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雨点般滴滴答答的沐浴声中,传出的仿佛正一丝咬着牙,伴随着自唇间萦乱的呼吸,迸出的酥媚嘤咛,以及那不易被水声稀释,指搅胶浆似的淡淡唧响。
老奴心中自然出现了一幅魔都女王微仰着螓首,面色酥红,轻咬着银牙发出淡淡娇喘呻吟,晶莹的水滴随着光洁如瓷的雪白肌肤涔涔滑落,一只藕般的修长玉手伸探入娇腴饱满的腿心,唧咕唧咕地揉弄两瓣粉淡阴唇的景色。
“什么时候,可以轮到我来享受?”
作为“管家”,他自然不止一次见到过魔都女王赤裸裸的胴体,没有一次不想狠狠扑上去,放肆地吮吸两瓣香滑肥嫩的花唇!
但却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不敢露出一丝不轨之心,最多只能在魔都女王做爱后拥被裸睡之际,视奸那迷人的花瓣蜜缝!
想到姜桦还有向安平,老奴心中更是生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羡慕和嫉妒,他现在早已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谋划着夺舍和重生,还是只是想狠狠地将魔都女王按在身下肏干!
出去时,再度瞥到了一旁的大床上,裸着雪躯,一对娇耸俏乳挺出薄被,一只手没入被中,揉得滋滋有声,染樱般的乳尖随着娇躯的颤抖,雪岭红梅般轻轻颤动的少女。
老奴眼中闪烁着不甘的目光……
离开充满兰麝鲜果般诱人淫蜜气味的房间,来到了小别墅下面花园小道时,老奴才总算是冷静了一些。
他开始认真的思考起了“治疗”的问题,他本来以为这种治疗只会持续一次,所以才会在这件事情上妥协。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一回事,姜桦显然依旧在谋划着姜璎玑,而这样一来就让自己显得十分被动。
他现在甚至有点后悔当初的决定,但是如果让自己再选一次,恐怕也是不敢贸然对姜桦出手的……要知道,他与姜桦同处于“真一”境界,虽然他的手段要比姜桦更加强大、诡谲,但毕竟处于同一级别。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对方存在的优势,是自己不能比拟的。
那就是姜桦所拥有的,属于自身的血肉之躯——温热、健壮、饱含着澎湃精气与旺盛生命力的年轻男性躯体。那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经过千锤百炼,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那根在胯间沉睡的阴茎,尺寸惊人,一旦勃起便会如烧红的铁棍般青筋暴起,怒张的龟头会分泌出腥甜的前列腺液,每一次插入都能让至阴之体的花穴痉挛着涌出潮水般的爱液。
老奴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姜桦肏干姜璎玑的画面——那绝不是简单的交配,而是精气与元阴的激烈交换,是武道强者以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的“修炼”。
他仿佛能看到,魔都女王那具成熟欲滴的雪白胴体,被姜桦按在墙壁、床榻、地毯甚至是花园的草坪上,从背后狠狠肏干。姜桦粗壮的腰胯会如同打桩机般高频耸动,肌肉贲张的大腿紧夹着女人丰腴的臀肉,黝黑粗长的阴茎会以毫不怜惜的力道,整根没入那已经湿滑泥泞的粉嫩花穴深处,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肉与肉撞击的“啪啪”闷响,以及花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时,黏膜摩擦发出的“唧咕”水声。
姜璎玑定然会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银牙紧咬,从喉咙深处迸发出压抑不住的、仿佛哭泣般的呻吟。她的身体会在猛烈的撞击下前后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如熟透蜜瓜般的巨乳会随之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顶端那两颗早已硬挺如樱桃的乳尖,会在空气中颤抖不止。她的双腿会无力地岔开,露出中间那朵被粗大阳具反复蹂躏的娇嫩肉花,粉色的阴唇早已被摩擦得红肿外翻,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男人滚烫的前列腺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而在高潮来临的时刻,姜桦会低吼着将阴茎深深顶入子宫口,龟头如同楔子般卡进那最柔软的肉环,然后灼热的精液会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魔都女王最深处的孕育之地。