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芷然嫩穴的紧缠密裹,或轻或重,犹如活物般销魂的吮吸之下,罗明感到快感如逼,忍不住加速了抽插。
一根大屌不住在小穴之中进出,赵芷然穴口撑做一个粉薄的鲜嫩的圆环,在肉棒的进出中,攘进带出,不一会儿便是白浆淋漓,沿着穴口雪臀蜿蜒交坠。
“啪、啪、啪……!”
肉击声不绝于耳,那冲刺的速度,更是将白臀打得一片荡漾,染上樱红。
赵芷然的修长藕臂揽着罗明的脖子,迷离的浪叫着,胸前饱满挺翘的双峰宛如跳跃般跌宕起伏,乳头已经撑出嫩晕,色泽宛如春樱,鲜美绝伦。
随着荡跃的白皙乳肉,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粉影。
罗明龇牙咧嘴般,捧着赵芷然的细腰,撞得美人两条修长玉腿宛如风中荡摇;蜜穴中吮得越来越紧,一波潮水喷洒而出,肉棒都堵不住。
龟头被淫水一冲,暖腻如油的包裹着,四周蠕动加剧,顿时快感如同加倍。
罗明再也忍受不了,低吼着深深刺入赵芷然的阴道,将精液注入到了最深处……又是赵芷然跪在地上吮含鸡巴,替罗明把肉菇吮得干干净净。
“芷奴,你想回去吗?”
罗明拿着鸡巴,在赵芷然绝美的脸蛋儿上拍拍点点,只觉得赵芷然这张天生优雅冷艳,慵丽绝伦的俏脸,正适合配鸡巴。
赵芷然依旧笑吟吟的看着他,“主人要放我回去吗?”
罗明沉吟了片刻,目光又落在了赵芷然身上。
赵芷然娉婷地起身,如同小女孩儿一般骑坐在罗明腿上,双乳抵着罗明赤裸的胸膛,俏脸赤红,大奶子边揉边说道:“主人不放心吗?”
罗明抓起一边的大奶,如揉酥绵般搓动了起来,“你怎么聪明,谁能放心?”
虽然这样说着,可罗明脸上隐隐显着傲然自得,手指不轻不重地捏捻着赵芷然鲜嫩的乳头,很显然是不同于嘴上说得那般。
赵芷然不再说话了,娇躯向下一滑,再度将罗明的肉棒含入了嘴中。
半晌,罗明一声闷哼,赵芷然起身,仰吞精液。
罗明揉着赵芷然丰圆的臀瓣,道:“那我就放你回去,我知道你握有很多关于纯阳之体的研究资料。”
“毕竟,恐怕没有谁比你更方便研究了吧。”
“想要对付那个人,就必须知道纯阳之体的弱点,你回去整理好资料,把研究成果全部告诉我。”
他拍了拍赵芷然的娇臀,道:“我知道你有的。”
其实罗明并不知道那么多,他只知道世界上唯二的两个纯阳之体中,其中一个就一直待在赵芷然身边,而且其受伤之后昏迷了将近三年。
凭借着赵芷然的聪颖程度,不可能没进行过深入的研究。
而他们父子,也不是平白起心想要对付洛绍温的,而是在他们看来,洛绍温本身并不具备太多的威胁;真正的威胁来源,就是他操纵之下的,那具纯阳之体。
他们更是隐隐猜到了其身份,心中更是其忌惮不已,但若是有了赵芷然,自然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或许罗明也没发现,自己对赵芷然的信心,恐怕比她自己还强烈。
那是曾经紧紧一次小解的功夫,恐怕阴唇都没干,就解决了困扰着他已久的艰难课题……所打下的思想钢印吧。
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想得不错,赵芷然比任何人都清楚纯阳之体的构造,既然能够将小动从濒死之中拉回来,自然也可以用另一种方法,让纯阳之体停止活动。
而对于一个科研者来说,研究室是最为重要的地方,那里不仅有着惯用或者独有的设备,更储存着数不清的资料。
这些资料,动辄以TB而计,浩如烟海,繁琐复杂。
哪怕是拥有过目不忘能力的赵芷然,也不会去刻意的记忆那些繁杂无用的信息,所以要想得到赵芷然的研究成果最好还是要将她放回去。
当然,放赵芷然离开是具有风险的。但是他却不得不放走赵芷然……不管怎么说赵芷然是京都赵家的人,去敷岛这件事情,是记录在案的。
虽然,他已经让唐淑仪先一步赶了回去,拖延了一定的时间。
但也不可能将赵芷然长期拘禁,他只能将赵芷然放走。所幸的是,如今植入神经的纳米控制已经完成,虽然放走赵芷然还是有一定的风险,但他相信赵芷然是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的。
“你就和唐麟一起回去。”
提起唐麟,罗明的目光有些微冷,但他明白现在可不是动唐麟的时候。甚至这段时间,他都还让唐麟雨露均沾,肏了赵芷然几次。
应该暂时能够弥合裂缝,到了以后再收拾他。
※※
翌日。
罗家大门前,穿着一袭白大褂,黑丝长腿,高跟鞋踢踏做响,身段高挑窈窕的女人。与一个体魄健壮,仿佛小说中兵王模样的男人一起上了一辆出租车。
正是赵芷然和唐麟,之所以让他们一起回去,也正是因为和唐淑仪一样,唐麟也是赵芷然此行的“保镖”之一。
自然要由他跟她一起回去。
赵芷然感受着外面的空气和阳光,娇躯顿时有着舒展开来的欣然感。哪怕出门前,刚被罗明父子肏过一顿,穴口隐隐做辣,也并不影响她的心情变好。
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要自己出来,那么重获自由便是必然的了。
坐在出租车的后座,赵芷然合上眼睛闭目养神,罗明完善的控制装置,对于她来说虽然变得棘手了一些,想要通过能力干扰、欺骗的难度大了不少。
但是,她还是可以通过操纵潜意识,影响内分泌和神经信号,从而暂时的欺骗这个系统。
这样入微操作,需要的计算能力大得可怕,在罗明的认知中几乎没有人可以办到。
尽管他也考虑过赵芷然脱困的可能性,但注意力都放在外面,根本想不到赵芷然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就像他想不到,就连“怀孕”,都是赵芷然欺骗了芯片的结果。
事实上,目前赵芷然的子宫还是干干净净的,诚然不少精子遨游过,但在人体这个精妙的系统中,光是精子抵达目的地,也不一定会怀孕。
内分泌偏差一些,就会让玉卵并不排出。
最多也就是让精子来了个子宫三日游……所以,只要脱困,她就只需要借助一些设备,便可以轻易地解决这个问题,至少也可以干扰得控制的芯片失去作用。
甚至是不需要回到贵州大山中的那个实验室。
她和小动,在申市的“家”的,就拥有着一套简单的实验用设备。
很快,就可以和小动见面了。
她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可忽然她感到后脑上伸来了一只大手,她的纤细脖颈向下一弯,顿时一根热腾腾的粗大肉棒便出现在了眼前。
这根肉棒,比罗明的还要大一些,黝黑粗胀,盘绕着青色的鼓筋。
“赵大才女,也给我舔舔。”
