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禁忌级(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265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身后传来脚步声,那是木屐的清脆声音——并非现代工艺那种廉价塑料叩击地面的生硬声响,而是真正用上好桧木材雕琢、底部包着防滑锡片的传统和式木屐。鞋齿敲打在地板的节奏极富韵律,先是一声轻而脆的“嗒”,接着是略沉实的“笃”,间隔精准得仿佛能掐着节拍。每一步都带着花魁特有的矜持与妖娆:足尖落地时轻柔如踏云,脚跟落下时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让整个行走的姿态呈现出一种欲拒还迎的矛盾张力。那声音渐渐近了,停在身后三步的位置,然后是一阵布料与空气摩擦的窸窣——吉原椿姬正在行礼,和服的宽袖拂过,袖口用金线绣着的椿花暗纹在廊灯下闪过一瞬的流虹。

  徐鹏煊没有回头。他背对着玄关敞开的拉门,刚沐浴后的水汽还在肌理间蒸腾,赤足踩着的榻榻米传来微凉的草腥气。他故意保持着背对的姿势,将整个毫无防备的后背暴露给来者——这是一种无声的宣示,宣告着此时此刻这栋宅邸、这片空间、乃至面前这个女人的所有权归属。浴袍的腰带松垮地系在胯间,深蓝色的绸缎料子在腰侧打了个简单的平结,随着他胸腔缓慢起伏的动作,结头垂下的流苏也跟着轻颤。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正沿着他的脊柱缓缓下滑,经过肩胛骨的轮廓,扫过后腰凹陷的弧度,最终定格在臀部与大腿交汇的阴影处。那目光里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被驯化后的、近乎本能的臣服与讨好。

  接着,一缕香风投来。那不是香水店里能买到的工业香精味,而是真正的、属于花魁的“匂い袋”——用沉香、伽罗、白檀等上等香木细细碾碎,混合晒干的梅枝、樱叶、栀子花瓣,再滴入几滴麝猫香腺的分泌物,用丝绵包裹后缝进和服内侧的暗袋里。随着体温的焙烘,香气会从织物纤维间丝丝缕缕地溢出,初闻是木质调的沉静,随即转化为花香的靡艳,最后留在鼻腔深处的竟是种近乎奶脂的甜腻。此刻这香气正从身后飘来,先是若有若无地缠绕在鼻尖,接着浓度骤然提升——吉原椿姬已经跪坐了下来,膝盖抵住他小腿后侧的腓肠肌,那片肌肤刚被热水浸泡过,毛孔舒张,对温度的变化格外敏感。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膝盖骨透过薄薄一层和服布料传来的、略低于体温的微凉,以及膝盖上方那片大腿内侧软肉所蕴含的温热肉感。两种温度以他小腿为界,形成了奇异的冷暖分层。

  然后,两只灵巧的小手探了过来。左手先触碰到他浴袍的腰带,指尖的触感冰凉而柔滑——那是常年弹奏三味线、练习茶道所养成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的艺伎之手。拇指与食指捏住腰带平结的尾端,轻轻一抽,那个本就松散的打结便顺势滑开;右手随即跟上,五指张开成扇形,自下而上地抚过他小腹肌肉的沟壑,掌心所过之处,能清晰感觉到腹直肌块状凸起的硬度与腹外斜肌纤维走向的纹路。她的动作极慢,慢到能把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放大到极致:指腹按压时皮肉微微下陷的弹性,掌根碾过耻骨上方时骨性结构坚硬的触底感,指甲边缘偶尔刮过腹股沟敏感区域时带来的、电流般的细微刺痛。随着腰带彻底松开,浴袍的前襟向两侧滑落,布料摩擦过乳头的钝感让徐鹏煊喉间溢出一声闷哼——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种被服务、被取悦、被当做神明般供奉的掌控感。

  浴袍完全敞开了。潮湿的夜风从廊下灌入,吹拂过他赤裸的胸膛,乳尖在微凉空气的刺激下倏然挺立,呈现出深褐色的、紧致而饱满的凸起。但他知道,此刻身后那个女人的目光绝不会停留在上半身——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被胯间那根逐渐苏醒的巨物所吸引。果然,那双小手在完成解带的使命后并未离开,左手顺势下滑,五指如蛇般钻入他腿根内侧的阴影区,指节屈曲,用掌根抵住睾丸囊袋的下缘,以一种托举圣物般的虔诚姿态,将整副性器完整地呈现在空气中;右手则食指与中指并拢,从阴茎的根部开始,沿着青筋虬结的柱身缓慢向上攀爬,指腹所过之处,能清晰感觉到皮下血管搏动的频率正在急速攀升,海绵体充血后硬度从柔软到坚挺的全过程变化,以及包皮被推挤后龟头冠状沟边缘那圈细腻褶皱的触感。

