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之上,粼粼的波光间,漂浮着一艘大若宫殿的游轮。
深海女神号。
排水量高达24万吨,能够容纳数千人,生活设施齐全,与一座小型城市都相差无几,光是舰岛的上层建筑,就有近二十多层楼的高度。
虽然作为豪华游轮,却有着许多区域并不开放,是这艘游轮最大的股东,有着欧洲背景的一家大型跨国公司所有。
游轮上的停机坪上,一架呼呼飞旋着即将降落。
但舱门却突兀地被开来,跳下来了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徐鹏煊。
早已等候在此的佛罗伦斯目瞪口呆,刷新了他对这个自己这个“老板”的认知。
“老板,你怎么突然来了?”
他是佛罗伦斯,是欧洲最古老的家族之一,查尔斯家族的代言人。
虽然这个家族很古老,却是根系遍植欧美,最大的欢愉行业的领头羊,事实上……这艘庞大而豪华的游轮,常年都驻留在申市外海。
就是拱富豪和花花公子享受的天堂,而佛罗伦斯不仅是这艘船的负责人,还是查尔斯家族的代言人,他本人也拥有着这个家族的血统。
但是面对徐鹏煊,他却显得十分低声下气,因为佛罗伦斯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人真实的身份……他并不是向着“徐鹏煊”这个身份低头,而是向着查尔斯这个身份。
徐鹏煊或者说,查尔斯面色阴沉,他直接对佛罗伦斯道:“去研究室。”
佛罗伦斯也没有感到意外,这艘属于查尔斯家族的庞大游轮,自然仅仅是海上的男性欢愉天堂那么简单。如今各大财团往往都在进行着有关于超凡能力的研究。
这样的研究,不同于以往关于技术的研究,与人的相关性更大,也更容易隐藏。
所以查尔斯家族的超凡研究室,就设立在这里,要知道来此游玩的人中,不乏拥有超凡之力的……而在这个男性的欲望天堂,或许别的没有,但遗留在女人体内的DNA却是要多少有多少。
面对大老板的亲自到来,佛罗伦斯还是很紧张的,他之前好不容易与洛雪棠达成了一点暧昧的关系,却因为急躁而断绝。
他许诺给了洛神集团的利益,自然也就打了水漂……佛罗伦斯有些紧张地提起了这个话题,试图向徐鹏煊解释。而徐鹏煊耐心地听完,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并没有说什么。
看到大老板笑了,虽然心中隐约闪过一丝不安,但大老板的态度,还是让佛罗伦斯心下稍安。
看来,他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
研究室在船上最为隐蔽的位置,乘坐着复杂的交通,又通过了数道安保系统,才能进入。
而佛罗伦斯忽然有些疑惑,因为平常进进出出的研究者们,好像全部都消失了一样,反射着金属光泽的墙壁,看上去也更加地阴冷了。
而他更是发现,自己好像随着徐鹏煊来到了平时不能靠近的核心研究区域,那里有一道从来没人跨越过门。
验证身份后,这道门开启了。
门后黑乎乎的,突然有点让人不寒而栗。
但面对大老板的召唤,佛罗伦斯不敢不去,更何况他也有些好奇,这道从没开放过的门后面有什么。
“嗤。”
大门关上。
未过去多久,厚重的金属大门再一次开启。
这回,只有一个人出来。
一张深刻的欧洲人五官,佛罗伦斯……但是,他嘴角勾着一丝奇异的微笑,与徐鹏煊或者说查尔斯,别无二致。
※※
“你能不能别撸了?”
