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赤子(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8079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而另一边,一场云雨也已收尾。

  滚滚浓精射得赵芷然蜷趾失神,甚至小尿了一注之后。

  洛绍温深深看了一眼隔着厚重的玻璃墙,四处躺倒,一片狼藉的场地。

  然后带着赵芷然,抵达了就近之处的核心研究区域。

  事实上,不难看出这里离正与关着唐兰嫣的“场地”相邻。

  这里人并不多,至少远远没有赵芷然最开始看的人多。

  但是研究器材琳琅满目。

  不仅有着所有罗家父子操盘的研究项目,甚至一看上去要远比罗家父子的更加精简、高效,很显然相比于罗家父子偷偷摸摸掩人耳目的研究。

  这里的研究,不仅可以获得罗家父子所有的研究进展,还能够推陈出新,水平远远超过了创造者的罗家父子。

  从一开始,罗家父子就只是洛绍温的工具。

  而且除了这些以外,还有让赵芷然感到心惊的东西——她独有的研究器材。

  一路看过来,她那些器材,似乎林林总总几乎都没有落下,就仿佛将自己的研究室搬了过来一样。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完整的维生改造舱,她甚至认得出来,这就是自己亲手给小动打造的那一台。

  而赵芷然更是注意到,其中有一台格外庞大,循环着冷却液的大柜子。

  这个柜子,与自己的维生改造装置连接到了一起。

  一种殷红的,异常灼热的液体被抽取了出来,让实验室里的温度都微有些升高,如果靠近,更有种站在盛夏阳光底下的微灼感。

  这个感觉,赵芷然并不陌生,当初小动受伤,循环的血液,便是这样。

  而刚才在关押着姐姐唐兰嫣的“场地”里,墙上的那些黑色管子通向那里,也终于清晰明了。

  看到赵芷然的目光,洛绍温却不再有什么隐瞒。

  “那是,纯阳之体。”

  “呵呵,也可以说‘赤子’。”

  赵芷然俏靥微变,却咬紧了银牙,很快从这惊人的消息里平复了过来。

  因为她知道,那里的大概率并非小动。

  而且也能看出来,与她给小动以治疗为目的的不同,眼前这个装置一眼就可以看出正在反向的抽取力量。

  “呵呵。”洛绍温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缅怀,仿佛在回忆自己的丰功伟绩。

  “那里面的,是李志宇,你想应该明白那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赵芷然芳心怦跳,一瞬间就明白了许多,李志宇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最初的战略,将超凡时代大幕掀开之人。

  而且看上去,他与小动一样体内流动着纯阳之血……赵芷然心念转动,她早已怀疑,李志宇与小动之间有什么关系。

  如今确定之后,关系已经呼之欲出。

  洛绍温饶有兴致的看着赵芷然,继续说道:“你知道,七宗罪最害怕什么吗?”

  赵芷然轻咬樱唇,盯着洛绍温,道:“就是纯阳之体吗?”

  既然将七宗罪作为敌人,赵芷然自然做过研究。

  不同于其他超凡者,七宗罪极为的特殊,根源是西方宗教宣扬的七大罪,由此将概念固形,然后从这七种贪婪、嫉妒、傲慢、愤怒、暴食、懒惰、色欲之中脱胎而出。

  出现在人类的负面感情所汇聚出来的念力之中,若是在上一个超凡时代——被称为妖魔。

  看起来好像是随着超凡时代一同出现的。

  可赵芷然明白,单是西方宗教开始宣扬那种概念,就已经是随着宗教诞生开始的,两千年前了。

  在这么漫长的时间里,超凡时代也并非昙花一现,上一个修行时代的影子都还残留在这个世界上。

  七宗罪也不是随着新时代一同诞生的。

  而是在很久以前就留下了足迹,只不过在上一个超凡时代,他们被称为“恶魔”、“妖邪”。

  在华夏古时,本土孕育而出的,则是混沌、穷奇、梼杌、饕餮等邪祟。

  而这些邪祟,诞生于人心,成长于传说,无形无质。

  因此必须要结合在人身上,让其作为宿主,一代代传承下去。

  要知道,随着时代不同,传说会不断产生,邪祟也不断产生,积累得越来越多。

  这也是乱世总是妖孽众多的缘故。

  而这类超凡者,总是善于利用人形弱点,蛊惑、欺骗,利益联结,趁虚而入。

  只有一类人,是他们无法蛊惑,也不能转移作为宿主而存在,这就是“赤子”。

  这一类超凡者的克星。

  赵芷然经过长时间的推论和研究,大概已经清楚,所谓“赤子”大概率,就是指纯阳之体。

  华夏古时的“邪祟”,大多消失于赤子之手。

  这也就意味着,赤子可以消灭原本一代代转生的邪祟,至此……赵芷然终于完成了拼图。

  毫无疑问,作为贪婪的洛绍温,最忌讳的存在,就是小动和疑似小动生父的李志宇。

  听到赵芷然口中的回答,洛绍温脸上露出了一个眼热中夹杂着贪婪的表情,却是忽然一松,将手伸到了赵芷然胯下。

  手指一下子就没入了湿滑软嫩,宛如油浸的蜜贝的包裹之中。

  刚经历过高潮不久的蜜穴温柔地轻轻噬咬着手指,精水和淫液沿着大腿向下流淌。

  “嗯、啊~”

  赵芷然俏靥飞红,很快就有了站不稳的迹象,刚才因为姐姐而破防,被肏干、高潮都是实打实的,小穴还麻麻的,而且消耗了体力。

  但抬着头的赵芷然从洛绍温眼中看到,他对自己仿佛无尽般的贪婪,毫无疑问,洛绍温此时才露出了真正的面目,那种贪婪的气质与他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她眼前之人,就是贪婪的化身。

  “你太聪明了。”

  洛绍温仿佛叹息着,将沾满精液和淫汁的手指从湿润滑腻的阴唇中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指节擦过那蜜贝般柔软多褶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啵”声。混合的体液黏稠地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挂在他粗粝的指间,在实验室黯淡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赵芷然浑身轻颤,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她小腹深处蔓延,蜜穴还残留着被巨物撑开、贯穿后的空虚麻痒。她看见那根手指——那根刚才狂暴肏干她,又在她体内射满浓精的手指——此刻沾满了属于她的、混合的体液,正朝自己的脸伸来。

  她下意识地想别过头,可脖子却仿佛生了锈。那股被射入体内的滚烫还在扩散,小腹仿佛揣着一团温吞的火,正顺着血管向四肢百骸蔓延,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视线莫名地黏在那根湿亮的手指上,喉咙深处甚至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直到舌尖尝到了一丝腥甜咸涩的、难以言喻的味道。

