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内衣(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1605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洛绍温来到安德烈面前,凝视着他宛如野兽般的眼睛。

  安德烈低吼着,挣扎着想要扑向洛绍温,但只见洛绍温轻轻一挥手,房间四处都是摄像头,肯定有工作人员坐在后面。

  果然,安德烈仿佛触电一般“啊!”的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吼叫。

  他的头抬了起来,赵芷然看到他的脖子上戴着的一道圈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显然将安德烈的超凡能力压制住了。

  一旦失去了超凡能力,哪怕再强壮,肉体凡胎终究敌不过现代器具的折磨。

  过了一会儿,安德烈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低着头仿佛无意识地抽搐着,浑身大汗淋漓,可是最引人瞩目的却还是依旧高高耸挺的巨硕肉棒,它胀得通红,给人一种炙热烫手的感觉。

  即便是身体正在经受着折磨,也没有丝毫软下来的迹象。

  这比赵芷然当初在岛上见过的还要更大更可怖,恐怕他身上也被用了红色结晶。

  而且还被关在这里,日夜不分的播放母亲被黑人肏干、轮奸、怀孕的画面,不断刺激着安德烈的欲望和理智。

  即便不想看,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情欲勃发,那红色结晶的效果有多厉害,赵芷然是亲身体验过的。

  这会让安德烈憋着多么强烈的欲火和愤怒?

  “去,按照我说的去做。”

  “你的母亲才会解脱。”

  洛绍温一挥手,屏幕上的画面再度变化,那是在一个花园里。

  一个美妇身旁围绕着许多小孩,被小孩的笑声吸引,安德烈抬起头来,瞳孔微微一缩。

  他的母亲和他收养的那些小孩在一起,安德烈深深看了一会,而须臾画面又变化,充斥满整个屏幕的,白腻的,浑圆的,丰腴饱满的一个硕大肥臀。

  此时正被上下两道黝黑的躯体夹在中间,黑若焦炭的臀瓣一上一下的顶耸、拍打,将驴屌般粗大的肉棒一次次夯入肥美的小穴和下面的屁眼儿。

  “噗嗤、噗嗤……”

  床榻激烈的摇晃,黑与白的摆动结合,哭泣般的呻吟……屏幕外安德烈伤兽一般低吼着。

  但是,这次却在洛绍温面前缓缓低下了那颗狂乱的金发头颅。

  赵芷然一开始也并不清楚洛绍温这样折磨安德烈的目的,但现在将几个线索串联起来,她却是隐隐的把握住了洛绍温的想法。

  赵芷然的娇躯微微颤抖了起来——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预感的战栗。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被紧缚的姿态,不仅仅是囚禁,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展览。她身上的黑色细绳勒入雪白的肌肤,在乳肉最饱满处陷下深邃的沟壑,又将两瓣圆润的臀峰紧紧勒束出饱满的弧线。绳结在腿心处精巧地系成一个复杂的束缚,让阴唇被迫微微翻开,露出里面一抹湿润粉嫩的肉色。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小穴深处因为刚才目睹安德烈受辱的画面,而不争气地渗出涓涓热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积下一小滩透明黏腻的水迹。空气中弥漫着男性汗液的咸腥、精液浓稠的腥臊,还有她自己下体散发出的、那属于成熟女性情动时特有的馥郁蜜香。

  她已经明白,自己也是被用来对付姐姐的工具。洛绍温用安德烈作为一件武器,而她自己,则可能成为另一把更致命的匕首。一旦他将安德烈完全收服,小动又将会多了一个强大的对手。更可怕的是,如果洛绍温用某种方式控制甚至玷污了她……芷然姐的心防,或许会出现致命的裂痕。

  想着小动,赵芷然心中又生起了另一重担忧——但这一次,担忧中掺杂着更复杂、更微妙的情愫。她想起了那些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小动和洛绍温的碰撞是不可避免的。

