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忽然几个身穿黑衣,带着面具的男人朝他看了过来。
他们微微交头接耳,拿起对讲机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要从人群中挤过来。
李动皱了皱眉,或许难以避免的要在这里动手了。
正这样想着,忽然前面一个正与其他男人结束湿吻,只穿着系带浅紫色比基尼,戴着半截结丝蝴蝶面具,身材玲珑有致的曼妙少女靠了过来。
一对不算太大,却尖耸饱翘,雪莹酥嫩的美乳压到了自己身上,温暖滑腻,还带着一丝莫名有些熟悉的幽香。
“把它戴上。”
少女蝴蝶面具下,露出的雪润香腮略带一丝婴儿肥,下巴却是剥壳的鸡蛋般纤细尖润。
一双巧柔的玉手,把缀着鹰羽的半脸面具戴到了他脸上。
嫩乳在他胸膛上揉蹭着,那比基尼是格外小巧的类型,两片小小的三角兜着乳尖,甚至露出一丝嫩红。
在揉蹭中,左乳小布片被带掉,霎间浅粉色的小巧乳晕,尖尖的娇嫩乳头俱都露了出来。
少女却浑然不在意的勾起小布片,重新遮掩住了嫣红的乳豆儿,拉起他的手,轻笑道:“走呀。”
李动无言地随她拉着,穿梭在人群之中。
与没戴着面具时不同,男男女女们都围了上来,嬉笑着在他们身边调情。
走到栏杆处,李动忽然开口了,“沈薇薇,你要做什么?”
少女,或者说沈薇薇嘴角微勾,“我想让你陪陪我,至少看完那一出花魁表演。”
李动皱眉,虽然不知道为何要这个时候出现,看什么花魁表演,他却没有这个时间,目前找到雪棠才是最重要的。
他尝试挣脱开沈薇薇的手,但他旋即发现,一抹淡淡的紫痕通过牵着的手,蔓延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他运行真气,手腕上散发出淡淡金光,紫色消退了,可在牵连的手指处却依旧挥之不去。
李动看向沈薇薇,有些无奈,他如今在正常的情况下,可以发挥出Lv4的力量,把不足以压过沈薇薇。
如果爆发出武神的力量,又会打草惊蛇,甚至还有可能伤及一旁的普通人。
更何况,他也不想对这个自己曾经误打误撞伤害过的少女动手。
察觉到金光消失,沈薇薇嫣然一笑,忽然又踮起玉趾,亲了他一口,李动并没有张开嘴。
少女也没有强求,而是转而将他压在了旁边的坐椅上,这些摆出来的坐椅都是有讲究的,椅面很宽,而扶手又特别的加长。
而它的作用,旁边不远处的另一对野鸳鸯正在示范:两人上半身紧紧搂在一起,露出的白嫩乳房和男人赤裸的胸膛紧紧相贴,两条腿蹲在宽大的椅面上,蕾丝小内裤被简单的扒到了白嫩的臀尖上,浅褐色的湿润阴唇包裹一根阴茎,正在上下起伏。
沈薇薇浅笑着蹲了上来,在背后一层微微一抽,那条小得不能再小的比基尼胸围顿时解了下来,一对娇翘的雪白鸽乳,就这样正面对着他脸庞。
而与一对笋尖的少女玉乳不同,沈薇薇的屁股几乎是不折不扣的蜜桃臀,在纤腰的衬托下,愈发显得丰腴肥美,滚圆挺翘。
沈薇薇一只手探了下去,拨开那卡在骆驼趾般阴唇上的小布片,露出了生长着稀疏浅茸,白白嫩嫩的阴户。
小手继而扒开了李动的裤子,肉棒却还不大,沈薇薇柔软的小手轻柔细抚,也不见变大多少。
李动此时的心情,还放在未婚妻身上,哪怕对少女的确有所愧疚,也没有什么心情。
沈薇薇扶着半软的蛇身,湿滑的肉唇贴在上面,前后地滑动。
“沈薇薇,放弃吧。”李动不动声色,可是少女却发出一声浅笑,小手自屁股下掏出了一根沾满淫汁,硬挺挺的肉棒。
李动略微有些尴尬,却是少女那娇腻的阴唇,宛如鱼唇般不断歙动,骑在肉棒上,滑动间涂着黏滑的爱液。
不经意间,他便已经硬了起来。
而少女小手握着硬挺的肉棒,正要对准穴口之时,李动忽然站了起来。
在这样的姿势下,沈薇薇宛如挂在李动身上的小白羊,坚挺的肉棒蓦地穿过紧箍的穴口,进入了湿暖酥润的少女小穴!
