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她们,李动不知该说什么。
稻妻美眸稍微泛红,瞥过了头去,而神子度步走来,穿着乌色木屐的小脚愈显丰润白腻,整齐小巧,白皙如新生嫩蚕的脚趾点着带着紫色的粉润蔻丹。
当纤细的脚趾落地,后跟微抬,露出曲线优美的弯润足弓,粉浅的脚踝、玉肤;李动不由想起篝火之下,他捧着少女一双细嫩玉足,用舌头仔细勾勒少女每一道趾缝,亲得珠玉般的小趾微微翘起。
一旁,蜷着白嫩双足的稻妻,日后的雷电将军,那润嫩的脚上也泛着晶莹的液光。
注意到了李动的目光,神子脸上似笑非笑,站在他面前,开口的第一句话,却并非娇嗔或责备。
“回来啦?”
李动下意识点头,然后又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歉意。那晚他就知道少女们的心意,可是他知道自己所爱之人,牵挂的土地在大海的对面,所以他无论如何回应不了少女们的期待。
神子明白的他的心意,也明白留下他是不现实的,她伸出修长晶莹的藕臂,揽在脖子上,踮起玲珑的脚趾,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然后在他耳边道:“不用你经常来,但是总得来看看吧。”
当少女扑过来时,他能感到那件缀樱绣朱的华丽和服下,是一具光滑如锦缎,曲线玲珑,丰匀挺翘的胴体。
稍一低头,就能看到两团诱人的雪腻,丰满的乳肉将衣襟挤开了一些,如同发醒的雪面,饱满欲裂。
完全没有任何内衣的踪迹……
再看站在那里的稻妻,同样深深露出了乳沟,腰带和衣襟略显凌乱,他仿佛明白了什么,心底莫名一酸,却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把她交给我们吧。”
从李动手里接过熟睡的女警,神子修长的手指在接过时轻轻擦过李动的手背——那触感冰凉而滑腻,带着属于九尾妖狐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紫藤花香。她并未立即转身,而是用那双狐狸般妩媚的眸子凝视了他片刻,眼底深处有什么复杂的东西在翻涌:不舍、怨怼、渴望,以及某种近乎认命的温柔。然后,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转向身旁一直低垂着头的闺蜜。
神子伸出了另一只手,手指纤长如玉葱,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却不容抗拒地——拉住了稻妻的手腕。她的手指正好扣在稻妻手腕内侧最娇嫩的那处肌肤上,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此刻正因为情绪的激荡而急促地搏动着。稻妻身体微微一震,像是受惊的小鹿,却没有挣脱,任由神子将她拉近了一步。
两人面对面站定,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稻妻依旧穿着那身象征雷电将军威仪、却在此刻略显凌乱的深紫色和服,衣襟因为之前的情绪波动而微微敞开着,露出了一线雪白晶莹、弧度惊人的乳沟。腰带系得并不严实,隐约能窥见其下平坦小腹的轮廓。她那双平日里握紧薙刀、斩杀妖魔的手,此刻却无措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着,指甲上还残留着不久前精心涂抹的、带着细碎金箔的淡紫色蔻丹——那是神子硬拉着她,在某个慵懒的午后,一边嬉笑一边为她涂上的。
稻妻抬起眼眸,那双蕴含着雷霆之威的紫色美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眼眶依旧泛着方才激动留下的微红。她望向神子,眼神复杂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有对被撞破心事的羞耻,有对好友如此直接行径的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近乎破碎的依赖与渴望。她的樱唇轻抿着,饱满的下唇被细白的贝齿咬住,留下了一个浅浅的、诱人的齿痕,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即将脱口而出的哽咽或叹息。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青涩与成熟女性妩媚的矛盾风情,在她清冷绝艳的脸庞上交织,格外动人心魄。
神子看着她,狐狸眼中流光潋滟,方才面对李动时那似笑非笑的从容面具,在面对这位相伴了无数岁月的挚友时,悄然剥落了一丝。她的眼神里同样翻涌着复杂的情感:有那么一丝对“抢先一步”的、狐狸般的小小狡黠与得意;有对好友那份笨拙而真挚情感的怜惜与心疼;更有一种……仿佛要拉着她一同坠入某个深渊的、危险的共鸣。她粉润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同样丰润的下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暗示与挑衅。她握着稻妻手腕的手指,开始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韵律地摩挲起来,指腹刮擦着那细腻腕肉下急速跳动的脉搏,同时也以一种隐秘的方式,丈量着对方肌肤的细腻程度和温度。那摩挲带着狐狸爪尖般的微痒,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一点点瓦解着稻妻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