一艘小型的游艇之上,光头纹身男将雪棠身上的裙子卷到腰上,她的上半身也略微显得有些凌乱,一只浑圆饱满,宛如堆雪的晃眼奶子裸在外面,浑圆的乳廓在船行之中轻轻晃荡。
即便躺姿之下,这只巨乳也没摊成一只大馒头,而是无比傲人地撑出一个大圆,乳廓丰腴饱满,翘如蜂腹。
而这极富弹力的嫩乳,在海浪的上下颠簸之下,颤巍巍地不住耸晃着,好似一只装满了稠浆的薄皮乳汁袋子,峰顶却仍旧是尖尖的笋形。
那里本应露出的奶头,让与衣裙同色的,略大于杯口的乳贴给粘着,只露出晕缘那一抹光滑浅润,毫无疣粒的诱人粉色。
而光头纹身男,将雪棠的一双小脚丫儿握住,在丝袜尖头,一排玲珑如珠玉的浑圆脚趾上噙舔,啃歙得津津有味,舌头还探了出来,顶着薄如蝉翼,富有弹性高级质地的丝袜,探入趾缝里恣意拨吮。
而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掏出一根黑黝黝,粗大的肉棒,握在柱上不停的捋撸。
见纹身男恍若未闻,那个同伴终于也忍不住解开了裤子,掏出一根不逊于他的肉棒,把脸直接凑到雪棠巨乳上,一边吸舔,一边撸棒。
“他奶奶的……”
另一个也忍不住下场,将手伸过去将包裹着的另一团大奶球掏了出来。
最后一个人粗喘着,解开大鸡巴横在雪棠美丽如仙的俏脸上——而这时,船只一颤,缓缓开始了减速。
再看前方,一堵如墙般的船影,横在海面之上,目的地……到了。
申市郊外。
第二辆汽车停在一个秘密窝点前面。
李动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些衣衫不整的女孩……刚才在徐家是浪费了时间,因为那里其实根本就不是徐鹏煊的据点。
整个徐家与徐鹏煊的关系,更像是被迫合作的组织,而不是真正的嫡系。毕竟,查尔斯只是占着徐鹏煊的身体,从本质上来说并不是徐家的人,更不会在意徐家的利益。
而且,徐家只要稍微明白点的人都清楚,这个真相。
作为扎根在华国大地上的老牌家族之一,自然不会与徐鹏煊保持太过紧密的联系,只是给徐鹏煊提供了一些便利。
在徐家待了一会儿,弄清楚真相后。他就马不停蹄的赶往了下一个相邻的地点。
就是这里,但最后的结果,的确是发现了徐鹏煊的一个据点,甚至里面还有不少被他绑架的女孩,但其中并没有并没有自己最心心念念的人。
甚至因为救人和解决里面徐鹏煊的手下,又浪费了不少时间。
但所幸的是,到了现在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了。
他的目光看向大海的方向——
游轮之上。
舱底休息室,光头纹身男眼睛盯着勉强将衣服勾了回来,雪乳几乎一般露在外面的雪棠。
他忽然走了过去,再度将伸向挺拔胸口……雪棠这件礼服,胸口属于深V字型,细细的绳带挂着纤颈之上,一左一右分别连接着粽叶形的丝绸布片,裹着两只浑圆挺翘的雪白大奶。
整个美背接近赤裸,腋胁、胸口露出大片雪白,甚至可以看得到下乳房的饱满轮廓;在腰带的紧束下,裹着傲人的酥胸。
但因为被拉开玩弄过,匆匆扒回去时,仅仅只将乳尖包裹,雪腻如酥的乳球贴在一起,挤出深深的饱满沟壑,露出了几乎整个浑圆半球。
被光头纹身男一掏,布片顿时向两侧一滑,窄成一条落到了腋胁饱乳下面,顿时雪滑耀眼,一对饱满如去壳椰球,轻轻荡漾的浑圆美乳便赤裸了出来,万分诱人地酥晃着。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娇乳上的两片乳贴。
纹身男大口亲吮着雪棠的嫩乳,这对乳房是如此雪白饱满,外形腹圆顶尖,哪怕是受到自身沉甸甸的影响,也不过是悬成完美的水滴形,胸下乳褶少有被压迭的部分,几乎无视重力般饱满上翘。
“哧溜~”
纹身男自下而上的吮吸两座美乳,在翘如蜂腹的乳房下缘啧滋吸舔着,留下晶莹的口水,然后托着嫩乳,大口舔吮绵弹的雪肉。
“你又……”
看到这一幕他的同伴是既兴奋又肉跳,这可是在船上,而这可是老板指名的,最重要的女人!
