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纯洁(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4745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开始了。”

  当夜幕降临,这一场狂欢的高潮也即将要开始。

  在这艘游轮上最大的户外空处,布置起了一个巨大的T台,人们等在那里。在等待花魁出场的时间中,首先上台的,是对自己有自信的女孩。

  如果观众们一致认为比花魁更美丽,那么“花魁”的桂冠,最终将会落入到那个女孩的头上。

  李动坐在一个角落里,身上一具雪白玲珑,丰臀细腰的少女胴体正在缓慢地研磨起伏。

  “你就是不肯射在人家里面吗?”

  沈薇薇揽着他的腰,吐气如兰,一对尖尖的粉翘嫩乳轻轻跃动,乳头充血,红嫩欲滴。

  稀毛的少女小穴不断吞吐着一根在旁人看来不算太粗的肉棒,白浆已经拉成了丝儿,在进出间发出沉闷的唧咕翻搅声。

  “嗯~呀、吭……哥哥,好舒服,嗯、呀~”

  “快射给人家,灌满人家的小嫩穴~”

  李动不为所动,沈薇薇的丰润的屁股坐下来,整根纳入肉棒,穴内的嫩肉紧密吸附,好似婴儿小嘴,然后就这样扭屁股,转起了圆圈。

  在这个姿势下,肉棒顶住了花心,多角度地翻搅扞格,加上嫩穴越来越紧的掐握、吮吸,李动再次感到自己坚持不住了。

  的确,在恢复记忆后,他的耐受能力有了一定的提升。

  但归根结底,体内的伤势依旧没有多少好转,在紧致的少女小穴中,还是坚持不了太久。

  到了现在,他自然不可能一注都没射,但他却谨记着那个男人的教训,没有射在沈薇薇体内。

  他抓捧起沈薇薇的扭动的大屁股,少女股瓣与乳房不同,绵软饱嫩,丰隆挺翘,乃是不知不扣的蜜桃臀。

  入手光滑软绵,如陷雪沙,掰开那硕大的屁股瓣儿,腾地举起,好容易才在爆发的一线之前,抽离了少女鱆吸般紧窄的嫩穴。

  阳精激射而出,朝天冲到了少女丰圆的股瓣之上!

  射得点点斑斑……

  少女娇憨地嘟着嘴,仿佛在表示着不满,李动却知道她只是在学雨棠而已。

  包括那一声声酥入骨髓的“哥哥”也是。

  她翘着大屁股,在旁人色眯眯惊讶的目光中,轻轻摇晃着,裸露着张开的嫣红花唇,粉嫩的小屁眼。

  小嘴一口罩住射精后的肉棒,滋滋地嘬吸了起来。

  不一会儿,肉棒再次勃胀了起来,李动都有些惊讶,自己今天的表现,似乎比之前强一些?

  他并没有注意到,低下头的少女嘴唇之中,撩动的舌头略带着一丝紫意……“哥哥,怎么样?”

  再度将肉棒纳入小穴,一边轻轻摇晃,沈薇薇一般狎促地说道,她指的是T台上的那些女人。

  的确是莺莺燕燕,美女如云。

  甚至还有许多赤身裸体,挺着一对对美乳,或挺或沉,或尖或圆,乳尖轻晃着,走上台前来。

  但却对他没有太大的吸引力,因为他不仅拥有雪棠这样的未婚妻,以前在小队里……兰嫣姐的赤裸胴体见多了,就不会对这些身材“好”的女孩动心了。

  “要来了。”

  当熙熙攘攘过去后,一道绝美的身影出现在了台上。

  她仅戴着一幅细框的镶钻半脸面具,柔美的脸部轮廓清晰可见,清澈分明,宛如水波荡漾的美眸,目光扫射过来,宛如一泓秋水剪影。

  颌尖腮润,雪白得宛如凝冰,樱唇紧抿,线条美得巧夺天工。

  薄丝的晚礼服下,是一具纤巧窈窕,玲珑有致的完美胴体,雪白丰盈的硕大奶球,将胸前的两片布料撑成了拐了个弯的V字,下面乳廓悬空,依旧傲人地挺立着,宛如险峰。

  盈盈可握的蜂腰下,是丰隆圆润的臀瓣,两条修长的玉腿曲线柔媚,臀、腿相交之际,玲珑浮凸,像极了宝瓶颈身的曲线转换。

  那婷婷玉立,高贵美好的姿态,更是宛如幽谷秀竹,清幽芳兰,给人一种由内而外,震撼心神的美。

  但是,美人却仿佛轻咬着樱唇,美眸中泛着淡淡的哀羞。

  曼妙的步姿,好像有些凝滞,像是脚稍微崴了一样了,但即便如此……当她出现,所有的声音都停顿了。

  他们知道,今晚的花魁,无人能撼动了。

  “雪棠!”

  李动睁大了眼睛,就算带着那样的面具,他也不可能认不出自己的青梅竹马长大的未婚妻。

  但是也依然被雪棠惊人的美态震得失神了片刻,而注意到雪棠的样子,他忍不住就立刻要冲上去,保护她不再受任何伤害!

  但身下的少女却压住了他,她用力坐下圆臀,蜜穴旋着圈儿,眼中泛着一丝紫色,轻轻道:“射进来……不然,就陪我看完。”

  李动没空搭理沈薇薇,正要不顾的冲出去,却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了雪棠身后,神色虽然略显呆滞,却无疑正是他一直寻找的徐鹏煊!

