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绑架(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9252更新时间:26/06/20 03:29:49

  平稳如毯行的迈巴赫之中,洛雪棠轻轻夹着双腿,光滑的真丝面料在那双浑圆雪腻的大腿上,几乎就像是没有摩擦力,微微地流动。

  宛如被轻抚的流水般,裙面泛起了浅浅的涟漪,流动开来裹出了曼妙浑圆的腿形,压着裙子的翘臀更是宛如丰软熟透的蜜桃,衬得腰细如柳。

  流水般的丝裙在腿心处陷了下去,裹出饱满圆润的大腿、丰隆小丘夹出的丫形三角地带,随着微微地摩擦,越陷越深,带着诱人流鼻血般的香艳。

  雪棠望着窗外,樱唇轻启喃了一声:“坏蛋。”

  “害我又想你了。”

  玉人俏靥之上,泛起一片淡淡的嫣红,像是轻啜了一口烈酒,晕泽动人。

  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她又轻轻咬住了樱唇,眼波儿一转,嫩似春葱的玉指轻轻隔着真丝,摁住了嫩缝上端,那一粒微微凸起,酥弹娇嫩的小小珍珠。

  “啊~”

  仿佛黄莺般婉转,又带着一丝娇羞的含蓄,玉人竟隔着薄薄的真丝,轻轻揉转了起来。

  即便是无人能看见,她依旧紧紧并着玉腿,宛如含羞的小女生……只是,她没有发现,后排的车座上方,数个隐藏在角落宛如针眼般的事物,正散发着难以察觉的红光。

  “嗤!”

  忽然间,车辆刹停,雪棠红着脸儿将手指自腿缝中拿出,见车窗外突击逼近了好几辆漆黑的车辆,将左后和前后方都抵住了。

  美人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小手握在丰腴的胸口。

  而这时,一群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围了过来,这辆豪华车的门虽然是防爆的,但在专门的工具下,没多久就被打开了。

  车门外探来纹着纹身的脑袋,雪棠现在终于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红唇紧抿,蜷着细腰让美背向后面一侧抵去。

  “呀!”

  男人钻进了进来,雪棠想也没想就一脚踢去,但匀称修长,纤细得宛如精灵的小腿却被纹身男毫不费劲力的一把抓住。雪棠缩腿挣扎,裙摆向上滑到了大腿根部。

  顿时浑圆腿根,宛如剥壳鸡蛋般雪白细腻的赤裸臀瓣,以及无一根糙杂毛发,宛如幼女般紧紧黏闭的雪桃儿,尽数落入到了男人眼底。

  纹身男顿时眼睛一直,呼吸都快要不畅了,手上的力道一松,竟然让雪棠玉腿挣扎了出来,穿着高跟鞋的小脚踢到了他脸上。

  男人的脸向后一仰,但除了冲击力之外,竟感受不到多少疼痛。

  除了作为精致都市女郎的雪棠就连踢向坏人,都下意识抑着力道外,还有那双高级的高跟鞋,就连鞋底都是都是鞣制得异常柔软的珍贵皮革,不比少女的肌肤差到哪里去。

  这让这专门定制的名贵鞋子,实际上不仅只适合走红地毯,甚至都穿不了多少次,所以这双鞋子是异常地崭新,总共没走几步路。

  而纹身男根本不懂这些,只觉眼前的美女与他绑架过的其他任何女人都不一样。

  他心里腾起了一丝邪火,狞笑了一声,扑来把挣扎着的雪棠玉腿抓住。

  作为都市女郎,精致大小姐的雪棠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可怕的经验,明眸噙住了一丝泪花,她抽着脚,却没办法从男人手上把腿抽出来。

  翘臀抵住了后面的门板,仿佛带来了一丝虚假的安全感——但这一丝安全感,也很快如太阳下的冰块一样消失了。

  “呀啊啊……!”