少女蓦地仰着啼叫,双足如蛇般缠绕在了他腰上,嫩趾紧蜷……少女眼角闪过一丝欢悦的泪水,因为这还是他在数年之前,破处那次之后的……第二次深入。
而李动看到的却是另外的东西,一颗显眼的纹身光头在人群中浮现了出来。
他是查过所有监控的,虽然如今监控设备十分先进,但也很难在远距离上捕捉到一闪而逝的面容。
可是,如果有了明显的特征就不一样了。
那就是绑架雪棠的几人中的一个!
他搂着身上的一具白羊般的赤裸少女胴体朝他追去,雪白光滑,如剥壳鸡蛋般滑嫩的浑圆屁股格外显眼。
光头纹身男只觉浑身有股邪火难泄,肉棒硬得异常难受,刚刚他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肏到了那极品的嫩穴。
结果被从没感受过的酥软、极致夹着,差点没丢人的射出来。
还不等他重振雄风,大老板就派了人来,鸡巴自然只能离开湿嫩的蜜穴……关键是爽了一下的鸡巴,肏别的女人都快没了感觉。
感觉一个个都像是被穿松了的鞋子一样,而且鸡巴泡在里面,也没那种兴奋到战粟的酥麻,就像是突然尝到了玉宴珍馐的穷小子,再也吃不惯粗茶淡饭了!
唉,看来只能期待……
忽然,光头纹身男感到一阵香风从侧面扑来,入眼的是两团润泽饱满,雪白光滑的圆臀,下面还插着一根鸡巴,随着行走起伏,一进一出。
撑圆的穴口磨擦出一丝白浆,粉嫩的小屁眼一收一缩,仿佛在对应着少女仰着头,兴奋如癫狂的浪吟!
怎么回事!?
在被大屁股撞上,几乎昏厥过去时,唯一能让光头男欣慰的是,插在小穴里的那根鸡巴,要比自己的小很多。
狂欢之中,这个小插曲没有引来任何人关注,从旁经过的人,好似被什么无形的手笼罩着眼睛一样,包括那些巡视的黑衣人,都没有什么异常。
若是仔细看,他们眼中……都带着一丝淡淡的紫意。
而李动提着光头男,来到一个角落,摇了两下将他耸醒。
“雪棠在哪?”
光头男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如八爪鱼般款在男人身上的雪白少女胴体,刚将自己撞晕的大屁股触感细腻绵软,还隐隐有几滴淫水落到了自己脸上,气味骚淫,如兰似麝。
只比自己舔了一路的那个美女差了一点。
“雪臀?不就在你身上嘛?”
李动完全不跟他客气,掐住光头男的脖子,指尖迸出阳真气,进入了对方体内。
原本和煦温暖的阳真气,随着主人情绪而变得炽热了起来,宛如千万道烧红的细铁丝般,钻入了光头男的全身!
“啊啊……呃!”
光头男鬼畜般抖动了起来,那种感觉仿佛被钢毛刷扎透,还是烧红的那种,没有人忍受得了,只能凄厉的大叫。
但刚叫出声,喉咙某处像是被封锁了一样,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般再也叫不出来了,只能任凭着超越了承受极限的剧痛在体内肆虐。
心中默数十秒,李动缓缓收回手。
作为曾经的特勤人员,审讯是不可不掌握的一门技术,而根据超凡之力的特点,每个人都具备独有的审讯方式。
对于李动而言,能够精确地控制阳真气进入体内,是无害还是如针般翻搅,完全在他一念之间。
而那种剧痛,正常人只能承受十秒左右,再多就会影响审讯效果了。
“你们抓来的美丽女人,她在哪里?”
光头男浑身发红,痉挛抽搐,眼神已经变了,他颤抖着说道:“花……花魁,大老板让、让她,做今天的花魁。”
“花魁?”
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李动皱了皱眉,虽然听名字已经很让他皱眉了,但具体是怎样的?