纹身男甚至大胆的揭开了一个乳贴,露出嫣红的乳头,像拨樱桃般挑逗着,还一口连同粉晕啜吸着乳尖,将饱满的巨乳拉长得更加浑圆尖润。
“嘿嘿,别怕……滋啾……”
纹身男又亲了一口乳头,道:“我早就发现了,麻药对这个女人,啧啾……很起效果。”
“就用了一次乙醚,就昏了这么长时间。”
“而且,啧啧真骚,你看乳头早就硬了,还有湿成了什么样子。”
纹身男从雪棠下体一掏,从雪嫩的阴唇间牵出了一条宛如鲜挤芦荟汁般黏滑的透明液丝。
把手指送到嘴里,纹身男眯起了眼睛,而没让同伴看见……嘴里好像有一丝甜腻在扩散,宛如花蜜、蜂浆,又带着一丝甘麝骚媚的幽香,舌头有种麻麻的感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燥热。
刚刚在车上吃这嫩屄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明明没半点异味,连尿骚味都很淡,带着泉水浇灌的鲜花般的甘洌。
不仅让人生不出半点反感,甚至有种想要把眼前肥美、厚嫩,雪腻饱满的油桃啃下去的冲动。
幼嫩的缝隙中的淫水,更是仿佛花蜜一样,味道令人无法遗忘,吃起来更是有种浑身燥热,好像要烧起来般的错觉。
即使刚刚打了一发稍微的冷静,还是没有缓解多少,鸡巴硬得像石头一样。
他的胆子大了起来,一把掏出肉棒,胀成紫红色的龟头在饱胀桃缝间上下搓动了起来,软腻肥美的大阴唇几乎将半颗龟头裹住,搓了两下他就快受不了了。
有种快要化了一样的感觉,纹身男撑开雪棠玉腿,让美腿大开在座位上,就像一开始在车上舔屄的姿势。
大鸡巴倏地向下一沉……
嫩穴宛如多汁的鲜嫩蜜桃,滑腻的浆液充斥满了狭窄的膣道,龟头裹满薄乳般花浆,撑开小肉圈般内缩的花径口,四面蓦然一紧,湿暖、紧腻、酥麻、酸爽,各种感觉纷至沓来。
屁股的冲势止不住,深深埋入了阴道之中,来自于四面八方如吸似吮的包裹,瞬间让人几乎直达高峰。
“好紧!!”
插进来时,因为蜜液的润滑,还感受不深,只觉异常的紧窄湿滑。
但一停下来,才感受到那无与伦比的紧致,阴道里如脂似膏的嫩肉极度柔软肥腻,膣腔窄小得难容一指,绉褶丰富细密,娇软的嫩褶犹如鱆腹般蠕动啜吸。
龟头异常的酥涩,与射精前的感受极为相似,光头男脑袋上都暴起了青筋,低头一看,自己那根比常人粗大不少的黝黑肉棒撑开了鼓胀饱满,桃瓣般粉嫩的阴户。
那雪馒头般光洁无瑕的肉丘,白腻平台的小腹,两人连接在一起的下体,除了自己那根黝黑的肉棒,被撑开的阴唇、大腿、小腹都是白里透红,雪润光洁。
他的欲望一下子膨胀开来,握住肥美的雪乳,正要开始挺动。
门外的过道,忽然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音,每一步都精准地敲击在金属地板上,“哒、哒、哒”的节奏缓慢而规律,仿佛某种计时器般敲打在光头纹身男的心尖上。
那声音正从走廊尽头向这里逼近。
“操!”
