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失踪(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4580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呼……”

  我又从莫可名状的惊悸中清醒了过来,额头之上遍布着冷汗。

  仿佛有某种自己无法阻止的事情发生了,浑身充斥着一丝无力感。

  看向床头的闹钟,时间刚好是清晨的六点钟左右……这里并非灵萱姐妹家中,有时候从洛神大厦附近回来,我会就近回到这栋滨江的小房子。

  在这里,房间中萦绕着的某种淡淡幽香,可以让自己的心境冷静下来。

  我洗了把脸,来到另一个房间……看布置,是个气性高雅的女子房间,但初到之时,房间中却略微显得杂乱。

  尤其是,内衣裤的随意摆挂,都是令人脸红的款式,小得可怜的胸罩,甚至微带半透明,由几根细细的线条牵连。

  内裤不是丁字裤,就是侧系带,透明的部分大过遮掩的部位……虽然我已经将它们都收拾好了,但只要一想起来,也总会觉得面红耳赤。

  在这里,淡淡的幽香仿佛还未曾散去,勾着我的脑海,让其闪掠过一些心动的画面:那是个长腿细腰,丰满的乳房颤巍巍的佳人……她喜欢戴着眼镜,身穿白大褂。

  地点就在这栋房子里,她有时浑身湿漉漉的,光着雪腻光裸,起伏有致的姣好胴体,带着出浴的水汽,雪肌透着诱人的嫣红。

  有时回家脱掉白大褂,下面的胴体就穿着这些迷人的内衣……还当着自己的面,脱下小小的内裤。

  我大脑一痛,回忆已经难以为继……但之身,我明白曾经有位大美女与我在这栋房子里生活过一段时间……而她的名字是……芷然姐?

  但我自己到底是谁?

  我现在还是一片迷茫,但我心中有着某种预感,随着这些记忆碎片越来越多,不久之后自己就能找回真正的自我!

  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信号发送到手环,然后自动转接到附近的智能设备,墙上的电视上忽然出现一张焦急中略带着一丝憔悴的俏脸。

  是灵秀!

  “星前辈,萱萱她……失踪了!”

  “昨晚一直没有回来……”只见,灵秀低着头,坚强的女警眼眶微红,肩膀微耸,莫名无助的模样,乌浓的眼垂下方,微带着一丝黑翳,结合那憔悴的面容。

  她怕是整夜都没有睡,而且灵秀作为队长,不可能没有发动过警力去寻找,恐怕当真是没有办法了,才会来找自己这位“星前辈”。

  我心头一紧,忽然想起了之前在两姐妹家附近发现的黑色车辆,但因为更担心雪棠这边的情况,也就没有去深究,以为是巧合。

  现在,灵萱的失踪,仿佛在一根针般刺了自己的心头。也许就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才让灵萱遇到了危险。

  我心里沉沉的,虽然刚认识灵秀姐妹不久,但二女的美丽、坚强、率直、可爱,深深映在了我心头,尤其是灵萱,明明自己和姐姐都被强奸,却为了将这件事隐瞒了下来。

  坚强可爱得令人心疼,再结合萱萱之前被强奸的经历,很有可能依然是那帮人做的。

  我绝不能让她再落入那帮人的手中!

  “放心吧,我一定会找回萱萱的……”安慰了一会儿灵秀,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索如何去寻找灵萱。

  这时,我想到了黑街,作为被魔都女王掌握的组织,黑街堪称神通广大,消息灵通。

  也许在哪里,可以打听到有关于灵萱的消息。

  黑街入口的位置,已经和我的记忆大不相同,但类似的地点还不少……我加快马力,在探寻了多处深巷等疑似黑街存在的地点后。

  最终还是发现了黑街的一个入口。

  黑街守门者,是个面无表情,皮肤苍白,没有多少活人气息的老者。

  黑街的每个入口,都有着这样一个守门者,非常诡异和强大,是魔都女王控制的手下。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发放了一个烙印着数字的铁牌给我,就将我放了进去。

  这些守门人也不知凭借着什么,基本上不会分辨错武者、超凡者的,不会将普通人放进去。

  一进去,就仿佛哈利波特进入隐藏的火车站台一样,眼前霍然开朗,大片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风格的建筑铺陈开来,杂乱的电线,张贴的广告,嘈杂的人群……踏出一步,仿佛穿越了时空。

  这里就是黑街,它仿佛是不存在于现实世界,而独立出来的心像世界。

  几乎可以自给自足,这里生活的人,可以数年也不出去,可谓是各类见不得光存在的天堂!

  进入街道后,九十年代的第一印象就消失了,因为这里处处遍布着霓虹灯,在街道两旁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大马力的摩托车、各种机械,以及五颜六色,奇形怪状的各类人等。

  同时夹杂着九十年代类似的小广告、烧烤摊、酒楼……如同一幅难以言喻的赛博景色。

  我却没有轻视这些,因为只有在这样嘈杂的地方,才能寻觅到现实世界中难以触及的消息。

  我立足看了一会儿电线柱、墙壁上的小公告,这些小广告不是外界那种,基本上都是委托,或者说私人委托。

  上面会透露许多信息,但寻找了一会儿,却丝毫也不见关于那些黑衣人的。

  而站在那儿沉思了一会儿,就有一些掮客黄牛涌了上来……我心中一动,这些混迹在黑街的掮客们的消息才是最灵通的。

  于是,我不动声色的向他们打听了起来。

  “黑衣人?”

