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市
近郊区,这里处处残留着火烧、抢劫,角落处丢弃着酒瓶、避孕套,到处都是酒吧。
烧残的汽车,涂鸦的墙角,林立的欢场、酒吧,霓虹灯闪烁。
这里可以说是申市的平民区,也是缪斯阿瑞斯最为盛行的区域。
数不清的流浪汉,无法无天的AM党在聚集这里,使得这个街区几乎成为了法外之地,白天都有人在街上斗殴、宣淫和抢劫。
而且处处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热闹至极——但现在,这条大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只因只因一辆辆警车堵住了一家酒吧。
警员们下了车,并没有冲进去,只是将酒吧门口团团围住。
但酒吧里却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更有抄豆子般的密集枪声,还有惨叫声时不时传出来,带来一丝紧张的气氛。
而领头的警察,却是一个英气窈窕的女警,藏青色的制服下边身段玲珑,胸乳饱满异常吸睛。
紧身包臀围裙,勾勒着宛如瓷瓶凸处般的圆滚曲线。
一双套着薄薄黑丝的浑圆美腿,将曼妙修长的腿型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她正是灵秀,被敷岛方面派人送回家中之后,她并没有休息,第二天就投入了工作。
四周的警员并不知道自己的队长最近经历了什么,只觉得她变得更有女人味了,以前的修长身段只给人一种窈窕干练的感觉。
如今变化虽然不大,仿佛只是酥胸更鼓润了一些,臀部更饱满了一些;还有走起路来的姿势有了一些细微的改变,因为双腿好像分得更开,膝盖与大腿之间,留出了一道能容三指左右的细长缝隙。
这样一走起路来,便会不自觉的腰晃臀摆,衬着作为女警的干练和英气,再加上本人或许不自觉的,从内到外流露出的一种带露娇花般的娇艳感,更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让人怦然心动,看着她的背影都会不自觉的微微硬起来。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灵家姐妹本身就是元阴丰厚,差不多是仅次于纯阴之体的难得程度。
在还没破处之前,妖娆的身姿被女警的制服和干练的作风所掩盖,更兼心无旁鹭,气质凝敛。所以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气质带来的英武、干练。
但破处之后,宛如春水乍泄,加上前端时间的“开发”。
作为女人的魅力直线上升,自然给人不同的感觉。
而此刻的灵秀并没有注意到身旁下属的目光,她的手按在腰间的手枪上,轻咬着薄红的唇瓣,俏靥上泛起一丝淡淡的酡红,就像喝酒了一样。
在敷岛的经历,是她不能忘怀的,更知道罪魁祸首是谁,所以现在挺着酒吧中传来的惨叫与打斗声,不由产生了一丝报仇的快感。
而且她更知道,是谁把她救了回来——现在酒吧之中打斗也是他。
因此她的美眸中带上了一丝水润,配合着酡红的俏脸,宛如喝醉了酒。
不过,这已经是最后一家徐鹏煊曾经控制的酒吧了。
经过了这几天的行动,徐鹏煊的势力几乎已经被横扫一空,监狱里都已经开始人满为患了。
里头负隅顽抗的黑帮成员也很快开始减弱,不一会儿已经没有了太多声音。
“进去!”
灵秀一挥手,带领着守在外面的警员鱼贯而入。
里头已经没有什么需要解决的人,他们像拔萝卜一样将一个个受伤或者昏迷的黑帮成员抓捕。
这一幕,被街上各个角落的目光关注着。
他们知道,随着这个最后的大量出货的窝点被捣毁,缪斯的供应很快就会引来紧缺。
这让他们如丧考妣,唉声叹气,个个都捂住了仅剩的货源,视若珍宝……哪怕此刻市面上还流通着大量的缪斯和阿瑞斯的制品,但人的贪欲是无限的。
曾经体会过使用阿瑞斯之后宛如世界掌握在手中,仿佛脱胎换骨般的美妙感觉之后。
没有人愿意回到那平庸无趣的人生。
至于阿瑞斯带来的副作用,却并没有有人在意。
毕竟,这种药物带来的能力与素质的提升是显而易见的。
不仅是会拥有成功人士般的强烈自信心,身体与智力方面可是也会获得实打实的增强的。
仿佛将一个平庸之人提升到天才的程度!
