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吉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0961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出到外面,他感受到仿佛有一两双窥探的眼睛,他轻哼一声,一一回怼。

  很快,目光消失于无形。

  他握着那个符箓,细看了一会儿,“原来是这么回事。”

  这东西准确来说,是个进入特殊空间的钥匙,可以掌握在人手中也可以寄托在物体之上,就像进入黑街空间中一样,不经过“看门人”是没办法找到入口的。

  而这个符箓连系的空间,自然不是黑街空间,而是一个给他淡淡熟悉的感的另一个空间。

  他紧握着这片符箓,将之捏碎,顿时传出一个奇异的吸力,将他整具身体吸纳了进去。

  再度睁开眼睛,眼前是一棵枯败的樱花树,地上是黄土荒草,地面更是裂开了好几道纹路,黑漆漆的宛如则人欲噬的大口。

  “这里是……”

  李动心头一紧,这个地方他并不陌生,尽管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但他依然看得出来,这里是吉原椿姬的特殊念力空间,樱见世(さくらみせ)。

  他想起了雪棠遇袭的那一晚,强敌现身,正是吉原椿姬与崔元玄的联袂出现,抵挡住了敌人的进攻。

  当时他处于失忆状态,并不了解其中的凶险,事实上那时出现的浑身被机械包裹的男人,恐怕就是当年出手偷袭他的那个,实力并不在他之下。

  即便吉原椿姬和崔元玄都是战略级超凡者,但也不一定能够挡住他的进攻,事实也是如此,后来他再没看见二人出现过。

  按下心中的隐忧,他开始探索起了这已经模样大变的樱见世。

  前面出现了一片建筑,那里是“吉原”一片花魁的盛世,但现在只剩下残垣断壁。

  他还隐隐可以听到,女人传出来的尖叫、泣哭声,还有哈哈的狂笑。

  李动悄然走近这里,靠近一栋木屋,其中传来一阵阵淫声,他从窗外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红着眼睛,全身赤裸,脖子上却还打着领结的男人正压在一个白皙娇柔的女人身上,肆意地耸动着。

  女人一只腿上还残留着丝袜和高跟鞋,另一只腿上却已经没有,只有吮吸留下的红痕和一排排牙印,从地上散落的各种衣服上来看,她应该是个白领。

  “呜、啊……不要、呜……”

  女人痛呼着,小手抠在地上,剧烈喘息啼哭,白嫩的脚趾紧紧蜷屈,上翘的两瓣屁股间,一根环绕着格外之多的青筋,显得异常狰狞的粗大肉棒正在娇嫩的穴口中不断进出。

  男子龇牙咧嘴,神态狂热,记记都近乎于打桩般,直上直下的用力肏着,凸起的青筋将白浆带了出来,在激烈的夯击中星散开来。

  李动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摁在面前的木墙上,霎间木墙发出炽热的红色,紧接着“嘭”地一声化为尘埃;他大步走了进去,一把将里面的惊讶的男人从女人身上扯离。

  被李动提着脖子,男人疯狂地挣扎着,虽然没有半点的武术功底,却拥有着一身不俗的内劲,至少已经接近暗劲领域,而且他身上还有一种古怪的力量,更让其气大无穷宛如蛮牛。

  李动“喀嚓”一声,将其后脖颈捏断才让他彻底安静了下来。

  女人此时缩在墙角,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脸上带着疲倦和漠然,似乎并没有对被解救感到任何激动。

  她看到李动走过来,竟然主动躺倒掰着双腿,打开膝弯,露出了红彤彤的臀尖儿,依旧两瓣酥肿冒浆的狼藉阴户。

  李动停下了脚步,这种感觉就仿佛这个女人已经完全习惯了奸淫,多人的奸淫,否则又怎么会下意识掰开双腿迎接呢?