  只见徐鹏煊站在雪棠身后,双手自两瓣“粽叶”的边缘插了进去,顿时一对雪润大奶尽落其手。

  雪棠略带痛苦地哼吟了一声,那薄丝之下,指痕腾动,饱满椒乳在男人大手之下犹如面团一般,被肆意揉搓着,雪肉在指间溢出,乳廓宛如盈满酪浆般变形荡漾,几乎掉出衣裙的包裹,愈发显得饱满诱人。

  四周几乎鸦雀无声,没人想要错过这样的美景……只有角落传出了一声闷哼,看到雪棠玉乳被玩弄,李动只觉有种难以忍受的酥麻,肉棒蓦地胀大,本来就濒临极限的快感,猛的爆发了出来。

  一股股精液射精了少女小穴!

  就在这仿佛万籁俱寂的一刻,忽然间砰地一声枪响!

  只见侧面的舱门处,一个褐金色头发,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推开了一个黑衣的手下,握着一把枪走了出来。人们看到他身上的血迹,顿时哗然,慌乱散开。

  男人又撞开一个人,直冲台上,大喊道:“开放她!”

  台上的雪棠看到冲出来的佛罗伦斯,美眸中闪过一丝意外,同样荡漾着一抹感动。

  而下一刻,掏玩自己双乳的那双大手抽了出来,然后在后背上一推,她“呀!”地一声,刚好跌撞进了冲上来的佛罗伦斯怀里。

  那双手带得急,连同胸前的遮蔽也一同拉到了乳下,顿时间一对挺拔巨乳便“撞”到了佛罗伦斯赤裸的怀里。

  肌肤赤裸的贴煨,奶头传来酥酥麻麻,宛如过电般的感觉,让雪棠忍不住“嗯~”地叫了出来。

  忽然,一个熟悉得难以忘怀的身影,出现在了佛罗伦斯的肩膀后面。

  李动!

  那个大坏蛋!

  雪棠撑着从佛罗伦斯怀里出来,一时间都忘了,自己双乳依旧饱耸赤裸,颤巍巍地轻晃着。

  但是却没了一丝不安全的感觉,因为他回来,他……自己大坏蛋又回来了。

  徐鹏煊从栏杆处一跃而下,跳到下层的甲板,不到片刻一架直升机呼呼地起飞了。

  李动为雪棠拉好晚礼服,又爱怜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对不起,我回来了。”

  在替雪棠拉好礼服,掩盖住雪乳之后,他对着佛罗伦斯道:“照顾好她。”

  除恶务尽,他必须要去终结徐鹏煊,查尔斯。

  所以现在不能留在这里,而虽然他已经认出,这个男人就是曾经出现在雪棠身边的佛罗伦斯,但看雪棠的态度中,她似乎比较信任这个男人,而且刚才也为了雪棠他挺身而出,应该不是坏人。

  暂时交给他一会,应该没有问题。

  男人目光坚定的点头,“交给我吧。”

  李动身形一闪,很快追着徐鹏煊远去……见李动的身影渐渐消失,而经过了一天的惊心动魄的雪棠,在心神一松下来,又在值得信任的男人怀里,顿时闭上了眼睛,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这时,佛罗萨伦脸上终于露出一抹莫名的笑容。

  带着,淡淡的讥讽。

  ※※

  游轮顶部的套间之中。

  此刻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淋浴水声。

  那张可以直接看到辽阔海面的松软大床边,扔搭着一条真丝的礼服长裙,两条薄如蝉翼的咖色丝袜,如果仔细看,还会发现地上散落着两片小小的乳贴。

  浴室里。

  一个身材宛如古希腊雕像的男人,正搂抱着一具雪白娇腴,玲珑有致的胴体,一同高高的花洒之下沐浴着晶莹的雨点。

  两条欺霜赛雪,白腴如脂美腿好似没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挂在男人臂弯里。

  赤裸的肌肤相贴,光滑得水流几乎不沾,两团压在男人胸前的浑圆,即便隔着一具身体,依旧看得溢出来的丰腴饱满,宛如明月的皎洁弧度。

  片刻后,湿湿的脚印伴随着两具连体婴儿般的白皙胴体一同出现在了外面。

  美人被放在了床上,略略吹干,还带着湿气的黑发光泽细腻,犹如绸缎。

  一对浑圆大奶晃了晃,酥粉的蓓蕾宛如在雪坡上翻滚,魅力惊人。

  下半身线条柔美,葫腰丰臀,小腹带着一丝娇腴的弧度没入玉胯,馒丘般的浑圆阴阜上不见一丝杂色。

  两条雪凝般的大腿中间,夹着一只雪酥酥,娇软润嫩的肥美鲍鱼,阴唇显得如此肥厚,不用外力挤压,自然夹出桃凹般润鼓鼓的弧度。

  阴唇缝隙之中,透着一抹迷人的桃粉色,即使刚刚才洗过,仍然带着一丝剔莹水光。

  他是佛罗伦斯……亦或者可以称之为查尔斯,徐鹏煊。

  他低头看着那宛如古希腊雕塑般的健美的躯体,胯间勃翘着的大鸡巴,比原来的身体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点了点头,跨上床……

  看着佳人美好的娇躯,脸上不由再度露出得意中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

  这一切,当然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他与自己家族中的血缘后辈换了一个身体。

  而星去追的徐鹏煊,那具身体也确属于徐鹏煊,却是被塞入了“佛罗伦斯”被弄坏了的意识的空壳。

  而那具身体的所有行动,都是他暗中操纵的。

  换身体自然是很难的,甚至一个不慎就会真正魂飞魄散,但是成功换过一次身体的经验。

  外加佛罗伦斯本来就是他可以培养的,用来以后更换身体的后代,这才有惊无险的成功!

