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付诸实施,悄无声息之间,老奴就出现在了房间之中。
向安平面色一僵,涨得宛如紫红肉柱般的大鸡巴徒然顶着半透的丁字裤,还一翘一翘的不肯歇下去。
老奴瞥了一眼,露出怪异的笑容;“嘿,忍不住了?”
老奴心中疑惑,其实在出现之前,他已经看到了向安平的举止。作为曾经的大明国师,他的眼力智者、大儒也未见得能比得上。
但却根本看不出,这个向安平身上藏了什么秘密……向安平高翘的大鸡巴,已经替他作了回答。而看到向安平涨得通红,青筋盘得宛如虬龙,一看便十分滚烫灼人的大鸡巴,老奴也不由得一阵眼热。
八阳之体的难得程度,并不亚于纯阳之体,所谓否极泰来,阳气到了极盛的程度,就会转为深藏与收敛。
就像太极卦上的那一点,仿佛大爆炸的点一般,虽然表面上与普通人没有两样,但潜力巨大,只要遇到机会就能一飞冲天。
而八阳之体,说白了就是阳亢,阳气最盛的状态。
只需要简单的锻炼,就可以拥有一身阳刚的肌肉,鸡巴更是天赋异禀,在这一点上要远远超过纯阳之体!
而且阳刚之气外露,看上去便十分不凡,插在嫩穴里更是又烫又麻,撑煨极胀,难耐又舒畅。
被这大鸡巴爆肏一整夜,不管多么矜持高贵的女人,都会被干得宛如母狗一样浪啼尖叫,仪态全无,骚水流得满床满胯。
事后服务员看到那满床的狼藉,几乎找不到干处,又骚又酸的床单,可谓是目瞪口呆……向安平神色尴尬,手中还把着一条薄透的小内裤,裆心那道干凅的竖状水迹透出如兰似麝,微微骚艳的气息。
这也是魔都女王的内裤,可惜干透之后,那种独特且冲头的馥郁幽香减少了很多。
似乎看出了向安平的尴尬,老奴嘿然不语,忽然扔给了他一团濡湿黏腻之物。
向安平还没来得及看清,便闻到了一股鲜媚骚淫,宛如瓜熟果裂,花蜜微微陈酵似的迷人骚香……鼻子简直都快要醉了!
向安平赶忙将之展开,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是一条皱巴巴的小内裤,犹如刚从水里捞了起来一样,湿湿的腻腻的。
兰麝馥郁,微骚撩人,却一点儿也不刺鼻,反而带给人一种暖融融,中人欲醉的感觉。
这无疑是女人的味道,而且……是最为特殊的女人味道,让人闻一次就再难忘却的女人味道。
向安平之前只在姜璎玑身上闻到过,但他敏锐的分辨出,这股幽香与姜璎玑的又略微不同,少了一丝熟蜜的馥郁,多了一丝少女的清麝。
“这是……”
这么新鲜的内裤,无疑是刚从胴体上剥落的,除了姜璎玑之外,就只有洛雨棠了。
想起洛家二小姐青春娇美,白腻如雪的诱人胴体,向安平咽了咽口水,只想将这湿漉漉的小内裤盖在脸上,任由迷人的少女气息充斥肺腑!
老奴嘿笑,这条内裤自然就是洛雨棠的,二女一天不知道要换掉多少内裤,每每湿透的内裤就随意搭在床沿,都是他来收拾的,想藏一条自然再简单不过了。
“你拿这个来做什么?”
向安平不知道老奴的来意,强忍冲动,但肉棒却胀得更大更红,一条条青筋像是浮现出来的蚯蚓,一看就知道坚挺灼热、异常刮人。
“想不想去肏她?”
老奴盯着向安平的眼睛,声音嘶哑幽然,他在话里用上了催眠诱导的术法,向安平眼珠子立刻微微充血,不由自主地点头。
老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无论怎么看,向安平都是没有任何修为能力的普通人,真的藏有什么秘密吗?