  李动蹲下去,将女人双腿合上,她微张着嘴,仿佛带着一丝惊讶的看着他。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女人愣愣的看着他,眼中流出两行泪水,完全不说话。李动叹了一口气,主动伸出手抚摸她的后颈,运用内劲震动安抚,能够产生一种类似于睡意的安心感。

  过了一会儿,女人终于放下了戒心,无神的眼珠一点点亮了起来。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女人缩着身体,苦笑道:“我是在下班的路上……”

  在女人的口中得知,她是在几天加班太晚,独自回家的途中被绑架的。最近因为AM泛滥,街上很危险,她住得地方又很远,打车都没人愿意去。

  所幸地铁还有,她尽量的找大道走,安全抵达了地铁,却在松了一口的时候,被人从地铁口拉走了,接着便被带上了没有窗户的车,被送到了这里。

  这里有着大群的陌生的黑衣人,将绑来的女孩衣服扯开就开干,她不记得被多少人上过,只感觉小穴里热辣辣酥麻无比,汩汩地流淌出黏稠的精液……每天的食物,都拌着精液一起,一碗饭里说不上精液多还是饭粒多。

  甚至连精液都是她自己从小穴里抠出来的,那帮人戏谑地欣赏着一幕,看到兴起还临时给她加上个饮品……大鸡巴插进她小嘴里直接放尿,有时候刚拔走一根,又塞进来一根。

  也只有被奸淫得浑身狼藉的时候,她才有时间稍微休息一会儿,而讽刺的是,他们连手机都还给她留着,但上面却显示不在服务区,这年头即便是荒郊野岭也不存在这样的情况……而在她被奸淫的期间,又经常有女孩被送了过来,重复着她的故事。

  听完OL白领女孩的倾诉,李动心情沉重,但又生出了一个疑问,如果樱见世的确已经成为了黑衣人的巢穴,被绑架的女孩们都被集中在了这里。

  那么吉原椿姬呢?

  要知道,樱见世并不是单独存在的空间,必须依托于吉原椿姬才能存在,这也就说明,吉原椿姬也一定在这里。

  “你小心一点藏起来吧。”

  事实上,李动也管不了她,他目前的实力自然不是横扫一切的“武神”,在刺激下恢复的记忆,并不是全部。

  还有一部分,甚至可以说是绝大部分,是身体所属的记忆,或者用更容易理解的话来说,就是“本能”。

  那是身体留下的曾经抵达武神级别,运行庞大的力量的本能。

  这就像一只熊熊燃烧火炬,如果源源不断添加燃料,就能维持炽烈的火焰,丹田的被毁,就像是燃料口出了问题,不但不能添加燃料还在不断向外泄露。

  燃料减少,火势必不能维持,就只有将火焰压制到最小,小到符合这破败的火炬能够承受的地步……这可不算简单,火炬的火焰可以减小,但境界又如何降下去呢?

  这是只有芷然姐才能办到的事情,芷然姐抽丝剥茧,巧妙的将他的记忆分隔开来,让之前的一段记忆浮出来成为了主流,同时也包含了那时候的对武术的理解。

  几乎就相当于重置了境界,让他回到了自己曾经弱小的时期,而属于最强时期的本能,被她压制到了心灵最深处,起不到主导作用。

  加上他丹田受创,体内几乎没有任何真气,弱小时期的记忆又不具备调动细胞中能量的本能,因此不管任何人看来,他都只是个“化劲”武者。

  而一旦那部分记忆苏醒过来,就意味着他会直接回到自己最巅峰的状态,相当于破败的火炬开启最大火力,虽然不逊色于以往,但根本支持不了多久。

  上一次傲慢来袭,正是依靠芷然姐留下的刺激装置,才能恢复到曾经的状态,击败傲慢。

  但是付出的代价却并不小,除了同雪棠、雨棠两姐妹春风一度获得的增补被消耗一空,伤势甚至还略微加重之外,再次醒来时失忆程度加深,也是间接的代价。

  “雨棠……”

  我能感到体内充斥着一丝暖暖的感觉,那是雨棠的……如果量化,大概也就够一两分钟的全力释放。

  但是,大概已经够了,除了曾经遭遇到的那个敌人,谁又能抵挡得住“完美超凡”一两分钟呢?

  “对了,你刚刚说有很多人?”

  女人低头,道:“因为不久之前,来了一对漂亮的姐妹花……”

  还没说完,女人便闭上了嘴,因为她能够感觉眼前的男子仿佛一座亟待爆发的火山。

  李动一言不发走了出去,带上门,沿着街道走去,两侧都是吉原的古风建筑,垮塌了不少,尚且完整的里面都传来了呻吟与喘息声。

  一扇门大开,一个光着下体的男人走了出来,那晃荡的大鸡巴与刚才那个男人一样,都有些许的奇异,青筋暴凸,硕大赤红,却与男人的身体不太匹配,就好像外力硬生生再造的一般。

  对方一看到他,先是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然后狞笑一声,直接扑了上来。

  “噗!”