  弄险的收益也是巨大的!

  佛罗伦斯向下一压,雪棠的娇躯顿时一沉,好似没入了松软的床榻之中,两团丰润大奶顿时被坚硬胸膛压得扁圆饱满,雪白酥腻的乳肉自腋胁间挤了出来。

  两条雪白的大腿随着他结实的腰胯被挤压分开,本来就昏睡,又被加了一点迷幻剂的美人忽然伸长玉颈,揉乱了如丝缎般的秀发,樱唇不由轻启,仰头发出一声宛如天籁的娇吟。

  一双润似莲瓣的雪足向上微弹了一下,线条玲珑,莹白剔透的纤细小腿收了回来——十分自然地,落在了佛罗伦斯腰上。

  肥美硕大,白皙夺目的丰盈臀瓣被压得陷在绢丝的松软床榻里,娇腴白皙,宛如珍宝。

  一颗宛如铁铸的结实臀瓣压了下来,仿佛磨盘一般结合在一起,虽是白人的皮肤,与雪棠莹白剔透的肌肤相比,依然显得粗糙暗沉。

  儿臂粗的大鸡巴分开了白嫩肥美的大阴唇,将穴口撑成了鲜润的一圈肉环,晶莹的液光将棒身围绕。

  佳人嫩屄极度紧窄,仿佛撑开一管曲折多褶,温暖的羊肠,大鸡巴埋在其中,软腻纷呈,嫩若腐块的蜜肉争相挤掐,快感销魂蚀骨。

  而佛罗伦斯却并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将肉棒深埋在小穴里,仿佛在熟悉着什么,过了一会才慢慢的耸动了起来,动作一开始仿佛提线木偶,略微僵硬。

  但深插十多下,他的动作熟练度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仿佛是在熟悉这具身体的方方面面……大床浅缓地摇晃了起来,岩石般深刻的屁股伏拱起落,从一开始规规矩矩的五深一浅,到恣意冲挺,轻重宛如羚羊挂角般了无痕迹。

  “啊、啊、昂……!”

  轻快迅速的抽插,让雪棠腰扭臀颤,长睫微颤,香汗渗出,凌乱地喘息着。

  而偶尔重重一插,又让雪棠白腰高拱,小腹和阴阜都剧烈地颤抖,小嘴像是呼吸不到空气般徒然地大张,抽泣般短促的呻吟着。

  蜜穴之中水花四溅,发出了乳沫搅拌的淫靡声音。佛罗伦斯的长杵突然又拔了出来——那根已经完全被爱液和肉浆混合物包裹的肉棒,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银白色光泽。湿淋淋的棒身上,龟头冠状沟与茎身的纹理清晰可见,沾满的水浆呈现出半透明的浅白色,如同稀薄的奶油混合着露水,在床单灯光下闪耀着粼粼波光。棒身在拔出时发出黏腻的“啵嘟”声,混合着空气被吸入蜜穴的细弱抽气声。硕大暗红的龟头此刻如同剥了皮的荔枝般鲜嫩湿润,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尿道球腺液,一滴一滴地垂落,在雪棠下腹那片莹白的肌肤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那嫩生生的穴口被刚才连续数百下的抽插撑得鲜亮浑圆,原本紧闭的两片肥嫩小阴唇此刻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桃粉色内里。穴口边缘的肌肉还在条件反射地收缩,一开一合间,如同缺氧的鱼嘴般缓慢地翕动,时不时挤出几缕混合着精液前液和爱液的白浊浆汁,顺着臀缝流下,在白色床单上晕开一圈圈更深的水痕。佛罗伦斯的手指——那属于佛罗伦斯身体的、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指——伸了过去,用食中二指分开穴口的唇瓣,朝内里看了一眼。只见里面已经是粉光致致,膣壁的嫩肉如同被捣烂的荔枝肉般晶莹透亮,每一道肉褶都在泌出爱液,最深处的花心宫口如同害羞的蓓蕾般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喷出更多温热黏稠的花蜜。

  他先是在里面用指尖搅动了一圈——

  “啊……呜……”

  昏迷中的美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纤细窈窕的身子都弓了起来。她那两条原本软绵绵垂在床榻上的玉腿突然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脚趾蜷缩,十根珍珠般的玉趾紧紧攥在一起,脚背弓出一道优美的弯弧。膣腔深处传来一阵明显的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佛罗伦斯感觉到那紧窄的穴道如同活物般开始吮吸他的指尖,肉褶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蠕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如同婴儿急切地吮吸奶嘴那般——这是身体在高潮余韵中无意识的本能收缩,却比清醒时刻的迎合更加原始、更加淫靡。

  然后他提起雪棠两只嫩足。

  那对秀美酥嫩、润如莲瓣的小脚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脚踝纤秀,足弓高耸,五个脚趾排列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涂抹着浅粉色的指甲油,如同早春桃花瓣的颜色。脚心柔软,肌肤细嫩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足跟处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尖上那一抹最诱人的红晕。他一只手就将两只脚并拢在一起,另一只手掐住那不盈一握的酥红脚踝。那脚踝的骨头很细,皮肤薄而透,捏上去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的轮廓,却又包裹着一层柔软的脂肪,手感温润如最上等的丝绸。他朝上方推去——

