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平按照老奴的嘱咐,提心吊胆的来到了一间别馆,璎珞庄园的历史很长,大体虽然是古风的建筑风格,但也保留着许多疗养、散心其他功能性建筑。
有土耳其浴室,温泉游泳馆……而这一间,则是专为泰式推拿所设计的,装饰得极有异域风格,没有安装玻璃,但四面的窗户都是古朴的纸门,光芒透出,显得异常极为通透。
但是在晚上,向安平还是不怎么敢出门的,更别提独自一个人来到这里。
毕竟璎珞庄园晚上有一群诡异的老者来回巡视,他们连灯都不打,在大晚上撞上了让人吓破胆。
要不是老奴的指示,他可不敢一个人独自来这里,这一路上更是频繁遭遇到了面色霜冷,犹如僵尸般的老者,令人提心吊胆,好在什么恐怖的事情都没有发生,遇上的老者反而默默的为他引路,将他指引到了这里。
但刚一进里面,向安平就将先前揣揣不安的心情抛诸脑海:空旷的房间之中铺陈着竹席地毯,中间摆放着一张圆形的按摩大床,四周是几个古香古色的炉子,散发出淡淡的迷人熏香。
大床上面,两具娇躯正亲密的搂抱在一起,正是魔都女王与洛雨棠,雪润白皙的肢体互相缠绕,丰满的玉乳挤压着,腋臂之间美肉四溢,挤胀的乳球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四条匀称修长的玉腿更是如剪刀般扭绞在一起,迷人的大腿相互贴蹭,玉胯相交,肥美柔嫩的阴户亲吻一样互蹭,都拨开了一些,露出了粉嫩嫣红的白虎花瓣,嫩鲍濡贴、揉蹭,液光湿漉漉地蔓延到大腿之上。
魔都女王甚至还将内裤的系绳拨到了滚圆肥美的屁股上面,黑色的细绳在雪白的臀瓣上紧绷欲断,露出股间深壑,色泽淡润的小屁眼儿。
整个古香古色的房间中,除了让人闻了觉得身体发热的熏香之外,更有着自女体散发出的,清幽淡雅,如兰如麝的幽香,其中夹着一丝熟瓜陈蜜般微骚,却极度诱人的淫水气息。
身处其中,整具身体都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产生了一种极度饥渴的感觉,向安平从未感觉到过如此渴望、饥渴的情绪,鸡巴滚烫得不行,将裤子撑得快要裂开。
只不过,向安平依然还有着一丝理智,他咽了一口唾沫,更加轻手轻脚地走向正在床上缠绵的二女……“啵~嗯、呀啊~呜……呀~”
床上,闭着眼儿舌吻良久,四瓣湿糯糯的樱唇才各自牵着银丝分离开来,雨棠的嫩舌头还微微伸着,黏稠的水丝泛着晶莹的光泽,拉长看近十公分才牵然坠断。
姜璎玑喘息着,开始亲吻雨棠雪白纤细的鹅颈,这里是她的最敏感的地带之一,少女眸光迷离,双颊晕红,嘴中娇吟不止。
不由自主地仰起了下巴,颤摇不已,乌发在枕上散得如丝如瀑,几缕湿发黏上白嫩的桃腮、樱红的唇畔,香艳无比。
于此同时,姜璎玑将一只玉手探到了雨棠腹下,二女的乳房都浑圆高耸,即便是雨棠也是雪白饱满,腹圆顶尖,堪称傲人的椒乳。
与姜璎玑的两座巨乳叠在一起,润腻的乳肉相互挤压,滩溢出大片乳肉,绵饱弹实,不分轩轾。又随着二女亲密的动作,溢波挤浪,再加上香汗、润滑液又使得美乳渡上了一层瓷器般的湿莹光泽,更显得美妙难言。
四座高耸的美乳叠在一起,不管如何挤压,总是能将雪腹之间撑出很大的缝隙,姜璎玑的玉手便沿着雪腹之间的缝隙,伸到少女胯下,纤长白嫩的两根手指撑开了雪白腴嫩的大阴唇,将少女两瓣犹如蝶翅般的花唇夹住,就在阴唇蜜壑之中滋滋地摩擦了起来。
被玉指夹住的粉脂儿中,一粒胀得莹亮的粉嫩豆珠儿撑了出来,娇挺挺地立于哈嘴儿上方,在两根纤指摩擦下,愈发活泼地颤翘了起来。
“呀啊……!”
少女拱起了腰,难耐地摇摆螓首,颤抖亢吟,翘臀高抬,痉挛似地上下抖动了数下,一抹淡白色的水箭陡然自花唇之间迸出,溅湿了好大一片床单。
雨棠的高潮,姜璎玑是感同身受的,只见她美背一弯,渗出晶莹的细汗,肩胛微耸细腰弯沉,硕大的蜜桃美臀高高翘起,曼妙曲线毕露。
腿心夹着的两瓣阴唇忽然流出了一股晶莹的汁液,将白皙娇腴的大腿内侧染得湿漉漉,几道蜿蜒的水线向下流淌。
虽然没有如同雨棠一般潮吹喷水,却也无疑同时攀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嗯~”
姜璎玑轻咬银牙,小高潮过后的阴道更加湿暖,沁滑如油,膣肉微微痉挛,仿佛要咬住什么一般,蚁啃般的感觉挥之不去,令她不由自主地轻晃着美臀,仿佛在期待着一根巨棒的填充一般。
或许是上天回应了她欲求,忽然一双火热无比的手掌满满地攫住了一双翘臀,侵略性的暖意霎间袭来,可还没等她高吟出声,一根更加灼热,几乎烫人的弯翘巨棒就紧跟着嵌进了她的臀缝之中。
“啊~~!”
姜璎玑美眸圆睁,突如其来的巨棒是如此的粗长,几乎自下而上嵌满了自己的整个臀缝儿,犹如儿臂般青筋暴凸,坚硬似铁的茎身强行挤贴着臀缝之间的嫩肉,尤其是小屁眼被烫得倏然歙缩,膣里一热,险些就要被烫出点什么。
一声娇啼未半,忽然转为婉转娇绵的媚吟,那根巨棒迫不及待地上下摩梭了起来,棱凸的火热茎身擦刮着娇嫩的小屁眼,带来的异常敏感的刺激,瞬间令姜璎玑媚眼如丝,娇喘吁吁。
一双大手捧上圆臀,将肥美白腻的臀肉奋力向两边掰扯,十根手指陷入如绵的雪肉之中,几乎掩没在其中,有种反被包裹的感觉。
大肉棒自雪壑间拖动,摩擦着香汗与淫液,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大龟头的肉棱拽过菊花嫩褶之时,姜璎玑仰头微颤——片刻,大肉棒稍离,倾斜沉腰,独眼的巨龙对准了两瓣肉嘟嘟的蜜唇。
娇软的嫩肉被轻轻一犁,旋即朝着两侧分开,湿淋淋的穴肉与紫红色的大龟头零距离地黏在了一起。
“不要~”
或许是感受到了威胁,美人娇躯一颤,喘息着昂起鹅颈,晕红的颊侧萦绕着发丝,勉强挺臀一拧,稍稍摆脱了肉棒的威胁,然后勉力回头。
她以为会看到欲行不轨的自家老怪物,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的干儿子,向安平——“安平……怎么是你?”