那滚烫的触感会让她娇躯剧颤,花穴不受控制地痉挛、咬紧,将每一滴阳精都贪婪地吸吮进去,同时她自己的阴蒂也会剧烈勃起,爱液如失禁般喷涌而出,与男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这样的交合,不仅仅是肉欲的宣泄,更是精气神最直接的交换与补益。姜桦能从魔都女王至阴之体的元阴中获得滋养,修补他年老躯体衰退的阳气,甚至借此冲击更高的境界;而魔都女王也能从纯阳之体的精液中获得某种慰藉与满足,缓解她久旷躯体的饥渴,甚至可能……让那不易受孕的子宫,孕育出新的生命。
每一次射精,都不仅仅是生理的释放,更是将自身精气的精华灌注给对方。那浓稠滚烫、带着独特腥膻气味的乳白色精液,蕴含着纯阳之体多年修炼积累的生命本源,一滴便能抵得上普通武者数日苦修。而魔都女王高潮时喷涌的爱液与子宫的剧烈收缩,也同样在反向滋养着姜桦的阳具与精气回路,形成一种阴阳循环、生生不息的微妙平衡。
这种灵肉交融的极致享受与实质好处,是老奴这具腐朽的“植物人”躯壳永远无法给予的。他的灵魂再强大,手段再诡谲,也无法让胯下那根因为缺乏血气而绵软无力的阴茎真正勃起,无法让那干瘪的囊袋生产出充满生命力的滚烫精液。他只能像个可悲的旁观者,透过门缝、透过想象,去窥视、去嫉妒那真正拥有血肉之躯的强者,是如何肆意享用着那具他梦寐以求的绝美胴体。
哪怕境界相等,有没有肉体,却是天差地别的。这差别不仅仅是力量与持久力,更是最根本的、作为“雄性”去征服、去占有、去在雌性体内留下自己印记的本能权利。老奴现在就像个被阉割的太监,空有欲望与技巧,却没有执行欲望的工具,没有喷发热精的能力,只能依靠阴谋诡计与精神操控来达成目的,这种憋屈与无力感,时刻啃噬着他的灵魂。
他极度渴望能重新拥有一具鲜活强壮的男性身体,渴望能用自己的阴茎、而非手指或工具,去狠狠捅穿魔都女王那肥美多汁的花穴,渴望能让她在自己的胯下高潮迭起、浪叫求饶,渴望能将滚烫的精液如同标记领地般尽情射满她的子宫,看着她的小腹因为灌满而微微鼓起……这些最原始的占有欲与生殖冲动,如今却成了折磨他的酷刑。
所以,他才会如此执着于“夺舍”向安平。不仅仅是为了延续生命,更是为了夺回那份属于雄性生物的、最基础的“交配权”。向安平那具年轻、健康、性能力出众的肉体,就是他实现这一切欲望的最佳容器。只要成功夺舍,他就能以向安平的身份,继续扮演魔都女王的“干儿子”,然后……用那根尺寸傲人的肉棒,去好好“孝敬”这位饥渴的美母,将她肏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将她体内积攒多年的至阴元阴,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取出来,化为自己冲击更高境界的资粮。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中预演那个场景:在某个夜晚,他(顶着向安平的皮囊)端着加了“秘药”的牛奶,走进魔都女王的卧室。看着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侧躺在床上,曲线毕露。他假意关心,坐在床边,手掌“不经意”地抚上她光滑的小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魔都女王或许会微微蹙眉,但出于对“儿子”的宠溺,并不会立刻斥责。他会得寸进尺,手指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滑过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触碰她腿心那已然微微潮湿的凹陷。她的身体会轻轻一颤,呼吸略微急促,却没有推开……
然后,他会俯下身,吻住她微张的红唇,舌头强势地撬开牙关,与她香甜的小舌纠缠。一只手粗暴地扯开睡裙的肩带,让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弹跳出来,他贪婪地含住一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睡裙下摆,手指精准地找到那已经湿透的阴唇,分开柔软滑腻的肉瓣,指腹重重地碾压那颗早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