光头纹身男吓得浑身一僵,紫红色的龟头剧烈抽动着,一股射意直冲脊髓——刚才插入时那湿暖、紧腻、酥麻、酸爽的极致快感已经累积到临界点,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让他的括约肌疯狂收缩,龟头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预射液,混着女孩膣道深处泌出的花蜜般的淫水,从两人性器交合处“啵”的一声溢了出来,沿着黝黑粗壮的棒身往下流,滴落在她雪白的小腹上,形成几道晶亮黏腻的轨迹。
他慌忙想拔出来——可就在这一刹那。
身下的雪棠,睫毛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昏迷中的女孩,在光头男插入时并未完全清醒,但此刻那被粗大肉棒撑开的极致饱胀感、龟头顶着花心软肉研磨的酥麻、还有身体深处被异物贯穿填满的奇异触觉,却像电流般沿着脊椎窜上大脑皮层。乙醚的药效正在退去,而性刺激带来的生理反应反而加速了清醒过程。
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含混的呜咽。
不是抗拒,而是……某种肉体本能的回应。
花径深处那一圈紧如处女般的膣内嫩肉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婴儿的小嘴吸吮乳头般,牢牢咬住深入其中的粗大龟头。那嫩肉的褶皱细腻如丝,此刻正随着主人逐渐恢复的知觉,开始有节奏地一紧一松、一吸一放,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裹绞感,每一次放松又像无数柔软的小舌头在舔舐棒身上的青筋脉络。
光头纹身男倒吸一口凉气。
那收缩来得太突然、太剧烈——龟头上传来的快感瞬间倍增,他刚刚萎靡下去的肉棒像打了强心针般再度勃起、膨胀,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坚硬,紫红色的龟头在紧窄湿滑的膣道深处猛烈跳动,马眼大张。
“呃啊啊……操……别、别动……”
他慌忙用手掌捂住雪棠微张的小嘴,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想要压制住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可那柔软的膣肉完全不理会主人的指令,反而因为被侵犯的刺激而更加疯狂地蠕动、啜吸、包裹,像是要把这根闯入的粗大异物永远留在体内深处。
同时,雪棠的身体也开始出现更明显的生理反应:
雪白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胸口、锁骨、脖颈一路蔓延到脸颊,那粉色并非羞耻的红,而是身体兴奋、血流量增加的潮红。被光头男粗暴掐住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管在细腻的肌肤下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在他粗糙的掌心留下清晰的触感。
她胸前的两团巨乳,此刻更是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原本雪白如脂的乳肉变得更加饱满挺翘,乳晕那圈浅润的粉色正在加深、扩张,被揭开乳贴的那颗嫣红乳头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的樱桃般颤巍巍地立在雪峰顶端,尖端分泌出几滴晶莹的水珠;而另一侧还被乳贴覆盖的乳头,也顶起了那薄薄的硅胶片,凸出一个清晰的小圆点,在布片下若隐若现。
乳头硬了——这是女性身体最诚实的反应之一。
光头纹身男低头看着这一幕,眼里的欲望再度熊熊燃起。他顾不得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重新俯下身,用粗糙的舌头卷起那颗裸露的硬挺乳头,像婴儿吮奶般大口大口地嘬吸,发出“滋啾、滋啾”的淫靡水声。雪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那被捂住的呜咽声更加破碎、急促,两条被分开架在座椅扶手上的雪白美腿开始无意识地绷直,脚趾蜷缩,透明丝袜包裹的精致玉足弓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抠住丝袜内衬。
而她的私处——那个正被粗大肉棒填满的小穴,此刻更加疯狂地分泌出花蜜般的汁液。
黏滑、透明、带着一丝甘麝幽香的淫水像是泉涌般从两人性器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流出,顺着黝黑的棒身往下淌,浸湿了她的臀缝、座椅的皮革,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啪嗒、啪嗒”汇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那汁液异常黏稠,拉丝时可以延伸出二十多厘米透明而不断裂的液丝,在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晃动时,那些液丝也跟着摇曳,反射着室内昏暗的灯光,淫靡而诱惑。
光头纹身男一边贪婪地吮吸着乳头,一边感受到膣道内的湿滑温暖越来越盛,那汁液仿佛有某种催化作用,让他的肉棒更加敏感、更加亢奋。龟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撞击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如豆腐的嫩肉上,带来一股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感。
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随时都可能。
而门外的脚步声,此刻已经停在了门外。
“咔哒。”