在他的逼问下,惧怕再尝到那种折磨滋味的光头男知无不言。
“花魁就是最晚上最后的压轴戏,选一个最漂亮的女人来当,然后……随机抽选一些幸运儿,可以、可以……”
“不过,一般想要大老板……用过。”
他支支吾吾,而李动自然明白这个意思,怒火升了起来,但在几次深呼吸后缓缓平复了下去。
他知道,这个地方不适合激烈动武,一个舱室一个舱室的去找更是花费时间。
这样一艘巨大的游轮,比一座小城镇不会逊色分毫。
现在的情形就好比徐鹏煊躲在一个不能砸的龟壳里面,而他到了这艘船上,就不可能让任何人从自己眼皮底下溜走。
所以徐鹏煊是逃不掉的,虽然雪棠被人当做“花魁”让他异常难受,但如果能够让徐鹏煊自己主动冒头——而且,现在没到晚上,还有时间,如果现在去慢慢寻找,说不定……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蓦感身上纠缠的玉臂粉腿紧了一紧,滑腻如无骨,给人一种被美女蛇缠绕住的感觉。
沈薇薇的嫩乳在他身上挤蹭,雪颈伸了过来,樱唇轻启:“别想走,要陪我看到花魁登场……”
李动面色复杂,他已经清楚,沈薇薇的目的是什么了,她是真正的“嫉妒魔女”。
忽然,他感到还埋着沈薇薇肉穴的阴茎,在她缓缓起伏,一缩一缩的吮吸下,逐渐又有变大的趋势。
李动只有回到那张椅子上,少女珠圆玉润,饱满挺翘的臀部起起伏伏,而李动强撑着不射给她……毕竟,曾经在那个小巷里,他曾亲眼见到一个男人射进沈薇薇里面的结局。
虽然无论如何,他不至于如此,但如今身上的美丽少女,可是嫉妒魔女……沈薇薇起伏着,嫩穴中仿佛有着看不见的无数小手,掐握、揉捂,快感纷呈。他只能闭上眼,真气凝结成一体,强行抵御着。
忽然,身上的沈薇薇顿了一顿,看向了游轮最高的位置,嘴角挂上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
一间大房间中,雪棠抱膝坐在床上。
清雅脱俗,美丽如洛神的俏靥之上,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惊讶,虽然作为洛家大小姐,却还是第一次经历绑架。
她缩了缩玲珑的身子,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大海。
这一刻,她的确想起了贴身保镖秦炎,但脑海之中,最清晰的仍旧是某个离她而去,七年了无音讯的“坏蛋”的身影。
那个大坏蛋,回来了又玩消失,还装作不认识她的“保镖”,哼,当自己认不出他来吗?
转眼,她眼中又闪过一丝担忧,却不是为了自己。当初有人来袭击了他们的车,他又再次消失了。
那个坏蛋怎么可能不认识她,不认识她为什么又要不顾危险,帮她吸引走两个厉害的超凡者?
她也是在之后,才从现场的破坏照片上,发现遗留下来的可怕战斗痕迹的。
而现在,那两个超凡者,和他都暂时被认为“失踪”,可是她却觉得那个坏蛋,说不定又去做了什么事,一声不吭的,就像那七年间一样。
美人心中刚升起的一丝甜蜜,转而成为娇嗔……而就在美人沉浸在心事之中的时候,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五官深刻褐金色头发的男人走了进来。
“怎么是你?”
看到来人,雪棠惊呼了一声,缩了缩身子,美眸凝伫,充满了戒备之意。
因为这个男人,她却并不陌生,佛罗伦斯。
背景神秘的欧洲家族代言人,是她长久以来的追求者之一,但只有在父亲需要帮助……佛罗伦斯恰好有着解决的资源,她就与其走近了一些。
虽然最后没能帮上什么忙,但雪棠还是给了他最后一个吻。
但在心中,她已经不再打算与他有什么接触……可是对方竟然出现在了这里,难道绑架就是他策划的?
孰料佛罗伦斯走进来,看到雪棠戒备的样子,忽然露出苦笑:“我知道,你也许不会相信我。”
“但我真的是来帮助你的。”
佛罗伦斯深情又痴迷地看着他,那种眼神和以前追着自己时一样,雪棠稍微有些心软。
她相信,自己已经是被绑架在这里的,如果强行扑来侵犯,她也拿不出制止的方法,那还不如同对方讲讲。
佛罗伦斯走过路,忽然跪在了床边,他小心翼翼地握住雪棠的一只雪白柔荑,具有绅士风度的在手背上亲了一口。
然后抬起来,十分坚定的对雪棠说道:“我无论如何,也会让你逃离这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雪棠收回了小手,问道。
佛罗伦斯露出痛苦的表情,道:“是徐鹏煊,那个男人是我的老板,这艘船也是他的……”
在佛罗伦斯的讲述中,徐鹏煊利用家族的势力,在海外并购了许多产业,他所在的家族企业,也被其收购了,又利用技术为非作歹,甚至还在申市地下组织起了黑帮。
爱好是收集,凌辱女人,许多惊人的绑架案就是他指使手下作下的。
这些事情,作为上流社会成员的雪棠虽然没有听闻过多少,却知道那不是假的。
甚至,佛罗伦斯还爆出了一个令雪棠感觉震惊的消息。
雨棠,她的亲妹妹,也被徐鹏煊占有的!
雪棠捂了捂小嘴,美眸水光荡漾,露出痛恨的目光:“他对雨棠……?”