“唔……安平……别……”她会发出含糊的抗议,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花穴剧烈收缩,爱液泉涌而出,瞬间濡湿了他的手指。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迎合他的触碰。
他会趁机褪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硕大的龟头闪烁着兴奋的油光,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会掰开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将自己火热的性器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臀猛地一沉——
“啊——!”伴随着女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啼,粗大的阴茎会齐根没入那紧致湿热的腔道,瞬间被温暖滑腻的肉壁紧紧包裹、吮吸。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撑胀的充实感,会让魔都女王瞬间绷直了脚背,脚趾蜷曲,所有的矜持与抗拒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接下来,便是狂风暴雨般的肏干。他会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折到胸前,露出那朵被自己的阴茎不断进出、翻出粉嫩内肉的娇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重重地敲打在那柔软的子宫颈上,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极致快感。她的呻吟会从最初的压抑,逐渐变成高亢的浪叫,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啾”声,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她的巨乳会随着撞击上下翻飞,乳尖在空中划出湿漉漉的弧线;她的臀部会被撞击得泛起红晕,臀肉荡漾出诱人的波纹;她的花穴会不停收缩、痉挛,爱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到床单上,将昂贵的丝绸浸透,散发出浓郁的、混合着女人体香与淫蜜气味的甜腥气息。
而老奴(向安平)则会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用粗俗下流的话语刺激她:“干妈……你的小穴好会吸……夹得儿子好爽……里面全是水……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的大鸡巴肏了?嗯?说啊……是不是每天都在想?”
魔都女王会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花穴收缩得更紧,仿佛要将他的阴茎绞断。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不断吐出灼热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不……不是……啊……轻点……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干妈的小穴就是被肏的……今天非要肏得你高潮喷水不可!”他会更加用力地顶撞,手掌狠狠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快感不断累积,最终,她会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尖细的、如同哭泣般的长吟,花穴剧烈痉挛,子宫颈如同小嘴般吸吮着他的龟头,一股温热的、量极大的爱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与此同时,老奴也会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顶住她的花心,龟头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夺舍后新生精气与灵魂印记的精液,如同开闸泄洪般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最深处的子宫。那灼热饱满的填充感,会让她高潮的余韵延长,身体如过电般不停颤抖,花穴持续收缩,贪婪地汲取着每一滴生命精华。