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光头男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他想拔出来,可雪棠膣道深处那疯狂的吸吮、包裹、蠕动着实太过销魂,那种被完全吞噬、牢牢锁住的紧致快感让他舍不得抽出哪怕一寸。他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龟头顶着花心最深处,感受着她膣肉一阵又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含住他的龟头冠沟。
门被推开了。
一道高挑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看不清面容。
光头纹身男浑身冒冷汗,他慌忙想扯过什么东西遮住两人的下体——可手刚松开捂着雪棠嘴的手,身下的女孩就发出了一声破碎的、甜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软得发腻,像是融化的蜜糖,又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懵懂,任谁听了都能瞬间明白她现在正处于怎样的状态。
门口那人却没有立刻进来,反而发出一声低沉而玩味的轻笑。
“看来……有人不等宴会开始,就私自动用了船上的‘甜品’呢。”
是佛罗伦斯——或者说,此刻占据着佛罗伦斯身体的查尔斯。
他慢步走进来,顺手关上了门,金属门锁“咔哒”一声重新闭合,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内。船舱内的灯光并不明亮,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在他深刻的欧洲五官上投下阴影,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带着审视、玩味,还有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走到座椅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交缠的身体。
雪棠依旧半昏迷着,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完全清醒——她胸脯剧烈起伏,两只雪白硕乳随着呼吸在空气中颤出诱人的乳浪,那颗被吸得湿漉漉、嫣红挺立的乳头还在微微颤抖;纤细的脖颈上留着光头男粗暴掐出的红痕,沿着锁骨、胸口一路蔓延到乳肉边缘,像是某种被施虐的印记;而下体,那根粗壮黝黑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粉嫩的肉缝中,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透明黏稠的淫水混杂着男性的预射液,把她的阴毛、小腹、大腿根部都弄得湿淋淋反光。
她的玉腿还被大大分开架在扶手上,腿根处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而透出淡淡的粉色,透明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绷着,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快感却又无法完全表达。
这副景象——一个昏迷的绝美少女,被一个粗野的男人粗鲁插入,身体却诚实地分泌着蜜液、硬着乳头、收缩着膣肉,淫水横流,呻吟甜腻……简直如同最下流的春宫图。
佛罗伦斯(查尔斯)的目光停留在两人交合处,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撑开粉嫩阴唇的景象让他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满意。他弯下腰,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按在雪棠的小腹上——就在肚脐下三寸的位置,那里因为肉棒的深入而微微隆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嗯……”
雪棠的身体又是一颤。
佛罗伦斯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肌肤和腹部脂肪,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尺寸、还有每一次跳动的脉动。他手指稍微用力下压,肉棒就顶得更深,龟头几乎要把花心捅穿。
光头纹身男吓得大气不敢出,他僵硬地维持着插入的姿势,龟头在这样额外的刺激下更加肿胀发硬,预射液像失禁般一股股向外涌,混着女孩的淫水不断流出。他感觉到自己的精囊正在疯狂收缩,射意已经积累到顶点——只要再动一下,哪怕只是轻微的一抖,都会直接射出来。
“放松。”佛罗伦斯轻声说,那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继续动。”
“可是……老板,门外……”光头纹身男结结巴巴。
“门外有脚步声很正常,这艘船上到处是寻欢作乐的人。”佛罗伦斯的手指依然按在雪棠小腹上,感受着那根肉棒的脉动,“但你不该停下——这么好的‘素材’,不充分利用就太浪费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正好需要观察她在性刺激下的生理数据。”
光头纹身男愣住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大老板的意思,是让他……继续肏?
而且还是当着老板的面?
他看着佛罗伦斯那双深邃的眼睛,对方眼里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近似科学观察的冷静审视。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精密的仪器,或者一只实验用的小白鼠,而不是一个正被强奸的少女。
“动。”佛罗伦斯重复道,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光头纹身男一咬牙,豁出去了。
他不再理会门外的动静,双手重新握住雪棠胸前那对颤巍巍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绵软弹滑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然后腰胯猛地向后一抽——
“啵!”