  这些黄牛们面色微变,互相看了一眼,立马散去了一大半。

  我出手,抓到了最后一个头发染得黄绿相间的黄牛肩膀,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半边身子都麻了,顿时知道遇到了硬茬子,立马老实了下来。

  “小哥……我没得罪你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黄牛一脸哀求,我心中顿时明白,这些人恐怕知道一些蛛丝马迹,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快说。”

  我手底发出一丝内劲,沿着其心脏寰转了一圈,黄牛浑身一颤,面色大变,立即垂头低声道:“要找个地方……”

  来到一处酒吧,进入包厢。

  黄牛压低声音道:“黑衣人是最近才出现的,他们在盯梢、抓捕漂亮的少女。”

  “但是没有人敢管,因为他们掌握着AM的来源……大哥,我可不想莫名奇妙的消失,这里的人没有几个不想要AM的,如果得罪了他们,后果不堪设想。”

  AM?

  即便是我失去很多记忆,却也是知道的,因为这是如今最流行的毒品,这是阿瑞斯和缪斯的简称。作用非常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甚至作用于身体。

  女人变得更加妖娆性感,性格自行、外向,仿佛天生的尤物。

  肌肤也会变得更加白皙通透,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迷人气质。

  哪怕姿色平平的女人,也能因此容光焕发,变得极其吸引人……阿瑞斯也是类似的,不过是什么男人用了,都会变得自信、强健、易怒,身体发生变化,往往会变得强壮,同时性能力大大增强。

  而且最关键的时,阿瑞斯和缪斯,竟然对身体没有什么伤害,唯一的副作用,似乎只是性欲泛滥……因此受到了无数人的追捧。

  但就如常规的毒品一样,AM也是有成瘾性的,这种成瘾性来自于精神之上。

  用了AM,再平凡的人,也会突然变得强大又自信,仿佛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天之骄子,可怕的是,他们还会突然拥有许多的才能,成为各行各业的顶尖。

  性格更是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男人就如同战神“阿瑞斯”一样,富有攻击性强大好斗,而女人则是女神“缪斯”诱人又外向,毫不吝啬地展示美妙身段。

  于是夜晚,激情释放,街头处处都是飞车、打架、斗殴、野合、尖叫,避孕套撒了一地,也有不知多少父亲不明的种子成功受孕……这一起看似美好,但只要一停药,就会立马被打回原形……如此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心理落差,足以比任何毒品都更有精神依赖性。

  掌握着AM的渠道,的确是可以为所欲为。

  听完黄牛的解释,我更加的疑惑了,为什么贩卖AM的那帮人要绑架灵萱?

  同时我心中也是一紧,这就说明,那些人的确在打着雪棠的主意……我深吸一口气,拳头捏得紧紧的。

  既然找到了情报,我就不打算在这里久留,必须要找到那帮人的老巢,不仅要把灵萱救出来,更要在他们染指雪棠之前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

  璎珞庄园。

  老奴正侍立在一张大床旁,床上一具雪裸的胴体刚刚弯腰坐起来,薄滑的丝背自高挺的酥胸滑落,一对巍巍沃乳顿时颤跃而出。

  但见乳房丰腴肥美,乳根微微垂坠,轮廓更加饱满,拉长成了两座倒悬吊钟似的巨乳,稍微一动便是乳浪滔滔,耀眼夺目。

  乳尖嫩晕浮凸,是宛如少女一般的浅润藕粉色,晕缘却不似少女一般极为光滑,而是极为熟韵地匀布着一圈细碎的淡色斑儿,与乳晕同色,仿佛樱汁点在宣纸之上,留下的浅淡不一的樱渍。

  乳蒂宛如粉嫩的蓓蕾,色泽略带点紫意,娇润挺胀,中间略微开着一道小孔儿,衬托着仿佛灌满半融酥酪的硕大乳球,几欲泌出乳白汁水儿来。

  成熟、美好得惊心动魄!

  姜璎玑伸挺了一个懒腰,水滴状的巨乳荡漾如波,樱嫩的乳尖吸引眼球。

  她并没有避开身旁老奴的意思,在她看来驱神老奴不过是一念之间就可以驱使、让其消失的工具奴仆罢了,即便他们曾经都是叱咤一时的强者,地位还不如小猫小狗。

  谁又会起床之时,在意小猫小狗的目光呢?

  姜璎玑身旁,乌发如瀑,幽香阵阵,另一个少女蜷身仍在熟睡,两只椒乳尖尖饱挺,浅樱色的乳头娇俏挺立着。

  少女香肩微耸,一只嫩藕似的玉臂自双乳间穿过,没入了腿心腴嫩的三角地带之中,俏脸娇憨甜腻,仿佛吃了糖一样,挂着猫儿般慵绻、餍足的笑靥。

  姜璎玑微微一笑,忽然弯下腰,纤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雨棠左侧那粒早已因晨间勃起而挺翘的乳头。那乳珠在她指腹间不过绿豆大小,却硬如红豆,表面布满细嫩的褶皱。她先是用拇指与食指的指腹轻轻一捻——那柔软的乳肉在指尖被挤压变形,乳晕周围那圈浅樱色的皮肤瞬间绷紧收缩,形成一个向内凹陷的小涡。紧接着,她用指甲的侧面,在那粒硬挺的乳头上,极慢、极用力地刮了一下。

  “嗯啊……!”