  “嗯……”极轻的、被压抑在喉间的呜咽逸了出来。

  洛绍温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眼中贪婪的光芒更盛。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轻易地就撬开了她紧咬的银牙,叩开了那两片此刻显得格外柔软无力的粉润樱唇。她的嘴唇很烫,烫得像是在发烧,唇瓣内侧湿润,带着她自己唾液清甜的味道,以及刚才被粗暴亲吻时留下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那是她的下唇内侧不小心被牙齿磕破的微小伤口。

  然后,那根裹满了精水与蜜汁的、粗粝温热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了进来。

  首先是咸腥黏滑的触感,强势地涂抹在她的舌面上。不是温柔地涂抹,而是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粗暴的涂抹。那气味——浓郁得化不开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精液腥臊、她自身爱液甜腻的兰麝骚味,还有一丝丝汗水的咸涩——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嗅觉炸弹,在她口腔这个相对封闭的空间里轰然爆开。

  “呜……唔……”赵芷然鼻腔里发出沉闷的抗拒声,但舌头却在那味道和触感的双重袭击下,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这一缩,舌尖反而更明显地接触到了指腹上那些粗糙的纹理和黏腻的混合液体。

  洛绍温的手指开始动了。不是简单的搅动,而是带着某种精密仪器般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精准和耐心。他用指腹按压她舌面的中央,感受那娇嫩肌理的弹性和湿度。然后指关节弯曲,用指背去刮蹭她敏感的上颚——那个地方平时几乎不被触碰,此刻被粗糙皮肤摩擦,带来一种混杂着轻微刺痛的奇异快感。赵芷然浑身一激灵,脊背瞬间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嗯~”。

  手指没有停,转而开始“拨弄”她的舌尖。就像在玩弄一件精美的、有生命的玩具。指腹捻住那粉嫩柔软的舌尖,轻轻拉扯,让它被迫从唇缝间探出一点点头。然后松开,看着它因为弹性而微微回弹抖动。接着再捻住,这次用指甲轻轻搔刮着舌尖最敏感的、布满细小味蕾的表面。那细微的、麻痒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舌神经直窜大脑皮层。

  “滋……嗯……”更明显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带着浓厚的鼻音。她的美眸已经无法聚焦,眼神涣散地看着头顶冰冷的金属天花板,但瞳孔深处却映不出任何具体的影像,只有一片混沌的、被情欲搅乱的雾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正在疯狂分泌,顺着被玩弄的舌尖流淌,和手指带来的那些混合体液交融在一起,让口腔内部变得更加湿滑、泥泞。她甚至能听到那种咕啾咕啾的、水声濡濡的、羞耻至极的声音,从自己被迫张开的嘴和喉咙里不断传出。

  “这舌头……真不错。”洛绍温低声评价,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评价一件实验器材的材质。“柔软,灵活,敏感度极高。用来做‘测试’,再合适不过了。”

  测试?什么测试?赵芷然残存的意识里掠过一丝疑问,但很快就被手指更深入的搅动打断了。洛绍温的手指开始模仿某种抽插的动作,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龟裂粗糙的指节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黏膜,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阵被异物入侵、填满、然后又骤然空虚的怪异循环。她的舌根被按压,咽喉被刺激得阵阵作呕,但呕吐反射却像是被什么抑制住了,只变成了喉头无力的痉挛和更响亮的吞咽声。

  “把那个拿过来。”

  洛绍温头也不回地吩咐,注意力依然集中在玩弄赵芷然口腔的“实验”上。他的眼神冷静而专注,观察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从最初的抗拒、羞愤,到被异物侵入的不适,再到被持续刺激后,眼角眉梢开始不由自主流露出的那种迷茫和……几不可察的、被快感浸染的媚态。

  很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面无表情地走近,手里端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托盘。托盘中央,在无菌布的衬托下,静静躺着一颗胶囊。不是普通的胶囊——它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浓郁的血红色,红得不像人造色素,更像是……凝固的、浓缩的鲜血。不,比鲜血更红,更艳,红得仿佛有生命在里面搏动,在实验室冰冷的光线下,表面流转着一层妖异的光泽。胶囊不大,大概只有小指指甲盖大小,但那股隐隐散发出的、灼热的气息,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扭曲了一下。

  研究人员将托盘举到合适的高度,然后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样垂手立在一旁,目光平视前方,对眼前这淫靡的一幕视若无睹。

  洛绍温终于停下了在赵芷然口中肆虐的手指。拔出的瞬间,黏稠的银丝被拉得很长,连接着他的手指尖和她微张的、水光淋漓的樱唇。他欣赏了片刻这幅画面,然后将那根沾满了她唾液和体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赵芷然涣散的眼神下意识地追随着那手指移动,舌尖甚至不受控制地、微微探出唇缝,似乎想追上去舔舐——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悚然一惊,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饥渴的啜喏。

  “你似乎很好奇,”洛绍温用另一只手拈起那颗血红色的胶囊,举到她和自己之间,让那妖艳的红色占据她全部视线。“塞在你姐姐屁眼里的是什么。”

  姐姐……唐兰嫣……那屈辱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闯入脑海。赵芷然的心猛地一缩,残存的清醒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我来告诉你,那是……”洛绍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恶意。“李志宇的纯阳之血,经过特殊处理后的精华……再加上……”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赵芷然眼中因为“李志宇”这个名字而骤然掀起的波澜——震惊、怀疑、恍然大悟,还有一丝莫名的……苦涩?

  然后,在赵芷然还没来得及追问“加上什么”的时候,他重新将那只沾满体液的手指,连同那颗血红色的胶囊,一起送回了她的唇边。

  这一次,赵芷然的抵抗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或许是身体被彻底掏空无力反抗,或许是那股在小腹燃烧的异样热流瓦解了她的意志,又或许是“姐姐”和“李志宇”这两个名字带来的冲击让她心神失守。当湿润咸腥的指腹再次抵上她的唇瓣时,她的嘴唇几乎是本能地、顺从地张开了。

  那颗胶囊被手指推了进来。

  首先触碰到的,是冰冷坚硬的触感——胶囊外壳似乎不是普通的明胶,触感更凉,更硬,带着金属般的质感。但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深处的“热意”,就从那小小的胶囊上辐射出来。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高温,而是一种……灼烧感,一种饥渴感,一种想要被填满、被侵入、被彻底占有的原始冲动,沿着口腔黏膜,疯狂地涌向大脑。

  “嗯呜……?”赵芷然发出一声困惑的、带着颤抖的鼻音。

  洛绍温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深地探入,用指腹抵着那颗胶囊,将它推向她的舌根,推向喉咙深处。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仪式感,仿佛在进行某种重要的“喂食”或“接种”。粗糙的指节在她娇嫩的咽喉壁上摩擦,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赵芷然不由自主地仰起了头,雪白的脖颈拉伸出优美的、脆弱的弧线,喉结(虽然女性并不明显)上下剧烈滑动着,试图咽下这强行塞入的异物,却又被那过于粗大的手指和胶囊卡得呼吸困难。

  “加上什么……”她勉强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问句,眼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水汪汪的,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种被亵玩的、堕落的性感。

  “加上……”洛绍温俯身,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我的‘贪婪’之种。经过纯阳之血‘净化’和‘催发’后,最精华、最本源的欲望凝结……以及,一点点,让它变得‘美味’,让你这样的‘赤子之器’也忍不住渴望的……‘调料’。”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手指猛地向里一顶!