  事实上,她这一次去到敷岛,固然身陷囫囵,但也不是没有一丝收获。

  首先,她可以确定小动并没有失陷在幅度。

  这也就意味着他依然在申市的某处,如果小动发觉计划彻底失控。

  那么只要他回到两个人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就会知道她给他留下的暗号。

  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暗号。

  内衣。

  那是心照不宣的暗号,是两人曾经没有捅破的最后一道薄膜。回忆起那些日子里若有若无的挑逗,此刻被赤裸缚于陌生囚室中的赵芷然,竟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灼热——那是一种近乎背德的、在极端环境中被激发出的强烈渴望。她想起了自己在他面前那些“不经意”的举动:清晨刚醒时,慵懒地踢开被子,任由睡裙卷到腰间,露出只穿着一条薄如蝉翼淡紫色蕾丝内裤的下体,那内裤的裆部只有窄窄一条丝绸,几乎完全卡不进饱满的阴唇;又或者深夜在他书房讨论论文时,故意只披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衫,里面真空,当她俯身去拿书架高处的文献时,衬衫下摆扬起,露出光裸圆润的臀瓣和那道幽深诱人的臀缝。她知道他一定看到了,因为他原本流畅的谈吐会突然出现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呼吸会变得略微沉重。

  在他的面前,她总是将换下来的内裤、丝袜随意搁置——那条沾着淡淡爱液湿痕的黑色蕾丝内裤,就那样搭在浴室的毛巾架上;那双穿过一天的肉色丝袜,被她随手套在沙发扶手上,袜尖处还微微残留着足趾的形状和体温。又或是仅穿着蕾丝的几乎仅能卡住阴唇的内裤、微透的胸罩,披着白大褂去到他的面前,假装探讨某个学术问题,实则故意在他眼前弯腰、转身,让胸罩那层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以及内裤紧勒进臀缝时勾勒出的饱满阴户形状,一次次冲击他的视觉。而第二天,那些换下来的内裤,一定会出现在他收拾好的洗衣篮里,或被整齐叠放在床头——她不止一次偷偷检查过,那些裆部留有湿润椭圆形痕迹的内裤,有时会被叠得格外整齐,仿佛被人用手指反复抚平过褶皱;她甚至能闻到,在洗衣液的清香下,隐约残留着他手指触碰后留下的、属于年轻男性手掌的淡淡气味。

  曾经在一起的生活,小动都会替她收拾乱丢的内衣裤,而内裤上偶尔有过的揉过、嗅过的痕迹,也从来逃不过华国第一才女的法眼。她记得有一次,一条白色棉质内裤被折叠得过分方正,她展开后,发现裆部中央那片淡黄色的湿痕区域,布料纤维的走向有些紊乱,像是被人用指腹用力按压、摩擦过。她将内裤凑到鼻尖,除了自己分泌物的微腥甜香,还混入了一丝极淡的、属于男性的、类似青草与阳光混合的气息——那是小动手指的味道。她知道他的习惯:在收拾她内衣时,会下意识地停顿,目光会在那些私密布料上流连;她也知道,他有时会趁她不在,拿起她换下的丝袜,将脸埋进那柔软微潮的织物里深深呼吸。而他,也知道她的习惯:知道他这些小小的“越界”行为,她都心知肚明,却从不点破,甚至隐隐鼓励。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一场跨越了姐弟、师徒界限的危险游戏。

  所以,那间两人共同生活过的小屋,那间卧室里散落的女性内衣裤,成为了只有他们能懂的密码。内衣裤若是被仔细收拾过,衣物被分类叠好,甚至连丝袜都被小心地捋平褶皱,那就代表他回来了,他在寻找她留下的线索,并且用这种熟悉的方式回应她。若是“凌乱”了——内裤被随意扔在床上,胸罩的背扣散开,丝袜卷成一团丢在墙角,那就代表她来过,而且故意留下了痕迹,一种带着急切与隐秘欲望的呼唤。

  她对小动说过,如果她来过申市,却又失踪了……那么只需要将对象怀疑到一个人身上就行了。

  洛绍温。

  想到这里,被吊在半空的赵芷然咬紧了红唇。洛绍温……这个男人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她的现实。而小动,那个她一手带大、亦徒亦弟、感情早已逾越伦常的男孩,此刻却像是她溺水时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她扭动了一下被缚的身体,粗糙的绳索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刺痛与奇异的酥麻。或许,正是因为身处这绝对无力与屈辱的境地,对那个温暖、熟悉、充满禁忌吸引力的怀抱的渴望,才变得如此汹涌而灼热。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破门而入的是小动,他会用怎样的眼神看着如此不堪的自己?是愤怒?是心疼?还是……会被这淫靡的景象激起某种更原始的反应?这个念头让她腿心一热,又一股黏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嘀嗒”一声,落在地上那摊水渍中。

  ※※

  洛神大厦顶层公寓。

  时至深夜,万籁俱寂,唯有申市永不熄灭的灯火在落地窗外流淌成一片光的海洋。奢华宽敞的卧室内,空气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暖昧气息——淡淡的麝香、女性体液微甜的芬芳、以及精液特有的、略带腥咸的余韵。温度适宜,中央空调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柔缓风声。