  雨棠原本酣睡的呼吸被打断,从喉间泄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那声音刚开始还带着沉睡未醒的黏糯,尾音却骤然拔高,颤抖着,仿佛被什么东西贯穿了身体。她细长的柳眉猛地一蹙,眼睫毛剧烈颤动,却依旧紧紧闭着,仿佛还沉浸在梦中。只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那纤细的蜂腰如同被电流击中的蛇,猛地向上弓起,将雪白的肚皮和小腹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饱满的圆臀更是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挺,顶起了丝滑的薄被。随着她腰臀这一连串痉挛般的扭动,覆盖在身上的丝被再也挂不住,从比丝绸还要滑腻三分的凝脂玉肌上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际。

  清晨微凉的光线肆无忌惮地洒落,将少女一丝不挂的胴体照得纤毫毕现。细窄的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汗渍,盈盈一握的腰肢侧面能看到几道淡红色的指痕——那是昨夜姜璎玑情动时留下的印记。而最引人瞩目的,是她那饱满如蜜桃、高高撅起的雪臀之后,竟然还露出一截黝黑粗大的异物。

  那是一根用极品乌檀木雕琢而成的阳具。

  此刻,那粗长的棒身还深深埋在她濡湿绽开的蜜穴深处,只有大约一掌长的根部暴露在空气中。一整夜的浸泡,却没能让它显得干燥。相反,那乌黑的木质表面被一层半透明、粘稠如蜜的白浆彻底沁润包裹,呈现出一种油亮的、近乎玉化的光泽。原本深邃的木纹在淫蜜的浸润下变得浅淡、模糊,却依稀可见。薄浆如同上好的荔汁,在檀木表面挂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浆膜,正顺着那狰狞的龟头雕纹缓缓向下流淌,汇聚在根部,然后一滴一滴,沉重地砸在早已湿透了一大片的丝绸床单上,发出“嗒、嗒”的微响。而那原本就设计得粗大无比的龟头冠状沟壑处,更是蓄满了浑浊的蜜液,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显然,是这具年轻娇嫩的肉体,在整整一夜浑浑噩噩的春梦中,小穴深处不自觉的律动、吮吸、绞紧,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喷涌,用最纯粹的纯阴元阴不间断地“滋润”着这根死物。

  不仅如此,仔细观察,那原本乌黑纯粹的檀木表面,靠近根部的位置,竟然隐隐透出了一丝温润的玉白色光泽。木质纤维仿佛在漫长而持续的阴精浸泡中,吸收了太多属于少女的至纯精华,发生了某种奇异的质变,趋向于一种非金非玉、温润腻滑的诡异质感。这绝非一日之功,而是长久以来,夜复一夜,被少女高潮时喷涌的阴精反复冲刷、浸润的结果。

  当然,昨晚贡献出如此海量、如此浓郁纯阴元阴的,自然不仅仅是雨棠一人。姜璎玑自己那具更加成熟丰腴的胴体,在与少女痴缠、互相抚慰索取的过程中,同样经历了不知多少次泄身。那些混合了两人气息、温热如浆的蜜液,早已不分彼此,浸透了床单,也浸透了这根愈发诡异的檀木。

  “呜呜……璎玑阿姨……”

  少女终于被乳尖那持续不断的、尖锐又酥麻的刺激彻底弄醒了。她睁开惺忪的睡眼,那双总是带着天真与懵懂的眸子里,此刻却氤氲着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欲水汽,迷离而涣散。她甚至没有去查看自己身下那根依旧插着的异物,也没有在意浑身赤裸的窘态,只是十分自然地、带着依赖与索求,伸出嫩藕般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姜璎玑的脖颈。同时,她微微仰起雪白纤细的颈子,像雏鸟索食一般,将自己湿润微张的樱唇送了上去。那是毫无保留的邀请姿态。

  姜璎玑垂下眼帘,看着怀中少女完全被情欲支配的模样,心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勾动起来的燥热很快将那一丝异样压了下去。她毫不吝啬地伸出另一只手,随意地挽了一把耳畔因睡眠而微微凌乱的乌黑发丝,将它们拢到耳后,露出优美白皙的侧脸线条。然后,她顺从地低下头,将自己同样饱满红润的嘴唇,精准地印上了少女微启的檀口。

  四瓣同样柔软、同样带着晨间微干、却又因体内燥热而迅速变得湿润的樱唇,紧紧贴合在一起。起初只是唇瓣的厮磨,互相挤压着对方柔软的唇肉,感受着那份微凉与细腻。但很快,雨棠就耐不住性子了。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小巧的舌尖探出,带着一股蛮横又青涩的力道,直接顶开了姜璎玑并未设防的牙关,钻了进去。

  姜璎玑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纵容的意味。她同样探出自己的香舌,与那横冲直撞的小舌头缠绕在一起。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而深入的搅拌、舔舐、吮吸。

  “滋……啾……嗯……”

  寂静的卧室里,顿时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与啧啧声。那是唾液在两人口腔中激烈交换、舌头互相勾缠吮吸发出的淫靡声响。雨棠吻得毫无章法,却异常贪婪用力,仿佛要将对方口中的津液、气息全部吸干吞尽。她小巧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姜璎玑的上颚、齿列,又纠缠住对方同样柔滑的舌身,用力地吸吮着舌根,发出“啾”的响声。姜璎玑的吻技则要高明老练得多,她一边承受着少女狂乱的索取,一边用舌尖细腻地勾勒着雨棠口腔内的敏感点,时不时用舌面摩擦她上颚最柔软的那块嫩肉,引得少女浑身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两人的呼吸迅速变得粗重滚烫,喷洒在对方的脸颊上。姜璎玑能清晰地尝到雨棠口中那股混合了淡淡花蜜甜香与一丝若有若无腥甜的气息——那是少女动情时特有的味道。而雨棠则沉醉在姜璎玑那更加馥郁成熟、带着成熟女性体香与昨夜残留情欲味道的气息之中,贪婪地吞咽着对方渡过来的唾液。