佛罗伦斯也是露出这样的目光,他说道:“徐鹏煊不止是对雨棠小姐需要贪婪霸占,还有你……”
雪棠娇躯微颤,美眸中虽然闪过一丝坚强,可作为精致的都市女郎,她从来都没有历经过这样的事情。
佛罗伦斯站起来,乘机牵起的她纤纤柔弱的白皙玉手,道:“他想让我也成为同伙,但是我不能看着他对你出手,不能再无动于衷了。”
他深情地看着美人,“雪棠,跟我走,我准备了一艘小船,趁他不注意可以逃出去。”
“不然的话,徐鹏煊今晚就要在所有人面前,对你出手了……”
雪棠娇躯的微颤反而停了下来,美人儿深吸了一口,一只小手让他握着,另一只小手握在胸前,调整好了呼吸。
却又略微担忧道:“但你不会有事吧?”
“我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
雪棠摇摇头道:“别这样,我……”
美人轻轻咬牙,她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从来没欠过人什么东西她,感觉双颊莫名发热。
但却忽然有种,如果面前的是那个消失不见的大坏蛋李动……会怎么样?
他会带着自己逃出去吗?
想着想着一颗芳心,竟然如小鹿般砰砰撞跳了起来,眼前痴情看着她的另一个男人,可是她眼前出现的,却是另一个朝思暮想的脸庞。
一场几乎宛如电影般的逃跑开始了……一群身穿黑衣的凶恶手下很快发觉,并且开始了追捕,他们手中竟然有枪,都安装了消声器。
而佛罗伦斯带着她到处在各种通道、管线之间转移,时而转角相遇敌人,交锋打斗。
佛罗伦斯竟然宛如詹姆士邦德一般身手矫捷,在战斗中他的上衣破损,露出了一声宛如岩石铸就的阳刚肌肉,似乎是经常锻炼。
身手又堪称搏击冠军,干净利索地就打晕了徐鹏煊的手下。
雪棠来不及惊讶,各种危机接踵而至,却又被佛罗伦斯解决,令她感到一丝安心。
**但快要藏着小船位置的时候,她的小脚微微一扭……穿着高跟鞋,这种事情或许在所难免。**
那一下扭得不轻,雪棠娇躯踉跄,雪白纤细的足踝瞬间传来针扎般的刺痛。美人儿蹙起秀眉,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形不稳地向前倾倒。她下意识地抓住身边唯一的支撑——佛罗伦斯的手臂。
佛罗伦斯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身形一转,手臂极为自然地揽住了雪棠不盈一握的纤腰。那触感温软香腻,隔着薄薄的天蓝色真丝连衣裙,他能清晰感受到女性纤细腰肢的柔软曲线,以及更下方那隆起的、饱满圆润的臀峰弧度。雪棠因为疼痛和失衡,整个人几乎完全贴靠进了他怀里。
“嘶……” 雪棠咬着下唇,美眸泛起生理性的水光,低头想要查看脚踝。她的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撩起,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线条优美的小腿,以及那纤细脆弱的脚踝。丝袜早已在之前的奔逃中被勾破了几处,反而更添了几分凌乱狼狈的美感。
“别动。” 佛罗伦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他扶着雪棠,让她半靠在一旁冰冷粗糙的金属管道上,自己则毫不犹豫地单膝跪了下来。这个姿势让他恰好与雪棠的腰腹平齐,甚至微微矮上几分。从这个角度,他的视线无可避免地扫过美人紧并的、包裹在丝袜与薄裙下的笔直双腿,以及双腿并拢处那微微隆起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天蓝色的真丝连衣裙在刚才的奔跑和贴靠中,早已变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一线,能看到一痕雪腻的酥胸和精致的锁骨,随着美人略带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佛罗伦斯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雪棠身上特有的、清雅如空谷幽兰的体香,混合着一丝因紧张奔跑而渗出的微咸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更隐秘的暖香,仿佛是从她双腿之间、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腿根处幽幽飘散出来。这让他褐金色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灼热光芒。
他伸出双手,动作看似温柔,指尖却精准地扣住了雪棠穿着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玉足。那鞋跟极高,足有十厘米,将雪棠本就纤细优美的脚背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佛罗伦斯的大手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玲珑的脚丫。隔着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他清晰地感受到了美人脚掌的温软、足弓的弧度,以及五个圆润可爱的脚趾因为紧张和疼痛而微微蜷缩的细微动作。他的拇指,状似无意地按在了雪棠足踝扭伤的位置,稍稍用力按压。
“疼……” 雪棠忍不住轻哼一声,声音带着一丝软糯的痛楚,下意识地想缩回脚。但佛罗伦斯的手却握得很稳,甚至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他的拇指继续在那细腻丝滑的丝袜包裹下的足踝肌肤上打着圈揉按,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却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划动都让雪棠敏感的脚踝肌肤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不仅仅是缓解疼痛的按摩,更像是一种……带有明确占有意味的抚摸。