  然后,她看到了。

  那是一根硕长非凡、光滑油亮的大肉棒。在廊灯昏黄的光线下,它的色泽呈现出一种介于象牙白与浅褐之间的过渡色,柱身并非笔直,而是带着雄性生殖器特有的、微向左偏的生理曲度,这使得它在完全勃起时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攻击性弧度。长度惊人——即便在松弛状态下目测也超过十八公分,此刻充血后更是直逼二十三公分的恐怖尺寸,粗度更是骇人,最膨大的中部直径接近六公分,几乎与成年女性的手腕相仿。整根阴茎的皮肤紧绷得发亮,上面纵横交错的静脉血管如盘根错节的古藤般凸起于皮下,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下搏动,输送着滚烫的血液。龟头硕大如一枚倒置的鸡卵,冠状沟深陷,龟头尖端尿道口的缝隙微微张开,渗出几滴清亮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晶光。囊袋沉甸甸地垂在下方,两颗睾丸饱满如剥壳的栗子,被紧绷的阴囊皮肤包裹着,表面能看见细微的、蜘蛛网般的淡青色血管纹路。最要命的是那股气味——男性荷尔蒙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再叠加上阴茎皮肤腺体分泌的、略带膻腥的独特体味,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矩阵,正随着夜风的吹拂,强势地灌入身后那个女人的鼻腔。

  徐鹏煊终于低头看了。

  从他的俯视视角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那不是染发剂能够调制出的黑色,而是真正属于东方血脉的、如鸦羽般沉郁的墨黑。发丝极长,从头顶披散下来,几乎要垂到跪坐时臀腿交接的曲线处。但它们此刻被一只纤手拢住了——吉原椿姬用左手将整把长发捞起,全部拨到右侧肩膀前方,于是左侧脖颈、耳廓、直至锁骨的一大片肌肤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那片肌肤白得惊人,不是苍白,而是像上等羊脂玉般透着温润莹光的白,灯光照上去时,甚至能看见皮下极淡的、青蓝色的静脉血管如叶脉般蜿蜒分布。在这片雪白的底色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黏在颈侧,发梢被汗水濡湿,呈现出更深的墨色,与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接着,是那身花魁独特的服饰。吉原椿姬今晚穿的并非寻常艺伎的留袖或振袖,而是真正用于“花魁道中”游街时的最高规格装扮——“引裾姿”。最外层的打褂用的是正红色的纶子地,上用金线银线绣满了繁复的“乱菊”与“凤凰”纹样,在灯光下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流光溢彩;但此刻这件华美的打褂并未规整穿着,而是从肩头半褪了下来,右侧衣襟完全滑落至臂弯,左侧则勉强挂在肩头,于是整个右半边的身躯便近乎赤裸地呈现出来。打褂之下本该有数层襦袢与长襦袢作为内衬,但此刻那些内衬的系带显然也被解开了——从徐鹏煊的角度,能清晰看见她右侧乳房的全貌。那是一只形状堪称完美的乳房,并非西方女性那种浑圆如球的饱满,而是更符合东方审美的、如水滴般微微下垂的柔软轮廓。乳量惊人,单只目测便有E罩杯以上的规模,乳肉白皙细腻如凝脂,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垂坠,在胸廓侧缘拉出一道饱满的、弧度优美的抛物线。乳头是极浅的樱花粉色,乳晕大小适中,约莫一枚五百円硬币的直径,颜色比乳头略深,呈现出初绽樱瓣边缘那种淡绯色,表面光滑无皱,微微隆起如小丘。此刻这只乳房正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尖端那点樱红充血后变得更为醒目,像雪地里落下的一滴血珠。

  更深处,是打褂滑落后露出的腰腹曲线。和服层层叠叠的束缚被解除后,她的腰肢显得惊人的纤细——不是瘦骨嶙峋的那种干瘪,而是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的柔韧,两侧腰窝深深凹陷,在灯光下投出两弯幽暗的阴影。腰线往下,是骤然膨隆起的臀部曲线,即便跪坐的姿势压迫了部分臀肉,依然能从和服下摆紧绷的布料轮廓中,窥见那两瓣丰腴如蜜桃的饱满。而此刻,那身华丽到近乎累赘的花魁服饰所构成的,正是一种极致的反差:上半身近乎赤裸的淫靡,与下半身依旧被繁复织物严密包裹的矜持;右侧完全敞开的放荡,与左侧依旧规整的端庄。这种刻意营造出的、半遮半露的破碎感,比全然的赤裸更具挑逗意味——因为它给观者留下了充足的想象空间,去揣测那些被布料遮盖的区域,究竟还藏着怎样更惊人的风景。

  吉原椿姬。

  徐鹏煊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先触碰到她的下颌线。那块骨骼的轮廓清晰而秀气,皮肤薄得能感觉到下方颌骨的硬度。他的拇指与食指张开,形成一个钳形,稳稳地托住了她的下巴底端——不是轻佻的勾挑,而是带着明确掌控意味的、不容置疑的抬起。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下颌皮肤的温度,略低于他的体温,但正以可感知的速度在攀升;皮肤表面那层极细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微光,被他指腹碾过时,传出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摩擦声。他用力,以一种缓慢但坚定的力道,迫使她的脸向上扬起。

