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之中,一处被开辟的军营空地。
四周翠树葱茏,藤蔓垂落,树海仿佛一面绿纱墙般将这片空地团团围住。树梢上面,一只小猴子好奇的向下打量着这处营地,却立刻被母猴子扯到了怀里。
这只母猴子心有余悸,不敢让小猴待在这里,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
这里本来是它们的栖息地,但自从一群驾驱着钢铁巨兽的两脚兽来了以后,就开始变得不得安宁。
不久之前,还突然巨响连连,火光四射,处处都是比打雷还响的爆炸声。
好不容易消停了两天,结果它们的族群刚迁回来,却又发现下面乱糟糟的,上千个雄性两脚兽围着一个雌豹般雪白、矫健、强大的雌性同类,争先恐后地想要和她交配。而有了一定智慧的生物,尤其是灵长类,审美都是有共通之处的。就算只是只猴子,也能够看出下面的这位雌性,是何等的美丽危险。
那些常见的两脚兽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但是却卑鄙的上千只一起偷袭,丝毫没有绅“兽”风度,简直令猴鄙夷。
但最后大块人心的是,无耻围攻、偷袭的千只两脚兽,竟然被区区一只雌性全部打翻在地了,到处惨叫连连。
树上的猴群尖啸着,看着这一幕十分的开心……而那群猴子所看到的那样,空地上的帐篷和房屋全都倒伏枕籍,地面遭踩溅得一片乌黑,夹杂着惨绿的顽强草茎。
泥土中躺着一个个来自东南亚,皮肤黝黑的士兵,这么多人却已经没有一个能够站起来了。
他们哀嚎着,断肢流血,就算受伤轻一点的想要爬起来,都会因为某处骨折而无法如愿,只能在泥地里打滚。
可是他们都还算幸运的,因为还有很多人不是胸腔塌陷,就是脖颈歪折,早已一动不动……看上去像是惨烈的战场,可令人鄙夷的是,每个人都光着下体,露出胯间丑物宛如一根根或大或小,或粗或长的肉蛇歪悬缩垂。
不少还油光铮铮的,仿佛刚从紧窄的肉洞中拔出来,地上更是潵了不少浊白、微黄的不明液体,显得更是一片狼藉。
这的确是战场,但却是一群男人,与一个女人之间的战斗,本来是以多欺少,以棍对穴,本来是没有输的道理的。
但不幸的是,他们的对手是战女王,唐兰嫣——哪怕她的力量被禁锢,哪怕以多压少,拥有上千根鸡巴争先恐后的想要插穴,却仍旧不敌战女王。
因为,哪怕是落入到如此不利的境地之中,她也不会因此而沮丧,更不会绝望停下反抗。
她也不会拘泥于战斗的形式,假如男人的武器是肉棒,她的武器只有嫩穴,她也绝不会坐等被干,即便只靠着肉穴也会将男人夹得丢盔弃甲!
这些东南亚的士兵们想不到,即便赤身裸体,手无寸铁,甚至连超凡力量都用不出来,唐兰嫣依旧有那么大的破坏力。
哪怕被他们付出巨大的牺牲压倒,不止菊穴,那嫩若敷粉的小脚、玉颗葱嫩的脚趾头、修长有力的玉臂、浑圆挺拔的玉乳,甚至腋下、小嘴都会化为武器。
就像赵芷然,可以凭借着无与伦比的计算能力将潜意识都操控在手中。唐兰嫣出于本能的对身体的控制,也是细毫入微的。
她的战斗意识,对于敌人的弱点,更是洞悉如观火,玉趾夹住龟头一捋,就能让人无可奈何地射出来,蜜洞一夹,就让人射得浑身颤抖……脱困之后,又会更加生龙活虎。
又不知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将她压制住,一来二去,最后竟让她绝地翻盘,打倒了所有人!
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黑人的出现,又让唐兰嫣陷入到了危机之中……就在距“主战场”不远的一片草地之上。
一具体宽高大,但一手一脚全都由亮铮铮的金属替代的光头黑人,正将那具雪白无瑕,玲珑矫健的迷人胴体压在身下。
黑人整个人压在唐兰嫣身上,一只黝黑壮硕的手臂,一只机械的臂膀掐住唐兰嫣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死死地压在身体两侧。
那是两条浑圆光滑,肌肉匀称,比古希腊雕刻家的作品还要完美,几乎超越想象的长腿。
一瞬间就能夺取任何人的眼球,尤其此刻在黑人的压制下,细腰上翘,雪臀朝天,两瓣大屁股绷得无比硕大紧实,将两条美腿从大腿、膝弯,到腿肚匀称的小腿、踝胫的迷人线条展示得淋漓尽致。
若是常人被压成这样一幅姿势,玉足能及鬓侧都不容易,但唐兰嫣的身体不仅拥有着惊人的韧性,腿长也并非常人所能企及的。只见,唐兰嫣香膝接肩,那迷人的小腿,竟超过了美丽的脑袋长长的一截,笔直修长得令人心颤。
就连黑人自己,都有种拿住了浑圆酥莹,晶莹冰雪玉柱般的感觉,而且光滑雪腻的肌肤之下,仿佛全塞满了薄钢片似的紧韧肌肉,结实饱满的程度,已然超越了想象。
唐兰嫣一双小脚丫儿足背蜷直,自润如鹅蛋的脚跟,到足弓、掌缘的足间部分,粉色浅浅,蜷出了细如玉纹的褶皱,剥葱般的粉嫩足趾犹如一粒粒诱人的珍珠,令人恨不得含在嘴里,怜吮蜜噬。
不过此时此刻,黑人却完全无暇欣赏这样一幅近在眼前的美景。
因为此刻他正剧烈地呼吸、颤抖着,雄健的腰肢死死凹挺,屁股紧紧地抵着唐兰嫣的丰臀,黝黑的背肌紧绷着不断抽搐,黑绸缎似的肌肤上满是狼藉的汗珠,不停向着小穴灌注着滚滚浓精。
他的表情瞪眼歪嘴,满脸痴呆般的惊骇、舒服、畅快,这一发浓精射得是如此疯狂剧烈,射得他欲仙欲死,不能自抑。
精液与其说是自己射出来的,还不如说被是鸡巴被裹着、吮着、吸着,硬生生夹出来的!
嫩穴之中无数绉褶吮吸、裹夹、蠕动,犹如海浪的冲刷,一波波鱆触般的掐吸,永无止境一般。仿佛连骨髓都被一起吸了出来,浑身从脚底到脑门就像酸颤冲顶。
舒服到了难以形容的彻底,几乎突破了另一种境界,甚至有种近邻火山口的颤粟感……大鸡巴一时间都得像是抽了芯子,虽说依旧粗大无比,撑得小穴口大张,却如同去了主心骨一般,经受不住唐兰嫣小穴深处如鱆吸般的逼命挤掐、蠕动、紧咬。
仿佛被一张张小嘴向外努噘、排斥着,被膣肉给硬生生地向外挤出。
可以看到,唐兰嫣饱满如馒丘的阴阜,肥美厚实的蚌唇都像是埋着肌肉般,有节奏地微微收缩、搐搦,发出指搅胶合肉腔般的唧咕声,硕大的黝黑肉杵竟然一点点被挤了出来。
这种感觉十分奇异,就好像小穴深处长着一只小手,硬生生将肉棒推了出来似的……但这却是唐兰嫣强悍的膣肌收缩蠕动的缘故。
忽然间,蛤唇仿佛一张小嘴般绽吐歙张,绷得油光亮滑,蠕翕数下,伴随着被强悍膣肌摩擦成了乳沫似的淫水、精液,一颗黝黑大龟头就这样被硬挤了出来。
盖因软下来的肉棒,实在难支膣肉强烈的蠕挤……小穴口一时还没完全合拢,可以清楚地看到唐兰嫣两瓣大阴唇微微张开,两片粉润鲜亮,蚌尖似略微透明的小阴唇从中探出,没能完全遮住小穴口,露出了色泽比大阴唇、花瓣更加鲜艳,充血的嫣红嫩肉。
宛如蜷在一起的百合花蕊,一圈迷人的绉褶中间是个幽深的小口,隐隐可见同样繁复,犹如海葵般不动蠕动的褶皱肉壁,一股浓精从深处淌出,沿着小穴口流下臀沟。
看到此情此景,黑人的欲火再度被勾起,不过射得芯酥疲软的大肉棒却仍然半软不硬。为了迅速恢复,黑人趴在唐兰嫣身上从纤细的脖颈开始,到两座浑圆滚胀的玉峰,一路乱亲下来。
尤其是峰顶的两颗蓓蕾,收到了他极多的关照,此刻或许同样被情欲所侵染,唐兰嫣的两颗乳头变得格外嫣红硬挺,浮凸成了两粒迷人的鲜姿饱水的樱桃。
黑人的大嘴巴罩住挺立的樱桃,轮流咂嗦吸吮,啵地一声,才吐出一粒水光点点的嫣红,继续如野兽一般向下啃吮亲吻。
“嗯、啊……”
唐兰嫣微昂细长、肌束匀称的脖颈,眼眸微启,点漆般的瞳孔中闪烁着一丝迷乱的水光。
要知道,在体内混入的纯阳精血影响下,阳气对她来说犹如酒精般,可以麻醉心神。
黑人体魄健壮,又被心脏加强过,况且多日被迫禁欲,精虫累积。
现在一口气射进来的大量滚烫浓稠,几乎结块的精液就像是高浓度的烈酒般侵蚀着理智,奇异的火苗就好似一道道热流般灼遍全身。
禁欲多日的黑人尽管因为射得太猛,而暂时的萎靡,恢复的速度却是快得不得了,硕大的精囊挛动着,大鸡巴很快就恢复了精神,宛如驴屌似的昂扬朝天。
黑人拨开唐兰嫣的大腿,正要再度插进去,却看到蜜穴中汩汩流出的成溪精液之中,只混杂着少许血丝,就好像一大罐的奶油冰淇淋,只给了一点点草莓果酱。
黑人心生怀疑,但检查了一下大肉棒。他那根黝黑粗大的阴茎刚从唐兰嫣体内抽出不久,上面还糊满了混浊粘稠的液体——那是她的淫水、刚才射入的已经有些凝固的精液、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红色血液混合在一起的产物。阴茎湿滑无比,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黑人用粗糙的手指捏着柱身仔细检查,棒身上的青筋因为兴奋而凸起如蚯蚓,整根阴茎在刚才那漫长而猛烈的高潮后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硬度,尺寸惊人——从龟头到根部足足有二十六七公分,最粗的柱身部分比成年男人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黝黑的皮肤衬得马眼处翻出的一点点乳白精液残留格外刺眼。