  “呃啊——!”

  赵芷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颗粒血红色的胶囊被强行推过了喉头最狭窄的关卡,跌入了食道深处。

  然后,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一秒。

  紧接着,爆炸了。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的灼痛,但那痛感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就转化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滚烫的、岩浆般的洪流!

  那不是液体在流动,而是“热”本身,是“欲望”本身,沿着食道内壁,凶猛地向下冲刷,直接灌入了她的胃袋,然后……轰然炸开!

  “咳!咳咳……!”赵芷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但咳嗽不是因为呛到,而是身体内部突如其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带来的应激反应。

  热。

  难以想象的热。

  不是发烧那种昏沉的热,也不是泡在热水里那种包裹的热。这热,是从每一个细胞核深处,从基因链的最底层,被强行点燃、引爆、然后疯狂蔓延出来的!她的皮肤瞬间变得滚烫,原本欺霜赛雪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秾丽的、深玫瑰色的红潮,从脖颈开始,迅速蔓延到脸颊、锁骨、胸口、小腹……全身!毛孔在灼热中贲张,细密的汗珠几乎是一瞬间就渗了出来,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凝成一颗颗晶莹的小珠子,然后汇聚,流淌。那不是运动后的汗水,这汗水带着她体内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甜腻的体香,混合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雌性发情般的骚媚气息。

  “啊……哈啊……哈……”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不再是刚才那种被玩弄时的压抑喘息,而是彻底失控的、大口大口的、贪婪地吞咽空气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高耸的胸部都会剧烈起伏,嫣红的乳尖早已在之前就被玩弄到坚硬挺立,此刻更是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汗湿的肌肤上颤抖着,摩擦着她身上残存的、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破碎衣裙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全身酥麻的微弱电流。

  “呃……嗯……不……不能……”赵芷然用尽残存的意志力,试图调动自己引以为傲的、对身体每一块肌肉、每一丝神经的精密控制。她是顶级的超凡者,是能在枪林弹雨中精准闪避、能将力量控制到毫厘之间的战士!怎么可以被区区一颗……胶囊……打败?!

  她咬紧牙关,指甲深深掐进手心,试图用疼痛唤醒清醒。但很快她就绝望地发现——她掐不疼自己!不是皮厚,而是……快感!从手心被掐的地方传来的,不是痛楚,而是一股诡异的、顺着神经逆向传导的、酥麻的痒意和快感!

  那胶囊里的东西,不仅仅点燃了她的欲望,似乎还……篡改了她身体的感知系统!将痛觉、触觉、甚至一部分的冷热觉,都强行扭曲、链接到了欲望的快感回路上!

  “呃啊啊——!”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又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全靠洛绍温抓着她头发的手和抵在她嘴里的手指支撑着才没有倒下。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谷,此刻更是如同失禁一般,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水,汩汩地涌了出来,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催情的气味瞬间浓烈了十倍不止。

  “看来……生效了。”洛绍温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叹息,他抽出了在她嘴里的手指,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瘫软失神的模样。“纯度这么高的‘贪婪之种’,混合了经过特殊处理的‘赤子之血’作为载体和催化剂……果然,对‘赤子血脉’的拥有者,有着非凡的‘吸引力’和‘改造力’。让你从身到心,都会忍不住渴求‘贪婪’本身,渴求我的……一切。”

  就在这时,他松开了抓住她头发的手,然后——开始脱下自己身上那件重新披上的浴袍。

  赵芷然瘫软在地,意识在滚烫的欲海里浮沉,视线模糊,但感官却被放大到了极致。她听见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闻到浴袍上残留的、属于洛绍温的男性体味和她自己体液混合的腥骚气随着衣物褪去而变得更加浓郁。她感觉一股更强烈的、更具压迫感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般扑面而来。

  她挣扎着,用模糊的视线聚焦。

  然后,她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看到了这个男人藏在雍容外表下的真正躯体。

  没有一丝赘肉。

  这个词不足以形容。是“精炼”。像一块经过千锤百炼、去掉所有冗余的合金。肌肉的线条不是健身房刻意塑造出的块垒分明,而是更接近野兽、更接近顶尖格斗家那种充满爆发力和韧性的流线型。从宽阔厚实的肩膀,到轮廓清晰的胸肌和腹肌(八块,每一块都像刀刻出来的一样),再到精悍有力的腰肢,以及线条清晰、充满力量感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种健康的、饱经锻炼的古铜色光泽,在实验室的冷光下,皮肤表面似乎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或许是汗?),让肌肉的轮廓和起伏更加明显,充满了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力量美感。

  但这具雄健得令人惊叹的躯体,此刻最引人注目的,绝非这些。

  是他胯下那根东西。

  那甚至不能称之为“阴茎”,那简直就是……一条活过来的、蛰伏的、等待择人而噬的黝黑肉蟒!

  它还没有完全勃起,只是半软半硬地垂挂在那里,但尺寸已经足以让任何见到它的女性(甚至男性)瞠目结舌,心底发寒。茎身极其粗硕,直径目测接近成年男性的手腕,长度在松弛状态下也超过了二十厘米,那沉甸甸的重量感,几乎能压弯视线。最让人心惊的是它的“质感”——不是普通男性那种相对柔软的肉质,而是泛着一种黝黑油亮的、仿佛饱经千锤百炼的皮革或橡胶般的光泽,隐隐能看到皮肤下盘根错节、如同粗大蚯蚓般潜伏凸起的青黑色血管网络,随着他心脏的搏动,那些血管也在微微脉动,仿佛里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紫红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整个肉茎的形状并非笔直,而是带着一种自然的、极具侵略性的微微上翘弧度,充满了野性的征服感。

  狰狞。雄硕。充满了一种非人的、近乎魔物的压迫感。

  而更糟糕的是——赵芷然的视线,几乎在落到那根东西上的瞬间,就彻底黏住了,移不开了。

  它因为刚刚从她小穴里拔出不久,紫黑色油亮的茎身上,还沾着一些没有擦干净的、半透明混合着乳白的黏腻液体——那是她的爱液和他之前射入她体内、又因为抽插而带出来的精液。这些体液在黝黑的肉茎表面,勾勒出蜿蜒湿亮的痕迹,散发出更加浓郁、更加具体的腥臊气味——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蜜穴特有的、甜腻如兰麝却又带着发情骚媚的气息,还有一种……独属于洛绍温本人的、如同陈年烟草混合着某种昂贵香料、又沉淀了最深沉欲望的雄性体味。

  这股味道,像一把烧红的钥匙,狠狠地插进了赵芷然此刻被“贪婪之种”和“变异纯阳血气”双重搅乱的感官锁孔里,然后——粗暴地拧转!