  于是,那张脸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首先撞入眼帘的,是那双眼睛。吉原椿姬有着典型的和式美人眼型——并非现代审美推崇的欧式大双眼皮,而是内双,眼裂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瞳色是极深的棕黑,在廊灯照射下,虹膜边缘泛出一圈琥珀色的光晕。此刻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抗拒或恐惧,只有一种被深度催眠后特有的、恍惚而柔顺的迷离。瞳孔略微放大,对焦有些涣散,但在与他视线接触的瞬间,还是条件反射般地凝聚了一瞬——那是长期训练出的、面对恩客时必须展现的“职业性魅惑”。她眨了眨眼,浓密如鸦翅的睫毛上下扇动,在眼睑下方投出两弯颤动的阴影。然后,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拉出一个标准的、弧度精准的媚笑。那不是发自内心的笑容,而是肌肉记忆驱使下的表演:嘴角上扬的幅度、露出的牙齿数量(恰到好处的八颗)、连带着眼角微微眯起的细纹,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般完美。但徐鹏煊知道,这完美笑容的表象之下,是什么都没有的真空——她的意识此刻正被“特殊缪斯”的神经毒素牢牢锁死在催眠状态的最深处,所有的反应都只是身体在药物指令下执行的程序化动作。

  但这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征服一个清醒的女人固然有成就感,但将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彻底塑造成只属于自己的玩偶,那种创造与支配的快感,是前者无法比拟的。他看着吉原椿姬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白粉敷得极厚,几乎完全遮盖了原本的肤色,只在颧骨高处用胭脂扫出两团淡淡的红晕;眉毛剃光后用炭笔画出细而弯的“殿上眉”,眉梢几乎飞入鬓角;嘴唇则涂着鲜艳的“红唇”,用的是传统“小町红”口脂,色泽浓烈如凝固的鲜血,唇形勾勒得饱满而丰润,下唇正中还刻意点了一粒“唇珠”,让整个唇瓣呈现出诱人亲吻的微嘟感。这张脸美得毫无生气,像神社里供奉的、用上好桧木雕琢然后彩绘的人形,每一笔线条都精致,每一处配色都和谐,唯独缺少了活人应有的温度与神采。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徐鹏煊轻笑了一下。笑声从喉间滚出,低沉而沙哑,带着胸腔共鸣的震动。他维持着钳住她下巴的姿势,腰胯缓缓向前顶送——不是粗暴的突刺,而是从容不迫的、带着仪式感的推进。勃起到极致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龟头前端那滴先走液被拉长成一道晶亮的丝线,在空中颤了颤,最终滴落在吉原椿姬涂着厚重白粉的锁骨凹陷处。液体接触到皮肤瞬间,白粉被濡湿出一小块深色的斑痕,像雪地里被烫出的一个洞。

  然后,他调整角度。粗硕的龟头抵上了她的唇。

  先是上唇。那颗饱满如肉菇的龟头顶端,压在了她上唇正中的“唇珠”上。触感是极其诡异的多层次混合:他能感觉到她唇上涂抹的口脂那种略带黏腻的油滑质感,能感觉到口脂下方唇瓣软肉的弹嫩,能感觉到唇珠那粒微凸的肉粒被龟头碾压时变形又回弹的微妙反馈。龟头的温度很高,烫得惊人,与她唇瓣微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他微微施力,龟头便挤开了她本能般紧闭的唇缝,撬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接着是下唇。龟头下滑,冠状沟的边缘卡在了她下唇的内侧。这个位置更加敏感——下唇内侧的黏膜没有角质层保护,娇嫩得如同口腔内壁,布满了密集的神经末梢。当粗糙的冠状沟碾过那片嫩肉时,吉原椿姬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喉间溢出了一声极轻的、被压抑住的呜咽。她的嘴唇被迫张开得更大了,唇角被撑得微微向两侧咧开,露出了里面整齐的贝齿。牙齿很白,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润泽,但此刻这些牙齿不再是防御的武器,而是成了衬托入口的装饰——它们整齐地排列着,像两排洁白的栅栏,拱卫着栅栏后方那条柔软、潮湿、泛着水光的粉色通道。

  徐鹏煊停下了动作。他维持着龟头卡在她唇间的姿势,仔细端详着这副景象:一个妆容华丽如人形的花魁,跪坐在自己胯下,仰着脸,涂着鲜艳口脂的嘴唇被迫张开到极限,嘴唇边缘的口脂因为挤压而微微晕开,在唇角拉出两道暧昧的红痕。而自己的阴茎,那根象征着绝对支配与征服的雄性器官,正抵在她的唇齿之间,龟头已经探入了一小半,马眼分泌的先走液混合着她唇上融化的口脂,在冠状沟处积成了一小汪亮晶晶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她的呼吸喷吐在阴茎根部稀疏的阴毛上,气息温热而潮湿,带着淡淡的、漱口水残留的薄荷味,以及更深处的、胃液反酸时特有的微腥。每一次吸气,气流都会涌入包皮与龟头之间的缝隙,带来细微的、凉丝丝的刺激;每一次呼气,温热的气息又会包裹住柱身,让那些凸起的静脉血管搏动得更加剧烈。

