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约会”(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6001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告别灵秀之后,李动没有多久就来到了洛神大厦。

  在这之前,他已经将相貌恢复到了“夜”的样子,也就是之前作为雪棠贴身保镖时的模样。

  对于武术高手来说,暂时轻微的调整样貌并不算困难。

  至于他说什么不用自己真实的身份,除了能够利用之前贴身护卫的身份,更好的待在雪棠身边,也是为了不再打草惊蛇。

  他清楚,如果自己的身份隐藏在暗中,对幕后黑手的威慑力更大。

  虽然芷然姐还没有确定,幕后黑手的身份究竟是谁。

  但上一次的海峡危机之中,来暗中给予自己致命一击的,是同源的炽烈阳真气。

  事实上那一次,最初战略级,连姓名也不知道的强者,就是被围攻暗算的。在那件事的背后,七宗罪的影子若隐若现。

  以这样的线索进行追查,凭借芷然姐的抽丝剥茧的本事,隐藏在七宗罪中那只黑手呼之欲出——就是贪婪。

  除了懒惰之外,隐藏得最深的七宗罪。

  根据找到的线索,贪婪的隐藏范围,已经被锁定在了一个很小的范围内。

  就在鱼龙混杂的申市。

  当他从长达数年的沉睡之中苏醒过来,以李动的本来身份回到申市,除了是为了疗伤,最根本的目的就是要以“武神”的身份吊出幕后黑手。

  再然后也是为了解放出另一只手,兰嫣姐。

  要知道她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在Lv5级别前临门徘徊,只剩下临门一脚了。

  以强化系的特殊性,单纯以个人实力而论,她的战斗力在Lv5之中都是最顶尖的。

  之所以会出现依旧留在Lv4对军级里的情形,纯粹是因为划分级别的标准的问题。

  对Lv4的定义,是对军,从一个特种小队到一整个师旅级战斗群都囊括在里面,所以Lv4之间的战斗力差别极大。

  而Lv5战略级,并不纯粹以个人战斗能力界定。

  必须要拥有某种影响广泛的能力,对百万甚至千万级的人口产生威胁,才能界定为Lv5,就像敷岛的战略级,特质念力系的吉原椿姬。

  先不提樱见世连同两地,瞬间转移的能力,假如她全力将樱见世撑开,由虚转实,哪怕只有一瞬间,也会造成极大的破坏。

  将一整个城市夷为废墟也并不是做梦。

  若是以游戏的术语来说,再强的单体攻击也不会被界定为战略级,只有影响广泛的群体攻击,才被承认为战略级。

  所以强化系在明面上,是不存在战略级的。

  只不过以真实战斗力而言,强化系Lv4钢铁之躯几乎等同于战略级。

  唐兰嫣便伫立在强化系Lv4钢铁之躯之的顶端,是最接近Lv5钻石之躯的佼佼者。

  只要唐兰嫣还留在贵州基地,便会对幕后之人产生威慑,让其不敢随意的动手。

  再加上芷然姐的努力,这样才维持了几年的和平,没有让幕后之人趁自己重伤沉睡的机会赶尽杀绝……但是他知道,这样的情况是不可能一直维持下去的,而且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自己一直在明处,而幕后黑手躲在暗中。

  迟早有一天会防不胜防!

  而且一直待在他身边,兰嫣姐也就没有机会晋升Lv5,也算自捆了一只手。

  所以最后才有了兰嫣姐的分头行动,目的一来是寻求晋升Lv5的机会,二来也是给幕后之人“机会”。

  让他忍不住行动起来!

  只要幕后黑手跳出来,就一定会在芷然姐的目光之下露出马脚。

  自己返回申市,兰嫣姐前往缅北,都是为了这个计划。

  打破僵局,就像将大石块投入池塘,激起千层浪花。

  芷然姐就在后方规划接应,可以随时根据现状调整计划……假如一切顺利的话,他将恢复战力,而兰嫣姐也可以在压力之下突破Lv5。

  而且是史无前例的强化系Lv5。

  但是,当他记忆恢复之后掌握的情形来看,恐怕计划已经完全失控了,甚至一开始就出了岔子!

  之后完全滑轨,奔向了莫测的黑暗之中。

  他现在既不清楚兰嫣姐近况,也不知道芷然姐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所以他现在能够做的事情也不多,只能待在雪棠身边,在保护她的同时,以静制动。

  查明芷然姐和兰嫣姐的遭遇,虽然失去了联系,但他相信凭借芷然姐和兰嫣姐的能力,绝对是不会落入最坏的局面之中的!

  种种念头在脑海之中掠过,让他坚定了信心。

  而凭借着“夜”这个贴身保镖的身份,也让他顺利的踏入了洛神大厦。

  很快就见到了雪棠的秘书,罗琴。

  二十岁刚出头的少女披着一头乌黑顺亮的秀发,黑色的女式西装自胸脯裂处宽阔的衣襟,只在饱耸的乳下扣着纽扣,内里是一件白色的羊毛呢子衫。

  身下是带着黑色的短裙,下边是一条浅咖色的光滑丝袜长腿。

  饱满而富有肉感的大腿肉,让她走起路来,有种娉娉婷婷的妖娆感。

  罗琴给他端来了一杯咖啡,好奇的打量着他。

  “你不是失踪了吗?”

  李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头。他冲她笑了一下,看到罗琴,他就不免想到之前在洛神大厦顶端的浴室间看到的那一幕。

  那时候罗琴正在换上情趣内衣,而身上明显留下了很多欢爱的痕迹。

  明显是刚经历过一轮鏖战……

  更关键的是,那紧闭的卧室房门之中,还在有喘息和娇吟传出来。

  那声音与雪棠的太像了……

  他不敢多想,但是内心中还是禁不住泛起淡淡的酸意。

  罗琴倒是没有多问什么,只不过她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晕红,眼神中也带着一丝水润。

  这当然不是罗琴对他动了情,事实上在刚刚进来前,他便听到了房间里有点动静。

  像是咬着唇,发出的什么闷喘哼吟的声音,有点像哭,却更加夺魄销魂。

  然后他敲门时,又发出了什么东西“嗤”地一下挤出来,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隐约还有器具震动的轻微声响。

  等他进来时,少女好像略微有些慌张的将什么东西藏在了抽屉里……或许借着泡咖啡,罗琴整理了一下仪容,略微慌张的神情不再,只是双颊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

  “雪……大小姐在哪里?”

