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荡摇的水波之上,李动深深皱起了眉头。
他居然没能追上徐鹏煊,这件事情很不寻常,徐鹏煊消失得似乎太快……就好像,直接不见在了海里一样。
可是即便是七宗罪,除了那头惊异的大鲸鱼之外,都没有藏匿在海水中的能力。
如果一直乘坐着飞机,如此明显的目标,是不可能突然消失的……但徐鹏煊的确是突然间消失无踪,事情显得格外地蹊跷。
总让他有种,自己遗漏掉了什么的感觉。
但他却怎么也把握不住那一点灵光,有芷然姐在身边的时候,压根就不会有这种烦恼;只要有任何的蛛丝马迹,都逃不过芷然姐那一双慧眼。
到最后,他也只能无奈地猜测,徐鹏煊应该是早就安排好了用于逃跑接应的船只。
船的目标虽然也不小,但奈何这里是申市外海。世界上最繁华的航道之一,每分支都有船只经过,在不知晓对方藏匿在哪艘船上的情况下,几乎如同大海捞针。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的继续的搜寻,直到天都黑了,还是不见徐鹏煊的踪影。
他担心起了雪棠的安危,最终也只能暂时的放弃了搜寻。没过多久,他便重新回到了游轮之上,找到了雪棠。
而此刻,她已经沉沉睡了过去,而显得异常娇疲甜美。娇躯侧蜷着,娇美无俦,清丽脱俗的俏脸上似乎还泛着一丝淡淡的红晕,一抹黑莹莹的发丝黏在白皙的脸上。
仿佛经历过云雨的海棠一般,美得令人心跳怦然。
而那个名叫佛罗伦斯的男人还一旁,似乎在照看着雪棠,看到只有两人在这里,他还有些担心。
但见到雪棠衣衫完整,睡颜甜美,他也就放下了心来。
看着睡梦中引流露出一抹娇绻疲惫的雪棠,他感到有些心疼。
要知道不同于亚马逊女战士一样,刚强不屈的兰嫣姐,以及足智多谋,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处变不惊的芷然姐。
雪棠并未踏足那个世界,经历了惊吓、绑架、解救,波澜起伏的一整天,显然已经十分的疲惫了,所以才会累的睡过去。
“为什么不先把她送走?”李动皱了皱眉。
佛罗伦斯略显夸张的摊手,道:“是雪棠小姐不肯离开,她还说一定要等你回来……”
听到这句话,李动心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心底好似有种糖蜜融化般的甜蜜感,忍不住伸出手轻抚美人嫩滑如脂的脸颊,低下头轻轻落上了一吻。
原来她并没有怪自己,即使是消失七年之后,她也并没有怪自己。
恢复记忆之后,他自然回忆起了那天与两姐妹的同床,他知道雪棠为了他做出了多大的牺牲,但却并没有一句抱怨。
只是留下了一个俏皮的猪头,还有一句让自己别再消失的叮嘱……时至今日,他才知道佳人的爱有多深。
他的唇离开了美人似水的樱唇,轻声道:“放心吧,我是不会再消失的……”
然而嘴唇虽已分开,两人的气息却仍纠缠在一起,湿热的呼吸在窄小的空间里交缠混杂。李动垂眸凝视着雪棠微微启开的双唇——那两瓣樱唇在水晶灯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唇沿的线条清晰得如同用最细腻的笔触勾勒,下唇正中那道浅浅的唇窝里还沾着一抹亮晶晶的唾液,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着。
雪棠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又绽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那笑容从唇角开始蔓延,先是将唇角的弧线微微向上牵起,接着整个下唇的轮廓都舒展开来,唇肉的质感在笑容中变得更加饱满晶莹,仿佛熟透的樱桃被雨水打湿后的状态。樱唇仿佛比平时更娇红一些,那是被吻过的痕迹——吻痕从唇内向外晕染,在唇肉的透润中呈现出一抹从深到浅的渐变,最深的红色集中在唇缝内侧,向外逐渐过渡到自然的粉嫩。泛着淡淡的水光,宛如新剥的嫩菱,而这水光不仅仅来自她自己唾液的分泌,也混入了李动留在她唇上的唾液——那些透明的液体此刻正像一层极薄的糖浆般覆在她唇上,让唇肉的纹理都变得模糊而诱人,灯光打上去时还会反射出星星点点的碎光。
李动的视线无法从那两瓣唇上移开。他能看到雪棠唇缝间若隐若现的齿列——她的牙齿细密整齐,洁白如玉,此刻微微分开着,缝隙间露出一点点湿润的粉红色牙龈和更深处幽暗的口腔。她的呼吸从口中呼出,带着她特有的、混合了少女清甜与某种淡淡花香的气息,那股气息扑在他脸上时还带着体温的微暖,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撩拨他的感官。
几乎是下意识的,李动再次低下了头——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加缓慢,好像要刻意延长这段逼近的过程。他的鼻尖先于嘴唇触碰到雪棠的脸颊,在她颧骨下方那细腻如瓷的皮肤上轻轻擦过,然后一路下滑,停在她唇角的位置。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甜暖的气息尽数吸入肺中,然后伸出舌尖——那湿热的、灵活的肉色器官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雪棠的唇角,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柔嫩,像触碰刚刚凝结的奶冻。
雪棠在睡梦中似乎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她的唇角无意识地向上弯起更深的弧度,带动下唇的中央微微隆起,那个部位正好碰到了李动舌尖的前端。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李动浑身一震,他的舌面顺着唇肉的轮廓滑了上去,从唇角一路舔向中央,将雪棠下唇那一整片饱满的唇肉都裹进了口腔。
“唔……”
一声模糊的嘤咛从雪棠喉间溢出,她的睫毛在眼睑上急促地颤动了几下,但没有醒来。这声嘤咛反倒像是一种邀请,李动不再克制,他微微张开双唇,将雪棠整片下唇都含进了嘴里。
用上唇和下唇分别夹住那片温软的唇肉,用舌面反复地、有节奏地碾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唇肉在口腔里的触感变化:起初是微凉的,但随着他口腔温度的热度渗透,它迅速变得温暖起来;质地起初是紧实的,但随着他持续的吮吸和碾压,它逐渐变得松软、肥嫩,像浸泡了糖水的果肉,一抿就化。唾液从他的舌下腺不断分泌,混合着雪棠唇上原本就有的液体,在两人唇齿间形成了一层黏稠的、甜丝丝的浆液,每一次舌面扫过时都会发出细微的“噗啾”声。
李动开始用牙齿小心地啃咬——不是真的咬,而是用门齿轻轻夹住唇肉最饱满的部位,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既能让她感受到轻微的刺痒,又不会真的弄疼她。雪棠的呼吸节奏明显乱了,她的胸口开始起伏,带动那对被礼服紧裹的丰乳微微颤动,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在绷紧的绸缎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动……动哥哥……”
这次是模糊的呢喃,从被含住的唇缝间溢出,带着浓浓的睡意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听到这个称呼,李动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七年前,她就是这样叫他的。
那股积压了七年的情感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李动松开了她的下唇,转而将舌尖探入了她的唇缝——不是粗暴地撬开,而是像一条耐心的蛇,先用舌尖顶住两瓣唇肉中间的缝隙,轻轻施加压力,感觉到那缝隙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微地张开后,才顺势滑了进去。
进入口腔的瞬间,李动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她的口腔内部湿热得惊人——那种温度比体表温度高上至少两度,像一个小型的温室,空气湿润稠密,带着她自己唾液特有的甜腥气和刚才喝过的果汁残留的淡淡果香。他的舌尖首先碰到的是她下齿列的内侧——那排细密的牙齿冰凉坚硬,与周围柔软的口腔黏膜形成鲜明对比。他沿着齿列向前滑动,舌尖的味蕾捕捉到她牙齿表面极其细微的纹理,然后滑过牙龈与牙齿相接的凹陷处——那里更柔软,更敏感。