又不像传统的毒品一样摧残了身体,却只能带来虚假的快乐和满足。
那种脱胎换骨一样的感觉,是最让人沉迷不能自拔的,与之相比传统毒品都显得毫无吸引力。
与之相比,代价却小得可怜!
不就是长时间的使用,会使得性格逐渐趋于暴力化,性欲不断增强,会产生抑制不住的冲动、犯罪倾向……就好像古希腊的那位战神一样。
但这种问题很好解决,他们可以白天压抑冲动,道貌岸然的充作成功人士;到了夜晚,便可以化身为AM党,抢劫强奸,肆意发泄那些欲火与冲动!
只是现在,这种好日子过去了。
剩下的人恐怕都要开始警惕彼此,因为“资源”将不再无限的供应。
体验过翻天覆地的人生际遇改变的人,对于掉落凡尘戒的断反应远比吸毒要大得多!
所以每个人都会成为猎人,只为了一指甲盖分量的AM恐怕就敢悍然杀人!
……
一栋大楼的顶端。
李动正站在上面,哪怕刚经过了激烈的战斗,衣服也几乎没有任何损伤。
在获得了神子的帮助后,一团雷电本源在丹田之中暂时充当能量的中转来使用,足以让自己发挥出相当于Lv4级别的“阳”真气。
配合着武术,Lv5之中也已经不虚。
对付这些小卒子当然是手拿把攥,没有任何难度……但是,收拾了所有残余势力和窝点之后,徐鹏煊,或者说色欲查尔斯也依旧不见任何踪迹。
甚至就连一点蛛丝马迹也找不到!
就仿佛色欲当真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了一样。
但即便所有的迹象都指向色欲已经消失,他还是凭借着一丝奇异的直觉,不肯完全放弃。
结果花费了好几天,最后一个窝点被捣毁,依然找不到徐鹏煊。
而到了这里,他也没有了任何线索。
只不过这几天的行动也并不亏,至少捣毁了大量AM,敷岛的制造来源也被控制,这样哪怕徐鹏煊活着还躲藏在某处,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作为了。
沉思了一会儿,手机传来的震动让他回过了神。
虽然手环已经有了渐渐取代手机之势,但还需要一个小手术与神经驳接,才能够传输图像。
而超凡者大多都不能使用,因为体内的能量流动会破坏皮肤之内的细小芯片,所以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依旧是使用传统的手机。
找他的是灵秀。
李动沉吟了一下,一跃下楼去见了她。
“星……前辈,今天还会回来吗?”
小巷之中,灵秀轻咬着唇角,美眸水汪汪,如雾在转动的看着他。
感受着美人的躇疑和不加掩饰的深情,李动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我答应了她,要去她身边陪着她。”
“我在她身边已经缺失太久了。”
从敷岛回来,他依然暂时住在两姐妹家里。
面对已经有了合体之缘的两姐妹,李动虽然不免有些不敢面对——恢复记忆之后,他就知道不能给两姐妹任何承诺。
甚至这几天,他并没有与灵秀两姐妹再进行任何亲密的接触。
可是却也十分信任她们,所以并没有瞒着她们,将自己真实的身份透露给了她们……只不过,灵秀灵萱并没有改口,而是继续喊着他“星哥哥”、“星前辈”。
唯独让他感到有些坐立不安的,就是两姐妹毫不掩饰的情意。
尤其到了晚上,两姐妹就会换上很薄透的睡衣,除此之外一件衣服都不穿。
故意在他身前晃荡,乳点儿都若隐若现,胴体近乎赤裸,一个青春娇艳,俏乳细腰,一个成熟韵致,玲珑有致。
睡觉时,就在他隔壁的房间两姐妹还会在床上互相安慰缠绵。
那如诉似泣,娇哭般的呻吟,会让人变得心猿意马,悱恻难眠……只是他最后也没有再越过雷池一步。
灵秀咬着唇,俏脸上神色显得有些失落。李动叹了口气,两姐妹的温柔也让他有一丝不舍,但是当记忆恢复的当下,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但正当他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忽然一只纤长的玉手伸到了他的胸口。
灵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带着一丝朦胧和祈求,道:“星前辈,有时候我希望你回来看看……”
“来看看我……好不好。”
她颤抖着伸长脖子,嘴唇咬得微微泛白,眼中满是痴情与祈求,不再有任何踟躇与犹豫。
更是丢弃了所有的矜持,甚至……她都没提自己的妹妹。
当然不是她嫉妒自己的妹妹,对她而言萱萱是一起长大,相互扶持的,最亲爱的妹妹……可是,当她内心中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填满。
既有对失去的恐惧,又因为离别爱与渴望剧烈膨胀开来,让她完全抛弃了一切矜持,甚至连自我都遗忘在了脑后。
只剩下了患得患失的纠结和忘我的痴情。
这最为真挚的感情,就连妹妹都插不进来!