奇怪的是,虽然黝黑的肉棒刚才被唐兰嫣膣内那些活物般的绉褶、膣肌肉掐挤得热辣辣的,棒身仿佛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啃咬,整根阴茎都在射精时被那股强大的吸力夹得发麻发烫,但从龟头的棱缘到柱身的皮肤,竟然真的没什么大问题。没有破皮,没有摩擦产生的血痕,甚至连红肿都很少。整根阴茎都油光锃滑的,像是刚在什么润泽的油膏里泡过,又或者是被精心洗过的大茄子,黑亮黑亮的,只是从棒根到龟头的颜色有个从黑褐色到紫黑色的渐变——龟头部分因为刚才的激烈摩擦和吮吸,此刻充血膨胀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紫,马眼还在微微张开,间歇性地滴漏出乳白色的浓稠精液,一滴,两滴,啪嗒啪嗒地落在唐兰嫣雪白的小腹上,和她小腹上因为刚才头槌而紧张绷起的肌肉线条形成了淫靡的对比。
至于唐兰嫣的小穴被撑破,更是不可能的……那紧窄无比的肉洞,刚才明明把他的大鸡巴吞得连根部都几乎看不见,可抽出来后,穴口只是微微张开着,两瓣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粗暴插入而有些外翻,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和深处暗红色的肉壁。此刻她的蜜穴正在有规律地微微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穴口深处挤压出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那些刚才黑人猛烈内射进去的浊白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正沿着她臀沟的凹陷往下流淌,把她圆润饱满的臀瓣之间那条深谷都染成了乳白色。但穴口本身,除了颜色因为充血变得更加艳红外,竟然真的没有撕裂的痕迹。那薄薄的肉膜组织看起来完整无缺,甚至还在随着呼吸轻微翕动。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处女膜流出的鲜血,可量实在太少了——那些混在精液里的淡红色血丝,与其说是处女破裂的初血,不如说更像是过度摩擦导致的毛细血管轻微破裂。黑人曾在基地的医疗部见过那些被蹂躏的女俘虏,她们的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血往往会浸湿整个大腿内侧,甚至会在地上留下一小滩血泊。可唐兰嫣这里……他伸手扒开她的阴唇仔细查看,那些血迹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像是有人在一大罐奶油冰淇淋上,用牙签蘸了那么一点点草莓果酱划了几道痕迹。
不过黑人虽然十分不解,但在色欲熏心的情况下,根本不愿意过多思考。他的胯下,那根刚从唐兰嫣体内抽出来的大肉棒正在迅速恢复硬度——禁欲多日积攒的欲望,再加上唐兰嫣那具充满致命吸引力的胴体近在咫尺的诱惑,让他即便刚经历过一次猛烈射精,也立刻又硬得发胀发痛。疑惑只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便被汹涌而上的兽欲彻底淹没了。他喘着粗气,用机械手粗暴地按住唐兰嫣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已经重新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大阴茎,龟头顶端抵住了她肥美厚实、馒丘似饱满的阴户。那根驴屌般粗长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恢复了凶相,尺寸甚至比刚才还要夸张——棒身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更加粗壮,龟头膨胀得几乎像个紫黑色的蘑菇,马眼处甚至渗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见这大茄子似的黑屌抵着自己身下这具雪白胴体最私密的部位,肥厚阴唇间的肉缝已经被粗大的龟头挤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被精液灌满、还在微微抽动的粉嫩穴口,黑人嘿然一笑,突然想要看看唐兰嫣会是什么表情。他想看看这个刚才还试图反抗、甚至差点用头槌砸碎他眉骨的女人,在即将被再次粗暴插入时,脸上会浮现出怎样的屈辱、恐惧、或者……也许有那么一丝丝被强行征服后的情欲迷离?
他刚一抬头,目光刚刚从两人交合处移开,正打算去捕捉唐兰嫣脸上的表情时,忽然眼前一花——两座滚胀似蜂腹的巨乳蓦地一甩,乳波荡漾!那不是被动地颤抖,而是唐兰嫣突然扭动腰肢、试图挣脱时,胸前那对丰满到夸张的乳球因为惯性而产生的剧烈甩动!只见那对坚挺饱满的椒乳先是猛地向左一荡,乳肉在空气中划出浑圆的弧线,乳尖那两粒已经因为充血和电流刺激而硬挺如熟透樱桃的乳头在甩动中拉出了粉红色的残影;紧接着又向右回弹,饱满的乳肉挤压碰撞,发出轻微的“噗叽”声,乳波层层叠叠地从乳根荡漾到乳尖,整对乳房就像两个注满了水银的弹性水球,颤动得令人目眩神迷。
然后就在黑人被这对晃动的巨乳吸引住视线的刹那,只见一阵劲风袭来——唐兰嫣那颗美丽的脑袋猛地在他眼中放大!她的额头,那刚才承受了撞击却只留下一丝红印的雪白额头,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面门撞来!她的脖颈肌肉绷紧如弓弦,整个上半身像弹簧般猛然弹起,头槌的轨迹精准地瞄准了他眉骨刚才被撞破的位置!
“砰!”
沉闷的撞击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猛烈!
黑人感到脑门剧痛——那种痛不是皮肉擦伤的痛,而是颅骨仿佛要被撞裂的钝痛!他的头脑一花,眼前瞬间发黑,紧接着五彩斑斓的幻象迸发——眼睛仿佛有千百颗金色星星乱飞乱撞,那些光点在视网膜上炸开,又旋转着汇成一片刺目的白光。他的鼻梁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虽然没断,但鼻腔里瞬间涌上了一股浓烈的铁锈味。额头上刚才已经凝结的伤口再次崩裂,温热的鲜血汩汩涌出,顺着眉骨流下,糊住了他一只眼睛的视线。
于此同时,他手中的两条玉腿宛如蟒蛇般扭动了起来!那不是普通的挣扎,而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驱动的精准挣脱技巧!唐兰嫣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原本浑圆光滑的腿肉硬得像钢铁,腿骨在他手掌中猛烈旋转,皮肤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力骤减——她的肌肤本就光滑如脂,再加上刚才交合时从她体内流出的爱液、精液已经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此刻两条腿滑腻得几乎抓不住!她的膝盖猛地向上顶起,足跟狠狠地蹬向黑人的腹部,脚趾蜷曲如钩,尖锐的趾甲甚至在他小腹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白痕!
几乎要抓不住了!黑人不禁心中又惊又怒,手臂上的肌肉贲张到极限,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如果唐兰嫣脱离钳制,那么……刚才那上千个东南亚士兵的下场就是他的前车之鉴!这个女人哪怕赤身裸体、哪怕被压在身下、哪怕已经挨了一发电流刺激,依然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反抗力量!
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那只机械的手臂电光一闪!不是他有意识控制的,而是手臂内置的防御程序自动触发了——机械臂的传感器检测到使用者遭受猛烈攻击且抓握目标即将脱手,自动进入了高压电流释放模式!只见银白色的机械臂肘关节、腕关节处的缝隙里迸发出刺眼的蓝白色电光,噼啪的电流声密集如暴雨,高压电流瞬间通过手掌传导到了唐兰嫣的膝弯!
“啊啊……!”