他会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与剧烈的心跳,阴茎依旧插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慢慢变软,但依旧被紧密地包裹着。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会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
光是想象这一幕,老奴的灵魂就感到一阵战栗般的兴奋与渴望。这不仅仅是为了元阴与修为,更是为了证明自己作为“雄性”的存在,为了在曾经高高在上的魔都女王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最原始的烙印。
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成功。向安平的肉体,是他实现所有野心的钥匙。而姜桦的存在,就是他夺舍路上最大的障碍与……最好的刺激。每次想到姜桦能凭着血肉之躯肆意享用那具胴体,而自己只能干看着,那份嫉妒与渴望就会转化成更加炽烈的动力。
他必须加快计划,必须尽快解决掉姜桦这个隐患,然后,在魔都女王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完成最后的鸠占鹊巢。到那时,璎珞庄园里所有的至阴之体——姜璎玑、洛雨棠,甚至可能还包括洛雪棠,都将成为他专属的“修炼鼎炉”与泄欲玩物。他会用年轻强健的身体,夜夜笙歌,将她们肏得欲仙欲死,让她们在自己的胯下婉转承欢、高潮不断,用她们珍贵的元阴与爱液,滋养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助自己攀登武道的更高峰,甚至……实现真正的长生久视。
这,才是他放弃本体,以灵魂形态苟延残喘至今,所追求的终极目标。肉体,不仅仅是容器,更是欲望的载体,是征服与占有的工具。没有肉体,一切野心都是空中楼阁。而现在,离他重新获得一具完美肉体,只差最后几步了。
修炼内劲,或者说修炼传统“武道”,其实就是所谓的炼精化神,一步步变得强大,等到最后踏入“炼神返炁”的阶段,就算是步入了丹道。
丹道分为两个阶段,一个是炼神,一个是返炁,宗师和凝丹和就是炼神的过程,成丹和真一就是返炁阶段,涉及到了精神的蜕变。
精气神合为一体,化作为了“炁”,所以哪怕是身躯死亡,只要化为“炁”的精神依附到只要再依存某种媒介之中,诸如死去的身体,或者独特的法器之中,就能够得以与世长存。
当然,死去的身体必须要经过“辟谷”、“采炁”等手段制作,才能变成可以依存的遗蜕。
前者是尸解,后者是兵解,都是长生无望的情况下,强大的武者、方士们选择的延命手段,只要是等到夺舍的机会,就可以再度延续一世。
但这并不代表本体不重要,相反本体才是最重要的。不到万不得已,没人愿意放弃自己的本体。
这是因为,饱经锻炼的本体,拥有更加强大的精气来源。
一旦只剩下灵魂,就像是无根之萍,看似强大却是脆弱之极。
而魔都女王让他们的灵魂进入到这样一具衰弱、老朽,天生植物人体内,精气别说与千锤百炼的本体相比,就算比正常人也远远不如。
如果本体是长江大河,这就是涓涓细流,完全供养不了强大的灵魂。
所以他手段虽然厉害,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以诡异的手段恫吓为主,真正动起手来,持久力严重不足。
他就像一尊纸老虎,而姜老怪物,却是正儿八经的怪物。
他的年纪虽然也很大了,却是枯木逢春,某种意义上比小伙子还要健壮。
老奴心中无比羡慕,要知道正常情况下,如果在天葵衰竭之前,还没有踏足这个境界的,几乎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因为阳气已经衰败,身体机能退化,不足以支持灵魂更进一步,所谓老朽便是如此。
但没想到姜桦的运气竟然这么好,在这样的绝境之下,身边竟然出现了至阴之体。
至阴之体是何等罕有、珍惜的体质?
古籍就有记载,姮娥亦或称作嫦娥的女子,就是认为是至阴之体,再往后妲己、杨贵妃也被认为是至阴之体,无不是祸国殃民级别的绝世佳人。
可以想象,至阴之体的珍奇与稀少,也许对于普通人来说,至阴之体没有多大好处,反而会因为那令人沉湎欲死的胴体,夜夜笙歌,从不早起。
可是对于武术、修道者们来说,她们就是天赐的瑰宝。
姜桦之所以能以天葵断绝的年纪,履足丹道顶峰,无疑就是得到了纯阴的处女元阴。
而且不光是处女元阴的神奇作用,就是平常的做爱交欢,益处也是极大的。
李志宇之所以那么强大,其中魔都女王发挥的功劳,绝对点睛之笔!