  占据房间中央的是一张尺寸惊人的圆形水床,此刻,床上的雪棠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冰丝蚕被,正以一个极度放松又极度诱人的姿势伏在床榻中央,陷入深沉的酣梦。她侧着脸,乌黑柔亮的秀发如瀑布般铺散在雪白的枕上,红唇微张,发出悠长而甜美的呼吸声。那层薄被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反而因为其极致的轻薄与顺滑,更加勾勒出她胴体每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

  从李动所站的窗边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雪棠裸露出的那半截光裸美背。肌肤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泛着宛如上等羊脂玉般温润柔腻的光泽,光滑得不可思议,几乎看不到任何毛孔。脊柱沟深邃笔直,一路向下延伸,隐没进被丝被边缘半遮半掩的腰窝。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两团被身体重量压挤在床垫上的饱腻雪乳——它们实在太过丰硕饱满,即便趴卧着,依然倔强地向两侧摊开,形成两个浑圆傲人的半圆。乳肉从腋下、肋侧溢出,软腻的乳酪般堆积着,在背部形成一个异常诱人的、充满肉欲感的轮廓。透过那层透明的丝被,甚至能隐约看到乳肉被挤压时,顶端那两粒小巧挺翘的樱红乳首,因为之前的激烈欢爱,此刻还保持着微微充血勃起的状态,硬硬地抵着身下的床单。丝被的褶皱陷进深深的乳沟,仿佛要将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勒得爆裂开来。恍若那饱满的乳球内部,真的充斥着满满的、滚烫的、甘美如酥酪乳浆般的丰沛汁水,只要轻轻一掐,就会喷涌而出。

  丝被亦从她饱腻高耸如富士山般的圆润臀丘上滑落,一直褪到腿根,露出两条毫无遮掩、裸直修长的玉腿。那双腿并非纤细骨感,而是充满健康肉感的浑圆,大腿丰腴雪白,肌肤紧致光滑,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小腿线条匀称优美,足踝纤细精致,一双玉足纤巧玲珑,足弓曲线完美,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此刻微微蜷缩着,透着慵懒的性感。腿心处,那片神秘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阴阜饱满如小山丘,上面覆盖着修剪得整齐雅致的、稀稀疏疏的柔顺耻毛,呈一个迷人的倒三角形。此刻,那粉嫩娇艳的阴户微微红肿,两片饱满肥美的阴唇因为之前的交合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嫩肉。一道混合着透明爱液与乳白色精液的黏腻液体,正从微微开合的蜜穴口缓缓溢出,顺着粉嫩的裂缝,蜿蜒流过会阴,最后在身下昂贵的埃及棉床单上,浸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暧昧的水渍。精液的腥膻与雪棠自身分泌物的甜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催人情欲的特殊气味,在静止的空气中缓缓扩散。

  那具赤裸的胴体,每一寸肌肤都宛如最上等的牛奶浸泡过般细腻滑嫩,又泛着象牙般润泽柔腻的光彩,在灯光下仿佛自带一层莹润的光晕。一时之间,竟让人分不清是那价值连城的高级冰丝蚕被更加光滑,还是雪棠这具熟透了的、玲珑起伏的绝美肉体更为滑腻诱人。她的身体,就是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一件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塌的恩物。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申市通明璀璨、宛如星河倒悬的夜景,耳边传来美人甜美悠长、带着满足后慵懒的呼吸声,甚至能嗅到空气中弥漫的、属于雪棠体香与情欲混合的甜腻气味。这一切本该构成一幅极致香艳、令人沉醉的画卷。

  然而,李动的心情却并不是很好。一种莫名的烦躁和空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悄然浸透了他的四肢百骸。

  今天晚上,和雪棠的做爱,其实才刚进行到一半。前戏很长,很缠绵——他吻遍了她的全身,从优雅的脖颈到性感的锁骨,再到那对令人疯狂的巨乳。他含住她的乳尖,用舌尖辗转舔舐,听着她在身下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感受到她的乳肉在他手掌中不断变化形状,变得越发滚烫柔软。他们拥吻了很久,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她的舌头灵活而热情,主动探入他的口腔,与他追逐嬉戏。他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揉捏她肥美多肉的臀瓣,手指顺着臀缝滑下,探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感受到内里滚烫紧致的收缩和源源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雪棠显然也动情至极,她主动分开双腿环住他的腰,用湿漉漉的阴户摩擦他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发出甜腻的邀请。