唐麟皮笑肉不笑的声音传来,赵芷然微微翻了个白眼,却只能照做。
出发之前,或许是为了笼络唐麟,罗明暗示他可以在这一路上对她动手动脚。
最起码控制的纳米芯片还没有被解除之前,赵芷然的确也是没办法反抗他的命令,还可以通过控制潜意识的方式暂时骗过芯片。
但那并不是可以随便使用的,即便是她要想做到堪比超级计算机的计算工程量,也并不容易,很快就会让她感到虚脱。
除非是自己的姐姐唐兰嫣,若是拥有她的强健体魄,真的就可以长时间使用那样的计算量。
不过可惜的是,以她的体魄仅仅只比普通的女性强一点……而身边的,也不是姐姐唐兰嫣,而是唐麟。
唐麟的肉棒对准赵芷然的小嘴,轻轻一次,便进入了温腻湿滑的娇嫩口腔。
不等赵芷然动起来,唐麟就按着赵芷然的螓首向下压去,硕大的肉棒在小嘴里捅来捅去,因为侧着螓首的缘故,第一棒就没能捅进喉咙,反而像是在小嘴里拐了个弯儿。
硕大的龟头在赵芷然左侧的玉腮顶出了一个斜斜的凸痕,第二棒、第三棒……自然也是沿着第一棒的轨迹,直戳赵芷然的玉腮。
“呃……滋……嗤~”
赵芷然的俏脸被顶得有些发白,涎唾沿着嘴角流出,滴拉出一抹晶莹的痕迹。
这时,出租车司机察觉到了什么异样,通过后视镜一看,看到这一幕,行车轨迹都不由一偏。
那穿着白大褂,却掩不住雪乳丰臀,黑丝长腿娉婷生风,充斥着慵媚雅致,气质淡然的美女,是他长年的出租车生涯中,极少见过的极品。
尤其是那种气质,还有未加妆容,却精致美丽,清艳脱俗的容貌……现在,那张精致美好的俏脸,却在黝黑硕大的肉棒之下微微变了形,一进一出之间凝脂般娇嫩的面庞时凸时凹,粉菱般的嘴唇随着带出,微微地撑到翻噘,晶莹的唾液从嘴角留下,挂在了精致优雅的下巴上。
平添了几分淫靡。
赵芷然不知道有人在看她,虽然看上去有些狼狈,可赵芷然却并不慌张。
既然唐麟压着她的螓首,不让她挪换位置,那么她就反其道而行之,在唐麟抽动的一刹那,小嘴宛如真空一般吸吮住了整颗龟头。
在凝滞的那么一瞬间中,嫩舌头垫在唐麟龟头侧面,艰难地滑动,倏地一下,便借势导力,将整根大鸡巴导向了喉咙方向。
“啊……!”
唐麟舒服得一声大叫,整根鸡巴仿佛被又会掐又会挤,不断向内收缩吞咽,宛如鱆管般的湿腻窄道吸了进去。
满满地撑了个畅快淋漓,内里紧窄蠕不断挤压,外面小嘴又吸得宛如真空,那种强烈到极限的快感,真的一下子就快要把他整得射了出来。
他当然不知道,即便是丛林之中茹毛饮血,喜吃生食,养得肉棒无比粗硕强健的非洲酋长,都在赵芷然内收外紧的真空吮吸之下,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那种通过细致入微的控制,又在无数根肉棒上锻炼过的小嘴,不是唐麟可以消受的。
没过多久,唐麟便大泄如注,整个人都仰着头摊躺在了后排的坐椅上。
赵芷然盈撩起耳畔的一抹发丝,喉咙不断咽动,还缓缓地上下吞吐。
几乎将唐麟最后一丝存精都榨干,然后吮吐龟头,仅仅只是嘴唇湿红艳丽,都不见一丝精液溢出来。
衬着唐麟瘫软,赵芷然伸头到司机耳畔,轻缓地道出了一个地址。
司机如梦方醒,尽管夹杂的一丝精液味,但那如兰的呵气,还是让他忍不住鸡动莫名。
旋即他按照赵芷然给出的地址,调转了车头。
那个地址虽然隐蔽,但是对于十几年如一日穿梭在申市的大街小巷之中的老司机而言,还是不难寻找的。
很快,出租车停在了一条僻静的街道旁。眼前是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屋,红砖墙,白色的窗棂,院门口栽种着几株蔷薇,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地绽放。赵芷然看着那栋小屋,脸上的笑容是从内心深处绽放出来的,那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计算与谋略的喜悦,让她的眼角甚至微微有些湿润。
那是曾经与小动时间环游之旅结束后,他们一起租下、一同布置的小窝。虽然只住了短短几个月,但那段日子里,没有纯阳之体的困扰,没有外界纷争的打扰,只有他们两个人——她埋首于自己的研究,而小动则像个普通的少年,学习、锻炼、给她做饭。每天黄昏,他们会在小院里一起喝茶,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远方的城市天际线。
对她来说,这里不仅仅是房子,而是她内心深处仅存的、完全属于“赵芷然”而非“赵大才女”或“科学家”的净土。她曾在这里脱下所有的伪装,像个普通的恋爱中的女孩,会撒娇,会耍小脾气,会蜷在小动怀里听他说那些幼稚却真诚的情话。
深吸一口气,混合着蔷薇花香和阳光味道的空气涌入肺叶,让她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了几分。体内的情欲余韵还在——出门前罗明父子两人前后夹击,轮番在她的身体里宣泄,小穴深处还残留着不同浓稠度的精液,随着她迈步的动作,温热的黏浊感便在阴道壁蠕动挤压下,顺着穴口缓缓渗出些许,透过薄薄的白大褂,将黑色蕾丝内裤内侧染得更湿。穴口因为被过度撑开操弄而依旧传来隐隐的火辣刺痛感,但这痛楚反而让她更加清醒——这具身体遭受的玷污,与她即将见到的、那个曾经拥抱过的温暖存在,形成了鲜明又讽刺的对照。
她迈步走进院子,掏出藏在白大褂内侧口袋里的备用钥匙——罗明父子并不知道她有这套钥匙,这是她当初偷偷配置的,就为了防备类似今天的情况。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熟悉的、混合着书籍、木制家具和淡淡清洁剂的味道。但赵芷然的鼻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年的、干净清冽的体味,混杂着一点点汗水和……某种她无比熟悉的、独属于“小动”的气息。
她的心脏猛然漏跳了一拍。
目光迅速扫过玄关、客厅。鞋柜旁的地板上,一双男式运动鞋摆放得整整齐齐——是小动的尺码,也是他们一起逛街时她给他挑的那个款式。客厅的茶几上,原本散落的几份科学期刊被叠放得整整齐齐,上面还压着一个她常用的水杯,杯里残留着一小口清水。沙发靠垫被拍打蓬松,摆放的角度都恢复到她最喜欢的位置。