对视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短短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远处隐约的海浪声,以及近在咫尺的、彼此逐渐变得清晰可闻的呼吸声。稻妻的呼吸从最初的压抑、细碎,渐渐变得有些紊乱,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将那本就敞开的衣襟撑得更开了一些,一抹惊心动魄的雪腻弧度若隐若现。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艳丽的樱红色,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精巧的锁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神子指尖传来的微凉,以及那摩挲带来的、直窜心尖的酥麻感。她想移开目光,想挣脱,想维持雷电将军最后的矜持与威严,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像是被那狐狸般妖媚的双眸施了定身咒。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或许是神子那微微倾前的肩膀,或许是稻妻那无意识抬起的下巴——又或者,是两人在长久的、心照不宣的默契与压抑之后,共同迈出的那一步。
四片温软湿润的唇瓣,精准地、毫无缓冲地、炽烈地撞在了一起。
“唔……”一声极轻的、近乎破碎的鼻音从稻妻喉间溢出,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意,更像是一声确认般的叹息。最初的接触是生涩而略带僵硬的,带着少女初吻般的不知所措。稻妻的身体瞬间绷紧,脊背挺得笔直,手指猛地攥紧了和服的袖口,指节都泛了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神子唇瓣的柔软与微凉,以及唇上那淡淡的、甜腻的樱花胭脂香气。
但神子是主导者。几乎在唇瓣相贴的瞬间,她的另一只手便松开了稻妻的手腕,转而精准地、不容抗拒地捧住了稻妻泛起红晕的俏脸。她的手指插入了稻妻脑后那柔顺的紫色长发间,微微用力,将她更近地按向自己。同时,她那灵巧湿润的舌尖,已经带着狐狸特有的狡猾与不容置疑的热情,抵开了稻妻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探了进去,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条试图退缩的、羞怯的丁香小舌。
温热的口腔内部,唇舌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交缠。神子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游蛇,时而深深探入,抵住稻妻敏感的上颚轻轻刮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快感;时而缠绕住稻妻生涩的舌尖,带着它一同起舞,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口中清甜的津液。那津液混合着神子特有的紫藤花香与稻妻清冽如雷雨后空气般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味道。
稻妻最初的僵硬和抵抗,在这炽烈而缠绵的深吻中,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软,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塌下腰肢,将上半身更贴近神子。被神子捧住的脸颊滚烫,她闭上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紫色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如同受惊的蝶翼。喉咙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黏腻的呜咽和轻吟,那是她努力想压抑、却完全失控的本能反应。她的双手,原本紧攥着袖口,此刻却仿佛失去了力气般松开,然后,仿佛遵循着某种深埋的渴望,犹犹豫豫地、试探性地抬起,最终颤抖着环上了神子纤细却柔韧的腰肢。那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带着全然的交付与索取。