李动心中一软,他也没想到当一个性格坚毅,百折不挠的女人满腔心意化作痴情,柔弱的请求,当真如绕指柔一般,仿佛能够软化任何一个男人的心肠……算了,终究是自己做得孽,哪怕是在失忆的状态下碰的两姐妹,也不能再找借口了。
虽然不能给予任何承诺,但临别之际,给与一个安慰之吻是他该做的。 于是他轻叹一声,把头低了下去。两人的距离瞬间归零,鼻尖轻触,呼吸相闻——那呼出的气体早已不是寻常空气,而是自体温煨烫、自肺腑深处蒸腾而出的,带着体温与荷尔蒙气息的热息。李动的气息偏热,带着男性特有的浑厚;灵秀的则甜腻温热,融合了她刚结束工作的一丝香汗味,以及……一种仿佛熟透蜜桃被轻轻揉捏时,自果肉深处渗出的、带着湿度和微腥的、极端女性的芬芳。这气息拂在彼此脸上,像是无形的手指在撩拨感官神经,让那一小片皮肤毛孔舒张,温度悄然上升了几个刻度。
气氛顷刻间浓稠如蜜。狭窄昏暗的小巷仿佛突然被抽走了所有背景杂音,只余下两人逐渐同频——不,是灵秀越发急促,而李动则略显压抑——的呼吸声。那声音在胸腔与喉间嗡鸣,清晰得能听出每一次吸气时鼻翼的翕张,每一次吐气时唇缝微启的湿气。
女人独有的甜腻喘息,如兰似麝,却又更具侵略性地沁入他的肺腑。李动能明确感知到自己身体深处的躁动——那不仅仅是心理上对她美貌的欣赏,更像是一种源自能量层面、生理层面的本能渴求。灵秀是元阴丰厚之体,犹如一个未曾开启的天然宝库,在经历人事、特别是与他这个特殊的修炼者交融后,宝库的大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内里蕴藏的、最精纯的阴性能量正以一种被引诱、被催熟的方式,丝丝缕缕地外溢,与她的女性魅力完全结合。
此刻的她,穿着那身干练英挺的女警制服,却又从最深处透出一股“被征服过”、“被彻底浇灌过”的熟媚风情。那身制服不再是隔绝诱惑的屏障,反而成了将其束缚、让其形状更清晰勾勒的框架——饱满鼓胀仿佛要撑开藏青色制服衬衫的乳峰,曲线夸张紧勒的包臀裙下丰腴滚圆的臀丘,被裹在黑丝里、紧并时中间却存在一道明显空隙的大腿……所有这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这副曾经冷硬干练的躯体,如今已在男人的冲撞下彻底软熟、绽放,亟待再次采摘。她鲜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从毛孔里滴出甜美的汁液来。
从修炼者的角度看,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补品。李动丹田内的雷核虽然提供了强大能量,却也带着狂暴的阳性,使他自身阴阳失衡。而灵秀体内自然散发、并因情动而越发蓬勃的精纯元阴气息,对他而言就像沙漠中的甘泉,黑夜里的暖光,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这不完全是情欲,更是生命层次、能量层面的彼此呼唤与填补。因此,即便他意志坚定,想要克制,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也已无法掩饰——小腹深处燃起一簇滚烫的火苗,血液向下奔涌汇集,胯间的器官在警服裤料的摩擦下,正以惊人的速度和硬度迅速充血、膨胀。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粗长物事顶起裤子内衬,在裆部撑出一个无法忽视的明显轮廓,前端甚至已然在顶端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极淡的湿痕,那是龟头马眼渗出的腺液。
此刻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密,中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衣物。灵秀几乎是瞬间就感受到了那股顶在自己柔软小腹上的、坚硬且热得惊人的触感。那触感是如此霸道、如此真实,带着不容置疑的男性侵略性。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敷岛的那些疯狂日夜,她早已亲身领教过、甚至可以说是“测量”过它的尺寸、硬度与热度。此刻再度感受到这熟悉的“威胁”抵住自己,一股混杂着羞耻、渴望、以及“他还是会对我有反应”的狂喜的情绪,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俏脸上的失落委屈瞬间被狂喜冲散,如同云开雪霁,绽放出一种近乎炫目的、带着泪意的惊喜光彩。那光芒如此耀眼,让她原本就精致的五官更具冲击力,仿佛整个人都在从内部发光。
她抬起水润的眸子,里面波光潋滟,情意浓稠得像要将人溺毙其中。那不是单纯的欲望,里面还混杂着失去记忆时被粗暴占有后产生的畸恋依赖,恢复记忆后得知真相的复杂情感,对他救命之恩的感激,以及……一种将他视为唯一救赎与归属的绝望爱恋。这万千情丝织成一张无形大网,将李动的视线、心神牢牢兜住、缠紧。
对视的时间在暧昧中拉长,空气粘稠得几乎能绞出汁液。终于,不知是谁先微微踮起了脚尖,也不知是谁先向前倾了脖颈——或许根本就是同时,一种被磁场牵引般的默契与本能。四瓣早已被彼此的呼吸濡湿、微微颤动的嘴唇,终于突破了最后那层薄如蝉翼的空气阻隔,轻轻地、试探性地贴靠在了一起。