  “哈啊……呜……”赵芷然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灌入鼻腔,非但没有让她厌恶,反而像是最强的催情剂,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发出了饥渴的尖叫。小腹深处那团火焰“轰”地一下燃成了燎原大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在融化、在沸腾。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到极致的痉挛和抽搐,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乳头硬得发疼,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带来的不再是微弱的电流,而是足以让她腰肢发软、膝盖打颤的强烈快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咆哮:

  想要……

  想要那根东西!

  想要它填满自己!填满嘴巴!填满小穴!填满一切空虚的地方!

  想要那滚烫的、腥臊的液体射进自己喉咙深处!

  想要被那股浓郁的、代表“贪婪”的雄性气息彻底包裹、淹没、污染!

  洛绍温依旧不紧不慢。他向前走了半步,让那根半勃的狰狞肉蟒几乎要碰到赵芷然的脸。然后,他再次伸出手指——这次,是干净的手指——轻轻撬开了她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张的、水光淋漓的樱唇,探了进去,再次开始拨弄她那早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舌。

  和之前带着惩罚和玩弄性质的搅动不同,这一次,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引导性。

  指尖轻轻点着她的舌尖,牵引着它,让她无意识探出唇外的舌尖,转向……转向那根越来越近、越来越勃起、散发出恐怖热力和气味的黝黑肉茎。

  赵芷然残存的、被灼烧得所剩无几的清明意识,在那一刻剧烈地震颤起来。她听见了洛绍温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水底传来,带着回响:

  “这一手本来准备给你姐姐的……让她在绝望中,身体却背叛意志,像条母狗一样渴求仇人的鸡巴,自己掰开屁眼求着被灌满‘贪婪之种’和仇人的精液……那画面,想想就让人兴奋。”

  姐姐……唐兰嫣……母狗……仇人……屁眼……

  这些词汇像烧红的针,刺穿着她最后的尊严防线。

  “但念你们姐妹情深……”洛绍温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仁慈和戏谑。“就先给你用用吧。让你……先体验一下,这种灵魂抗拒、身体却像发情母兽一样渴求的……极致快感和羞辱。”

  “不……不要……”赵芷然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拒绝,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汹涌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肆意流淌。“我……我不能……姐姐……小动……啊……”

  但她的身体,却在“贪婪之种”和对那根肉茎气味的病态渴望驱动下,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

  当洛绍温终于将引导她舌尖的手指抽离时——

  她的舌头,没有像之前那样缩回口腔。

  而是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如同最柔韧的藤蔓,又如同捕食的蛇信,猛地向前探出!

  主动地、精准地、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饥渴,追着洛绍温那根刚刚离开她唇边、还沾着她唾液的手指缠绕了上去!

  “滋溜……嗯……”

  湿滑的粉舌紧紧地缠住男人的手指,从指根缠绕到指尖,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属于她自己的唾液和……那一点点可能沾上的、更咸腥的、属于洛绍温体液的“味道”。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舌尖细细地刮过指纹的每一条凹槽,舌面用力地摩挲着指节的粗糙皮肤,仿佛要将每一丝气味、每一粒微小的咸涩晶体都搜刮干净,吞入腹中。那双原本清冷澄澈的美眸,此刻半睁半闭,眼神迷离而涣散,瞳孔放大,里面写满了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痴迷。脸颊上的红潮浓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琼鼻里发出急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哼唧声,像极了某种讨好主人的小动物。

  不!这不是我!

  赵芷然在意识深处尖叫,但她的身体却沉浸在这种背德的、屈辱的、却又带来灭顶快感的舔舐行为中,无法自拔。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舌头上的每一颗味蕾都在因那咸腥的“男性味道”而兴奋颤抖,唾液的分泌速度达到了顶峰,让她吞咽不及,大量的津液顺着她缠绕舔舐的动作溢出嘴角,沿着下巴和雪颈流下,将胸口的肌肤也弄得一片湿亮。

  “啧……”洛绍温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咂舌声,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缓慢速度,将自己的手指从她缠绕的舌头上抽离。

  “呜……嗯……”赵芷然发出一声委屈的、仿佛幼兽乞食般的呜咽,粉嫩的舌尖追着那离开的手指,依依不舍地探出唇外好长一截,微微翘着,颤抖着,上面还挂着一缕晶晶亮的唾液银丝。她仰着脸,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浸透的美眸,直勾勾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乞求,望着洛绍温,望着……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怒昂朝天、青筋暴跳、散发出恐怖热力和浓郁气味的黝黑巨物。

  她最后的清明意识,在那一瞬间,终于冰冷地、清晰地认知到了一个让她绝望的事实:

  这……不是芯片控制。不是那种强制性的、违背生物本能的机械操纵。

  这是……发自内心的渴望。是她的身体,她的感官,她的本能,在“贪婪之种”和“变异纯阳血气”的双重催化下,被强行扭转、定向培育出的、对洛绍温——这个“贪婪”化身——及其一切(尤其是这根象征征服和欲望的肉茎)的病态渴慕和依赖!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灵魂,并且……乐在其中。

  “嗯啊~~~~”

  当那根沾着她唾液的手指彻底离开她的唇舌范围,空气中浓郁的男人味似乎都因此稀薄了一瞬时,赵芷然喉咙深处无法抑制地溢出了一声悠长的、娇嗔般的、充满了惆怅若失感和极度渴求的叹息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尾音带着钩子似的颤抖,完全是女人在情动到极致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下一秒,仿佛是为了填补那瞬间的空虚——