  这样的亲密举止,在最开始时,确实只是为了安抚雨棠体内那不受控制、蓬勃燃烧的性欲而不得已为之的权宜之计。姜璎玑记得很清楚,最初几次,当雨棠情欲失控,像发情的小兽一样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时,她只是僵硬地抱着她,用最生疏的方式拍抚她的后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然而,诅咒的力量远超想象。仅仅是这样浅层的肌肤接触,就足以引爆雨棠体内积蓄的火焰。她开始撕扯彼此的衣服,哭着哀求,用湿漉漉的身体磨蹭,用牙齿在她肩膀上留下咬痕。姜璎玑别无选择,只能尝试着去回应,去抚慰。

  从笨拙地亲吻额头、脸颊,到尝试着含住她颤抖的乳尖;从僵硬地抚摸后背,到不得不将手指探入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腿心稚嫩处生涩地抠弄;从被动的承受,到开始主动引导、取悦……一步一步,底线被不断突破。

  再后来,为了能让雨棠获得更稳定、更持续的释放,也为了应对那永无止境、随时可能爆发的欲火,她们开始几乎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睡觉时相拥,沐浴时互相擦拭,甚至姜璎玑在处理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事务时,雨棠也会赤身裸体地蜷缩在她脚边,像只离不开主人的猫,用脸颊磨蹭她的小腿,或者将脸埋在她腿间,贪婪地呼吸着她下体散发出的味道。

  虚凤假凰之间该做的一切,她们早已做了个遍,甚至做得更多、更深入、更无所顾忌。互相用口舌侍奉对方最羞耻的部位,探索彼此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用各种姿势交缠在一起,用手指、用特制的器具、甚至用彼此的身体部位(比如姜璎玑那对傲人的巨乳)摩擦、插入、直到共同攀上高潮的巅峰;她们会在高潮的余韵中相拥而眠,也会在午夜被欲火烧醒时,迷迷糊糊地就开始新一轮的交媾。

  互相的索取、抚慰、占有,早已不再是“习惯”二字能够概括。它们变成了比呼吸还要自然的本能,是维持雨棠神智不至于彻底被欲火烧毁的续命良药,也是将两个原本身份、年龄、心态天差地别的女人,以最原始、最羞耻的方式死死捆绑在一起的诅咒锁链。

  “嗯、滋……璎、璎玑阿姨……”唇舌终于分开,拉出一道晶亮粘稠的银丝,藕断丝连地挂在两人的嘴角。雨棠喘着气,眼神更加迷离,粉嫩的脸颊泛起浓艳的桃红。她似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只是凭着本能,扭动着水蛇般柔软的腰肢,将自己那对尚显青涩却已发育得尖翘饱满的玉乳,紧紧贴上了姜璎玑胸前那对沉甸甸、颤巍巍的沃乳。

  四团软肉紧紧相贴、挤压、变形。雨棠那对浅樱色、硬挺如小红豆般的乳头,恰好抵在了姜璎玑那对更加硕大、乳晕色泽略深、乳头因常年哺乳和刺激而略带紫意、更加饱满挺立的乳头上。少女的乳尖冰凉,而美妇的乳尖却因为情动而变得灼热。冷热相激,两人身体都是一颤。

  “唔……”雨棠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上下磨蹭起来。她的乳肉相对薄嫩,在姜璎玑丰腴肥硕的乳球上滑动时,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那惊人的柔软与重量,以及那两颗硕大乳头反复刮蹭自己乳尖所带来的、如同微弱电流窜过般的酥麻快感。姜璎玑那对倒悬吊钟似的巨乳实在太过丰硕,乳根微微垂坠,在挤压下向两侧摊开,形成两团白得晃眼的肉浪,几乎要将雨棠那对椒乳整个吞没进去。而两人的乳头,就在这四团软肉的厮磨挤压中,不断地摩擦、碰撞、碾压。

  肉眼可见地,两人的乳头都迅速变得更加硬挺、胀大。雨棠的乳晕原本只是浅淡的樱粉色,此刻却迅速充血,颜色变得深邃,像两颗熟透的、即将滴出汁液的小樱桃。而姜璎玑那对本就尺寸惊人的乳头,更是勃起到一个惊人的程度,紫红的色泽愈发深邃,乳孔微微翕张,仿佛随时会泌出些什么来。

  姜璎玑同样无法忽视这种刺激。她不仅是肉体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娇嫩乳尖的摩擦,以及自己敏感乳头被反复碾压带来的、直接而强烈的快感;更重要的是,她体内也同样残留着诅咒的种子。尽管没有雨棠那么严重直接,但随着她们肌肤相亲、体液交换的次数越来越多,尤其是在情绪波动或者欲望被刻意撩拨时,那潜藏的诅咒之力也会被引动。

  此刻,随着雨棠情欲的勃发,一股熟悉又令人烦躁的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姜璎玑小腹深处升腾而起。那感觉异常清晰,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她子宫深处点燃了一小簇火苗。紧接着,那火苗的热力迅速向下蔓延,准确地抵达到了她两腿之间那处久旷的、同样敏感的蜜穴深处。

  瘙痒。

  难以言喻的刺痒。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正排着队,用它们细弱的腿脚,在她阴道内壁那些敏感娇嫩的褶皱上爬行。又像是有无数根柔软的羽毛,在花心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反复地搔刮。那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加磨人,是一种空虚的、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贯穿、摩擦的焦躁。