她的舌头也开始笨拙地回应,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渐渐地,也开始尝试着去舔舐神子的舌尖,去模仿对方的节奏。那份生涩的迎合,比任何娴熟的技巧都更让神子心头悸动。她能感觉到稻妻身体的颤抖,能听到她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的呼吸声,能品尝到她口中津液味道的变化——从最初的清冽,逐渐染上了一种隐秘的、属于情动女子的甜腻。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神子身上那件缀满樱花与朱色纹饰的华丽和服,布料轻薄而光滑,隔着这层衣物,稻妻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同样玲珑有致、曲线曼妙的胴体。尤其是胸前,当神子微微前倾加深这个吻时,那两团饱满硕大、没有任何内衣束缚的雪腻乳肉,便隔着两层薄薄的和服布料,重重地压在了稻妻自己同样丰挺的酥胸上。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惊人的热量,随着呼吸和亲吻的动作,两对丰乳不断地挤压、摩擦、变形,乳尖也在这个过程中,互相隔着布料厮磨、顶弄,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胸前两点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稻妻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因紧张和情动而变得坚硬挺立的乳尖,正隔着衣物,与神子同样挺翘的乳尖一次又一次地碰撞、捻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腰眼发酸,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悸动,腿心之间那片从未被如此开发的幽谷秘地,竟也不合时宜地渗出些许温热的湿意,浸湿了最里层的裈裤,带来一种黏腻羞耻的触感。她忍不住将双腿并拢得更紧,膝盖微微弯曲,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悸动,但这个动作却让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反而更加刺激了腿心的敏感地带。
神子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份身体上的共鸣与摩擦。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而贪婪,捧住稻妻脸颊的手滑落,转而搂住了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手臂用力,几乎将稻妻的下半身也紧紧按向自己。两人的小腹紧密相贴,稻妻甚至能隐约感觉到神子和服腰带之下,那平坦小腹上的温热,以及更下方……某种隐秘的、微微隆起的弧度。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不久前篝火旁,李动对她做的那些事……那些羞人的、让她浑身战栗却又空虚渴望的记忆,此刻与眼前的情景诡异地重叠、发酵。
旁观的李动,此刻已经完全愣住了。他手中的女警早已被神子接过,放在了一旁柔软的榻榻米上。他的目光无法从眼前这惊心动魄、又充满了禁忌美感的一幕上移开。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少女——清冷孤高的雷电将军,与妩媚妖娆的狐仙宫司——此刻正忘情地拥吻在一起。稻妻那身象征威严的紫色和服衣襟已经散乱不堪,露出大片雪腻的肩颈和诱人的乳沟;神子的朱樱和服腰带也有些松散,随着她激烈的动作,衣襟同样微微敞开,能窥见其下光滑如缎的肌肤。
他能看到神子灵巧的舌尖如何一次次深入稻妻口中,能看到稻妻从最初的被动到逐渐迷失的迎合,能看到她们纤细的腰肢是如何无意识地随着亲吻的节奏轻轻扭动、互相磨蹭。他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混合着稻妻压抑不住的、细碎而甜腻的呻吟,以及神子偶尔从鼻腔发出的、餍足而充满诱惑力的轻哼。空气中弥漫开的不再仅仅是紫藤花香和稻妻身上清冽的气息,还掺杂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甜腻而微腥的馥郁体香,这香气仿佛有实质般,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本就因为眼前香艳场景而有些躁动的神经。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仿佛要将过去所有未曾言明的情感、所有压抑的渴望、所有分享同一个男人却无法独占的酸楚与共鸣,都通过唇舌的纠缠尽数倾泻出来。直到稻妻因为缺氧而开始微微挣扎,发出幼兽般的呜咽,神子才意犹未尽地、缓慢地结束了这个吻。