唐兰嫣仰颈痛吟!那声呻吟不是刚才被侵犯时那种混合着情欲的闷哼,而是纯粹的、撕心裂肺的痛叫!她的细腰如小虾般剧弹了数下——整个腰肢先是猛地向上拱起,腹部肌肉绷得硬如钢板,肚脐深陷;然后又在电流的持续刺激下剧烈地痉挛颤抖,腰侧的肌肉束一条条清晰地浮现出来,随着抽搐而不规律地跳动。她的腿也不再扭动,而是像被抽掉了骨头般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足弓绷成了紧张的弧形。持续了两三秒的高压电击后,她整具娇躯蓦地软了下去——不是放松,而是彻底脱力,像一滩融化的雪,软绵绵地瘫在了草地上。只有她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尖那两粒硬挺的嫣红也在微微颤抖。
重新将唐兰嫣压住,黑人心有余悸地大口喘着气。他额头上的血还在流,糊住了右眼的视线,只能用左眼死死地盯着身下这具雪白的胴体。他原本对自己的机械肢体十分痛恨——这玩意儿是实验室强制植入的“恩赐”,说是能增强战斗力,但每次使用都会带来剧痛,且不受自己完全控制。现在他却不由庆幸了起来……他刚才根本反应不过来,要不是机械臂自动激发电流……远处那片空地上躺着的一千多个东南亚猴子就是他的下场。不,可能更惨——那些人只是断手断脚,而如果让唐兰嫣挣脱,以她刚才那头槌的力道和精准度,很可能一击就会砸碎他的太阳穴或者咽喉。
黑人涌起一阵后怕和愤怒。后怕是因为他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愤怒则是因为——他妈的,他居然差点被一个光着身子、还被压在身下的女人反杀!额头流下的鲜血蒙住了一只眼睛,黏腻温热的触感和血腥味更是让他惊怒交加。而这一记头槌,他虽然头破血流,眉骨处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半边脸,甚至滴落到了唐兰嫣雪白的胸脯上——一滴、两滴,鲜红的血珠在她乳沟间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拖出触目惊心的红痕。但反观唐兰嫣,她雪白的额头,却只有一丝淡淡的红印子而已,连皮都没破。她那是什么做的骨头?钛合金吗?!
“bitch!”
黑人怒从心头来,恶向胆边生。他举起手——那只完好的、黝黑粗壮、青筋暴突的右手,蓄满了力量,一巴掌打算狠狠拍到唐兰嫣脸上!他要打烂这张漂亮的脸,打碎她那高傲的表情,打得她鼻血横流、牙齿脱落!可是手掌挥到半空,心中却突然有一丝余悸……他想起了刚才那头槌的力道,想起了这女人身体的恐怖强度。万一这一巴掌下去,不但没能打伤她,反而又把她的某个攻击本能激发出来了怎么办?万一她突然又暴起,用牙齿咬断他的喉咙呢?
电光石火间,他蓦然改变目标——挥下的手掌偏离了唐兰嫣的脸颊,转而狠狠扇到了她浑圆饱满的左乳上!
“啪!”
清脆响亮的拍击声!不是普通的耳光声,而是重物拍击在充满弹性的丰满肉体上的那种闷响,带着水声般的回音!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唐兰嫣左乳的侧面和下半部分。惊人的事情发生了——左右乳相互撞击!因为扇击的力道太大,左乳被扇得向右侧剧烈摆动,饱满乳肉的侧面狠狠撞上了右乳!两只巨大的乳球在撞击的瞬间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形变——它们从浑圆的球体被挤压成了两个略扁的椭圆,乳肉向中间堆积,乳沟瞬间被填满,两只乳房的侧缘甚至贴在了一起!然后又在撞击的反作用力下猛地分开!
顿时,唐兰嫣胸前那对丰满的乳球剧烈地甩颤荡漾了起来,那晃动的幅度和频率,简直比受惊的兔子蹦跶得还厉害!左乳先是被扇得向上扬起,乳肉像水波般从下往上荡起一层浪,乳尖那颗嫣红的蓓蕾在空中划出了粉红色的弧线;然后又在重力作用下猛地落下,乳肉“啪”地拍打在她的胸肋上,发出轻脆的肉击声;紧接着又因为弹性而再次弹起……如此反复,乳波荡漾,乳肉晃动的残影几乎连成了一片。右乳也同样受到影响,虽然没有被直接击中,但被左乳撞击后也开始了剧烈的晃动,两只乳房就像两个被同时拨动的钟摆,以不同的相位和频率疯狂甩动!
原本就大如吊钟的乳房此刻被甩成了长卵形——在剧烈的晃动中,乳肉的形状不断变化,时而因为向上甩动而被拉长,乳尖指向天空;时而因为向下坠落而变得扁圆,乳肉向四周摊开。在弹力的作用下,两只乳房“啪”地一下回撞到了黑人的大手——不是他主动去接,而是乳肉在晃动中自然而然撞到了他还悬在半空的手掌上!
黑人含恨出手,用的力道极大,那一巴掌几乎用上了他全身的力气。而此刻唐兰嫣玉乳回弹的力道也毫不逊色——那对乳房的弹性简直超越了常识!黑人只觉得手掌像是被一个软绵绵、却又极富弹性的硕大水球以百公里的时速撞了回来!掌心的触感先是陷入一片温软滑腻——那是乳肉被挤压时的柔软;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反弹力从乳肉深处迸发,硬生生将他的手掌弹开!撞得他满掌酥麻,从掌心到小臂的骨头都在发颤,整条手臂都被弹得向后甩去,手肘甚至撞到了自己的肋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黑人眼睛都瞪直了,右眼被血糊住,只能用左眼死死盯着唐兰嫣的那对巨乳。他亲眼见到那对乳房在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拍击和晃动后,跌宕着惊人的乳波,缓缓颤回原形……先是剧烈的晃动逐渐平息,乳肉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小;然后乳肉的形状从被拍扁、拉长的状态,一点点恢复成浑圆的球体;最后,当一切动静停止时,那对乳房竟然又恢复成了之前那副挺拔饱满的模样——乳廓浑圆,乳尖俏立,除了被打的左乳侧面皮肤上浮现出了一个清晰的、红彤彤的巴掌印外,竟然看不出任何被粗暴蹂躏过的痕迹!那巴掌印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辨,甚至能看见掌心的纹路。但乳肉本身……没有塌陷,没有变形,依然饱满得惊人。
原来,唐兰嫣的乳房不单是硕大浑圆,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无与伦比的挺拔!那不是普通女性因为脂肪堆积而形成的柔软乳房,而是由强健的乳肌和致密的乳腺组织共同支撑起来的、充满力量感和弹性的战斗器官!强健的胸大肌、胸小肌、前锯肌,将丰满的乳球高高吊了起来,乳廓下缘甚至都没有与胸肋接触——黑人的目光沿着左乳的下缘扫视,发现那只饱满的乳房底部居然真的悬空在胸壁之上,留出了一条若隐若现的缝隙!那只乳房就这样以一个惊人的弧度挺立着,就像两座傲然屹立的雪峰,根基牢固,峰峦饱满。
蜂腹似的下廓仅比上廓稍微沉腴一些——从正面看,那对乳房的轮廓几乎就是完美无瑕的正圆形,乳肉的弧度圆润流畅,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若从侧面看,更是像两只浑圆饱满、傲然悬空挺立的椒实,饱满得胸口都盛放不下——乳肉的侧缘甚至侵抵到了腋窝和后臂的位置,当她平躺时,两侧的乳肉会自然地向腋下微微扩散,在腋窝处堆起一小团柔软的隆起。而乳尖,那两粒乳头既非斜斜朝天,也不稍向下倾,而是就这样尖尖地、笔直地挺立在椒乳的顶端,在刚才的拍打和电流刺激下,已经充血勃起到了极限,宛如枝头熟透的粉嫩樱桃,樱桃的顶端还微微张开着小小的孔,渗出一点点晶莹的透明液体。此刻那对乳房虽然静止了,但只要她呼吸稍微急促一些,或者身体有轻微的移动,那对乳球就会立刻“波涛汹涌,粉翻红颤”——乳肉的波动从乳根开始,像水面的涟漪般一圈圈荡漾到乳尖,乳尖那两粒硬挺的嫣红就会跟着轻轻颤抖,晃出一片诱人的粉红色残影。
黑人屏住了呼吸,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额头伤口的疼痛和刚才的惊怒。他心中涌动着奇异的不可置信感——难道自己奈何不了唐兰嫣,还奈何不了她的奶子?他一个被实验室改造过的强化战士,一个徒手能撕裂钢板的男人,难道连这对看起来柔软饱满的乳房都对付不了?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也许刚才那一巴掌还不够狠?也许他需要更加粗暴的对待,才能在这具完美的胴体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仿佛为了证明自己一般,黑人再次伸出了右手——这次他没有用扇的,而是张开五指,用尽全力掐向了那只刚刚被打出巴掌印的左乳!他要掐住这只奶子,狠狠地揉捏,狠狠地挤压,要把它捏得变形,要听这个女人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惨叫!他的手很大,手掌宽阔,手指粗壮,能轻松地抓住篮球。但当他真的掐住唐兰嫣的左乳时,他震惊地发现——这只巨乳是如此浑圆硕大,如此饱满挺拔,就连他的大手也无法尽握!他的手指陷入乳肉之中,指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掌根,但乳肉的侧缘还是从他的虎口处溢了出来!饱满的乳肉像是有生命般,从他那粗壮手指的指缝间挤溢了出来,滑腻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那乳肉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他越是用力掐,乳肉就越是反抗般地从指缝中涌出更多!