有痕迹。不止是有人来过的痕迹,而且是一个极其熟悉她生活习惯、了解她每一个小癖好的人——是他,他回来过。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激动、渴望、愧疚、委屈的复杂情绪瞬间冲上她的心头。她甚至能想象出小动在这里停留时的样子:他一定是用那双干净的眼睛仔细打量每一个角落,试图从这些熟悉的物件里寻找她留下的气息;他会笨拙地想要收拾房间,却因为太熟悉她的强迫症般的整洁要求,而把每样东西都摆回原处;他也许会在她的床上坐一会儿,闻着她枕头上的味道,想着她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在这里等他。
——他想我吗?
——他怪我吗?
——他看到我之前留下的、那些散落的内衣时,会怎么想?会脸红吗?还是会觉得……我其实在期待着什么?
思绪翻涌,她的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恨不得立刻冲进小动的房间,去闻他的枕头,去抚摸他睡过的床单,去寻找任何他留下的、更私密的痕迹。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她——身后还有一个如影随形的监视者。
就在她心神激荡,几乎要迈开脚步的刹那,身后那扇并未完全关上的门被一只大手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迫近,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站定。唐麟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一寸寸扫过这栋小屋的每一个角落,从玄关到客厅,从餐厅到走廊。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属于“化劲”级别武者的、对环境的绝对感知力,以及不久前刚刚获得的、虽粗糙但潜力惊人的“超凡之力”,让他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山岳般的沉稳与野兽般的警觉混合的气息。他微微侧头,耳朵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显然在倾听整栋房子的动静——呼吸声、心跳声、任何微小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事实上,唐麟心中对自己的定位远非罗家的走狗。他是唐家的人,是唐兰嫣的堂弟,是年轻一辈中武学天赋最出众者之一,如今更是机缘巧合获得了类似“肉体强化”的超凡之力。他之所以暂时听从罗明的安排,更多的是出于家族利益的考量和个人野心的蛰伏。对于赵芷然为什么会来这里,她与这栋房子的关系,他并不真正关心。他关心的,是赵芷然不能脱离他的掌控,这关乎到他能否向罗明交差,也关乎他是否能继续获得那些能增强力量的“资源”。
他承认,刚才在出租车里,那个看似清冷优雅的女人,用那张小嘴给了他一次永生难忘的“教训”。那种被内外同时挤压、吮吸,仿佛整个魂儿都要从龟头被吸出去的极致快感,确实让他短暂地失神,甚至没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她向司机耳语的地址。但那又如何?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小聪明都是徒劳。即便再来一次,即便赵芷然还能用那神乎其技的口舌技巧让他短暂恍惚,他也不相信,在这短短几分钟的“真空期”里,她能做出什么真正威胁他掌控的举动。
这里是城市,不是荒郊野外。她能跑到哪里去?就算她能暂时摆脱他,以他的追踪能力和罗家布下的网络,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更何况,她体内那该死的纳米芯片还在,那是远比任何枷锁都更可靠的控制器。
唐麟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带着轻蔑与掌控欲的弧度。他喜欢看着赵芷然这种聪明绝顶、气质高冷的女人,在他面前不得不屈服的模样。那让他有种征服了“高岭之花”的变态快感。罗明父子肏过她,他唐麟也肏过。而现在,在这栋看似属于她私密空间的小屋里,他要让她用更彻底的方式,向他展示“臣服”。
赵芷然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男人气息的微妙变化——从审视转为掌控,从警惕转为……狩猎般的期待。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对小动的思念与冲动,将所有的情绪重新敛入那双冷静如深潭的眼眸深处。
不能去看小动的房间。绝对不能。
她娉婷地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带着慵懒妩媚、却又透着淡淡疏离的神情,仿佛刚才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从未发生过。她刻意绕过那条通往二楼卧室的走廊——小动的房间在走廊尽头——而是径直走向一楼侧面的另一间卧室。那是她的卧室,也是她的书房的延伸。
推开门。
房间的整洁程度远超她的预期——不,不是她平时的整洁,而是另一种更加“用心”的整洁。书桌上,原本随意堆叠的文献资料被分门别类地放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文件夹的标签甚至用她最习惯的颜色进行了标注。键盘和鼠标摆放在她最顺手的位置。床头柜上,她随手摘下放在那里的几副无框眼镜,也被仔细擦拭过镜片,并排放在眼镜盒旁。
而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床边那张单人沙发——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她常穿的、米白色的羊绒开衫。叠放的方式,不是她习惯的那种对折再对折,而是先卷起袖子,再对折——那是小动独有的、带着点笨拙却极其用心的叠衣方式。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是如何小心翼翼地将这件还残留着她气息的开衫捧在手里,犹豫着该怎么叠,最后选择了这种他自认为“最不会弄皱”的方式。
——他碰过我的衣服。
——他在这里待了很久吗?