四唇分离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带着黏连水声的轻响。一条细细的、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被拉长,最终断裂,分别沾在两人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上。稻妻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雪乳随之荡开诱人的乳波,险些要从敞开的衣襟中彻底跳脱出来。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脸颊潮红如熟透的蜜桃,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粉舌尖,整个人仿佛还在刚才那场激烈的唇舌风暴中沉浮,尚未找回神智。
神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同样呼吸不稳,狐狸眼中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滴出来。她伸出一根手指,带着戏谑的笑意,轻轻抹去自己唇边沾染的、属于两人的混合津液,然后,在稻妻迷蒙的注视下,将那根沾着晶莹的手指,缓缓送入了自己口中,吮吸了一下。这个动作充满了赤裸裸的色情暗示,让刚刚有些回神的稻妻瞬间又羞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神子却仿佛嫌刺激不够一般,她微微俯身,凑到稻妻那红得滴血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湿热气息和浓浓诱惑的嗓音,低声呵气道:“感觉到了吗,稻妻?你的这里……湿透了哦。”说话间,她那只原本搂着稻妻腰肢的手,竟然极其自然、又极其大胆地向下滑去,隔着稻妻那层层叠叠却已然凌乱的和服裙摆,精准地、轻轻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为隐秘柔软、此刻正不断渗出温热湿意的凹陷之处。
“!”稻妻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真正的雷电劈中,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战栗,瞬间席卷全身。她想斥责,想推开这胆大包天的狐狸,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在那隔着衣物却依旧清晰无比的触碰下,竟然不争气地微微向前顶了一下,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按压与抚慰。她咬紧了被吻得红肿的下唇,发出一声近乎泣音的、破碎的呻吟,将滚烫的脸深深埋进了神子的肩窝,彻底放弃了抵抗。
神子感受着手掌下那片柔软凹陷处传来的湿热温度,以及布料被浸湿后紧贴肌肤的黏腻触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得逞的笑意,有更深的心疼,也有某种自己也难以言说的悸动。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维持着那个暧昧而亲密的拥抱姿势,让稻妻在她怀中颤抖、喘息、平复。然后,她才缓缓抬起头,看向一旁已经看得有些失神的李动,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惯常的、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那眉眼间的春情与慵懒,比平日更盛十分。
“看够了吗,小家伙?”她的声音还有些微哑,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磁性,越发勾人心魄,“接下来,该谈正事了。”
她说着,却没有立刻松开怀里的稻妻,反而安抚般地、轻轻拍了拍稻妻那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脊背,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似有若无地划过。稻妻在她怀里又颤抖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这令人羞臊的现实。只有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起伏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并未平复的惊涛骇浪。
“他从机场逃走了。”
换作九重神子揽着他的脖子,胸乳相抵,耳鬓厮磨,宛如咬耳朵般呵气说着。
作为稲荷神社宫司,这片土地上随处可见的稻荷神狐狸雕像,就是她天然的耳目,她最清楚徐鹏煊往哪里逃了。
受到惊吓之后,徐鹏煊甚至丢下了吉原椿姬,通过飞机逃走了,这附近建个小型的飞机场,随时有着小型专机待命,从基地里逃出来还不到十分钟,就坐上了通往申市的飞机。
这已经是他抵达前半个小时发生的事情了,李动有些无语,只能说死过一次的徐鹏煊实在是太谨慎了。
为了防止在樱见世中正面遭遇“星”,他甚至都抛弃了通过吉原椿姬直接返回申市的最方便的做法。
“到底是谁,打搅了他?”李动问道,其实这个问题,他已经有了答案。
“是一个女孩,还有……崔元玄。”
李动叹了口气,果然是她。
沈薇薇,她到底想要什么?