纯阴的处子之血,一次次的灵肉交融……将纯阳之体的恐怖潜力真正的唤醒了。
要知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更何况纯阳之体收敛得太深,不是纯阴之体,是无法将他的潜能彻底唤醒的。
纯阴之体的好处可见一斑,而如今竟然出现了三位之多。
这就是天赐的良机,假如两位、甚至三位至阴之体如果在一张床上服侍同一位男人。
三个至阴之体的元阴带来的效果恐怕不啻于破一次处,虽然破处之后,自初潮以来随着胴体的发育,一同酝酿的至纯处子元阴不会再有。
但是,三位以上的至阴之体,滋润叠加,效果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他也只能尽量阻止姜桦同时染指二女,但做贼容易防贼难,他必须要想出个更好的办法来。
正沉思间,忽然身前影子一闪。
一具形容枯槁,与他十分类似的“人”站到了他面前,这便是姜璎玑通过驱神之术控制的傀儡。
每一个,生前都拥有着丹道级别的恐怖实力,但在姜璎玑面前,却只是蝼蚁般的傀儡。
曾经,老奴也是其中一员,只不过魔都女王需要一个“来福”承担管家的作用,所以他的意志才得以苏醒。
他们虽然没有意志,但却会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按照魔都女王的命令去行动。
这便是管理“黑街”的傀儡,每天黑街都会发生许多事情,魔都女王不可能事无巨细的去了解,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先汇报到他这个“管家”这里的。
“什么?”
成为丹道强者,便可以用“炁”包裹一丝意念,进行相互之间的交流。
即便是傀儡也不例外,只不过需要老奴主动去“读取”。
一根手指抵在傀儡额头,老奴眼睛一跳,读取到了一条意想不到的消息。
“他竟然出现了?”
傀儡带来的消息,十分出乎老奴的意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黑街。
李动。
尽管面貌有些不同,但对于丹道强者来说,纯阳之体的气息,就犹如天上的烈日一样,煌煌灼目,根本不可能认错!
她早已向所有傀儡下过命令,一旦发现李动的踪迹,就要立刻向她汇报。
所以作为“守门人”的傀儡,在发现了李动的踪迹后,立刻就赶过来了。
但是,傀儡是没办法直接去见姜璎玑的,尤其是他们没有说话的能力,就像魔都女王的牵线木偶。
消息到了这里,还需要一个环节进行中转,这也是姜璎玑需要唤醒一个老奴的原因。
于是这其中就有了很大的操作空间……老奴沉吟片刻,他是清楚李动真实身份的,明白这是姜璎玑与李志宇的儿子。
更是继承了纯阳之体,几年前出现的武神,大概率就是他。
消失了几年后又重新出现,对自己而言,算不上什么好消息。毕竟如今的超凡者体系,单论战力是远超旧体系的。
李志宇的实力,绝对不下于丹道大成,而他的儿子又被称为“武神”,实力也是深不可测。
唯一的问题是,李动的这次出现,表现出了几分人畜无害的感觉。
这并不像是经历过惨烈大战的武神,不符合常理……兴许是在扮猪吃老虎,想要引出什么深藏的敌人。
老奴并不想去掺和这件事,但不想李动突然出现在这里,这样一来,他的所有希望都只能化为泡影。
看来只能祸水东引了……
老奴心思活络了起来,魔都女王的势力虽然制霸了地下世界,但也并非没有能与之对垒的存在。
徐家控制的黑帮就是他们最大的对手,因为魔都女王虽然创立了黑街,却禁止了毒品交易。
与徐家控制的AM党之间并不对付,之前还没有那么猖獗,只是最近他们却像发了疯一样,大肆的出货Muse以及Ares。
而且,就像黑街拥有的特殊空间一样,他们也拥有了一个神秘的空间,用来绑架、诱拐、贩卖AM……或许可以把李动引到哪里去,以“武神”的性格,又怎么会坐视不理呢?
思路一打开,对于另一个隐患,老奴也想到了办法。
同样也是祸水东引,向安平的来路他也不清楚,如果引导着其与姜桦作对,不知会不会露出马脚?