刚开始只是最简单、最纯粹的唇瓣贴合。李动能感到灵秀下唇的柔软、微凉,以及上面极淡的、可能是她之前轻咬时留下的细微齿痕。灵秀则贪婪地汲取着他唇上的热度与干燥的男性气息。这短暂的静止只维持了不到两秒,紧接着,如同干柴投入烈火,两人的头颅不约而同地向前凑压,将唇与唇的接触从“贴”变成了“吮”。
李动的嘴唇微张,主动含住了她丰润的下唇,用舌面轻轻舔舐那柔软的唇肉,品尝着上面残留的、属于她的淡淡甜味,可能还有一丝口红的微涩。灵秀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满足似的鼻音“嗯……”,顺从地、甚至急切地张开檀口,任由他侵入。当他的舌尖终于抵开她微合的贝齿,触碰到她温热滑腻的口腔内壁时,她整个人难以抑制地颤抖了一下,仿佛是等待已久的猎物终于落入陷阱,又像是渴水的旅人终于寻到甘泉。
真正的深吻就此爆发。两人侧着头颅,让鼻息交错,唇舌以最紧密的角度纠缠在一起。灵秀的丁香小舌起初还有些羞涩地躲闪、试探,但很快就被李动勾住、缠绕。他强势地引导着吻的节奏,舌头在她口腔内壁、上颚、齿龈间扫荡、按压,时而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舌下的津液全数攫取。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感,混合着离别前的不舍与心底深处被勾起的欲念。
灵秀则完全沉沦,甚至开始了笨拙但热情的反击。她学着他的样子,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他舌下的敏感带,去缠绕他的舌根,甚至尝试着将舌尖探入他的喉咙深处。她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湿,每次吸气都是短促的呜咽,每次呼气都带着滚烫湿润的吐息喷在李动脸上。唾液在激烈的唇舌交缠中迅速大量分泌,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发出“滋滋……啾……啧……”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小巷里被无限放大。
“唔…嗯…星…前辈…滋…啾…” 灵秀在吻的间隙,破碎地吐出几个含混的音节,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和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贴得更紧,高耸的胸脯完全压在了李动坚实的胸膛上,隔着两层制服,李动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丰硕软肉的惊人弹性和热度,以及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头,正隔着胸衣和衬衫,急切地想在他胸膛上留下印记。
李动的一只手原本规矩地扶着她的腰,此刻那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滑动。先是用力箍紧她柔韧有力的腰肢,感受着女警制服下紧实又柔软的腰肉,手指甚至无意识地陷了进去。接着,大手开始沿着她脊背的曲线向下探索,滑过挺直的背脊,落在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饱满得惊人的臀峰上。他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抓握住那半边浑圆结实的臀肉,用力揉捏,感受着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指缝间满溢的形状,以及裙下丝袜光滑又微带阻力的触感。每一次抓捏,都让灵秀的身体敏感地颤动,喉咙里溢出更甜腻的哼吟,同时她的腰胯也本能地向前顶送,让两人身体的贴合更加密不透风,也让他胯下那根早已怒胀的硬物,更深、更实在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越过小腹,抵在了她更加柔软敏感的三角区域——那片被黑色丝袜包裹、更深处是蕾丝内裤守护的私密花园入口。
仅仅是隔着这么多层衣物的顶弄,灵秀就觉得一股强烈的酥麻酸软自小腹深处轰然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瞬间变得一片湿滑黏腻,花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翕张,分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迅速浸透了薄薄的蕾丝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润湿了丝袜的裆部。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是让大腿内侧的肌肉产生一阵痉挛,反而使得两片湿润肿胀的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摩擦,被湿透的内裤布料勒进唇缝,带来一阵阵混杂着轻微刺痛的强烈快感。“啊…哈啊…” 她忍不住从深吻中挣脱出来,仰起修长脆弱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胸脯剧烈起伏,眼神已经完全迷离,脸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朵和脖颈。