黏腻的水声响起,粗大的肉棒带着拉丝的淫水从紧窄膣道里拔出大半,粉嫩的花唇被撑成一个圆润的肉洞,洞口边缘的嫩肉还紧紧咬着棒身不肯放开,被带出一圈嫩红的内褶;紧接着,他又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再次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
雪棠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那声音甜腻、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异常高亢,在狭小的舱室里回荡。她的身体像虾子般猛地弓起,雪白的肚皮绷紧,腹部肌肉线条浮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更加清晰可见——小腹下隆起一个明显的圆柱形凸起,伴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上下移动。
光头纹身男开始奋力肏干。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抽插都使出全力,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般在小穴里疯狂进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密集如雨,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船舱随着海浪轻轻摇晃,他的身体也随着晃动而加重力道,有时船身一个颠簸,他就会整个人压在雪棠身上,粗大的肉棒会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几乎要捅穿子宫颈。
雪棠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
即使意识还未完全清醒,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膣道疯狂分泌着花蜜般的汁液,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座椅上,积出一小滩水洼;乳头完全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立在雪峰顶端,随着身体被撞击而剧烈颤抖;小腹不停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痉挛,那是高潮前兆;她的玉腿不再僵硬,反而主动缠上了光头男的腰,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勾住他粗壮的腰身,脚后跟一下下磕在他的臀肉上,催促他更深、更重地肏进来。
更可怕的是她的表情——
那张美丽如仙的俏脸此刻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中,柳眉紧蹙,睫毛颤抖,秀气的鼻翼急促翕张,樱唇微张,鲜红的小舌无意识地伸出一点,舔舐着干燥的唇瓣。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潮,眼尾晕开一片媚红,眼角甚至渗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沿着太阳穴滑入鬓发。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快感太强烈、身体无法承受时溢出的液体。
“哈啊……哈啊……”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胸脯剧烈起伏,两只巨乳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每一次呼气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那声音时而破碎如哭,时而高亢如歌,时而绵软如猫叫,百转千回,媚入骨髓。
佛罗伦斯(查尔斯)静静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目光冷静地观察着。
他的视线扫过雪棠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乳房被粗暴揉捏时乳肉从指缝溢出的形状;乳头被吸吮到充血肿胀的状态;小腹随着抽插而隆起、平复的律动;私处被肉棒撑开时花唇翻卷、淫水横流的景象;还有她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快感、清醒与沉沦的复杂表情。
他甚至拿出一个小型的记录仪,对着两人交合处进行扫描——仪器屏幕上显示出实时的生理数据:心率170次/分钟,血压升高,阴道内温度37.8度,pH值偏碱性,分泌物中检测到大量多巴胺、内啡肽以及……一种未命名的新型激素。
“有趣。”他低声自语,“性刺激会诱发她体内那种‘特质’的分泌……浓度还在持续升高。”
屏幕上的曲线图显示,那种未知激素的水平正随着光头男抽插的频率和深度而直线上升,现在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类女性的十倍以上。而这种激素似乎有强烈的催情作用——不仅是针对雪棠本人,甚至连周围的人都可能受到影响。
佛罗伦斯自己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船舱内弥漫着一股甜腻、幽香、带着麝味的体香,那味道不像任何香水或化妆品,而是从雪棠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汗液、淫水、甚至可能是某种信息素的气味。他吸进鼻腔后,小腹微微发热,裤裆里那根属于佛罗伦斯的肉棒也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膨胀。
而正在肏干的光头纹身男,此刻更是像发了疯一样。
他双眼布满血丝,额头青筋暴起,喘气声粗重得像野兽,每一次抽插都用了全力,粗壮的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花心最敏感的那点上。他嘴里不停发出含糊的吼叫:
“妈的……骚货……小穴怎么这么紧……操死你……操烂你……”
污言秽语伴随着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在舱室里交织成最原始的性爱交响曲。
雪棠的呻吟也越来越失控。
她开始主动挺腰迎合,臀胯一下下向上顶,让肉棒能插得更深;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光头男的手臂,指甲深深抠进他结实的肌肉里,留下几道血痕;她的腿缠得更紧,脚趾蜷缩又张开,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最要命的是她的膣道——那些娇嫩的内褶像活了般疯狂蠕动、收缩、啜吸,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龟头冠沟和棒身,每一次放松都像无数只小舌头在舔舐马眼和尿道。
那是一种极致的包裹、吞噬、绞榨的快感。
光头纹身男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的龟头在这样疯狂的刺激下已经肿胀到发紫,马眼大张,预射液像失禁般不停往外涌,混着女孩的淫水不断流出,把两人的下体、座椅、乃至地板都弄得一片泥泞湿滑。精囊疯狂收缩,前列腺液大量分泌,脊椎处那股射意已经冲到了极限——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根绷紧到极点的弓弦,随时都会断裂。
“我……我快要射了……”他沙哑着嗓子喊。
“继续。”佛罗伦斯冷声道,“我需要她高潮时的数据。”
光头纹身男咬着牙,憋着那股射意,继续疯狂肏干。
又抽插了几十下——
雪棠的身体忽然剧烈痉挛起来。
她整个人像虾子般弓起,背部脱离座椅,只有臀部和肩膀还贴着皮面,雪白的肚皮绷紧到极致,腹部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两只巨乳剧烈颤抖,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玉腿死死缠住光头男的腰,脚趾蜷缩到变形;而她的膣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
那收缩来得如此猛烈,像是无数双小手同时攥紧了插入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死死包裹、挤压、绞榨。
同时,大量温热、黏稠、带着花蜜甜香的汁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如同潮水般冲刷着肉棒,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噗嗤”一声喷溅出来,浇在光头男的睾丸、大腿、甚至地板上。
“啊啊啊啊——!!!”