但是反常必有妖,他相信用向安平一定能够打乱姜桦的布置。
“晚上,你就到……”
随着老奴的诉说,向安平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粗大弯翘的鸡巴,更是一跃一跃,迫不及待地期待了起来。
※※
从黑街离开时,天色已经快要黑了。
但却只知道,灵萱可能是被贩卖AM的帮派绑架了,真正有用的消息却并没有找到。
站在小巷口,我打算先给灵秀打个电话,可是那一边却无人接通。
我心下一沉,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假如灵萱被人绑架了,作为姐妹花的灵秀,会不会也被人盯上了呢?
已经来不及打车,我凭借着巧妙的内劲,双腿一曲犹如弹簧般跃上楼顶,借助着一栋栋高楼飞速朝着灵秀家中赶去。
结果还没到灵秀家里,我就看到那儿警铃大作,一辆辆警车就停在灵秀家门口……躲在角落,我凭借着内劲增强的听觉,相隔上百米也隐约可以听到“袭击”、“绑架”、“失踪”等字眼。
我心中剧烈地一沉,还是来迟了……连灵秀也失踪了,无疑也是被那伙人给绑架了,我有种心脏被人捏住的感觉,怒意更是止不住地涌出。
但是怒火之中,我却又有着一丝怅然欲失。虽然我和灵秀、灵萱二女认识的时间不长,关系虽然复杂,算不上爱情,只是更像是同病相怜的人抱团取暖。
甚至自己都被她们当成了其他人,但不管怎么说,我也与她们有关夫妻之实,而且二女失身之后的坚强和互相关怀,更是给了我很深的感触。
为了不给姐姐带来更深的痛苦,可爱的少女骗了姐姐,独自隐瞒真相,独自一人承受着被人入室奸淫的痛苦,这是我的责任。
为了让灵秀有个心灵寄托,我才没有选择澄清这个“误会”。
灵秀是美丽坚强的警花,父母离世之后,选择与妹妹相依为命,不离不弃,二女之间深深的姐妹情令人动容。
她们是如此的善良美丽,却不仅双双被强奸,如今还被绑架,娇俏美丽的警花姐妹,进入黑帮的狼窝……会变得怎么样,用脚趾头也想得到。
而自己明明答应过灵萱,要保护她们,却根本没能做到。一股股懊恼涌上心头,仿佛刺激到了什么,头痛的毛病又开始发作了。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被刺激着,呼之欲出,我似乎能感受到那是强烈的愤怒……但好像,出自另一个意识般,隔了一层膜似的东西,朦朦胧胧模糊不清。
我却能感受到,那股意识的庞大,顿时我心中有种预感,如果这层膜被戳破,也许自己的真实身份,就将得到揭晓!
……
一架私人的飞机,历经了跨越全球,长达十多天的飞行,终于回到了申市的凌空。
下面的大地,灯光闪烁,宛如星河倒悬。
可是,机舱之中却无人关注这幅美景,只见靠着舷窗的单人沙发上,正大喇喇地躺坐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一头乌黑莹亮,比绢缎还柔顺的头发在胯下轻轻晃动,衬着纤细浑圆的赤裸香肩、玲珑匀称,线条曼妙的雪白美背,仿佛比乌黑的夜晚更加迷邃动人。
浑圆耸翘的大屁股,娇腴富有肉感,却巧妙得显得异常纤细的雪腰,跪坐着一对雪白如凝脂,纤巧修长的玉足,明明线条柔媚,带着成熟女郎的强烈诱惑。
脚掌却又宛如猫爪垫儿般肉呼呼,既带着莲瓣似的娇润,又如幼女般幼滑酥嫩,不见一丝硬痕褶皱。
螓首轻轻前后摆动,微抬的下颌间,红唇大张,紧吮着一根黝黑的大鸡巴,时而深吞,时而浅吐,配合着男人销魂神情,眯眼如打呼般的呻吟,发出十分有节奏的“滋啾”、“嗤溜”声。
忽然,男人张腿挺腰,轻轻颤抖,吞吐声也立时转变成了滋滋的啜吮声。
“哦……舒服~~!”