  随着身后传来一声开门响,玲珑浮凸的美背顿失依靠,向后一仰,倒到一半,细腰却被人揽住,同时一张微湿的手巾覆住了鼻子,嗅到了一股微甜,又仿佛兑了酒精的刺激性气味。

  顿时昏昏沉沉的感觉袭来,尖叫戛然而止……于此同时,纹身男握着雪棠的一条玉腿,在失去挣扎的小脚上将高跟鞋脱了下来。

  霎间,一只裹在浅咖色,近乎透明的丝袜里,掩盖不住脚形的动人优美,透着浅淡酥粉的玲珑玉足露出了出来。

  纹身男抓握着雪棠圆润纤细的脚踝,眼前的小脚既是足弓柔润,线条美观,又肉感丰腴,足跟到脚掌,娇腴隆起、腴润下凹,脚趾浑圆修长,蜷在丝袜前端,宛如一粒粒润泽的珍珠,匀凸整齐。

  更有着淡淡的馨香,宛如鲜花中调了点蜜,除了一丝淡淡的高级皮革的气息,都带着自然无比的暖泽体香。

  纹身男贪婪的将脸凑上去,伸出舌头在脚心留下了一抹淡淡的口水印,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嫩滑。

  再想到刚刚惊鸿一瞥,看到的那润洁无比,雪白嫩滑,没有一丝毛发的天然白虎阴部,顿时鸡动无比。

  “竟然极品到这种程度!?”

  “好了,别舔了,快把她带上车!”

  一个同伴都有点看不惯,这厮不但舔,还用脸颊蹂蹭,让人看了心底就生邪火。

  没多久,这些人留下作案的黑车,换乘了几辆不起眼的车子扬长而去……※※

  申市最为繁华的外滩。

  江水之中忽然生出一个漩涡,涌动的水流托举着一人,缓缓来到了岸上。

  周围的游人惊呆了,虽然如今是超凡时代,但这样神奇的一幕还是十分少见的。

  而站到了岸上的李动,朝着水中挥了挥手,只见水面之下,一只黑白相间,若隐若现的巨兽在水中摆了个尾,喷出一股犹如喷泉般直上十数米的壮观水柱。

  然后摇着尾,以宛如游龙般高速,朝着大海游去。

  回到熟悉的申市,望着外滩耸立成群的高楼大厦,他心情微微激动起伏。

  虽然其实他刚离开也没有多久,但是在记忆缺失的状态下经历的一切,与他本身还是稍微有些距离感,就好像从笼中跃了出来。

  世界一下子就变得清晰了起来。

  而这并不是错觉,作为“武神”,他最厉害的地方,甚至都不是独特的阳属性真气。

  而是接近丹道大成的武术修为,在这样的修为境界之下,看待世界的目光自然是有所不同的;失忆状态下的自己,依然是自己,但却是“化劲”眼光之下的自己。

  与自己初出茅庐不久时差不多,加上芷然姐调整过的记忆,就仿佛是来自平行时空,平庸的止步于化境的自己。

  那样的状态下,回到申市就像是光着身子,在满是鳄鱼的河里裸泳——而芷然姐为自己准备的东西,便好像是扮猪吃老虎的工具一般,在关键时刻能够发挥作用。

  再加上如果按照芷然姐的计划顺利进行,兰嫣姐将会成为前所未有的强化系战略级超凡者,这时自身隐藏着在关键时刻爆发的实力,再有兰嫣姐的加入。

  将水搅浑后,让敌人暴露出来,再加之战胜的几率很大!

  但是,任何计划也赶不上变化,虽然并不知道芷然姐和兰嫣姐那边出了什么问题。但毫无疑问,原本芷然姐制定的,大胆又不失周详的计划,已经走向了难测的深渊。

  可是,只要芷然姐和兰嫣姐还在,他相信没有越不过去的槛。

  而且,他轻抚着自己丹田的位置,那里有着一团凝实的气流,风雷般转动着。

  他也获得了计划之外的助力——

  但尽管十分相信芷然姐和兰嫣姐,他内心下意识地,还是升起了一丝不安的感觉,似乎是某种他不愿意细思,真实性也十分微小的可能……难道,唐兰嫣和赵芷然会失手?