  然而,就在他分开她那双雪白的大腿,挺腰即将进入的那一刻,一种难以言喻的抽离感击中了他。他看着雪棠迷离含情的双眸,看着她因渴望而微微颤抖的红唇,看着她那具完全为他敞开、无比诱人的胴体……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张清冷聪慧的脸庞——芷然姐。他想起了她总是微微蹙起的眉头,想起了她伏案工作时专注的侧影,想起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书卷墨香与女性幽兰般体香的味道。更想起了那些只有他们两人懂的、关于内衣的隐秘游戏。这种强烈的对比和突如其来的思念,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他高涨的欲望。

  他最终还是进入了雪棠的身体,那熟悉的、温暖紧致的包裹感瞬间传来。雪棠发出一声满足的、拖长了音调的呻吟,主动抬高臀部迎合他的冲刺。她的阴道内部湿热至极,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阴茎,带来一阵阵酥麻过电般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那对巨乳掀起惊涛骇浪般的乳波,雪白臀肉拍打在他胯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呻吟、喘息、肉体碰撞声、床垫晃动声、水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李动机械地动作着,凭借身体的本能和技巧取悦着身下的女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雪棠体内不断膨胀、脉动,被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伺候得舒爽无比。他知道如何找到她的敏感点,如何撞击能让她尖叫连连。很快,雪棠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修长的玉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曲,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哭喊,达到了剧烈的高潮。温热的爱液大量喷涌,浇淋在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

  在雪棠高潮的刺激下,李动也闷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一股、又一股,强劲地冲击着她最柔软的宫口。雪棠痉挛着接纳了他的全部,小腹微微抽搐,脸上露出混合着极致快乐与一丝茫然的恍惚表情。

  射精后的空虚感,比之前更甚。他退出雪棠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雪棠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连清理都顾不上,只是慵懒地翻了个身,像只餍足的猫咪般蜷缩起来,很快就陷入了沉睡,甚至发出了轻微的鼾声。只留下他独自站在窗边,面对着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心中一片纷乱。他不知道雪棠白天去做什么了,虽然他已经回到了她身边,重新作为她的贴身保镖。雪棠似乎对他完全的信任和依赖,甚至比以前更加热情、更加顺从。

  但他也不能无时不刻地待在雪棠身边。这不仅仅是因为保镖工作的限制,更因为在他内心深处,始终盘踞着另一份沉甸甸的牵挂——失踪的芷然姐,以及消失在缅北那片混乱之地的兰嫣姐。这两个女人,一个如静谧的深潭,智慧而神秘;一个如燃烧的火焰,强悍而直接。她们都在他生命中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如今却都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这种悬而未决的焦虑,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即使身处温柔乡,即使怀中抱着雪棠这样绝色尤物,也无法真正缓解。

  所以这几天中,他抽空去调查了一些蛛丝马迹。凭借着自己现在拥有的、在军方内部的特殊权限,他得以接触一些普通人无法触及的信息渠道。抽丝剥茧,反复核对,他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芷然姐在失踪之前,确实是去了一趟那个神秘的敷岛。这个发现让他心头一紧——敷岛,那个地方绝非善地,隐藏着太多未知的危险和秘密。

  以此为线索,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和关系网。他联络了远在敷岛、身份特殊的神子和稻妻,试图从她们那里获取信息。他甚至通过隐秘渠道,联系上了那位行踪诡秘、被称为“龙王”的人物。过程曲折,甚至有几次差点暴露身份,但最终得到的消息碎片,都隐隐指向同一个结论——芷然姐的确出现在了敷岛,而且她的行踪,似乎与某个庞大的计划息息相关。

  更让李动心惊的是,在芷然姐失踪前的陪同人员名单中,赫然出现了“罗家”的身影。罗家,申市的庞然大物,势力盘根错节,与洛绍温的关系更是暧昧不明。这个发现,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重重迷雾。总算是在纷繁复杂、真假难辨的线索中,抽取到了一根或许真正有价值的线头。

  他决定,之后必须仔细去罗家探一探。无论是明察还是暗访,他必须弄清楚,罗家在这整件事中究竟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们和芷然姐的失踪又有何关联。这将是下一步行动的关键。

