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在悱恻的热吻之后,两张嘴唇刚一分开,男人便耸挺腰部,又开始富有节奏的抽插。
“啊、啊……哈啊~呀~”
“哈啊、别这样,向安平~别这样~嗯、哦……好烫~让~干妈~休息一会儿~”
璎玑阿姨朝着雨棠那边看了一眼,绯红的俏脸上露出一丝难为情的表情,可行动却有些违背嘴上的意思。
只见一双修长匀称,雪润光洁的藕臂伸了出来,主动款在了向安平的脖子上,酥胸微微挺起,一对雪硕饱满的巨乳在躺姿下摊得更加浑圆,细绵的乳肉微微扩向两侧,饱胀得犹如灌满了乳浆。
双臂的间隙都有种箍之不住的感觉,雪腻腻的绵软乳肉四溢开来,随着抽插前后晃荡,阵阵雪浪之中,桃粉色的尖尖乳蒂几乎晃花人眼。
“干妈……你夹的我好紧啊,逼里水好多啊,舒服真舒服。”
向安平一边推送着巨乳打转儿,一边继续用言语刺激,璎玑阿姨脸上浮出酡醉的羞晕,眼睛似乎正透过如白兔般荡漾的巨乳,看着不断进出小穴粗大肉棒。
“啊、啊、啊……安平……不能欺负~干妈~”
向安平却咧嘴一笑,反而加快速度,长耸腰肢,大肉棒唧咕、唧咕地进出着两瓣翻绽的阴唇,记记带出粉红嫩肉。
“太深了,啊啊……!”
璎玑阿姨虽然嘴上叫着太深,但一双匀称修长的白皙玉腿却主动从腰侧颤到了向安平的厚臀上。
这个姿势,几乎将娇躯一半的重量都挂在了男人身上,肏弄起来更加费力,赤裸裸的肌肤相贴,汗液交濡,美乳抵挤,更是让人兴奋不已。
向安平那一身仿佛住在健身房才能锻炼出来的肌肉抖动着,几乎将璎玑阿姨的后背带得微微离榻,下体以更快的速度挺耸了起来,抽插的幅度虽然不如之前大,却仿佛安上了马达一样,迅疾精猛。
汗水在臀上抖落,肉击声连成了一片。
“唧咕唧咕……!”
水声连绵,大肉棒几乎是一秒就要进出进出两到三次,那翻捣的速度令人莫名地联想起树上蝉之间的交合,潺潺的淫水在逐渐变得奶白,翻捣浆响,牵丝拉涎,稠如糖液。
璎玑阿姨激烈的喘息着,玉颊上红晕遍布,香汗淋漓,几缕乌莹发丝黏啜在嘴边,异常淫靡凄艳。
随着快感的剧烈累积,她迷离的瞳眸逐渐张大,不由自主的摇晃着头颅,丰润薄翘的粉唇微微绽开,吐出了碎裂不堪的急吟浪叫。
“呀、啊、哈啊、啊……!”