雪棠发出一声高亢、绵长、近乎尖叫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崩溃、还有某种释放后的虚脱。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水般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樱唇微张,大口大口喘着气,眼角泪珠滚落,沿着脸颊滑入鬓发。
她高潮了。
在昏迷与清醒的边缘,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粗暴插入、疯狂肏干,身体却诚实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而光头纹身男——在感受到那阵剧烈收缩和温热汁液冲刷的瞬间,他的防线彻底崩溃。
“操……射了……我他妈射了!!”
他狂吼一声,腰胯死死顶住,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小穴最深处,龟头狠狠抵在花心上,然后——
精囊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进雪棠的子宫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射精的声音清晰可闻,伴随着肉棒在膣道深处的每一次脉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一股股涌出,灌满那狭窄娇嫩的宫腔,甚至有些从两人交合的缝隙溢了出来,混着女孩高潮喷射的淫水,形成乳白色的黏稠混合物,顺着臀缝、大腿根部往下流。
他射了很久——足足七八股精液,每一下都射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积攒了几天的存货全部灌进这个娇嫩的小穴里。
最后一股射完时,他整个人都虚脱了,趴在雪棠身上大口喘气,粗壮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了一半,但依旧被紧窄的膣道牢牢咬住,不肯放出来。
舱室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液体滴落的“啪嗒”声。
佛罗伦斯(查尔斯)终于动了。
他走到两人身边,弯腰查看雪棠的状态——女孩依旧瘫在座椅上,眼神涣散,樱唇微张喘着气,胸口两团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还硬挺如初,全身皮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尤其是大腿根部、小腹、胸口,那粉色格外明显,像刚做完剧烈运动。
而她的下体,一片狼藉。
粉嫩的阴唇被肏得微微外翻,红肿充血,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小鱼呼吸般轻微蠕动,每次蠕动都会挤出一些乳白色混着透明的精液淫水混合物,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透明丝袜都弄湿了一大片,紧贴肌肤,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
空气中那股甜腻幽香的气味更加浓郁了,混合着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甘麝,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气息。
佛罗伦斯伸出手指,轻轻沾了一点从花穴口溢出的混合物,放到鼻尖嗅了嗅,又用舌尖舔了一下。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
“果然……混合了男性精液后,这种激素的浓度又上升了百分之三十。”他低声自语,“而且还带有某种……信息素标记的效应。”
他看向光头纹身男:“你射了多少?”
光头男还在喘息,闻言艰难地回答:“全、全射进去了……老板,至少……至少七八股……”
“很好。”佛罗伦斯点头,“这样她子宫里的浓度应该够了。”
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掉手指上的液体,然后对光头纹身男说:“拔出来吧。”
光头男这才想起自己还插在女孩体内。他试图拔出来——可雪棠的膣道依旧紧窄,即使已经射精完毕、软了一半的肉棒,依然被那些娇嫩的内褶死死咬住,像是舍不得这根刚刚赐予她极致快感的异物离开。
他只好用力往外抽。
“啵!”