  房间里,雪棠翻了个身,丝被从她身上滑落更多,几乎完全露出了那具赤裸的、布满情欲痕迹的胴体。她嘤咛一声,无意识地用手臂环住自己赤裸的肩膀,一条腿大大地岔开,将腿心那片湿漉漉、精液混杂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为她光滑的肌肤镀上一层暖昧的金边,从饱满的乳尖,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片狼藉泥泞的幽谷,每一处都在散发着无声的强大诱惑。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这一幕,恐怕都会瞬间血脉贲张,再次扑上去将这具尤物狠狠贯穿、蹂躏。

  但李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复杂。身体深处确实还残留着性爱的余韵,阴茎在半软状态下依然尺寸可观,上面还沾着些许来自雪棠体内的黏腻液体。可他的心思,却早已飘向了远方。

  “芷然姐……”他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胸中涌起一阵混杂着担忧、思念与某种更深沉情感的悸动。他转过身,准备回到床上,至少先休息一下。就在他走向床边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床沿,蓦然定格在那里——搭在柔软地毯边缘的,是一条明显属于雪棠的内裤。

  那是一条设计极为大胆惹火的低腰内裤。整体由极细的肉色细绳和半透明的浅红色蕾丝构成,布料少得可怜。可以想象,若是穿在雪棠身上,两条细绳会深深勒进她纤细的柳腰,然后在她骤然扩张成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处系紧,几乎起不到任何真正的遮掩作用。两瓣雪白、光滑、充满弹性的圆润臀瓣,绝大部分都会裸露在外,而卡勒在股缝深处的、那半透明的浅红蕾丝裆部,更是连臀缝都无法完全遮挡,走动间必然会若隐若现地露出隐秘的臀肉甚至菊蕾。这就是雪棠的风格——直接、火辣、充满毫不掩饰的性暗示。

  李动走过去,弯下腰,鬼使神差般地将这条还带着雪棠体温和体香的小内裤捡了起来,拿在手里。蕾丝触感细腻,但有些地方略硬,是那种定型用的衬线。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裆部的位置——那里是内裤最核心的区域,一层更薄的丝绸衬底。指尖传来的触感略皱,并非崭新的平整,而是被人穿着后自然形成的细微褶皱。更关键的是,裆心的布料摸起来有些润润的湿意,像是被某种体液微微浸润过,但又没有完全湿透。他将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熟悉的、属于雪棠的馥郁体香扑面而来,其中混合着沐浴乳的清香、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女性下体特有的、微甜微腥的隐晦气息。这股气息并不浓烈,但极其挑逗,像一把小钩子,轻轻搔刮着男人的嗅觉神经,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处温暖湿润的秘境。淡淡的,如同幽兰麝香,又略微带着熟透果实迸裂时流汁的甜腻,又像陈年花酿开封瞬间飘散的微醺醇香,甚至还有一丝极其微妙的、若有若无的酸味——那是女性动情时,爱液最真实最原始的气味密码。

  但是,李动此刻心不在焉。这股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硬挺的诱惑气息,此刻却仿佛隔着一层玻璃,无法真正触动他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他并没有发现雪棠内裤上可能隐藏的任何不寻常,比如这湿意的程度是否与刚才欢爱的激烈程度相符,或者气味中是否掺杂了其他细微的异常。他的思绪,反而藉由手中这条性感内裤,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可抑制地飘向了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同样会用内衣作为“语言”的女人——他的芷然姐。

  记忆中,他也曾无数次替芷然姐收拾她那间总是有些凌乱的房间。散落在地上的书籍,随意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还有……那些被主人漫不经心丢弃在各处的贴身衣物。捏在手里的,可能是素雅的白色纯棉内裤,也可能是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黑色丝质内裤,或者是轻薄透肉的肤色连裤袜。无论款式如何,无一例外,都带着芷然姐身上那股独特的、淡然而隽永的幽香——不是香水,而是她肌肤深处透出的、混合了书香、茶香与一种冷冽植物气息的味道,沉静,智慧,让人心安。

  而那些内裤的裆心部位,偶尔,只是偶尔,会看到一道淡淡的、边缘模糊的椭圆形湿痕。颜色很浅,近乎透明,只有在特定光线下才能察觉。唯独在这个区域,芷然姐内裤上散发出的气味会变得不同——那股淡然的幽香里,会钻出一缕更加隐秘、更加浓郁、也更加……真实诱人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洁净体液微腥、肌肤温热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独属于成熟雌性荷尔蒙的味道。极其诱人,像最上等的催情药,能让青春期的他仅仅是闻到,就浑身燥热,下体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硬挺、胀大到发痛。他有理由相信,芷然姐是知道他这个小“习惯”的。那些被叠放得格外整齐、或者被他手指无意识抚摩过裆部的内裤,她从未询问过,也从未改变过自己“乱丢”内衣的习惯。这仿佛是他们之间一场心照不宣的、无声的试探与默许。