——他……有没有闻过这件衣服上的味道?
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半开的衣柜。里面,原本被她随意塞成一团的各色内衣——蕾丝的、丝绸的、棉质的、吊带的、连体的、丁字裤——此刻竟然都被分门别类地折叠好了,甚至按照颜色深浅排列。最上面一层,是她最喜欢的几套白色和浅粉色的高级内衣套装;下面一层,则是各种用来搭配不同外衣、功能性更强的款式;最下面……她记得那里是她专门用来放一些“特别”款式的抽屉。
果然,不仅仅是收拾了,而且是极其细致的、了解她每一种内衣用途的分类。除了小动,还能有谁?只有他,才见过她所有的内衣,才知道她哪套内衣会在什么场合穿,才会在她抱怨“找不到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时,默默帮她找出来,然后红着脸塞进她手里。
一股暖流混杂着酸涩涌上心头。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微微发烫,身体深处,那被罗明父子注射灌满的精液似乎又温热了起来,与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对小动的渴望产生了诡异的共鸣。阴唇内壁不自觉地微微收缩,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与自身分泌的、粘稠湿滑的爱液,将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浸得更透。那湿漉漉的触感紧贴着饱满的阴阜,让她双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而就在这时,唐麟紧跟着她走了进来,沉重的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有节奏地响起。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整个门口,目光贪婪而充满占有欲地扫视着这个充满了赵芷然个人风格和女性气息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赵芷然的体香,混合着书籍的油墨味和一种……若有若无的、更私密的、像是身体暖昧分泌物风干后的甜腻气息(那是她以前在这里自慰后留下的痕迹,虽然小动可能收拾过,但气味分子依旧顽固地残留着)。
这气息,加上眼前这个女人——穿着白大褂,却掩不住前凸后翘的诱人曲线,黑丝长腿在午后的室内光线下半明半昧,莹润的脚踝在红底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纤细——构成了极致的诱惑画面。唐麟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呼吸的节奏悄然变重。裤裆里,那根刚刚在出租车里被榨干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复苏的趋势,开始充血膨胀,隔着军绿色的战术长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硕大的帐篷轮廓。
赵芷然将唐麟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知道,机会来了。必须要主动出击,掌握有限的主动权,至少……要为自己争取到一点独处的空间,哪怕只有几分钟,也足够她启动那个藏在衣柜暗格里的应急设备了。
她没有看唐麟,而是微勾唇角,带着一丝慵懒又刻意的风情,款款地走向那张铺着浅灰色丝质床单的单人床。她没有坐得笔直,而是以一种极其放松、甚至带着点诱惑意味的姿势,将浑圆丰硕、挺翘饱满的臀瓣轻轻放在了柔软的床垫边缘。
“噗”的一声轻响,是弹性极佳的床垫被沉重肉感压迫下沉的声音。那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包裹在紧身的黑色包臀裙(白大褂已经因为她的动作而敞开着)之下,随着坐下的动作,被床垫向上承托、向两侧挤压,瞬间从浑圆的球形,变形为更加撩人的、向外溢出的桃瓣形状。裙摆因为坐下而向上缩起一截,露出更多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肌肤,那紧致莹润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裙下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她甚至刻意调整了一下重心,让左腿微微抬起,膝盖弯曲,足尖点地;而右腿则保持着伸展的姿态,微微翘起,让那只穿着银面红底精致尖头高跟鞋的玉足,以一个慵懒又性感的弧度,悬在空中,轻轻晃动。
高跟鞋的细长鞋跟在地板上点出清脆又暧昧的“嗒、嗒”轻响。透过她特意选择的、极薄的透肉黑丝,能清晰地看到那只玉足的每一处细节:足弓优美的弧度,脚背肌肤的雪白细腻,五个脚趾因丝袜束缚而微微蜷曲着,涂着淡粉色珠光指甲油的趾甲在黑色的网格下若隐若现,像是一颗颗藏在薄纱下的珍珠。足心处,黑丝被撑得最薄,几乎透明,露出底下粉嫩如婴儿般的肌肤纹理。
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唐麟身上,也没有刻意做任何挑逗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游天外的恍惚感,微微偏着头,视线落在了房间角落那个梳妆台下的、最底层的抽屉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普通的抽屉,倒像是在看一个藏着什么重大秘密、又或者承载着某种特殊情感的保险箱。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迅速舒展,但那瞬间的异样,足以让任何敏感的人——尤其是像唐麟这样,时刻提防她耍花样的监视者——捕捉到。
果然,唐麟立刻收回了在她身体上肆意逡巡的贪婪目光,眼神变得锐利而警惕。他顺着赵芷然刚才视线的方向看去,锁定了那个梳妆台最底下的抽屉。他嘴角的轻蔑笑意加深了——果然,这女人在打别的主意,想转移我的注意力?还是说,那抽屉里真的藏着什么能帮助她脱困的东西?
他没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弯下腰,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贲张,一把抓住了那个带有铜质把手的抽屉,猛地向外一拉——
“哗啦——!”
抽屉被完全抽了出来。
里面并非什么秘密武器或者脱困工具,而是……大片大片的、琳琅满目的、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布料少得惊人的女性蕾丝内衣!