“忍着点,必须确认骨头有没有事。” 佛罗伦斯的嗓音更低了,他甚至微微低下头,对着雪棠那被丝袜包裹的、微微红肿的足踝轻轻呵出了一口热气。滚烫的男性气息穿透薄薄的丝袜,直接喷在雪棠最敏感脆弱的脚踝皮肤上,引起一阵更强烈的痒麻和战栗。他的另一只手,则悄然向上,顺着雪棠的小腿曲线,抚上了她膝盖后方那柔软凹陷的腘窝。那里的丝袜因为汗水和摩擦,已经有些湿润,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佛罗伦斯的手指在那湿润的丝袜上缓缓摩挲,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专注,指尖甚至悄然探入裙摆之下,触碰到了一点大腿根部更加滑腻温热的肌肤。
雪棠的呼吸骤然一窒。她感觉浑身都有些僵硬。佛罗伦斯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检查伤势”的范畴。那抚摸她小腿的手,那喷在她脚踝的热气,都让她感到一种极其强烈的、被侵犯的不适感。可是现在的情况……她孤立无援,脚踝受伤,只能依靠他。美人儿贝齿紧咬下唇,强忍着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身体微微向后缩,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抗拒:“佛罗伦斯……我、我感觉好多了,我们快走吧。”
“急什么?” 佛罗伦斯抬起头,英俊深刻的脸上露出一丝安抚的微笑,但眼神深处那种灼热和专注却更加明显。他没有松开雪棠的脚,反而将她的玉足抬得更高了一些,几乎要贴近他的胸膛。这个动作让雪棠不得不更用力地靠向身后的管道,裙摆也因为腿部的抬高而无可避免地向上滑去,露出了更多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肌肤,甚至隐隐能看到大腿根部那被薄薄内裤边缘勒出的、一道浅浅的诱人痕迹。
佛罗伦斯的视线贪婪地扫过那片乍泄的春光,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身体却微微前倾,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扶住了雪棠的腰侧,以一种近乎环抱的姿势将她半禁锢在自己和冰冷的管道之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雪棠甚至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一种混合着古龙水、汗味和某种……类似铁锈般的、更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雪棠,” 佛罗伦斯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大提琴的鸣奏,每一个字都敲在雪棠的心弦上,“你知道吗?从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梦想着能有这样一刻。只有你和我,在这样……特别的境地里。” 他的拇指依旧在雪棠的足踝上打着圈,力道却变得更加暧昧,更像是在**撩拨**而非**按摩**。他的指尖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刮蹭丝袜下那柔嫩的脚心。
雪棠脚心本就怕痒,此刻被这样带着明确性暗示地抚摸,一股混合着麻痒、羞耻和恐惧的电流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柱,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另一只支撑的脚也跟着软了一下,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靠向了佛罗伦斯。
这一下,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落入了佛罗伦斯的怀抱。佛罗伦斯顺势手臂一紧,将她牢牢拥住。雪棠那饱满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真丝连衣裙和胸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结实宽阔的胸膛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盈的柔软被挤压变形,顶端的蓓蕾似乎也因为紧张和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接触而悄然挺立起来,隔着衣物硬硬地抵着他。
“啊!” 雪棠惊呼出声,这一次的抗拒更加明显。她双手抵在佛罗伦斯的胸前,用力想要推开他,声音带着惊惶和愤怒:“佛罗伦斯!你放开我!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然而,佛罗伦斯的力量远超过她。他不仅没有放开,反而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雪棠敏感的耳廓和雪白的颈侧。“别怕,雪棠……看看你,多么美丽,多么无助……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白天鹅。”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雪棠的耳垂,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混合着痴迷与掌控欲的沙哑,“那个消失了七年的男人,那个所谓的‘保镖’,他能给你什么?他只会一次又一次地抛弃你,让你陷入危险。而我……我一直在看着你,渴望你,现在,我终于可以保护你了……用我的方式。”
说着,他那原本扶着雪棠腰侧的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移动。手掌滚烫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连衣裙布料,灼烧着雪棠腰侧的肌肤。他的手指灵巧地避开了连衣裙腰侧的拉链,而是直接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
微凉粗糙的男性手指,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雪棠腰后细腻光滑、宛如极品丝绸的肌肤。那触感让雪棠浑身剧震,像被电击一般,所有的汗毛几乎都要竖起来了!