  思及芷然姐那双时而清澈、时而深邃的眼眸,她微微勾起的唇角,她身上那股让人想要靠近又不敢亵渎的气质,李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他现在才深刻体会到,那个看似清冷疏离的姐姐,在他心中占据着多么独特、多么不可替代的位置。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想立刻回到那间曾与芷然姐共同生活过的小屋,去看看她是否留下了那个只有他们懂的暗号。他想呼吸那屋子里残留的她独有的气息,想触摸她可能触碰过的物品,想确认她是否真的来过,是否真的在呼唤他。

  不过,这股几乎要冲破理智栅栏的冲动,最终还是被他强行抑制住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他用力闭了闭眼,将手中那条属于雪棠的、带着湿意和诱人香气的小内裤,轻轻放回床边的矮柜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蕾丝的触感和那缕暖昧的气味。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怀旧,也不是沉溺于对某个人的思念。当务之急,是要冷静、理智、高效地调查清楚芷然姐和兰嫣姐的去向,将她们从可能的危险中解救出来。任何个人的情感,都必须为这个目标让路。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沉睡中的雪棠。她睡颜恬静,红唇微嘟,胸脯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姿势微微晃动,顶端乳尖嫣红挺立。腿心处,混合的体液还在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扩大着深色的痕迹。这具肉体无疑具有毁灭性的吸引力,能轻易点燃男人的欲望之火。李动轻轻叹了口气,掀开丝被一角,躺了进去。身体接触到雪棠温润滑腻的肌肤,她能自动靠过来,将头枕在他的臂弯里,一条腿习惯性地搭在他的腰间,腿心那片湿滑滚烫的私处,就那样贴在他的大腿外侧。温香软玉在怀,触手可及的都是极致的美色和柔软。

  但李动的心情却无法放松,更无法入睡。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脑海中两个女人的面容交替浮现——芷然姐清冷睿智的脸,兰嫣姐英气勃勃的脸。担忧,焦虑,疑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厘清的、对于芷然姐那份超越亲情的情愫,如同乱麻般缠绕着他。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试图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积蓄体力,以应对明天可能到来的挑战。然而,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或许是冥冥中的某种感应,今天的梦,似乎也并不算安稳。

  不知道她白天去做什么了,虽然回到了她身边重新作为她的贴身保镖。

  但他也不能无时不刻的待雪棠身边。

  毕竟,他也始终牵挂着失踪的芷然姐,消失于缅北的兰嫣姐。

  所以这几天中,他抽空去调查了一些蛛丝马迹,借用着军方内部的权限,他现在已经明白,芷然姐失踪之前,是去了一趟敷岛。

  以此为线索,他联络了远在敷岛的神子、稻妻,还找了一趟龙王。

  结果都证明,芷然姐的确出现在了敷岛。

  而陪同人员之中,赫然出现了罗家的身影,总算是在纷繁之中,抽取到了真正有价值的线索。

  他打算之后,先仔细去罗家寻觅一些线索。

  “芷然姐……”

  坐在床边,蓦然看到搭在床沿那条雪棠穿的内裤,那是一条低腰的由细绳、半透明浅红色蕾丝构成的小内裤。

  那布料稀少得可怜,可以想象若是穿在身上,两条细绳勒在柳腰陡然扩宽成圆臀之中,两瓣雪润光滑的臀瓣几乎没有任何遮掩。

  卡勒在桃瓣般股缝之中的蕾丝,却带着半透明,连臀缝都遮掩不住……将这条小内裤拿在手里,裆心部分似乎还有些略皱,有些润润的湿意。

  淡淡的,兰麝一般又略微带着熟果迸裂,花酿微陈,甘幽微酸的气味传入鼻端。

  但是李动此刻心不在焉,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反而藉由这条内裤想到了芷然姐。

  曾经提芷然姐收拾凌乱的房间,捏在手里的蕾丝内裤,诱人的内衣,都带着芷然姐身上淡然的幽香……裆心部分,偶尔会看到一道淡淡的椭竖湿痕。

  唯独这里,散发着极其诱人,令人禁不住硬挺的气味……思及芷然姐,他开始想念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小屋,他忍不住想要去看看。

  不过,这股冲动被他抑制住了。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并不是怀旧,而是要调查清楚二女的去向。