  摇摆着脑袋,将这个念头驱出脑海,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保护好收人窥觊的未婚妻雪棠。

  如果雪棠出了什么意外,自己恐怕一生难安。

  但幸好,因为兄弟“龙王”的协助,从敷岛跨越上千公里的路程,仅仅只用了一两个小时便完成了。

  应该还能保护好雪棠!

  想到这里,他一跃而起,自越来越多围过来的人群中脱离,找到一处高楼之上。

  抬起手腕,那里有着神子送的手环,最新型号的手环投影出无比清晰的全息影像,连接上了网络。当记忆恢复,作为“武神”他的权限自然就不是当初的自己可以比拟的了。

  在特殊的部门留下的网络后门,输出了一串冗长而复杂的密码之后,他便获得了互联网之上的极高权限。

  尤其是官方和安保部门的。

  粗粗浏览一眼,他便被最新的一则通告吸引住了……图片上是一辆车门被外力强行破坏的迈巴赫,周围还遗弃着好几辆车窗车漆都是纯黑色的车,疑似是一起绑架案。

  他心的顿时一紧,因为他认得,这辆车的主人,是自己的未婚妻,洛雪棠。

  他神色严峻地收回手,以最快的速度,朝着出事地点赶去。

  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希望还来得及,毕竟这则通告的时间……仅仅只是二十分钟以前。

  ※※

  一辆外表普通,车漆陈旧的商务车中。

  传出宛如小牛汲水,嗦吸着面条一般令人遐思的声音,让其他位置上的,还有开车的人都是一脸羡慕,神思不属。

  司机透过后视镜可以看到,在宽大的后座上,一颗脑袋正埋在两条丰腴修长,光洁细腻的雪白大腿间,梗着脖子不断小幅度上下轻轻蠕动。

  她那身薄薄的真丝裙子,被上撩到了纤细的雪腰之上,翘臀光溜溜地接触着坐椅,屁股蛋儿上的雪白软肉微微摊开,愈显如梨般的丰腴饱满。

  两条雪白的大腿因钻入的脑袋,呈现着淫靡的姿势左右分开,面向着男人的脑袋……那仿佛吃水般急切的水响,愈发令人心旌动摇,口齿生津。

  “好了好了,别弄了,这个女人可不能随便操!”

  一旁的同伴听得浑身发热,下体支起了老大的帐篷,终于是忍不住开口提示。

  那纹身男从雪棠胯间钻了出来,嘴唇亮晶晶的,舌头还没收回去,仿佛品尝到人间美味般,陶醉地咂了咂嘴,“只是说不能动,没说不能舔啊。”

  “唉,你们不知道,刚刚把头伸上去,这毛都没长一根的屄缝里,就已经润得像抹了油一样了。”

  “这阴唇也真软真厚啊,快要把我舌头夹住了,啵……”纹身男又埋下头,在雪棠阴唇上亲了一口。

  “真骚啊,你说这些大小姐出门都不喜欢穿内裤吗?”纹身男舔着嘴唇得意洋洋的说道,一双手还撑在雪棠圆润的膝盖上,让玉腿分开角度更大。

  雪棠浑圆的大腿宛如试验台上的蛙类般被撑开,雪白的腿根浮凸出两道修长的腿筋,馒头一样饱满润白的阴户更加凸挺,阴唇瓣湿湿油油,鼓胀着稍微裂开,依旧没有直接露出小阴唇。

  露出的嫩肉带着一丝细碎幼嫩的褶皱,呈现着淡淡的桃红色,那是厚嫩的大阴唇平素紧紧夹着,不接外气的唇瓣内侧。

  除了幼女,几乎很难在成熟女性身上看到的美景。

  而那幼幼嫩嫩,桃红色的缝隙间水汪汪的,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纹身男啧啧赞叹了一声,再一次将脑袋埋下去,掩盖住了美景,令人心跳的咂吮声又一次响了起来。

  ……

  当李动抵达绑架现场,这里已经被治安人员封锁了,而他也没有必要去查看了,因为只需看一眼他便清楚,根据现场的痕迹,绑架者早已经逃之夭夭。

  而且还是分头逃脱,这一切宛如历历在目,甚至绑架者的人数,逃跑时的路线,都像是亲眼看见一样还原了出来。

  这不仅是丰富的经验,更有武神级别的精神力量作为支持。

  他们在得手之后,一共分作三路逃跑了!