※※
向安平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生闷气,最近接近不了姜璎玑,他内心由衷地感到了危机感。
要知道,他正被鬼魅一样的老奴威胁着,凯盛集团也被整垮了,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
唯一的希望,就是紧紧傍住自己的“干妈”,但是接连好多天,他都没办法凑到她身边了。
倒不是她产生了戒备,向安平很清楚魔都女王的确是将他当作亲儿子来看待的。
善于利用亲情的向安平再清楚也不过,父母对儿女无奈而宠溺的神情,那些下意识的细微神色,是做不得假的。
没人能想得到,冷艳果决,不能招惹的魔都女王,其实是个非常宠溺后辈,母爱格外泛滥的女人。
而且向安平能看得出来,尤其是对于“儿子”,姜璎玑不仅是宠溺,更有着一丝愧意,甚至还有着一丝恐怕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男女之情。
对,在纵横情场的向安平看来,只要是以“儿子”的身份,攻略魔都女王并不费事,加上老奴的“秘术”,于是他大着胆子乘着魔都女王在土耳其浴室,偷偷溜了进去……果然魔都女王没有多少抗拒,就被他成功的得手了。
但只怕在魔都女王心中,真正的儿子重要性还是要远超过他,洛雨棠的事情就是证据。
他后来调查过李动,知道他不仅是洛雪棠的未婚夫,而且一直就住在洛家,七年前才神秘消失。
魔都女王之所以对洛雨棠的事情那么上心,也和这件事有关系。
这也让他更加嫉妒李动,不仅与洛家姐妹是青梅竹马,姐姐洛雪棠成为了未婚妻,妹妹洛雨棠恐怕也与他关系匪浅。
甚至连亲妈都对他有着一丝男女之情,如果是自己,恐怕早就把三女一起拿下,享尽人间艳福了。
他心中更是对其又羡又恨,恨不得能够取而代之……只不是向安平并不知道,他误打误撞的接近了现实,雪棠雨棠两姐妹且不提。
姜璎玑对于自己的儿子,的确并不像其他母亲一样只有单纯的母子之情……这并不是说,姜璎玑是个想要勾引儿子的淫荡美母,而是因为早在很多年前,丈夫李志宇就已经消失不见。
而至阴之体,却又是女人中的女人,随着岁月的流逝,愈发成熟得欲要滴蜜的胴体自然也要比普通人更要难耐寂寞。
起初姜璎玑不愿意出轨他人,所以才与最信任的洛绍良发生了隐秘的肉体关系。
孰料熟透的胴体并没有得到满足,于是才有着了用秘术操纵着的刚强男人成为入幕之宾的事情……要知道,璎珞庄园其实不需要保安,毕竟有着那么多被驱神之术控制的傀儡。
但璎珞庄园不仅有保安,而且人人都是身体健壮,阳气充沛的男人。
当欲望的夜晚来临,堂堂魔都女王压抑不住浪叫,玉手撑在强壮的胸膛上,巨乳摇荡,蹲耸着酥莹饱满,肥美浑圆宛如满月般的大屁股。
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宛如玉柱一般,踮着脚尖,分跨两侧,肥美的桃臀起起落落,吞吐得大鸡巴上裹满白浆。
自然不全是熟透胴体的骚情媚欲,更是对于失踪已久的丈夫刻骨的思念。
不易怀孕的体质,更是让她毫无顾忌地让滚烫的阳精倾注入子宫,只为了找到一丝与丈夫类似的感觉……而拥有纯阳之体的李动,无疑才是最像李志宇的……而因为母子长期分开,姜璎玑对儿子最深刻的影响,反而是他成长之后,愈发与李志宇相似,虽然不算英俊,但却阳光、干净、内敛的少年、成年模样。
久旷的美母,自然会将自己对丈夫的一丝思念,寄托在儿子身上。
在这一点上,向安平占了很大的便宜,正是因为魔都女王对自己儿子的愧疚,加上一丝自己都不明白的男女感情。
所以才会让他占据了李动的“位置”后,轻而易举的得到了魔都女王美妙的胴体。
可如今,情况又产生了变化。
自从洛雨棠出现了以后,姜璎玑几乎全部的时间,都拿来陪伴洛雨棠了。
向安平不止一次的窥视到二女赤裸着雪白曼妙的胴体,如蛇般纠缠在一起的情景。
洛家姐妹,本都是他窥觊的目标。
现在洛家二小姐近在咫尺,机会大好……却没想到,魔都女王并不同意他掺和进来。
这也没有办法,对于魔都女王,哪怕已经肏过。他也还是不太敢放肆的。
没有人比他这样的纨绔公子哥儿,更清楚魔都女王的可怕之处。
为何她被成为魔都女王,而不是申市女王?