向安平涨红了脸,不论是弥漫在空气之中,带有轻微致幻、催情功效的熏香,还是眼前近乎赤裸的玉体,以及一大一小两位美人萦绕在鼻间的芬芳馥郁,如兰似麝,似蜜微陈,异常诱人的淫蜜之香,都让人头晕目眩,不能自已。
二女相加,诱惑力似乎也加倍了,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
如果说平时,当魔都女王拒绝,他是绝不敢越雷池一步的话,现在他根本就没打算退缩,仿佛退缩一步,炙烈的火苗就会从体内烧出,将他焚得粉身碎骨一样。
“啊、安平不……不能在雨棠面前~”
姜璎玑沉腰翘臀,恍若雌兽般摇着光滑肥美的大屁股朝前爬动,似要挣脱向安平的大手。
可是向安平却精准地掐握住了她雪白的葫腰,几乎只差一点儿便能合握,让硕大丰满,形似蜜桃的大屁股显得更加饱满上翘,超乎寻常的浑圆肥美。
两瓣翘臀犹如桃裂,腿心腴谷之间又夹着两瓣娇滑酥嫩,腴腴鼓起的蜜桃瓣儿,泛着湿濡的晶光,绽出两瓣犹如细柳叶儿似的粉嫩酥脂。
在微微绽开的花唇间,一抹浅白色拖带着气泡的淫水牵丝往下拉坠,却因极佳的黏稠度,悬而不坠,淫蜜兰麝般的异香扑面而来,湿暖潮热。
向安平大口喘着粗气,双眼已经泛起细微的血丝,他牢牢掐住姜璎玑结实柳腰,无视那略显软弱的扭动,挺着大肉棒凑近了蜜穴!
“哈啊、不要……吭、雨棠还~”
姜璎玑扭动着蛇腰,苦苦地挣扎着,事实上姜桦为她们精心准备的熏香、润滑精油,虽然都具备着催动情欲,侵蚀神智的功效。
但润滑精油,致幻效果无疑更加强大,幸运的是现在没有那两个小童细致的涂抹精油,她们吸收的还不多,因此并未失去神智。
但是,来自于自身的勃勃情欲,外加熏香、精油的加持,无疑使得二女的意志如同被搁在欲火之上煎熬一样,抵达了某种临界点。
可即便如此,在雨棠面前,她作为长辈的“矜持”依旧苦苦的抵御着情欲,这不止是在可能是未来儿媳的女孩儿面前的坚持,更是掺杂着一丝对亲生骨肉的愧疚。
在与心爱的儿子有关的人面前,她从来都是极度关照与溺爱,甚至几乎是没有底线的溺爱,与常人面前的无情冷酷的印象差之甚远。
“不能~”
可惜这份坚持,在炽烈如火的情欲面前,显得螳臂挡车,她想要挣扎出来,娇躯却抽不出来任何反抗的力气。
“安平……哈啊~停下~”
向安平充耳不闻,他的手用力向下一压,顿时令姜璎玑的纤腰一陷,变得更加弯翘,一对巨乳贴住了身下的少女双峰,圆臀更翘。两瓣浑圆股丘宛如从中分开,如蜜桃微绽,让粉嫩的小屁眼儿,娇腴嫩美的两瓣阴唇俱都以自上而下的角度,一览的收于眼底。
魔都女王还在挣扎,却已经无济于事:一根粗大无比,通体呈现赤红色,青筋盘绕着显得异常狰狞雄壮的大肉棒一点点接近了小穴,硕大伞翘的龟头轻而易举地分开了黏闭湿腻的花唇,周围白嫩酥粉的蛤肉随着肉棒的挺进,朝向两侧分开,渐渐撑得光滑油亮。
粗大的鸡巴排挞挺进,渐将嫩穴口外的嫩肉撑成滑腻肉环,泛白的淫水唧咕地自穴口溢出,汩汩向外流淌。
姜璎玑美眸圆睁,纤腰美背倏然紧绷,自腰及肩的脊凹线条凝得无比深邃,细腰犹如小虾一般上下小幅度的酥颤,仿佛一股力量自紧绷的饱满后臀传递至鹅颈,让她僵僵地抬手,无论是呻吟还是喘息都暂时中断。
“滋……”
随着几如手腕粗的大肉棒深深挺入,插入过半时,才突然如泣般剧烈颤抖喘息了起来,灼热、坚硬、硕大的强有力贯入,撑挤着酥麻得犹如蚁啃的嫩肉,阴道仿佛冻麻的手指遭遇炽热的温泉,一瞬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冲击得所有理智,都如脆弱的纸张般支离破碎开来!