很显然,成为“嫉妒”的沈薇薇拥有着神出鬼没的能力,吉原椿姬与崔元玄,本来是芷然姐找的盟友,在与神秘人战后,二人消失不见。
现在看来,他们并未死去,恐怕正是被沈薇薇救助了,而她又把吉原椿姬送到“色欲”身边……看来无论如何,也要找个机会当面问问,沈薇薇到底在打算着什么。
※※
洛家。
“嗯~”
一个娇慵、甜腻的懒腰伸动呻吟响在房间之中,仿若春风荡漾开来,空气中都带着淡淡的清香。
薄被之中,一具玲珑匀称,曲线妖娆的胴体舒展着迷人的身段,一头乌黑顺滑的秀发自美背上滑落,它略显蓬松,却更加浓密,黑亮如绢缎,更给人一种如瀑如云,河水倾泻般的感觉。
修长匀称,纤秾合度的白嫩手臂向上伸展,窈窕无限的上半身只穿着一身朦胧透明的薄薄蕾丝睡裙,光洁滑腻的雪肌在薄纱之下,透着诱人的淡粉色润泽。
细腰处简单系着一个蝴蝶结,仿佛霎地将朦胧黑纱收拢得极窄,将恍若蝴蝶般的上半身,与雪白丰腴,比剥壳煮蛋还要浑圆娇滑的大屁股共同勾勒出美好的曲线。
只有腰间简单的系绳束缚,胸前那对浑圆饱挺,胜似雪白玉兔的巨乳撑开了虚搭的前衣襟,宛如熟透的蜜桃,皮薄馅儿大,像是充满了乳浆般,下缘浑圆似蜂腹,又像颤巍巍的饱满泪滴。
乳量十分惊人,从身后看都是颤巍巍的两大团,可乳峰却如桃尖儿般尖尖耸立,淡樱色的乳晕,圆巧的粉色樱桃,嫩如春笋般傲人地翘立在空中。
“太小了……”
洛雪棠低头看了一眼,白玉般的双颊微微泛起了红晕。
她嘴的太小,自然不是指自己这对玉乳,而是身上这件留在未婚夫房间里的睡裙……在失踪之前,两人已经同居了一段时间。
这件就是她十八岁时穿的睡衣,数年之后,已是不太合身,并非长度不够。十八岁时,她已是玲珑高挑,身段修长的苗条少女,因此本该是合身的。
但这几年,她的依然是袅袅如柳,盈盈堪握的细腰,曲线无比美好。
酥胸却吹气球般,成长得浑圆饱弹,丰盈硕大,又充满弹力,仿佛怀里揣了两只大玉兔儿,一动就活泼跳跃,吸人眼球。
而下半身,臀瓣堪比蜜桃般丰腴,柳腰加上大圆臀,宛如浑圆的葫芦下部,又好似丰满的梨臀,饱满结实,曲线诱惑。
刚成年时的睡衣,系在腰间,被前凸后翘的这般一撑,本就刚好覆盖腿根,略微露出内裤的睡裙,竟然将浑圆的翘臀整个露出了出来,白嫩娇滑如剥壳煮蛋。
前面亦是胸怀大敞,玉兔翘挺。
但是,她依然经常穿这件睡裙,因为那是李动那个大坏蛋,给她准备的。
只要她睡着那坏蛋的房间,就会穿上这身睡裙……仿佛代替着他,见证了七年间她发生的变化。
赤着一双玲珑修长,白润如玉的脚掌,她走下了床,那张梳妆台上依旧还留着一张纸条。
那是他回来的那天,自己给他留的言,末尾画上了一个可爱的猪头。
“坏蛋……回来呀。”
她垂下天鹅般的修长曲项,美眸润润的,倏地眼角滢光一闪,宛如她又如骄傲的天鹅般抬起了修项,仿佛不欲让“他”看到自己眼角的闪光。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小姐今天……”
听出是管家秦伯的声音,雪棠迈着玉足打开了门。秦伯就站在门后,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眼睛大大的看着自己,身体忽然不可查地一偻。
娇嫩的肌肤仿佛被视线刺激,微微有种蚁走感……雪棠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的睡衣是……俏靥陡然泛起两抹嫣红,但面对看着自己长大的秦伯,她不觉得对方会有什么坏心,于是红着脸镇定地退身,然后将门带上,轻声道:“秦伯,你等一会儿。”