雪棠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她的舌头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李动已经追了上去。
他的舌尖探入得更深了,现在已经越过了齿列,进入了真正的口腔腔体。他的舌面向上抬起,轻轻压住了她的舌头——那是一条柔软、细嫩、温暖得不可思议的肉舌,此刻正乖巧地躺在口腔底部,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微微震颤着。李动用舌面的前半段整个覆盖上去,感受着那条舌头的轮廓:中央微微凹陷,边缘圆润饱满,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滑腻的唾液黏膜。
然后他开始模仿真正亲吻的节奏——不是刚才那种安抚性的轻吻,而是带有占有意味的、侵略性的舌吻。
他的舌面用力下压,将雪棠的舌头压向口腔底部,然后整个舌体向前推进,硬生生挤进了她舌体上方的空隙。她的口腔比他想象的要浅一些,他的舌尖很快就碰到了上颚——那是温热的、微微粗糙的黏膜,中央有一道纵向的隆起,再往前就是喉咙口的悬雍垂。他用舌尖顶着上颚,像一只探查洞穴的触手,一寸一寸地往前探,所到之处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他自己的唾液。
同时他的嘴唇也没有闲着——他的上唇和下唇紧紧抿住雪棠的唇沿,用力地吮吸,将她唇肉的一部分吸进自己嘴里,用牙齿轻轻碾磨。这个动作产生了一种轻微的负压,让雪棠口腔里的空气都被吸走了一部分,她的脸颊微微向内凹陷,更显得唇部格外饱满突出。
“嗯……嗯呜……”
雪棠的呻吟声变得更清晰了,带着一种被侵犯的、茫然的无措,但诡异的是,她的身体却在做出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脖子向后仰去,主动让口腔暴露得更开,方便他的入侵;她的舌尖不再退缩,反而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回应他。
先是舌头的颤抖——她大概是想把他推开,但那种颤抖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舌肉在李动舌面上震动着,带来一种酥麻的触电感。接着她的舌头开始小幅度地卷曲,舌尖怯生生地碰到了他的舌侧——那一下轻触让李动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他停下了所有动作,等待着。
雪棠果然再次试探——这一次她的舌头主动抬了起来,用舌尖沿着他舌头的边缘,从舌根向舌尖缓慢地滑动。她的动作很生涩,带着睡梦中的懵懂,但正因为这种无意识的、出自本能的亲近,才更让李动疯狂。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展开了真正的攻势。
他的舌头像一条暴起的蛟龙,猛地卷住了雪棠的舌头——不是单纯的覆盖,而是用一种缠绕的姿态,从下方兜住她的舌体,然后向上卷曲,将她整条舌头都包裹在自己的舌肉之中。唾液在两人舌头的剧烈摩擦中大量产生,那些黏稠的、透明的液体从舌下腺、腮腺源源不断地涌出,很快就填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开始溢出唇缝。
“滋……咕啾……噗……”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清晰得令人脸红。那是舌头互相摩擦、唾液被搅动、嘴唇吮吸时产生的混合声响,每一声都带着湿漉漉的质感。两人的唇缝间已经挂上了一道透明的唾液丝线,随着李动每一次抬起头调整角度,那丝线被拉长、断裂,然后新的丝线又立刻形成。
李动开始加大了力度——他用嘴唇紧紧包裹住雪棠的双唇,将她的唇肉全部吮吸进自己嘴里,然后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时而横扫过上颚,带来大面积的碾压快感;时而深入咽喉口,用舌尖去挑逗那敏感的悬雍垂;时而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吸吮,仿佛要从她口中夺走什么。
雪棠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激烈了——她原本平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抬了起来,无意识地抓住了李动胸前的衣襟,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她的腰肢开始轻轻扭动,带动臀部在沙发上小幅度地磨蹭;她的双腿也不安分地交叠又分开,裙摆在这个过程中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整截雪白光洁的大腿。
最明显的是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从平缓的、有节奏的鼻息,变成了急促的、带着哽咽的喘气,而且大部分气流都是从口腔里进出,每次呼吸都会带出更多的唾液,让两人的下巴都变得湿漉漉一片。
“哈啊……动哥哥……好热……”
这一次的梦呓清晰无比,甚至还夹杂着一点哭腔。她显然在梦里遇到了什么——也许是梦到了七年前的那一夜,也许只是纯粹的身体反应让她在睡梦中产生了幻觉。
但无论如何,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李动。
他松开了她的嘴唇——唇肉分离时发出了清晰的“啵”的一声,一道拇指粗细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断开的那一端弹回雪棠唇上,在她下唇中央溅开一小片晶莹的水渍。雪棠的嘴唇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原本精致的唇型被吮吸到微微红肿,唇肉比刚才肿起了至少三分之一,色泽从浅粉变成了深红,像熟透了的、快要爆浆的莓果。唇沿上还残留着一圈浅浅的齿痕,那是李动刚才太过用力时留下的,那些细密的牙印在她细腻的唇肉上格外明显。
而她的嘴角、下巴、甚至脸颊上,都沾满了混浊的唾液——透明的液体里混着两人的唾液,还有一些刚才亲吻时不小心带出的、从她喉咙深处涌出的一点点胃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荡的光泽。
李动盯着这张被自己蹂躏过的脸,盯着那双即便在睡梦中依然微微颤抖的、湿漉漉的长睫毛,盯着那两片红肿诱人的唇——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
七年的时间太长了,长得足够让他忘记很多东西,但唯独没有忘记吻她时的感受。那是刻在身体记忆里的本能,是哪怕失忆也无法抹去的条件反射。
所以当他的嘴唇再次落下时,他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亲吻嘴唇了。
他的吻从她红肿的下唇开始,沿着下巴的弧线一路向下,滑过精致的下颌线,停在她脖颈的正面——那里有她微微凸起的喉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李动用舌尖顶住那个小小的突起,然后沿着喉结的轮廓画圈,感受着皮肤下软骨的坚硬和表面皮肤的细嫩。
雪棠的脖子向后仰得更厉害了,她甚至主动抬起了下巴,将整个脖颈都暴露给他。这个无意识的臣服姿态让李动的心脏狂跳,他的吻开始变得急促而充满侵略性——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啃咬意味的吮吸。
他的嘴唇含住了她脖颈侧面的一小块皮肤,牙齿轻轻地研磨,舌头在口腔里卷住那块肉用力吸吮——就像吸血鬼在品尝猎物。皮肤被他吸得发麻、发热,毛细血管在负压下破裂,一个淡淡的、粉红色的吻痕开始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浮现。
“嗯……痛……”
雪棠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但她的手却搂住了李动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无意识地收紧。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开关,李动突然松开了她的脖颈,转而去亲吻她的锁骨——那对精致的、形状优美的锁骨像蝴蝶的翅膀张在她颈窝下方,凹陷处的阴影里藏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用舌尖舔去那些汗珠,品尝到了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那是她肌肤的本味。