  怀着这样莫名的情绪,他躺在床上,缓缓闭上了眼睛……但是,今天的梦似乎也并不算安稳。

  这回,他又梦到了兰嫣姐。

  她依然被困在一个空旷的房间之中,地上似乎躺了不少人,略一看去皮肤有黑有白。

  她打倒了他们,有些是用凌利的拳脚。

  有些,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方式”。

  但是兰嫣姐将他们都摆平了……不过,还没等他高兴起来,又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兰嫣姐的面前。

  这道身影,要比之前出现过的,都要魁梧雄壮,糙白色的皮肤,浑身的棕褐色毛发格外浓密,宛如一头披着人皮的巨熊。

  唐兰嫣矫健赤裸的胴体,与这头巨熊般如旋风一般纠缠了起来。

  这里有什么特殊的存在,压制住了属于超凡的力量,无论是兰嫣姐还是这头巨熊般的存在,都是在用着最纯粹的肉体力量在搏斗。

  兰嫣姐虽然毫不畏惧同他肉搏着,但在纯粹的肉体力量方面,还是这头巨熊占据优势。

  兰嫣姐葫腰拧摆、饱腻双乳随着矫健白皙,玲珑修长胴体剧烈动作而摇摆甩颤,丰硕如瓜,却又结实挺翘得无以复加。

  在他认识的女人中,唯独兰嫣姐这对巨乳彻底的无视了地心引力。

  那样饱满的乳廓,不仅挤出了深深的沟壑,还如瓜般吊坠外扩。

  两乳饱圆之处超过了腋臂胸肋,即便在身后也能看到两个浑圆的轮廓,强悍的乳肌却将这样丰盈的乳量拉翘得宛如蜂腹一般,恍若凌空,丝毫不沉沉地压制肋骨。

  激斗之时,滚滚甩颤,乳浪滔滔,跌宕着樱红乳首,却总是极力荡会完美悬桃外形的乳瓜总是最为惹眼。

  莫怪兰嫣姐曾有心去掉这两座无比惹眼的“累赘”。

  的确是在某种程度上,它们阻碍了兰嫣姐的战斗发挥……不过有利也有弊,最起码这两座滚硕的丰乳,为唐兰嫣提供了强有力的“缓冲”。

  只见,兰嫣姐两条雪腻玉腿快速朝着巨熊交错踢动。

  似乎完全不知疲倦一般,大小腿的肌肉线条矫健又柔媚,却是爆发着巨大的力量,每一击都便随着猎猎的风声。

  酥滑耀眼的大腿间,腴润的嫩鲍忽隐忽现,蚌唇肥美,饱鼓腴润的雪腻阴阜上稀浅的一小片纤茸点缀。

  蜜缝间似乎令人心酸地闪着莹剔的水光,大腿根部带着精水的湿痕……忽然,巨熊连续硬挨了数脚,大吼一声猛然欺身上前,撞在兰嫣姐丰盈的胸脯之上,一瞬间就肢体纠缠着滚动数圈。

  巨乳脂球在两人之间挤抵形变,蠕贴滚颤,荡漾着阵阵乳波,似乎减少了许多的“冲击”。

  兰嫣姐的一条雪腻修长,蕴含着雌豹般流畅肌束的美腿被巨熊侧向搂着。

  兰嫣姐的美腿极为修长,即便巨熊般的男人身形高大,肌匀胫长,腿肚优美的小腿尽头,那粉莹酥嫩,宛如莲瓣的脚掌的脚踝依旧齐着男人眉梢。

  小脚白腻酥润,差堪盈握,与兰嫣姐修长矫健胴体一衬,更显得格外的纤致小巧。

  足底泛着淡淡的酥莹橘红,腴嫩得恍若婴臀,脚踝到趾尖的曲线划着一道动人的起伏曲线,肉呼呼的鲜饱似含水的嫩菱。

  大拇趾线条饱满,余下的葱趾宛如一颗颗酥粉豆蔻,嫩到接近透明。

  娇妍莹剔,美不胜收。

  而那酥莹白润的足弓,修长的侧撑脚掌,撑着凝脂般的足背优美中又起伏着的一丝凌利的线条。

  小腿晃动间,那雌豹般流畅的肌肉线条,又毫不掩饰地展示着只属于战女王的强悍!