散逸如升天的思维,稍稍聚集,蜜桃般的大屁股间粗大炙热的肉棒“滋”地一声拔出,嫩肉外翻,粉褶花瓣般绽放,棒身上刮出浅白色的痕迹,淫水汩汩带出。
还不到一秒,大肉棒整根猛冲,白汁飞溅,腕粗的杵身几乎全根尽入,“啪”地一声湿闷脆响,大屁股如果冻般簌簌颤动,荡漾雪白浪花。
而后,啪声四溢,一发不可收拾……※※
月上中天。
我行走在空寂无人的花园之中,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古朴的符箓,还在思索着那个突然出现,将自己引导璎珞庄园老者的用意。
虽然目前灵萱、灵秀姐妹被绑架,正是危急的时刻,但他所说的自己能够在这里找回自我,更是犹如毒药一样令人欲罢不能。
心中对二女说了一声抱歉,我继续徘徊在这花园一样的大庄园之中。
不过,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虽然行进各处,我似乎也能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悸动,但这种感觉并不强烈,也并没有勾起任何回忆的迹象。
而且这里静悄悄的,路上基本上没有灯光,偶尔会遇上一些行动僵硬的老人,却都像是没有看到自己一样。
在这里绕了两圈,正当我开始怀疑那老者口中的话语之时,却忽然被一阵远远飘来的如诉似泣呻吟所吸引,声音十分的细微,但婉转的音色在黑夜之中却如线般细微却清晰,那种难耐与淫媚,让人听了心头不由一荡,泛起浑身酥酥热意。
“这个声音……”
这声音异常的熟悉,所代表的意义更是让人心头一紧,我不由咽了一口唾沫,有种异常的鼓动响彻在心中。
循声走到的来源,映入眼帘的,是一栋泰风的建筑,周围有着一圈门廊,地板是悬空的很高,四面都是可以拉开的纸门,可以很方便的欣赏四周的景色。
但也因此,隔音效果并不佳,喘息与呻吟毫无阻拦地从里面传出,走近了不仅那如诉似泣的呻吟听得一清二楚,甚至连扰动心神的肉体拍击声,激起的细微水花声都清晰可闻。
我的心跳更加如鼓,仿佛有种难受又憋闷的东西在孕育,却又忍不住更加的凑近……想要一睹究竟。
来到回廊上,忽然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心中更是打着退堂鼓,但一种莫名的力量,却促使着我赶紧一探究竟。
我伸出手指,想要学着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在纸户上戳个小洞。
但手指戳上去,却感觉上面韧韧的很难戳破,并不像是真正的纸张,而像某种最新的聚合物材料。
如果要强行戳开,也许弄出很大的声响……同时,里面传来吱呀、吱呀的床摇声,还是时而急促时而婉转,带着淡淡哭腔的娇吟浪叫,能够听得出来,女人的呻吟并不算特别年轻,带着一丝时光沉淀的淡淡磁性。
音色更美,犹如山泉流水,叮咚佩环。若是平时说话,一定十分雍容优雅,仿佛天籁。
现在却发出急促娇媚,如诉似泣的呻吟和喘息,浪叫声还时不时会在床摇、啪声剧烈之时婉转拔尖儿,亢声浪叫,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关键这声音是如此的熟悉,给我一种发自骨髓,藕断丝连般的亲切感……在让人莫名兴奋起来的同时,又有种煎熬的忧虑与心焦。
而且出了这道声音之外,传进耳朵里的还有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对。那是不折不扣的少女声,她的呻吟甜腻娇媚,清脆如珍珠坠盘,也是如此地熟悉,甚至比上一个声音更加牵动心弦。
与这两个声音对应的名字,已经盘亘着浮出了记忆的海面,呼之欲出……我心中更加焦急,产生强烈的焦躁情形,仿佛呼应着这股情绪,下腹部泛起一阵微热的感觉,伴随着一股淡淡刺痛感,热流自行流动到了我指尖。
手指一红,被手指触着的纸户发出“滋”仿佛烟头遇上了塑料薄膜一样,迅速破口,灼开了一个小洞。
那里面的灯光柔亮,类似于烛火制造的暖色灯光,最显眼的是一张当中摆放的床榻。
不是普通的床,而是类似于按摩床的布置,却大得足以容纳五六个人,没有任何遮挡,不管想不想看,床上富有冲击性的一幕就这出现在了眼前:那是激烈的交合画面,一个赤裸的男人挺着背,身后的肌肉线条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线条流畅,肌块紧绷,汗水沿着肌肉线条不断向下流淌。
他肩头有两条匀称修长,雪白莹润的小腿向外伸出,那小腿肚儿既有着美丽的线条,又极其光裸纤长。
两条美腿被他压得仰天分开,膝盖贴乳,小腿一左一右斜指向天,一双白嫩的玉足只能看到酥红润嫩,毫无瑕疵的脚跟,以及痉挛般蜷翘着,犹如一颗颗粉透珍珠般的纤巧玉趾。
二趾到小趾都攥得紧紧的,犹如婴儿握拳,唯独线条修长,光洁柔润的大拇趾儿难耐地高高翘起,时不时又连同修长润嫩的脚掌一起紧紧绷直……而那凌乱又显得湿润的床单之上,是一个雪润润的大屁股,即便半陷在软垫里面,依旧大到了惊人的程度,雪白润泽宛如满月。
因为双膝被压至美乳,雪臀呈仰角抬起,两瓣蜜桃般的臀瓣就这样正对着男人臀胯,一根硕大粗胀,青筋暴凸,看着就令人心颤的赤红肉棒正在嫩穴中不断进出。
两瓣光滑无毛的蚌唇被粗壮的茎身撑得滑亮紧绷,开阖的程度超乎想象,几乎都贴上了浑圆饱满的腿根,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圆。
可尽管如此,蛤唇依然全力地包裹、吸啜着大肉棒,当肉棒贯入,两旁的玉腿都是一颤,向外一岔,再拔出时两瓣薄细的粉白蛤肉环外,又水光淋淋地带出一环鲜嫩嫩的粉色肉环,紧紧吸附着大肉棒。
每当肉棒长抽猛插之时,几乎饱满浑圆的翘臀“提”起来寸许,可见膣内褶皱之多,吸附力之强,膣肉与肉棒之间发出如捣浆般的唧咕声,声音湿腻沉闷,连一丝空气介入的余地都没有。
丰沛的汁水在激烈捣弄下唧咕伸不断,但当肉棒拔出,一圈粉肉耷拉在上面,刮留下了所有的淫水,只拔出一根湿腻腻,油光锃滑的大肉棒。
但被反复激烈的摩擦捣弄成乳糜般的淫液却总得有个去处,于是便自穴口绷紧的粉膜四周挤溢了出来,大鸡巴急速地一挤一抽,排出空气,就如同压水一般,让淫水冒了出来。
“吧唧、吧唧”的湿腻水声中,靡亮的淫液便以阴户为中心,分作几股白浆的小溪,随着滚圆的大屁股,以及屁眼及臀沟流淌了下来。
不仅屁股下面一片濡湿,随着激烈的臀胯撞击,将大屁股撞得白波荡漾,白浆淫沫四散飞溅,有的溅落到床上,有的飞溅到了男人身上。
白浆宛如搅发出细沫的奶浆,黏稠度却远远超过,碎浆迸珠溅到肌肤上,就像黏上了一颗碎珠小白点儿,轻易都不会抖落,那个男人的臀胯、阴囊、大腿上面竟然密密麻麻一片斑驳。
“呀啊、啊啊……哈啊……好深……安平、安平……啊、啊~!”