  “要去追那一路?”

  利用网络权限,他轻松调取出了附近大量的监控,那些治安人员与大海摸针般的排查不同,每幅画面,在他的视网膜上停留不会超过十分之一秒,却能凭借着强大的精神力量,做到毫无遗漏,又最为准确的对比排查。

  仅仅花了二十多分钟,他便将附近数以万计的监控画面排查一空,并且高效锁定了那三辆可疑的车辆。

  但问题是,他们去往的方向并不相同。

  “徐鹏煊……”

  其中一辆车,是直奔徐家的。他目光一凝,浑身金芒一闪,整个人一跃而起,朝着那辆车的方向飞速急追而去!

  另一边。

  车辆刹停在一个废弃的码头仓库边,仓库的铁皮墙被海风侵蚀得锈迹斑斑,空气中弥漫着咸涩的海藻味和机油的气息。光头纹身男依依不舍地从雪棠胯间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那黏腻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车厢里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光泽。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刚才品尝到的极品气息彻底吸入肺腑——那是一种混杂着昂贵香水尾调、少女肌肤自然体香、和极度兴奋时阴道分泌液独特甜腥的复杂气味,光是闻着就让他阴茎硬得发疼。

  雪棠依然昏迷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鸦羽般的阴影,樱唇微张,发出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两条原本紧闭的雪白大腿依然保持着淫靡的分开姿势,腿筋在紧绷的肌肤下微微凸起;被纹身男舔弄了将近半小时的阴户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原本紧紧闭合的阴唇此刻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嫩得发颤的桃红色内侧黏膜,还有一股股黏稠透明的爱液正从那幽深的蜜穴深处缓慢溢出,顺着会阴流到真丝裙下的座椅皮面上,积成了一小滩闪着淫靡光泽的水渍。更致命的是,她的小腹在不自主地轻微抽搐,那是女性在高潮边缘或者性刺激累积到极限时的本能反应——哪怕意识昏迷,子宫和阴道肌肉群依然在忠实地执行着生理指令。

  “操……这屄也太会流水了。”纹身男舔了舔嘴唇上的咸湿液体,看着雪棠因为昏迷而完全放松、毫不设防的下体美景,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粗糙的手指再次探过去,在雪棠肿胀的阴唇上轻轻一拨——那两片饱满肥厚的肉瓣已经被舔得油光发亮,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触感温润弹韧,像浸泡过蜜汁的软糖。手指稍微用力分开,藏在里面的小阴唇立刻暴露出来,那是两片娇嫩到几乎半透明的嫩肉,形状像微微展开的蝴蝶翅膀,边缘有着细碎精致的褶皱,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中央那道粉红色的细缝已经湿润得能看见深处更深的暗红色媚肉,还有透明的腺液正从蜜穴口缓缓渗出,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纹身男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再也按捺不住,猛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扣,粗大的阴茎从裤裆里弹跳出来——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紫,龟头饱满硕大,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沾满了之前舔舐时蹭到的爱液,在空气中散发出雄性特有的腥躁气息。他单手扶着阴茎,用龟头在雪棠湿漉漉的阴户外缘来回摩擦,粗糙的包皮边缘刮蹭着娇嫩的阴唇黏膜,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昏迷中的雪棠似乎感觉到了某种侵入性的威胁,纤细的腰肢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这点微弱的反抗反而刺激了纹身男的施虐欲,他狞笑着将龟头抵住了那道不断渗出蜜液的粉红缝隙。