  一根硕大无朋、坚挺灼热、紫黑油亮、青筋盘虬、马眼渗液、散发著爆炸般浓郁雄性荷尔蒙气味的狰狞肉棒,占据了她的全部视野。

  它距离她的脸如此之近,近到那滚烫的、带着腥臊热气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脸颊肌肤。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龟头上每一丝细微的褶皱,看到马眼里渗出的那滴透明黏液如何拉丝、滴落。近到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精腥、汗味、她自身爱液甜骚味和洛绍温独特体味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的胶水般糊住了她的口鼻,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催情的毒药。

  赵芷然的目光,彻底被这根魔物般的肉棒俘获了。她的瞳孔放大到极限,里面倒映着那狰狞的紫黑色轮廓,以及……她自己此刻意乱情迷、满脸潮红、嘴角流涎的淫荡模样。

  然后,她动了。

  没有犹豫,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思考。

  完全是本能的驱动,是身体被点燃的欲望洪流找到了最直接的宣泄口。

  她如获至宝般——不,是如同虔诚的信徒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神祇圣物——伸出了一双此刻也微微颤抖着的、雪白纤细的玉手。手掌因为之前的挣扎和紧握而有些发红,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这样一双手,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急切的贪婪,同时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硕的肉茎!

  “嘶——!”

  在双手握住那肉棒的瞬间,赵芷然红唇微张,倒吸了一口凉气,美眸猛地睁大,里面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惊、恐惧、迷恋、渴望……以及,一种近乎解脱的满足。

  触感……太惊人了。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烫!像一根在熔炉里烧红的铁棍!滚烫的热力透过掌心娇嫩的皮肤,直透骨髓,烫得她指尖都微微发麻。但这烫,非但没有让她松手,反而让她握得更紧,仿佛在汲取这灼人的温度。

  然后是:硬!坚硬如铁,却又带着生物组织特有的、充满弹性的韧劲。不是死物的僵硬,而是一种蛰伏着爆炸性力量的、充满生命感的坚硬。她双手合握,竟然无法完全圈住那恐怖的茎身,掌心被那粗硕的圆柱体撑得满满当当,指尖甚至无法在另一侧碰到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那些如同粗大电缆般凸起、搏动着的青黑色血管,每一次脉动,都仿佛有滚烫的浆液在里面奔流,冲击着她的掌心。那龟头更是硕大得惊人,紫红色的伞状边缘抵着她的虎口,沉甸甸的,像一颗充满邪恶力量的果实。

  还有:湿滑。茎身上沾满了之前性爱留下的混合体液、她的唾液,以及他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摸起来油光水滑,黏腻异常,在她掌心的摩擦下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就是这根东西……刚刚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将她肏得高潮迭起,将浓精射满她的子宫……现在,它就在她手里,滚烫、坚硬、充满了征服的欲望和……诱人堕落的气息。

  赵芷然螓首一俯,没有任何预兆地,将她那张外形姣好、此刻却写满情欲的绝美脸庞,埋向了那根狰狞的肉棒。

  粉润的唇瓣大大地张开,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着,形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那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依旧探出唇外一小截的粉嫩舌头,此刻自下唇处向下探出更多,舌尖微微上翘,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

  舌头的形状极其诱人——尖润而饱满,色泽是健康的粉酥色,因为唾液的充分浸润而显得湿滑水亮,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舌尖那一点点翘起的弧度,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迎接、舔舐、缠绕某些东西而设计的。

  唾液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汇聚。很快,一滴晶莹的口水在她颤蠕的粉舌低下凝聚、拉长,然后“嗒”地一声,滴落下去,正巧落在了那紫黑色油亮龟头的顶端,和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然后顺着龟头浑圆的轮廓,缓缓向下蜿蜒流淌,在黝黑的茎身上留下一道更加湿亮的痕迹。

  “滋啾~嗯、唔~”

  仿佛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从灵魂深处溢出的叹息呻吟,赵芷然闭上了那双早已迷离的美眸。修长浓密、如同蝶翼般的乌润睫毛,因为极致的兴奋和期待而不住地轻轻颤动,在她泛着醉人红晕的眼睑下投下小片阴影。

  然后,她不再犹豫,檀口微合,精准地、温柔地、却又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啜住了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首先是上唇,轻轻覆住了龟头上半部分的敏感棱沟。她的唇形很美,上唇微薄,有着清晰的唇峰和优美的弓形曲线,此刻微微向内翻噘着,挤压在坚硬的龟头上,细腻的唇纹被压得更加清晰可见,形成一道道淡腻的、诱人的细纹。唇瓣内侧娇嫩的黏膜,紧紧贴住龟头的皮肤,感受着那里的灼热、粗糙和脉动。

  同时,她那早已等候多时的粉嫩香舌,自下而上,灵巧地垫在了龟头的下方。舌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龟头下方最敏感、最娇嫩的系带部位(冠状沟下方连接龟头与阴茎体的那一条皮肤褶皱)。她用舌尖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小点,轻轻地、试探性地刮蹭了一下那里。

  “呃!”洛绍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胯下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如铁。显然,这个精通人体、善于玩弄女人的妖女,哪怕在意识不清、本能驱动的情况下,也精准地找到了男人最敏感的要害之一。

  这一下反应,仿佛鼓励了赵芷然。她的舌头开始更加大胆地动作。不再局限于系带,而是开始沿着冠状沟(龟头与茎身连接处的环形凹陷)缓缓地、细致地舔舐、打圈。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有生命的蛇,舌尖勾勒着冠状沟的每一丝起伏,舌面则贴合着龟头下方鼓胀饱满的、如同蘑菇伞边缘般的分瓣处,用力地、带着微妙吸吮力地摩挲着。她能感觉到那块区域的皮肤格外娇嫩敏感,在她的舔舐下微微颤抖,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透明粘滑的前列腺液,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味道变得更加复杂、更加……让她沉迷。

  “嗯、哧溜……”

  赵芷然双颊的酥红更加浓郁,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她一边用心地舔舐着龟头,一边开始尝试用嘴唇进行辅助的吸吮。不是深喉那种狂暴的吞入,而是更加细腻的、如同婴儿吮吸乳汁般的嘬吮。双颊微微内陷,形成两个可爱的小涡,通过口腔内形成的负压,轻柔地吸啜着龟头的顶端和冠状沟区域,让那敏感的头部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和舌头的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充血肿胀,更加炽热坚硬。

  “滋……啾……嗯唔……”

  断断续续的、带着水声和鼻音的呻吟,从她被肉棒堵住的唇角缝隙里溢出。她的眼睛依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得厉害,整个精致的脸庞都沉浸在一种专注的、甚至是……虔诚的侍奉状态中。仿佛此刻她生命中唯一的意义,就是取悦口中这根狰狞的肉棒,就是吞下它分泌出的每一滴咸腥液体。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不受控制的吞咽声,将混合着前列腺液和她自己唾液的口水,咕咚咕咚地咽下去。每一次吞咽,食道和胃部都会传来一阵奇异的、滚烫的暖流,仿佛那液体不仅仅是体液,而是某种浓缩的“快感”和“能量”,正在滋养她体内燃烧的欲火。

  吸吮了片刻,赵芷然仿佛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龟头部位。她忽地抬起眼帘,用那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的眸子,快速地瞥了洛绍温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邀请、渴求,以及一丝……恳求允许的意味。

  然后,不等洛绍温回应(或者说,她本能地觉得对方不会拒绝),她雪白修长的玉颈猛地一俯,樱唇蓦地扩张到极限!