然后他的吻继续向下。
他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上半身俯在雪棠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正对着她胸前那片被礼服紧裹的丰腴——那件宝蓝色的晚礼服是抹胸款式,刚好包裹住胸部最饱满的部分,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此刻因为刚才的亲吻和身体的扭动,礼服的边缘有些下滑,左侧的那一团已经露出了一小半——不是整个乳房,而是乳房的半球体侧面,那片雪腻的肌肤在宝蓝色绸缎的衬托下白得晃眼,而且能清晰地看到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李动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他的双手从沙发垫上抬起,颤抖着伸向那片裸露的肌肤——指尖先触碰到皮肤,温热的、细腻的、像丝绸浸泡在温水里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没有急于去碰礼服,而是先用两根手指夹住了礼服上缘的边缘,轻轻向下拉扯。
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绸缎光滑的质感从他的指腹传来,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布料下那团软肉的重量和弹性——随着他向下拉扯的动作,那团肉先是顺从地、被动地跟着布料移动,但当布料滑到某个临界点时,乳肉的柔软和弹性就开始与布料的束缚对抗,形成一种微妙的张力。
“嗯……”
雪棠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她的身体向上弓起,胸口主动迎向了他的手——或者说,迎向了那股拉扯的力量。这个动作让礼服立刻向下滑落了一大截,左边的乳房几乎整个跳了出来。
李动的眼睛睁大了。
那是一团他记忆里从未有过的丰满——七年前她还是青涩的少女,胸部虽然发育得不错,但远没有现在这样惊人的规模。而现在,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只雪白、浑圆、饱满到极致的乳球,像一枚熟透的、汁水丰盈的水蜜桃,沉甸甸地躺在她的胸前,因为重力的作用微微向腋下偏斜,但整体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半球形轮廓。乳房的肌肤细腻得看不到半点毛孔,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象牙般的光泽,而乳晕处和乳头附近的皮肤又透着淡淡的粉,像初春桃花的花瓣。
最吸引视线的是那颗乳头——不是记忆里青涩的、淡粉色的蓓蕾,而是一颗成熟的、嫣红色的乳头,像一颗饱满的红豆镶嵌在浅粉色的乳晕中央。乳晕不大,颜色很浅,与周围雪白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而那点嫣红就点缀在这片浅粉色晕染的正中央,此刻正硬硬地、骄傲地挺立着,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状凸起,尖端还分泌出了一点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
李动盯着那颗乳头,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发紧。
他缓缓低下头——这个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能感受到血液在太阳穴处突突跳动,能感受到胯下那股熟悉的、灼热的肿胀感正在迅速膨胀。
他的嘴唇终于触碰到了那颗乳头。
先是嘴唇——温热的、柔软的唇肉覆盖上去,轻轻地包裹住那颗挺立的红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头的硬度,感受到那些颗粒状凸起刮擦唇肉内壁的麻痒感,感受到乳头尖端那点透明液体微凉的、滑腻的触感。然后他张开了嘴,不是含,而是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地、小心地夹住了那颗乳头,像在夹一枚珍贵的珠宝,先是用门齿的侧面轻轻摩擦,然后整个口腔向前包裹,将乳头和周围一小圈乳晕都含了进去。
舌头在这时派上了用场——他的舌尖从下方探出,先是轻轻点了一下乳头的根部,感受到那里的皮肤格外柔软、格外敏感,然后舌尖向上卷起,用舌面的前半段整个裹住了乳头,开始有节奏地、一圈一圈地绕着乳头打转。
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舌尖每一次滑过乳头的表面,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颗粒的凸起和凹陷,感受到乳头的硬度和弹性——它不是完全僵硬的,而是带着一种有韧性的弹力,压迫时会微微变形,松开后又迅速恢复原状。而随着他持续的舔舐和吮吸,乳头变得更加坚硬、更加肿胀,分泌出的透明液体也越来越多,那些液体在他的舌面上混合了唾液,变成了一种微甜的、带着淡淡奶腥味的浆液。
“啊……动哥哥……不要……”
雪棠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某种哀求,但她的身体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右手从李动的头发里滑下,按住了他的后脑,用力将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压;她的腰肢向上挺起,把整个胸部都送进他嘴里;她的左腿抬起,膝盖弯起,大腿内侧贴上了李动的腰侧,无意识地磨蹭着。
这个动作让李动的嘴唇从乳头上滑开,转而亲吻起了她乳房的侧面——那片饱满的、光滑的、像丝绸般柔滑的乳肉。他用嘴唇亲吻,用舌头舔舐,感受着那片肌肤细腻的纹理和饱满的弹性,然后一路向下,亲吻到乳房的下缘——那里有一条清晰的、浅浅的折痕,是乳房与胸壁连接的地方,皮肤格外娇嫩,颜色也格外粉润。
他的舌尖沿着那条折痕缓慢移动,像一条贪婪的蛇在探查猎物最柔软的部位,每一次滑动都会让雪棠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带着呜咽的喘息。
终于,他的嘴唇再次回到了乳头——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品尝,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吮吸。他张开嘴,将整个乳头和乳晕都含进口腔深处,然后用力一吸——
负压瞬间形成。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头周围的乳肉被吸得向内凹陷,整团乳房的脂肪组织都向中央汇聚,那枚嫣红的乳头被吸得更加挺立、更加肿胀,几乎要顶到他口腔上颚的深处。他的舌头没有闲着,而是疯狂地扫荡着那片被含住的软肉——舌尖抵着乳头的尖端快速震颤,舌面反复碾压着乳晕,舌根用力向下压,仿佛要把整团乳肉都吞下去。
唾液像失控的泉水般从舌下腺涌出,混着雪棠乳头分泌的液体,从他唇缝间溢出,沿着她的乳沟向下流淌,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哈啊……哈啊……动哥哥……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雪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脚趾在沙发垫上蜷缩起来,十个圆润的脚趾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高潮前的那种、不受控制的痉挛式颤抖。
李动感觉到了——他含在嘴里的那团肉正在剧烈地收缩、跳动,乳头硬得像一枚小石子,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了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那些细小的凸起刮擦着他的舌面,带来一种奇异的麻痒感。
他在心里数着:一、二、三——
然后他松开了嘴,抬起了头。
啵!