“不……不要!放开!” 雪棠终于彻底惊慌起来,她开始用力挣扎,双手胡乱地推打着佛罗伦斯的肩膀和胸口,试图用受伤的脚去踢他。但佛罗伦斯只是轻松地用膝盖和身体的力量压制住了她所有的反抗。他的手指贪婪地在她腰后柔软滑腻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润,然后继续向上,沿着脊柱凹陷的沟壑,一点点地摸向……那被胸衣后扣覆盖的地方。
“嘘……别动,宝贝。” 佛罗伦斯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眼中最后一丝伪装出来的温柔和深情彻底褪去,只剩下赤裸裸的、野兽般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你逃不掉的。徐鹏煊想把你当成花魁,在所有人面前展示、玩弄……但我觉得,那样太浪费了。像你这样完美的艺术品,应该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我要先尝尝……先确认你的所有权。”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雪棠胸衣的后扣。那是精巧的挂钩式设计,但对于经验丰富的佛罗伦斯来说,解开它易如反掌。他只用两根手指捏住挂钩两端,轻轻一拨——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但在雪棠听来却如同惊雷般的脆响。
雪棠感觉胸前一松,原本被胸衣良好承托束缚的丰盈双乳,瞬间失去了外部的支撑,沉甸甸地坠了一下,随即被柔韧的真丝连衣裙布料勉强兜住。但这种半松脱的状态,反而让胸前的轮廓变得更加诱人,两点嫣红也因为失去束缚和紧张刺激,更加清晰地凸显出来,将薄薄的裙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羞人的凸点。
“不……你不能……” 雪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美眸中盈满了绝望的泪水。她最后的心理防线似乎也要崩溃了。她想起了李动,想起了那个“坏蛋”。如果他在……他会怎么做?他会像战神一样突然出现,把这个侵犯她的男人打飞吗?还是会冷冷地看着,就像七年前一样转身离开?无助、恐惧、以及对那个缺席男人的怨怼,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佛罗伦斯感受到怀中美人身体的僵硬和颤抖,以及那绝望的啜泣,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兴奋。他喜欢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喜欢看着高贵纯洁的洛神在自己的手中逐渐崩溃、沦陷。他不再满足于背后的抚摸,那只手猛地从雪棠的裙摆下抽出来,然后以更快的速度,直接从雪棠连衣裙的V字领口探了进去!
真丝布料光滑柔顺,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佛罗伦斯滚烫粗糙的大手,就这样长驱直入,径直覆盖上了一团饱满、滑腻、温软如凝脂的丰盈!
“唔!!!” 雪棠的瞳孔猛然收缩,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所有的声音都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那是她从未被陌生男人如此直接侵犯过的神圣领域!佛罗伦斯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一侧的乳肉完全包裹。他先是用力地、充满占有欲地**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弹性,以及掌心下那颗已经变得坚硬如小石子的娇嫩乳尖,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蕾丝乳贴,传来清晰无比的凸起触感。
“呵……真美,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 佛罗伦斯喘息着赞叹,手指毫不客气地捻住了那颗挺立的蓓蕾,隔着薄薄的乳贴,开始**搓揉**、**拨弄**。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痛楚和奇异电流的刺激。雪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发软,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被她深深厌恶和恐惧的本能反应,竟然开始悄然抬头。
更让她羞愤欲绝的是,佛罗伦斯另一只握着她的脚的手,也开始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抚摸脚踝,而是将她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抬起,送到了自己的唇边。在雪棠惊恐万分的目光注视下,他竟然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被汗水和尘土微微浸湿的黑色丝袜,**舔舐**起了她弓起的足背和圆润的脚趾!
湿润、滚烫、滑腻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伴随着清晰的“啧啧”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那是一种极其下流、充满亵渎意味的侵犯!雪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胃里一阵翻涌,屈辱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滚滚滑落。
“放开……求求你……放开我……” 她虚弱地哀求着,曾经明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灰暗的绝望。身体的抵抗越来越微弱,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崩溃。
佛罗伦斯却仿佛听到了最美妙的音乐。他松开了舔舐的脚,将雪棠的玉足按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高高支起帐篷**的胯下,让她敏感的脚心隔着裤料,感受那灼热、粗长、搏动着的男性象征。
“感觉到了吗?雪棠。” 佛罗伦斯的嗓音嘶哑得厉害,充满了情欲的浊重,“它为你硬了多久?想了你多久?今天,它终于可以品尝它的女神了……不仅仅是这里。” 他按着雪棠脚的手用力压了压,让她更清晰地感受自己阳具的尺寸和硬度。“还有这里……” 他探入雪棠衣领内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甚至开始试图抠开那层薄薄的蕾丝乳贴,想要直接接触那最娇嫩的尖端。“以及……你最秘密、最珍贵的那个地方。”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剐**过雪棠紧并的双腿之间,那被天蓝色连衣裙和黑色丝袜包裹的、微微濡湿的三角地带。他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属于处子特有的、清雅幽香中混合着一丝情动暖糜的气息,正在变得越来越浓郁。这让他胯下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突破裤料的束缚。
“别在这里……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雪棠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对最后防线被突破的恐惧。她知道,在这个肮脏冰冷的角落,如果被他彻底侵犯,那将是她一生都无法洗刷的耻辱和噩梦。
