛家第三子,成立“罗氏”集团,打包了生物、安保、军工等业务,如今不仅深入神经控制领域,还通过与徐鹏煊的合作开发出了超凡植入义体器官的技术……虽然名义上,是两个集团,但实际上和说两家是同一家公司也不为过。
现在罗家遭受威胁,洛家却暂时袖手旁观,就只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件事就是洛绍温授意的,但还有第二种可能性,那就是逃出去的赵芷然,正在对付他们。
甚至这两种可能性中,他们倾向于后者。
因为,控制芯片的技术,是他们秘密开发的,本来就是为了对付洛绍温的。
这可能会让他知晓?
技术和设备,全都隐藏在最心腹和隐秘的基地之中,洛绍温向来只关注成果,怎么发现他们父子已有“反心”?
而这一次,来自官面上的压迫,更让他们确信这一点。
要知道,整个申市其实都算得上一个灰色地带,游离在华国强力的掌控之外,可以类比曾经的香港。
所以这里的官面首脑,从来都不怎么管事,只要任务是协调各方的利益冲突。
这次会如此如此强硬,本来就很奇怪,但其实结合赵芷然出逃的背景,就并不奇怪了。
因为如今申市的书记掌舵人赵刚,本来就是来自于赵家之人。
讨论了一会儿,父子二人陷入沉默,在之前赵芷然消失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如今看来,赵芷然的确是逃了回去。罗明现在非常后悔,因为对赵芷然无奈又身不由己的只能配合而感到膨胀,而让赵芷然接触到了芯片的知识。
甚至是参与了一部分芯片的研究……恐怕正是这个,才让赵芷然找到了机会吧。
罗明咬牙切齿,不甘又难堪,曾经那段宛如梦魇般困扰着他的记忆再度涌上了心头。
他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赵芷然只是简略地看了一眼,一次短短小解,阴唇怕是还残萦着湿意,就给出了答案。
他至今都忘不了赵芷然临走时看着他的那漠然不在意,仿佛他只是个再平常不过研究员的眼神。
这一口气,他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在飞机中将赵芷然抓了个正着。
……他几乎让赵芷然娇嫩的阴唇没有干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看,都是被干得红红种种,残精萦液。
那个时候,他因为自己已经战胜了赵芷然,可现实却狠狠的刷了他一个大耳刮了。
“不行,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
罗明忽然从沉默中爆发,恶狠狠的说道,“我不相信赵芷然真的已经完全脱离了芯片的控制,一定是用了什么取巧的方法躲避了控制。”
“我要去找到她,然后重新让她变成一条只能嗦屌的母狗!”
罗明立刻行动了起来,甚至还将赵芷然之前参加非洲酋长“宴会”的视频拷贝了一份。
在这份视频,高贵的华国第一次才女,轮流吮吸黑人酋长硕大驴屌,淫荡的自己坐上去,腰臀柳腰,起起落落,啼哭浪叫此起彼伏……最后身体所有能“用”的地方,都被大黑屌占据,连脚心、腋下都没被放过。
视频中看不出任何强迫的痕迹,几乎是赵大才女的倾情出演。
他当时和那些酋长打了个赌,如果赵芷然能够一个人榨干他们,就让他获得大片土地的使用权。
那些非洲酋长压根就不相信,世界上的很多地区,其实还用茹毛饮血的传统。
非洲尤甚,别看他们平时也是西装大衬衫的,其实还保留了许多部落习俗,比如生饮牛血、吞噬活的青蛙,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来的动植物。
混合在一起,极其的壮阳,一个个生猛得不行。
任何一个人单独拎出来,看上去都像是能把赵芷然的科研美人儿肏哭一样——雪白浑圆,丰盈饱满的蜜桃臀,生生吞下了一根根几乎堪比常人腕臂粗细的大黑屌。
细腰巧妙、淫荡的扭动,绝妙的技巧,无微不至的蠕动,铁人也抵抗不了。
和姐姐唐兰嫣不同,赵芷然不会硬生生将肉杵夹得酥疼,插在里面更像是被温泉水泡着,同时无数潜流波浪涌着一样。
赵大才女膣内每一个细微的肌肉群,都能实现最完美的控制,甚至可以单独勒吸龟头、茎身的任何一处。
如此环环相套,润物无声,当你还麻痹在如酥如融的,美妙至极的体验中之时,其实早已经无声息的积累到了一个可怕的临界点。
而当你以为,自己还撑下去的时候,不知不觉间积累到了悬崖边的快感,就会被赵芷然淫浪的一个套腰时,宛如多米诺骨牌一样被推到。
泄出之猛烈,快感之噬骨,让身经百战的黑人酋长都目瞪口呆。
那一晚,赵大才女的小穴中不知流出了多少浓稠如粥似的精液,许多女人一生都积攒不下那么多……如果这样的视频曝光出去?
谁还会天才的眼光,看到那国际大奖都嗤之以鼻的赵大才女?
怕是是个人都想体验一下赵大才女真正“销魂”的地方?
罗明脸上挂上了一丝略带疯狂意味的冷笑。如果得不到,那就要让她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