她那一双蜷勾在男人背后的白皙玉足,忽然难耐般紧绷、扳平,一颗颗玉颗般的葱趾倏然间如猫爪儿般紧蜷,接着是一声抵死般的高亢呻吟。
小穴不由自主地痉挛着,一道淡白色的水箭顿时自勃肿高翘的蛤珠下端激射而出,就连塞满的大肉棒都堵不住,溅射得上下两个屁股间都是淋漓的水痕。
“嚯~好紧……干妈,要夹死我了~”
向安平仰天长嘶,神色狰狞,他突然就感觉小穴一紧,膣穴仿佛鱆腹般痉挛了起来,紧紧地夹住了大鸡巴,嫩脂粉褶争先恐后的蠕动夹吸,夹得阵阵酸爽,精关松弛差一点把持不住。
一股膏稠油润的液体蓦地布满穴腔儿,明明又黏又暖,龟头却突然感到了莫名的沁凉,仿佛有着某种奇异的冰意自歙绽的马眼如线般灌了进去。
阵阵奇妙的舒爽让向安平舒服得面目狰狞,浑身热敷按摩一样,连奋力肏逼而微感酸麻的后腰都感到热热的。
向安平的肉棒鼓热无比,又忍不住耸腰抽插了起来,姜璎玑浑身颤抖,高潮未去,敏感无比的阴道被大鸡巴垦动,腰肢都紧紧绷凝了起来,喘息如诉如泣。
一双玉手不知什么时候抠在了向安平胸口,纤细如笋的白玉手指抠出了淡淡血痕。
“操,好紧……嘶~”
向安平激烈的抽插着,高潮时的嫩逼紧得非同凡响。那绝不仅仅是肉壁上多了一层压力那么简单——当他的肉棒每一次往穴腔更深处挺进时,都仿佛陷入了一团活生生的、会呼吸的肉脂沼泽。璎玑阿姨高潮中的阴道呈现出惊人的弹性与生命力,肥美的肉壁此刻已不仅仅是“裹夹”,而是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触手般“绞缠”了上来。每一条分布在膣壁上的嫩脂褶皱都像是活了过来的蛭虫口器,在肉棒表面的青筋和冠状棱脊上吮嘬、蠕动、挤压;而那些更深处的、平时隐藏在最幽秘之处的鸡肠般细密的纹理,现在全部都翻展开来,像千百万根婴儿的舌头般细细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龟头棱角。
“唧咕、唧咕、唧咕……”
粘稠的水声变成了更加绵密而黏腻的搅浆声。阴茎就像在一只刚刚打好的鸡蛋液中高速旋转的打蛋器,将阴道深处那些原本均匀分布的膏腴软糯的爱液搅得层层分离、重新混合。越是往里抽送,向安平越是清晰地感受到阴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润脂滑所包裹——那不是单纯的水分,更像是某种活性的、带着微弱生物电刺激的黏膜分泌物。每次拔出,肉棒上都会拉扯出数条亮晶晶的银丝,丝线细得可以看见倒映的光晕,却韧得不肯立即断掉;每次插入,那些丝线又被重新卷入穴口,和新鲜的分泌物混合成更粘稠、更滑腻的“肉膏”。
更让向安平疯狂的是,这高潮中的阴道竟然还在不断“学习”他的抽插节奏。起初他只是凭着本能猛烈地撞击,以每秒三到四次的速度快速进出;可渐渐地,膣壁的收缩开始提前预判他的动作。当他的龟头即将顶到最深处时,那团位于阴道尽头、宛如婴儿拳头大小的肥美滑腻的宫口软脂会主动“迎”上来,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马眼,然后向内轻轻一“吸”——
“呜……!”
向安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那种吸啜力太诡异了!它不仅仅是一个物理上的真空吮吸,更像是有某种冰凉的、丝线般纤细的物质直接从他的马眼渗了进去,沿着尿道一路向上攀爬,直抵小腹深处的精囊。那感觉就像在炎热的夏天突然吞下一口冰镇蜂蜜,甜腻的冰冷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然后化作千百只冰凉的小手在五脏六腑间轻轻抓挠。
但紧接着,这种冰凉的刺激又迅速转化为滚烫的灼热。前列腺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差刺激得剧烈收缩,积攒已久的精液如同被加压的岩浆般挤向输精管。阴茎的胀痛感达到了巅峰,龟头表面的青筋一根根爆凸出来,颜色变得黑紫发亮,冠状沟后方甚至鼓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精环”——那是即将喷射前的生理反应,马眼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一丝黏稠透明的先走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和阴道里的爱液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带着淡淡腥甜的乳白色泡沫。
“干妈……你的屄……在吃我的鸡巴……”
向安平喘着粗气说出这句话时,声音已经嘶哑得变了调。他低头看去,只见璎玑阿姨依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那双原本紧抓着他胸口的手已经无力地滑落到了床单上,十根葱白般的玉指痉挛般地蜷曲、放松、再蜷曲,指尖在丝滑的床单上抓出凌乱的湿痕。她的脸庞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乌黑的发丝黏贴在额角、脸颊和脖颈上,平日里那个冷艳高贵的魔都女王此刻就像一条搁浅在欲望沙滩上的美人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海浪般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冲击。
而最刺激视觉的,是两人下身结合处的景象。由于抽插的速度太快,璎玑阿姨那两瓣原本饱满粉嫩的阴唇已经被完全撑开、摊平,变成了两片薄薄的、泛着水光的肉膜。深褐色的肛门口就在阴道口下方不过一寸多的位置,此刻也随着抽插而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另一张小嘴在呼应着上面的淫戏。每当肉棒拔出,穴口会短暂地收缩成一个粉红色的肉环,但还来不及完全闭合,那根粗大黑红的阴茎又会带着淋漓的粘液猛插进来,将整个蜜穴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洞口。洞口周围的嫩肉被拉扯得晶莹剔透,甚至能看到皮下淡青色的毛细血管纹路。
“唧咕……唧滋……啪!啪!啪!”