坐在沙发上享受的男人就是罗明,而他胯间的美人,自然是赵芷然。
赵芷然仰着脖颈,油光亮滑的黝黑肉棒便自两瓣红唇中脱出,龟头上虽然光光亮亮的,可她张开的唇舌间,却牵着奶昔般的浆白,嫩红的舌尖更是挂着一道浆丝,直牵微微翕张的马眼。
很显然,在吮吐出来的几秒之内,赵芷然灵巧的小嘴和舌头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吮了个干干净净,一丝不留。
那种仿佛电流般自马眼直通脊髓的强烈快感,让罗明舒服得直眯眼,赵芷然能够在射精的一瞬间,增大吸吮的力道,更有那异常灵活的小舌,时时刻刻萦绕、撩拨着肉棒上的敏感之处。
从赵芷然小嘴里得到的快感,比小穴中的也丝毫不逊色。
“赵大才女,你这张小嘴真是天生就该吃鸡巴……”
这段时间,为了折辱、屈服赵芷然,他们父子俩带着赵芷然绕路飞了大半个地球。
黑人岛不过是第一站,四大洲都去了个遍,或是找当地的权贵召开宴会,或是去最原始的部落,让赵大才女尝遍大鸡巴。
当然,只有酋长、需要结交的特殊权贵,才会让他们尝一尝赵大才女娇贵的小穴……饶是如此,也有黑、白等各个人种的多达十几根鸡巴,进出过赵芷然的小穴。
而一张小嘴吸过的鸡巴,更是恐怕只有过目不忘,天才绝顶的大才女自己才能记得清楚了。
罗明相信,赵芷然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不仅是因为他植入的芯片,更是因为这多么天,碾转世界各地的调教经历,他相信任何女人都已经自尊尽丧,任凭调教了。
所以尽管回到申市之后,他便不得不将赵芷然释放,但从现在的情形来看,经过这长达十多天的调教,赵芷然已经是笼中之鸟,再也飞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不过,罗明却总觉得心中有一丝揣然,或许是曾经那个掌控一切,无所不能的天才少女带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尤其是曾经她只用了上个厕所的短暂思考时间,出来以后阴唇恐怕都还濡着水痕,便无情将他引以为傲的研究课题完全破解……以及领取科学奖项之时,少女穿着坡跟凉鞋,玉足白皙如霜雪,不染趾甲的玉趾浑圆小巧,却泛着最自然浅润的淡樱色。
掌缘、足跟透着令人难忘的淡淡橘粉,衬着白腻如凝乳的细腻脚背,更有着娇滑幼嫩的少女感。
白大褂,再加上初挺的尖尖胸乳,少女却冷静淡然,视无数人孜孜以求的国际大奖于无物。
更是从此以后,再没有出现在任何领奖的场合……理由却是浪费时间。
罗明那时也不敢想象,赵大才女这张惜字如金的樱唇,会这样淫靡熟练地吞吐大肉棒,腥浓的精液灌满大才女娇贵的小嘴,随着食道,犹如一线般流入仅仅只装着精液的胃里。
对,自从在黑人岛,给赵芷然弄了个精液欢迎仪式之后,他就再没给赵芷然提供给除精液之外的任何“食物”。
当然,虽然蛋白质容易变质,但给赵芷然提供“食物”的,都是一根根温热的肉棒,新鲜到冲鼻,自然不存在变质问题的。
“大才女,去到对面的椅子上,把自己的双腿抬起来。”
罗明再度来了兴致,命令赵芷然躺到对面的沙发上,只见那松软的翻毛沙发边缘,是墨染般的一片片湿痕,有的已经干凅,有的却还湿漉漉,淫靡又狼藉。
很显然不知做了多少次男女肉搏的“战场”。
赵芷然抬头看了罗明一眼,俏靥仿佛染着淡淡的酡晕,双唇格外丰嫩水润,这自然是长时间吹箫给大才女留下的小小一点“变化”。
赵芷然起身躺在沙发上,将自己那一双雪白赤裸,滑如凝脂的大长腿抬了起来,由双臂勒了起来。
顿时只见白腻如瓷,浑圆通透长腿折在乳、腋之间,香膝紧贴着美乳,肥美腴润,宛如蜜桃般大屁股微微向上抬起。
淡樱色,纹路浅细的小菊窝、两瓣厚厚的白嫩大阴唇间,宛如桃裂般微绽的肉缝,水光闪烁着,娇红的花唇下面,绉褶丰富的穴口微微歙张,内里的粉肉微肿,宛如晶莹剔透的脂块般诱人无比的缓缓蠕动。
罗明挺着大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挤开娇滑软嫩的阴唇,“唧咕”一声,一口气深入了蜜穴。
赵芷然伸长雪颈,嗯地娇吟一声,一双嫩足倏地扳直,玉趾娇滴滴的蜷了起来,仿佛一枚枚浅粉色的珠玉。
随着抽插,纤纤玉趾时而箕张,时而伸蜷,犹如花瓣一般秀美绝伦。
赵芷然的阴道紧得令人发指,尤其是当初被罗明暴力破处的那一圈嫩肉,仿佛天生就为钳制男人的命根而生——窄细、滚烫、内里绉褶的层次丰富到令人难以置信。当黝黑粗壮的肉棒撑开那圈娇嫩膣口时,能清晰感觉到一层又一层湿滑紧致的肉褶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从龟头冠沟开始一路啮咬、吮吸着敏感的棒身。那种感觉不像是在插穴,反而像是主动把自己的阴茎送进某种有智慧有知觉的软体生物腹中——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黏膜的紧密贴合与吮吸;每一次抽拔,无数细腻的肉褶又会骤然紧缩,用尽全身的力气死贴着棒身刮擦、挤压,仿佛舍不得这根带来快感的异物离开。
即便已经被几十根不同肤色、不同尺寸的肉棒反复开垦过,即便经历了从北美到非洲、从欧洲到亚洲的漫长“调教之旅”,赵芷然的蜜穴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惊的紧致与娇嫩。罗明清晰地记得,在黑人岛上第一次让那个部落酋长插进去时,对方惊喜地大叫“处女!又是处女!”,然后就在赵芷然身上疯狂抽插了三个小时,射了四次才罢休。而此刻,这根早已熟悉她每一寸膣道褶皱的肉棒再次深入时,感受到的仍然是那种仿佛初次开苞般的箍束感——软、嫩、温、滑,但偏偏紧得要命,每一次深入都像在被一层又一层新生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