淫叫与呻吟连成一片,尖酥淫荡,从这个角度上,几乎没办法看见女人的具体相貌,只能在偶尔分合角度过大,而出的腿心空间中,透过耸晃出巨浪的雪白玉乳,见那扬起的娇美异常的下巴曲线,判断出主人那美丽高雅的面容。
这样的呻吟出自一个雍容华贵的绝美熟妇嘴里,令人感到心酥神荡漾,难以自已。
男人似乎极富技巧,在打桩般疯狂抽送了一两百下后,忽然沉下腰肢,带着青色的胡须茬子,十分年轻的男人下巴便与线条姣好的雪白下巴凑在了一起,白皙下颌似乎微微摆动了一下,在无法摆脱男人之后,索性张开嘴迎接了起来。
“啧滋~滋啾~嗯、嗤滋……”
湿腻的吻声响了起来,光听那激烈的水声,便能想象出一幅津唾交流,痴缠吮吻的淫靡光景。
除此之外,下体更是深深连在了一起,屁股紧贴着缓缓研磨转动,那唧咕咕的胶稠水声甚至不比口水拌濡的声音小……看到眼前这淫荡的一幕,我有种呼吸若堵,思维木讷,深深被刺痛的感觉——那是一种从脊髓深处升腾起来的钝痛,伴随着滚烫的嫉妒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屈辱感,仿佛有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胸口闷得发慌,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死死扼住,每次吸气都只能吸入稀薄灼热的空气。下腹部却与之相反,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向下奔涌,裤裆处被撑起的轮廓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龟头顶端传来阵阵胀痛与瘙痒,马眼处甚至渗出几滴透明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布料染湿了一小片阴郁的深色。如果是完全与我不相干的两个人——比如电视里播放的色情电影,或者街头巷尾偶遇的陌生鸳鸯——我当然不会如此在意,顶多看两眼便移开视线,心中或许还会嗤笑一声“不知羞耻”。
但是,我光听声音其实就已经将她与记忆中的一个难忘的身影联系在了一起——即使隔着纸户、隔着昏黄的灯光、隔着淫靡水声与肉体撞击的交响,那声音依然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印记,只需一丝微弱的共振便能唤醒所有沉睡的细胞。那是无数次在梦中回荡的温柔呢喃,是童年发烧时贴在额头上的清凉手掌所伴随的安抚哼唱,是青春期第一次遗精后慌乱无措时,她一边收拾床单一边轻轻笑着对我说“安安长大了呢”时那种混合着羞涩与欣慰的独特嗓音。而现在,这声音正在发出我从未想象过的、近乎癫狂的娇吟浪叫——每一个音节都浸透了情欲的黏稠,被反复操干到断断续续,却又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不断拔高、撕裂、再重组为更加下流的乞怜与呻吟。我知道,这就是我从小就偷偷爱慕着、依赖着、甚至曾在深夜无数次幻想过的“璎玑阿姨”——那个在我心中永远雍容华贵、圣洁不可侵犯的女性长辈。
视线仿佛被钉死在那圆润肥美的硕大屁股上。随着身后年轻男人一次次凶狠的挺腰撞击,那两团雪白的臀肉如同装满水的气球般剧烈晃动,荡开一圈圈乳白色的肉浪。臀缝被粗壮的阴茎挤得严丝合缝,两瓣饱满的阴唇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呈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住深红色的茎身。每当阴茎拔出时,湿淋淋的粉嫩穴肉便会被带出一小截,黏腻地裹在龟头冠状沟处,形成一圈粉红透明的肉膜,然后在下一记猛插中被粗暴地塞回深处。唧咕、唧咕——胶稠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搅打成乳白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雪白肌肤蜿蜒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汗水的咸腥、女性分泌物的甜腻微酸、精液特有的独特腥臊,以及某种若有若无、却让人闻了便心跳加速、下体发硬的催情熏香——它们编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牢牢笼罩其中,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是毒药,让理智一点点融化,让身体里的欲火越烧越旺。
而且她身边不远处,还有着另一位少女,她就是另一个声音的主人——那个声音更加清脆、更接近于银铃,却同样被情欲浸染得沙哑甜腻。此刻她侧躺在按摩床的边缘,腰身玲珑得像一株初生的柳枝,曲线窈窕得能让任何男人口干舌燥。一对尖挺的椒乳随着呼吸起伏,粉色的乳晕很小,中央的奶头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修长的玉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大腿根部的皮肤尤其娇嫩,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她整个人蜷缩成一种既羞怯又渴望的姿态,紧紧夹着双腿,膝盖并拢得严丝合缝,脚踝却微微分开,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腕——这姿势看似防备,实则将少女最私密的三角区域凸显得更加诱人。两瓣圆润的臀丘挤压在一起,在床单上压出浅浅的凹陷;而她的双手,一只有些紧张地抓扯着身下凌乱的被单,另一只——那只雪白纤细的右腕——却悄无声息地伸进了自己紧紧并拢的腿心之间。
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只手腕在轻微但持续地起伏律动着。每一次起伏,她并拢的双腿就会条件反射地抽搐一下,大腿根部的嫩肉相互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布料与肌肤摩擦的沙沙声。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涌出的蜜液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蝴蝶翅膀般的阴唇形状,甚至能看到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正随着手指的动作而不断开合,每一次开合都会渗出更多晶莹的汁液,将内裤裆部染成深色的水痕。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小幅度扭动,腹部肌肉绷紧又放松,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出隐约的肌肉线条在蠕动——那是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搓时产生的连锁反应。
两只莹润洁白的小脚丫此刻正搭在一起,十根脚趾时而蜷缩成紧张的拳头,豆蔻般的趾甲泛着粉嫩的珍珠光泽;时而又像弹钢琴一样相互拨弄,柔软的脚掌弓起优雅的弧度,脚跟处微微泛红。最诱人的是大拇指,那根修长笔直、线条优美的脚趾此刻正高高翘起,趾尖指向天花板,脚趾根部的关节凸起一个小小的骨节,随着她呼吸的急促而微微颤抖。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让人忍不住想含进嘴里,用舌苔细细感受那细腻的纹理和温热的触感。脚心处更是呈现出一片娇嫩的粉红色,纹路细密如同初绽的花蕊,因为持续的摩擦与汗水浸润而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一定很敏感,从脚趾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是催情的开关。
只见她双颊绯红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处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樱粉色。一双乌润润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波迷离得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长而翘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眨眼都显得异常艰难。她的目光死死钉在璎玑阿姨与那个陌生男子的交合处——准确地说,是钉在那根不断进出的、粗壮得惊人的肉棒,以及被肉棒撑得几乎变形、却依旧贪婪吮吸着的粉嫩穴口上。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张,每次吸气都发出细微的、猫一样的呜咽声;饱满的嘴唇被洁白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甚至被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但很快又被湿润的舌尖舔过,留下水光潋滟的光泽。她的身体无意识地模仿着床中央那对交合男女的节奏——当那根肉棒狠狠撞入璎玑阿姨的深处时,她并拢的双腿就会猛地一颤,大腿根部痉挛般收紧;当肉棒抽出时,她的腰肢就会向前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仿佛在迎接什么无形之物的进入。那只伸在腿间的手腕律动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隔着内裤布料都能看到手指按压的轮廓正对准阴蒂的位置,用力地、近乎自虐般碾磨旋转。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她的另一只手此刻也加入了这场隐秘的自慰——那只原本抓着床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滑到了自己胸前,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白色蕾丝胸衣紧紧握住了一只椒乳。那胸衣的款式极其性感,只有两片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乳尖,侧边是一根系带,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扯松,半边乳房几乎要弹跳出来。我能看到她揉捏的力道很大,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颗小小的乳头按压得更加凸起,乳尖甚至将蕾丝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凸点。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那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混合着喘息和口水吞咽的咕噜声:
“嗯……哈啊……璎珞阿姨……被……被那样……啊……”
断断续续的句子不成逻辑,却比任何完整的淫词浪语都更加诱人。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根肉棒——我能看到她的瞳孔在每一次撞击时都会骤然收缩,然后又缓缓扩散,像是被那股野蛮的力量震撼到失神。她的舌头开始不安分地伸出来,舔舐着自己干裂的唇瓣,甚至忍不住伸出舌尖,在空中无意识地画着圈,仿佛在模拟口交时的动作。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肌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抹粉嫩的肉色从布料缝隙中显露出来——那是她自己的小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正饥渴地翕张着,等待任何物体的填满。
就在这时,床中央的变故进一步刺激了她——也可能是刺激了我。那个陌生男人——现在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年轻但充满侵略性的面孔,下巴上有着青色的胡茬,眼神里满是欲望与掌控的得意——突然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成了一种更加磨人的深顶研磨。他双手紧紧掐住璎珞阿姨的柳腰,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迫使她趴在洛雨棠的身边。然后,他弯下腰,粗壮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熟女的穴道深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开始缓慢但用力地旋转、碾压。
“啊啊啊——!安平……别……别顶那儿……太深了……要坏了……呜啊——!!!”