  他在享受这个时刻。享受这种将美与污秽、矜持与放荡、人偶般的精致与肉欲的粗野强行杂糅在一起的撕裂感。吉原椿姬曾经是敷岛最顶级的花魁,是无数达官显贵一掷千金也难求一见的梦中情人,是连雷电将军与九重神子这样的金字塔顶端女性都愿意平等相交的闺中密友。她的身体本该被丝绸与锦缎包裹,被熏香与鲜花簇拥,被最优雅的和歌与最精致的茶点供奉。可现在呢?她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华服半褪,乳房赤裸,嘴唇正被迫含住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而且那根生殖器上还沾着沐浴后未擦干的水渍、皮肤腺体分泌的油脂、以及她自己唇上被蹭花的口脂。这种堕落与亵渎所带来的背德快感,比单纯的性交刺激要强烈百倍。

  尤其是,当他想起眼前这个女人,与“星”之间那些若有若无的暧昧传闻时。

  据他所知,吉原椿姬曾经是“星”在敷岛执行任务期间,少数几个能与他平等对话、甚至敢对他甩脸色的本地人之一。那个总是戴着面具、行事神秘的男人,似乎对这位特立独行的花魁有着不同寻常的耐心。有几次深夜,有人看见“星”独自从吉原的茶屋离开,衣领上沾着淡淡的脂粉香;还有传闻说,在某个百鬼夜行肆虐的危急时刻,“星”曾单枪匹马杀入妖群,将被困的吉原椿姬从绝境中救出,两人在废墟中对视的那一眼,被旁观者形容为“隔着尸山血海也能烧起来的火星”。真有趣啊——徐鹏煊的嘴角咧开一个更深的笑容——那个总是高高在上、仿佛世间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星”,如果知道此刻他曾经或许在意过的女人,正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被迫用那张或许对他说过刻薄话的嘴,含着自己这根沾满污秽的肉棒,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是会愤怒?还是会觉得被玷污?抑或是……根本不在意?

  无所谓了。徐鹏煊的眼底闪过一抹猩红。无论“星”在不在意,这场亵渎的仪式都将完成。这不仅是对吉原椿姬肉体的征服,更是对“星”那无形权威的一次挑衅与践踏。用他或许在乎的人,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报复吗?

  思绪收拢。徐鹏煊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试探,而是蓄满力量的、雷霆般的一击!粗硕如鸡蛋的龟头,凭借其本身的硬度与弧度,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开了吉原椿姬本就微张的齿关!她的牙齿在瞬间的冲击下,下意识地想要咬合——这是口腔黏膜受到异物入侵时的生理性防御反射——但在牙齿即将闭合、咬住阴茎脆弱皮肤的千钧一发之际,她身体里被植入的“特殊缪斯”神经毒素发挥了作用。药物强行压制了本能的防御机制,强迫下颌肌肉彻底放松,于是那两排原本可以作为最后防线的贝齿,就这么温顺地向两侧分开,为侵略者让出了畅通无阻的通道。

  “滋——!”

  一声极其淫靡的、混响着多重质感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炸开!

  那是龟头突破唇齿封锁时,口脂与唾液被剧烈挤压发出的粘稠水声;是冠状沟边缘刮过上颚黏膜时,粗糙角质与娇嫩组织摩擦产生的、类似湿皮革相互碾磨的闷响;是喉咙深处因为异物突然侵入而条件反射产生的、气流强行通过狭窄缝隙时发出的、类似哨音的尖细嘶鸣。三种声音以龟头突破的瞬间为节点,同时爆发,又在一秒内融合成一种难以用语言精确描述的、独属于深喉口交的、标志性的淫秽音效。

  徐鹏煊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突破每一道屏障时的触感反馈:先是嘴唇——上唇内侧的黏膜极其柔嫩,被龟头顶着向后凹陷,直到抵住上排门牙的背面,黏膜被拉伸到极限,传来轻微的撕裂痛感;接着是牙齿——虽然她主动张开了嘴,但牙齿与牙龈交界处的空间依然狭窄,龟头侧面粗糙的皮肤刮过犬齿尖端的瞬间,传来冰凉的、坚硬的触底感,让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臀肌;最后是口腔内部——当龟头完全挤过齿关,进入口腔前庭时,四周的环境骤然变得温暖、潮湿、柔软。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退缩,向后蜷缩到舌根处,但口腔的空间就那么大,龟头前进的势头又太猛,于是那条柔软粉嫩的舌头,就这么被龟头正面撞上,然后被碾着、推着、压着,一起向后滑动。舌面的味蕾颗粒刮过龟头光滑的表面,传来密密麻麻的、如同被无数根极细的软刺同时刷过的酥麻感;舌下系带那片极其敏感的嫩肉,则被龟头下缘狠狠碾过,几乎要被压断。

  但这还没完。徐鹏煊的腰胯没有停下,反而在龟头突破齿关后,借着前冲的惯性继续向前猛顶!他知道吉原椿姬的嘴不算小——毕竟作为花魁,她受过严格的“口技”训练,如何在不伤及恩客的前提下,用口腔容纳尽可能粗大的物体,是基本功之一。但即便是受过训练的花魁,面对他这根尺寸惊人的肉棒,也绝对会感到吃力。他就是要看看,这个曾经或许对“星”展露过笑容的女人,究竟能把他的东西吃到多深。