红的、黑的、紫的、白的、粉的、豹纹的、镂空的、吊带的、连体的……一件件、一套套,像是被精心收藏的蝴蝶标本,整齐地(显然是小动整理的)排列在抽屉里。柔软的丝绸与蕾丝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滑细腻的光泽,精致的刺绣与花边透着极致的女性诱惑。浓烈的、属于赵芷然体香混合着高级内衣洗涤剂的味道,瞬间从抽屉里弥漫开来,扑向唐麟的鼻腔。
唐麟的目光顿时一亮,瞳孔都微微放大。一股混合着惊讶、兴奋、征服欲的火焰,瞬间在他眼底燃起。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冷优雅、学术气息浓厚的“赵大才女”,私底下竟然有如此……狂野又丰富的情趣内衣收藏。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下体那根肉棒瞬间硬得发痛,几乎要撑破裤裆的束缚跳出来。
而最吸引他眼球的,是放在所有内衣最上面、最显眼位置的那一套——那是一套设计极其大胆、布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火红色蕾丝情趣内衣。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内衣”,更像是一件充满仪式感的情趣艺术品。主体由几条纤细却坚韧的、泛着暗红色光泽的丝绸绦带构成,交错缠绕,形成类似古罗马胸衣般的捆绑结构。关键的私密部位,则覆盖着半透明的、绣有繁复暗纹的红色薄纱。上身的“胸衣”部分,是两片边缘缀满细密蕾丝的、半透明的红色三角薄纱,被几条红色丝绸带从下方和侧面连接、固定,形成一个极其脆弱的、仿佛一用力就会崩断的X形承托结构。那薄纱的颜色是那种近乎血液凝固后的暗红,薄得能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却又因为颜色的深度而增添了一层朦胧的、禁忌的诱惑。
更引人注目的是胸衣正中央、两片薄纱连接处——那里并非简单的扣子或挂钩,而是一个小巧的、用红宝石般材质镶嵌的、蝴蝶形状的锁扣,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打开。设计充满了“献祭”与“束缚”的隐喻。
而下身的“内裤”,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那只是一条由前后三根纤细红色丝带连接而成的、标准丁字裤结构。前面的遮挡部分,是一片仅有巴掌三分之一大小的、同样半透明的红色蕾丝布片,布片正中央,用深红色的丝线绣着一只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蝴蝶,蝴蝶的翅膀边缘镶嵌着细小的、会随着光线变化闪烁微光的碎钻。这片小布片,按照唐麟目测,估计只能勉强覆盖住阴阜最顶端、最饱满的那一小部分,根本不可能遮挡住整个私处,甚至连稀疏的阴毛都无法完全盖住。两侧的系带极细,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断开。后面的系带更是细如琴弦,注定会深深勒入股缝之中。
整套内衣的材质极其高级——丝绸光滑冰凉,蕾丝细腻柔软,碎钻切割精致。它不像是一件用来穿的衣物,更像是一件用来展示、用来膜拜、用来在某个特定时刻、为某个特定的人、进行某种特殊“仪式”的道具。它散发着一种既妖艳又圣洁、既狂野又含蓄的矛盾美感,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与情感投射。
唐麟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者般的笑容,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捏着那套内衣纤细的肩带(如果那能称为肩带的话),将它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提了起来。火红色的薄纱和蕾丝在他古铜色、青筋微凸的手指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又靡丽。内衣上似乎还残留着赵芷然身体淡淡的气息,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年轻男孩的、清爽干净的味道?唐麟没在意,他的注意力完全被这极致诱惑的物件吸引了。
"好东西啊……" 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目光灼灼地看向不远处的赵芷然,"赵大才女,品味不错嘛。这玩意儿,穿在你身上,一定……"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看到了赵芷然此刻的表情。
而赵芷然,在唐麟抽出那套红色内衣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击般僵住了。她的美眸骤然睁大,瞳孔在瞬间收缩,眼波深处翻涌起剧烈的情绪风暴——震惊、难以置信、慌乱、羞耻、抗拒……最后,所有情绪凝聚成一种深深的、近乎绝望的挣扎。她的樱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又迅速紧紧抿住,贝齿甚至在白皙的下唇上留下一道清晰的、发白的齿痕。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原本放松的坐姿变得僵硬,翘起的右腿都不自觉地放了下来,双脚并拢,仿佛想用这个动作来抵御某种冰冷的侵袭。
——怎么会是这套?!
——怎么可能偏偏是这一套?!
——不应该的……我明明把它藏在抽屉最底层,用其他衣服盖住了……小动……小动他为什么要把它翻出来,还放在了最上面?!