  “别他妈玩了!老大说了这女人要完整带到船上!”坐在副驾驶的同伴终于忍不住回头呵斥,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也是被后座淫靡的景象刺激得不轻,裤裆处鼓起了明显的帐篷,但他还保有一丝理智,“你要是弄破了她的处女膜,老大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纹身男的动作僵住了。他死死盯着自己龟头上沾染的透明爱液,又看了看雪棠那张即使在昏迷中也美得惊人的脸蛋,还有那双毫无防备地张开、露出蜜穴深处诱人美景的雪白大腿,最终咬着牙收回了阴茎。但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让他整个人都处于暴躁的边缘,他索性再次低下头,像发情的公狗一样疯狂舔舐起雪棠的阴户来。这一次他不再有丝毫怜香惜玉,粗糙的舌头像刷子一样用力刮过娇嫩的阴唇,时而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在蜜穴口处来回抽插舔舐,时而含住顶端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哪怕在昏迷中,雪棠的身体依然做出了剧烈的反应:她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一股比之前更黏稠、更大量的爱液“噗嗤”一声从蜜穴深处涌出,直接喷了纹身男满脸都是。

  那股液体温热而甜腻,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纹身男贪婪地伸出舌头将脸上的液体舔干净,然后更加疯狂地埋头苦干。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雪棠一侧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那件昂贵的真丝连衣裙早已经被掀到胸口上方,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蕾丝胸罩。纹身男粗暴地扯开胸罩前扣,两只雪白浑圆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细腻的光泽。那对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如倒扣的玉碗,顶端点缀着两颗樱桃大小的粉色乳头,乳晕很浅,只有硬币大小,此刻因为刺激已经硬挺凸起,像两粒熟透的红豆。纹身男张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舔咬,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另一只乳房,五根粗糙的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清晰的红痕。

  雪棠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不断颤抖,虽然意识依然昏迷,但生理本能已经彻底被唤醒。她的呼吸从均匀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纹身男的吮吸下硬得发疼;蜜穴深处不断收缩痉挛,一股股透明黏稠的爱液持续涌出,将真丝裙面和座椅彻底打湿;最要命的是,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那种粗暴的侵犯——这是雌性动物在被强制性刺激时,身体为确保生育机会而进化出的可悲本能:既然无法抵抗,那就尽量从侵犯中获取快感,以增加受孕几率。这种生理性的背叛让雪棠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分裂感:面容依旧纯洁如天使,但下体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主动吞吐着侵犯者的舌头。

  纹身男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迎合,兴奋得双眼通红。他索性将雪棠两条雪白的大腿架到自己肩膀上,整个人几乎趴在雪棠胯间,整张脸都埋进那片湿漉漉的蜜穴里,舌头像钻头一样往蜜穴深处探去——那里面温暖、紧致、湿滑,内壁的媚肉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裹挟吮吸着他的舌头,每一道褶皱都在渗出甜美的蜜液。他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液体,粗糙的鼻梁不断撞击着雪棠敏感阴蒂的同时,舌头已经探到了蜜穴最深处,顶住了一处格外柔软、湿润、微微凹陷的地方——那是子宫颈口。昏迷中的雪棠猛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大量温热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纹身男的喉咙。

  她高潮了。

  在昏迷中,在被绑架的车上,在被陌生男人粗暴舔舐的情况下,这具淫荡的身体竟然达到了高潮。纹身男抬起头,看着雪棠潮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口、还有那依然在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蜜穴,一种征服极品美人带来的巨大满足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他喘着粗气,伸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快速套弄了几下,然后对准雪棠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他要射在这张脸上,用精液玷污这份高高在上的纯洁。

  “够了!”副驾驶的同伴终于忍无可忍,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纹身男的手腕,“你他妈疯了吗?!这女人是要送给老大的礼物!你要是敢射在她脸上,信不信老大直接把你扔海里喂鱼?!”