佛罗伦斯看着她彻底崩溃的凄美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残忍而满足的笑容。他稍微松开了一点钳制,但却不是为了放过她,而是为了方便进行下一步更深入的侵犯。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寻找到雪棠不住颤抖的、失去血色的樱唇,就要不顾一切地强吻下去,同时,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终于成功地抠开了乳贴的一角,指尖触摸到了一丝滑腻微凉的、真正的肌肤,直指那颗颤巍巍的、娇嫩无比的乳蕾……
**佛罗伦斯抱着她,开始了最后阶段的冲刺。**
然而,这所谓的“抱着”,已经彻底变了味道。雪棠的脚踝依旧疼痛,根本无法自主行走。佛罗伦斯直接以一个极其暧昧而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不是常见的公主抱,而是更像一种 **“掠夺式的拥抱”**。他的一只手臂紧紧箍在雪棠的腿弯处,手掌却有意无意地贴在她丰满圆润的臀瓣下方,甚至手指微微陷入那柔软弹嫩的臀肉之中,隔着薄裙和丝袜感受那惊人的触感。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的后背,手掌正好覆盖在她刚刚被解开胸衣、失去了乳贴保护的一侧酥胸上,五指收紧,几乎将那团丰盈的软肉完全掌控在掌心,指尖甚至能隔着裙子布料,清晰地勾勒出那粒坚硬乳头的形状。
雪棠羞愤欲死,却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她只能像个没有灵魂的精致玩偶,任由佛罗伦斯抱着,在迷宫般的通道里快速穿行。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佛罗伦斯的肩头,泪水无声地流淌,浸湿了他肩部的衣料。每一次颠簸,每一次佛罗伦斯脚步的起伏,都会让他的手掌在她臀部和胸部带来更用力的揉捏和摩擦。那只按在她臀下的手,手指甚至开始不安分地沿着臀缝的凹陷,向着更深处、更隐秘的股沟前端缓缓移动、按压,试图透过层层布料,去探寻那最神秘的花园入口。
雪棠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腿死死并拢,试图做最后的、徒劳的防御。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因为极度的恐惧、羞耻和这强制性的身体刺激,竟然可耻地沁出了一丝湿润,冰凉的黏液缓缓濡湿了最内层的蕾丝内裤,让她更加绝望。
佛罗伦斯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奔跑的速度很快,但呼吸却带着兴奋的灼热,喷在雪棠的耳畔和颈窝。“感觉到了吗?雪棠……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一边跑,一边竟然还能分心用嘴唇**亲吻**、**吮吸**雪棠裸露在外的、细腻敏感的颈侧肌肤,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和浅红的吻痕。“它在欢迎我……它已经为我准备好了。等我们上了船,离开这里,我有的是时间,慢慢地、好好地……开发你。你会忘掉那个消失的男人,你的身体只会记住我,只会为我湿润,为我颤抖,为我……高潮。”
露骨而肮脏的话语,像一把把刀子,凌迟着雪棠的神经。她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印。她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一个名字——李动!李动!你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还不来?!
通道前方隐约出现了亮光,似乎是一个出口,外面能听到隐约的海浪声和风声。那里应该就是佛罗伦斯所说的、藏着逃生小船的地方。希望似乎近在眼前,但雪棠的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只有更深的寒意。因为她知道,一旦上了那艘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船,驶向茫茫大海,那才是她真正噩梦的开始。佛罗伦斯将再无顾忌,她将彻底沦为这个伪装成绅士的野兽的禁脔和玩物。
就在佛罗伦斯抱着雪棠,冲出通道口,踏入一个相对开阔的、堆放着一些杂物的甲板区域时——
**但最后他们面前却出现了一个人,徐鹏煊。**
他像一尊冰冷的雕像,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早已等候多时。身后,是黑压压一片、多达数十个面无表情、眼神凶狠的手下。他们如同沉默的狼群,将唯一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空气中那淫靡、紧张、带着绝望气息的逃亡氛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重、更令人窒息的死寂。
佛罗伦斯猛地停下了脚步,抱着雪棠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计划被打断的阴鸷和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抓现行”的、带着表演性质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好像这场追逐游戏,本就是为了在此刻、以此种方式结束。
徐鹏煊面无表情,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两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他的目光先是扫过被佛罗伦斯以极其不雅、充满占有欲的姿态抱在怀里的雪棠——美人儿衣衫凌乱,领口敞开,露出雪白的脖颈和锁骨,上面清晰的吻痕和泪痕混杂,裙摆也因为被抱着而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一条腿弯被男人手臂箍着,姿势充满屈辱。她的脸上布满泪痕,眼神空洞绝望,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弄脏了羽毛的白天鹅。
然后,徐鹏煊的目光才落到佛罗伦斯脸上,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丝冰冷的、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演得不错,佛罗伦斯。‘英雄救美’的戏码,很精彩。差点连我都要相信,你真的是个痴情种,愿意为了这个女人背叛我了。”
佛罗伦斯脸上的“震惊”迅速褪去,换上了一副略显尴尬和讨好的笑容,但他抱着雪棠的手并没有立刻松开,仿佛还有点舍不得放开这温香软玉在怀的触感。“老板……我、我只是想帮您……先验验货,顺便……确保她不会在最后的环节出什么岔子。”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带着一种混混般的油滑。
雪棠原本死寂的眼神,在听到这番对话的瞬间,猛地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巨大的震惊和……更深的、灭顶般的屈辱与绝望!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佛罗伦斯那张依然英俊、此刻却显得无比丑陋和狰狞的脸。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所谓的拯救,所谓的深情,所谓的逃亡……都只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摧毁她的希望,玩弄她的感情和身体,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反抗意志也踩进泥泞里!