李动也微微喘息着,额角沁出细汗。他的吻转移到她仰起的脖颈上,从耳后敏感的肌肤开始,沿着颈侧动脉跳动的地方,一路留下湿热的吻痕和轻轻的啃噬。他的牙齿偶尔擦过她细腻的皮肤,引得她又是一阵战栗。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臀上移开,大胆地沿着她身体的侧面向胸前攀爬。隔着制服衬衫,他的手心能感受到那团软肉的惊人分量和饱满弧度。他直接覆了上去,五指收拢,隔着衬衫和胸衣,将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粗暴地抓在掌心,用力揉按、掐捏,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所在,隔着数层布料,用指腹狠狠碾压、旋转。
“嗯啊!…前、前辈…那里…唔…” 灵秀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猛地一弹,差点站立不稳。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混合着些许疼痛,直接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她空着的一只手也不再安分,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向下探去,摸索着,最终隔着警服裤子,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将裤裆撑得紧绷、热得烫手的巨物轮廓。她的指尖甚至能描摹出那粗长肉棒的形状——惊人的长度和粗度,顶端龟头的圆硕轮廓,以及因为充血而坚硬如铁的质感。仅仅是这样隔着裤子的抓握,就让李动闷哼一声,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顶了一下,粗硬的阴茎在她掌心又胀大了一圈。
灵秀像是发现了新玩具,又像是急于确认什么,小手开始笨拙却急切地隔着裤子揉搓、套弄那根巨物。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充满了最直接的渴望和讨好。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布料迅速被一种滚烫黏腻的液体浸湿——那是他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和警裤。“好…好大…好硬…哈啊…星前辈的…肉棒…隔着裤子…都这么…”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里夹杂着浓重的喘息和湿意,眼神痴迷地看着李动近在咫尺的、同样染上情欲的脸。
巷口这时传来轻微的、像是有人路过又迟疑停下的脚步声和衣物摩擦声。但深陷情欲漩涡的两人对此几乎毫无所觉。李动的自制力正在被迅速侵蚀,他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衣把玩,开始摸索她制服衬衫的纽扣。灵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挺起胸膛,方便他动作。
就在李动颤抖的手指解开她领口第一颗纽扣,指尖正要探入那幽深的乳沟,触碰到温软滑腻的肌肤和蕾丝胸衣边缘的瞬间——一阵冷风吹过巷口,带来外面街道上隐约的嘈杂人声,让他发热的头脑猛地一清。
不行!不能在这里!这里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共小巷,而且现在还是大白天!更重要的是……他答应了另一个人,要去陪着她。如果再在这里和灵秀继续下去,以两人现在的状态和灵秀毫无保留的痴缠,绝对会一发不可收拾,直接在这肮脏的小巷里上演一场激烈苟合。那不仅仅是对灵秀的不尊重,也是对另一个等待他的人的背叛,更是对他自己承诺的背弃。
李动强行压下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情欲火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几乎要挂在自己身上的灵秀稍稍推开一些距离。这个动作让两人紧贴的下身发出“啵”的一声轻微却淫靡的、类似拔开瓶塞的声响——那是灵秀湿透的丝袜裆部和他被体液浸湿的裤子裆部分离的声音。