  他走进来就已经发现了雪棠目前不在办公室,不知道去了哪里,但作为贴身秘书,罗琴一定知道些什么。

  简单的寒暄了一下,他便直接问了出来。

  作为贴身保镖,这个问题并不是过界。

  罗琴在茶几对面坐了下来,她穿的裙子挺短的,只一坐下她那两条浑圆的大腿间,就隐约可以看到一抹复杂黑色蕾丝花纹。

  那儿微皱,像是被随手拨开过,而且裆心部分还带着一丝明显更深色的水迹晕染。

  “大小姐的话,应该还在外面和佛罗伦斯逛街,最近发生了那种事情,她的心情不太好……”

  “正好保镖现在不在,有一个男人陪同,就不用太担心她的安全了。”

  “秦炎不在?”李动微微皱眉问了一句。

  提到秦炎,罗琴脸上露出一丝抱怨的神色:“他这几天都不在这里。”

  “太不称职了,如果不是那天他不在,大小姐前几天也恐怕也不会被绑架了。”

  “还好那天遇到了佛罗伦斯……”

  闲聊了几句,在罗琴口中得知,最近几天不止是秦炎,最近董事长洛绍温也经常看不到人影。

  她还说,上次绑架事件里全多亏了佛罗伦斯,这几天他们的来往也变得更加密切了起来。

  佛罗伦斯好几次来找雪棠,她也没有拒绝,甚至还一起出去“约会”了几次。

  “约会?”

  罗琴道:“不是那一种约会。”

  其实,开始的时候罗琴也会跟着两人一起出去,作为名为下属是为闺蜜——甚至不知道多少次在床上赤裸相见的关系。

  她还是有点担心雪棠的安全的,但出人意料的是,佛罗伦斯仿佛只是陪着雪棠散散心一样,和她一起逛街、购物,或是唱歌,游泳。

  而且似乎比想象中更加绅士一些,并没有趁机动什么手脚。

  甚至还拦下了一些想要想要来搭讪、调戏的男人。

  于是罗琴就没再说什么,作为闺蜜她自然能够看得出来,雪棠这几天心情上有很大的起伏变化。

  被绑架这件事,对雪棠的影响似乎并不太,她并没有表现得怎么放在心上。

  与平时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表现出了一些高兴和隐隐的期待。

  明显化了很精致的妆容,仿佛在等待什么人出现一样。

  但等了一阵,却并没有任何人出现。

  雪棠很明显的失望了起来,有时候会一个人对着落地窗发呆……就在这个时候,佛罗伦斯出现了。

  佛罗伦斯这个人罗琴其实是见过的,毕竟之前他作为一个需要争取的人物,大小姐与他有过一段时间的接触。

  不过他很快就因为死缠烂打,而被拒之门外。

  但这次却像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带着一丝神秘的,宛如欧洲贵族一般的气质,举止言谈都很吸引人。

  更是对女人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虽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他把大小姐救了回来,才让她对他有一丝天然的好感。

  不过在佛罗伦斯的陪同下,大小姐的心情开始有了一些好转,所以她也是乐见其成的。

  只是奇怪的是,她只是陪雪棠一起和佛罗伦斯逛了几回街,共进了几次晚餐。

  却发现自己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睡过去,比如在KTA或者餐厅的包厢里。

  记忆似乎有点暧昧,就像做了什么春梦一样。

  而且每当回忆起来,她就感觉身体莫名的燥热,正好这段时间洛绍温不在公司,所以她就忍不住自己……就在刚刚,她还岔开大腿,使用电动“玩具”来平息那莫名涌起的情欲火苗。

  听着罗琴的讲述,李动心中愈发有些奇怪的不安,但却想不出来不安的点在哪儿。

  于是坐了一会儿,他就离开了办公室,直接去找雪棠。

  他不知道的是,罗琴并没有将后面这些不为人知的细节描述出来。

  毕竟对罗琴而言,他只是贴身保镖,虽然有些事情需要让他知道,但有些私密的事情是不用说明的。

  等到李动找到罗琴提供了地址的餐厅。

  却正好看见雪棠与佛罗伦斯联袂走了出来,今天的雪棠穿了一身露肩的臂袖连衣裙,手臂上的袖筒从上面开了个半口子,自腋下与包裹着饱满的胸脯衣襟平齐。

  整个上香肩到乳峰前面的上半部分露出了出来,香肩玲珑雪润,宛如剥壳的鸡蛋,细腻无比。

  纤长的脖子,连带着若削的晶莹锁骨,两肩之间的肌肤大片暴露在外,光洁无毛的腋窝都露在外面。

  饱耸圆润,宛如蜂腹般乳廓将裙子高高撑起,贴身而有弹性,更凸显细腰迷人的窈窕曲线,到了臀部线条又极具扩张,勾勒出两道无论饱满程度,还是挺凸曲线都无可挑剔的完美弧度。

  妙的是,下面覆盖的程度,大抵是与包臀裙一样,美腿上套上了一双薄透的黑色丝袜,却在裙摆与丝袜的勒处之间露出了一道四五指宽的酥白领域。

  异常地性感吸睛,不是雪棠这样在各个方面,都几乎完美无缺的美人,是不可能凸显出如此美丽性感身材的。

  而雪棠她的双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嫣红,耳畔的发丝有着些许的凌乱,俏脸乃至雪颈、锁骨、乳沟肌肤都微微透红,带着一丝汗泽的潮润。