黏腻的水声再次响起,肉棒终于从紧窄湿滑的膣道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淫水混合物,像泄洪般从花穴口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把座椅又弄湿了一大片。
雪棠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花穴口那圈嫩肉还在微微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刚刚填满她的肉棒。
光头男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棒身还残留着被紧致包裹的余韵,龟头马眼处还在缓缓滴落最后几滴混浊的液体。他喘着气,胡乱用衣服擦了擦,然后提起裤子。
佛罗伦斯走到雪棠面前,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女孩的眼神依旧涣散,瞳孔没有焦点,但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已经映出了佛罗伦斯的面容。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还认得我吗?”佛罗伦斯轻声问。
雪棠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缓缓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和恐惧。
“药效还没完全退,再加上刚才的高潮冲击,短期记忆可能会混乱。”佛罗伦斯自言自语,松开了手,任由雪棠的脑袋无力地垂回座椅靠背,“不过这样也好……方便下一步。”
他转身对光头纹身男说:“把她清理一下,换身衣服,准备参加今晚的宴会。”
“宴会?”光头男一愣,“老板,她的状态……”
“照我说的做。”佛罗伦斯的语气不容置疑,“清洗的时候,注意不要洗得太干净——尤其是她子宫里的精液,尽量多留一些。另外,给她穿上最暴露的礼服,但记得戴上面具。”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晚的‘花魁表演’,我要让她成为主角。”
光头纹身男咽了口唾沫,看向瘫在座椅上、一身狼藉、还在无意识轻颤的雪棠,点了点头:“明白了,老板。”
佛罗伦斯最后看了一眼雪棠那张美丽却茫然的俏脸,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开了舱室。
金属门重新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
同一时刻,深海之上。
李动站在浩瀚的大海之上,却并没有沉下去,海面就仿佛一层薄而富有张力的水膜般,将他整个人托举着,甚至可以随着海浪一同起伏。
而这并不是真气直接的作用,作为“武神”他真正厉害的地方,是武术境界对于真气出神入化的运用,这让一加一远远大于二。
站在海面上,他稍微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召唤“龙王”前来。
一来龙王已经游走,他的栖息地其实远在渤海湾,以其的速度,现在很可能都已经快要回到那里了。
再让他过来,已经是来不及的了。
而且,他也不想让龙王在申市海面上动手,作为海中最强大的战略级,动起手来动静实在太大,而这里却是最为繁华的航道之一。
站在海面上了一下呼吸,感受着小腹中那一团风雷般的漩涡,有了稻妻的馈赠,目前伤势虽然不能说有什么太大的缓解,但至少维持在Lv4的水平,而且在关键时刻,可以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
“就是这个方向了。”
出海之前,他早已经确认了绑架者的车辆,换乘了一艘小型游艇,并且朝着笔直朝着东面而去。
于是他沿着这个方向,在海上疾行,速度远远超过一般的游艇。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那艘庞大的游轮。
忽然,在他的瞩目之下,那艘游轮之上放出了各色的烟花,在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火之花燃遍了半个天空!
在飞腾起来的烟花中,他终于登上了这艘庞大游轮。
在下层甲板,没有人注意到有个人从海面上出现,因为整艘船仿佛成为了狂欢的海洋。
因为在这艘船上,放烟花便意味着,夜晚的狂欢即将开始。
虽然今天还尚早了一些,却一点也不妨碍这些寻欢作乐的有钱人欢呼。
李动看到天还没黑,但整艘床上已经张灯结彩,五彩斑斓的全息投影闪烁着光芒,并且还通知,今晚有花魁表演。
“花魁?”
男人们欢呼了起来,此时仿佛全船人都涌了出来,女人们有的身穿热辣辣的比基尼,有人穿半透明纱裙,有人穿晚礼服,但几乎无一例外,裙岔分得很高,都到了腰上。
走动起来,长腿妖娆,雪臀半露,有的女人甚至直接光着屁股,只有上半身穿着点象征性的衣服。一时间到处都是扭来扭去的大白屁股。
但相比身上诱人暴露的装束,她们身上却都带着各种各样的面具,男人也都是一样的,穿着十分稀少,但却都带着面具。
哪怕有的面具只是覆盖在眼睛周围,露出了半张脸,如果熟悉的人,还是能大致分辨。
他们却像是卸下了什么心防一样,到处与女人们调情,犹如恶狼一般,那些身材曼妙的女人,几乎只是稍微一停顿,就会被拉到一旁,舌吻抚胸……而她们也并不拒绝……已经没有多少人在意这时其他人带来的妻子,还是船上的女性“工作者”,甚至包括她们自己也不在意。
在这种情况下,隐藏身份是很重要的。突然出现了一个没遮住脸的男人,自然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女人们纷纷绕着他走。
但李动却并不在意,只觉得人多环境太嘈杂。
他必须要尽快的找回雪棠,自己最心爱的未婚妻,而这环境却严重阻碍了他的行动。
他已经看到了不少徐鹏煊的手下,这些人属于批量“制造”出来的超凡者,虽然处理起来并不困难,但想要在这么多人中,轻松解决也是不容易的。
如果发现了徐鹏煊,他并不会束手就擒,可能就会更让自己束手束脚。
尤其是在他不想伤害普通人的前提下。
成为华国特勤人员七年之中,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