  随着他的动作,雪棠整具胴体都被拉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两条欺霜赛雪的大长腿被高高举起,在空中绷直,大腿与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如同最完美的数学曲线,膝盖微微弯曲,膝盖骨的轮廓精致小巧。雪白的大腿内侧,因为腿部分开的角度而拉出紧绷的肌肤纹理,能清晰地看见肌肉的走向。腿根处,因为刚才长时间的交合而变得一片水光淋漓,阴阜饱满鼓胀,如同刚出炉的馒头般白嫩柔软。两片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和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那颗粉红色的珍珠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充血勃起到原本的两倍大小,如同熟透的桑葚般颤巍巍地立在两片花瓣之上,顶端的小孔正渗出一丝丝透明的淫液。

  香膝贴乳。

  这个姿势下,膝盖几乎贴到了雪棠自己的乳房上。她那对傲人的巨乳此刻因为身体的扭动而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如樱桃,乳晕呈现出深粉红色,因为刚才胸乳厮磨的刺激而扩大了整整一圈,此刻还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房的根部,能看见清晰的血管纹路,如同白玉上淡青色的冰裂纹,美得令人心惊。佛罗伦斯倾斜腰身,那根沾满白浆的肉棒斜斜朝下,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两瓣湿嫩的媚肉。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穴口处打转,用冠状沟的棱角反复刮蹭那已经红肿外翻的小阴唇边缘,每一次刮蹭都会引来美人身体一阵细微的战栗,以及穴口处更多爱液的分泌。他用龟头顶端挤开紧紧闭合的尿道口下方的那道细缝,往里浅浅地探入了一小截——

  “嗯……唔……”

  雪棠在昏迷中发出模糊的呻吟声。她的睫毛颤动得更加厉害,如同风中飘摇的蝶翅。红唇微张,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嘴角流出一丝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之前舌吻时交换的口水,垂落在凌乱的发丝上。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两个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小腹肌肉绷紧,腹股沟处显露出迷人的肌肉线条,肚脐小巧精致,如同白玉上点缀的一颗珍珠。

  佛罗伦斯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滋——!”

  那声淫靡的水声响彻了整个房间。紧窄无比的膣腔霎时间被大鸡巴完全突破,粗壮的肉棒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般直直插到了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柔嫩的花心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肉体撞击声。进入的过程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肉褶的抵抗和最终的屈服——最外层的穴口肌肉先是紧紧箍住龟头根部,如同一个滚烫的肉环般死死勒住,但随着肉棒的深入,那些紧致的肉褶被一层层撑开,如同剥开层层叠叠的花瓣般。进入到中段时,膣腔深处那些更为细腻的褶皱开始发挥作用,它们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附在棒身上,伴随着蠕动和吮吸,每一道肉棱都在摩擦着敏感的尿道口和冠状沟。最后,当龟头抵达最深处的花心,那柔软如软糖般的宫颈口会条件反射地张开一条细缝,如同吸盘般含住龟头的顶端,然后开始缓慢地蠕动、吮吸,仿佛要把整个龟头都吞进子宫里一般。

  这一插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雪白臀肉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臀瓣的脂肪层在撞击下荡漾出层层肉浪,从受力点开始,一圈圈涟漪般的波动向外扩散,臀肉与大腿交接处的那道迷人弧线被撞得上下晃动,臀沟时深时浅。臀肉撞击在佛罗伦斯坚硬如铁的下腹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随即是更加沉闷的“咚”的肉贴肉撞击声。力道透过雪棠的身体传递到身下松软的床榻,整个床垫都开始剧烈地上下弹动,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吱呀”声,床头板撞击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咚”的闷响。床单被两人的动作搅得凌乱不堪,皱巴巴地堆积在雪棠身下,有些地方还因为之前的高潮而湿透,颜色深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啪!啪!”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如同节拍器般规律而沉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时发出的脆响,随即是更深沉的皮肉撞击的闷响,最后是床榻摇晃和床架吱呀的背景音。这声音富有层次感——最外层是手掌拍打臀肉的那种清脆,中间层是臀肉撞击胯骨的厚实闷响,最底层是身体撞击床垫的沉重震动。三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一波波势大力沉的肏干开始了。佛罗伦斯那锻炼得刚健无比的腰肢如同装了马达般高速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龟头还卡在穴口的程度,然后猛地再次完全贯穿。他采用的是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双腿的姿势却极其刁钻——雪棠的双腿被他高高举起,几乎折叠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打开,膣腔被拉伸到极限,每一寸嫩肉都完全暴露在肉棒的冲击之下。而佛罗伦斯则跪在床上,双手抓住雪棠的脚踝作为支点,整个上半身前倾,利用身体的重量和腰腹的核心力量,将每一次插入都变成了一次全力冲刺。

  他的腰部动作极其标准,如同最专业的健身运动员在做硬拉训练——下背部保持挺直,核心收紧,臀部肌肉完全绷紧,大腿肌肉隆起,每一次发力都是从脚掌开始,力量通过小腿、大腿、臀肌、腰腹,最终传递到阴茎,形成一股沛然的冲击力。龟头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被撞得凹陷进去,然后又反弹回来,如同用拳头击打装满水的气球那般,柔软而有弹性。而抽出的过程也同样充满技巧——并不是简单地拔出,而是先旋转半圈,利用冠状沟的棱角刮蹭膣壁最敏感的区域,然后在穴口处微微停顿,让龟头被肉褶紧紧箍住,再猛然拔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混合物。