  “哈啊……”姜璎玑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那对巨乳随之荡开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试图通过大腿肌肉的摩擦来缓解那份来自穴心的空虚与酥痒。她那双圆润修长、保养得宜的玉腿微微向内并拢,丰腴的大腿内侧嫩肉紧紧地贴在了一起。然而,仅仅是这么轻微的一个厮磨动作,她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早已被情欲浸润得湿热滑腻的软肉,随着大腿的挤压,立刻溢出了一股温热的粘稠蜜液。那蜜液滑溜溜的,瞬间就将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濡湿了一片,带来一种湿漉漉、粘腻腻的触感,甚至还顺着一道隐秘的缝隙,缓缓向下流淌,带来一阵微凉的刺激。

  久违的、属于成熟女人身体的,真实而汹涌的欲望,正随着怀中少女的扭动,被彻底点燃、引爆。姜璎玑微微蹙起细长的黛眉,贝齿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丰润的下唇,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无论是为了安抚雨棠,还是为了平息自己体内那团邪火。

  “别急……”她压低声音,嗓音带着一丝被情欲熏染后的沙哑磁性,听起来格外勾人。她松开环住雨棠脖颈的一只手,转而向下,探入两人身体紧贴的缝隙,摸索到了雨棠那纤细的腰肢。然后,她手上微微用力,便轻易地将少女那娇小轻盈的身体翻转了过来,让她背对自己,面向床尾。

  紧接着,她俯下身,一只手臂从雨棠的膝弯下穿过,毫不费力地将她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捞了起来。雨棠的腿型极美,线条流畅,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此刻因情动而泛着淡淡的粉晕。她的脚踝纤细,脚丫更是生得小巧玲珑,脚背白皙,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五根玉趾如同初生的嫩藕芽,此刻正娇滴滴地蜷缩着,趾尖染着淡淡的樱花粉色,透着一股无辜又淫靡的气息。这一双莲瓣般白嫩的小脚丫此刻悬在空中,无助又诱人。

  姜璎玑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以自己结实有力的大腿和臀部作为支撑,用左臂稳稳地揽着雨棠的双腿膝弯,将她整个下半身悬空提起,让少女那饱满的雪臀和依旧插着檀木棒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右手方便操作的位置。而雨棠的上半身则自然地仰倒,细腻的后背和肩胛骨贴着她的大腿,螓首微侧,恰好搁在了她另一条腿的膝头,形成了一个既亲密又极度方便侵犯的体位。

  做好这一切,姜璎玑才伸出自己的右手。她的手指纤长,骨节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此刻,这只手精准地握住了那根从雨棠濡湿泥泞的穴口里露出一截的檀木棒柄。

  入手一片滑腻温润。檀木本身吸收了少女的体温和淫蜜,摸上去已经不再冰凉,而是带着一种温润如玉的暖意。而覆盖在表面的那层粘稠白浆,更是滑不留手,像是最上等的润滑脂。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雕刻精细的棒身上凸起的青筋纹路和冠状沟壑的边缘,甚至能感受到,那木棒深处隐隐传来的、极其细微的、仿佛心跳般的脉动——那是吸收了大量纯阴元阴后,这件淫器开始产生的某种诡异灵性。

  姜璎玑没有任何犹豫,手腕一沉,随即用力向外一抽!

  “啵——!”

  一声清晰到令人耳根发麻的、混合了粘稠液体被撕扯开的湿腻声响,在寂静的卧室中响起。那根黝黑粗大的檀木棒,带着淋漓的水光,从雨棠那被撑开到极限、此刻正微微翕张收缩的粉嫩穴口里,被拔出了一大半。可以看到,随着棒身的抽出,少女那被长时间撑开、几乎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软肉,像一朵饥渴淫靡的肉花般外翻着,粉红的内壁嫩肉紧紧吸附着棒身,依依不舍地被拖拽出来,上面挂满了粘稠拉丝、颜色浑浊的蜜液。那蜜液顺着被抽离的棒身,拉出一道道晶莹闪亮的银丝,直到被拉伸到极限才“啪”地断开,溅落在床单和少女白腻的大腿内侧。

  而这仅仅是开始。

  姜璎玑停顿了不足半秒,感受着手中木棒传来的、来自少女小穴深处那强大的、饥渴的、蠕动吮吸般的吸力,然后手腕猛地一送,将木棒朝着那泥泞湿滑的甬道深处,狠狠地、一捅到底!

  “滋咕——!”

  更加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是粗大的硬物强行挤开早已湿透、却依旧紧致无比的柔嫩腔道时,带起的粘稠汁液被高速搅动、挤压发出的声响。雨棠那原本微张的小嘴猛地张大,发出一声短促尖利的吸气声,整个上半身像虾子一样剧烈地弓了起来,细瘦的腰肢绷得笔直。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姜璎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她的右手稳定而有力,开始以一种近乎冷酷的、有规律的节奏,握着那滑溜的棒柄,在雨棠的小穴中快速抽送、翻搅、戳弄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木棒全部带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勉强卡在穴口;而每一次插入,又都是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那雕刻着狰狞纹路的坚硬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少女花心深处那最娇嫩脆弱的那一点软肉上。

  “呃啊!啊!哈啊!呜——!”