  肌肤显得更加透光粉滑,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蓦然地撞见了李动,美人儿停下了脚步,仿佛能说话的乌润瞳眸定定地看着他。

  一霎间,眼中就仿佛闪过喜悦、担心、羞怨、嗔意,樱唇微微一抿,玉手将耳畔的一抹发丝撩到耳后。

  而李动注意到,那一侧的发丝似乎比其他地方湿润一下,好像刚擦洗过不久。

  只见雪棠的目光在他改变过的五官上轻轻一绕,脸上表情转变为了一丝不想理睬,刻意漠视的微微嗔色。

  仿佛不认识他一样,径直从他身边走过,然后直接登上了停在路边的加长迈巴赫。

  而佛罗伦斯眼中露出一丝惊疑的神色,但收敛得很好,跟着一起上了车。

  李动轻叹了一口气,尽管雪棠表现出了一幅无视他的生气模样,但她那双能说话的眼睛早就已经把她卖光了。

  他知道,她的的确确的在为自己担心,自己真的不应该隔了几天才过来找她。

  不过就算无视他上了车,那车门却一直开着……这几乎已经是无声的暗示了。

  李动乖乖的上了车,雪棠正坐在门的对面,双臂叉着圆耸的酥胸,从那颤巍巍,浑圆饱满的熟桃轮廓上来看,似乎并没有胸罩。

  一双长腿交叠着,尽显极致的玲珑线条。

  骨肉匀称的小腿尽头,踝胫格外纤细修长,脚上穿着漆面红底的细底高跟鞋,带着一丝审问犯人一样的气质。

  她美眸微闪,轻咬樱唇,仿佛想要说什么,但眼角微瞥一旁的佛罗伦斯,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车门被自动合上。

  很快平稳启动,忽然压过一个井盖,雪棠娇躯微微一颠,那只长腿从另一只腿上滑了下来。

  李动的目光一直关注着雪棠,当两腿交错分开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了两片熟润如兰瓣的白皙嫩肉,在腿心周围的饱满大腿挤压下,微微交错了一下。

  闪过了一丝湿濡粉嫩,周围还有淡淡的水光。

  李动只觉脑袋像是被重击了一下,雪棠好像没穿内裤?

  他蓦地睁大眼睛想要确认,但那光景只是在腿分之时一闪而逝,他已经再看不到了……他深呼吸着,觉得自己也许看错了,但理智却提醒他,以他现在恢复的实力水准而言,几乎似不可能看错的。

  一路仿佛无话。

  很快,车辆便抵达了洛神大厦。

  佛罗伦斯下车离开,而雪棠依然没和他说话,回来洗了个澡后。

  他才在客厅的沙发上见到了雪棠。

  她一头乌瀑般的秀发带着一丝湿润,娇躯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玲珑光洁的白腿上,翘着白色的一次性拖鞋。

  露出的脚踝光洁水润,粉润细腻,纤长的腿胫,小腿肚无比匀称而上提,外形优美,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纤秾合度。

  “为什么不直接回来。”

  雪棠水润润的美眸直视着他,蕴含一丝没在外人面前展露出来的娇嗔、羞怨。

  他知道,恐怕只要他轻轻道个歉,随便说个理由,佳人都会“迫不及待”的原谅他。

  但此时,他却还在想着之前看到的情形,整颗心仿佛浸了柠檬般淡淡酸涩。

  看着雪棠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的容颜,他心中激烈跳动着,有种莫名的东西让他感到有些害怕。

  美人儿抿了抿嘴,美眸中闪过一丝水光,起身便想要离去。

  李动还要很多话想说,但却感到脑海中一片混乱……雪棠等了一会,她便轻轻咬住了银牙,美眸中仿佛蓄满了一池春水。

  “呆瓜……!”

  倩影从身旁掠过,留下一丝如兰沁香,那似骂又似嗔的年少时的昵称。

  根本就不知是责骂,还是娇嗔。

  而且听声音就知道,门没关……只不过,他心中还有些混乱的东西需要整理,不仅仅是白天看到的场景,更有其他的一些场景。

  不仅关于雪棠,还有雨棠、兰嫣姐、芷然姐……而对雪棠刻骨的思念,又驱使着他走近房门,脚步更临到门口。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娇嗔:“不远处原来的样子就别进来……”

  李动轻叹一声,就以自己原本的样子走了进去。

  只见,雪棠睡在床上,背门侧身蜷着,一袭薄被掩住了她玲珑有致,凹凸起伏的完美胴体。

  他走到床沿,雪棠如瀑的黑发流泻般散落,刚洗过带着乌润黑莹的光泽,丝滑柔畅程度,与最高级的丝绸相比也毫不逊色。

  黑发沿着床单压出的凹凸折痕散开,散发着幽然的发香。

  这是他曾经最熟悉喜爱的味道,两人缱绻的抱在一起,淡雅清新的幽香不断沁至鼻端,少女发育得娇挺的玉兔顶着胸膛,那是一刻销魂的幸福。

  他捧起一缕秀发,送到鼻尖深吸。

  雪棠直到什么时候转过头来,双颊泛红,轻咬着粉唇的看着他。

  美眸中水汪汪的,闪动着一池春水。

  李动迅速脱光了衣服,掀入薄被之中,将一具滚烫的羊脂玉体拥入怀中,赤裸的肌肤相贴,腴润娇滑,畅美得难以言说。

  与记忆中的少女时期相比,胸前坟起的尖尖笋乳已经变成了腴润如蒸的绵腻巨乳,宛如两大团发醒柔好的雪面一般,在胸头压扁堆挤,美肉直溢臂肋。

  最直观的向他展示着硕大傲人的乳量。

  “还走吗?”