  只听一声闷响,李动一步之下,地面震动,尘靡弥漫,似有龙吟之声。

  黑衣人顿感一股麻木的感觉从脚底传来,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攫住了一般,噗通地跪在地上,捂着胸口抬头想要说什么,喉咙却腥甜直冒,直到倒下,鲜血流入视线,他才恍然。

  竟然是血——

  李动从他身边走过,挨个拉开门,很快里面的奸淫声停止,传来怒吼,不断一两秒,声音就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戛然而止。

  他没有时间去一一安抚里面的女性,继续寻找着。

  终于,在进入一间“大見世”残存的厅堂时,他看到了一堆男人将一具白皙玲珑的赤裸胴体围在了中间,娇俏的雪臀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一上一下两根粗大肉棒塞满了菊花、小穴。

  雪白翘乳被大手肆意揉搓着,已经是道道红痕,粉嫩的乳头被吸得勃胀挺立,嫣红似血。

  两只小手被男人带着握在了黝黑的鸡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捋动着,匀称修长的小腿探出了男人堆,白得晃眼,两只摇曳的玉足上似乎沾满了浊白浓浆,沾满细密的趾缝、弯弯的粉润足弓向下流淌。

  一根鸡巴刚从少女仰着的下巴前拔了出来,红唇还微微发肿……紫红色的大龟头还滴着几滴尿液,显然刚刚在少女嘴中尽情“释放”了一回。

  她的俏脸露了出来,尖润的瓜子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婴儿肥,瑶鼻小巧,粉唇酥红……正是,灵萱。

  少女咳嗽了一声,有些被呛到了,大大的乌润眼珠沁着晶莹光泽,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儿。

  但少女并没有哭出来,或许是少女的最后一丝倔强。

  一旁另一个等急了,他挤开握着胀大的鸡巴,正对着少女脸颊坐了下去,腥臭的大鸡巴即将叩门,隐隐已经带着一丝尿骚味,知道他要做什么,坚强的少女终于崩溃破防。

  眼泪在眼眶中一转,蓦地泪崩而出,小嘴也不由张开,大声哭了出来。

  少女知道这不过是徒劳的,很快那根大鸡巴就会无情地插进来,一直插到她翻白眼,然后不是将腥臭黏浊的液体汩汩射进来,就是将更恶心的东西释放出来……但是,下一秒传来“嘭”、“嘭”几声,意料之中塞满口腔的大鸡巴没有到来,自己却听到了一个异常温柔的声音。

  “抱歉萱萱,我来了。”

  精疲力竭的少女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也是李动用内劲安抚的缘故,这个地方很危险,AM加上绑架这种手段……恐怕只有一个了。

  色欲之查尔斯。

  或许叫做,徐鹏煊。

  看到灵萱的惨状,又想起黑衣人还在盯梢雪棠,似乎将她当成了目标……如果将灵萱换作雪棠?

  他心中产生了沸腾的杀意,这次他绝对不会再叫查尔斯这般走运了。

  ※※

  敷岛。

  一处别墅之中,徐鹏煊披着一身浴袍,走到窗台看着外面的风景。

  这里俯瞰着京都,山下还列着一排排红色鸟居,只属于一个地方,稲荷神宫。

  湿润的床上躺着两个女人,一人有着一头如瀑如丝的粉色秀发,浑身赤裸,体态曼妙丰腴,腰臀曲线险耸起伏,雪白润腻,美不胜收。

  那赤裸的娇躯遍布着情欲的痕迹,从脖颈向下,一道道紫红色的吻痕如同梅花般烙印在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尤其是丰满的胸口,两个浑圆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齿痕和吮吸出的红印,乳尖更是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分开着,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精斑,从红肿不堪的蜜穴口一直延伸到雪白的双腿上,黏糊糊白浊一片,甚至能看到几缕精液缓缓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沿着臀沟滴落在湿润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的呼吸细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动着丰腴的胸脯微微起伏,两团柔软硕大的乳肉随之颤动,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显示出不久前遭受过何等粗暴的蹂躏。