肉搏水声与臀肉撞击声已经连成了一片毫无间隙的淫靡交响乐。向安平的胯骨疯狂地撞击着身下雪白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丰腴的臀肉像水波般荡漾开来,然后在弹性作用下迅速弹回,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臀肉上已经浮现出淡淡的红痕,那是反复撞击留下的印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汗液从两人的结合处不断渗出,沿着璎玑阿姨的股沟向下流淌,将床单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味、还有精液特有的那种类似石楠花的浓烈气味,在空气中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气息。
向安平知道自己快要射了。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临近临界点,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必须释放”的冲动。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屑于给他的姜家女王,此刻正被他肏得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喉咙里发出连她自己都可能认不出的、母猪发情般的哼唧声。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反差感,比任何春药都要致命。
就在此刻,璎玑阿姨的阴道忽然发生了更加剧烈的变化。
原本就已经紧致到极致的肉壁,开始了新一轮的、有节律的“蠕动”。那不是之前那种痉挛般的抽搐,而是像海洋深处的腔肠动物捕食时那样,一圈一圈地从阴道口向子宫颈方向推进的收缩波。向安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被这种波浪般的挤压按摩。起初是冠状沟被一圈肉褶紧紧箍住,然后这圈“肉箍”顺着茎身向上滑动,滑过尿道口、滑过中部最粗壮的部位、一直滑到阴茎根部。而就在第一圈箍到根部的同时,第二圈紧箍又从穴口处开始了,如此反复,层层叠叠,永不停歇。
“啊啊啊……干妈……你的屄……在给我做深喉……”
向安平胡言乱语起来。没错,这种蠕动的感觉,确实很像嘴巴在做深喉时那种有意识的、一节一节吞咽的动作。而且比嘴巴更刺激的是,这阴道的“吞咽”会伴随着吸力——每一次收缩波向上推进时,都会产生一股向内的吸啜力量,仿佛要把他的睾丸、前列腺、甚至整个膀胱都吸进这无底洞一般的蜜穴深处。
更可怕的是,那种从马眼渗入的冰凉丝线感此刻愈发强烈。它不再仅仅是向上钻,而是开始在他的输精管道里“编织”什么。向安平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能看到无数条细若游丝的冰蓝色物质在自己的精囊里游走、缠绕,将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勾引”出来,驱使它们争先恐后地沿着阴茎内部的通道向下奔涌。
“不行……忍不住了……要射了……骚干妈……接好你儿子的精……”
向安平嘶吼着,猛地将璎玑阿姨的双腿向上折起,几乎把她的膝盖压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下,阴道被拉伸到了最紧致的状态,子宫口几乎就贴在了龟头的正前方。他不再追求抽插的次数和速度,而是开始了最深、最重、最慢的撞击。每一次插入,他都用尽全力将整个阴茎尽根没入,让阴囊重重地砸在满是汗水的臀缝间,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甚至会因为惯性而向上弹起;每一次拔出,他都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外抽,让每一道肉褶、每一处凸起都能充分摩擦过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边缘。
“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了……”
璎玑阿姨终于从高潮后的失神中恢复了一丝意识,但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这样的浪叫。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确实能触摸到一个明显的、拳头大小的凸起,正随着向安平的撞击而一下下地顶起她柔软的腹部肌肤。那是深入到她子宫口的龟头轮廓。
向安平低头看去,只见璎玑阿姨平坦雪白的小腹上,确实出现了一个有节奏突起的“包块”。这视觉冲击让他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断。他伸手按压在那个“包块”上,用掌心感受着自己龟头在里面顶撞的触感,同时更加疯狂地向下猛肏。
“骚干妈……你肚子里……被儿子的大鸡巴……顶出形状了……”