  于是,龟头碾过舌头中段,推着那条柔软的肌肉继续向后。唾液开始大量分泌——这是口腔黏膜受到强烈刺激后的生理反应——清凉的、略带腥甜的唾液顺着舌沟涌出,迅速包裹住整根龟头,然后又因为龟头前进的推力,被挤压着向后倒流,灌入喉咙深处。吉原椿姬的喉头开始剧烈滚动,那是吞咽反射在试图清理涌入的液体,但吞咽的动作反而让喉咙的肌肉收缩,进一步挤压了正在侵入的龟头,带来更强烈的紧缚感。她的鼻子开始发出沉闷的、被堵住的哼声,呼吸节奏彻底乱掉了——因为嘴巴被完全堵死,她只能通过鼻腔来维持呼吸,但鼻腔的进气量有限,而此刻她的身体又因为异物侵入而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耗氧量急剧增加,于是呼吸不可避免地变得急促而粗重,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类似抽泣的颤音。

  龟头继续前进,抵达了口腔的最深处——舌根与咽部的交汇处。这里是口腔与咽喉的过渡区,空间骤然变得狭窄,黏膜也从口腔的光滑转变为咽喉的、布满环状皱襞的复杂结构。当硕大的龟头顶入这片区域时,徐鹏煊能清晰感觉到四周的软肉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推挤,试图将这个不速之客排挤出去。但这恰恰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龟头表面密布的神经末梢,被那些环状皱襞的凸起反复刮擦、挤压、按摩,每一寸皮肤都在承受着多层次、多角度的刺激。先走液分泌得更多了,混合着她汹涌的唾液,在龟头与咽部黏膜之间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液体薄膜,让每一次微小的位移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

  然后,他感觉到了“门”的存在。

  那是喉头的入口——一个由会厌软骨构成的、通往气管与食道的十字路口。正常情况下,吞咽时喉头会上提,会厌软骨会像盖子一样盖住气管入口,防止食物误入;而呼吸时,喉头下降,会厌打开,让空气畅通无阻。但此刻,一根粗大的异物正顶在喉头门口,强行干扰了这套精密的生理机制。徐鹏煊能感觉到龟头尖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类似肉瓣的结构——那就是会厌。他试探性地向前顶了顶,会厌在压力下向后弯曲,但后方便是坚硬的气管软骨环,没有更多的空间了。他知道,这里就是普通深喉的极限——再往前,就是真正的“喉交”领域,需要将阴茎强行插入食道,那会对喉部结构造成实质性的损伤,甚至可能导致窒息。

  但他今晚不想玩得那么过火。吉原椿姬还有用,她的身体需要保持基本的完整,才能执行后续的计划。所以,他停在了喉头门口,龟头就顶在会厌上,以一种悬停的姿态,享受着这片狭窄区域带来的极致压迫感。吉原椿姬的喉咙因为强烈的异物感而开始痉挛,环咽肌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龟头的根部;她的食道入口也在本能地蠕动,试图将顶在门口的异物“吸”进去,这种反向的吮吸力道,与环咽肌的紧掐形成了奇异的对抗,把龟头夹在中间反复碾压。徐鹏璿舒服得仰起了头,脖颈的肌肉拉伸到极限,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沙哑的长叹。

  他低头看去。吉原椿姬的脸已经因为窒息而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白粉遮盖下的皮肤,透出了缺氧导致的深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处布满了细密的血丝,瞳孔因为痛苦与缺氧而扩散,失去了焦距;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冲花了精心描绘的眼妆,黑色的眼线膏混着泪水,在脸颊上拉出两道肮脏的污痕;鼻涕也开始流淌,透明的黏液从鼻孔溢出,挂在鼻尖,随着她每一次艰难的鼻息而颤动。她的双手死死扣着榻榻米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小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木屐的带子勒进了脚背的肉里。整个人呈现出的,是一种极致的痛苦与屈从交织的破碎美感。

  而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徐鹏煊缓缓抽腰,将龟头从喉头门口拔了出来。随着阴茎的后退,大量积蓄在口腔里的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因为失去了堵塞物,顿时从她嘴角汹涌溢出,拉成一道晶亮的丝线,垂落到她赤裸的胸前,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上蜿蜒流淌,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她的喉咙发出“嗬……嗬……”的、类似破风箱般的吸气声,那是呼吸道重新打开后,空气疯狂涌入的声响;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每一声咳嗽都带动整个上半身剧烈震颤,乳房像两团水袋般狂乱晃动,眼泪鼻涕流得更凶了。

  但她没有躲。即便在重新获得呼吸的瞬间,她的身体也没有向后仰倒以拉开距离,反而维持着跪坐前倾的姿势,仰着脸,张着被蹂躏到红肿的嘴唇,等待着下一次入侵。那双涣散的瞳孔里,依旧只有药物控制下的、绝对的顺从。

  徐鹏煊笑了。他伸手,用拇指抹去她嘴角流淌的涎液,然后将沾满黏液的手指,在她胸前的乳尖上缓缓涂抹。冰凉的唾液接触到敏感的乳头,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硬挺,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乖。”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这才只是开始。”

  三个敷岛地位最高贵、最有权力的女人,都躺在他身下,谁能想到在不久之前,他还是个惶惶不可终日的丧家之犬?