又是一声清晰的、带着水渍的分离声。那颗被他蹂躏过的乳头此刻已经红肿得不像话——像一颗熟透的、快要爆浆的樱桃,嫣红的色泽蔓延到了整个乳晕,乳晕肿胀得比刚才大了一圈,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被吮吸出的红色血点。乳头的尖端更是惨烈——已经完全挺立成了一颗饱满的、晶莹的珠子,表面那层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尖端甚至还挂着一滴混浊的、乳白色的液体——那不是乳汁,是腺体在过度刺激下分泌的特殊体液,带着浓郁的、甜腥的气味。
而整个左乳都变了样——原本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齿痕,那些红紫色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像某种暴力的艺术品。还有刚刚从李动唇间溢出的唾液,此刻正沿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在乳峰下方积聚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然后继续向下,流过肋骨,流进她平坦的小腹,最终消失在礼服的边缘。
李动盯着自己的“杰作”,眼神暗沉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他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头——动作很轻,但雪棠还是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他捏着那颗乳头,慢慢地、轻柔地捻动,感受着那粒肉珠在他指尖滚动的触感,感受着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过程。
然后他低下头,开始亲吻另一只乳房——还是同样的流程,从乳房的侧面开始,用嘴唇和舌头膜拜那一片雪白,然后缓缓逼近中央,最后将那颗尚未被临幸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同样的方式肆虐、吮吸、舔舐。雪棠的呻吟声已经连成了片,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指甲甚至抠进了布料的纤维里。
当第二颗乳头也被吮吸到红肿发亮、挂满唾液和分泌物时,李动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视线从她的胸口向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快速起伏着,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最终停在了礼服的下摆处。那件宝蓝色的晚礼服是鱼尾款式,下摆原本应该紧裹着小腿,但因为刚才雪棠双腿的扭动和磨蹭,下摆已经被蹭到了大腿中部,露出了她整条雪白的大腿,还有大腿根部那片被阴影笼罩的、神秘的三角区域。
李动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他伸出手,颤抖着、缓慢地、像是要触碰什么易碎品一样,抚上了她的大腿——不是膝盖,也不是小腿,而是直接从大腿中段开始,手掌整个覆盖上去,五指张开,感受着那片肌肤的温软。
雪棠的大腿比他记忆里更加丰满——不是胖,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丰腴,肌肉紧实,脂肪恰到好处地包裹在表面,摸上去既有弹性又有肉感,像发酵到最佳状态的白面团,手指按下去会微微凹陷,松开后又立刻回弹。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刚刚凝固的奶酪,光滑得几乎抓不住,甚至在他手掌的温度下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让掌心变得湿漉漉一片。
他的手掌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大腿的弧线,感受着肌肉的轮廓,感受着皮肤下血管的搏动,感受着温度逐渐升高、汗液逐渐增多的变化。他的手心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比其他部位更薄、更敏感,颜色也更粉润,像初开的花瓣,李动的手掌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她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欢迎。
终于,他的手指触碰到了礼服的边缘。
那片宝蓝色的绸缎此刻正压在她大腿根部,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不到十厘米。李动的指尖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看向雪棠的脸——她还在睡梦中,或者说,她在装睡?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整张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呼吸急促到胸脯剧烈起伏,带得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微微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醒着吗?
这个问题在李动脑海里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就放弃了思考——醒着又如何,睡着又如何?他想要她,七年前就想要,七年后更想要,这种欲望像一团火在他身体里燃烧,已经烧掉了所有的理智和克制。
所以他的手指再次动了起来——不是去掀开礼服,而是顺着礼服的边缘向内探入。
指尖首先碰到的是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肌肤因为刚才的紧张和磨蹭而变得滚烫、滑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两条小蛇般滑进了礼服的布料与肌肤之间的缝隙,然后沿着那道缝隙缓缓向上、向内侧前进。
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李动的心弦上拨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指尖的触感变化——从大腿内侧相对平坦的柔软,到逐渐触碰到盆骨的隆起,再到……
他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指尖触碰到了另一片布料的边缘——不是礼服,而是一种更薄、更软、更有弹性的织物,边缘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那是内裤。
雪棠今天穿的内裤。
李动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食指弯曲,用指背轻轻蹭过那片蕾丝花边——薄薄的纱质,上面绣着细密的花纹,花边的边缘微微卷曲,触感酥酥痒痒的。他的手指沿着花边向内探去,很快就触碰到了内裤的主体——光滑的、带着微凉感的丝绸,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下方,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微微隆起的三角区域。
他的指尖在那个区域停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隆起——不是脂肪堆积,而是女性生殖器特有的、耻骨上方那片微微鼓起的软肉。那片肉此刻正被丝绸内裤紧紧地包裹着,随着雪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薄薄的布料下颤抖。
李动咽了一下口水——这个动作很艰难,因为他的喉咙干得像沙漠。他的食指和中指再次并拢,这一次不是顺着内裤的边缘向内探,而是直接覆盖了上去,整个手掌压在了那片隆起的三角区域上。
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绸内裤传递到她的皮肤上,雪棠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像是啜泣的呜咽。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死死箍住了李动的手腕,但这样的夹紧反而让他的手更紧地贴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那片软肉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感受到那片肉中心有一条微微凹陷的缝隙,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微开合。
“放松。”
李动低声说,声音沙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大腿,从膝盖向大腿根部缓慢地滑动,试图安抚她的紧张。这个动作很有效——雪棠夹紧的双腿渐渐放松了,但那种放松不是彻底的放开,而是变成了一种微微张开的、欲拒还迎的姿态,大腿根部打开了一个约莫二十度的角度,正好让李动的手能更深入、更贴近。
他的手掌开始移动——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按压。五根手指分别落在不同的位置:拇指压在她小腹正下方耻骨上缘的位置,那里有一块微微凸起的软骨;食指和中指并拢,压在内裤正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上;无名指和小指则分别落在两侧大腿根部与阴部交界处的柔软肉褶上。
然后他开始施加压力——先是拇指,轻轻按压那块耻骨,感受着软骨的硬度和表面皮肤的柔软;接着是食指和中指,沿着那条缝隙从上到下缓缓滑动,感受着缝隙的深度和两侧软肉的饱满;最后是无名指和小指,轻轻按揉着那些肉褶,感受着那里皮肤的娇嫩和敏感。
随着他的按压和滑动,一些变化开始出现了——首先是温度,手掌下的那片区域越来越烫,像在慢慢升温的小火炉;其次是湿度,透过薄薄的丝绸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潮气正在渗出,让内裤的布料变得微微发黏,紧贴在她的皮肤上;最后是形状,那片原本只是微微隆起的软肉开始变得饱满、鼓胀,那条缝隙也变得更深、更湿润,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舒张,像一张微张小口在呼吸。
“嗯……哼……”
雪棠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气,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让那片软肉更紧密地贴向李动的手掌,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刺激。她的双手也从沙发垫上抬起,一只手抓住了李动的手臂,指甲抠进了他的皮肉里,另一只手则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用力地拉扯着,像是要通过疼痛来分散那股汹涌的快感。