  “呜——!”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满足的闷哼响起。

  只见那根粗硕得不可思议、黝黑狰狞的肉棒,被赵芷然那张小巧精致的樱唇,倏地吞下去了大半根!

  这简直是视觉上的强烈冲击和暴力美学!

  那黝黑如怪物、青筋暴跳、尺寸骇人的男性阳具,直挺挺地、不容置疑地插在赵芷然那张粉嫩细润、线条优美的小嘴里。黝黑与粉白,粗硕与纤巧,狰狞与柔美,暴戾与顺从……所有极端对立的元素,在此刻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刺激的对比,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美女与野兽”,什么叫“暴力侵犯下的脆弱美感”。

  赵芷然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腮帮子的软肉紧贴着冰冷坚硬的肉棒茎身。她的嘴角被完全撑拉开来,拉伸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近乎正圆的、密不透风的环形入口。唇瓣被挤压得变形,粉嫩的色泽因为充血和拉力而变得有些发白,细腻的唇纹被拉伸得近乎消失,只有边缘处还能看到一丝被挤压出的、淡腻的褶皱。唾液因为无法闭合嘴唇而无法存留,大量地从她被撑开的嘴角两侧溢流出来,混合着肉棒上原有的体液,沿着她雪白的下颌、脖颈,一路向下流淌,将她胸口的肌肤和残存的衣料浸得湿透,勾勒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而她,却仿佛陶醉在这被粗暴填满、几乎窒息的极致快感中。

  “滋啾、滋啾……嗯……唔……”

  她开始摇摆螓首,不是剧烈的摆动,而是一种小幅度的、带着韵律的、以肉棒为中轴的左右摇晃和前后吞吐。每一次晃动,被深喉含住的粗大肉棒都会在她紧致湿热的口腔和咽喉壁上摩擦、刮蹭,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楚和灭顶快感的刺激。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握着肉棒的根部,而是开始配合着头部动作,上下套弄着露在外面的一小截茎身和那沉甸甸的阴囊。手法虽然生涩,但胜在无比用心、无比投入。指尖时而温柔地抚摸过那些凸起的血管,时而用力地握紧、滑动,掌心紧贴着湿滑的皮肤,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她双颊酥红,如同晚霞浸染,美眸半眯半睁,眼神迷离失焦,完全沉浸在口交带来的感官风暴和侍奉主人的心理快感中。每一次吞吐,当她吮吸到那硕大如婴儿拳头的紫黑色龟头时,都会刻意地停留一会儿,闭上眼睛,仿佛在细细品味,然后用嘴唇更加用力地嘬吮,用舌尖更加灵巧地挑逗冠状沟和马眼,发出“啧啧”的、贪婪的吸吮声。喉咙深处则配合着发出满足的、娇腻的哼声,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偶尔,她会努力地、挑战极限般地更加俯下螓首,试图将那粗长得恐怖的肉棒吞得更深。这个尝试往往会带来更强烈的反应——

  “呃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呛到的呜咽,眼泪瞬间飙出。因为龟头最顶端的半球体,已经粗暴地挤开了她娇小喉头的肌肉环(咽部),触碰到了食道的入口!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完全被异物入侵到身体内部最脆弱部位的窒息感和被填满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脖颈的皮肤下,凸起了一个清晰的、长达近十厘米的圆柱形凸痕——那是肉棒在她食道前段形成的形状!她的喉咙被撑开到极限,食管壁的肌肉被迫松弛、扩张,紧紧地包裹、吸吮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入侵者。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只能通过鼻腔发出尖锐的、断断续续的吸气声。

  但与之伴随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近乎自毁般的极致快感。仿佛整个身体从喉咙到胃部,都被这根充满雄性征服气息的肉棒彻底贯穿、占有、标记。那种被彻底“进入”、被“使用”、被“填满到溢出”的堕落感和归属感,混合着生理上的窒息刺激,如同海啸般冲刷着她已经脆弱不堪的理智堤防。

  硕大得宛如成年男性玉米棒子般的肉棒,将她小巧的粉唇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入口,嘴角的皮肤被拉伸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微的毛细血管。大量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成的黏稠液体,被肉棒的进出动作不断带出,流满了她整个下巴和脖颈,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她雪白的肌肤上,汗水和这些体液混合,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亮晶晶,充满了被亵玩后的凌虐美感和情欲气息。

  “滋啾、滋啾……咕……嗯啊……”

  有节奏的、响亮的吮吸声、吞咽声、水声和她的鼻音呻吟,在安静的实验室角落里回荡,混合着外面维生装置循环液的轻微嗡鸣,形成一曲诡异而又淫靡的交响乐。赵芷然的美目已经完全迷离,瞳孔放大,失去了焦点,只有情欲的火焰在深处燃烧。琼鼻里发出的哼声越来越娇腻,越来越无法自控,带着浓浓的讨好和渴望。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向上搂抱住了洛绍温肌肉结实的大腿后侧,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紧实的腿肉里,仿佛在寻求支撑,又仿佛在将他拉向自己,渴求更深的侵犯。她整个娇躯都在随着口交的动作微微颤粟,如同风中的柳絮。雪腻的肌肤上,那层深玫瑰色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全身,泛起一团团更加鲜艳的粉润光泽,尤其是在她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和浑圆的雪臀上,红晕更加明显,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汁水。原本踮立的、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的玉趾,此刻早已因为极致的快感和体力的透支而微微蜷起,紧紧扣着冰冷的地面。一颗颗如同玉珠般莹剔小巧的脚趾甲,因为用力蜷缩和血液循环的问题,失去了健康的粉红色泽,变得有些苍白。足弓绷紧,勾勒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