腴滑脂腻的乳肉从指间挤溢了出来——那是一种奇妙的触感。乳肉不像普通的脂肪那样软烂,而是带着一种致密的韧性,像是被一层坚韧的筋膜包裹着的高弹性凝胶。他掐得越用力,乳肉的反弹力就越强,以至于他的手指竟然有些发麻。而最让他惊异的是,他这样粗暴的掐捏,不但没能让乳房变形塌陷,反而让乳廓变得更加饱满了——因为乳肉被从中心向四周挤压,整个乳房的底座反而扩大了,乳肉向胸壁四周摊开,使得那只左乳看起来更加硕大浑圆,就像一个被从顶部按压的水球,底部会横向膨胀一样!而乳尖,那颗嫣红勃挺的乳头,竟然从他拇指和食指之间的指缝中昂了出来,俏生生地挺立着,乳头因为挤压而变得更加硬挺,顶端的孔微微张开,渗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黑人看得动肝火又动欲火。动肝火是因为这只乳房居然如此“不听话”,居然反抗他的蹂躏;动欲火则是因为……这景象实在太他妈诱人了!一个被他压在身下、赤身裸体、无力反抗的绝色美人,胸前那对完美到超越想象的巨乳正在他手中被粗暴地玩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硬挺出水,雪白的肌肤上还有他留下的鲜红巴掌印……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反差感让他胯下的大肉棒硬得发痛,棒身一跳一跳地脉动着,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粘稠的前列腺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唐兰嫣的小腹上,和她小腹上那些之前滴落的血珠、精液混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滩混杂着红、白、透明的淫靡液体。
他低下头,张开那张厚嘴唇,一口就咬住了唐兰嫣左乳上那粒硬挺的嫩蒂!不是轻轻地含住,而是像野兽捕食般,用坚硬的牙齿狠狠地啃咬住那颗勃起的乳头!他的牙齿咬住了乳头根部那圈粉红色的乳晕,然后用力向上拉扯!仿佛要将这颗奶头连根咬下来一样!他的犬齿甚至刺破了乳晕娇嫩的皮肤,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那是乳晕上的毛细血管被咬破流出的血,混着乳头渗出的透明液体,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
“嗯……!”
唐兰嫣发出了被电流刺激后第一次有明显的反应!尽管没有超凡之力,但经过蜕变的肉体的痛觉神经依然是存在的,只是阈值比常人高出许多。而在黑人的粗暴蹂躏下,她忽然腰肢一拱——整个纤细又有力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腹部绷紧,肚脐深陷,胯部也不由自主地向上顶了一下,大腿肌肉瞬间绷成了坚硬的线条。闷哼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出,那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是被电流刺激的痛叫,而是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也许是被侵犯的屈辱,也许是肉体在过度刺激下的本能反应,也许两者皆有。这声呻吟虽然压抑,但听在黑人耳中,却如同天籁般引动了他的邪欲大畅!
有效!这个女人不是完全没有感觉的!她的身体依然会对粗暴的对待产生反应!黑人的兽欲被彻底点燃了,他不再满足于只是咬——他一边用牙齿啃咬着左乳的乳头,将它拉得变形,拉得从一颗饱满的樱桃变成了一条细长的粉红色肉条;一边用那只完好的右手,覆盖上了唐兰嫣的右乳!不是揉捏,而是将手掌整个贴在右乳的乳肉上,然后猛地发动了电流刺激!
噼啪的电流声从他的掌心传出,虽然比不上机械臂的高压电流那么强烈,但足以让唐兰嫣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反应!蓝白色的电光在他手掌和乳肉之间跳跃,右乳的乳肉在电击下剧烈地痉挛颤抖,乳肉像被无形的拳头击打般不规则地跳动,乳晕瞬间收缩,乳头顶端那粒小孔猛地张开,一股透明中带着一丝乳白的液体竟然被电得射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短短的弧线,溅落在了她自己的锁骨上!
“啊……嗯……呜、啊……!”
唐兰嫣继续呻吟,声音更加失控了。她螓首微抬,脖颈像天鹅般拉出优美的弧线,下巴指向天空,喉结的位置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点漆般的瞳孔中泛起了一丝迷离的水光——那不是泪水,而是情欲和痛苦混合作用下,瞳孔表面浮现的一层生理性的水膜。她好像羞耻般地、却又控制不住地,侧过头去看着自己左乳的乳尖被黑人的大嘴拉扯得变了形——那颗原本饱满硬挺的乳头,此刻已经被咬得拉长到了三四公分的长度,像一根粉红色的软糖,从乳晕中被扯了出来,乳头上还沾满了黑人的口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乳头的顶端因为拉扯而变得更加肿大,颜色从粉红变成了充血的深红,顶端的开口被拉得微微张开,像一朵小小的肉花。而乳晕周围的皮肤,则因为牙齿的啃咬和吮吸,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和吻痕,红紫交错,看起来格外可怜又格外淫靡。
黑人的胯下已经硬得不行了——那根大肉棒此刻已经勃起到了极限状态!尺寸比刚才第一次插入时还要夸张!棒身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紫黑发亮,一根根粗大的青筋像藤蔓般缠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而脉动。龟头膨胀得像个小拳头,马眼大大地张开,不停滴漏出黏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已经把她小腹上的毛发都打湿了,黏糊糊地结成了一绺一绺。更恐怖的是他的阴囊——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因为多日的禁欲和此刻极度的兴奋,已经胀大到了成年男人拳头的大小,沉甸甸地垂在他胯下,随着他身体的移动而晃动,里面储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随时准备再次喷发。
他舒爽地拱起腰,整个健壮的腰腹肌肉绷紧,背脊弓起,屁股向后撅起,将自己驴似的大黑屌对准了唐兰嫣双腿间那片狼藉的秘处——她的阴阜高高隆起,像一座饱满的肉丘,阴毛不算浓密,只是稀疏地覆盖在耻骨上,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毛发是漂亮的深棕色,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的粗暴插入而有些外翻,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娇艳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微微张开的、不断翕动着的穴口。穴口周围糊满了白浊的精液,还有些之前留下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穴口本身还在有节奏地微微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浓精,沿着她肥厚的阴唇往下流淌,把她臀瓣之间那条深谷染得一片湿滑泥泞。
而此刻,黑人那根紫黑色、青筋暴凸的大肉屌,正抵在那片狼藉的肉缝前。龟头的棱缘已经陷进了两瓣阴唇之间那道桃凹似的肉缝里,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她穴口流出的爱液、精液混合在一起,起到了润滑的作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在被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轻轻包裹着,穴口周围的嫩肉在接触到龟头时,甚至还本能地蠕动着、吮吸着,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然后突然间,他降腰凶狠贯插!不是缓慢的试探,不是温柔的推进,而是像打桩机般,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整根粗大坚硬的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地撞入了唐兰嫣的体内!
“啊啊……!”
唐兰嫣细腰猛地一拱,整个人像被电流再次击中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声娇吟脱口而出,尖锐而短促,尾音甚至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肌肉瞬间绷直,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足弓高高拱起,脚后跟都离开了地面。腰肢拱起的弧度惊人,整个小腹向上顶起,肚脐深陷,腹部的肌肉束一条条清晰地浮现出来。她的胸口也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因为身体的应激反应而剧烈地晃动着,乳肉甩动的幅度大得惊人,乳尖那两粒硬挺的嫣红在空中划出了粉红色的残影。
两条浑圆的玉腿间,那根青筋暴凸、犹如怒龙般的黝黑肉屌,已经撑开了她两瓣阴唇间那道桃凹似的肉缝,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穴口周围那圈紧致的嫩肉,猛地挤入了穴口深处!那一瞬间的触感是无比清晰的——龟头的棱缘刮擦着穴口内壁的绉褶,那些敏感的嫩肉被强行撑开、碾平,发出细微的“噗滋”声;然后是柱身跟进,更加粗大的部分紧跟着挤入,穴口被撑得大张,两片阴唇被完全顶开,向外翻出,露出了里面更加深邃的嫣红肉壁。
可是,他身形微顿,并没有如想象中那样,毫无遮拦地长驱直入……因为就在龟头深入了大约十几公分后,黑人再次在某个位置遇到了阻碍——那和第一次插入时遇到的处女膜的位置几乎一致,但又不是完全一样。那是一圈又紧又韧、格外窄细的孔膜状组织,紧紧地箍住了他龟头后方的冠状沟,阻止了肉棒的进一步深入。这东西的触感很奇特——它不是一层薄薄的膜,而是一圈环状的、肌肉质感的结构,弹性惊人,紧致得像橡皮筋。当龟头试图顶入时,这圈肉环会收缩得更紧,死死地箍住冠状沟,甚至会随着他施加的力量而微微变形,但就是不肯轻易放行。
所幸的是,这“孔”相较于之前被他第一次突破的处女膜,确实要大一些,也变得更有弹性——第一次插入时,那层膜几乎是瞬间就被龟头顶破了,虽然也造成了阻碍,但那更像是捅破一层纸。而现在这个肉环,则像是某种活门,或者是某种肌肉形成的阀口,它虽然紧,但确实能够被撑开。更重要的是,没了之前拦在中间的那层脆弱的薄膜组织,这个肉环的韧性显然要强得多。
但随着黑人蛮横地持续施加压力,肉杵越陷越深,前方那个细小的肉环眼儿,被越撑越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肉环的抵抗——它像是有生命般,死死地箍着他,每一次他向前顶进,它都会收缩得更紧,试图把他推出去。但同时,它也在他的蛮力下一点点地变形,从一个小圆孔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然后变成了一个更大的圆孔。肉环的边缘紧紧地勒着他的冠状沟,那种又紧又热的包裹感,甚至比刚才龟头被膣肉吮吸还要刺激。僵持了一两个呼吸——那短暂的两三秒钟,对黑人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圈肉环的箍勒下越来越胀,马眼处甚至因为过度挤压而渗出了更多前列腺液,而那些液体又起到了润滑作用——终于,被压得微微弯折的肉棒蓦地一直!龟头上那圈冠状沟滑过了肉环最紧的那个点!