璎珞阿姨的尖叫声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近乎崩溃的癫狂。她的身体像一张弓般向后反弯,雪白的背脊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两片肩胛骨如同蝴蝶翅膀般剧烈颤抖。巨大的乳房因为趴卧的姿势被挤压在床单上,乳肉向两侧摊开,形成两团白腻的巨浪,乳尖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变得鲜红欲滴。最要命的是她的臀部——因为男人这个姿势,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被彻底掰开,臀缝间的褶皱、深红色收缩不停的肛门、以及被粗壮阴茎撑到极致的阴户,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洛雨棠——以及我——的眼前。黏稠的白沫状淫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涌出,顺着茎身流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吧嗒、吧嗒”的细微声响。
洛雨棠的呼吸骤然停止了几秒。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正在被粗暴奸淫的熟女私处。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近乎窒息的抽气声,然后,那只在腿间自慰的手猛地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近乎粗暴的、两根手指并拢,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对准阴蒂的位置狠狠按压、揉搓、上下快速滑动!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双腿死死夹住那只手腕,脚跟用力蹬着床单,脚趾蜷缩成了惨白的颜色。另一只手也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甚至将胸衣完全扯开,让那只雪白娇挺的椒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乳晕泛起深粉色,周围布满细密的鸡皮疙瘩。
“哈啊……哈啊……要……要去了……看着璎珞阿姨被……被插得这么深……子宫都要被顶穿了……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清晰的、带着哭腔的淫叫。那声音又尖又细,混合着少女的清纯与情妇的放荡,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直抵大脑深处最原始的欲望中枢。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我的手指死死抠着纸户的边缘,指甲甚至掐进了木质的窗框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喉咙干渴得像要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带着血腥味和精液的膻味——那是从房间里飘出来的气味,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和淫水的微酸,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而就在这时,床上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了洛雨棠的状态。他一边继续用龟头研磨着璎珞阿姨最深处的花心,一边转过头,朝洛雨棠露出了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戏谑、有挑逗、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突然伸出左手,那只刚刚还掐着熟女腰肢的手,此刻却直接探向了近在咫尺的少女娇躯!
洛雨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躲闪——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躲闪的力气和意志。那只带着汗水和熟女淫液的大手,无比精准地抓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只乳房!
“呀啊——!”
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拱起,将那只娇挺的椒乳更用力地送进男人的掌心。他的手掌很大,指节粗壮,掌心布满粗糙的茧子——那是长期锻炼或者干粗活留下的痕迹。此刻,这只手完全包裹住了少女的乳肉,五根手指深深陷入白皙细腻的肌肤里,将那颗硬挺的乳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用力地捻搓、挤压、拉扯!
“不……不要……安平哥哥……那里……嗯啊……”
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男人的手指技巧高超,时而在乳晕周围画圈,时而用拇指指甲轻轻刮搔奶头的顶端,时而将整个乳房狠狠抓起,让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少女的皮肤极其敏感,被这样粗暴地玩弄,很快就在胸口浮现出淡红色的指痕,乳晕的颜色也从粉色变成了深红,乳头更是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带着淡淡奶香的透明液体。
更过分的是,男人的拇指开始按压她乳房的根部,那里有一圈浅浅的、如同项链般的红痕——那是胸衣勒出的痕迹。他的拇指沿着那圈红痕用力按压、旋转,仿佛在给她做某种色情的胸部按摩。每一次按压,洛雨棠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两腿之间自慰的手也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的呻吟已经连成了串,破碎的词汇混合着喘息和水声:
“啊……那里……好舒服……乳头……要被揉坏了……哈啊……下面……下面也要……”
她甚至主动将自己另一只乳房也送到了男人手边。男人毫不客气地同时揉捏两只椒乳,将两团柔软弹滑的乳肉挤压在一起,让两颗肿胀的乳头相互摩擦、碰撞。他的掌心还残留着璎珞阿姨的汗水和淫液,此刻这些黏腻的液体全都涂抹在了少女纯洁的乳房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息更加浓烈了——三种不同的女性体液(璎珞阿姨的、洛雨棠的、还有那个男人可能之前射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毒药。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他依然深深插在璎珞阿姨的体内,却将上半身进一步压低,将脸凑近了洛雨棠的胸口!
“不……安平哥哥……不要舔……那里脏……啊——!”
少女的惊呼被温热的触感打断。男人的舌头——一条粗壮、灵活、带着浓烈烟草和精液腥味的舌头——直接贴上了她左侧乳房的乳晕!他先是像狗一样用舌尖快速舔舐着整个乳晕区域,将上面沾染的汗水和淫液全都卷进嘴里,发出“啧滋、啧滋”的响亮水声。然后,他的嘴唇张开,将整个乳头连同大半乳晕都含进了嘴里!