小穴内壁娇滑如最上等的羊脂,肥嫩的肉褶在龟头冠沟刮擦时带来阵阵销魂的酥麻,淫水丰沛到令人发指的程度。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带着淡淡清麝香气、温润如蜜、滑腻如油的琼浆。只要罗明的肉棒往里一插,那些温热的蜜汁就会从膣道深处汩汩涌出,滋润着每一寸被撑开的嫩肉,发出令人脸红的“滋咕”声。而当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那圈紧窄的破处嫩肉、抵到宫口那团娇弹的软肉时,大量淫水更是会如同泉涌般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在赵芷然雪白丰腴的臀缝间积成一小洼晶莹的水泊。
罗明一边狠狠抽插,一边低头欣赏着这淫靡的一幕:黝黑粗壮的肉棒在雪白的臀肉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把两瓣厚嫩的大阴唇带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膣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棒身,随着抽插不断蠕动、吮吸,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浆——那是赵芷然的汁液、罗明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以及两人汗液混合而成的浓稠浆汁。这些浆汁顺着棒身流淌,在赵芷然肥美的臀沟间积成一条黏腻的白线,又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身下的翻毛沙发上,把那一小片皮革浸得油亮湿润。
“啪、啪、啪……”
肉击声清脆而密集,罗明的胯部撞在赵芷然雪白柔软的臀肉上,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撞击声。他故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抽插都极其缓慢、极其深入——先是将龟头抵在膣口,用冠沟轻轻研磨那圈敏感的嫩肉,感受到赵芷然的身体微微颤抖、蜜穴骤然紧缩后,才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膣道中行进时,能清晰感觉到每一寸嫩肉的包裹、挤压、吮吸,尤其是经过破处那圈窄肉时,那种箍束感强烈得几乎让罗明当场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冲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顶,直到龟头抵到最深处那团娇嫩弹韧的宫口软肉。
那里是赵芷然蜜穴最敏感、最娇贵的所在,也是这些天来被不同男人的精液反复灌溉、浸泡的地方。罗明故意用龟头在那团软肉上狠狠碾磨、顶撞,感受着它如同活物般蠕动、收缩、吮吸,仿佛要把龟头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而赵芷然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每当龟头碾过宫口嫩肉时,她原本平缓的呼吸就会骤然急促,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红唇中泄出压抑不住的娇喘。那双原本紧紧扳直的玉足会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十根粉嫩如珠玉的脚趾紧紧蜷在一起,然后又猛地张开,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罗明眯起眼睛,欣赏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天才少女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的媚态。他伸手抓起赵芷然一只蜷起的玉足,放在嘴边轻吻、舔舐。那只脚掌果然一如记忆中那般娇嫩——脚背白皙如凝脂,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脚掌柔嫩如幼女的肌肤,却又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脚心微凹,粉粉嫩嫩不见一丝硬茧,足跟圆润透着一抹淡淡的橘粉,十根脚趾浑圆小巧,趾腹饱满如珍珠,泛着最自然浅润的淡樱色。罗明张开嘴,将赵芷然的大脚趾含进口中,用舌尖细细舔舐趾缝、吮吸趾腹,感受着那细腻柔嫩的触感。与此同时,他胯下的肉棒并没有停止抽插,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磨着宫口嫩肉,带出大量淫水。
“嗯……嗯啊……”