李动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
但他不想让她这么快就高潮——至少不是隔着内裤,用手掌的按压就高潮。他想要看她更彻底地崩溃,想要看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样子,想要听她高潮时的尖叫和哭喊。
所以他的手停了下来。
不是离开,而是换了一个动作——他的手掌依然覆盖着那片三角区域,但五根手指开始缓慢地、灵巧地移动,寻找着内裤的边缘。丝绸内裤的款式是很普通的高腰三角裤,两侧有细细的松紧带,前面正中有一条浅浅的V形开口。李动的拇指和食指很快就抓住了腰侧的松紧带,然后轻轻地向下一拉——
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清晰,因为内裤的松紧带被他拉得向下滑动,露出了她的小腹下缘——那片皮肤比大腿更加白皙,更加细腻,几乎没有毛发,只有一片光滑如玉的平面,中央有一条浅浅的、纵向的腹线,从肚脐一直向下延伸,消失在更深处的阴影里。
李动的手没有停,他继续向下拉动松紧带——一寸,两寸,三寸……内裤的布料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露出了她小腹下缘的一片三角形区域,那片区域的顶端就是她最私密的部位,此刻还被内裤最下端的那片布料遮挡着,但已经能清晰地看到那片布料被某种液体浸透后变深的颜色,还有布料下那团饱满软肉的凸起形状。
终于,内裤被他拉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片三角区域完整地暴露在了他眼前。
李动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他记忆中七年前的样子——七年前的雪棠还是少女,阴部虽然已经发育成熟,但轮廓相对青涩,阴毛稀疏,颜色浅淡。而现在……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光洁如玉的、没有一丝毛发的纯白虎阴户。
耻骨上方的阴阜饱满圆润,像一枚倒扣的白玉碗,光滑的皮肤下覆盖着柔软的脂肪,中央微微隆起,向两侧延伸出优美的弧线。阴阜的正下方,两条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像两片刚剥开的、最上等的白松露,色泽雪白中透着淡淡的粉,表面光滑细腻得看不到半点纹理,只在中央合拢的地方形成了一条浅浅的、纵向的缝隙。
那条缝隙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但依然能隐约看到缝隙深处更粉嫩的色泽——那是小阴唇的颜色,从大阴唇的缝隙间透出一点诱人的粉光。缝隙的上端,阴蒂的位置微微隆起一个小肉丘,像一颗被包裹在花瓣中的珍珠,此刻正硬硬地挺立着,将表层的皮肤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起。缝隙的下端,阴道口和肛门被臀缝的阴影遮挡着,看不清楚,但能看到缝隙深处有水光的反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的气味正从那里飘散出来。
李动盯着那片纯白的、饱满的、像艺术品一样完美的阴户,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七年的时间,居然让她发育成了这样——这种程度的完美,已经超越了“美丽”的范畴,更像是一种经过精心雕琢的、专门用来诱人犯罪的诱惑。
他缓缓地、颤抖着伸出了左手——不是右手,右手还维持着拉开内裤的姿势,所以是左手。他的左手食指伸了出来,指尖悬停在那条闭合的缝隙上方约一厘米的位置,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感受着从那里散发出的热气和湿气。
那股热气比体温要高,像一个小小的蒸笼,带着浓郁的、甜腻的、混合了花香和荷尔蒙的体香,还夹杂着一丝微腥的、属于女性生殖器特有的气味。湿气更明显——他能看到缝隙边缘的皮肤泛着莹润的水光,甚至有一滴透明的液体正从缝隙的最下端缓缓渗出,沿着臀缝向下滑动,在她紧致的臀沟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雪棠……”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的食指终于落了下去——不是直接插入缝隙,而是从缝隙的上端开始,用指腹最柔软的部位,轻轻地、缓慢地沿着那道纵向的缝隙,从上到下,完整地滑过一遍。
触感像是触碰一块刚刚凝固的、温热的、表面涂抹了蜂蜜的羊脂——温软、滑腻、柔嫩,带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指腹滑过的瞬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缝隙的弧度变化:上端较浅,中段最深,下端又逐渐变浅;也能感受到缝隙两侧大阴唇的饱满和弹性——它们像两片厚实的花瓣,被他的手指压得微微凹陷,但很快又回弹,紧紧包裹住他的指腹;还能感受到缝隙深处那股汹涌的潮热和湿润——他的手指只是滑过表面,指尖就已经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的粘液,那些液体滑腻得像稀释过的蜂蜜,在他的皮肤上拉出细细的丝。
“啊——”
雪棠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下体重重地撞向他的手指,让他的食指深深地陷进了那条缝隙里。这个动作让缝隙短暂地张开了一条小口——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李动还是清楚地看到了缝隙内部的景象:两片粉嫩的、薄薄的小阴唇像花瓣般向内舒卷着,色泽是鲜嫩的桃花粉,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小阴唇的深处,阴道口像一朵微微绽开的、粉红色的肉花,正在有节奏地收缩、舒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沿着内壁流下,将整片肉花都浸得水光淋漓。
最吸引视线的是那颗阴蒂——不是想象中很小的肉粒,而是一颗饱满的、像红豆一样大小的肉珠,此刻完全勃起,硬硬地挺立在阴蒂包皮的上方,颜色是鲜艳的深红色,表面湿润光亮,尖端还分泌出了一滴透明的、亮晶晶的液体,像一颗镶嵌在粉嫩花瓣中的红宝石。
这一瞥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因为雪棠很快就放松了身体,那条缝隙再次合拢,将所有的美景都藏了回去。但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彻底暴露了——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李动的整根食指都被那种滑腻的爱液浸湿,甚至手腕上都沾到了不少。
“这么湿了……”
李动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她听。他的食指没有离开,而是再次开始移动——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滑过,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条缝隙。他用指腹压住缝隙的上端,那里是阴蒂的位置,然后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颗硬挺的肉珠在他指下滚动、颤抖;接着手指向下滑动,压住缝隙的中段,那里是阴道口的位置,他开始用指尖轻轻地叩击,像是敲门一样,每一次叩击都会让那道缝隙微微张开,挤出更多的爱液;最后手指滑到缝隙的下端,那里是阴道口和肛门的连接处,他用指腹轻轻地按压那片柔软的组织,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暖。
雪棠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了——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膝盖向两侧打开到几乎九十度,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给他;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不成调的、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偶尔夹杂着他的名字:“动哥哥……动哥哥……啊……”
最要命的是,她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肢,用下体去迎合他的手指——每次他的手指压向阴蒂时,她的腰肢就向上顶,让那颗肉珠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指腹;每次他的指尖叩击阴道口时,她的腰肢就向下沉,让那道缝隙张开得更大,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她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台精密的、专门用来追求快感的机器,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声呻吟,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她想要更多。
李动感觉到了——他的食指已经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那些滑腻的液体甚至顺着他的手指向下流淌,滴在了沙发垫上,形成了好几处深色的水渍。他的指尖触碰到的部位越来越烫,那条缝隙也越来越松弛,每一次按压都能轻易地陷入柔软的肉褶深处。而她的阴蒂更是肿胀到了极限,像一颗熟透的、快要爆浆的浆果,每次被他指腹碾过时都会剧烈颤抖,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他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所以他停了下来。
不是完全停下,而是换了一根手指——他的中指伸了出来,和食指并拢在一起,两根手指的指腹一起压在了那条缝隙上。然后,他做了一个雪棠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他的两根手指一起,用力地、缓慢地、坚定地插进了那条缝隙里。
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真正的插入——指腹首先挤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陷入那片温软滑腻的内褶之中;然后指尖继续向内推进,触碰到了两片粉嫩的小阴唇,将它们向两侧分开;最后,两根手指的指节一起,没入了那道早已湿滑淋漓的肉缝深处,准确地、毫无阻碍地插进了她的阴道口。
“呀啊啊啊——!!!”