  雨棠的呻吟声瞬间就变了调子。不再是之前那种慵懒甜腻的哼哼,而是变成了短促、高亢、失控的尖叫。每一次深入,她的身体都会随之剧烈地向上弹跳一下,悬空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姜璎玑的手臂牢牢锁住,只能无助地张开,脚趾也因剧烈的刺激而紧紧蜷缩又猛地张开。她的蜜穴在这样剧烈而粗暴的侵犯下,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浆水,将两人身下的床单浸染得更加狼藉。那根乌黑的檀木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搅动着她最深处最敏感的神经,每一次龟头碾过花心,都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大脑空白的极致快感。

  而更让她沉沦的,是口腔里传来的安抚。她的头就枕在姜璎玑的大腿上,脸侧恰好对着美妇那裸露的、浑圆饱满的巨乳。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她几乎是本能地侧过头,张开小嘴,一口就含住了近在咫尺的一颗紫红色的硕大乳头。

  “嗯……”姜璎玑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敏感的乳尖被少女温热湿润的口腔完全包裹,那带着粗糙颗粒感的舌头立刻缠绕上来,对着她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般的乳头又吸又舔,甚至还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这种来自胸口的、直接而尖锐的快感,与她手中动作带来的视觉、听觉、触觉上的多重刺激混合在一起,让她体内那团邪火烧得更加旺盛。

  雨棠吸吮得异常用力,仿佛在通过占领对方身体的一部分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来对抗下体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凶猛快感。她用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那颗紫红色乳头中间的微小孔洞,试图吸出些什么,尽管她知道那里早已干涸。她将整颗乳珠都含在嘴里,用唾液濡湿它,用舌面反复碾压它,感受着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姜璎玑那对巨乳实在太过丰硕,她含住一边,另一边依旧颤巍巍地悬垂着,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和姜璎玑呼吸的起伏,荡漾出诱人的乳波。乳尖那圈熟韵的、布着细碎淡色斑点的乳晕,也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深邃,像两朵盛开的、淫糜的紫红色花朵。

  姜璎玑的双颊早已染上了浓艳如晚霞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一方面是她自身那沉寂多年的情欲,被怀中少女稚嫩又狂野的挑逗彻底勾动、引爆;另一方面,她又源源不断地通过两人肌肤相亲、尤其是通过那根诡异的、连接着两人情欲的檀木棒,接收着来自雨棠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近乎疯狂的欲焰火苗。那火苗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棒身,通过她握着棒柄的手,沿着手臂的经脉,一路烧进她的身体深处,最终在她的小腹里汇聚,点燃了一个更加炙热、更加汹涌的欲望熔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一阵阵空虚的痉挛。阴道深处那种蚂蚁爬行般的瘙痒,已经变成了炽烈的灼烧感,一股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饥渴的穴心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沿着臀缝向下流淌,带来一阵阵冰凉又羞耻的触感。她的小穴,因为长久未承受真正的阳具进入,早已变得更加敏感,此刻在双重欲望的夹击下,简直像着了火一般,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填满、捣烂。

  但她不能。至少在此时此地,在她为雨棠寻求到真正的解药之前,她必须克制。她只能通过操控那根檀木棒,通过让雨棠达到高潮、宣泄欲望,来间接地、有限度地缓解自己体内的饥渴。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更加烦躁,手下抽插的动作也越发用力、越发狂野。她几乎是用上了腰腹的力量,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股狠劲,恨不得将少女那娇小的身体钉穿在床上,恨不得将所有的燥热和空虚都通过这狂暴的动作发泄出去。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肉体撞击的声音、粘稠水声、少女的尖叫声、美妇压抑的喘息声、以及那根木棒在湿滑甬道里疯狂进出搅动的淫靡声响,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疯狂而绝望的交响乐。房间里的空气都仿佛被这浓郁的情欲和汗湿气息浸透,变得粘稠而灼热。老奴来福依旧弓着身子站在床边不远处,垂着头,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但他的耳朵却将所有的声音都尽数捕捉。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如兰似麝、又带着鲜果与花蜜被捣碎、微微发酵般的淫蜜气息,那气息混合了纯阴处子元阴的幽香和成熟妇人动情时特有的浓郁甜骚,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贲张的异香。他感到自己那具早已残废多年、功能尽失的身体,下体某个部位竟然产生了一丝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久违的悸动和肿胀感。这让他内心充满了荒谬和耻辱,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这丝本能反应。他只能将腰弯得更低,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如同墙角的一件家具。

  就在这狂暴的节奏达到某个临界点时,雨棠的身体骤然绷紧到极限,像一张拉满的弓。她含住乳头的嘴猛地松开,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高亢到极点的、嘶哑而破碎的尖叫:

  “吭啊啊啊啊啊啊——!!呜——!!!”

  那声音仿佛是从她被顶穿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尖锐、绵长、带着哭腔和彻底崩溃的快意。与此同时,她的蜜穴内部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痉挛式的紧缩!那收缩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姜璎玑握紧棒柄的手都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向内拖拽的吸力,差点让她脱手。

  紧接着,“噗嗤——哗啦——!”

  一股量大到惊人的、温热的、晶莹粘稠的液体,伴随着少女身体最后那一下剧烈的向上弹跳,从她被粗大木棒撑开到极致的穴口,如同小型的喷泉一般,激射而出!那液体并非透明,而是带着淡淡的乳白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形成一道短暂而有力的抛物线,径直喷溅出将近半米远,然后如同雨点般纷纷洒落在早已狼藉一片的床单、地毯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姜璎玑赤裸的小腹和手腕上。

  潮吹!而且是极其剧烈的、几乎失控的潮吹!