  这个姿势下,雪棠的整个生殖器区域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暴露在佛罗伦斯的视线之下。随着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看见肉棒是如何进出那个嫩穴的——进入时,硕大的龟头会撑开已经红肿的穴口,将两片肥嫩的小阴唇完全挤到两侧,露出的阴道口瞬间被撑成完美的圆形,周围的肌肉因拉伸而泛白;退出时,龟头会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那些肉褶如同吸盘般依依不舍地附着在棒身上,直到最后才“啵”的一声与龟头分离,随即穴口快速收缩,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只能无力地张开一个小孔,从中汩汩流出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状液体。阴蒂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被摩擦,因为双腿高举的姿势而完全暴露在外,充血肿胀到原本的两倍大小,如同一颗熟透的紫葡萄般颤巍巍地立在两片花瓣之上,顶端的小孔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佛罗伦斯连续爆发了十多分钟——这具年轻身体的耐力好得惊人,而且因为灵魂融合的缘故,他对快感的耐受力也提高了。这十多分钟里,他的肏干节奏始终保持着高速而稳定的频率,每分钟大约120-150次的抽插,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全根拔出,没有丝毫偷工减料。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胸膛上滑落,流过结实的腹肌,最终滴落在雪棠白皙的小腹上,与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他的呼吸粗重而规律,每一次呼气都会从鼻腔喷出灼热的气息,吹拂在雪棠高高举起的脚踝上。肌肉贲张的手臂上青筋暴起,抓住脚踝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在雪棠那嫩如凝脂的肌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

  而被侵犯的美人,她的反应更加剧烈了。尽管仍处于昏迷和迷幻剂的作用下,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两条大腿内侧肌肉开始频繁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十个脚趾如同弹钢琴般不断活动,足弓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小腹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凹陷,肚脐周围的肌肉收缩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随着每一次拔出,小腹又微微鼓起,能看见生殖器区域被肉棒带动的起伏。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与抽插的节奏同步——插入时,她会猛然吸气,胸脯高高挺起,两个乳房剧烈晃动;拔出时,她会悠长地呼气,带着颤音和细弱的呜咽,从喉咙深处发出如同小猫般的呻吟声。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乌黑如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脸颊和脖颈上,有些发丝甚至被含在了嘴里,随着她嘴唇的翕动而微微颤动。

  两瓣润泽如明月一般的翘臀,此刻已经被撞击得通红一片。臀肉上布满了清晰的指印——那是佛罗伦斯在抓握时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淤青。臀缝深处,穴口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而变得鲜红欲滴,如同涂了一层胭脂。而更令人震惊的是,从那个不断开合的小孔中,不止一丝淫浆迸出,而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最开始是清澈透明的爱液,随着抽插的持续逐渐变得浑浊,混合着前列腺液、尿道球腺液、以及之前残留的精液,变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泡沫状液体。这些液体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被挤出,呈喷射状溅射在两人的下腹、大腿和床单上。而随着佛罗伦斯肏干力度的加大,有时还会迸出更浓稠的白色浆汁——那是雪棠高潮时喷出的阴精,如同稀薄的酸奶般黏稠,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床榻下面已经湿了老大的一块——那滩水渍起初只有巴掌大小,但随着时间推移,迅速扩大到直径超过半米的圆形区域。水渍的边缘呈不规则的放射状向外扩散,中心区域的颜色最深,几乎变成了深灰色,因为液体已经完全浸透了床垫的填充物。湿痕在床单上蔓延的轨迹清晰可见——从两人交合处开始,如同树根般分出无数细小的支流,顺着床单的褶皱流向四面八方。有些流向了雪棠的腰侧,将她的腰窝处浸湿;有些流向了佛罗伦斯跪着的大腿下方,将他的膝盖处的床单也染湿;还有些甚至流到了床沿,滴滴答答地垂落,在地毯上又积起了一小滩水渍。

  这湿痕蔓延的姿态,确确实实好似小孩尿床一般恣意妄为。但区别在于,小孩尿床是无意识的、安静的;而此刻床上的湿痕,却是伴随着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淫靡的水声、床架吱呀声、以及美人无意识的呻吟呜咽声,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其淫乱、极其堕落、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画卷。水渍反射着灯光,在深色床单上形成一片片粼粼的波光,随着床的晃动而不断闪烁,如同夜风中摇曳的湖面倒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气味——精液的腥甜、爱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涩、以及两人体香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这气味如同有形的雾霭般在房间里弥漫,渗透进窗帘、地毯、墙壁,仿佛要将这个空间永远标记为淫乱的场所。

  而佛罗伦斯还在继续。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具年轻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中——这种快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作为查尔斯的灵魂,他经历过数百年的人生,玩过无数女人,但从未有过这种奇特的体验:用一具不属于自己、却又完全受自己控制的年轻身体,去侵犯一个自己觊觎已久、却又因为各种原因无法得手的绝色美人。而且这个美人还处于昏迷状态,她的身体会诚实地反应所有快感,但她的意识却完全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这种认知上的错位带来了一种近乎亵渎的快感,一种将纯洁之物在本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彻底玷污的背德兴奋。

  更妙的是,这个美人还是李动的未婚妻。那个曾经的小队成员,那个破坏了自己计划的年轻人,那个此刻正在海上追逐着一具空壳的可怜虫——他的挚爱,他发誓要保护一生的纯洁未婚妻,此刻正躺在自己的床上,被自己用他最好的朋友的身体疯狂侵犯,肏得小穴泥泞、高潮迭起,却浑然不觉。这种复仇的快感、这种掌控一切的权力感、这种将他人命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优越感,混合着肉体交合带来的生理快感,在佛罗伦斯——或者说查尔斯的意识中,发酵成了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