这句淫秽到极点的话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向安平感觉到马眼处的阀门轰然洞开。
第一股精液喷射出来时,他甚至听到了“噗嗤”一声轻响——那是高压的精液冲破尿道口、直接灌入子宫颈口的音效。那股精液滚烫得像是熔化的铅水,量大得不可思议,几乎是在瞬间就填满了子宫前庭那狭小的空间。璎玑阿姨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窒息般的声音,阴道内壁疯狂地绞紧、痉挛,像是要把这根正在喷射的阴茎活活绞断。
但这只是开始。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喷射而出。向安平在射出第三股时就已经脱力地趴在了璎玑阿姨的身上,只剩下胯部还在本能地、一下下地向前顶送,让每一股精液都能更深地注入到花心最深处。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已经完全被子宫口那团肥美滑腻的娇脂包裹、吸吮,马眼就像直接对接上了子宫内壁,精液不需要经过任何中间环节,直接注入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床。
“啊……啊……烫……好烫……被灌满了……”
璎玑阿姨的呻吟变成了呜咽。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向安平汗湿的背肌,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却浑然不觉。她的身体正在经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不仅仅是阴道内充满了滚烫的精液,更可怕的是,那些精液仿佛带着某种活性的刺激物质,透过子宫壁渗透进了她的全身血液。一股股热流从子宫为中心向四肢百骸扩散,让她骨头缝里都透出一种酥麻酸软的瘫软感。更羞耻的是,随着大量精液的注入,她的小腹真的开始微微鼓起,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类似怀孕早期的弧度。
向安平的喷射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当最后一波稀薄的精液如同挤牙膏般从马眼流出时,他整个人已经虚脱得几乎无法呼吸。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地插在阴道深处,虽然射精过后的敏感度让他轻微颤抖,但那根凶器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射精时的极致快感而变得更加粗壮、更加坚硬。龟头依然紧紧抵着子宫口,像一个胜利者插在占领地中央的旗帜。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身下女人的脸。璎玑阿姨此刻已经处于一种半昏迷的状态,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混合着汗水从嘴角滑落,滴在凌乱的发丝间。她的脸上带着极度高潮后的那种茫然和放空,平日里的冷艳尊贵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肏到魂飞魄散的雌兽最原始的模样。
但向安平没有满足。他喘了几口气,忽然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骚干妈……这才刚刚开始呢……今天不把你两个骚女儿一起拉上床……老子就不叫向安平……”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重新抽动起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被大量精液泡得滑腻无比的阴道发出了更加绵密黏腻的“咕叽”声,混合着精液的爱液随着抽插被挤出穴口,在两人结合处形成了大滩的白浊泡沫。
新一轮的征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就在此刻,就在向安平再次开始激烈抽插、让璎玑阿姨发出了新一轮的哭喊般呻吟的同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另一侧的景象——躺在床上的洛雨棠,那个拥有着和姐姐洛雪棠七分相似、却更加青涩娇美的美丽少女,此刻正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痴痴地看着他们交媾的场面。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间,正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在湿润的阴户上轻轻磨蹭。而她另一只手的手指,正被她含在嘴里,用湿滑的舌头细细地舔舐着每一根指节,就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的棒棒糖。
向安平的心中,再次燃起了更加强烈的欲望火焰。
向安平后仰着头,紧紧抓握着雪腻肥美的臀肉,整个人犹如吸毒了一般神情狰狞又飘然。
“啊啊啊~~~!”