  虽是浑身赤裸,可是头上那金色的冠饰却并未取下来,那是在稲荷神宫“神巫女”身份象征。

  那顶代表神巫女神圣身份的金色冠饰,此刻歪斜地戴在她凌乱的粉色长发上,与她浑身狼藉的胴体形成了鲜明而亵渎的对比。冠饰上精致的稻穗纹样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却照不亮她紧闭双眼前那长长的睫毛下挂着的泪痕。她的双手被一条红色的细绳反绑在身后,手腕处已经勒出了深深的红印,纤细的手指微微蜷曲着,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被抓挠床单时留下的丝絮。她的脚踝同样被束缚着,脚腕上系着铃铛,每当她无意识地轻轻动弹时,便会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嘲笑着她此刻的处境——高高在上的神巫女,如今却沦为男人泄欲的玩物,连最后的尊严都被这象征身份的冠饰讽刺地保留着,成为施暴者享受征服快感的道具。她的嘴唇微微肿起,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掉的白浊,显然不久前曾有异物强行塞入她的口腔,而她只能被动承受,连吐出的权利都没有。

  而另一个窈窕曼妙,玲珑起伏的娇躯,用着一头美丽的紫发,根根莹润剔透,毫不结绺,润畅神韵宛如划破天空的雷电。

  她的情况似乎更加糟糕。那头美丽的紫色长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脖颈和胸前,一部分发丝被汗水浸透粘在光滑的皮肤上,另一部分则沾染了不明液体,结成绺地散落在枕边。她的身体远比神巫女更加敏感,肌肤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小腹,甚至延伸到大腿根部,仿佛整个人都被架在火上炙烤过一般。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让那具玲珑有致、曲线惊人的胴体呈现出一种脆弱而淫靡的美感。她的双腿大大地张开着,膝盖被迫向着两侧分开,形成了一个近乎一字马的羞耻姿势,脚踝同样被绑在床柱上,雪白的足弓绷得紧紧的,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趾缝间还残留着黏稠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蜜穴口红肿外翻,像一个被撑开到极限的小嘴,一丝丝浑浊的白浆混合着淡红色的血丝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穴口周围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吻痕,甚至能看到几处明显的齿印,显然在她昏迷之前,承受了远超承受极限的侵犯。她的呼吸微弱而紊乱,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带动着那对惊人的巨乳剧烈晃动。

  更引人瞩目的,是那对浑圆饱耸的巨乳,哪怕仰躺的情况下,饱胀的乳球也不曾摊开,依旧奋然挺耸,至多乳峰下廓沉得更加饱满,腋胁的乳肌结实紧牵,形成了近乎于完美的泪滴吊钟型。

  这对巨乳此刻的状态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每一只乳球都有近乎成年男子头颅大小,饱满浑圆,重量十足,即使平躺着也违背重力地向上傲然挺立,乳肉紧实绵软,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如同艺术雕塑,上缘的弧线圆润饱满,向下逐渐收拢,在乳峰处形成尖挺的凸起,再向下则是丰腴的乳体,最终沉甸甸地压在胸肋上,形成完美的泪滴吊钟型。此刻,这对雪白巨乳上布满了暴虐的痕迹:左乳的乳晕周围被咬出了一圈清晰的齿痕,甚至能看到渗出的血珠凝结在齿印边缘;右乳的乳头上挂着一个银色的乳夹,细小的夹子深深嵌进粉嫩的乳肉里,将乳头拉扯得变形肿起,乳尖呈现不正常的紫红色。两只乳房的乳晕上都涂满了黏糊糊的精液,白色的浊液顺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在乳沟处汇集,又沿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落,与从蜜穴流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她的腋下和胸侧布满了用力抓握留下的青紫指痕,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五根手指的轮廓,显然曾有男人用尽全力揉捏这对丰乳,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溢出,享受那种征服的触感。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这对巨乳有节奏地起伏晃动着,乳波荡漾,乳肉颤动,每一次晃动都带动着挂在乳头上的乳夹轻轻摆动,银色的链条发出细微的叮当声,更添淫靡。