洛雨棠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起来,后背高高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绵长呻吟:
“啊啊啊啊——!!!进……进嘴里了……好热……舌头在吸……呜……”
男人的吸吮技巧极其高超。他先是用嘴唇紧紧箍住乳晕根部,形成一个真空的吸盘,然后舌头在口腔内快速搅动,用舌苔粗糙的表面反复摩擦乳头的顶端和侧面。同时,他的牙齿也没有闲着——不是咬,而是用牙关轻轻夹住乳头的基部,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既带来轻微的疼痛,又不会真的弄伤她。这种疼痛混杂在强烈的快感中,反而让刺激更加深入骨髓。我能看到洛雨棠被含住的乳房在男人的口腔内变形,乳肉从唇角溢出,形成淫靡的肉褶;而另一只没有被含住的乳房,则被他用手掌更加粗暴地揉捏,五根手指几乎要陷进肉里。
少女的腿间已经泛滥成灾。她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完全湿透,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每一道褶皱,甚至能看到中央那道细缝正在不停地翕张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渗出更多透明黏滑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膝盖弯处。她的自慰动作已经近乎狂乱,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死命按压着阴蒂,上下快速滑动,速度之快甚至在布料上摩擦出细微的“噗呲”水声。她的腰肢疯狂摆动,臀部一次次抬离床面,又重重落下,砸在柔软的床垫上发出“扑通、扑通”的闷响。她的双脚死死绞在一起,脚趾蜷缩得如同鸡爪,脚背上青筋暴起,脚跟用力蹬着床单,几乎要将床单撕裂。
“要……要去了……看着璎珞阿姨被插……自己的奶子被吃……啊啊啊——!!!去了——!!!”
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洛雨棠的身体骤然僵直。她的脖颈向后弯折到一个近乎恐怖的角度,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嗬嗬”的、如同窒息般的抽气声。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完全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眼皮剧烈颤抖。紧接着,一股淡黄色的、略显稀薄的液体猛地从她腿间喷溅而出——即使隔着内裤,依然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喷泉般的弧线,溅射到床单上、她自己的大腿上、甚至溅到了旁边正在被抽插的璎珞阿姨的臀边!
潮吹了!
这个未经人事(至少从外表看)的纯真少女,竟然在看着自己未来的婆婆被陌生男人疯狂奸淫、自己的乳房被粗暴玩弄的情况下,达到了如此剧烈的潮吹高潮!
喷涌持续了足足五六秒。她的身体像垂死的鱼一样在床单上痉挛、抽搐,两条腿无力地张开,露出了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被冲开一小半的内裤裆部——那里,粉嫩的小阴唇如同花瓣般外翻着,阴蒂肿得像一粒小小的红豆,洞口处还在汩汩涌出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刚才喷出的淡黄色潮吹液体,在她腿间形成一片汪洋。她的双手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抽动,胸口剧烈起伏,两颗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顶端还残留着男人的唾液和咬痕。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口水,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激荡在每一根神经末梢。
而床中央,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叫“安平”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少女乳房的唾液和汗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而残忍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已经高潮到失神的洛雨棠,又看了一眼身下依旧被他插着、却因为目睹儿媳高潮而浑身颤抖的璎珞阿姨,突然腰部发力——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密集的臀胯撞击声炸响!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像是要把积攒的所有欲望和精力全部倾泻进这个熟美的肉体里。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龟头狠狠撞向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打成泡沫的淫液,飞溅到床单、墙壁、甚至天花板上。他的睾丸随着动作啪啪地拍打着璎珞阿姨的阴阜和肛门,两颗卵蛋已经涨成了深紫色,里面蓄满了滚烫的精液,随时准备喷射。
璎珞阿姨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持续的、撕心裂肺的哭喊:
“啊啊啊——!安平!安平!!!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哇——!!!停……停一下……妈妈……妈妈受不了了……要被儿子……被儿子操死了啊啊啊——!!!”
她甚至无意识地喊出了“妈妈”和“儿子”的禁忌词汇!这意味着什么?这个叫安平的男人……难道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个猜测如同惊雷般在我脑中炸开,让我的肉棒又硬了三分,龟头顶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前列腺液,裤裆处已经湿透了一大片。乱伦!真正的母子乱伦!而旁边那个刚刚高潮失神的少女,如果真的是她的儿媳洛雨棠,那么这就是一场发生在儿媳面前的、母子之间赤裸裸的、疯狂的通奸!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就在璎珞阿姨哭喊着“妈妈”和“儿子”的同时,那个男人——安平——也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妈妈?现在知道叫妈妈了?刚才不是还很矜持吗?不是还想着不能在‘雨棠’面前做吗?看看她——你的好儿媳——她看你被亲儿子操,看得多兴奋啊!都潮吹了!你这个淫荡的母亲,培养出来的儿媳也是个小骚货!你们俩……天生就是该被男人操的贱货!”
污言秽语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着床上的两个女人,也刺激着窗外的我。璎珞阿姨在听到这些话时,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却更加用力地收缩吮吸,大量淫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男人的阴毛和睾丸。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纤维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如同幼兽般的呜咽,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痛苦、沉沦,以及那种被亲生儿子征服、被儿媳目睹的背德快感。
而刚刚高潮过的洛雨棠,此刻也缓缓回过神来。她听到了那些污秽的话语,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这次不是抗拒,而是兴奋。她艰难地撑起身体,爬到了璎珞阿姨的脸侧,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熟女汗湿的鬓角,然后用一种近乎崇拜的、迷离的眼神看着她被儿子疯狂抽插的身体,轻声呢喃:
“璎珞阿姨……你好美……被安平哥哥……这么用力地插……一定很舒服吧……我……我好羡慕……我也想……也想被这样插……插到子宫深处……插到怀上安平哥哥的孩子……”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璎珞阿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猛地转过头,用近乎凶狠的眼神盯着洛雨棠,然后突然伸出手,抓住少女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向自己——
“滋啾——”