  雪棠将脑袋微微撇在一边,轻轻咬着唇,露出完美无瑕的侧颜,几缕秀发凌乱在耳畔、脸颊上,美得难以形容。这轻轻的一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积攒了数日的不安与等待,终于在确认他真实存在的这一刻,化作了这句小心翼翼又充满期盼的言语。她咬唇的力道很轻,粉嫩的唇瓣被洁白的贝齿微微压陷,留下淡淡的齿痕,很快又恢复饱满的樱色。她的侧脸在床头暖黄的夜灯下,有着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线条——从饱满光洁的额头,到纤长卷翘的睫毛阴影覆盖的眼窝,再到挺直而秀气的鼻梁,最后是那微微抿起、带着倔强又委屈弧度的嘴唇。几缕乌黑湿润的秀发贴在颊边,发梢还带着一丝沐浴后的潮润水汽,勾勒着脸颊柔美的轮廓,更添了几分慵懒娇弱的风情。

  他摇摇头,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锁在她的脸上,胸膛里涌动的愧疚与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他伸出手,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柔又坚定地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细腻温润的肌肤,感受着那微微的凉意下,正在悄然升腾起的温度。“不走了,再也不走了……至少,在你身边的时候,不会走了。”他声音有些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挤出来,带着承诺的重量。他继续深情的凝视着雪棠,目光贪婪地掠过她的眉眼、鼻尖、嘴唇,仿佛要将这几日未见的时光全部补回来,要将她的容颜更深地镌刻在脑海里。在如此专注的注视下,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看到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咬着的唇瓣松开了一些,喉咙也轻轻地吞咽了一下——那是她在努力平复内心波澜的本能反应。

  在佳人面前,之前的一切焦虑、对幕后黑手的警惕、对芷然姐和兰嫣姐遭遇的担忧,仿佛都暂时被这满室的静谧和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所隔绝、所稀释,变得暂时不那么迫在眉睫,不那么值一提。眼前的人,才是他此刻最真实、最无法割舍的牵绊与慰藉。他对雪棠,这位他深爱已久的未婚妻,怀揣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无法用言语完全表达的情愫。这份情愫里,有年少时青梅竹马的情谊,有生死相依的默契,有对彼此身体早已熟悉到骨子里的眷恋,更有一种宿命般的、仿佛魂魄都被对方吸引的归属感。这次冒险返回申市的计划,表面上是为追查真相、恢复实力、设局引蛇,但在他内心最深处,连自己都无法完全否认,其中不知有多少比重,正是出于对雪棠那刻骨铭心的思念驱使。在那些沉睡或蛰伏的黑暗时日里,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身体的温度与柔软,都曾是他意识深处唯一的光亮和温暖,是支撑他不被黑暗吞噬的力量。此刻,拥着她,看着她,这种思念终于得到了最直接的慰藉。

  这一刻,他不再去想那些纷繁复杂的计划和潜在的危险,不再去分析罗琴办公室里隐约的声响和雪棠身上那些可能存在的、他不敢深究的疑点。他只想一心一意地、完全地将自己交付给此刻的温存与凝视,只将全部心神灌注于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心爱之人身上。时间像是被施了魔法,在这一方床榻之间变得黏稠而缓慢,每一秒都被拉长,充满了无声的情意流动。

  红晕像是被画笔轻轻扫过,从雪棠的耳根开始,逐渐蔓延上她的娇靥,为她本就绝美的容颜添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粉色光晕。这红晕不是那种羞涩的潮红,而更像是情动之时,气血加速运行、肌肤透出的健康饱满的色泽。她终于不再侧着脸,而是缓缓转过头来,那双乌润璀璨、仿佛蕴藏了整个星河的星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同样专注地凝视着他。她的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抱怨,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柔情,以及一丝仿佛失而复得之后的、小心翼翼的确认。她的目光在他的五官上细细流连,似乎要透过这副“夜”的伪装,看到他真实的内里,确认那个她无比熟悉的灵魂是否安然无恙。

  “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加轻柔,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鼻音,仿佛是情话呢喃,又仿佛是某种确认的仪式。说完这句话,她抬起一只手,纤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他太阳穴附近的皮肤,然后大胆地、细致地开始描摹他的轮廓——从鬓角,到下颌线,再到因为紧张或激动而微微滚动的喉结。她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李动都能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酥麻。她的目光则配合着指尖的轨迹,一寸寸地“检阅”着他,那么认真,那么专注,仿佛要用目光和触感将他整个人的形象,重新烙印在她的感官记忆里。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微弱的夜灯光晕下,彼此凝视,彼此触摸,进行着这场无声胜有声的心灵交流。时间仿佛真正凝滞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逐渐同步的、轻微的呼吸声,以及他们肌肤相亲时,薄被摩擦发出的极其细微的窸窣声。看了不知有多久,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没有人会在意这种无意义的计量。在这种极致的静谧与专注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传来的、混合着高级洗发水清香与她独特体香的恬淡幽香;能感受到她贴着自己胸膛的、那对柔软巨乳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弹性,哪怕隔着薄薄的浴巾和空气,那轮廓和热度都清晰可辨;更能感受到她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正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地收紧,传递出一种无声的依恋和不舍。

  在这漫长而温柔的凝视与触摸中,某种更原始、更炽热的情感,如同被压抑许久的岩浆,正缓缓地、却势不可挡地在两人之间积聚、升温。爱意与欲望,本就是一体两面,在这般亲密的拥吻与触摸后,在这般赤裸坦诚的相对中,它们之间的界限已然模糊。对彼此身体的渴望,是对这份深刻情感最直接、最本能的纾解与证明。

  倏地,这种无声的平衡被打破。雪棠那双原本只是轻轻搭在他腰际的、晶莹如玉的藕臂,忽然像是蓄满了力量般,猛地向上抬起,用力地、紧紧地揽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动作带着一种突如其来的、决绝的意味,仿佛要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消除,要将他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与此同时,她仰起了雪润修长、线条优美的脖颈,将自己精致的下巴和微微敞开的、带着沐浴后湿润光泽的锁骨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唇下。她的樱唇不再是紧闭或微抿,而是微微张开,一股温热、带着馨甜气息的兰息,混合着沐浴后的清新水汽,毫无保留地、主动地吹拂到他的唇上、脸上。