  浑圆上翘,的确是完美的泪滴型,吊钟却是因为两团巨硕雪腻的乳肌太过丰盈,自正面看妥妥的两轮满月,而那粉浅细嫩的乳晕,蓓蕾似的小巧乳蒂,更是增添了几分傲挺伟岸。

  此刻这对乳晕呈现出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深粉色,原本应该小巧可爱的乳头因为长时间被吮吸、啃咬、拉扯而肿胀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桑葚,硬挺地矗立在乳晕中央,即使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也保持着充血的状态。乳晕的直径比寻常女性大上两圈,但相对于这对巨乳的规模却显得恰到好处,粉嫩的色泽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格外诱人,只是现在上面糊满了干涸的精斑和口水,还有几处被牙齿咬破的伤口正在缓缓渗血。当徐鹏煊的目光落在上面时,那对被凌虐过的乳头甚至会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仿佛在恐惧着即将到来的又一次侵犯。从她胸口到小腹,一条明显的精液痕迹清晰可见,那是多次射精后液体流淌留下的轨迹,从乳沟开始,经过平坦紧实的小腹,最终汇入那片已经狼藉不堪的三角地带。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似乎灌满了液体,每当她呼吸时,都能看到腹部有细微的蠕动,显然在昏迷前,她的体内被强行灌入了过量的精液,以至于现在都无法完全排出。

  实难想象,当如此丰美的一对巨乳,掀起乳波,拔出神剑之时……看到这一幕的岛国之民,会不会产生些许的亵渎之思?

  而现在,这对代表着将军威严与力量的丰乳,却毫无尊严地暴露在空气中,任凭男人的目光和手掌肆意亵玩。乳肉上每一处痕迹都在诉说着不久前发生的暴行:有被用力吸吮出的瘀血,有被指甲抓出的红痕,有被牙齿啃咬出的破口,甚至还有被烟头烫伤的圆形疤痕——那是徐鹏煊在征服这位高傲的将军时特意留下的标记,象征着彻底的所有权。她的乳肉如此敏感,即使昏迷中,当卧室里的空调凉风吹过时,乳头也会立刻硬挺起来,乳晕收缩起皱,整个乳房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如果此刻有人伸手去揉捏,能感觉到乳肉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手指可以轻易陷入丰腴的乳肉深处,感受到乳房的重量和温度,当用力挤压时,甚至能从乳头上挤出几滴稀薄的乳汁——那是长期被药物和强迫刺激催乳的结果。这对巨乳早已不属于她自己,而是成为了徐鹏煊的私有玩物,可以随时随地把玩、吮吸、揉捏,甚至用更残忍的方式对待。

  答案嘛……即便被禁止,将军大人的“小黄本”依然在地下交易之中,位列当之无愧的全国第一时,已经不言自明了。

  而现实远比那些小黄本中的幻想更加淫靡和残酷。此刻躺在床上的这位紫发将军,体内被注射了大量的媚药和肌肉松弛剂,让她即使在昏迷中也保持着身体的敏感和无力反抗的状态。她的肛门处塞着一个粗大的肛塞,黑色的橡胶制品将那个羞耻的孔洞撑得满满当当,肛塞的底部还连着一根细链,另一端系在绑着她脚踝的绳子上,只要她的腿稍微移动,就会牵扯到体内的异物。她的尿道里同样插着一根细管,用于在她昏迷期间持续导尿,同时也防止她在被侵犯时失禁——徐鹏煊喜欢干净地玩弄他的收藏品。她的嘴里塞着一个口球,紫色的橡胶球体撑满了她的口腔,迫使她的嘴巴始终保持张开的状态,一丝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在脸颊上形成了亮晶晶的水痕。口球的皮带勒过她的脸颊,在脑后扣紧,让她连合上嘴的权利都被剥夺。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丝绸眼罩蒙住,但这并不是为了遮羞,而是徐鹏煊的恶趣味——他喜欢在她清醒时蒙上她的眼睛,然后在她身上为所欲为,享受她因为未知而产生的恐惧和颤抖。此刻眼罩下,她那对曾经凌厉如电的紫色眼眸,恐怕只剩下空洞和绝望。

  不过,无数人意淫的这对丰乳,那惊人的乳摇,早已对徐鹏煊没有了任何秘密。

  徐鹏煊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床上这两具绝美的胴体。他伸出手,首先覆上了神巫女那对柔软的乳房,手掌完全陷入绵软的乳肉中,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昏迷中的神巫女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眉头微微蹙起,身体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被绑缚的四肢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徐鹏煊的手掌感受着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手指寻找到那粒红肿的乳头,用指尖掐住,然后狠狠地拧转。