记忆如同暴风般席卷而来。那是时间环游之旅的最后一站——敷岛,京都,一个以风俗产业闻名的街区。夜晚的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空气里弥漫着脂粉和清酒的混合气味。她牵着小动的手,走在那条挂满红灯笼、两旁都是透明橱窗展示着各种情趣内衣的巷子里。当时的小动,脸涨得通红,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那些大胆暴露的款式,握着她的手心全是汗。
而她,当时的内心同样波涛汹涌。环游即将结束,意味着要回归现实,面对那些他们一直逃避的问题——纯阳之体,家族的期望,外界的研究压力……以及,他们之间那层从未捅破的窗户纸。她看着身边这个明明已经长成高大英俊的青年,却依旧在某些方面单纯得像个孩子的“弟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抓住什么、确定什么的冲动。
于是,在一个布置得如同艺术馆般精致、灯光昏暗的情趣内衣专卖店里,她红着脸、强装镇定地挑中了这套“血色蝴蝶”。店员是个妆容精致的中年妇人,用带着暧昧笑意的眼神打量着她和小动,意味深长地说:“小姐真有眼光,这套‘蝶恋’是我们的镇店之宝,只卖给真正懂得‘美’与‘爱’的客人。穿着它,您会是爱人眼中最美的风景,也是……最珍贵的祭品。”
“祭品”这个词,让她心头一跳,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共鸣。她买下了它,小心翼翼地包好,藏在行李箱的最深处。她告诉自己,等回到他们在申市的小屋,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她要穿上它,把自己作为“礼物”,彻底献给小动。她要打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让他们的关系从“姐弟”、从“监护人”,变成真正的、灵魂与肉体都交融的恋人。
然而,命运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回来后,各种变故接踵而至,小动受伤昏迷,她投身于疯狂的研究中试图挽救他,之后又是罗明父子的出现、胁迫……这套内衣,连同她那隐秘的、炽热的渴望一起,被深深地锁进了抽屉底层,如同她那段未曾启齿的爱情,蒙上了灰尘,成为了一个未能完成、也似乎永远无法完成的遗憾。
她甚至把它藏得格外隐秘,用好几件普通的内衣盖在上面,不想让小动无意中看到——她害怕他看到了会怎么想?会觉得她放荡?还是……会觉得她其实一直在渴望着他?那种混合着姐姐的矜持与女人的欲望的复杂情感,让她选择了逃避。
可现在……它就这样赤裸裸地被唐麟提在手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这个粗鲁、贪婪、只把她当成玩物的男人眼前。
唐麟要她穿上它。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心脏,然后反复搅动。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背叛感——不仅仅是对唐麟,更是对她自己、对小动、对他们那段未曾开始的爱情——淹没了她。她几乎想冲上去,把那套内衣抢回来,撕得粉碎,或者干脆夺门而逃。
但理智的丝线,死死地拉扯着她。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那挣扎如同困兽在笼中的最后一搏,激烈而绝望。她看到了唐麟眼中越来越浓的疑色和审视——如果她现在拒绝,或者表现出过度的抗拒,以唐麟多疑的性格,很可能会怀疑她的动机,进而更加严密地监视她,甚至可能搜查整个房间,包括……小动的房间。
——不。绝对不能让他发现小动回来过的更多痕迹。
——小动或许就在附近,或许正想办法联系她。她不能因为一时的情绪,而让唐麟警惕,破坏掉可能存在的、与小动重逢的机会。
——穿上它,只是身体上的羞辱。比起失去见到小动的可能,比起让小动陷入危险,这个代价……她必须承受。
——可是……穿上它给唐麟看……那感觉,就像是把那份准备献祭给小动的、最神圣也最私密的感情,玷污给了最不堪的人。
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在外表上只是持续了短短几秒钟。赵芷然咬紧的樱唇缓缓松开,眼底那剧烈的挣扎光芒渐渐熄灭,褪去,重新化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带着死寂的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细看才能发现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碎裂般的痛楚。
她忽然站了起来,动作依然娉婷优雅,却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白皙纤细的手指抬到胸前,开始一粒粒解开白大褂的纽扣。她的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表演般的从容,但指尖那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汹涌。
随着纽扣一粒粒解开,白大褂的衣襟向两侧滑落,像是舞台的帷幕被缓缓拉开,即将上演一场注定没有掌声、只有羞辱的私密戏剧。白大褂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边。
顿时,一具仅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和透明黑丝的、完美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女性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温暖却带着窥探意味的光线中,也暴露在唐麟灼热如实质的贪婪目光下。
她的肌肤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却因健康活力而透着莹润光泽的冷白色,细腻光滑得如同上等的羊脂玉,几乎看不到毛孔。肩颈、锁骨的线条优美流畅,如同天鹅的颈项。圆润的香肩下,是饱满挺翘、弧度惊人的双峰。此刻,它们被一套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堪堪托住,乳肉被挤得从杯口满溢出来,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文胸的蕾丝是那种极其轻薄透肉的款式,黑色网格下,乳晕的樱粉色和乳头的浅褐色都隐约可见。
她似乎没有停顿,抬起右腿,脚尖轻轻点地,左腿微曲,伸手探向胯间,指尖摸索到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是高腰的款式,包裹着饱满的阴阜和浑圆的臀瓣。她的动作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我剥离的意味。指尖勾住内裤腰侧的边缘,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褪去。
首先露出的,是小腹下方那片雪白平坦、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稀疏柔软、颜色偏浅的阴毛,如同初春的绒草,点缀在白皙的肌肤上。内裤继续下滑,饱满如桃瓣的阴阜彻底暴露出来,两片肥嫩粉润、紧紧闭合着的大阴唇微微鼓起,中间那一道细窄的缝隙,还残留着些许晶亮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湿痕,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彻底浸湿,深黑色的蕾丝布料湿漉漉地黏在阴唇上,随着她向下褪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黏腻轻响,将那湿滑黏稠的分泌物拉出了一道细细的、半透明的银丝,才不甘心地离开她的身体。
内裤褪到膝盖处,她轻轻甩动左腿,让它彻底脱落,掉落在脚边的白大褂上。接着是右腿。整个过程,她的表情平静无波,目光甚至没有看向唐麟,而是落在了窗外摇曳的蔷薇花影上,仿佛正在进行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机械式的脱衣秀。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唐麟——这个动作似乎给了她一丝短暂的心理缓冲区。她的后背同样美丽,脊椎沟清晰笔直,腰肢收束得惊心动魄,再往下,是陡然扩张、饱满圆润如满月、又挺翘如蜜桃的臀瓣。黑色蕾丝内裤的松紧带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色痕迹,更添诱惑。她反手到背后,灵巧的手指摸索到文胸的搭扣,“啪”的一声轻响,搭扣弹开。