突破了!
那片束缚的小肉圈圈被彻底撑开了!龟头突破了那层阻碍,得以继续长驱直入,凶猛地贯穿了蜜穴的深处!那一瞬间的突入感是如此清晰——先是肉环被撑到极限时的突然松弛,那种紧箍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方那更加紧窄、更加火热、更加复杂的膣内环境的包裹!黑人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猛地插进了唐兰嫣小穴的最深处!龟头顶端甚至触碰到了某个柔软又有弹性的肉垫——那是子宫颈口的位置!
插入的一刻,黑人难抑地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双臂撑到了唐兰嫣的乳腋位置,因为用力而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而那对巨乳,丰满肥硕的乳肉正颤颤地压迫着他的手臂内侧——乳肉的侧缘贴着他手臂的皮肤,温软滑腻的触感传来,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乳肉还在他手臂上微微滑动,乳尖那两粒硬挺的嫣红甚至偶尔会擦过他手臂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而肉棒上,各种感觉如潮水般突然袭来!首先是紧——紧得几乎让他窒息!唐兰嫣的蜜穴深处,仿佛比羊肠还要窄小!明明刚刚才被他的大鸡巴开拓过一回,甚至还被他内射了满满一腔浓精,可此刻再插入时,深处的绉褶、膣肉却依然紧得像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子!那种紧不是单纯的狭窄,而是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紧致包裹——膣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紧紧地箍住他粗大的柱身,不留一丝缝隙。而且那些膣肉不是死肉,而是活生生的肌肉组织,它们还在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小的嘴巴,一刻不停地吮吸着、啃咬着他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其次是热——烫得吓人的热!唐兰嫣的小穴内部就像一个小火炉,温度高得惊人。那种热不是炎症的高热,而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澎湃的能量感的热,混合着她体内旺盛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像温泉水般包裹着他的肉棒。更刺激的是,这种热还在不断升高——随着他的插入,随着她身体的反应,膣内的温度似乎在节节攀升,烫得他肉棒的皮肤都在发麻。
然后是酥——那是一种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当他的龟头顶到子宫颈口那个软垫时,那种酥麻感达到了顶峰!那不是单纯的物理刺激,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触及到了她生命核心的悸动!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在他龟头的触碰下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邀请。而他的龟头因为这种触碰而变得更加敏感,马眼大大地张开,一股酥麻的热流从睾丸沿着输精管涌向龟头,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最后是颤——那种颤抖不是他的,而是她膣内的颤抖!唐兰嫣的小穴深处,那些复杂的肉褶、绉褶、膣肉,在他插入后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颤抖!那不是有意识的收缩,而是身体在遭遇过度刺激时的本能痉挛。那些颤抖一波接一波,从穴口一直传到子宫深处,每一个颤抖的波纹都传递到了他的肉棒上,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挠抓他的敏感带!
肉棒仿佛是再凿穿了没有通路的黏腻血肉——明明已经被插入过一次,明明里面还灌满了精液,可此刻再次进入,依然有种初次开垦的艰难感。那些紧致的膣肉紧紧地裹着他,摩擦产生的阻力大得惊人,每前进一公分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而被撑开的膣肉之间,那些黏腻的混合液体——她的爱液、之前射入的已经有些凝固的浓精、还有少量被摩擦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渗出的血丝——起到了润滑作用,却又增加了另一种淫靡的触感:滑溜溜的,但又带着浓稠的阻力,像是把一根棍子插进了一桶混着胶水的蜂蜜里。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和强烈的摩擦感,甚至让黑人自己的屁眼子都缩得紧紧的——那不是比喻,而是真的!当肉棒被如此紧致火热的肉穴包裹、吮吸时,肛门括约肌会本能地跟着收缩,整个盆底肌群都会紧张起来,那种感觉既痛苦又极乐,像是整个下半身都被拽进了一个漩涡里,无法自拔。
偏偏那些被挤开的肉褶、膣肉却并不老老实实的——它们不是被动地被撑开,而是主动地、有生命般地在反抗、在吮吸、在绞杀!他清晰地感觉到,当他的肉棒深入时,膣壁的嫩肉会自动地形成一波波蠕动的波纹,从穴口向子宫方向推进,这些波纹像海浪般冲刷着他的柱身,每一波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吮吸感。而在更深处,那些复杂的绉褶结构,则像无数张嘴一般,啜吸、吮咬着肉棒的各个部位——冠状沟被肉褶紧紧箍住,像是有张小嘴在不停地吮吸那里;龟头顶端的敏感带,则被子宫颈口那软垫般的组织微微地、一下下地顶着,每顶一下,就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窜上脊椎;柱身的中段,则被膣壁两侧那些横向的肉褶夹着,那些肉褶像小小的肉环,一节一节地箍着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抽插而刮擦着敏感的皮肤。
更可怕的是,这些吮吸、绞杀的动作并不是随机的,而是有节奏、有规律的——它们会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调整,当他向外抽出时,膣肉会紧紧地裹着他,不舍得他离开,甚至会形成一股向内的吸力,试图把他拉回深处;当他向内插入时,膣肉又会突然放松一些,让他更容易进入,但在进入的瞬间又会猛地收紧,给他最强烈的包裹感。这种配合简直不像是一个失去意识的女人能做到的,倒更像是某种经过千锤百炼的、针对男性性器的战斗技巧——用膣肌的收缩、蠕动、吮吸,来最大限度地刺激男人,却又最大限度地消耗男人的体力,甚至控制男人的射精。
黑人被唐兰嫣膣内那强悍的膣肌绞得阵阵麻木——那种麻木不是失去知觉,而是过度刺激导致的神经系统过载。他的肉棒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微弱的电流持续电击着,酥、麻、痒、痛、爽,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汤,在他的下体里翻滚。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地挛动,睾丸紧紧地缩到了腹股沟的位置,里面储存的那些浓稠的精液已经沸腾了,随时准备顺着输精管喷涌而出。但他不能射——至少现在不能!他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虽然因为禁欲多日,精囊的储量还很充足,但连续射精会让他的体力下降,会让他在这个危险的女人面前露出破绽。而且……他有一种强烈的、想要征服这个女人的欲望,他要在她体内射出尽可能多的精液,要用自己的雄性气息彻底浸染她,要让她从内到外都充满他的味道!
所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咬紧牙关,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一开始的动作很慢,每一寸的移动都充满了阻力——她的膣肉太紧了,紧到每抽出一点,都能感觉到那些肉褶在拼命地挽留,像无数只小手在抓着他的肉棒不放。而每插入一点,又像是把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塞进了一个过紧的套子里,膣肉的每一丝褶皱都在挤压、刮擦着他的敏感带。那些刮擦带出的水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被搅动时的咕啾声,在两人交合处清晰地响起,在寂静的雨林空地上回荡,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但黑人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紧致和吮吸,他的抽插开始变得有力而凶猛。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腰腹肌肉贲张,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将整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撞进唐兰嫣的身体深处,龟头每次都重重地顶在她子宫颈口那柔软的肉垫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的“噗噗”声。每一次撞击,唐兰嫣的身体都会跟着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腹部肌肉绷紧,大腿肌肉痉挛,脚趾蜷曲。她的胸口也会剧烈地起伏,那对巨乳在空中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波,乳肉甩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拍打到她自己的下巴。而她的呻吟声,也开始变得更加失控——从一开始压抑的闷哼,到逐渐拔高的、短促的尖叫,再到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充满了被强行侵犯的痛苦,又掺杂着身体在过度刺激下本能的快感,矛盾而又诱人。
黑人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的额头、鬓角、背脊不断地渗出,混着额头上流下的血,在他的皮肤上形成了一条条红褐色的污痕。他的机械臂紧紧地钳着唐兰嫣的膝弯,高压电流虽然停止了,但钢铁的手指依然深陷在她大腿柔软的肌肤里,留下了深深的指痕。他的另一只手则按在了她的左乳上,不是揉捏,而是死死地压着,五指深深地陷入乳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感受着乳肉在他掌下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而颤抖。他甚至还低下头,再次咬住了她左乳的乳头,用牙齿摩擦着那粒已经硬得发疼的嫩蒂,用舌头舔舐着乳晕上被咬破的伤口,口中充满了血腥味和乳头上渗出的微甜液体的混合味道。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也越来越密集。黑人的大鸡巴在唐兰嫣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那些乳白色的浓精混着透明的爱液,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拉出黏腻的银丝,挂在穴口和他的棒身之间,然后在他再次插入时被重新捣回深处。穴口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得圆圆的,两瓣阴唇完全外翻,像一朵盛开的肉花,露出了里面不停被肉棒抽插的、嫣红色的膣内嫩肉。那些嫩肉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被迫向四周挤压,在每一次抽出时又会紧紧地裹着肉棒不放,甚至能看到膣口周围的肉壁在随着抽插而微微外翻,像小小的喇叭口。
而唐兰嫣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她的身体虽然被电流麻痹了大部分自主运动能力,但本能的反应却无法完全抑制。她的腰肢在每一次插入时都会猛地向上拱起,胯部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像是身体在背叛意志,本能地寻求更深的刺激。她的大腿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摩擦而泛起了大片的红晕,甚至有些地方被磨破了皮,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她的脚趾蜷曲到了极限,足弓高高拱起,十个脚趾的趾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草地,五指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中,抠出了十个小坑,指甲缝里塞满了草屑和泥土。
最明显的是她的表情和声音。她的脸侧向一边,下巴搁在自己的右肩上,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拖出湿亮的痕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声又急又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抽泣。而她的呻吟声……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呻吟了,而是破碎的、不成调的、充满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和呜咽的混合体。
“啊……!啊……!不……呜……!”