  这是一个再明确不过的、无声的邀请和索求。

  李动的心脏像是被这只手臂和这口温热的气息狠狠攥了一下,随即以更狂猛的节奏跳动起来。他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本能地、热烈地回应了她。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住那两瓣微张的、粉嫩湿润的唇,将自己同样灼热的呼吸和气息渡了过去。

  最初的吻,并不算太过激烈。没有狂风暴雨般的啃噬,也没有急躁的深入。他们更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在小心翼翼地、无比珍惜地重温着彼此唇舌的触感与温度。他的嘴唇先是轻轻含住了她的下唇,用舌尖细细地舔舐过唇瓣上那些细密的纹路,感受着那份独特的柔软与微凉,然后温柔地吮吸,将她唇上残留的一丝淡淡的、可能是润唇膏也可能是她本身津液的甜味卷入自己口中。雪棠的回应同样轻柔而绵长,她微微启开贝齿,允许他的舌尖试探性地滑入,然后用自己的舌尖迎了上去。

  两人的舌头一经触碰,便如同磁石相吸,再也没有分开。这湿吻喘息,碾转反侧之间,充满了无尽的缠绵与眷恋。他们的嘴唇紧密地贴合、歙吮,互相交换着唾液,发出细微的、濡湿的水声,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而色情。李动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清甜,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牙膏薄荷味,以及更深处的、属于她自身的独特甘美。雪棠则沉浸在他唇舌带来的、久违的侵略性与温柔并存的触感中,喉咙里溢出满足的、细微的呜咽。

  他们亲得浑然忘我,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唇舌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吻逐渐加深,从最初的温柔试探,过渡到更深入、更贪婪的探索。李动的舌在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上扫荡,追逐着她灵活闪躲又时而主动迎上来的小舌,时而缠绕吮吸,时而用舌尖轻轻刮蹭她的上颚敏感处,引来她身体一阵轻微的颤栗。雪棠的鼻息越来越重,从最初的轻缓,变得短促而灼热,喷在他的脸上,带着滚烫的温度。她的手臂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修长的手指甚至无意识地穿插进他脑后的短发里,微微用力,带着一种渴望被更多占据、更多征服的暗示。

  与此同时,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发生着本能的变化和反应。李动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早已蠢蠢欲动的燥热,此刻如同被浇上了热油,轰然升腾。胯下那根沉睡的巨龙,在雪棠身体馨香和唇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早已彻底苏醒,变得坚硬如铁,滚烫似火,尺寸和硬度都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增长。它直挺挺地、充满侵略性地抵在他自己紧绷的小腹上,隔着内裤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顶端渗出的一丝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顶端润湿了一小块。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雪棠那条仅仅裹着浴巾的娇躯,此刻正紧密地贴着他。随着亲吻的加深和身体的微微扭动,他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浴巾的束缚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松散。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沉溺的、饱满硕大的巨乳,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已经被两人体温蒸得微潮的浴巾布料,紧紧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那惊人的弹性、柔软度和沉甸甸的重量感,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的、已然挺立起来的硬硬的小点,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轻微的摩擦,一下下地刮蹭着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雪棠显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两人都只穿着最少的衣物(他仅着内裤,她仅裹浴巾),此刻又在被褥之下紧密相贴,任何一点生理反应都无所遁形。她感觉到那根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硬物,正充满存在感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更贴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热度,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依然清晰地灼烫着她的肌肤,让她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空虚的悸动和潮湿的热意。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亲吻也带上了一丝急于求索的焦躁。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不是推拒,而更像是一种隐秘的、试探性的迎合。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在被子下磨蹭着,试图找到一个能让那硬物更舒服地抵住的位置,同时也能稍稍缓解自己腿心深处那已经开始泛滥的、酥麻的痒意。

  “嗯……啊!”

  一声短促而婉转的、混合着情欲和些许痛快的娇吟,从雪棠被堵住的唇瓣间溢了出来。原来是不知何时,在两人身体不断的厮磨和调整中,李动那条早已蓄势待发的、坚硬如烙铁的粗长肉棒,终于找准了位置,突破了浴巾和她大腿的阻挡,隔着两人之间那最后的、薄薄的内裤和浴巾底下的真空地带,精准而有力地抵住了她那两瓣早已变得湿腻滑润的、敏感娇嫩的阴唇。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抵住,那触感就已经让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雪棠的阴唇饱满肥厚,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变得格外柔软敏感,触感如同最上等的、浸透了水的嫩豆腐,却远比豆腐更加软糯、温热、黏腻。即使还没有真正插入,仅仅是龟头前端那圆润硕大的部分隔着内裤布料和浴巾的薄层,顶在娇嫩的阴唇缝隙上,那两瓣媚肉就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般,如同两张饥渴贪吃、湿滑温热的小嘴,本能地微微张开一条缝隙,将那半颗龟头形状的凸起“噙”住,然后开始夹紧、吸吮,试图通过这层薄薄的阻隔,去感受和包裹更多的坚硬与滚烫。那是一种源自雌性身体深处最原始、最本能的欢迎与索求。

  李动被这隔着布料的、却依然无比清晰强烈的刺激激得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被一片难以形容的温软湿滑所包裹、所吸附,虽然隔着布料,但那湿润的热度、那微微蠕动的夹吮感,已经让他头皮发麻,精关一阵阵地酸胀发紧。他再也忍耐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顶住的动作变成了一个决定性的、贯穿性的冲刺!

  阻碍比想象中要小得多——雪棠早已情动至极,爱液泛滥成灾,将那最隐秘的入口浸润得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蜜油般滑腻。而她那看似保守的、仅仅是裹在身上的浴巾,在他蓄满力量的腰胯一挺之下,轻易地就被挤开、滑脱。至于他自己的内裤,那弹力布料的前端开口,更是无法束缚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凶器。

  于是,在李动向前这一挺之际,那根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顶端紫红发亮的粗长肉棒,几乎是以一种破开一切阻碍的、势如破竹的姿态,转瞬之间就突破了那层象征性的阻隔,长驱直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被一片更加暖腻湿滑、褶皱丰富、仿佛拥有生命般蠕动刮擦的阴道腔道所紧密包裹、所彻底吞噬!