赵芷然的喘息终于压抑不住,从红唇中泄出。那些喘息短促、娇媚,带着气音,仿佛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尽全力。她雪白的娇躯开始微微颤抖,尤其是那一对浑圆饱满的椒乳,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动,两颗嫩如鸡头肉的乳蒂已经完全勃挺,硬硬地翘立在粉嫩的乳晕顶端,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罗明松开她的脚趾,转而伸手抓住一只椒乳,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份惊人的饱满与弹性。赵芷然的乳房比他记忆中大了整整一圈——这些天来被不同男人的精液反复灌溉、浸泡,再加上体内激素的变化,让这对原本只是初挺尖翘的少女乳房发育得更加肥美饱满,宛如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压在胸脯上,乳肉柔软滑腻,却又不失弹性,一把抓下去满手都是温香软玉。
罗明狠狠揉捏着那只椒乳,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触感,然后突然俯下身,张嘴含住那颗勃挺的乳蒂,用舌尖快速拨弄、吮吸。赵芷然的身体猛地一颤,红唇中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
这声呻吟短促而娇媚,带着明显的快感,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屈辱。罗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就是这个女人,当初在科学颁奖典礼上,穿着白大褂,踩着坡跟凉鞋,露出一双白腻如霜雪的玉足,却视周围所有人的仰慕与赞美于无物,那张薄唇轻启,只冷冷说了一句“浪费时间”,就转身离去。而现在,这双玉足正被自己含在嘴里舔舐,这双薄唇正为自己吞吐肉棒、吞咽精液,这对曾经被白大褂遮掩的椒乳正被自己肆意揉捏、吮吸,而那张说出“浪费时间”的小嘴,此刻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充满情欲的娇喘。
想到这里,罗明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他整个人几乎压在赵芷然身上,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一对雪白大长腿,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两瓣肥美腴润的雪臀更加挺翘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用打桩般的姿势,狠狠地将肉棒夯进那紧窄湿滑的蜜穴深处。
“啪!啪!啪!啪!”
这一次的撞击声更加沉重、更加密集,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把赵芷然整个人顶得在沙发上滑移。黝黑的棒身在雪白的臀肉间急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浆。赵芷然的蜜穴已经收缩、蠕动到了极限,膣道内每一寸嫩肉都紧紧缠绕、吮吸着棒身,尤其是破处那圈窄肉,此刻已经箍得如同铁环般紧,每一次肉棒抽拔时都会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仿佛要连根拔起一般。大量淫水被挤压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在赵芷然的臀沟间积成一条黏腻的白线,又滴滴答答地落在沙发上。
罗明已经进入疯狂冲刺的状态。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牛,汗水从额角淌下,滴在赵芷然雪白的胸脯上。但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插越快、越插越狠,每一次都把自己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宫口嫩肉上,然后用力碾磨,仿佛要把那团娇嫩的肉都给碾碎。而赵芷然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她雪白的娇躯开始剧烈颤抖,尤其是那双被罗明掰开的玉腿,此刻已经不听使唤地微微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在空气中无助地划动。红唇中泄出的娇喘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媚,偶尔还会夹杂着几声模糊的呻吟:“嗯……啊……太……太深了……”
但罗明并没有因此心软。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同时伸手抓住赵芷然另一只玉足,放在嘴边狠狠吮吸。那只脚掌柔软温热,脚心细腻滑嫩,带着淡淡的汗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罗明用舌尖舔遍每一根脚趾,然后又含住整个前脚掌,用力吮吸,仿佛要把这只玉足吞进肚子里。与此同时,他胯下的肉棒已经抽插到了极限——龟头冠沟被膣道嫩肉反复刮擦、吮吸,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一路窜上脑髓。他能感觉到精囊在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精液正从输精管中涌出,直冲龟头马眼。
“呼……要射了……大才女……给我全部接住!”