  “唔……”神巫女的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声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挣扎着,手腕上的红绳勒得更深了。

  徐鹏煊却并不满足于此。他的另一只手探向了紫发将军那对更加惊人的巨乳,手掌几乎无法完全覆盖一只乳球,只能抓住乳肉的一部分,用力地挤压揉搓。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那种沉甸甸的质感和惊人的柔软度让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将军的一颗乳头,用舌头粗暴地舔舐着,牙齿轻轻啃咬着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尖。

  即使是在药物造成的昏迷中,将军的身体依然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被口球撑开的嘴巴里流出了更多的唾液。那对被蹂躏的巨乳在徐鹏煊的吮吸和揉捏下不断晃动,乳波荡漾,乳肉颤动,乳头上挂着的乳夹随着晃动叮当作响。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小腹收紧,蜜穴处又渗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的黏稠液体。

  徐鹏煊松开口,看着被自己唾液和先前精液弄得湿漉漉的乳头,满意地笑了。他直起身,解开了浴袍的腰带,露出了早已勃起粗大的性器。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青筋环绕,龟头紫红硕大,在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他爬上了床,跪在了两位女性之间。

  首先,他抓住了神巫女的双腿,将她的大腿向两侧分开到极限。那个红肿不堪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嫩肉,以及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徐鹏煊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了更深处娇嫩的穴肉,然后毫不怜悯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啊……”昏迷中的神巫女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被绑缚的四肢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的蜜穴因为药物的作用异常敏感,即使是在昏迷中,身体的反应也极其强烈。穴肉紧紧包裹着徐鹏煊的手指,湿热紧致,内壁的褶皱不断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徐鹏煊感受着手指被温暖湿滑的嫩肉包裹的触感,手指在里面抠挖抽插,指节弯曲,刮蹭着敏感的穴壁。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穴肉每一次痉挛收缩的力度,感觉到淫水不断涌出,将他的手指浸泡得湿透。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然后将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红肿的穴口。

  “进去吧,神巫女大人。”徐鹏煊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毫无阻碍地插进了湿润的蜜穴深处。昏迷中的神巫女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被口球堵住的嘴巴发出了“呜呜”的悲鸣,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她的蜜穴太过紧窄,即使已经被多次侵犯,依然难以完全容纳徐鹏煊惊人的尺寸。徐鹏煊能感觉到穴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进入都遇到强烈的阻力,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压,试图排斥入侵者,但药物的作用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不断分泌,润滑着抽插的过程。

  徐鹏煊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子宫口,龟头撞击在那柔软的屏障上,引得神巫女的身体一阵阵痉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在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一只手按在神巫女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着她柔软的乳房,手指掐住乳头用力拉扯。

  “呜……呜嗯……”神巫女的呻吟被口球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模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和被侵犯的快感中沉浮,即使意识昏迷,肉体却忠实地反应着每一次冲击。她的蜜穴越来越湿,内壁的嫩肉开始主动吸吮夹紧入侵的肉棒,淫水像泉涌般不断流出,浸湿了床单。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抽插的节奏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被绑缚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手腕已经被绳子磨破了皮,渗出了血迹。

  徐鹏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胯部撞击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重击声。神巫女的身体被撞得不断晃动,那对柔软的乳房随着冲击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乳尖在空气中硬挺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小腹收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要高潮了吗?神巫女大人?”徐鹏煊狞笑着,抽插得更加凶猛。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硕大的棒身撑满了紧窄的穴道,青筋暴凸的茎身摩擦着敏感的穴壁。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肉棒,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

  神巫女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了床面,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形。她的头部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脆弱的线条,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尖叫。她的蜜穴痉挛着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徐鹏煊的龟头上。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剧烈颤抖。

  徐鹏煊感受着她高潮时穴肉疯狂的挤压和爱液的喷涌,却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大力抽插了数十下,直到感觉到自己也要到达极限,才猛地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抵住痉挛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温暖的子宫。他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口的触感,感受到她身体因为被内射而产生的最后颤抖。

  他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在床单上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神巫女的身体瘫软下来,呼吸微弱,陷入了更深层的昏迷。