  纹身男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同伴充血的眼睛和暴怒的表情,最终悻悻地收回了手。但他体内的欲望已经积攒到了爆发的边缘,他烦躁地解开裤子,对着车厢地板快速撸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喷射出来,在肮脏的脚垫上积成一滩白浊的液体。射精后的空虚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喘着粗气瘫坐在座位上,目光却依然死死盯着雪棠裸露的下体——那两片被舔得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朵渴求授粉的淫靡花朵。

  “妈的……太可惜了……”他喃喃自语,伸手在雪棠湿润的阴户上又摸了一把,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温热,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替她把裙子拉下来,勉强遮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但他没有给雪棠穿回内裤——那双昂贵的丝袜内裤早已经被他撕烂扔在了车座下,此刻那毫无杂毛、粉嫩湿润的蜜穴就这么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只隔着薄薄一层真丝裙子,任何一点摩擦都会让敏感的部位传来阵阵酥麻。

  随后,几人扶着依然昏迷的雪棠走下车。海风立刻吹了过来,带着浓烈的咸腥气息,将雪棠散乱的长发吹得四处飞扬。昏迷中的她浑身软绵绵的,全靠两个男人架着才能行走——一个架着她的左臂,手掌却有意无意地按在她裸露的侧乳上,粗糙的指腹摩擦着乳尖;另一个架着她的右臂,手却搂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指深陷进柔软的小腹,几乎要碰到那道湿润的缝隙。雪棠的脚上只剩下一只高跟鞋,另一只脚赤裸地踩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洁白的脚背上沾满了灰尘,但那份惊人的美态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这种狼狈的处境而增添了一种禁忌的诱惑力。

  潮润而带着点腥咸的海风迎面扑来,面前竟然是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海。月光洒在漆黑的海面上,泛起细碎的银光,远处能看见几艘货轮的轮廓,更远的地方则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这里是一个废弃的走私码头,到处堆放着生锈的集装箱和废弃的渔船骨架,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海藻和机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架着雪棠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压抑不住的欲望。左边那个忽然伸手,直接从雪棠敞开的裙摆下探进去,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摸到了那片湿漉漉的蜜穴——因为没有内裤的阻挡,他的指尖直接按在了肿胀的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蜜穴口那圈嫩肉正在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腹。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两根手指并拢,猛地插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里。

  “唔……”昏迷中的雪棠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蜜穴依然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内壁的媚肉又湿又热,紧紧裹挟着侵入的手指,分泌出大量黏稠的爱液。那个男人兴奋地喘着粗气,手指在蜜穴里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雪棠裸露的乳房,将乳肉捏得变形,乳尖被摩擦得硬挺发红。

  右边那个男人也不甘示弱,他索性将雪棠的身体往集装箱上一按,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冰冷的铁皮箱上,然后从后面撩起她的裙摆——月光下,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臀缝深处隐约能看见粉红色的菊穴和依然在渗出透明液体的蜜穴。男人吞了口唾沫,解开自己的裤子,挺着硬邦邦的阴茎就顶了上去。但他没有直接插入蜜穴,而是将龟头抵在了雪棠紧闭的菊穴口——那里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个小巧的褶皱圆圈,呈现出浅粉色,干净得像从未被开发过。

  “操……这屁眼也这么嫩……”男人喃喃自语,龟头在菊穴口来回摩擦,试图挤开那道紧闭的门扉。但未经开发的肛门口异常紧致,他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插入,反而因为粗糙的摩擦让雪棠的身体痛苦地痉挛起来。昏迷中的她似乎感觉到了后庭传来的异物感和痛楚,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蜜穴却因为受到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别玩后面!老大说了要完整!”光头纹身男这时走了过来,一把推开那个试图肛交的男人,“你他妈想把她的肛门弄裂吗?!到时候怎么跟老大交代?!”