失去了束缚,那对沉甸甸、分量十足的丰硕雪乳,瞬间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玉兔般,猛地向下一坠,随即又因自身的弹性而颤动了几下,划出诱人的乳波。乳肉白得晃眼,在自身重量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却依旧保持着浑圆挺翘的完美水滴形状,乳尖骄傲地向前上方翘起,如同两颗饱满的、等待采摘的果实。乳晕是极浅的樱粉色,范围不大,却因乳房的硕大而显得格外精致小巧。乳头是那种鲜嫩的、带着点褶皱的浅褐色,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以及内心汹涌的情绪刺激,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勃起,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红豆,镶嵌在粉色的乳晕中央,微微颤抖着。
由于常年被文胸紧密包裹,乳晕边缘有一圈被蕾丝花纹压出的、极其细小的红色痕迹,更显得那乳肉白嫩得近乎娇弱。乳头更是因为常年被压迫在内衣深处,极少接触空气和摩擦,此刻完全暴露,显得格外敏感娇嫩,在空气中微微缩紧,顶端分泌出一点点极细微的、清亮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顿了顿,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弯腰,开始褪去腿上的黑色丝袜。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弯曲成一个极其诱惑的曲线——纤腰塌陷下去,雪臀则向后高高翘起,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臀瓣将中间那条深色的、湿漉漉的股缝挤压得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微微开合着的、颜色更深的粉嫩菊蕾轮廓。她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紧实富有弹性,褪下丝袜时,那薄如蝉翼的黑丝一点点从光滑的肌肤上剥离,发出“沙沙”的轻响,露出底下更加白嫩、细腻、如同象牙雕琢而成的长腿。褪下丝袜后,她赤足站在微凉的木质地板上,十根脚趾因紧张和不适应而微微蜷曲着,粉嫩的趾甲如同花瓣般可爱。
现在,她彻底一丝不挂了。完美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站立在房间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又淫靡的滤镜。空气中,属于她的、混合着情欲气息的体香更加浓郁了。她能感觉到唐麟的目光如同带着倒刺的刷子,贪婪地、一寸寸地刮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每一个私密部位。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当成展览品审视的感觉,让她胃部一阵翻涌,但她的表情,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平静到近乎麻木的面具。
深呼吸——尽管这动作让饱满的双乳起伏得更加明显——她转过身,走向唐麟,向他伸出了手。她的手掌白皙纤细,指节分明,此刻却微微有些冰凉。她的目光,终于落到了唐麟手中那套火红色的内衣上,眼底深处,一丝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痛楚、怀念、决绝的微光一闪而过。
唐麟将内衣递给她,手指“无意”地擦过她的掌心,带着粗糙的老茧和灼热的体温。赵芷然如同被烫到般,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但迅速恢复了平稳。
接过了那套内衣。触手冰凉滑腻的丝绸质感,却让她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了。她低头看着那团艳丽的红色,仿佛看着自己那颗曾经炽热、如今却被强行剖开、暴露在污秽中的心。
——小动……对不起。
——我终究,没能为你守住它。
她闭上眼睛,复又睁开,眼底已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然后,她就在唐麟面前——距离他不过两米,在没有任何遮挡、完全赤裸的状态下——开始,一件件地,穿上这套本该只献给她心爱之人的“蝶恋”。
这个过程,本身就像一场精心设计、却又充斥着强制与羞辱的仪式。
首先是最复杂的上身部分。她需要将那几条红色的丝绸绦带,按照特定的顺序,缠绕在自己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头和紧致的腰身上。她的手指灵巧而稳定,将那些细细的绦带熟练地交叉、穿梭、打结——显然,这套内衣的设计和使用方法,她早已在心里模拟过无数遍,为的是那个她期待中的时刻。只是此刻,模拟的对象,变成了残酷的现实。
冰凉的丝绸擦过她温热的脖颈肌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绦带在颈后收紧,形成一个类似项圈的装饰,也让她的脖颈被迫微微仰起,露出脆弱而优美的颈部线条。然后,绦带从颈后分出两股,顺着锁骨滑下,在胸前交叉而过,勒进深深的乳沟里,将两团饱满的雪乳向中间挤压,乳肉更加集中满溢,乳沟深得能埋下手指。交叉的绦带绕过腋下,在背后再次交叉收紧,最后在腰后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形状的结。
这个过程里,她的乳房不可避免地被频繁触碰到。手指、丝绸带、冰凉的空气……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那对极度敏感的丰乳微微颤抖,乳尖更加硬挺,顶端分泌的透明液体也更多了,将樱粉色的乳晕都晕染得有些湿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某种被强行压制的、源自身体的原始反应,正在这羞耻的穿戴过程中,被一点点唤醒、挑逗。
接着,她拿起那两片半透明的红色蕾丝薄纱“胸罩”。说是胸罩,其实就是两片巴掌大小的薄纱,边缘镶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她将它们分别覆盖在自己左右乳房的乳尖上——那薄纱的尺寸,堪堪能盖住整个乳晕,却无法完全包裹住浑圆的乳肉。她将薄纱上缘的搭扣,勾在胸前交叉的丝绸绦带特定的环扣上;又将薄纱下缘两条细细的调节带,穿过乳下,连接到背后的绦带。
随着她轻轻拉紧调节带,两片薄纱被向上、向中间提升、收紧。顿时,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向上托起、聚拢,乳肉从薄纱的边缘满溢出来,白嫩的乳肉与艳红的薄纱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色彩和质感对比。薄纱因为紧绷而更加透明,底下那挺翘的乳头、粉嫩的乳晕的形状、颜色、甚至顶端分泌液体的光泽,都清晰无比地印在薄纱之下,朦胧中透着极致的感官刺激。乳头的顶端甚至顶起了薄纱的蕾丝花纹,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小凸点。
更要命的是,那胸前的X形绦带结构,此刻将她的乳房勒得更加突出,仿佛两团被精心包装、等待拆封的礼物。丝绸绦带深深嵌入乳肉之中,在肌肤上勒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诱人的红色痕迹。
然后,是下身。她拿起那条由几根丝带构成的丁字裤。首先是后腰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色丝绳,她将它从两瓣雪臀中间、那条深色的股缝间穿过去,冰凉的丝绳擦过微微湿润的菊蕾和紧闭的阴唇后庭,让她全身都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丝绳固定在腰后的蝴蝶结下方。