  那天若不是他将愚蠢的西蒙骗来当了替死鬼,现在死的可就是他了。

  但是那依然不能丝毫缓解自己的焦虑,“星”能来一次就不能再来一次吗?

  为此,他选择不再坐以待毙,打乱了自己的计划部署,不再一点点的让缪斯、阿瑞斯渗透整个申市,来自于内陆的其他地区;对他而言,缪斯、阿瑞斯等于是在制造“信者”。

  使用阿瑞斯无法放手的每个人,其实都等于坚信着“阿瑞斯”,但阿瑞斯不过是个代号,实际上那些人所信仰的是自己。

  他的目的很疯狂,也很简单,那就是直指“禁忌级”。

  在他看来,超越战略级,臻至无所不能之境的禁忌级,无疑就是“神明”。

  他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曾经存在过禁忌级,也就是神明。

  否则,那如漫天星河般的神明故事又是从何而来的?上帝、撒旦,乃至于东方神话中的天帝,西方神话的奥林匹斯诸神一定是存在的。

  但并不意味着,那些神明天生就是神明,顺序可能是颠倒的,他们首先是人,然后才变成了神,因为“信仰”是一条通往禁忌级的捷径。

  对,捷径。

  没有比七宗罪这样本属于神话传承的谱系,更对古老的传说感兴趣的了,他从浩如烟海的无数古代资料、故事之中,整理出了禁忌级存在过的痕迹。

  而通往禁忌级的道路,大致分为两条。

  第一条可以称之为信仰之路,大多数禁忌级,都是通过这一条道路晋升的。

  第二条,是打磨己身挑战所有艰难险阻的道路,东方传说中的“仙”,西方的“英雄”就是这一类。

  而这条道路,是远比信仰之路更加艰险的……成功率更是可以忽略不计,否则为何漫天神佛,而仙人却找寻不到?

  不过,想要大量出货缪斯、阿瑞斯,却必须要一种东西做到,那就是暴食那头大鲸鱼的血肉。

  它的血肉,具有极强的融合性质,所以他才能将自己特质念力融合在其中,再碾做粉尘,作为精神毒品。

  这也是他必须要和西蒙那个蠢货合作的原因。

  而在西蒙死后,暴食便掌握在了敷岛最厉害的两个女人手中,他几乎没有办法搞到手,但没想到的是,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却突然天赐良机。

  他找到了吉原椿姬。

  或者说,她被一个神秘的人物送到了自己家里,虽然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但此时哪怕是毒饵摆在面前,他也会吃下去。

  只有死过一次的他,才能感受到那种死亡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有了吉原椿姬在手,事情就好办多了,他首先是将她使用特殊缪斯彻底收服,她被送来的时候是重伤,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将她剥光肏了整整一夜,成功乘虚而入,将缪斯融合到了她体内。

  操控吉原椿姬以后,再利用她将最聪明,难以对付的稲荷神宫“神巫女”九重神子骗到这间本属于吉原椿姬的别墅……九重神子倒是很聪明,没有什么过多反抗,当晚就让他干了个爽。

  不过,对于九重神子这样的女人而言,上一秒可能还在你身下一脸欠肏的呻吟浪叫,下一秒就有可能面不改色的对你下死手,更别提雷电将军这个婊子,坚硬得像石块一样,根本不可能会屈服。

  但是他依然有办法,可笑,西蒙都能做到的事情,难得倒我?

  对于雷电将军而言,最不能抛弃的就是敷岛的子民,而他已经通过吉原椿姬掌控了那头大鲸鱼,有了大量可以融合念力的暴食血肉,就能赋予敷岛土地上各种妖邪以形体。

  要知道,敷岛这片土地向来都是各种妖邪、怪谈、都市传说、淫邪之物滋生的土壤,尽管曾经被消灭了一大批,但在肥沃的土壤中再诞生一批,甚至无数批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当初肆虐敷岛,令几位少女为之奋战抵抗的百鬼夜行,也有他的推波助澜,对这些东西再了解也不过了。

  他当时真对少女时期的神子、将军垂涎欲滴,当时也正是星的插手,才让他未能得偿所愿。

  当然,现在倒是一一得偿所愿,而且一想起她们与星的亲密关系,顿时便更加兴奋了起来。

  “呜~”

  吉原椿姬呜咽了一声,原本就几乎将小嘴巴撑得没有任何间隙的大肉棒,忽然更加膨胀了一圈,滚烫的杵茎让小舌头都没地方活动了,硕大的龟头更是直逼喉咙。

  徐鹏煊手掴吉原椿姬的后脑勺,让那美丽的俏脸向上抬起,这下喉咙与食道的角度便没了扞格,大鸡巴向下一冲,径直突破了窄挤如箍的喉门,深深地插入了美人体内。

  “呜、嗯~呜……”

  只见吉原椿姬雪白纤长的脖颈时而凸出惊人的一块,几乎深入到逼近锁骨,而拔出时两瓣嫣红的唇瓣翻开,吐出湿淋淋的如儿臂粗的大肉棒。

  “含住。”

  徐鹏煊腰一沉,几乎将整根大肉棒全都插进了湿嫩的小嘴,吉原椿姬的唇瓣将肉杵根部用力吸吮住,哪怕翻着白眼也不放开。

  “呼,舒服……”

  除了根部强烈的吮吸感之外,整条喉道都紧腻了起来,仿佛在不断蠕动,想尽一切办法将塞进来的异物排挤出去。

  酥酥麻麻的快感如蛇爬一般,徐鹏煊一抖腰,浓浓精液顿时汹涌的喷薄而出,宛如一道滚滚的热流直通胃底!