雪棠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向上弹起,背部弓成了一道夸张的弧线,脖颈向后仰到了极限,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她的双手疯狂地挥舞着,抓住了李动的头发、衣领、手臂,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好几道血痕。她的双腿死死夹住了李动的手臂,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用力而绷得死紧,像铁钳一样箍住了他的手腕。
而她的下体——李动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紧紧包裹着他两根手指的肉壁正在疯狂地、痉挛式地收缩、抽搐、挤压。阴道的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的肉褶疯狂地蠕动、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黏稠的爱液涌出,浇灌在他的指根和手掌上。那些液体滑腻得像稀释过的蛋清,带着浓郁的甜腥气,温度高得惊人,几乎要烫伤他的皮肤。
同时,他的指尖也感受到了阴道深处最尽头的那个部位——子宫颈。那是一团柔软的、圆润的、像小核桃一样的肉团,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但随着她高潮的痉挛,那团肉也在微微地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会分泌出更多的、更加黏稠的液体。
李动没有动——他的手指就那样静静地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收缩、每一股涌出的爱液。他的掌心贴在她的大阴唇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软肉在高潮中变得肿胀、滚烫,表面的皮肤泛起大片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被她的阴道死死绞住,几乎动弹不得,连抽出来都变得困难;他的手腕被她的双腿夹住,肌肉因为用力而酸痛。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感受着这个他爱了七年的女人,因为他的手指而在睡梦中达到人生中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这个过程持续了至少一分钟。
雪棠的尖叫逐渐变成了呜咽,然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最后变成了低低的、像小猫一样的抽噎。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弓起的背部重新落回沙发上,夹紧的双腿也逐渐松开,让李动的手臂得以抽出来。但她的阴道依然在轻微地痉挛,像一只刚刚吃饱的小嘴,还在意犹未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李动缓缓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分离的过程很艰难——因为她的阴道内壁依然紧致湿滑,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混浊的、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淌,滴落在她的阴阜上、大腿上、沙发垫上,形成一片狼藉的水渍。当最后一截指节也滑出阴道口时,那道缝隙短暂地张开了一个小口,露出了内部粉嫩的、湿漉漉的肉壁,还有源源不断涌出的、混浊的爱液。然后,那道缝隙又缓缓合拢,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高潮的肿胀而微微外翻,露出了一小部分鲜红的、湿润的内褶,还有那颗依然挺立的、深红色的阴蒂,此刻正硬硬地、骄傲地挺立在花瓣的顶端,尖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混合了爱液和他汗水的液体。
李动抬起手,看着自己的两根手指——从指尖到指根,整个都被一种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包裹着,那些液体还在沿着他的皮肤缓缓向下流淌,在他的手掌上形成了好几道纵横交错的水痕。他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甜腥的、混合了她体香和荷尔蒙的气味冲入鼻腔,让他的胯下又是一阵剧烈的胀痛。
然后,他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
他张开了嘴,将两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整个含进了嘴里。
舌头立刻开始工作——先是舌尖,轻轻舔去指腹上最浓稠的那部分液体,品尝那种滑腻的、微甜的、带着淡淡咸腥的味道;然后是舌面,顺着手指的轮廓一路向下卷去,将那些流淌的液体也卷入嘴中;最后是口腔深处,他用舌头包裹住整根手指,像吮吸棒棒糖一样用力吮吸,将每一滴液体都吸进口中,吞进喉咙里。
那股味道比他想象中更加浓郁、更加甜腻——不是单纯的甜,而是一种复杂的、多层次的甜,像熟透的蜜瓜混合了发酵的花蜜,还夹杂着一丝微腥的、属于生殖器的原始气味。吞咽下去后,那股甜腥味还在喉咙里久久不散,甚至顺着食道向下,一路烧灼到胃里。
他吮吸了很久,直到两根手指变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液体都没有留下,才缓缓地吐了出来。手指的皮肤因为唾液和刚才的吮吸而微微发皱,但那种残留的触感和味道,已经刻进了他的记忆深处。
他低下头,再次看向雪棠的脸。
她已经彻底瘫软在了沙发上——不是睡着,而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彻底虚脱。她的眼睛依然闭着,但睫毛湿漉漉地粘连在一起,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声小小的呜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尖端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下体更是狼藉一片——大腿根部、阴阜、甚至臀缝里,到处都是黏稠的爱液,那些乳白色的、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味。
李动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地、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在她湿漉漉的、红肿的唇上,又落下了最后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水面。他的嘴唇只是轻轻贴着她的唇瓣,没有吮吸,没有深入,甚至没有停留太久——三秒,或者五秒,然后就分开了。
他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房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而沙发上,雪棠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丽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没有睡意,没有迷茫,只有一片复杂到难以言喻的光——有羞耻,有渴望,有恐惧,有悲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沉沦的快感。
她的手指颤抖着,缓缓地、缓缓地,摸向了自己湿漉漉的下体——
指尖触碰到那片狼藉的、还在微微痉挛的软肉时,她浑身猛地一颤,然后紧紧地、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混进了脸颊上那些未干的、咸涩的汗水和泪痕里。
衬着双颊那一抹醉酒般红晕,更显得肤腻鹅脂,腮凝新桃,美艳绝伦。
再度抬起头,他眼中柔闪过一丝坚定,为了守护这份令人心醉的美好,自己不能放过徐鹏煊!