  进去了!

  那一瞬间的感受,如同一道强烈的闪电同时劈中了两个人的身体与灵魂。

  对李动而言,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在这一刻远去,只剩下下身传来的、无与伦比的、极致销魂的包裹感与吸吮感。雪棠的阴道内部,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湿滑、更加肥美、更加黏糯。里面像是刚刚淋过一场温热的春雨,又像是熬煮了许久的、稠滑的蜜浆,温润、丰沛、毫无滞涩。无数细小而富有弹性的肉褶,如同无数张小嘴、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他整根肉棒进入的瞬间,就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紧紧啜吸、缠绕、刮擦着他敏感的柱身、冠状沟、乃至龟头最顶端的马眼。这些肉褶层层叠叠,温暖油润,随着他进入的动作,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荡开一圈圈肉感的涟漪,又如同驯服的海浪,一排排地、有节奏地冲刷、按摩着他粗壮的性器。那感觉,简直像是将整根滚烫的烙铁,猛地插进了一罐被体温加热到刚刚好的、浓稠香滑的奶油之中,瞬间被无与伦比的温润、滑腻、紧致所淹没。而且,这膣肉似乎有着自己的意识,不仅仅是包裹,更是在主动地“咬”住他的肉棒,从根部的入口处就开始收紧,一路向上吮吸,仿佛生怕他抽离,要将他牢牢锁死在自己身体最深处一样。仅仅是微微一动,那些油暖湿滑的肉褶便会像打浪一般,产生更剧烈的排排刷刮感,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快感。

  “嗯、啊~……”

  雪棠的娇吟,在他完全进入的瞬间,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迸发出来。这声呻吟婉转悠长,带着一丝被瞬间填满、充实到极致的满足喟叹,更有一丝被那过于粗壮的凶器猛然贯穿时带来的、混合着些微疼痛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被拉满的弓弦,但随即又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绵绵地瘫软在床垫上,只剩下最深处那湿滑紧致的蜜穴,在不自主地、剧烈地收缩、痉挛。随着她身体的反应,那对早已摆脱浴巾束缚的、剥壳雪椰般柔软饱满、浑圆硕大的巨乳,也跟着轻轻摇晃起来,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雪白腻滑的乳浪。粉嫩如樱桃般、早已硬挺勃起的乳尖,在这晃动中摇曳生姿,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划动着令人血脉贲张的动人轨迹。她的脸颊、脖颈、乃至裸露的香肩和深深的乳沟,都迅速被一层情动的绯红所浸染,肌肤透出粉润的光泽,细密的汗珠开始渗出,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混合着体香与情欲的甜腻气息。

  李动只觉快感如同钱塘江的怒潮,从两人交合处汹涌澎湃地席卷而来,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防线。那湿滑紧致、温暖如春的包裹,那主动吸吮缠绕的媚肉,那泛滥成灾、润滑无比的蜜液,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敏感至极的神经末梢。他忍不住开始加快抽插的动作,最初的几下,还带着些试探和适应,但很快,那令人疯狂的快感就驱使他进入了更原始、更激烈的节奏。

  他双手撑在雪棠身体两侧,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有力而快速地前后耸动。每一次挺入,都力求尽根没入,让粗长的肉棒完全消失在她那迷人的、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之间,直到他紧绷的小腹撞击上她绵软微鼓的、光滑无毛的阴阜,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每一次抽出,又几乎要拔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濡湿的洞口,让那两瓣越发红肿湿亮的阴唇,如同贪吃的小嘴般依依不舍地吮着龟头冠沟,拉出缕缕黏腻透明的淫丝。随着抽插的持续,他粗壮的肉棒在两片早已被爱液浸润得亮晶晶、腴嫩肥美的阴唇间快速进出,棒身上迅速沾染了一层混合着她分泌的、泛着珍珠般光泽的乳白色淫蜜和他自己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变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噗嗤、噗嗤”的、淫靡而响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床垫被两人体重和撞击力弄得微微摇晃时发出的“吱呀”声,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共同谱写成一首最原始、最热烈的情欲交响曲。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抽插的持续,李动心中那点最初因为重聚和激情而被暂时压下的疑虑和异样感,又隐隐约约地浮了上来。他觉得雪棠似乎……并不是完全沉浸在这场激烈的性爱之中。她的娇吟声依旧婉转动听,但仔细品味,其中似乎真的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慵倦和娇疲,仿佛身体在承受着快感,但精神却有些游离。她并没有发出那种被极致快感冲击时,通常会有的、短促尖亢的、几乎要断裂般的呻吟,而是自始至终都维持着一种柔柔媚媚的、仿佛在吟唱小调般的节奏。她的反应也不像记忆中那样热情奔放、主动迎合。她的身体虽然在承受着他的撞击,也会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但那种迎合的幅度和力度,更像是被动地接受一场有些激烈的、旨在放松身心的按摩,而非与爱人灵肉交融时那种忘情的投入与共鸣。她的手臂虽然还搂着他的脖子,但力道已经放松了许多;她的双腿虽然因为插入的姿势而自然分开、搭在他的腰侧或圈住他的腰,但并未有那种死死缠紧、将身体主动送上来的索求。她的眼神,当他在起伏的间隙望向她时,那双美眸虽然依旧水润迷离,但瞳孔深处,似乎有一丝难以捕捉的、淡淡的疏离或者……倦怠?