罗明低吼一声,突然将肉棒整根拔出,然后对准赵芷然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狠狠插了进去。龟头在进入口腔的一瞬间,马眼再也控制不住,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冲赵芷然的喉咙深处。
“唔……!”
赵芷然猝不及防,本能地想要躲闪,但罗明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张大嘴巴,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含住。那股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喷射在她的舌根、喉咙、食道上,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口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的温度、浓度、射速——先是几股滚烫粘稠的先走液,然后是大股大股浓稠如酪浆的精浆,最后是几股稀薄的后射液。罗明射得很用力,每一次射精都会让肉棒在口腔中剧烈跳动,龟头狠狠抵在喉咙口,把精液直接灌进食道。
赵芷然本能地想要吞咽,但精液的量实在太多、太浓,几乎堵塞了她的食道。她只能被迫张大嘴巴,任由那些白浊的浓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到雪白的脖颈、胸脯上。罗明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总算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慢慢把肉棒从赵芷然嘴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几丝粘稠的精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而赵芷然的嘴里、喉咙里、食道里,此刻已经灌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她微微仰头,艰难地吞咽了几下,才勉强把那些堵在喉咙口的精液咽下去。但嘴角、下巴、脖颈、胸脯上,依然残留着大量白浊的痕迹——那些精液顺着她白皙的肌肤流淌,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罗明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伸手抹了一点赵芷然下巴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淫笑道:“怎么样,大才女?我的精液味道如何?”
赵芷然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潮过后的淡淡红晕,椒乳上的乳蒂依然硬挺,蜜穴还在微微收缩,一股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正从膣口缓缓流出,顺着股缝滴落在沙发上。
罗明也不在意,他重新躺回沙发,翘起二郎腿,对赵芷然命令道:“过来,给我舔干净。”
赵芷然沉默地爬过去,跪在罗明胯间,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她的小舌灵活地扫过龟头冠沟、马眼、棒身上的青筋,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然后她又用舌尖仔细清理了罗明的阴囊、会阴,甚至股沟,确保每一寸肌肤都没有留下任何污渍。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罗明眯起眼睛,享受着大才女的口舌侍奉。他知道赵芷然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功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才少女,如今已经沦为自己胯下的玩物,可以随时随地被自己肏干、口交、吞精。但不知为何,他心中那股隐隐的不安感依然没有消失。
可能是因为赵芷然的眼神。
即便在这种最屈辱的时刻,即便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膻味,赵芷然的眼神依然平静得可怕。那不是认命、不是麻木、不是沉沦,而是一种……仿佛在观察、在记录、在分析的眼神。就像她当初在科学实验室里,用显微镜观察细胞分裂时的眼神一样——冷静、专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罗明不喜欢这种眼神。他更喜欢看到女人在自己胯下崩溃、哭泣、求饶的样子。但赵芷然从来没有哭过,也从来没有求饶过。即便被几十个不同种族的男人轮番肏干,即便被强迫吞下成百上千毫升的精液,即便被植入芯片、被各种药物控制,她依然保持着这种诡异的平静。
这让他感到不安。
但罗明很快就把这股不安压了下去。他想,也许这就是天才与普通人的区别——即便是堕落,也要堕落得与众不同。不过没关系,反正再有几天,他就要把赵芷然“释放”了。到那时,这个已经被调教成精液肉便器的天才少女,会带着满肚子不同男人的精液、带着被植入脑中的芯片、带着永远无法摆脱的心理阴影,回到她的实验室、回到她的研究岗位上。而她将会在不知不觉中,成为罗家安插在学术界的一枚棋子,随时可以被利用、被操控。
想到这里,罗明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他伸手抓住赵芷然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大才女,记住,你永远都是我的玩具。即便我放你回去,你也要时时刻刻记住这一点——你的身体、你的嘴巴、你的小穴,都是为我而存在的。明白吗?”