  “啵……”

  大如巨蕉般的肉棒自美人檀口之中拔了出来,满是涎液,油光亮滑。

  吉原椿姬轻轻咳出一丝精液,挂在唇角显得异常淫靡。

  吉原椿姬的这一“咬”倒是再度勾起了他的兴趣,他敞着浴袍反身进入房间,一把拿住了雷电将军一只雪白大奶。

  将军的嫩乳腴沃绵柔,单掌握之不下,雪腻腻的乳肌便从指间溢出,几乎有种握住了大团沙雪的感觉,但那无比的饱满滑腻,却是沙雪难以企及的。

  “嗯~”

  他逗弄着雷电将军嫩嫩的乳头,那么饱挺的巨乳,乳晕也不过杯口大小,稍大于硬币。

  色泽粉浅酥润,光滑得似带着点轻微的反光,堪比最上等的绸缎,晕部带着点尖尖螺形,圆润的中心顶着一枚桃蕾般的粉色嫩蒂儿。

  昨晚那么吸,竟然还那么漂亮,徐鹏煊想着,大嘴笼向乳蒂,连同粉晕一起吸进了嘴里,咂嘬了几下,向上一拉,将丰满的巨乳拉得微尖,乳廓轻晃,更加饱满。

  “啵!”

  嘬出嫩红乳尖,徐鹏煊又捉起来另一个,又吸又吮,美人嘤咛一声,睁开了璀璨的眼睛,微微泛红的俏靥上露出的第一个表情并非是羞涩,她目光一凝,下意识将手伸向胸前的深壑。

  但眼前的男人一手抓着一只大奶,另一只则被叼着,吸成了更立体的浑圆,被嘬得滋滋有声。

  堂堂雷电将军,第一次陷入了一种“无乳可取”的微窘境地,她红着脸儿柳眉倒竖,“你过界了。”

  “我只答应了一次。”

  徐鹏煊挑眉,脸上笑意依旧,对付“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雷电将军,最后的仿佛自然不是直接对抗,面对百折不挠,勇敢坚毅的将军,如果正面对抗,她就敢挥着雷电薙刀杀个天翻地覆。

  哪怕娇躯染血,不管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都不会收手!

  所以,他也没蠢到直接就开启百鬼夜行,而是拿着百鬼夜行作为条件,使她就范而已,而且掌握在他手上的吉原椿姬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因为一旦开启百鬼夜行,他就会让吉原椿姬来领头。

  这对于曾经并肩奋战,结下深厚友谊的三女来说……所以最终雷电将军妥协了,而对于神子来说,好闺蜜的选择,她并不会去推翻,她更像是幕后军师般的角色,而她的“主公”,就是好闺蜜雷电将军。

  只要拿下雷电将军,也就等于拿下了最难对付的神子。

  “可是我射了吗?”

  徐鹏煊一边搓抚浑圆玉乳,一边朝着她道;雷电将军紧抿樱唇,这个男人的确还没在她体内射过一次,尽管昨晚她承受了一大半的火力,但每次快要射时,他总会拔出来,压在神子身上一泄如注。

  看此刻仍在熟睡的神子,那浑圆挺翘的两瓣屁股间,花唇酥红,仍在不断流着精液都可以看出,神子究竟被内射了多少次。

  尽管作为稲荷神宫宫司,拥有一丝九尾血统,不会那么容易怀孕,但总会让人有些担心……那只是不容易怀孕,并不是不会怀孕呀。

  她总是习惯性的担心别人,而容易忽略自己,她没看到那根胀挺挺的硕大肉棒,已经对准了自己的嫩馒头般的肥润阴户。

  但即使注意到了,她恐怕也会抿着粉唇一言不发,哪怕对方是狡辩,她却与其默默承受也不愿意去争辩。

  “啊……!”

  可是她却没想到,蓦然排开两瓣湿嫩阴唇,挤得花唇宛如雀啄大开的肉棒,竟然是那么巨大、坚硬、滚烫,火热无比的巨物一冲而下,将紧闭的湿窄阴道猛地撑满,仿佛要将她从中剖开一样。

  花心被大若鸭蛋般的滚烫之物猛地一撞,倏扁溢浆,酸透花宫!