“嗯嗯……!哈啊……!停……停……”
“呜……啊呀……!太……太深了……!”
她甚至开始说出一些破碎的词句,虽然不成句,但意思却清晰可辨——她在哀求他停下,她在说太深了,她在表达身体无法承受的极限。可这些话听在黑人的耳中,不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兽欲。他喜欢听她这样破碎的哀求,喜欢看她这样无力反抗的屈辱模样,喜欢感受着她身体在自己身下颤抖、痉挛、失控的快感。这让他觉得自己彻底征服了这个强大的女人,让她从威风凛凛的战女王,变成了一具只能在他身下承欢、哭泣、尖叫的性玩具。
所以他的抽插更加凶猛,更加用力。他开始变换角度,不再是直上直下的撞击,而是尝试着用龟头去摩擦、顶撞她膣内不同的敏感点。他很快就找到了——当她的大鸡巴以一个微微向上的角度插入时,龟头的顶端会擦过她膣壁上方某个特别柔软、特别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擦过那里,唐兰嫣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弹动一下,腰肢拱得更高,尖叫的声音更加尖锐,甚至连膣内的肌肉都会跟着剧烈地痉挛,紧紧地绞住他的肉棒,像要把它夹断一样。
黑人发现了这个秘密后,开始专门瞄准那个点进行攻击。每一次插入,他都刻意调整角度,让龟头狠狠地撞向那个敏感点,然后在那一点上持续地旋转、研磨。这种针对性的刺激,让唐兰嫣的反应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从头到脚都在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膣内也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蠕动、吮吸,那些肉褶、绉褶、膣肌像发了疯一般,疯狂地绞杀着他的肉棒,一波接一波的吮吸力从四面八方向他的肉棒涌来,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吮吸、啃咬。那种刺激强烈到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的龟头在如此剧烈的绞杀和摩擦下,敏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马眼大大地张开,输精管在剧烈地抽搐,精囊像要爆炸般胀痛。
“啊啊啊……!不行……!不要……那里……!”唐兰嫣的尖叫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躲避他龟头对准的那个敏感点,但她被钳制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波波灭顶般的刺激。“停下……求求你……停下……我要……我要……”她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淹没了她的语言能力。她的双腿剧烈地蹬踹,虽然被机械臂死死钳着,但大腿肌肉的痉挛还是带动了整条腿的剧烈颤抖,脚趾蜷曲到几乎要抽筋。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巨乳像暴风雨中的波涛,疯狂地甩动、晃荡,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和黑人的手臂,发出啪啪的肉击声。两颗乳头已经硬得发紫,顶端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在她的乳沟里汇聚,又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四处飞溅。
黑人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不是性高潮,而是身体在过度刺激下的一种崩溃式反应。但他不想让她这么快就崩溃,他还要继续玩弄她,还要在她体内射精,还要用各种方式凌辱她。所以他稍微放缓了抽插的节奏,从疯狂的撞击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研磨。他把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龟头顶在她子宫颈口的位置,然后开始缓慢地、像磨墨一样地旋转、研磨。这种缓慢的、持续的、深层的刺激,比快速的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因为它不给喘息的机会,而是像温水煮青蛙般,一点点地把身体推向崩溃的边缘。
唐兰嫣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续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她的身体还在痉挛,但幅度小了很多,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的颤抖。她的膣内依然在剧烈地收缩、吮吸,但那种收缩已经不再有规律,而是像痉挛般不自主地抽搐。大量的混合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把两人的腿间、小腹、甚至大腿根部都弄得一片狼藉——那些乳白色的浓精、透明的爱液、少量的血丝、汗水,混合在一起,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精液和雌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还掺杂着血腥味和汗味,刺激着人的嗅觉。
黑人低下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大鸡巴几乎完全没入了她体内,只剩下根部一小截和他的阴囊还露在外面。她的小穴口被撑得圆圆的,像个小小的、粉红色的圆环,紧紧地箍着他的棒根。随着他的研磨,那个圆环在微微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混合的液体,沿着他棒根的褶皱往下流淌。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外翻,两片饱满肥厚的肉质像盛开的花瓣,布满了被摩擦出的红晕。阴毛被汗水、精液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整个阴阜都因为充血而高高隆起,像个饱满的肉包子,皮肤表面能看到细微的、充血的小血管网。
而她的身体其他部位也呈现出一片被蹂躏后的凄美景象——胸口那对巨乳上布满了他的指痕、牙印、吻痕,左乳的乳头上还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乳晕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上面全是咬痕。右乳的乳尖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液体,一滴一滴地滑落。她的脖颈、锁骨、肩膀、小腹、甚至腋窝,都留下了他粗暴对待的痕迹——指印、瘀青、被电流刺激出的红痕。她的大腿内侧被他机械臂的钢铁手指掐出了深深的凹陷,皮肤上已经浮现出了清晰的、深紫色的指痕,有些地方的皮肤甚至被掐破了皮,渗出了细密的血珠。她的膝盖、小腿肚子上也布满了摩擦伤和擦伤,皮肤泛红,甚至有些地方破皮流血。
但最让黑人兴奋的,是她脸上的表情——那双曾经锐利如刀锋、充满战意的美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眼睑半开半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她的眼眶泛红,眼角还挂着泪珠,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混合着口水和不知道什么液体的银丝。她的脸颊上布满了红潮,那是情欲、痛苦、屈辱、还有身体在过度刺激下的生理反应的混合表现。她的眉头痛苦地蹙着,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颊和额头上,看起来既狼狈又诱惑,既凄惨又性感。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将强大、高傲的女战士彻底蹂躏成柔弱、哭泣、失控的性玩具的征服感,让黑人的兽欲达到了顶峰。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的精囊已经胀痛到了极限,输精管在疯狂地抽搐,龟头的敏感度已经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猛地加快了研磨的速度,转而变成了最后疯狂的冲刺——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屁股像打桩机般快速地起落,大鸡巴在她的体内疯狂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根肉棒都戳进她肚子里,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撞进去!
肉体的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噗滋噗滋的水声、咕啾咕啾的精液搅动声、还有唐兰嫣已经彻底失控的、尖锐到破音的哭叫声,混合在一起,在雨林空地上回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胯部拼命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大腿肌肉痉挛到几乎抽筋,脚趾蜷曲得像个爪子,十个脚趾的趾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指甲陷入了肉里,甚至掐出了血痕。她的头发在草地上疯狂地摩擦,发丝凌乱,沾满了草屑和泥土。她的胸口那对巨乳像两个被疯狂摇动的水球,甩动的幅度大到几乎要飞起来,乳肉在空中划出浑圆的残影,乳尖渗出的液体被甩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我要死了……!”唐兰嫣的尖叫声已经彻底变了调,那不再是哀求,而是身体在濒临极限时的本能嚎叫。“停下……停下……求你……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但黑人怎么可能会停下?他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他咬紧牙关,最后一次将整根肉棒狠狠地、深深地插入了她的体内——龟头狠狠地撞进了子宫颈口,他甚至感觉到那柔软的肉垫被他顶得向内凹陷了进去!然后他全身的肌肉绷紧,背脊弓起,脖子上的青筋暴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震耳欲聋的咆哮!
“啊——!!!”
射了!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从他的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狠狠地射进了唐兰嫣的子宫深处!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射精,而是连日禁欲积攒的、被唐兰嫣的肉体彻底点燃的、狂暴的宣泄!他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从睾丸涌出,顺着输精管冲向龟头,然后在马眼处猛烈地喷射出去,每一股都像高压水枪般有力,狠狠地冲击着她子宫颈口那柔软的肉垫,然后涌入子宫内部!
一股,两股,三股……他根本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股,只觉得这次的射精比刚才那次猛烈得多,持久得多,量也大得多!他的肉棒在喷射时剧烈地脉动,每一股精液射出时,棒身都会跟着剧烈地抽搐一下。而她的膣内,在他射精的瞬间也发生了剧烈的反应——那些肉褶、膣肌像发了疯一般,疯狂地收缩、绞紧、吮吸,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龟头和棒身,像要把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吸干一样!
这种在射精时被如此猛烈地吮吸、绞杀的刺激,简直是致命的快感!黑人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他甚至感觉自己快要晕过去了!但他咬着牙,死死地撑着,感受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感受着他在这个强大的女人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自己的气息、自己的种子的征服感!