本就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敏感胴体倏然一颤,腰肢美背挺了起来,弓绷如虾,反复弹动了两下,雪颈高昂再度发出了高高的尖叫。
更多的水从小穴里流了出来……
听见那起伏跌宕,异常酥媚的尖叫,又见璎玑阿姨颤抖着雪白曼妙腰臀的媚态,心中有种异常难受的感觉,久久不能解。
这时,脑海忽地一痛,仿佛在这强烈的刺激下,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蠢蠢欲出。
仿佛是某些翻涌的记忆,近来有一条湿透的丁字小内裤……在夜深人静之时,仿佛被我摁在鼻端,深深嗅取那如兰如麝的香味……又似乎有着温暖广阔的怀抱,心中仿佛有种孺慕的感情,就好像被母亲抱在怀中一样,令人舍不得离去。
打断我这涌起的思潮的,是突如其来的少女呻吟,宛如泣诉抽噎般时断时续,如同喘不过气来般,又格外跌宕延绵,酥媚得直入人骨子里;只见,一旁躺着的美丽少女忽然摇头晃脑,乌发似瀑。
本来夹紧的一双玉腿不知为什么时候大大分开,几乎呈现M字型,两条腿白皙光裸,曲线优美,但正在止不住地搐动着。
裸露而出的宛如新炊包子般白嫩酥莹,饱满漂亮的阴部在歙动,大腿在颤抖,一道晶莹透彻的水箭从小穴中激烈喷出。
“呀啊啊啊啊!”
随着每一股颤抖,水箭便喷出一次,量虽然大,却绝不是尿,因为即便在我这里,也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甘麝如兰,熟果迸裂,仿佛蜂蜜与花瓣糅杂在一起,说不出的骚媚馥郁的幽香。
尤其是潮喷之间,搐动的玉腿,收紧的腿根,两只蜷起的小脚丫,美得令人难以侧目。
向安平意料不到这突如其来的潮喷,直接被浇上了一身,晶莹的液珠甚至挂在他的头发上,只见他的表情从惊诧变得陶醉,事实上他并不能理解二女几乎前后脚的高潮,也不清楚其中的连系。
但两股淫水的气息糅杂在一起,如兰似麝的异香变得更加浓烈催情,刚射过的大鸡巴连稍软一下都欠奉,依旧灼烫烫,硬挺挺地撑在魔都女王的小穴中。
向安平近乎于不掩饰贪婪的乜了雨棠的小穴一眼,他知道还不到时候……这大好的机会,必须要先把身下的魔都女王肏服,最起码要让她意乱情迷,无暇顾及才行。
而这个目的,不是向安平自吹,他恐怕已经达成了一半,通过鸡巴感受着魔都女王小穴如融似化的包裹,以及高潮余韵中的微微悸颤,每一丝轻微的美妙蠕动……向安平眯着眼睛,感到极度的满足,谁能想到那美艳又强势,高高在上,视任何男人于无物,任何得罪她的人,都只能惶惶不可终日,被人称为魔都女王的绝世尤物,如今就这样被自己的大鸡巴插着,呼吸急促,抖臀轻颤的呻吟呢?
嘿嘿,多亏了你……
他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又想起了在洛家大门口,被其羞辱的一幕,但此时他却不再恼怒,因为若不是姜璎玑将他当成了儿子,他又怎么可能动得了魔都女王的一根指头?
现在把鸡巴插在对方母亲的小穴里,而且吃了碗里的还有锅里的……让他感到无与伦比的爽快满足。
不过,一想起李动与姜璎玑真正母子的身份,依旧让他感到忌惮无比,不仅忌惮而嫉妒,他早就托人打听过,那个李动不仅拥有洛雪棠这样令人嫉妒的未婚妻,一旁的已有尤物之姿的妙曼少女,洛家二小姐洛雨棠,从小也和他关系极好。
说不定已经是投怀送抱的关系!