接着,她拾起前面那片绣着血色蝴蝶的三角小布片。布料少得可怜,半透明的红色蕾丝下,她稀疏的阴毛和饱满的阴阜形状都若隐若现。她微微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她的私处更加坦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加湿润、颜色更深的粉红色嫩肉,以及那粒已经悄悄探出头来、充血挺立的阴蒂——然后将小布片覆盖在阴阜之上。小布片的位置正好,那只栩栩如生的血色蝴蝶,翅膀恰好覆盖在阴毛最浓密的地方,而蝴蝶的身体,则正对着那道湿润的缝隙。小布片两边有极细的、如同琴弦般的红色丝线,她将它们分别系在左右大腿根部、以及腰侧。
丝线收紧的瞬间,小布片被牢牢固定,但也深深地勒进了她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里,也将饱满的阴唇向两侧微微分开挤压。那片不到巴掌大的薄纱,根本不可能完全遮挡住私处——粉嫩的大阴唇边缘从薄纱两侧露了出来,阴毛的尖端也从蝴蝶翅膀的蕾丝空隙中钻出,最要命的是,因为小布片的拉扯和挤压,以及她身体本已湿润的状态,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竟然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溢出了一些,迅速浸湿了小布片中心的蝴蝶图案,让那红色变得更加深暗、淫靡,薄纱也因为湿透而更加透明,紧紧黏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更加清晰、更加不堪的形状。
最后,她将两根更细的、装饰性的红色丝线,从大腿根部内侧引出,向上绕过浑圆的臀瓣,与后腰的绳结连接。这几根丝线,将她臀部的形状勾勒得更加圆润挺翘,也将股缝勒得更加深邃,如同某种羞耻的捆绑,强调着臀部的肉感和私密感。
当她终于穿戴完毕,缓缓直起身,微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向唐麟时……
整个房间的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切割出明亮与阴影交错的条纹。她站在那里,肌肤胜雪,身段妖娆,而那套火红色的“蝶恋”,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一件精心设计的、将她的性感与美丽推向极致的“展示架”。
上半身,近乎赤裸。浑圆细窄的雪润香肩、精致诱人的锁骨、修长纤弱的脖颈,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色的丝绸绦带如同某种神秘的图腾纹身,从她的脖颈缠绕而下,在胸前交叉勒紧,将她的胸型塑造得更加惊心动魄。那对饱满浑圆、沉甸甸的巨乳,被那两片半透明的红色薄纱勉强覆盖着,乳肉从薄纱边缘满溢出来,与绦带勒出的红痕交织在一起,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薄纱下,乳晕的浅粉、乳头的深褐、以及顶端分泌的晶莹液体,都清晰可见,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而微微颤动,充满了动态的、活色生香的诱惑。乳沟深不见底,被红色的X形绦带挤压得更加深邃。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这套内衣的设计强调了“束缚”与“展示”的矛盾。那些纤细的绦带看起来脆弱不堪,仿佛用力一扯就会断裂,但它们又极其牢固地、不容置疑地捆缚着她最私密、也最骄傲的部位,形成一种既美丽又脆弱的易碎感,激发着施虐者与征服者最深处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下半身,那更是一场视觉的“灾难”。那几条红色的丝线,简直就是在用最直白、最露骨的方式,勾勒、标记、展示着她女性最私密的部位。绣着血色蝴蝶的小布片,因为被爱液浸湿而近乎透明,紧贴着她饱满的阴阜,将整个私处的轮廓——隆起的阴阜、稀疏的阴毛、那道湿润的缝隙、甚至隐约可见的阴唇颜色——都清晰地映了出来。湿透的蕾丝蝴蝶图案颜色变得深暗,像是被某种体液浸染过,充满了淫靡的暗示。丝线深深地勒进她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肤里,勒出了凹陷的痕迹,也将那饱满的臀瓣向后勒得更加挺翘,股缝间那根细细的后庭绳深深嵌入臀肉,强调着后庭的存在感。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因为没有穿任何丝袜,肌肤在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因为丝线的勒缚而微微泛红,更显娇嫩。赤足站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曲着,粉嫩的趾甲如同花瓣。
她就那样站着,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既不妩媚,也不羞怯,甚至没有刻意的冷漠,只是一片近乎空洞的平静。但恰恰是这种平静,与她身上那极致妖艳、充满性暗示的装扮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也最能让旁观者产生一种将她彻底“弄脏”、将她那层平静面具彻底撕碎的施虐般冲动。她身上还残留着之前性爱留下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乳侧的指印,腰臀处的些微红痕,以及私处湿漉漉、显然刚被使用过的状态——这一切,都与这套崭新的、本该属于纯洁献祭的“蝶恋”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堕落与神圣交织、玷污与美丽并存的、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唐麟的呼吸,在那一刻,蓦然变得极其沉重粗重。他的胸膛急剧起伏,双眼因为充血和兴奋而布满红丝,死死地盯着赵芷然,如同饿狼盯着最鲜美的肉块。他裤裆里的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如同烧红的铁棍,尺寸惊人地将战术长裤顶出了一个巨大的、轮廓分明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着,吞咽着唾沫,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因为,眼前的景象,确实比一丝不挂,还要更加诱惑,更加……令人血脉贲张,想要立刻将她扑倒,用最粗暴的方式,将这件美丽的“艺术品”连同她这个人,一起彻底地占有、揉碎、玷污。
赵芷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唐麟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欲望目光,如同滚烫的烙铁印在她的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乳尖在冰冷的丝绸和薄纱摩擦下,硬得发痛;小腹深处,一股暖流在不受控制地聚集,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轻微收缩,挤压出更多混合着精液残渣的爱液,将那片可怜的、湿透的蕾丝小布片浸得更加彻底,黏腻的湿意紧贴着敏感的阴唇;大腿根部被细丝勒出的刺痛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被束缚的刺激感,竟让她也隐隐有些……兴奋?
那是身体背叛意志的可悲反应。她痛恨这种反应,却又无力完全控制。她只能强迫自己保持着那副平静的面具,目光微微垂下,落在自己脚边,似乎对唐麟的反应视而不见。但她的指尖,却悄悄地、极其轻微地,掐进了自己大腿外侧的嫩肉里,用疼痛来对抗身体深处涌起的、不该有的、源自原始本能的悸动。
——小动……如果你能看到这一幕……
——你会怎么想?
——会觉得我……脏了吗?
——还是……会心疼我?
——对不起……我真的……撑不住了。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角滑落,划过她白皙清冷的脸颊,在下巴处停留片刻,然后无声地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正落在那片红色的薄纱上,晕开一小块更深的水渍。
但无论是唐麟,还是她自己,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滴泪水。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欲望和压抑的无声对抗,而变得粘稠、滚烫,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彻底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