  被推开的男人不甘心地啐了一口,但还是收回了阴茎。但他没有完全放弃,而是转身抓住雪棠的一条大腿,将那条匀称修长的玉腿高高抬起,让蜜穴更加暴露地呈现在月光下——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中央,一粒硬挺的阴蒂像熟透的红豆般凸起,还在微微颤动。男人咽了口唾沫,低头用舌头舔了上去。

  于是,在这废弃码头的月光下,在咸涩的海风中,三个男人围着一个昏迷的绝色美人,进行着一场毫无节制的猥亵狂欢。一个人从后面架着雪棠的身体,手指在她蜜穴里快速抽插;一个人蹲在前面,埋头舔舐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还有一个站在旁边,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贪婪地注视着她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雪棠的身体像破旧的玩偶般被摆布成各种淫靡的姿势,真丝连衣裙被扯得凌乱不堪,几乎遮不住任何关键部位;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乳房被揉捏得红肿,乳尖硬得发疼;蜜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男人们的口水不断流淌到大腿上,在月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最令人绝望的是,这具淫荡的身体即使在昏迷中,也在忠实地回应着所有的侵犯——每当手指或舌头刺激到敏感点,蜜穴就会剧烈收缩,涌出大量爱液;每当乳房被用力揉捏,乳头就会硬挺凸起;甚至当男人用力舔舐阴蒂时,她的腰肢还会不自觉地微微摆动,像是在渴求更深入的侵犯。这种生理性的迎合让男人们更加兴奋,他们像发现新玩具的野兽,轮番在雪棠身上尝试各种猥亵手段,直到远处传来快艇的马达声,才勉强停下动作。

  当他们扶着几乎虚脱的雪棠走向码头边缘时,这个曾经精致高傲的大小姐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长发散乱,脸上沾着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衣衫不整,裙子被撕开了好几处,几乎遮不住身体;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淤青,乳房被揉捏得肿胀发红,乳尖硬得快要破皮;最要命的是下体——蜜穴红肿外翻,阴唇被舔得油光发亮,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男人的口水顺着大腿流淌;菊穴口也因为粗暴的尝试而微微发红,但幸运的是没有被真正破处;两只脚一只穿着高跟鞋,一只赤裸,脚背上沾满了灰尘和精液的污渍。她整个人像被玩坏的人偶,全靠男人们的搀扶才能站立,呼吸微弱而急促,胸口的起伏暴露了她即使在昏迷中也在承受着持续的快感刺激。

  “快艇来了!”远处有人低吼了一声。

  男人们这才收敛了动作,七手八脚地架着雪棠走到码头边缘。一艘黑色的快艇正静静停泊在锈蚀的栈桥旁,艇身狭窄,最多只能容纳五六个人。驾驶座上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看到他们过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快点!再磨蹭天就亮了!”

  在这里,他们换乘了这艘小艇。男人们将雪棠粗暴地扔进狭窄的船舱里,她的身体撞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依然没有醒来。光头纹身男最后一个跳上快艇,他回头看了一眼废弃的码头,又看了一眼船舱里蜷缩着的雪棠,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快艇的马达轰鸣起来,艇身像离弦之箭般划破漆黑的海面,朝着外海深处疾驰而去……

  船舱里,雪棠的身体随着快艇的颠簸而不断摇晃。每一次颠簸,她裸露的乳房就会剧烈颤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船舱地板;每一次摇晃,她湿漉漉的蜜穴就会因为摩擦而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昏迷中的她眉头紧皱,似乎在做着什么可怕的噩梦,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将船舱地板沾湿了一小片。月光透过舷窗照进来,照在她那张即使狼狈也依然美得惊人的脸上,照在她布满红痕的雪白肌肤上,照在她那条被撕烂、几乎遮不住春光的真丝裙子上——此刻那条昂贵的裙子已经变成了最耻辱的见证,见证着一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如何在昏迷中,被一群卑劣的男人肆意猥亵、玩弄到高潮连连的。

  快艇在海面上划出白色的浪痕,朝着远方那艘若隐若现的巨型游轮驶去。而在那里,等待着雪棠的,将是更加黑暗、更加残酷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