  但是,此刻的李动,已经被下身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焚毁的强烈快感所淹没。那紧致湿滑的膣肉,那温润如油的爱液,那如同无数张小嘴吸吮刮擦的触感,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的感官。更重要的是,与雪棠(或许还有她那神秘的妹妹雨棠)做爱,对他而言不仅仅是一种情欲的释放,更是一种对身体本源力量的绝佳温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深深插入,在她那纯阴之体特有的、温润滋养的蜜穴深处搅动、摩擦,一股温和而精纯的、带着冰凉气息的能量,正从两人交合之处,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身体,顺着经脉流淌,最后汇入他丹田那个因为重伤和沉睡而变得有些黯淡、空虚的“气海”之中。这股能量仿佛是甘霖洒入干涸的土地,让他整个身体都感觉暖洋洋的,如同浸泡在最舒适的温泉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吸收着这份滋养。在纯阴之体的滋润下,他的持久力、恢复力都比正常情况下有了惊人的提升。这让他可以更持久、更猛烈地享受这场性爱,而不用担心过早地丢盔卸甲。这种身体上的舒适感和力量感,暂时压过了他心中那一丝微妙的不安。他告诉自己,也许雪棠只是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事情,心情起伏,身体也疲惫,所以反应不像以前那么热烈。或者,是自己太久没见她,记忆有些美化了过去的体验。而且,此刻这具身体带来的快感和滋养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他实在无法、也不愿分心去深究那一点点异样。

  于是,在雪棠那带着一丝慵懒娇媚的媚喘和呻吟声中,在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床榻有节奏的“吱呀”摇晃声中,时间悄然流逝。这场激烈的性爱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在这期间,李动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好几次濒临射精的边缘。但每当他感觉到精关松动,即将喷薄而出时,只要他稍微放慢节奏,深深埋在她温润紧致的蜜穴深处,静静地待上一会儿,感受着那温暖湿滑的肉壁如同母体般轻柔地包裹按摩着他的肉棒,同时贪婪地吸收着那股纯阴能量,那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便会奇迹般地消退,濒临疲软的肉棒又会很快重新充血,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尺寸似乎也因持续的充血和刺激而略微膨胀。然后,他便可以再次龙精虎猛地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征伐。这种近乎“永动”的状态,让他可以近乎无限地延长这场性爱的欢愉,同时也让他更加沉溺于这具身体带来的双重享受——极致的肉欲快感和珍贵的本源滋养。

  如此反复,缠绵直至深夜。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冷冷的光斑,与室内暖黄的灯光和火热淫靡的氛围形成鲜明对比。房间里的空气,早已被情欲的气息所浸透——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还有汗液蒸发后的咸腥,以及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散发出的、带着独特甜腥气息的淫靡气味,共同构成了一种令人面红耳赤却又沉醉不已的氛围。

  就在李动又一次深深挺入,感受着那熟悉的、令人神魂颠倒的紧致包裹时,身下的雪棠忽然有了不同的反应。她那双原本只是无力搭在他肩背上的玉手,忽然开始轻微地、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然后猛地推向他的胸膛,力量不大,却带着一种明确的推拒意味。与此同时,她那一直被撞击得微微晃动、曲线惊人的纤细腰肢,猛地向上弓起,瞬间绷紧、颤抖,仿佛一张拉满到极致、即将断裂的弓。而她那两条修长笔直、此刻正无力地搭在床单上的美腿,却像是条件反射般,骤然抬起,脚踝灵活地一勾,死死地、用尽全力地夹住了他正在奋力挺动的腰肢!

  这一夹的力量很大,几乎要让他瞬间的抽动停滞。也就在这腰肢绷颤、玉腿夹紧的刹那,雪棠那一直温润湿滑、有节奏收缩的蜜穴深处,倏地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原本就紧致非常的膣肉,如同被触发了某个开关,猛地向内收缩、绞紧!那不是普通的收缩,而是一种近乎痉挛的、疯狂而激烈的绞榨!仿佛她阴道内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条褶皱,都在同一瞬间爆发出全部的力量,化作无数条滑腻而有力的肉筋,从四面八方、毫无死角地死死绞缠住深埋其中的、粗长滚烫的肉棒!这种绞紧的力度是如此之大,频率是如此之高,李动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每一根血管、每一条青筋,都被那湿滑而富有弹性的媚肉勒得微微发胀、发麻。整个蜜穴腔道,如同瞬间活过来的章鱼腹足,激烈地、有韵律地抽搐、挤压、吮吸!

  紧接着,一股量并不多,但质感极其特殊、稠腻得如同熬煮许久的糯米粥浆般、并且带着强烈微麻电流感的温热液体,从蜜穴最深处的、那仿佛花心般的某一点,猛地、激烈地浇射出来,精准地浇灌在他龟头顶端最为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区域!

  “呃啊——!”

  李动被这突如其来的、内外夹击的极致刺激,激得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吼。那一瞬间的感受,难以用言语精确形容。就好像他的整根肉棒,前一刻还沉浸在温暖湿滑的包裹中,下一刻,龟头最敏感处,如同被一根带着微弱电流、温度稍高的热注射器,猛地注射进了一股浓稠滑腻的、能让人灵魂出窍的液体。同时,整个柱身被那疯狂的绞紧和抽搐死死“咬”住、按摩。这种感觉,就仿佛将一根冻得冰冷的铁棍,猝不及防地整个浸泡进一池滚烫的、充满电流的温泉水里!极致的冰火两重天!

  酥麻、颤栗、酸胀、以及一种直冲天灵盖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沿着他的脊椎骨,轰然冲上大脑!他的肉棒在那股稠腻“阴精”的浇灌和疯狂绞紧的刺激下,先是猛地一“木”,仿佛所有的感觉神经都在那一刻短暂地失灵、过载;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如同火山喷发前兆的、从尾椎骨蔓延到整个后腰乃至小腹的巨大酸胀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精关,在这内外双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下,终于彻底失守!