而除了徐鹏煊之外,更要关注的是雪棠的大伯,洛绍温。
他当然没有忘记,这次回到申市的原因——只希望,不要是像芷然姐预料的那种最坏的情况。
如果那样的话,即便那是雪棠的大伯……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再次回到雪棠身边,虽然不会以真正的身份,而是以之前“夜”的身份,继续待在雪棠身边。
这不单单是为了更加方便的保护雪棠,如果真如芷然姐猜测的那样,他便有了与幕后之人当面的机会!
“你先送她回去吧。”李动望向申市的方向,目光一暗:“还有很多虫子没有解决。”
但在这之前,还有徐鹏煊留下的许多手下需要打扫干净,不能留给他们继续作恶的几乎,更重要的时砍断徐鹏煊的爪牙。
而且希望虽然渺茫,但也不是没有可能遇到徐鹏煊的可能性!
※※
大小姐洛雪棠被绑架的事情,自然让洛家感到万分焦急。
但正好在这个时候,洛清莹夫妻此刻却正在国外参加聚会,跨越了整个大洋,所以尽管对女儿感到万分的担忧,却也不能马上回来。
于是,寻找雪棠的重担就暂时落在了管家秦伯身上。从白天到晚上,秦伯不可谓不尽力,不仅联络了警方,甚至还亲自到黑街去打听消息。
在这方面,黑街的情报要比警方多得多,但一切搜寻都是无果,眼看快要到晚上,秦伯终于感到了绝望。
可就在此时,却忽然传来了血糖大小姐平安无事的消息,是一个叫佛罗伦斯的外国人找到的,再三确认了之后确认才稍微放下心来。
为了第一时间确认大小姐的无恙,他甚至一直在大门口等候。
在焦急的等候中,又过去了一两个小时,终于等来了一辆漆黑的车辆。
他急忙迎了上去,但当车门一打开,便有一股如兰微腐,花蜜掺杂着熟果般的诱人气息……一闻到这股气味,他便感觉自己很久没有太大反应的下体微微一硬。
再看到大小姐的身影,他在放下心的同时,也睁大了眼睛:只见,一个长着金褐色头发的男人带着雪棠大小姐走了出来,不是搀扶,也不是公主抱。
而是,搂着大小姐的细腰,让她的两条腿仿佛像青蛙一样挂在了他身上;大小姐连鞋子都没穿,赤裸着一双雪腻如脂的大长腿,礼服裙子微微绉褶,几乎撩到了腰上。
秦伯甚至能看到,大小姐两瓣粉滑雪腻,宛如凝脂的饱满臀尖,微微露出裙底,那浑圆美好,白腻得宛如玉兔般羞答答的半露着,时刻在诉说着强烈的诱惑。
秦伯深吸看一口气,压下怦然的心跳,不敢多看。
等到佛罗伦斯离开后,他才想起和洛绍良夫妻报了平安,然后才将目光投向了躺在沙发上的大小姐。
秦伯感到有种久违的心跳,他走到大小姐身畔,犹豫着叫了几声,甚至还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藕臂,那好似乳凝般美嫩细腻的触感,更是让秦伯宛如触电一般,急忙挪开了手。
生怕大小姐就此醒了过来,结果雪棠睡得沉沉的,丝毫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等了半晌,秦伯的胆子又稍微大了一些。
他凑到雪棠饱满耸翘的双峰前,却发现那尖尖的峰顶,微微凸着两个诱人的小尖凸。
秦伯呼吸顿止,他分明是记得出门的时候,大小姐胸前是没有那两颗凸点的……他深呼吸了一口,忍不住将手伸向了雪棠的胸口,一边还自我安慰:“我只是检查一下,大小姐的情况。”
他的手却不停,勾起了那细细的肩带,顿时一只酥饱的乳房轻轻弹跃了出来,白腻晃眼,娇耸迷人。
即便失去了包裹,浑圆硕大的乳球也仅仅只是稍微偏斜了一些,然维持着壳圆顶尖,宛如蜂腹般的美好形状,乳尖微微指天,乳晕浅润,泛着淡淡的藕粉色,光滑绷亮宛如绸缎。
微微螺凸的晕中,拱着一颗嫣红的桃色蓓蕾,正随着美人儿的呼吸,微微摇晃,好似风中散发着芬芳的桃蕾。
秦伯目光一直,呼吸蓦地加重,仿佛烫手一般赶紧把挑起的肩带放了回去。
但没过几个呼吸,细细的肩带再次被拉了起来,浑圆雪晃,饱腻无瑕映入眼中……秦伯仿佛着了魔一样,死死盯着尖酥的翘乳,粉红到微带透明感,宛如樱桃般的嫩蒂。
这时他忽然发现,大小姐乳晕附近嫩白乳肉上,隐隐残留着一抹淡红色,分做上下两片,形成了一个被嘴唇吸吮过的痕迹!
秦伯心中一跳,之前在看到名为佛罗伦斯的男人那样抱着大小姐出来时,他就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现在一看,大小姐果然……
忍着心跳,秦伯将目光投向了雪棠笔直修长的玉腿,那儿雪嫩白皙,光洁如玉,只是不见了丝袜的踪影,在柔和的灯光下大小姐的双腿散发着象牙般的朦胧晕泽,白腻透粉。
一双赤裸的脚掌玲珑匀称,脚背微隆,白腻如脂,掌缘以及足底透着橘淡的酥粉,嫩得仿佛刚刚出水,吹弹可破的莲瓣。
“我再确认一下。”
这般自言自语着,秦伯伸出手从雪棠曲线窈窕的大腿,抚摸到小腿,那浸了乳的丝绸般的温滑触感,令人欲罢不能。
不知不觉间,秦伯已经把自家大小姐的一双美腿摸了个遍,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撩开裙摆——只见雪白浑圆的大腿之间,夹着一只腴酥酥的雪色嫩贝,没长一丝毛发,除了缝隙间的一抹粉嫩,便是乳一样的白。
尽管知道自家大小姐是白虎,秦伯依然不由得停了呼吸。
他痴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终于再也忍不住的伸出手去,摁捺在了两瓣肉嘟嘟的雪嫩阴唇之上;那儿嫩得简直不可思议,黏糯如脂,仿佛吸着手一样,更关键是的,嫩缝之中还沁着一抹水光。
散发着如兰如麝,瓜果熟透般的幽香,就是刚才打开车门时,闻到的那种……手指轻轻一掰,顿时淡淡的桃粉色展露在眼前,阴唇内侧微微充血,闪烁着诱人的水光,花瓣、嫩蒂,色泽粉鲜,娇嫩如脂,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水光,微微蠕颤着。
下方有个宛如紧缩的花蕾般,不足筷子眼大小的肉洞;秦伯分明的能看到,一抹乳色的,宛如花浆般的液体噙在里面。
随着嫩穴的微微歙动,随时呼之欲出一般……那里精液的味道再分明也不过了,这就证明了大小姐刚刚被人肏过,也许就在那辆车上!