两个女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一场激烈的、带着浓郁情欲和乱伦意味的舌吻就此展开!璎珞阿姨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儿媳的牙关,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缠住她柔软的舌尖,用力吮吸、搅动。唾液混合着汗水、淫液、甚至还有刚才男人留在洛雨棠乳房上的精液腥味,在两片樱唇间交换、吞咽,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洛雨棠起初有些惊愕,但很快就热情地回应起来,双手抱住璎珞阿姨的头部,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身体紧紧贴上去,两颗肿胀的乳头摩擦着熟女同样挺立的乳尖,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这一幕——婆婆和儿媳在儿子肉棒的抽插下激情舌吻——彻底击溃了我所有的理智防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嘶吼、咆哮。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隔着湿透的布料握住了滚烫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肿胀到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液体,茎身上青筋暴凸,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我用力握紧,开始上下套弄,掌心摩擦着湿润的布料,带来粗糙而强烈的刺激。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房间里那淫乱的一幕,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操……操……母子乱伦……婆媳同性……他妈的……太骚了……这两个贱货……该被操死……”
而我口中喃喃念叨的那个名字,终于清晰地浮现在了意识的水面——在看到洛雨棠那张脸、听到她的声音、目睹她被男人玩弄到潮吹、然后与婆婆激情舌吻的整个过程之后,那个名字就像一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雨棠……洛雨棠……”
这是我曾经最深爱过的女孩。那个在高中时代如同白月光般纯洁的校花,那个让我第一次懂得什么叫心动的初恋,那个我曾经发誓要娶回家、呵护一辈子的女人。她的笑容曾像阳光一样照亮我灰暗的青春期,她的声音曾是我疲惫时最温暖的慰藉,她的一个眼神就能让我心跳加速一整天。我甚至还记得毕业那天,在教学楼后的樱花树下,我鼓起勇气向她告白时,她那羞涩却坚定的点头——那一刻,我以为我拥有了全世界。
而后来的变故,让我失去了所有记忆,也失去了她。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分开,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成为这个叫“安平”的男人的未婚妻(或者已经是妻子?),甚至和未来的婆婆发展出如此淫乱的关系。但此刻,这些疑问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亲眼看到——我记忆中最纯洁的白月光、最珍视的初恋女友,此刻正赤裸着身体,乳房被男人粗暴玩弄到红肿,阴户湿得一塌糊涂,在观看未来婆婆被亲生儿子奸淫的过程中达到潮吹高潮,然后和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婆婆激情舌吻。她脸上那种迷乱、渴望、沉沦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不,或许在某个被我遗忘的角落里,我曾经见过,但此刻这种陌生感反而更加刺激。
一种扭曲的快感混合着尖锐的心痛,在我胸腔里炸开。我的套弄动作越来越快,手掌用力摩擦着龟头顶端最敏感的系带,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捏住了滚烫的睾丸,用指甲轻轻刮搔阴囊薄嫩的皮肤。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洛雨棠潮吹时痉挛的身体、她被含住乳头时翻白的双眼、她与璎珞阿姨舌吻时贪婪吮吸的嘴唇……这些画面像高速剪辑的色情电影,一帧帧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模拟着插入的动作,龟头一次次顶向掌心,前列腺液已经将整个手掌和裤裆浸得湿透,黏腻的触感更加刺激。
房间里,男人的抽插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他的腰臀如同打桩机般高速摆动,胯骨撞击熟女臀肉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的鼓点。“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噗叽噗叽噗叽——”的淫水搅动声,“啊啊啊啊啊——”的女人尖叫声,还有“滋滋滋滋滋——”的唇舌交缠声,混合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他的背脊肌肉紧绷如岩石,汗水沿着脊柱的沟壑流淌,在尾椎处汇聚成一滴,然后滴落在璎珞阿姨的臀缝里。他的鼻孔张大,喷出灼热的白气,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妈妈……我要射了……射进你的贱逼里……射进你生过我的子宫……让你怀上你儿子的种……让你这个淫荡的母亲……再给儿子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哈啊——!!!”
伴随着这声嘶吼,他的动作骤然停顿——不是停止,而是以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用力的方式,将整根肉棒狠狠凿进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顶端那圈肥厚的冠状沟完全嵌入了宫颈的褶皱里,茎身几乎全部没入,只剩下两颗深紫色的睾丸紧紧贴在熟女的阴阜和肛门上,剧烈地收缩、搏动!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滚烫的……好多……灌满了……子宫被烫得好舒服……安平……妈妈的好儿子……都射给妈妈……全部……射进来……一滴都不要流出去……啊啊啊——!!!”
璎珞阿姨的尖叫达到了顶点,然后骤然转成了持续不断的、痉挛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放松,背部肌肉剧烈抽搐,两腿死死夹住男人的腰,脚跟用力蹬着他的臀部,脚趾蜷缩成了惨白的颜色。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吮吸,像是要榨干卵蛋里的最后一滴精液。我甚至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小块——那是被龟头顶入子宫、又被滚烫精液灌满后产生的微小变形。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沿着茎身缓缓流淌,滴落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白色水洼,散发出浓郁的、混合着石楠花和鱼腥的独特气味。
而就在男人内射的同时,洛雨棠也再次高潮了——或许是看到未来婆婆被亲生儿子内射到子宫的场景太过刺激,或许是她自己一直在偷偷自慰,总之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她松开了与璎珞阿姨的舌吻,仰起头,发出无声的尖叫,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她的双腿再次死死夹紧,但这次没有潮吹,只有大量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浸透了床单,甚至溅到了旁边那对正在射精的母子身上。她的手还搭在璎珞阿姨的乳房上,手指无意识地抓握着那团肥美的乳肉,指甲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射精持续了足有十几秒。男人的睾丸一次次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泵入熟女的子宫深处。他的腰微微颤抖,臀部肌肉紧绷,整个人像雕像一样凝固在插入最深的状态,享受着被温暖湿润的膣肉紧紧包裹、吮吸的快感。许久,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但肉棒并没有立即拔出——而是继续埋在深处,感受着子宫的收缩和精液的涌动。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璎珞阿姨瘫软在床单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眼神涣散,嘴角带着满足而恍惚的笑容。她的双腿依然大张,任由儿子的肉棒插在自己体内,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正从穴口缓缓溢出,沿着股缝流到臀沟,再滴落到床单上。洛雨棠趴在她身边,同样浑身瘫软,胸口剧烈起伏,一只手还搭在未来婆婆的乳房上,另一只手则无力地垂在腿边,指尖还沾着自己爱液的湿滑。
窗外的我,也到了极限。在目睹这一场乱伦内射的终极场面后,我的快感累积到了顶点。我死死握着肉棒,拇指用力摩擦龟头顶端的马眼,腰臀疯狂挺动,脑海里全是精液灌满子宫的画面。终于——
“哈啊……操……射了……我也射了……射给雨棠……射给璎珞阿姨……射给这对骚货婆媳……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得很高,直接喷到了纸户上,在白纸上留下一滩黏稠的白色斑点;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全部射在了我的裤子和手掌上,黏腻的触感带着浓郁的腥膻味弥漫开来。我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发软,不得不靠在墙壁上才没有滑倒。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高潮的余韵在神经末梢久久回荡。