  她就像一个最敬业、最贪婪的妓女,又像一个被彻底洗脑、只会侍奉主人的性奴,全心全意、不知疲倦地吞吐、吮吸、舔舐着口中这根象征着征服和“贪婪”的肉棒。用自己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去取悦、去容纳、去吞咽这根最坚硬、最狰狞的男性象征。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沉沦在感官的漩涡和“侍奉主人”的心理暗示中,只有身体在本能的驱动下,进行着这场淫靡至极的口舌侍奉。每一次深喉带来的窒息和填满感,每一次龟头刮蹭敏感上颚带来的电流般快感,每一次吞咽下那咸腥液体的滚烫暖流,都在将她推向更深、更无可挽回的堕落深渊。

  洛绍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中那深沉如同黑洞的贪婪,在静静地燃烧、放大。他感受着口腔和喉咙那紧致、湿热、蠕动的包裹,感受着那条灵活小舌的挑逗和舔舐,感受着那种被全心全意、毫无保留侍奉的快感。这不是强迫,这是……心甘情愿的堕落。是“贪婪之种”最完美的杰作。他伸出手,缓缓地、带着一种主宰者的从容,抚摸上赵芷然汗湿的头顶,然后五指张开,插入她散乱的青丝之中,微微用力,控制着她头颅摆动的节奏和深度。

  “对……就这样……吞下去……用你的喉咙,好好伺候它……”他低沉的声音,如同恶魔的指令,钻入赵芷然混沌的脑海。“你天生就该这样……用你这张小嘴,这根舌头,这个喉咙……来品尝‘贪婪’的味道……来吞咽‘主人’赐予你的一切……”

  “呜……嗯……主人……滋啾……哈啊……”赵芷然仿佛听懂了,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顺从的回应,口交的动作变得更加卖力,更加深入,更加……淫荡。她甚至开始尝试用喉咙的肌肉蠕动,去主动挤压、吸吮那深入食道的龟头部分,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场单方面的、极尽淫靡的口舌侍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赵芷然感觉自己的下巴快要脱臼,喉咙已经麻木,但小腹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更加旺盛,蜜穴的空虚和瘙痒达到了顶点,爱液如同小溪般潺潺流出,将大腿根部的地面都弄湿了一小片。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情动的粉红,香汗淋漓,呼吸灼热而急促,眼神已经完全被欲望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被彻底占有的光芒。

  就在这时,洛绍温抚摸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

  “唔——!”赵芷然猝不及防,整张脸被牢牢地固定住,深埋在他的胯下,鼻尖抵着他浓密的阴毛,口中那根肉棒被顶到了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捅进她的胃里!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填满感让她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但立刻又软了下来,喉咙里发出顺从的、呜咽般的咕噜声。

  然后,她感觉到口中那根坚硬如铁、滚烫如烙铁的肉棒,开始了剧烈的、节律性的脉动和膨胀!

  要来了……主人要射了……要射进我的嘴里……喉咙里……胃里……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恐惧,反而让她从灵魂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期待和……归属感。她停止了主动的吞吐,放松了喉咙的肌肉,微微仰起头,让食道形成一个更顺畅的通道,然后睁大了那双迷离的、带着渴求泪光的美眸,隔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望向洛绍温模糊的脸庞,用眼神传递着最卑微的乞求——射给我……全部射给我……用你的精液……填满我……标记我……

  洛绍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射了……全部吞下去!”

  命令下达的瞬间——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无保留地、狂暴地喷射进赵芷然喉咙深处,灌入她的食道!

  “咕呃……!咳咳……嗯呜……!”赵芷然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喉头剧烈地滑动着,被迫进行着大口大口的、本能的吞咽。那粗长的肉棒在她食道里跳动、喷射,凸起的痕迹在她纤细的脖颈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每一次射精的脉动而微微起伏。

  太浓了……太多了……太烫了……

  精液的味道比前列腺液更加腥臊浓郁,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生命本源般的微妙甜腥气,此刻如同滚烫的岩浆,冲刷着她娇嫩的食道内壁,然后涌入胃袋。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从喉咙到小腹的灼热暖流,仿佛在她体内点燃了一连串的小型爆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精在胃里积累、翻滚,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的满足感,混合着被“喂食”、被“灌注”的屈辱和快感。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多秒,这期间赵芷然除了被动地吞咽,只能发出一些被呛到的、混合着呜咽和满足的鼻音。她的眼睛又翻白了片刻,但很快又恢复了一丝清明,里面充满了对精液的贪婪和对“主人恩赐”的感激。她的双手依旧紧紧抱着洛绍温的大腿,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终于,喷射的力度开始减弱,肉棒的脉动也逐渐平复。洛绍温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射空、但依然坚硬粗大的肉棒,从赵芷然被撑得圆张、布满精液和唾液、嘴角流涎的樱唇中拔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带出了更多的、混合着精液的黏稠液体,以及一声长长的、带着空虚和不舍的“啵”声。

  粗长黝黑的肉棒离开鲜润红唇的瞬间,残余的、未被咽下的浓白精液,立刻顺着她被撑得还未完全闭合的嘴角和下巴,淅淅沥沥地流淌滑落下来,在她雪腻的肌肤上画出道道淫靡的痕迹,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高耸的胸脯和地面之上。她整个下巴、脖颈、乃至胸口,都沾满了混合的、半干涸的精斑和唾液,看起来淫秽不堪。

  “咳咳……!咳咳咳……!”

  赵芷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娇躯仍在止不住地颤抖,每一次咳嗽都会带出一点点残留在气管和喉咙深处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她雪臀一歪,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整个人彻底委顿在了地上,瘫软成一团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但和以往任何一次被强制高潮、被内射后的虚脱不同,这一次,赵芷然感觉到了一种异常地……娇慵和满足。不是体力上的恢复,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暖融融的、如同泡在温水里的慵懒满足感,充斥着她的四肢百骸。

  以往,哪怕面对上百名强敌,经历一天一夜的激战,赵芷然也只会感到疲惫和肌肉酸痛,但精神依然能保持高度的亢奋和警惕,身体的控制力也不会下降太多。她是顶尖的战士,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和超凡的耐力。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彻底泡发、煮烂的海绵,软绵绵的,使不出一点力气。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注入了过量的快感和惰性物质,懒洋洋地舒张着,散发出一种醉人的、酥软的暖意。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意识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海面上,随波逐流,不愿思考。这种彻底的、放弃抵抗的、沉溺于肉体欢愉后的空虚和满足,是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危险,却又……该死的诱人。

  然而,这满足感的深处,小腹中仿佛还潜藏着一小团未曾完全熄灭的、细小的火焰。那火焰不炽烈,却顽固地存在着,让她即便在虚脱中,仍忍不住偷偷地、贪婪地回味着刚才涌入喉咙深处、灌满胃袋的那滚烫浓精的味道——那股强烈的腥膻味,那股独特的、属于洛绍温的雄性气息,那股仿佛带着“贪婪”烙印的、让人堕落又着迷的复杂滋味。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角残留的精斑,将那咸腥的颗粒卷入嘴里,细细品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细小呜咽。