  他的动作因此变得更加粗暴了。原本还有节奏的抽插开始变得混乱,时而快速浅插数十下,时而缓慢深顶数次,时而又完全拔出,用龟头在阴蒂上来回摩擦,直到美人身体痉挛着喷出更多阴精,才又猛地插入。他开始尝试更多的花样——有时抓住雪棠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侧过来,从侧面插入,这个角度能让肉棒摩擦到膣腔的G点区域;有时又将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从背后来一次猛烈的后入,每一次插入都让两个雪白的臀瓣如同波浪般荡漾;有时甚至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然后他站着肏干,利用重力和惯性让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子宫口。

  每一个姿势,雪棠的身体都会有相应的反应。侧入时,她的上半身会不自觉地扭动,一只手会无意识地抓住身侧的床单,另一只手会捂住自己的嘴,仿佛在抑制呻吟;后入时,她的臀肉会主动迎合撞击,腰肢会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完美的弓形,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呜咽;骑乘位时,即使处于昏迷状态,她的大腿肌肉也会本能地用力,以减缓下落的冲击,小腹收缩,阴阜紧紧贴合他的耻骨。

  她的声音也在发生变化。起初只是细弱的呜咽和短促的吸气声;随着肏干的持续,开始出现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唔……哈……”;到后来,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拉长的高音,“呀啊————!”“呜嗯————!”,每个音调都在颤抖,仿佛随时会断裂;最后,当佛罗伦斯用最粗暴的力度连续撞击花心数十下后,她发出了今晚最响亮的一声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高亢而尖锐,穿透了房间的隔音,甚至可能传到了走廊上。随之而来的是身体的剧烈痉挛——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弓起,头向后仰,脖颈拉出天鹅垂死般优美的曲线,喉咙发出“咯咯”的气音。两眼猛地睁开了一瞬间,瞳孔完全涣散,眼白上翻,只能看到一片茫然的水光。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口如同决堤的闸门般打开,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浇灌在佛罗伦斯深入最深的龟头上。膣腔内部的所有肉褶都在同一时间剧烈收缩,如同无数只小手般死死掐住肉棒,力度之大让佛罗伦斯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紧致程度,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直接绞断。爱液如同洪水般涌出,不仅仅是之前那种潺潺细流,而是如同开闸泄洪般喷涌,混合着阴精的浓稠液体将两人的下腹彻底打湿,连床单都被浸透了新的一层。

  而她的双腿——那对被高举了十多分钟的玉腿,此刻终于完全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从佛罗伦斯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床单上,发出“咚”的闷响。十个脚趾还在微微抽搐,足弓痉挛般地绷紧又放松,脚心泛着高潮后的潮红色。整个人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两个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硬挺如石。小嘴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嘴角流出更多透明的唾液,混合着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沿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这是今晚的第三次高潮了。不,或许已经是第四次、第五次——在持续的肏干下,她的身体已经很难区分每次高潮的界限,快感如同连绵的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前一波还未完全消退,后一波已经袭来,最终汇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将她彻底淹没。

  佛罗伦斯终于停了下来。他并没有射精——这具身体的耐力和控制力好得惊人,他可以轻易地延后射精时间。他缓缓拔出肉棒,那根已经完全被爱液、阴精和各种体液混合物包裹的阴茎,在灯光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棒身上沾满了白色泡沫状的液体,龟头暗红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他低头看去,雪棠的嫩穴已经惨不忍睹——穴口红肿外翻,两片小阴唇如同被蹂躏过的花瓣般完全失去了原本的形状,阴蒂充血肿胀到几乎透明,微微颤动。穴内还在不断涌出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液体,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汇成新的水洼。整个生殖器区域一片狼藉,淫液、汗水、甚至还有轻微摩擦造成的破皮泛红,构成了一幅被彻底征服、彻底蹂躏的画面。

  而美人的脸——那张精致绝伦的脸,此刻却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对比。她的表情是放松的,甚至是甜美的,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但脸上却布满了泪痕、汗水、以及高潮时喷出的口水,睫毛被泪水浸湿成一缕一缕,黏在下眼睑上。呼吸逐渐平稳,胸脯起伏的幅度慢慢减小,整个人如同耗尽所有力气般陷入了更深层的睡眠——或者说昏迷。

  佛罗伦斯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体,然后躺到雪棠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美人的身体温软如玉,肌肤相亲处传来灼热的温度——那是激烈性爱后的余温。她的头自然地靠在他的肩窝,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胸口,腿也蜷缩起来,膝盖顶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亲密无间,如同真正的情侣事后相拥而眠。

  窗外的月光透过舷窗洒进来,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海面平静,只有游轮破开波浪的细微声响。房间里,淫靡的气味还没有散去,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咸涩和体液的甜腥,在空气中缓慢流动。床单上那大片大片的水渍在月光下反射着湿漉漉的光,有些地方已经半干,形成了深浅不一的斑块。

  佛罗伦斯的手在雪棠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汗湿。他的手滑到她的臀上,轻轻揉捏那片被他撞击得通红的臀肉,指尖探入股缝,还能感受到穴口处传来的余温和微微的痉挛。他的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的一只乳房,掌心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即使在睡梦中,雪棠的身体还是给出了反应——乳头在他指尖变得更硬,乳晕收缩,乳房轻微颤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哝声,仿佛在享受这种爱抚。

  这具身体……真的太棒了。佛罗伦斯在心底感叹。不仅仅是年轻的肉体带来的活力和耐力,更重要的是,在不知不觉中,这具身体对洛雪棠的渴望和迷恋,已经渗透进了他的灵魂。作为查尔斯,他觊觎洛雪棠是因为她的纯阴之体,是因为她的美貌,是因为她作为“战利品”的价值。但作为佛罗伦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对洛雪棠的感情却复杂得多。那是一种混合着崇拜、爱慕、自卑和占有的复杂情感,是年轻人对完美女神的仰望,是骑士对公主的忠诚,是男性对女性最原始的渴望。