  巨熊似的男人的目光也被它吸引,一口咬上了那纤嫩的足踝,酥红柔嫩,细腻研粉珍珠,却不管怎么吸、啃、吮咬,都不会被伤着分毫。

  他大嘴一张,将水嫩的足踝含进嘴里吮吸。

  大舌头“唰”地一下伸吐出来,沿着柔嫩足跟,水滋滋地舔过整个莲瓣似的赤润脚掌。

  五枚葱趾被他含住,唰地一排吸过,然后挨个吸吮粉透葡萄般的匀腻足趾。

  “嗤溜~”

  “啧滋~”

  男人脸蹭舌舐,就仿佛兰嫣姐莹润的小脚抹了美味的蜂蜜一样,贪婪的不放过一丝缝隙。

  呼哧地将玉趾吃得干干净净,继而熊躯覆上,大手把掐着兰嫣姐两条雪润修长的玉腿,一齐朝着螓首的方向压去。

  他并着玉腿,从线条匀美的小腿肚向上舔舐,舔完一只粉润莲足,又换到另一只,趾缝、趾腹拢成的嫩窝都没有放过。

  甚至将整个脸埋入兰嫣姐并拢的白嫩足心肉漥之中。

  “嗤溜……滋啧……~”口水漫哗地舔了起来。

  兰嫣姐的反应似乎有些奇怪,她竟然面色微红,微微张嘴喘息,甚至在足心的嫩肉被亲吮时,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十枚珠玉嫩趾都紧紧地蜷了起来。

  就仿佛一对脚掌极其的敏感一样……但李动从来没见过兰嫣姐有过这样的反应。

  他甚至还看到,兰嫣姐滚圆结实的翘臀之间,夹着的那只酥润美鲍蜜缝中渗出一线晶莹,水光漫溢。

  晶莹甚至一路沿着饱满的股沟,将浅樱色的紧窄小屁眼都染得湿漉漉的……这真的是兰嫣姐吗?

  就他所知,兰嫣姐即便是与男人赤身裸体,共处一个浴室,也从来都是泰然自若。

  她特立独行,从来都无视世间给男人女人加上的条条框框,只注重最本质的东西。

  兰嫣姐也从不掩饰生理上的差别,更从不已袒露裸体而感到羞耻。

  她在内心最深处,从不认为男人和女人有什么本质上的差别,所以除了最基础的生理之外,她从来没有任何“女性”的弱点。

  宛如亚马逊的战女神,从来不输给任何人,品味胜利的果实……战女王可谓名至实归。

  而兰嫣姐最女性化的举止,也不过是小解之时亦会蹲下,就她自己来说,这样才是最有“效率”的。

  不过,若说兰嫣姐在他面前最女性化的举动,无疑便是只会在他面前,毫无防备的“小解”。

  有时候,他自然也会被那道嘘迸的银线所吸引……所以他见过的,兰嫣姐美鲍的次数,要远比其他队员次数多……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兰嫣姐的阴唇这样湿润滑腻。

  那布满水迹的粉裂,鼓胀饱满的蚌肉,雀舌尖儿般细韧粉嫩,看上去极为刮人的小阴唇,还有那水迹满溢,褶皱密匝的穴口。

  却是比想象的极限还要诱人!

  但“眼”前的美景,忽然被一根青筋暴跳,粗大得恍若童臂的大鸡巴遮掩占据。

  粗略估计,也至少要比他的大两倍以上!

  狰狞而又真实,完全不像是梦境能够想象出来的东西。

  “唧咕!”

  一声清晰的水响,传入他的耳中,却宛如洪钟大吕一般令人心酸发颤。

  硕大肿胀,通红发紫的鹅卵般大小的龟头,蓦地挤进了窄小的嫩穴。

  穴口附近的嫩肉,圆圆地撑了起来,令人心酸的水迹挤溢而出,眨眼间湿润了整颗大龟头。

  待到整颗大龟头没入小穴口,那惊人的正圆,湿润的水光看得更是令人心惊。

  “滋……~”

  忽然,进入的大龟头像是遇到了什么异常紧密的阻碍。

  那样惊人勃挺,仿佛钢铁一般的粗硕肉茎,也肉眼可见的产生了一丝弯曲,绷得无比油亮,几乎快要撑开的棒身上都堆起了一堆细褶。

  但是,当整具熊躯一起压上来时。

  犹如凿开血肉,浑圆结实,肌束挛鼓的雪白大屁股蓦地一颤,整根大鸡巴破开停顿,然后一往无前的深深凿入!

  激烈的情绪,使得“梦境”开始动摇。

  画面开始变得模糊,最后停留在李动眼中的,是再次拔出来,变得湿漉漉的大肉棒。

  狰狞弯翘,青筋暴跳的杵身上,染着一丝格外鲜润的血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