只是她没看到,在门外的老管家,整个人仿佛僵立,眼睛依然睁得大大的,仿佛想要在脑海中,将刚才出现在门前的倩影深深映入眼底。
刚才出现的小姐,一对浑圆饱满,雪白耀眼的巨乳在敞开的黑缕之间是如此夺目,两颗乳蒂若隐若现,粉嫩中仿佛带着一丝紫色,迷人无比。
纤凹圆润的柳腰之下,丰隆饱满的梨臀将蕾丝的裙边儿撑开了,饱满臀肉宛如水磨的象牙,细腻得难存水珠。
两条浑圆修长,白皙光裸的大长腿,将曼妙匀称展示得淋漓尽致,睡裙中朦朦胧胧的腰臀曲线,以及惊鸿一瞥的,光洁饱满,宛如刚出炉的雪面包子似的浑圆阴阜,又如初生的白桃,一道桃凹般白皙幼滑的缝隙向下没入幽谷之中。
秦伯之所以佝偻下去,正是怕不受控制般倏然胀大之处暴露在小姐面前。
他一边摁着裤子,一边佝着腰,却伸长着脖子,闭上眼睛陶醉又显得贪婪的深嗅门口留下的如兰芬芳……换好衣服,出来之后,雪棠脸上还残留着一丝酥红,秦伯看上去面色如常。
食物已经备好,但母亲洛清莹却还没起来,雨棠也不在家,她就少少的吃了一些。秦伯走了过来,躬身道:“小姐,车备好了。”
雪棠慵懒地答了一声,靠在沙发上,包臀的短裙之中,露出一双裹在淡咖色薄丝袜之中匀直长腿,浑圆修长大腿,蜜桃似臀瓣将富有弹力的尼龙布料撑得紧紧绷起。
修长玲珑的玉足上,穿着一双柔软漆亮,红底的高跟鞋。而露背的裙装,露出晶莹雪背,圆润玉肩,两条细细的尼龙带子穿过后颈,胸前如V字般露出雪莹乳沟。
简单盘了起来,却又垂落着乌云般的秀发,明艳而不失典雅的俏脸,若是细看几乎连妆都没怎么化,却让人有种清水出芙蓉般优雅。
半晌,雪棠才坐上车,这辆迈巴赫上只有她一个人。
最近洛绍温忙于一些事情,对她稍微放松了一些,晚上也没有让她留宿在洛神集团总部,于是她便每天都回到家里。
就这样过了几天,她好像又回到了少女时代,仿佛大伯还是那个和蔼可亲,值得信赖的长辈……仿佛并没有在那天,突然闯进她的卧室,要教她做“女人”。
雪棠俏靥微红,浑圆修长的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夹紧。
不知为什么,在洛神大厦,她经常会做春梦……然后体内积攒起的一些奇异躁热,每每都会消失无踪。
大伯又……美人双颊晕红。
所以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想要的,在家中体内莫名积攒的燥热,并没有随着睡梦而消失。
有几次褪下内裤,坐在马桶上,下体忽感微凉——小腿间的小内裤,绉绉的带着湿意,阴唇间油油润润,有种淡淡的酥麻感,手指轻易可以牵出一条拉长的银丝。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湿了……看着车窗外变化的街景,玉手忍不住沿着大腿深入,碰到嫩如初腐的玉丘,那一线蜜缝好似浸了油似的,滑滑腻腻。
“果然……”雪棠轻咬银牙,羞难自抑。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很容易湿,哪怕只是行走之时阴唇的轻微摩擦,也会很快湿如油浸。
内裤湿湿的,穿着会很不舒服,所以雪棠并没有穿内裤,不过滑溜溜的花唇相互摩擦,依旧十分难耐,更有着隔靴搔痒的感觉。
“坏蛋,你在哪儿……”
美人的夹紧玉腿,声音犹如梦呓。