而唐兰嫣在他射精的瞬间,也达到了某种崩溃的临界点——她的身体猛地向上拱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腰肢像一张拉满的弓,整个人几乎要脱离地面!然后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从头到脚都在疯狂地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仿佛窒息般的呜咽和抽泣声,眼睛翻白,瞳孔彻底失去了焦距,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混着眼泪,在脸颊上拖出湿亮的痕迹。她的膣内也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那些肉褶、膣肌像发了疯般地收缩、蠕动、绞紧,一波接一波的吮吸力从穴口一直传到子宫深处,像是在拼命地吮吸、榨取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像是在用她的身体本能地、贪婪地吞噬着他的雄性气息。
这漫长而猛烈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二三十秒,黑人才终于榨干了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像虚脱般,软绵绵地趴在了唐兰嫣的身上。他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虽然射完后有些软化,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被她膣内那还在剧烈痉挛、吮吸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吮吸着,带来一阵阵射精后过度敏感带来的、又爽又痛的余韵刺激。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瀑布般从他身上涌出,混着她身上的汗水、泪水、体液、血污,把两人黏糊糊地糊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能感觉到,自己射出的那海量的浓精,正在从她的子宫深处倒流出来——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几乎结块的精液,混着她体内的爱液,正沿着他的棒身和他膣壁之间的缝隙,一点点地往外流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流过他肉棒皮肤的触感,也能听到那细微的、液体流动的咕咕声。而她的膣内,那些肉褶、膣肌在经历了如此剧烈的痉挛和吮吸后,正在慢慢地放松下来,但依然在一波波地、有节奏地收缩着、蠕动着,像在消化、在吸收他射入的那些精液。
良久,黑人才终于缓过一口气。他慢慢地从唐兰嫣身上撑起身体,低头看向两人依然连接在一起的下体——他的大鸡巴还插在她体内,棒根处糊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她透明的爱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正在一点点地从穴口的缝隙往外渗,沿着她臀沟的凹陷往下流淌,把她身下的草地都打湿了一小片。她的阴阜高高隆起,两片阴唇已经完全外翻,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穴口紧紧地箍着他的棒根,还在不时地微微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点点混合的液体。
而唐兰嫣……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不,不是完全失去意识,而是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没有任何焦点。她的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呼吸又浅又快,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在流着口水和不知道什么液体的混合物。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有肌肉偶尔会不自主地、细微地痉挛一下,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腹部的肌肉,还会不时地抽搐。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潮,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麻木和空洞。
黑人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缓缓地把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个过程很缓慢,因为她的膣肉还在本能地紧紧裹着他,不舍得他离开。当他终于把整根肉棒完全抽出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噗嗤”声,紧接着,一股混合着乳白色浓精、透明爱液、还有一丝丝淡红色血丝的大量液体,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的穴口汹涌而出,哗啦啦地流了她一身,把她的小腹、大腿根部、甚至腿弯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的穴口一时还无法闭合,大张着,露出里面被精液填满的、暗红色的肉壁,那些精液正在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像个小喷泉。
黑人的肉棒在抽出后,也软了下来,但尺寸依然惊人,湿漉漉地垂在他胯下,棒身上糊满了各种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他的阴囊也空了,皱巴巴地缩成了一团,里面储存了多日的精液已经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这个女人的体内。
他低头看着唐兰嫣那具被彻底蹂躏、糟蹋得不成样子的雪白胴体——胸口布满了指痕、牙印、吻痕,乳房红肿,乳头硬挺;小腹上糊满了精液和她的爱液;腿间更是狼藉一片,穴口大张,精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大腿内侧有深紫色的指痕,皮肤多处擦伤、破皮;浑身都是汗水、泪水、口水、体液、血污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而她那张美丽的脸,此刻也是一片狼狈——头发凌乱,沾满了草屑泥土;脸上布满泪痕,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红肿,嘴角流涎;眼神空洞,表情麻木。
这具身体,这个刚才还威风凛凛、以一敌千的战女王,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他的战利品、他的性玩具、他的泄欲工具。这种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让黑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成就感。但他知道,这还不够……远远不够。这个女人太强了,强到哪怕被蹂躏成这样,依然让他感到一丝本能的恐惧。他必须继续,必须用更多的方式去凌辱她、去践踏她的尊严、去摧毁她的意志,直到她彻底屈服,直到她再也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头。
他这样想着,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淫邪的笑容。他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拨开唐兰嫣腿间那片狼藉,露出那个还在不停流出精液的小穴口。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过度的扩张和摩擦而红肿不堪,两片小阴唇已经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甚至紫红。穴口本身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小小的、饥渴的嘴,时不时地挤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然后,在唐兰嫣半昏迷的状态下,在精液还在从她体内不断流出的情况下,黑人扶着自己那根虽然射空但依然迅速恢复硬度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她那已经饱受蹂躏的穴口。龟头的顶端抵住了那湿润、红肿、还在微微翕动的肉缝,挤开了两片饱受摧残的阴唇,然后……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地撞了进去!
“嗯……!”
唐兰嫣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像是身体在昏迷中依然本能地感受到了侵犯。她的腰肢微微拱起,大腿肌肉痉挛了一下,脚趾蜷曲,但很快又软了下去,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黑人开始了第二轮漫长的、残暴的侵犯。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顾忌,不再有任何保留,而是彻底释放了内心的兽欲,用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各种力度,疯狂地蹂躏着这具已经脆弱不堪的美丽胴体。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草地上,从后面进入她;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腿上,上下起伏地套弄他的肉棒;他让她跪着,从后面一边抽插一边揪着她的头发;他甚至让她平躺,把她两条腿掰开到极限,几乎要掰到肩膀的位置,然后用最深的、最狠的角度狠狠地撞击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插入,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击的闷响和水声,伴随着唐兰嫣破碎的、细微的呜咽和呻吟,伴随着精液、爱液、汗水、泪水混合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她的身体像一具破布娃娃,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承受着他永无止境的、暴虐的欲望。她的意识时断时续,时而陷入彻底的昏迷,时而被剧烈的刺激惊醒,发出不成调的哭泣和哀求,但很快又会再次被撞得失去意识。
黑人在这场漫长的、单方面的侵犯中,一次又一次地射精。每次射精,他都把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灌满她的子宫,灌满她的膣道,灌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的体内已经被他的精液填满了,像一个小小的、装满了浓精的容器,每次他抽插时,都会带出大量的、白浊的液体,那些液体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把她的大腿、小腹、甚至胸口都弄得一片狼藉。她的穴口因为过度的扩张和摩擦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再也无法闭合。她的阴唇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肉肠,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紫,上面布满了摩擦出的细微伤口,渗着血丝。她的整个阴阜都高高隆起,像个充了气的小气球,皮肤紧绷,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但她的身体,在如此残暴的蹂躏下,依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恢复力和韧性——尽管被侵犯得如此凄惨,她的皮肤除了红肿和瘀青,竟然真的没有大面积的撕裂伤;尽管被内射了一次又一次,她的膣内虽然松弛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紧致度,依然能紧紧地裹住他的大鸡巴,依然能用那些复杂的肉褶和膣肌带给他强烈的刺激;尽管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她的关节和韧带也没有受到永久性的损伤,依然灵活柔韧。
这具身体……简直是为性爱而生的完美容器,是为承受最残暴的侵犯而设计的终极玩具。黑人在一次又一次的射精中,对这个念头越来越深信不疑。他甚至开始觉得,唐兰嫣被设计成这个样子,也许就是为了成为某个强大存在的性奴隶、泄欲工具、或者是……生育机器?毕竟如此强大的肉体,如此惊人的恢复力,再加上她体内那股澎湃的、充满生命力的能量感,如果用来孕育后代……
这个念头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烈。他不再满足于只是侵犯她,他开始有了更深的、更黑暗的占有欲——他要彻底地拥有这个女人,不仅仅是身体,还有她的一切。他要让她怀孕,让她怀上他的种,让她的身体被他的基因彻底改造,让她从里到外都打上他的烙印。这样,无论她多么强大,多么高傲,最终都只是为他繁衍后代的母体,只是他欲望的延伸,只是他的所有物。
所以,在不知道第几次射精后,当他把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时,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沙哑的、充满占有欲的声音低声说道:
“听着,婊子……你感受到我射进你子宫里的东西了吗?那些都是我的种子……它们会在你的身体里生根发芽,会在你的子宫里生长,会把你的肚子一天天撑大……你会怀上我的孩子,会变成一个挺着大肚子的母狗,会每天跪着等我操你,直到你把我的种生下来……然后,你会继续生,一个接一个地生,直到你再也生不出来为止……到那时候,你就彻底是我的了,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的……”
唐兰嫣在昏迷中似乎听到了这些话,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呜咽。她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角又有新的泪水滑落。但她的意识依然没有完全清醒,只是在潜意识里,对这些话语产生了本能的、深刻的恐惧。
黑人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他知道,这些话已经像种子一样,种进了她的潜意识深处。也许现在她还不能完全理解,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她身体的沦陷,这些话会一点点地侵蚀她的意志,摧毁她的抵抗,最终让她彻底接受自己的命运——成为他的生育工具,成为他的性奴隶,成为他永远的、无法摆脱的所有物。