  那积蓄了许久、量多质稠的滚烫精液,根本不受他意识的任何控制,如同被打开了最高压阀门的水泵,从睾丸深处被剧烈地挤压、泵出,顺着输精管道汹涌奔腾,最后从马眼处,以一股股强劲无比的力道,“飕、飕、飕”地连续喷射而出!尽数灌注、激射进雪棠那依旧在激烈抽搐绞紧的蜜穴最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身体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和腰部不受控制的、短促而深沉的挺动,仿佛要将最后一点精华都彻底挤入她身体的最里面,完成这场生命本能的终极交融与灌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有力地冲击在她娇嫩湿滑的宫口附近,甚至有一部分可能已经突破了那微微敞开的颈口,进入了更深处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腔。而他肉棒在喷射时那有力的脉动,与她蜜穴深处仍在持续的高潮绞榨相互应和,带来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极致快感余韵。

  几乎在他开始喷射的同时,雪棠也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仿佛用尽最后力气般的、带着极致解脱与疲惫的呻吟:“嗯~~~!”她猛地仰起了雪白修长的脖颈,线条绷紧如同优雅的天鹅,随后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所有力气,所有的挣扎、绷紧、颤抖都在一瞬间停止、放松。她疲惫地闭上了那双一直半睁半闭、水光潋滟的美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垂下,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她完美的娇躯彻底酥软了下来,如同融化了的雪脂,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床单上。她急促的喘息声,也迅速变得细弱、均匀、绵长,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带动着那对沾满汗水和彼此体液、依旧傲然挺立的巨乳,微微颤动。

  她竟然……在做爱到达高潮、承受了他猛烈内射之后,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沉睡,快得有些异常。前一秒还在高潮的痉挛和娇吟,下一秒呼吸就已经变得如此平缓均匀,仿佛瞬间就从极致的兴奋切换到了深沉的睡梦之中。

  而李动,在经历了最后那几乎让他大脑空白的高潮喷射后,也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余韵中缓过神来。他伏在雪棠香软温润的娇躯上,暂时没有将自己的肉棒从她那依旧温暖湿滑、但绞紧力度已逐渐消退的蜜穴中抽出来。他能感觉到,两人交合处,他的精液和她高潮分泌的阴精、以及大量的爱液,正混合在一起,变得一片泥泞湿滑,有些正沿着他俩紧密结合的缝隙,以及她微微敞开的、红肿湿润的阴唇边缘,慢慢地、黏腻地流淌出来,浸湿了她腿根处细嫩的肌肤和身下深色的床单。

  全身都暖洋洋的,通体舒泰,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贪婪地呼吸着。这种温暖不仅仅是性爱后的生理满足感,更清晰地源于他的丹田。他能“内视”到,那个因为刚才持续吸收纯阴能量而变得充盈、温暖的“气海”,正自发地将一股温和而精纯的能量,缓缓地反馈、输送到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之中,如同最有效的营养剂,滋养着他因为重伤沉睡和连番战斗而有所损耗的根基。这感觉,确实就像是在最适宜的温泉里浸泡了很久,从内到外都得到了洗涤和滋养。

  不过,在最初的满足与温暖渐渐沉淀之后,一丝淡淡的、难以言喻的遗憾和疑云,又悄然浮上李动的心头。或许雪棠今晚真的太累了,从心理到身体都承受了太多——被绑架的惊吓(虽然她表面上没表现)、对他的担忧和等待、与佛罗伦斯外出散心的消耗……所以她的反应,从头到尾,似乎都不算太强烈。虽然最后也抵达了高潮,但那高潮的次数很少(似乎只有刚刚这一次),而且来得似乎有点……勉强?整个过程,更像是那种温温吞吞的快感,一点点地积累、堆积,最后在某个临界点,才像是被外力(比如他持久的抽插和最后的内射刺激)推了一把,勉强抵达了顶峰,而非那种酣畅淋漓的、多次的、由内而外爆发的极致欢愉。她的高潮也极为短促,来得猛烈,去得也快,几乎在瞬间就陷入了沉睡,少了高潮后应有的、那种缠绵的余韵、温存和亲密交流。

  这和他记忆中,与雪棠(甚至与雨棠)的性爱体验,似乎有些微妙的不同。记忆中的她们,无论是哪一个,在情动之时,都是热情如火、反应直接而热烈,高潮时更是会失控般地痉挛、哭叫、死死缠紧他,高潮之后也会娇喘吁吁地、眼神迷离地与他相拥温存良久,而非像现在这样,仿佛完成任务般,瞬间沉入梦乡。

  不过,李动并没有允许自己过多的、深入地思考下去。今晚发生的一切——从重逢的激动,到发现罗琴异样的困惑,到看到雪棠可能未穿内裤的震惊,再到此刻这场漫长激烈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疏离感的性爱——已经让他本就纷乱的心绪更加疲惫。再加上今天白天奔波,刚才又连续作战,射精多次,虽然得到了纯阴之体的滋养,但以他目前尚未完全恢复的体质和精神状态,如此激烈地“输出”,确实也有些撑不住了。一股强烈的倦意,如同潮水般袭来,迅速淹没了那一点点疑虑和思考。

  他小心翼翼地、缓缓地将自己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雪棠那湿滑温暖的蜜穴中抽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啵”的声响,带出更多混合着乳白精液与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流淌在她微微分开的腿间。他没有立刻去清理,只是随手拉过旁边一角凌乱的薄被,盖住了彼此赤裸的身体,尤其是她腿间那片狼藉。然后,他侧过身,伸出胳膊,将那具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无瑕、此刻正散发着温热甜香和淡淡汗味的香软玉体,温柔而紧密地拥入怀中。她的头发散落在他的臂弯和枕头上,发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钻入他的鼻孔;她光滑的背脊贴着他的胸膛,那对巨乳的侧缘柔软地挤压着他的手臂;她均匀细润的呼吸轻轻吹拂在他的锁骨处,带来轻微的痒意。

  这一切,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暖,如此的……属于他。

  那些许的异样和疑虑,在这熟悉的怀抱和温存中,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重要,不那么值得探究了。至少在此刻,拥着她,他感到了久违的安心与归属。

  深深的疲倦和满足感最终战胜了一切,李动也很快闭上了眼睛,拥着雪棠香软的身子,和她同步的呼吸节奏,沉沉地、毫无防备地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