  堂堂雷电将军雪股蓦颤,细腰剧抖,连续上下弓挺、颤动好几下才化解了猛烈的酸意,而还不等她适应过来,徐鹏煊攫着她的双膝,将一双修长的美腿压在巨乳之上。

  男人如虎一般雄踞,双臂压过她的膝弯,侧着丰润的乳房按在她肩头,娇躯被压得近乎对折,雪股高高上翘,玉户朝天。

  她只见徐鹏煊粗腰一耸,那根粗长无比的大肉棒便提至穴口,上面泛着令人心跳的淫靡液光,高高扬起的臀部猛地向下一刺,硕大的肉棒蓦地没入娇嫩小穴,刺得淫水飞溅、“啪啪啪……!”

  仿佛不等她反应过来一般,一口气毫不停歇,宛如狂风暴雨般的冗长抽插开始了。

  雷电将军蜷着嫩足,一对巨乳不断颤抖推晃,甩飞珠玉般的汗珠,一双纤长美丽却握惯了长剑薙刀的小手紧紧攥住了床单,俏靥扬起,纤细的脖颈满是碎汗,莹剔的紫色长发不断摇摆碾碎。

  在被肏干的过程中,即便娇躯如下锅的小虾般痉挛颤抖,却始终紧紧抿着樱唇,咬着银牙,并不叫出声来。

  可是徐鹏煊为了这一刻早就蓄谋已久,昨晚故意没用出全力,就是为了打她个措手不及,又怎么会让她忍住?

  他拿起一只摇曳在耳畔的修长玉足,雷电将军的脚掌并不能用小巧来形容,她的足踝十分圆润,自足踝向上初时较窄,但至于足间那漥粉润的凹陷,再到猫爪肉垫般腴嫩的脚掌前端,便呈现出微微的宽润。

  十趾又显得修长美丽,大拇趾儿翘润尖长,宛如珠玉,余下四趾依次减短,可嫩嫩的二趾却较大拇趾更长些许,整只玉足,透着浅润酥润的橘粉,前脚掌在修长蜷敛玉趾的衬托下,更显得粉嫩娇腴。

  或许正是有着这样一双美丽的玉足,雷电将军才能走路又稳又如猫儿一样迷人。

  徐鹏煊一口吮住雷电将军的玲珑玉趾,下体停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转而抵住她的翘圆粉臀,肉贴肉,就这样紧紧地研磨了一起。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大手不停的推拿揉搓着圆滚滚的丰盈巨乳,他的仿佛极富技巧,总是从嫩乳下圈掴乳肉,然后一只推挤到乳尖,提着勃胀的粉樱桃,微微捻动,然后又重复这个动作。

  “哈啊~啊~”

  雷电将军仰着雪颈颤抖娇吟着,胸前、趾间传来的麻酥酥的快感令她难耐,但最关键的还是小穴中不断换着角度研磨的大肉棒,那颗滚热弹胀的龟头,顶着柔滑娇嫩的花心,不断顶、揉、戳、碾。

  好不容易才消下去的酸意又被勾了起来,甚至伴随着令人难堪的尿意。

  少经人事的阴道那能承受这样的挑逗,淫蜜汩汩流出,又在那极其贴肉的肉壁厮磨中,被磨成了淡腻的白浆,从蛤口下缘淌下股沟。

  感到雷电将军的阴道变得格外的湿濡油润,肉壁自主地啜吸了起来,徐鹏煊便搂着她薄润的柳腰转了个圈,肉棒插在小穴里不变,体位却变成了美人双膝跪榻,翘着一颗丰硕如蜜桃的圆臀向后迎接大鸡巴的姿势。

  “呀啊!”

  雷电将军扬起螓首,紧咬的红唇之中迸出了一缕娇吟,这个姿势转换,撑满了阴道的大鸡巴几乎转了整整一圈,角度扞格变化之际,阴道内奇酸异麻,又痛又美,花心更是一阵酸颤,差一点就尿了出来。

  捧住雷电将军结实浑圆的细腰,徐鹏煊低嗬了一声,全力撞向了大屁股。

  “啪!”

  结实饱满的雪臀都猛地一扁,臀尖儿被撞得失形,旋即引发剧烈回弹,小巧的菊眼儿微微一缩,蛤唇之中几滴白浆溅射而出。

  第二记依旧猛烈,大鸡巴长抽猛插,每每将小穴口撑得微微翻绽,带出娇艳粉肉才凶猛轰入;熊腰毫不停歇,一刻不停的撞击着浑圆翘臀。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激烈抽插,忽然雷电将军细腰一拧,呜咽咬牙,小穴中骤然浆迸泉涌,蜜穴骤然收缩,同时大鸡巴再度杀来,雷电将军终于崩溃破防,呜地一哭。

  “啊啊啊啊……!”

  少女好久不曾有过的眼泪飙了出来,俏靥酥红,美眸大睁,就这样伴随着晶莹的泪花,放声尖叫了起来。

  羞媚、快感、难耐,阵阵酸意如潮涌来,嫩屄自然夹得无比之紧,宛如鱆腹紧紧的吸附,无数褶皱不断挤掐、吮啮,快感逼人,徐鹏煊猛地一个前扑,将雷电将军压倒在床上,浑圆饱腻的雪白巨乳将大片乳肉压抵腋臂。

  上半身高高弹起,雪股颤动痉挛着,感受那滚滚热浆汩汩灌入,将少女紧窄的嫩穴、矜贵的子宫一一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