  而现在,这两种情感在他的意识中融合了。他既想要将洛雪棠作为一件珍贵的收藏品占有,又渴望得到她的爱和认可;既享受用暴力征服她的快感,又迷恋她温柔顺从的模样;既想将她彻底玷污,又想永远保持她的纯洁无瑕。这种矛盾的情感在他心中激荡,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他知道,今晚只是一个开始。有了这具身体,有了洛雪棠对他——或者说对佛罗伦斯——的基本信任,他有很多很多时间来慢慢“开发”这位大小姐。而且,因为洛雪棠是纯阴之体,她的身体有极强的自愈能力,无论被如何粗暴对待,第二天醒来时都会恢复如初,连她自己都不会发现异常。这就意味着,他可以尽情地享受这具美丽的胴体,用各种方式侵犯她、玩弄她、开发她,而完全不用担心留下证据,不用担心被她察觉,甚至不用担心会影响他后续的计划。

  完美。

  简直太完美了。

  佛罗伦斯低下头,在雪棠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那吻温柔而虔诚,仿佛在亲吻一件稀世珍宝。然后他的嘴唇向下移动,吻过她的鼻梁、她的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他没有深入,只是轻轻地贴着,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和温暖,以及她呼出的、带着淡淡甜香的气息。

  “睡吧,我的公主。”他低声说,声音轻柔得仿佛情人的呢喃,“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你还是那个纯洁无瑕的洛大小姐,而我还是那个值得你信任的佛罗伦斯。但是……”

  他的手指再次滑到她的腿间,探入股缝,指尖轻轻按在那依然微微开合的穴口上。那里还是湿热的,柔软的,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抽搐。他用指尖往里探入了一小截,立刻感受到了膣壁肉褶的吸吮——即使主人已经彻底昏迷,这具身体依然忠实于快感的本能。

  “但是这里……”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这里会永远记得今晚。每一次你被李动拥抱的时候,每一次你和他做爱的时候,这里的肌肉、神经、甚至每一个细胞,都会想起今晚被另一根肉棒贯穿、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被肏到高潮失禁的感觉。它们会不自觉地比较、不自觉地回忆、不自觉地渴望……”

  他将指尖完全插入,缓缓抽动了几下,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雪棠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挺动了一下,仿佛在迎合他的手指。

  “你会慢慢发现,和李动做爱时,快感不如从前强烈了。你会以为是自己变了,是感情淡了,是时间消磨了激情。但事实上……”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抽插,“事实是,你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更敏感、更饥渴了。普通的做爱已经无法满足你了。你会开始做奇怪的梦,梦里有个模糊的身影在疯狂地肏你,让你到达从未有过的高潮。你会开始渴望更粗的、更长的、更持久的……你会开始不自觉地夹紧,想象着被填满的感觉……”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能清晰地听见淫液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咕啾”声。雪棠的身体再次有了反应——大腿开始摩擦,小腹收缩,胸脯起伏加快,乳头更加硬挺。她的头又开始左右摆动,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音节:“嗯……啊……别……好……好深……”

  那些音节含糊不清,与其说是语言,不如说是纯粹本能的表达。但佛罗伦斯听懂了。他听懂了这具身体对快感的渴望,听懂了潜意识中对更激烈性爱的向往。他的另一只手再次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拇指按在乳头上打圈。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带着诱惑的魔力,“承认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心更诚实。它想要被粗暴对待,想要被彻底征服,想要被肏到神志不清、小便失禁、哭着求饶却还想要更多……而那个能给你这一切的人……”

  他猛地抽出手指,转而握住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那根阴茎已经硬如铁石,青筋暴起,龟头暗红发亮,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拉成了长丝。他将雪棠翻过来,让她再次平躺,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这次他没有高高举起,只是将她的膝盖弯曲,双腿向两侧打开,摆出一个毫无防备的M形。这个姿势下,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穴口因为刚才手指的玩弄而更加红肿,却也更湿更滑,爱液汩汩涌出,将臀下的床单又浸湿了一小片。

  “那个人……”他将龟头顶在穴口,缓缓施加压力,“就是我。”

  “滋——”

  又一次插入。这次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完全深入后,开始缓慢地、研磨般地旋转腰部,让龟头在膣腔最深处的花心上画圈。这个动作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雪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她的眼睛再次睁开,瞳孔完全涣散,眼白上翻,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口痉挛般地开合,一股新的、更浓稠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佛罗伦斯开始抽动了。这次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极其深入,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最深处,每一次都伴随着腰部的旋转和研磨。他的双手抓住了雪棠的腰肢,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侧腹,留下了清晰的指印。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和呜咽全部吞入口中。舌头撬开牙关,深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混合了唾液、汗水和泪水的气息。

  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伴随着缓慢而坚定的抽插。月光下,两具肉体紧密交合,汗水晶莹,呼吸交织,肉体拍打的声音、水声、床架摇晃声、以及压抑的呜咽声,再次填满了房间。窗外的海面上,一轮明月高悬,洒下清冷的光辉,将游轮的轮廓映照得如同漂浮的梦幻城堡。而在城堡最顶层的套间里,一场无声的、不为人知的侵犯还在继续,仿佛要持续到永远。

  “呜、哈啊……呀啊、嗯、啊~”