“你……你们……” 雪棠的声音破碎不堪,如同风中的残烛。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被最信任(虽然是暂时的)的人背叛,被当成货物一样“验货”,被两个男人当作博弈和享乐的玩具……这一切,比她直接被绑架、被告知要成为“花魁”还要让她崩溃!
徐鹏煊似乎很欣赏雪棠此刻万念俱灰的表情,这比简单的恐惧更有趣。他向前踱了一步,皮鞋踩在甲板上发出清晰的“哒、哒”声,如同死神的脚步。他无视了佛罗伦斯,目光直接锁定雪棠,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残酷:“洛雪棠小姐,游戏时间结束了。感谢你为我们贡献了一场……嗯,精彩的、带有香艳镜头的前戏表演。”
他的目光**刻意**地扫过雪棠被佛罗伦斯揉弄得衣衫不整的胸部和裸露的大腿。“不过,正餐的主菜,当然要由主人来亲自享用和分配。佛罗伦斯的‘验货’行为虽然僭越,但看在他确实‘安抚’了你,让你更‘懂事’的份上……晚宴之后,或许可以赏他一点残羹冷炙。”
这番话,彻底将雪棠的人格和尊严贬低到了尘埃里,等同于宣判她只是一个即将被公开分食的玩物。“残羹冷炙”四个字,更是让佛罗伦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甘,但在徐鹏煊冰冷的目光下,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抱着雪棠的手臂,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将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的雪棠往前轻轻推了一下,让她踉跄着面向徐鹏煊。
雪棠失去了支撑,脚踝的剧痛和心灵的巨大打击让她根本无法站立,身体一软,就要瘫倒在地。就在她即将摔倒在冰冷肮脏的甲板上时,徐鹏煊身后两名健壮的黑衣手下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粗暴地架住了雪棠纤细的手臂,将她强制提了起来。他们的手劲极大,捏得雪棠胳膊生疼,但她已经麻木得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了。
“带她回去,‘好好’准备今晚的‘花魁登场’。” 徐鹏煊淡淡地吩咐,刻意加重了“好好”两个字,其中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给她用上‘听话水’和最高剂量的‘绽放药剂’,我要她在所有人面前,变成一个……最完美、最放荡、最诱人的展示品和……公共厕所。”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其轻描淡写,却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雪棠最后一点意识。她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昏迷前,她残留的最后一丝意识里,只剩下那张朝思暮想、却又怨恨无比的冷峻脸庞——李动,我恨你……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一名手下拿出一个装有淡紫色液体的注射器,对着雪棠雪白的颈侧静脉,毫不犹豫地扎了进去,缓缓推入。另一名手下则拿出一个喷雾式的小瓶,对着雪棠的口鼻轻轻喷了几下,一股甜腻诱人的异香弥漫开来。
徐鹏煊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向佛罗伦斯,眼神中带上了一丝审视和警告:“管好你的下半身,佛罗伦斯。在‘主菜’被所有人‘品尝’之前,我不希望再有任何‘偷吃’的行为。否则……你知道后果。”
佛罗伦斯立刻躬身,脸上重新堆满了恭敬和畏惧:“是,老板!我明白!刚才……刚才只是一时没忍住,绝不会再犯了!”
“滚去准备晚宴吧。” 徐鹏煊挥了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他最后看了一眼被手下像拖破布娃娃一样拖走的、昏迷不醒的雪棠,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残忍、期待和绝对掌控欲的光芒。**短短几十分钟的逃跑旅程就此戛然而止……** 不,或者说,这场以“逃跑”为名的、针对雪棠身心最残酷的凌迟和摧毁,才刚刚达到第一个高潮。等待她的,将是更加黑暗、更加屈辱、更加绝望的无底深渊。而这一切,远在游轮另一端,正与“嫉妒魔女”沈薇薇进行着另一场危险而香艳博弈的李动,还一无所知。命运的齿轮,正在将这两个彼此思念又彼此伤害的男女,推向一个更加疯狂和不可预测的碰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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