赵芷然静静地看着他,红唇微微翕张,最终吐出一个字:“是。”
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罗明满意地笑了。他松开赵芷然的头发,重新躺回沙发,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这趟漫长调教之旅的最后几天。而赵芷然则默默地爬回对面的沙发,重新躺下,抬起那双雪白赤裸的大长腿,由双臂勒了起来,摆出刚才的姿势,等待着罗明的下一次临幸。
整个机舱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精液、淫水、汗液混合在一起的浓郁腥膻气味。舷窗外的夜色依然深沉,申市的万家灯火在下方闪烁,宛如倒悬的星河。但机舱里的两人,谁也没有去看窗外的景色。
他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罗明沉浸在征服天才少女的成就感中,而赵芷然,则沉浸在无人能窥见的、深邃如夜色的思绪里。
只见,浑圆丰腴,宛如雪丘般的两瓣大屁股间,厚嫩的大阴唇被一根黝黑的肉棒撑得微微翻绽,蛤口的一圈嫩肉紧咬着肉棒,随着深捣浅出,一股股淫液汩汩地挤溢而出。
“啪、啪、啪……”
肉棒越捣越快,伴随着令人脸红的唧咕、唧咕捣浆声,穴口迅速捣出了一圈浅荔色的白浆,肉棒乍进乍出,宛如流星飞坠,惊涛骇浪般狂肏着嫩穴。
缠裹在肉棒上的淫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白,小穴口白浆更是不停地抽带着向外涌出。
赵芷然的嫩穴就好似有生命,甚至智慧的鱆腹一般,穴内油油润润,淫水丰沛,明明紧得要命,却软嫩得犹如脂膏,可以轻轻松松排挞而入,一插到底。
但抽拔之时,小穴的无数嫩褶会突然紧紧收缩在一起,贴肉厮磨到没有一丝缝隙,仿佛无数小舌头般挨吮、刮擦,让人快感骤增。
更别提插到最深处,那一团油润润,脆韧娇弹的嫩肉好像会咬人一样,插得越深,咬得越重。还有那巧妙的吮吸、蠕动,更是给抽插增添了数不尽的快感。
哪怕罗明已经肏了赵芷然许多回,也难以忍受如此销魂、强烈的快感。
进入冲刺期后,罗明整个人都仿佛压在了赵芷然身上,一双雪白酥莹的大长腿被压在了沙发两侧,将一对浑圆饱满,贲鼓如峰的美乳压得更加饱满。
玉胯几乎朝天,大肉棒得以用打桩的姿势,急速地夯向两瓣娇腴肥美,雪白光滑的翘臀。
“啪、啪、啪……”
只见,黝黑的棒身哼哧哼哧地打着桩,雪臀肉波荡漾,丰沛的淫水,滋润着深入的大肉棒,搔动肉壁发出唧咕、唧咕的浆稠水声,伴随着清脆沉闷的肉击声一起,极为干脆淫荡地响彻着。
“呼……射了!!”
罗明仰头一颤,颈部与背脊绷成了一道弧线,汗珠渗出,随着颤抖又飞溅了出去。
大肉棒深埋在小穴中,汩汩地往里灌着浓精!
赵芷然仿佛也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雪腻的娇躯布着湿腻的汗液光泽,娇乳一起一伏,两颗嫩如鸡头肉的乳蒂,也勃挺出乳晕,尖尖地翘立在大白桃般的椒乳顶端。
小嘴宛如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般颤抖歙张着,发出断断续续,夹杂着气音的娇媚喘息。
随着肉棒“啵”地一声拔出,娇艳又湿润的阴唇一时间还微微翻绽,小穴口如鲤嘴般歙张着,嫣红的肉壁缓缓蠕动,初时有指洞大小,很快就歙缩得不足筷眼,过程中精液大量溢出,随着高潮的淫浆一起,化作一道白溪悬于两瓣雪臀中间。
滴滴答答地,在臀下的翻毛沙发上再度渲染出了大片狼藉的湿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