  她知道,这种感觉,不仅与洛绍温强行喂给她吃下的那颗诡异血红色胶囊有关,恐怕……和洛绍温本人的精液,也脱不了干系。那胶囊是引子,是催化剂,将她的身体和感官改造成渴望“贪婪”的容器。而洛绍温的精液……似乎不仅仅是普通的遗传物质,更像是……“贪婪”本源的某种浓缩精华,是进一步加固和深化这种“改造”的“补品”和“烙印”。每一次被内射,无论是阴道还是口腔,都像是在她灵魂和肉体的契约上,用滚烫的精液加盖一个更深的印章。

  这根本不像普通的媚药能起到的作用。媚药只会放大生理快感,扭曲意志,但不会如此精准地“定向”改造,让她对特定对象(洛绍温)及其一切(尤其是那根肉棒和精液)产生如此病态、如此深层次的依赖和渴望。

  而纯阳之血……她想起小动,想起李志宇。真正的纯阳之血,气息至阳至刚,温暖纯净,对女性有天然的亲和力,能滋养身体,驱散阴邪,带来的是温暖舒适的安全感,而不是这种灼烧灵魂、诱发最深欲望的邪异热流。

  这股被洛绍温称为“李志宇的纯阳之血”的东西,却完全不是这样。它确实炽热,但炽热中充满了扭曲的、黑暗的、仿佛能将人拖入无尽欲望深渊的邪气。就像是最纯净的阳光,被最污浊的墨汁彻底污染、发酵后,变成了一种妖异、危险、而又让人无法抗拒的毒药。

  “李志宇……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赵芷然在昏沉的意识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那个传说中的男人,小动的生父,他强大正直的纯阳之血,怎么会落入洛绍温手中,并被污染、扭曲成这种样子?

  很快,仿佛是为了证实她心底最坏的猜想,也为了向她展示更深的、令人绝望的真相——

  她模糊的视线看到,洛绍温这个刚刚在她口中射精、浑身依旧散发着浓郁雄性气息的赤裸恶魔,竟然毫不在意身上的汗水和精液残留,径自走向了实验室中央那台最庞大的、循环着幽蓝色冷却液的维生装置柜子。

  他打开了那如同棺材般的厚重舱门,然后,如同回到自己床铺一般,姿态随意甚至带着一丝惬意地,自己躺了进去。

  舱门缓缓闭合。

  很快,透明观察窗后面的舱体内,开始注入大量淡绿色的、富含营养物质和活性细胞的培养液,将洛绍温赤裸的雄健身躯缓缓淹没。

  紧接着——

  赵芷然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看到,从那台与她亲手打造的、属于小动的维生改造装置相连的巨大储液罐中,开始有液体被抽取、泵入洛绍温所在的维生舱。

  那不是普通的营养液。

  那是……殷红的、粘稠的、异常灼热的液体!

  纯阳之血!被污染、被扭曲后的纯阳之血!

  大量的、如同岩浆般炽热鲜红的血液,注入淡绿色的营养液中,迅速扩散、混合,将整个舱体内的液体都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红发黑的颜色。洛绍温的身体完全沉浸在这混合的液体中。

  透过观察窗,赵芷然看到洛绍温的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表情——那既像是被无数细针同时扎刺的痛苦扭曲,又仿佛是浸泡在最舒适温泉里的极致舒畅,两种极端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他脸上,形成一种极其诡异、令人不寒而栗的画面。他的肌肉微微痉挛,皮肤下的血管贲张,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丝满足的、贪婪的笑意。那鲜血中蕴含的至阳力量,似乎在灼烧、淬炼着他的身体和灵魂,而其中混合的“贪婪”邪气,又与他自身的本源完美融合,带来无上的快感和力量的增长。

  他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利用着从李志宇身上抽取、污染的纯阳之血……进行着某种……邪恶的强化或仪式!

  而她自己,刚刚吞下混合了这种污染纯阳之血的“贪婪之种”,并被灌满了洛绍温那同样可能蕴含着“贪婪”本源的精液……她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姐姐唐兰嫣,又被塞入了怎样的东西?小动……如果小动落入他手中……

  无边的寒意,混合着体内依旧燃烧的欲望之火,以及口腔、食道、胃袋里残留的浓精烧灼感,还有那从每个细胞渗透出来的、堕落后的慵懒满足感……种种极端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如同最残酷的刑罚,凌迟着赵芷然最后的清醒和尊严。

  她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精液和汗水在身上慢慢变干、发粘。她看着那台嗡嗡作响、浸泡着恶魔的维生舱,眼神空洞,只有泪水无声地、持续地从眼角滑落,混入脸颊上早已干涸的精斑和泪痕之中。

  实验室里只剩下维生装置循环液的轻微嗡鸣,以及她自己微弱而混乱的喘息和啜泣声。淫靡的气息依旧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血腥味和某种金属的冰冷气味。一场更漫长、更黑暗的折磨,似乎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她,已经滑入了深渊的边缘,身体和灵魂,都刻上了难以磨灭的、属于“贪婪”的烙印。

  忽然,美人儿修长的雪颈一仰,肉棒顺势退出了一些,凸痕从纤细的脖子上消失,旋即开始了大口的吞咽。

  射精持续了将近十多秒,当粗长的肉棒拔出鲜润的红唇之际,精液顺着雪腻的下滑淌滑了下来。

  “咳咳~”

  赵芷然娇躯仍在止不住地颤抖,忽然雪臀一歪,整个人委顿在了地上。

  不同于以往,赵芷然只觉异常地娇疲,暖融融的满足感充斥着全身,浑身仿佛每个细胞都散发出软软的感觉。

  以往哪怕对手是上百人,赵芷然也不会有那种感觉。

  可是小腹中仿佛还潜藏着一团细小的火焰,让她仍忍不住回味流入喉咙深处的精液味道。

  她知道,这不仅与洛绍温给她吃下的胶囊有关,恐怕也和洛绍温的精液有关。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用了胶囊那一瞬,便对男性气味格外敏感,这根本不像是媚药能起到的作用。

  而纯阳之血,其实也起不到这样的作用,只会让女性特别温暖舒服。

  这股纯阳之血,却并不是这样,就仿佛被什么污染了一般。

  很快,仿佛证实着她的想法一般,赤裸裸的洛绍温竟然打开了维生装置,自己趟了进去。

  很快里面充满了营养液,接着炽热的红色血液注了进来。

  将洛绍温那既像是被针扎,又好似泡温泉般舒畅的神情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