而房间里,那个叫安平的男人终于缓缓拔出了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粗壮的茎身从湿滑的穴道中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白浊泡沫。璎珞阿姨的阴户此刻一片狼藉——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如同盛开的花朵,穴口微微张开,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阴蒂肿得像一粒小花生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肛门也收缩个不停,周围的褶皱都被摩擦得微微发红。最让人震撼的是她的子宫颈——因为被龟头顶入得太深,此刻还没有完全闭合,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粉嫩的圆形洞口,正缓缓渗出浓稠的白浆。
男人看了一眼自己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又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的两个女人,突然咧开嘴,露出一个充满占有欲的笑容。他伸出手,先是拍了拍璎珞阿姨的臀部,然后转向洛雨棠,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雨棠,看到了吗?你未来的婆婆,我的亲生母亲,刚刚被我用亲生儿子的精液灌满了子宫。她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了——她的子宫里永远会留着我的印记,她的身体永远会记得被儿子操到高潮的感觉。而你……”
他的手指滑到少女的唇边,将指尖沾着的、混合了婆婆淫液和儿子精液的黏稠液体,轻轻抹在她的嘴唇上:
“而你,作为我未来的妻子,我母亲未来的儿媳,你也该尝尝这个味道。这是乱伦的味道,是背德的味道,是只有我们三个人——不,或许还有更多人——才能共享的禁忌快乐。从今天起,你就正式加入这个家庭了。不是以一个普通儿媳的身份,而是以……一条和婆婆共享同一个男人、甚至共享同一根肉棒的小母狗的身份。”
洛雨棠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但身体却没有抗拒。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嘴唇上那混合液体,脸上浮现出既羞耻又兴奋的复杂表情:
“是……安平哥哥……雨棠……雨棠愿意做小母狗……和璎珞阿姨一起……伺候你……”
“乖。”男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然后直起身,抓过床边一件浴袍披在身上,“你们两个休息一会儿,待会儿我让老奴送些滋补的汤药过来。今天晚上……还很长呢。母亲大人刚被儿子内射过,需要好好休养,但雨棠你……你的第一次,我还没收走呢。”
他的目光落在了少女湿淋淋的腿间,那里,粉嫩的阴唇正微微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洛雨棠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而是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男人大笑着走出了房间,留下两个浑身赤裸、一片狼藉的女人躺在凌乱的床上。璎珞阿姨艰难地翻了个身,伸出手,将洛雨棠搂进怀里,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挤压着乳房,肌肤摩擦着肌肤。她吻了吻少女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温柔:
“雨棠……对不起……让你看到妈妈这么不堪的样子……”
“不……”洛雨棠摇了摇头,将脸埋进她柔软的乳沟里,深吸了一口混合着汗味、精液味和熟女体香的气息,“璎珞阿姨……不,妈妈……我很喜欢……喜欢看到你被安平哥哥……被儿子那样疼爱……我……我也想……想被那样疼爱……”
“你会有的。”璎珞阿姨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复杂,“安平那孩子……虽然有时候太粗暴,但他……他是真的爱我们。只是表达方式……有些特别。以后,我们就是真正的母女了——不,不只是母女,是……共享一个男人的姐妹,是彼此最亲密的……伴侣。”
她们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细碎的耳语和亲吻声。窗外的我看着这一幕,内心翻涌着难以名状的情绪——嫉妒、愤怒、屈辱、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我的肉棒在射精后依然半硬,龟头顶端还在渗出稀薄的精液,沾满了裤子和手掌。我的呼吸依旧急促,心脏狂跳,脑海里不断回放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我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从我看到洛雨棠——那个我深爱过的女人——以如此淫靡的姿态出现在这里开始,从我看到她和未来婆婆的乱伦关系开始,从我看到她被那个叫安平的男人玩弄到潮吹开始……我的世界就已经崩塌了。但诡异的是,我并没有感到绝望,反而有种……病态的期待。
我想知道更多。我想知道这个叫安平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璎珞阿姨会容忍甚至享受与亲生儿子的乱伦,为什么洛雨棠会心甘情愿地加入这场禁忌的游戏,为什么我会被引导到这里,看到这一切。还有……那个老者所说的“找回自我”,难道就是指这个?找回我对洛雨棠扭曲的爱恋?找回我对璎珞阿姨隐秘的欲望?还是说……找回我自己可能早已遗忘的、与这个家庭的某种联系?
我的目光再次投向房间里的两个女人——此刻她们已经相拥着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赤裸的肌肤上布满吻痕、指痕、精液和淫液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洛雨棠的一条腿搭在璎珞阿姨的腰上,脚掌正抵着熟女的臀部,粉嫩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璎珞阿姨的手则搭在少女的腿间,指尖正好触碰着那湿漉漉的阴户,仿佛在睡梦中也要守护着儿媳最私密的领域。
这幅画面,既淫靡又……温馨。一种诡异的、背德的温馨。
我缓缓放下手,掌心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裤子湿透,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带来冰冷而黏稠的不适。但我没有立刻离开——我还想再看一会儿,再多看一会儿。因为就在刚才高潮失神的瞬间,我似乎……想起了一些零碎的片段。
那是关于洛雨棠的片段。
不是高中时代那个纯洁的校花,而是……更后来的片段。她穿着比基尼,在某个泳池边对我微笑,笑容里带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成熟妩媚;她趴在我的胸口,指尖在我胸膛画着圈,轻声说着什么,声音娇媚得能让骨头都酥掉;她坐在我的大腿上,腰肢轻轻扭动,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湿滑和温热……
还有关于璎珞阿姨的片段。
不是童年记忆里那个温柔的长辈,而是……更加亲密、更加危险的片段。她穿着一件深V领的丝绸睡袍,靠在床头,对我招手,睡袍的腰带松松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她跪在我面前,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带着一种混合了母性与情欲的复杂神色;她的手指滑过我的腹肌,一路向下,最后握住了某个滚烫坚硬的物体……
这些记忆碎片是如此鲜活、如此真实,却又如此……矛盾。因为在我的认知里,我从未与洛雨棠发展过如此亲密的关系,更不可能与璎珞阿姨有这种超越伦理的接触。但那股熟悉感、那股仿佛刻在肌肉记忆里的悸动,却做不了假。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只刚刚射精的手,那只曾经可能抚摸过洛雨棠的乳房、璎珞阿姨的大腿的手。一股热流再次在小腹涌动,虽然刚刚射过,但肉棒又开始缓缓抬头,龟头顶端渗出新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让手掌更加湿滑黏腻。
我再次凑近纸户上的小孔,视线贪婪地扫视着床上的两个女人——我的初恋,和她的未来婆婆;也可能是我的……前女友?或者更复杂的关系?我不知道。但我现在唯一确定的是:
我必须留在这里。必须弄清楚这一切。必须找回……那个可能早已堕落的、却无比真实的自我。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我半隐在黑暗中的脸上。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自己精液的腥膻味——这个味道,和房间里那两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液体味道,如此相似。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再次升腾起来。
我想……我已经开始“找回自我”了。从最肮脏、最禁忌、最难以启齿的欲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