秦伯的心跳仿佛停止了,他可是看着雪棠长大的,从青春娇美的少女,到几乎能吸走所有人眼球的绝色美人,在他眼中大小姐是那般的纯洁无瑕,宛如白壁一样。
这一幕带给他刺激别提有多大了,他的手颤抖着,微微一滑,两瓣洁润的嫩肉便再度合拢,严丝合缝的两片酥白,幼嫩光洁,几乎看不出多少被肏的痕迹。
但是在秦伯眼中仿佛已经不一样了,他掐着雪棠两条嫩腿,向上一抬,粉嫩的香膝压住了浑圆的巨乳,眼前是饱满光洁的一片腻白,两瓣圆臀肥美到不可思议,大小姐的屁股就宛如硕大的银盘。
有如美妇一般滚硕,却又似青春的少女一般软弹饱满,光洁紧致。
轮廓无一似变形,就像天上的明月!
而那玉谷之间,夹着的肥美阴唇,又仿佛新嫩的幼桃,夹出了一线粉天,淡淡的水泽挂在唇间,晶莹闪烁,无比诱人。
秦伯再也无法忍耐,头颅向下一俯,仿佛是犹豫还是什么,微微顿了一顿,却还是忍不住诱惑,一口舔上了粉嫩的玉蛤。
“滋”地一声捺过,肥厚柔嫩的阴唇又自行闭合,一切仿佛没有变化,但秦伯却呆立当场。
嘴里那种说不出来的甜腻,是任何蜜糖也比不了的,非要说的话那就是蜂王浆掺杂着芬甜的花蜜,微微发酵、淀陈,既清冽甘麝,又浓郁骚媚,勾魂荡魄。
舌尖都好像在微微发麻,简直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味道!
“这就是大小姐的味道吗?”
秦伯自言自语,感觉到浑身颤抖到发热,有趣是下体最为灼热,仿佛老树逢春一般。
他的眼神就像喝醉了酒一样,自顾自地低下头去,吐出舌头一遍又一遍的唰舔着雪棠的阴唇,舌尖来回地剖割,舌面翻濡着唰捺,亲、舔、汲、啜,舔得雪棠两瓣阴唇湿滑濡亮。
阴唇内的两片滑嫩粉瓣充血,稍微向两侧绽开,鲜活娇嫩宛如鱼嘴,歙张间晶莹的蜜液越来越多,甚至沿着嫩蛤下缘往臀沟里流去。
那一窝微微凹陷,花纹嫩密的菊花眼儿浸满了淫蜜,粉嫩的蕊心还挂着一滴微微透白的淫液,将坠未坠,异常诱人。
秦伯毫不犹豫地下嘴,在雪棠菊眼儿上螺旋舔舐,直勾到蕊心。
他甚至还往里挤了挤,浸满花蜜的菊眼润腻异常,直到舌尖被菊蕊一夹,才退了出来。
秦伯舔吸着雪棠的大腿,品味着异乎寻常的柔嫩,而且美人身上即便是汗液,也带着微麝的异香,有着一丝淡淡的甜腻。
那自然是天然的体香,与香水的那种浓烈的味道迥异,淡雅如兰,却异常的催情。
仿佛不知厌倦一般,秦伯换了个姿势,一只手将雪棠两条玉腿的纤踝掐住,一双小脚自然的并拢在一起。
脚跟肌肤粉红润腻,没有一丝茧痕硬皮,仿佛剥壳的鹅蛋一般,浑圆细腻,握在手里的触感好似敷粉。
秦伯再度沿着小腿一路向下亲,晶莹润腻,曲线优美的小腿,娇嫩的腿弯,浑圆的大腿……雪棠那一双赤裸的大长腿随着他的亲吮,时而顶长,时而弯折。
“啊~”
随着一声叹息般的呻吟,雪棠的一双滑嫩小脚终于被他放到了脸上。
那酥红粉淡的脚掌,像是不曾走过路一样,触感娇润,娇嫩得宛如婴臀。
如脂如绵地覆盖在脸上,除了难以言喻的幼滑腴嫩,更有与肌肤上一样的幽幽香汗,丝丝甜腻沁入鼻端,还带着足底的温腻,相较于肌肤上的更加幽浓。
秦伯的鼻子顶在嫩足合拢成的酥嫩肉漥儿间,深深的呼吸着。老脸在润嫩的足底左蹂右蹭,然后一点点从脚踝开始舔吮,再沿着弯润的足弓,亲吸着脚心的酥白透粉的嫩肉。
脚心、足弓侧缘,都一一留下了贪婪的口水痕迹,然后又在凝脂般脚背亲了几口,手握着足弓,自大拇趾儿下方舔了过去,那娇腴玲珑,厚嫩如幼猫爪垫的脚掌前部,顿时沦陷在湿漉漉的舌尖之下。
最后是一粒粒珍珠葡萄般,微带透明感的娇嫩脚趾,被苍老的大舌头一颗颗拨开,深入趾缝之间,恣意吮弄舔吸。
“嗯~”
雪棠忽然仰着脖子呻吟了一声,脚趾微缩,剥葱般娇嫩的纤趾蜷如猫爪。
秦伯如梦方醒,却又舍不得放开手上的小脚,轻轻揉捏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试探性的伸出舌头,在饱满玲珑,勾翘着一抹诱人弧度的大拇趾儿舔了一口。
雪棠似乎没有更多的反应,于是秦伯一口便将线条优美的,弧翘似弓的大拇趾儿含在了嘴里,玲珑的好似一枚珠玉,就连趾甲都小巧得宛如一枚珍珠贝,圆润光洁,珠莹透粉,一点儿都不膈嘴。
雪棠螓首转向了侧面,乌柔似绢,浓密如瀑的秀发微微散开,如水一般顺着沙发凹处流泻而下,尽情展示那无与伦比的滑润。
俏靥上泛起了一抹酥红,美眸虽闭,却微微闪眨着,修长的睫毛犹如轻筛。
而吮弄完脚趾的秦伯,再度埋首臀底,却发现雪棠的两瓣阴唇好似兴奋充血般,泛起了淡淡的胭脂红,更显饱腴鼓胀,剔透的淫水自穴口泛漫周遭,滑出了数道亮闪闪的晶莹水痕。
“咕噜。”
秦伯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便要俯下首去,大肆吮舔。
但长年察言观色的本领忽然间微微示警,他拨开雪棠额上的几抹秀发,看着微微闪动的长睫,似乎发现了什么。
然后,抱着一定的侥幸心理,更关键的在于,肉棒灼热肿胀,已经跃跃欲试,现在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他低下头,在雪棠水唇上轻印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