灵秀被推开,眼神里立刻涌上浓重的失落、不解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渴望,仿佛迷路的小兽。“前辈…?” 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祈求,水汪汪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水润,微微张开喘息,露出一点贝齿和湿红的舌尖。她胸前的衬衫纽扣已经解开一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边缘和一道雪白深邃的乳沟,上面还有他刚才揉捏留下的红痕。她的手还恋恋不舍地放在他胯间,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掌心不甘心地搏动、胀硬。
看着她这幅被情欲彻底浸透、毫无保留地展现出痴态的模样,李动心里又是一软,同时升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无奈。他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拭她嘴角牵拉出的一道银亮唾液丝线,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够了,秀儿。” 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同样带着情动后的痕迹,“这里…不合适。”
灵秀眼中的水汽似乎更重了,但她似乎也理解了他的顾虑,只是那份失落更加明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衫和他同样狼狈的下身,脸颊更红,默默地点了点头,小手却还是不愿离开,又在那滚烫坚硬上依依不舍地揉捏了两下,才颤抖着收回。
李动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体内奔涌的气血和依旧坚挺的欲望。他看着灵秀依然水汪汪、带着一丝哀求和无限祈盼的眼神,心头那份柔软和怜惜终究占了上风。他无法给予承诺,但在临别之际,除了这个几乎擦枪走火的吻,或许还能给她一些别的慰藉。他伸出大手,揉了揉她有些散乱的短发,声音放缓:“别这样看我……我会回来的。我答应你,等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我会找时间过来看你们……看你和萱萱。”
这是他第一次在恢复记忆后,主动给出一个模糊的、关于未来的“约定”。虽然依旧不是承诺,但对此刻的灵秀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安慰和希望。她破涕为笑,尽管笑容里还带着未散尽的情潮和一丝凄楚,但眼神却明亮了许多。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嗯!我…我们等你。一定…一定要回来。”
说完,她再次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李动唇上印下了一个短暂却炽热的吻,然后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迅速后退两步,转过身,不敢再看他,怕自己又会忍不住扑上去纠缠。她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制服——重新扣上那颗被解开的纽扣,将衬衫下摆塞回裙腰,抚平裙子上被抓出的褶皱,虽然某些痕迹(比如胸前被揉捏出的红痕,臀部被抓握留下的指印形状)短时间内无法消退。她尤其感觉下身一片湿凉黏腻,大腿根部的丝袜都似乎粘在了皮肤上,内裤更是完全湿透,紧紧勒在肿胀敏感的阴唇间,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强烈的存在感和羞耻的快感。但她强忍着,没有去调整——那动作太过私密,不适合此刻。
很快,脸色还有些酡红的灵秀从巷子里走了出来,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不是因为两人间又做了什么。
而是一番深吻,让身体已经成熟的灵秀不由得动情了。
在亲吻时,她的大腿间就已经滑润如油,轻轻的一夹一厮磨,吃了水浸润的蕾丝小内裤都滑勒进了肉唇里。
在李动离开后,她虽然蹲下来把阴唇间卡着的内裤拨回了原处……只是还是湿湿的有些难受。
因此她走动起来,略显得有些不安与别扭。
只是还没走动几步,她迎面就遇到了自己的妹妹灵萱。
“嗨,姐姐……怎么样了?”
“星哥哥走了吗?”
少女笑着热情同姐姐打着招呼,她身上穿着一条短裙,光裸着两条玲珑的长腿,水润白皙的肌肤,脚上踩着一双尽量露出雪白脚背的坡跟凉鞋。
一根根嫩葱般的脚趾上都吐了浅紫色的趾甲油,润剔如珠贝。
上半身是露出细腰T恤,锁骨浅润,肩膀也露了出来,脸上还化了一些淡妆,尽显少女的精致与青春靓丽。
“嗯,但他还会回来的。”
妹妹高兴的点点了头,然后挽住了她的手,依然如之前一样亲密无间。
但灵秀却稍有些不自然,不是对最亲的妹妹产生了隔阂,而是出于女人的直觉,感觉妹妹似乎哪里有些异常……那样的热情,像是戴了一个面具一样。
只不过,她是不可能怀疑自家亲妹妹的,很快就不放在心上,把萱萱送回家,便径直回了警局。
只是她没看到,当她转身离去时,少女轻轻咬住了银牙,脸上流露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