要是换做是他,根本就不可能放过绝色的两姐妹,现在除了到嘴边的洛雨棠,那让他心痒难耐的洛雪棠,他也迟早要……他脑海中忽然冒出三具尤物般的雪白胴体躺在一张床上的场面,顿时心中一跳,色欲、贪欲骤起,他的大鸡巴竟然再度不可思议地胀大了一丝!
“呀啊~哈啊~好胀……吭~”
姜璎玑娇躯一颤,本来就灼热无比的撑满小穴的大肉棒,忽然又涨了一围,蜜穴有种被撑裂的错觉,灼热感迫使着每一道幽秘的肉缝儿张开,让整个阴道无比直观、清晰地感受到了大肉棒的粗、长、烫、大。
而且这根大肉棒与丈夫李志宇的感觉最为相似,却大了不止一点半点,光是那犹如烙铁般的坚硬、灼热,就让人呼吸不畅,身子骨酥酥麻麻的,几乎要尿出来一般。
“啊……不能……动!”
忽然,巨大的肉棒毫无征兆的再度挺动抽插了起来,堂堂的魔都女王竟然忍不住失声尖叫,昂着头犹如被掐住了后颈的喵咪一样颤抖不已。
向安平却是兴奋的不得了,魔都女王此刻绯红如布满云霞的俏脸,那微微翻动白眼儿的表情,都宛如一记剧烈的催情剂。
他那健硕的腰身拱了起来,肚腩上隐隐显出六块腹肌,这是他最骄傲的地方,不像其他纨绔子弟,他这身材堪比武术明星,而且还并没有付出多少努力。
只见,那硬挺到弯翘,黑中透红,青筋暴跳,狰狞粗大的肉棒自两瓣紧绷的蛤唇之中拔出,穴口以及周围的唇肉,都被撑得细滑溜圆,由于两瓣阴唇光洁无毛,没有一丝阻挡,所以才能更清晰地看到嫩穴被彻底撑开,连肥美厚实的蛤肉都撑圆拉薄,紧紧箍着大肉棒的一幕。
拔出的肉棒肉棒上水光淋漓,亮晶晶的满是白浆爱液,带出到龟头,肉穴周围的嫩肉明显一鼓,穴口唧出大股淫液。
“啪!”
大鸡巴仿佛停顿了一小下,然后猛然深入,淫液飞溅,啪得臀肉荡漾。
大鸡巴没有就此停下,而是重复了刚才的步骤,高高地耸着健臀,凶猛地插入,但也明显有着节奏感,诸如每深入一两次,就会浅浅地抽插五六下。
璎玑阿姨的表情更加难耐,宛如面对着大海的风暴,跌宕沉浮,小嘴大张,时而剧烈的深呼吸,时而仰着下巴摇首拧臀,口中不断发出高亢婉转的呻吟,表情甚至都有些失控。
璎玑阿姨……
看到这一幕,刺激是难言的,心智也如同海浪般剧烈波动,在这强烈的刺激与渴望知道她们究竟是自己什么人的冲动混合在一起,那不断进出的肉棒、仰天承受的大屁股、如诉如泣的呻吟,带来一丝愤怒亢奋的情绪,持续不断地冲击着记忆的大门。
就在仿佛能够看到曙光的时候,连续几声高亢、娇媚的呻吟此起彼伏,音色并不相同,却同样宛如天籁。
只见床上的美丽少女抖动双腿,再度爆出大片水花,另一旁的璎玑阿姨仰躺在床上,一双浑圆修长,雪白匀称的玉腿被向安平并成了两条光滑的雪柱,一起抗到了肩上;两条如藕节般的晶莹小腿探出男人肩窝,一双酥粉淡润,毫无粗硬的小脚被男人转头来大口啃着,吃得趾根都是口水。
“啪、啪、啪……!”