  那根乌黑的檀木棒,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几乎完全顶出了雨棠的体外,只剩下龟头部分还勉强卡在微微外翻的、依旧在一下下抽搐收缩的粉嫩穴口边缘。而随着潮吹的喷发,雨棠全身的肌肉都仿佛失去了力气,绷紧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瘫软在姜璎玑的怀里,只剩下小腹和蜜穴还在无法控制地、微弱地痉挛着,带出最后几丝粘稠的蜜液。她眼神涣散,瞳孔都有些失焦,小嘴微张,发出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细弱而无意识的呜咽,口水混合着刚才激烈吸吮留下的唾液,从嘴角缓缓流出。

  就在雨棠高潮潮吹的瞬间,一股同样猛烈、却更加深层、更加醇厚的快感,如同无形的电流,通过那根依旧连接着两人的檀木棒,狠狠击中了姜璎玑。那感觉并非来自她的下体,而是直接在她小腹深处、子宫、乃至整个盆腔区域炸开!

  “嗯……哈啊……”

  姜璎玑浑身剧颤,握着棒柄的手猛地一松,木棒“啪嗒”一声掉落在湿透的床单上。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冷静自持的姿态,身体向后一仰,修长雪白的脖颈向后弯折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张,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却又努力克制在喉咙深处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个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空虚得发疼的蜜穴,也随着那股外来快感的冲击,剧烈地收缩、痉挛起来,一股股同样灼热粘稠、却颜色更加深浓的蜜液,如同失控的泉眼般,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

  那不是潮吹,却比潮吹更加汹涌。那蜜液量是如此之大,瞬间就浸透了她大腿根部、臀缝,然后顺着她丰腴的臀瓣向下流淌,在她坐着的床单位置,以她的圆润大屁股为中心,迅速扩散开来,染就了一片颜色更深、面积更大的、湿漉漉的、带着浓郁熟女体香和淫靡气息的水渍。那水渍的边缘,恰好与她臀瓣的形状吻合,像一朵盛开的、淫秽的湿花。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只剩下两人粗重、滚烫、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声。

  “哈……哈……哈……”

  “呜……嗯……”

  半晌,喘息才慢慢平复。空气中那股如兰似麝、混合着鲜果花蜜甜香、淡淡发酵酸味、以及浓郁到化不开的淫蜜甜骚气息,变得更加浓烈,几乎形成了一种实质的、粘稠的氛围,萦绕在整个卧室里,挥之不去。那是纯阴元阴与成熟妇人阴精混合后,被体温蒸发散发的、足以勾起任何生物最原始欲望的异香。

  老奴来福依旧弓着身子,低垂着头,但他那苍老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里,却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他能嗅到那股香气,也能想象出身后的景象。这种诱惑,对于一个曾经叱咤风云、如今却沦为低贱奴仆、身体残破、早已忘记男女之事的老人来说,与其说是刺激,不如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折磨和提醒——提醒着他如今卑贱如虫蚁的地位,以及他所侍奉的这位女主人的强大、……与淫靡。他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遏制住身体深处那丝被勾起的、久远的、属于雄性的本能反应,以及随之而来的、更深的屈辱感。

  “来福。”

  姜璎玑略显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大部分平静与威严的嗓音响起。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朝老奴的方向看一眼,仿佛他根本不存在,或者真的只是一件家具、一只小猫小狗。她的目光落在怀中依旧在微微抽搐、眼神涣散的雨棠脸上,手指轻轻地、不带任何情欲色彩地梳理着她汗湿的额发。

  “帮我安排……”她顿了顿,似乎在权衡什么,红唇微抿,“……下次治疗。”

  治疗。这个词她吐得很清晰,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厌恶。

  听到“治疗”二字,垂首静立的老奴,那低垂的眼皮下,浑浊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芒。他的眉头极其细微地向上挑动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恭顺卑微的表情。他依旧没有抬头,只是用那苍老而平稳的、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恭敬地答道:

  “明白。”

  没有多余的询问,没有对时间的确认,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吩咐。

  姜璎玑不再言语。她轻轻将怀中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雨棠放下,让她平躺在依旧潮湿的床上。少女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柔软,像一滩融化的雪水,只是双腿依旧微微分开,那微微红肿、依旧湿漉漉、微微翕张的蜜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沾满露水的、柔嫩的花。有几缕粘稠的蜜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

  姜璎玑的目光在那诱人的部位停留了一瞬,眼神复杂难明,最终移开。她撑起自己同样酸软的身体,赤着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径直走向卧室相连的浴室。她那具成熟丰腴、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下,雪白的肌肤上能看到几处昨夜留下的、淡红色的吻痕和指痕,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乳尖依旧硬挺着,泛着深紫红色的光泽,乳晕边那圈细碎的斑点显得格外清晰。她圆润挺翘的丰臀上,还残留着刚才坐姿时在湿床单上压出的浅浅红印,以及那一道清晰的、从蜜穴口一直延伸到臀缝的湿漉漉水痕。

  进入浴室,她没有开灯,直接走到花洒下,伸手拧开了水龙头。哗啦啦——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喷涌而下,浇在她依旧滚烫的肌肤上,激得她身体微微一颤。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梁、饱满的红唇、修长的颈项、深邃的锁骨一路向下流淌,冲刷过那对丰硕的巨乳,在乳沟处汇聚成小溪,又沿着平坦紧实的小腹、平坦柔软的雪腹,最后冲刷向她双腿之间那处依旧在微微发热、隐隐麻痒的秘地。