不仅是姜家庞大的产业,更关键的是她当真是申市整个地下世界的女王,执掌着黑街,能量通天。
手底下,还有着一群难以言表的可怕存在,仿佛地府的鬼魅,而她则是美如彼岸之花,高贵、神秘、莫测的幽冥女王。
只要成为她的敌人,不过护卫多严密,都会死得不明不白。哪怕是强大的超凡者,也不例外!
而传言并不虚假,不止可怕的老奴,他在璎珞庄园住了这些天,也不止一次的看到了宛如牵线木偶一样行动机械,面无表情的护卫。
要不是仗着自己是“干儿子”的底气,他根本不敢在这里多停留片刻……而且,向安平的性欲远超常人,这几天没逼肏,已经憋得不行了。
他逼肏惯了,更是不可能去自己动手解决。于是他正打着主意,是不是找个机会偷偷溜出去,到外面找几个女人肏一肏。
向安平虽然是二代加纨绔,但仰仗着器大活好,性能力卓绝,只要依靠着各种手段把一个女人勾搭上了床,那么基本上都会同他藕断丝连。
这其中有不少的集团老总、高官富豪的女儿和贵妇,让她们的老公、男友戴上了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
向安平也根本不屑于去找什么外围、模特,只有这些雍容美妇、富家千金才能满足他的征服欲!
而其中,最美的富家千金,自然是洛雪棠大小姐。
所以他才会把目标放在她身上,不过却屡次吃了闭门羹,而且以往屡试不爽的曲线攻略,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他曾找到机会,把洛雪棠的秘书罗琴干了一次,却依然不能让这个女人松口,连约都约不出来,让他十分郁闷。一个小秘书都搞不定,可是很大的耻辱啊!
不过,罗琴倒也没有完全拒绝他,因为两人的微信一直保持了联系……但可惜的是,他的攻略因为老奴的到来已经被中断了,要不然他还是有信心攻陷罗琴的,只要能够将洛雪棠身边的罗琴攻陷,接近洛雪棠的机会就将大增。
现在却只能想想,就算魔都女王并不限制他的自由,但这里还有一个更可怕的驱神老奴。
他根本不敢瞒着老奴溜出去,对,他对老奴的忌惮是远超姜璎玑的。
毕竟魔都女王再可怕,也把自己当成了“儿子”,极其宠溺,央求一下舌头尖儿怕是都会伸出来给他吮舔。
而老奴的手段,却让人不寒而栗,不仅神出鬼没将他抓来,为了制造让魔都女王同情的“证据”,让他爸妈全都死于“意外”。
即便是以向安平心性之凉薄,也不由挤出了几滴眼泪……现在他唯一的依仗,就是魔都女王,他又怎么敢随便出去呢?
看来无奈之下,也只能自己动手解决了。
所幸的是,有几次在兴致浓郁之时,他都将魔都女王的内裤亲手脱下来,陶醉地深深嗅闻湿处后,搂到了口袋里当做纪念。魔都女王的内裤,多半是低腰系绳,一片式的丁字小内裤。
即便身穿轻薄的礼服,也很难从外面看到内裤的痕迹,而蕾丝镂空的部分亦是不少,加上动情之后,唯一贴着阴唇的双层部分都会湿透,留下异常诱人的椭圆形湿痕。
光是闻着那诱人的气味都可以硬起来,再将轻薄如透的内裤裹在暴涨的肉棒上,捋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