下体的抽插更是臻至极致,弯翘的大肉棒在浑圆腴沃的雪臀间大肆抽插,宛如暴雨侵袭,没有一刻停歇。
密集的肉击声连成一片,而璎玑阿姨曼妙的娇躯不住颤抖着,臀瓣痉挛般上下抖动,一股晶莹的水花蓦地自穴底迸出,更伴随着头晃一起的,是高亢婉转起伏跌宕,带着一丝泣音尾音的呻吟。
“啊啊啊啊、小坏蛋~啊、啊、你玩死干妈了……”
璎玑阿姨娇喘着,美眸带着点点迷离,嘴角勾着一丝嗔意,看向安平的眼睛里,竟带着满满的沉溺无奈感。
我感觉心中一阵刺痛,不是那个“干妈”的称呼刺激到了我,而是两人之间亲密的关系,令人感到格外难受。
此刻向安平却得意洋洋地搂起一双紧紧绷直的玉足,鼻子扎在嫩足光洁柔软的足窝儿中,下巴在浅橘粉嫩,犹如剥卵般细嫩的脚跟上摩挲,魔都女王的这一对玉足,一点都不像穿惯了高跟鞋的样子。
脚面丰软白皙,宛如春笋,脚底更是嫩得犹如敷粉,娇腴得犹如猫爪肉垫,酥粉莹润,别说粗皮硬痕,就连绉褶都难得一见。
一边享受着玉足,向安平也在毫不停歇地继续抽插,之前他也不是没有将魔都女王肏到求饶过,但现在的意义却不同,能在洛雨棠面前将她肏到求饶,就代表着她的底线正在松动。
此刻当然是要再接再厉,乘胜追击了!
“干妈~舒服吗?”向安平忽然俯身下去,把手臂撑在了姜璎玑光滑的腋间,两条修长的玉腿被压得自身躯两侧高高探出,双足随着抽插不住地前后摇曳;一对酥绵如雪峰的巨乳更是宛如大白兔般晃荡不已。
“啊啊、啊……啊、啊……嗷~”
璎玑阿姨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香汗淋漓,话语在呻吟喘息之中连不成声:“安平……停……啊、啊……下~干妈要不行啊……呀啊啊!”
璎玑阿姨持续翻着白眼,摇头晃脑,嫩穴中不断被扎出细碎水花,大浪涌动般的高潮还在持续,膣内敏感到了极致,大肉棒却仍在毫不留情的抽插,两瓣嫩美的蚌唇已经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白浆糊在肉棒上,每次进出都发出极其湿闷紧凑的浆响。
“骚干妈~看儿子干死你!”
向安平勾起嘴角,弯腰耸臀,挥汗如雨,姜璎玑似乎对“儿子”这个词非常敏感,一听到屄里就是狠狠地一缩,如啜似吮,纤腰更是连续弓挺了几下,然后僵直一般挺在空中持续抽搐。
更加强烈的高潮犹如打浪般袭来,宫口一寒,大股的汁液奔涌而出,霎间充斥满了蜜道与肉棒的所有间隙,这比平常的爱液要浓稠许多,更有种奇异的酥麻感,蜜道夹得也是紧腻至极,犹如鱆触啮咬一般。
“骚干妈……骚屄夹得好紧好紧,啵滋!”
射意如大河般无可阻挡,在急剧涌动的快感之中,向安平一口亲上姜璎玑的樱唇,四唇霎间吻得热烈似火,大鸡巴犹如打转般直上直下,记记犹如大棒舂冲般深入蜜穴。
火热的爆发来临,向安平整个屁股都几乎贴到了下面的翘臀之上,阴囊几乎挤在了穴外,嵌入了臀沟之中,连屁眼都遮住了。
两颗蛋蛋挛圆、收缩,伴随着向安平叹息般的呻吟,将滚滚浓精全部注入到了花心之中,射得子宫温暖鼓胀,热流涌动;仿佛千万精虫争先恐后遨游在子宫之中,刺激雪白的腹部忍不住痉挛。
仿佛极为漫长的十多秒过去后,向安平“啵”地一声,与姜璎玑的小嘴分离,大屌缓缓自小穴中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