  水温被她调得很低,几乎是刺骨的冰凉,与她体内那团刚刚经历高潮、却并未完全熄灭,反而因为冷水刺激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磨人的欲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尤其是以小穴为中心,那处敏感而空虚的部位,此刻仿佛夹了一团看不见的、烘热的火焰,在冰冷水流的冲刷下,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像是被刺激得更加活跃,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和酥麻感不断传来,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却又忍不住用大腿内侧的嫩肉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那份不适。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嫩肉轻轻摩擦着腿心那份空虚的酥麻)

  水珠打在她丰满的乳尖上,带来一阵冰凉尖锐的刺激,让那两颗紫红色的蓓蕾更加挺翘坚硬。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具依旧充满诱惑力的身体,目光中却没有多少情欲,反而有一丝厌倦和……警惕。

  她并不想再去找那个老怪物。上次所谓的“治疗”,虽然过程被老奴在场约束,那老怪物没有做出真正越界、插入她身体的行为,但她又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对方动了手脚?那滑腻恶心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探查时,那种充满亵渎意味的、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般的眼神;那些看似无意、实则刻意在她敏感部位多停留的触碰;还有那在她身体里留下某种诡异烙印的、那所谓的“抑制印记”——那印记起初确实起了一些作用,让雨棠的发作频率稍有降低,但很快,她就感觉到那印记本身仿佛一个活物,在她体内扎根、吸收着她的精气,甚至隐隐与她的情绪、欲望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这让她不寒而栗。

  更别提事后,雨棠身体的反应——那对檀木棒的依赖程度非但没有降低,反而在与日俱增,甚至刚才……那根木头,竟然隐隐有了吸收纯阴、孕育灵性的迹象。这绝不正常。

  她知道,那老怪物一定在“治疗”中掺杂了私货,埋下了后手。但问题是,她没有选择。雨棠的情况,用常规手段根本无法控制。这诡异的诅咒,甚至超越了她魔都女王的认知范畴。老怪物虽然恶心、危险,但似乎是目前唯一能提供“缓解”方案的人。而且,至少现在,有驱神奴仆契约的约束,有来福这样的强者在旁监视,料想那老怪物也不敢真正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只要他能继续提供一定程度的“抑制”,即便过程中有些出格、有些冒犯的地方……在这个节骨眼上,为了雨棠,她可以忍耐,可以暂时不计较。

  (她想到驱神奴仆契约,想到只要雨棠能恢复……眼神凌厉)

  只要雨棠能恢复如初……只要她的萱儿能摆脱这该死的诅咒,变回那个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小公主……那么,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要承受怎样的屈辱和肮脏,她都愿意。

  姜璎玑的美眸之中,在冰冷水流的冲刷下,闪过一丝冰冷而决绝的厉芒。水流沿着她挺翘的睫毛滴落,像是无声的泪。

  但她却不知道……真相远比她想象的更加黑暗、更加令人绝望。

  其实,那老怪物所谓的“治疗”,包括那些在她体内种下的“抑制印记”,绝大部分都只是掩人耳目的多余步骤,甚至是反向催化诅咒的毒饵。真正在这段时间里,勉强压制住雨棠体内诅咒、保护她神智不至于彻底沉沦的,是姜璎玑的母亲——那位早已消失在历史迷雾中的强大存在——姜桦,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准备好、并经由某种特殊途径留给她女儿、却最终用在了她外孙女身上的那根被刻印了古老封印的“安魂”檀木棒子。

  那根棒子本身,就是一件强大的、针对这种特定诅咒的“抑制器”和“缓冲器”。它能吸收、转化、暂时存储雨棠体内爆发出的、无法承受的纯阴元阴和诅咒之力,将其以一种相对温和、持续的方式释放掉,同时棒身内刻印的古老符文,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安抚雨棠躁动的心神,保护她的灵魂核心不被欲望彻底吞噬。

  然而,再强大的封印,也经不起无休止的、高强度的、甚至是带着反向催化效果的冲击和消耗。

  长时间的、夜以继日的、淫水与纯阴元阴的浸泡和厮磨,加上老怪物在“治疗”中暗藏的对诅咒的刺激和催化,以及雨棠自身情欲随着身体发育和诅咒加深而越来越不可遏制的爆发……这一切,都在不断地磨损、侵蚀着那根檀木棒内部本已随着岁月流逝而有所松动的古老封印。直到今晚,那封印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开始出现明显的裂痕。棒身玉化,吸收元阴的效率开始异常提升,甚至开始产生微弱的“灵性”和“渴望”,就是封印松动、抑制功能开始失效的最直接标志。

  而这,当然全都在那个神秘而邪恶的老怪物的预料和算计之中。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无论是看似有效的“缓解”,还是那些令人恶心的“手脚”,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加速那根檀木棒的消耗和失效。当这最后的“抑制器”失灵,雨棠体内的诅咒失去了最重要的缓冲和压制,将会迎来一次前所未有的、彻底失控的、无比剧烈的大爆发。到那时,为了保住雨棠的性命和最后的神智,姜璎玑将别无选择,只能带着她,主动地、急切地、甚至可能是哀求地,再次回到他那里,进行所谓的……“第二次治疗”。

  而他,早就磨好了刀,准备好了最邪恶、最亵渎的“治疗方案”,张开了一张精心编织的大网,就等着这对在他眼中堪称绝世珍品的母女(祖孙?)……自投罗网。

  温水已经渐渐转热,蒸腾起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玻璃,也模糊了姜璎玑那张倾国倾城、此刻却写满疲惫与挣扎的绝美面容。她并不知道,就在她思考着如何为雨棠争取时间、如何与老怪物周旋的时候,她们所剩无几的时间,正在以更快的速度流逝。猎人的陷阱,已经快要布置完成,只待猎物,彻底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