或许到了公司,晚上又能梦到他……轻轻撩拨着油润的花唇,美人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而雪棠并没有发现,原本宽阔的大道上,各色车辆逐渐被有着不透光玻璃的黑色车辆所取代。
正顺着车流缓缓的朝她逼近了过来。
※※
敷岛。
临近分别,雷电将军稻妻注视着李动。
忽然,酥胸之间电光闪烁,丰满玉乳忍不住轻轻晃动,她的玉手伸向乳间,乱窜的雷电转瞬成形,化为了一个刀柄。
刀柄向外拔出,玉乳仿佛受到了波动一般,晃动幅度更大,犹如跌宕的水球。
也许是匆匆系好的缘故,加上过大的波动,顿时两团白腻裂衣而出,犹如一对满月,姣白雪润,在他眼前酥晃不已。
乳蒂似乎被电流刺激着尖尖地挺了起来,更让移不开目光……但半晌,乳波缓缓平复,因为一柄雪亮的长剑已被拔了出来。
这便是敷岛镇国神器,雷神之剑。
美人看着李动,握着雷神之剑朝着他刺了过来,看着雷电将军清澈的目光,他最终也是一动不动。
对这两个女孩,尤其是稻妻,他心中是有愧疚的……这个女孩是真心的,当初篝火之下,他岔起少女一双细白的脚踝,将一双修长大腿推得膝贴丰乳,露出浑圆饱满,雪白光洁的赤裸臀瓣。
他还记得,舌头滑过那道幼嫩的缝隙,又在菊眼儿轻轻一点,少女犹如下过的小虾般,颤抖腰肢,呜咽娇吟的绮景。
稻妻,如今的雷电将军,是他见过的最为保守、传统的少女,她鼓起了这样的勇气,自己经受不住少女的美态,舔遍了她全身,却没有选择回应她。
哪怕让她捅一刀,也是自己应得的报应……当然,此时处于“武神”状态的他,自然不可能真的被少女捅穿,事实上刀尖进入半寸,他会选择退去。
若非不是同级高手,身为完美战略的自己,并不会受到真正不可挽回的伤害。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李动惊讶。
闪烁着电光的雷神之剑,的确扎进了他体内,准确来说是小腹的位置。
但却并没有给他带来入肉的刺痛感,反而有种空洞之处被什么东西填补的感觉,莫名地又酸又麻。
雷神之剑被一点点插入,很快玉手将刀柄也送入了其中。它就像消失在稻妻雪腻双乳间一样,在他腹部消失于无踪,只在丹田的位置,留下了一个雷电印记。
“稻妻,你怎么……”
李动紧盯着稻妻,他猜到了什么,二女看出了他如今的状态。
事实上,他感觉到一团凝视的雷电之力寄宿在他残破的丹田之内,这股能量虽然不能为他所用,却犹如封印一般,将力量不断外形的速度放缓。
借助这个便利,他能够维持住如今的记忆,实力普通状态下,也可以维持在接近Lv4的状态,必要时候,还可以像之前一样爆发,进入“武神”状态。
而且爆发时间,还能够借此延长。
在兰嫣姐、芷然姐下落不明,雪棠雨棠面临危险,敌人也来越多的时候,无疑于是一针强心剂。
稻妻冷冷地看着头,忽然怀揣雪腻的酥胸,美乳被自下而上挤压的更加丰满,乳蒂殷红,美嫩无比。
尤其是表情冷艳的少女,做出这样的动作,透着无心之媚,却更动人心。
“你现在应该更需要它,所以我把它借给你。”
李动有些动容,事实上作为作为敷岛之主的雷电将军,把神器借给了他,风险是极大的,虽说是“借”,但雷神之剑是无形之质的东西,一点从身体里借出去,等于是将控制权交给了他人。
少女的心意令他感动不已。
他热切地看着美人,在那炽热的目光下,稻妻虽然还是一幅冷冷的模样,双颊却不知何时俏如樱染。
一旁的神子捂住脸儿摇摇头,可睁开眼睛,好闺蜜与心爱的男人已经痴醉地热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