  徐鹏煊转身,看向了另一边的紫发将军。他爬到她身上,跪在了她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将军的蜜穴比神巫女更加惨不忍睹,穴口红肿外翻,阴唇肿胀,甚至能看到里面的嫩肉都因为过度侵犯而微微脱出。但即便如此,这个蜜穴依然有着惊人的吸引力——那种被玩坏的美感,那种彻底征服的成就感。

  徐鹏煊用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阴毛,露出了完全暴露的阴蒂。那颗小巧的肉粒已经肿胀成了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小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将军的身体立刻剧烈地抽搐起来,被口球堵住的嘴巴里发出了“呜呜”的哀求声。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记得这颗肉粒被过度刺激的痛苦和快感。

  “别急,将军大人。”徐鹏煊低语着,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红肿的穴口。他的龟头上还沾满了从神巫女体内带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着将军自己分泌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呜——!!!”将军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被绑在床柱上的双腿剧烈挣扎,脚踝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她的蜜穴紧窄得惊人,即使已经遭受了多次侵犯,依然难以容纳徐鹏煊的尺寸。他能感觉到穴肉死死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前进都需要用力顶开紧致的阻力,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挤压,试图将他推出去。但药物的作用让她的身体不断分泌出黏滑的爱液,润滑着抽插的过程。

  徐鹏煊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子宫口,龟头撞击在那柔软的屏障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蜜穴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感觉到子宫口在他撞击下不断收缩,感觉到她因为痛苦和快感而痉挛的身体。

  他的一只手按在了将军平坦紧绷的小腹上,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当他把肉棒完全插入时,她的小腹会微微鼓起,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的一只巨乳,用力揉捏起来,手指陷入绵软的乳肉深处,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他低头含住了另一只乳房的乳头,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尖。

  将军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乳肉颤动。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向上弓起,臀部微微抬起,试图迎合抽插的节奏。被口球堵住的嘴巴里不断发出“呜呜嗯嗯”的呻吟声,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在脸颊上形成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眼泪从黑色眼罩下渗出,浸湿了眼罩的边缘。

  徐鹏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胯部撞击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肉体重击声。将军的身体被撞得不断晃动,那对巨乳随着冲击剧烈抖动,乳波汹涌,乳尖在空气中硬挺颤抖。挂在乳头上的乳夹叮当作响,随着乳房的晃动不断摆动,拉扯着敏感肿痛的乳头。

  “将军大人,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徐鹏煊喘着气说,抽插得更加凶猛。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将那个柔软的屏障撞得不断变形。他能感觉到她的蜜穴越来越湿,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流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内壁的嫩肉开始主动吸吮夹紧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将军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小腿微微颤抖,脚趾死死蜷缩。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挤压,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肉棒。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浇淋在徐鹏煊的龟头上。被口球堵住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背离开了床面,形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形。高潮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口痉挛着张开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

  徐鹏煊感受着她高潮时穴肉疯狂的挤压和爱液的喷涌,兴奋到了极点。他继续大力抽插了数十下,每一次都深入到子宫口,龟头撞击在那个痉挛的柔软屏障上。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收缩,像一张小嘴试图吮吸他的龟头。最终,在又一次深深插入时,他感觉到自己也要到达极限。

  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了痉挛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温暖的子宫里。他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的触感,感觉到她身体因为被内射而产生最后颤抖。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小腹处都能看到微微的隆起。

  徐鹏煊缓缓拔出肉棒,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将军的身体瘫软下来,呼吸微弱,陷入了更深层的昏迷。她的蜜穴口微微张开,像一个被玩坏的小嘴,不断吐出白色的泡沫状液体。

  徐鹏煊满足地喘着气,从床上下来。他走到窗边,重新系好浴袍的腰带,俯瞰着窗外京都的夜景。身后床上,两具绝美的胴体狼藉地瘫软着,身上布满了精液、汗水和各种暴虐的痕迹。神巫女的金色冠饰歪斜地戴在头上,将军的乳头还挂着叮当作响的乳夹。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女性体香和汗水的混合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这就是他想要的一切——征服、占有、毁灭最美好的事物。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樱见世那边,应该也玩得差不多了。李动,你找到你的女人们了吗?找到之后,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他期待着,期待着看到那个男人崩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