  雪棠摇摆着螓首,一头珍宝般乌漆顺滑的发丝扯带得凌乱,甚至黏在了白嫩的颊腮之上,红潮浮现,香汗淋漓。

  一双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抓起了床单,葱嫩姣白的指尖都攥得微微发红。

  精致秀美的嫩足蜷着,一枚枚嫩若白蚕,晶莹剔透的脚趾宛如珍珠,酥红淡粉的脚跟被佛罗伦斯送到嘴边贪婪地亲舔着,舌头逐渐向上游走,划过蜷出细嫩纹路的酥润足弓。

  亲上珠圆玉润的玲珑玉趾,贪婪地一根根仔细吮吸。

  半晌终于收回在雪棠润翘饱满,剔透如玉琢的大拇趾儿上恋栈不放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目光幽然。

  他其实也被现在的身体影响了,现在他的确是查尔斯。

  但是,身体是意识的基础。

  即便是凯撒的灵魂,放在一个侏儒的身体里,也伟大不起来,甚至可能会染上侏儒根深蒂固的自卑。

  而他经过了两次的转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既不能算查尔斯,也不能算徐鹏煊,更不是佛罗伦斯。

  意识之中,已经根深蒂固地染上了这两个人的习惯……佛罗伦斯对洛雪棠的迷恋,自然也被他所继承。

  刚开始他还没发觉这一点,直到刚才抱着洛雪棠上来,他就已经忍不住抱着洛雪棠一路如连体婴儿般亲了上来。

  直到脱光衣服,到浴室里面都还没有分开——身体的原始欲望是最忠实,哪怕换了灵魂也不会改变,佛罗伦斯握着美人两只雪润酥粉的小脚,各自舔遍之后,将之分开。

  整个人再度压了上来,拉过来她微微潮润的小手,十指交扣的压在床上。

  然后头颅低下,封住了粉菱般唇形优美,嫩如蚕膜的小嘴,碾转、歙啃,尽情地厮磨吸吮,大舌头拨开嫩唇钻入檀口,卷起小舌头湿腻腻地舌吻了起来。

  美人酥胸起伏,而一对雪腻饱满,挺翘浑圆的巨乳却被胸膛压住,只能就着汗泽亲密无间的厮磨着,肥美娇弹之中,两颗娇嫩的乳头在厮磨中变得尖尖勃勃,挺胀如樱桃,又软又嫩。

  唇舌纠缠,胸乳厮磨,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佛罗伦斯肉棒炙热,蓦然间又胀大了一圈,撑得穴口的一圈肉环鲜润拉伸,抽插间淫水汩汩。

  而亲密厮磨,上下都被占据,仿佛也打开了雪棠体内的某个开关,她仰其修长如天鹅的雪颈,美眸似闭非闭,双颊绯红,欢吟如泣。

  “啊、啊……啊、呜、呜大坏蛋~”

  明明应该处于昏迷之中的胴体羞涩地迎合了起来,香汗淋漓的光滑娇躯,宛如美人鱼一般在男人扭动。

  嫩穴不停地一吸一缩,绉褶丰富,温暖湿热的膣管好似鱆腹,按摩、吮咬,花心歙缩蠕颤,迸出稠热花浆,将整根肉棒暖融融地包裹了起来。

  在佛罗伦斯的感受之中,肉棒蓦地一暖,然后仿佛被晕晕凉凉的感觉所包裹……那种感觉,不是冰天雪地那种。

  而是热得快要中暑时,忽然畅饮一罐冰饮似的,酥麻陶然的凉爽,而现在的感觉比这还要强烈千百倍!

  不过这种感觉,查尔斯并不陌生,在雨棠身上他体会过不止一次。

  但是,那种“晕凉”的程度,却有很大的区别……洛雨棠身上,可完全没有那种毫无保留,动情之极的感觉。

  强烈的刺激让佛罗伦斯低吼一声,肉棒膨胀勃跳,精液在嫩穴的夹吸中宛如火山般爆发开来!

  雪棠嫩穴还在不断蠕吸,让人发麻的阴精爱蜜汩汩而出,膣壁宛如婴儿小嘴般,吮到没有一丝缝隙。

  肉棒拔出时,发出“啵”地一声,湿嫩的洞口宛如鱼嘴般歙动着,粉嫩柔滑,令人联想到细密毛刷的肉褶快速合拢。

  在这个过程中,浓白的精液漫到穴口,从已经收缩到不足指头大小肉穴中汩汩溢出。

  美人玉腿缓缓收拢,宛如海棠春睡般就着高潮的余韵,甜甜地睡了过去……而佛罗伦斯这才注意到这个有趣的现象,整个过程之中,洛雪棠似乎都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但在侵犯之下,身体的各种反应,却和清醒状态下差不多。

  这当然不是洛雪棠在装睡,身为“色欲”不可能连这一点都分不清。

  而是恐怕是洛雪棠的身心,都已经对这种“亲密”的方式习惯了,甚至已经被开发得极其自然。

  甚至在“梦”也是非常的动情投入,在高潮的前一刻,她哭着喘息呢喃着字:“坏蛋~”

  声音甜腻动情,很显然出现在“梦”中的,正是她最爱的人。

  所以这样的娇艳动情就有了解释……佛罗伦斯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纯阴之体就像一块无瑕的美玉,即便玩弄过,娇嫩的雪肤上即便留下粗鲁的痕迹,也会很快在白嫩胴体上消失不见。

  只要做好清理工作,恐怕清醒过来之后,洛大小姐都不会发觉自己受到了侵犯……而她的美好与纯洁,就以这样的方式,分享给了一个个男人。

  哪怕是受到再多的玷污,依旧是如玲珑白玉一般,纯洁无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