他这样想着,再次开始了新的一轮侵犯。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狂暴地抽插,而是加入了更多精神上的羞辱和凌虐。他强迫她睁开眼睛,强迫她看着他是如何侵犯她的,强迫她看着自己的小穴是如何被他的大鸡巴撑开、抽插、灌满精液的。他强迫她说出屈辱的话,比如“我是你的母狗”、“我想要你的大鸡巴”、“请射满我的子宫”之类的。一开始唐兰嫣还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说,但在电流的刺激和粗暴的侵犯下,她最终还是崩溃了,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地说出了那些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话语。
每说一句,她的眼泪就流得更凶,她的屈辱感就更深,而黑人的征服感就更强。他知道,他在一步步地打碎她的尊严,一步步地摧毁她的意志,一步步地把她从高高在上的战女王,变成一个只会在他身下承欢、哭泣、求饶的性玩具。这个过程漫长而残忍,但也充满了让他欲罢不能的快感。
时间在这样的侵犯和凌虐中一点点流逝。太阳从头顶慢慢地向西倾斜,雨林里的光线开始变得柔和,树影被拉长。空地上,那两个交叠的身影还在不停地蠕动着,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哭泣声、呻吟声,依然在断断续续地响起。远处树梢上的猴群已经看腻了,或者说是被这漫长而残暴的景象吓到了,开始三三两两地离开,只有少数几只好奇心重的还留在那里,偶尔发出几声尖啸,像是在表达对这种行为的鄙夷,又或者是在为那个雌性的悲惨遭遇感到悲鸣。
但无论它们怎么想,都无法改变正在发生的事实。唐兰嫣,这位曾经威风凛凛、战无不胜的战女王,此刻正在经历着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最无助的时刻。她的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她的尊严被一层层地剥落,她的意志被一点点击碎。而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
黑人的欲望仿佛永无止境,他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在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射精后,他的肉棒依然坚挺,依然硬得像铁棍,依然在她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体内疯狂地进出。而唐兰嫣,她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任由他侵犯,任由他在她身上发泄着最黑暗、最残暴的欲望。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清醒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被侵犯的痛苦和屈辱,能感受到那些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她子宫的黏腻感,能感受到自己尊严被践踏的绝望。模糊时,她又会陷入一片混沌的黑暗,只有在身体被剧烈刺激时才会短暂地醒来,发出几声不成调的呜咽,然后又迅速沉沦。
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下,时间感变得混乱而漫长。她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不断地侵犯、不断地蹂躏、不断地糟蹋。她甚至开始希望自己能彻底昏过去,希望自己能死掉,希望能结束这无尽的折磨。但她的身体太强了,强到连昏迷都变成了一种奢侈——每次她快要彻底失去意识时,黑人总会用电流或者更粗暴的侵犯把她刺激醒来,强迫她保持最低限度的清醒,强迫她感受这一切。
“看着我,婊子。”黑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看着你的小穴是怎么吃我的鸡巴的,看着你的奶子是怎么晃的……记住这些,记住你正在被我干,记住你正在怀上我的种……”
唐兰嫣被迫睁开眼睛——她的眼睑肿胀,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一片晃动的、黝黑的皮肤和肌肉。她能看到黑人那张狰狞的脸,能看到他额头上还在渗血的伤口,能看到他充满欲望和暴虐的眼睛。她也能感觉到,他那只机械臂正死死地钳着她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强迫她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他那根紫黑色、青筋暴突的大肉棒正在她腿间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会把两片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完全顶开,露出里面被精液填满的、暗红色的肉壁;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那些液体混着她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黏腻的银丝。
她还看到,自己的胸口那对巨乳正在剧烈地晃动,乳肉甩动的幅度大得惊人,乳尖那两粒硬挺的嫣红在空中划出了粉红色的残影,乳头顶端还在不停地渗出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甩得到处都是,甚至甩到了她自己的脸上,带来一阵阵微甜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她还看到,她的小腹因为被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像个小小的、柔软的鼓包,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在微微晃动。她也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深紫色的指痕和瘀青,皮肤多处擦伤破皮,渗着血珠,和她雪白的大腿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这一切,都像一场最黑暗、最残忍的噩梦,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视网膜上,烙印在她的脑海里,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她想闭上眼睛,想逃避这一切,但黑人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眼皮,强迫她睁眼,强迫她看。
“好好看着,记住这一切。”黑人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回响。“记住你是谁的母狗,记住谁是你的主人,记住你正在怀上谁的孩子……”
唐兰嫣的眼泪无声地流着,像两条永不干涸的小溪,从她的眼角滑落,混着她脸上的汗水、口水、甚至精液,在她脸颊上拖出湿亮的痕迹。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她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屈辱、绝望、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在无数次高潮和过度刺激下产生的、对快感的本能渴望。
是的,尽管她痛恨这一切,尽管她屈辱得想要去死,但她的身体……她的这具经过蜕变、充满生命力的强大肉体,在经历了如此漫长而残暴的侵犯后,已经开始产生某种适应性,甚至是……依赖性?那些强烈的刺激,那些一波接一波的高潮,那些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充实感,正在一点点地侵蚀她的理智,一点点地改造她的身体,一点点地让她从抗拒到被迫接受,再到……也许某一天,会变成渴望?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更加绝望和恐惧。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变成那样——一个沉迷于肉欲、渴求侵犯、甚至主动张开腿等待男人蹂躏的淫荡母狗。但她的身体,似乎正在朝着那个方向滑落。她能感觉到,她的膣内在被插入时,会本能地收缩、吮吸、绞紧,像是在渴望更深的刺激;她的乳头在被玩弄时,会不自主地硬挺、渗出液体,像是在邀请更多的凌虐;她的腰肢在被撞击时,甚至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像是在寻求更强烈的快感。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缓慢而残忍的改造,从肉体到灵魂,把她从一个高傲的战士,改造成一个只会渴求性爱的性奴隶。而黑人,正是这场改造的执行者,他用最直接、最残暴的方式,正在一点点地完成这个改造过程。
想到这里,唐兰嫣的内心涌起一股更深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绝望。她开始怀疑,这一切是否都是某个更大的阴谋的一部分?是否有人早就设计好了这一切,等着她跳进这个陷阱?那些东南亚士兵的围攻,这个黑人的出现,她体内被混入的纯阳精血,还有她此刻正在经历的这场漫长而残暴的侵犯……是否都是计划好的,都是为了把她改造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了她混乱的脑海。如果是真的,那么她所有的抵抗,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只是一个更大的、她无法理解的计划中的一环。她只是一枚棋子,一个实验品,一个被设计用来承受这一切的容器。她的意志,她的尊严,她的自我,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体,是她这具能承受如此残暴侵犯的强大肉体,是她这具能孕育后代的完美子宫。
这个认知带来的绝望,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加深刻,更加致命。它击碎了她最后的希望,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让蛛丝缠得更紧,都只是让捕食者更兴奋,都只是在加速自己的灭亡。
而此刻,黑人显然没有察觉到她内心如此复杂的活动。他正在专注于享受这场侵犯的最后阶段——他的肉棒又一次达到了射精的边缘。这一次,他打算用最慢、最深入的射精,把他最后的一批浓精,尽可能地灌进她子宫的最深处,尽可能地让他的种子在她体内扎根。
所以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改为缓慢而深沉的研磨。他把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顶在她子宫颈口的位置,然后开始用最小的幅度、最深的角度,一下下地、缓慢地撞击那个柔软的肉垫。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每一次研磨,都让他的龟头更加敏感,让他的精囊更加胀痛。
唐兰嫣的身体在这种缓慢而深层的刺激下,也开始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的膣内开始了新一轮的、剧烈的痉挛和吮吸,那些肉褶、膣肌像发了疯般地收缩、蠕动、绞紧,像无数张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龟头和棒身。她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虽然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挺动都精准地配合着他的撞击,让他的龟头能更深地顶入她的子宫颈口。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连串细微的、压抑的呜咽和呻吟,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她的胸口那对巨乳剧烈地起伏,乳肉晃动的幅度依然很大,乳尖渗出的液体更多了,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点乳白色的、像是初乳的液体。
黑人知道,她在濒临又一次崩溃式的高潮。而他,也终于到了极限。他咬紧牙关,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背脊弓起,脖子上的青筋暴突,然后——
射了!
这一次的射精,不如前几次那么猛烈,但却更加绵长,更加深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从睾丸涌出,顺着输精管流向龟头,然后从马眼缓缓地、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每一股都滚烫粘稠,量虽然不如之前多,但浓度更高,更加黏腻。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冲击子宫颈口肉垫的触感,能感觉到精液涌入子宫内部的流动感,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接收到如此大量的精液后,本能地、微微地收缩、蠕动,像是在试图吸收、消化这些来自雄性基因的种子。
这漫长的、缓慢的射精持续了足足一分多钟才结束。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后,黑人整个人就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绵绵地趴在了唐兰嫣的身上。他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彻底软化,但仍然被她膣内那些还在微微痉挛、吮吸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瀑布般涌出,把他黏糊糊地糊在她身上。
而唐兰嫣,在他射精的瞬间,也经历了一次漫长而深层的、几乎要把她意识彻底撕裂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的膣内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收缩、绞紧、吮吸,像要把他的肉棒和射出的精液一起吸进身体最深处。她的子宫也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在贪婪地吞噬、吸收那些滚烫的浓精。她的意识彻底崩溃了,陷入了一片黑暗的、无意识的深渊,连最低限度的清醒都无法维持。
她昏了过去,彻底地、深沉地昏了过去。
黑人趴在她身上,喘息了良久,才终于有了一丝力气。他慢慢地从她身上撑起身体,低头看向两人依然连接在一起的下体——他的肉棒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像一根软塌塌的黑茄子,湿漉漉地垂在她腿间。而她的穴口,因为过度的扩张和摩擦,此刻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像一朵被彻底摧残过的花,从里面缓缓地、一股接一股地流出大量白浊的浓精,那些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沿着她臀沟的凹陷往下流淌,把她身下的草地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整个阴部区域已经惨不忍睹——阴唇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肉肠;阴阜高高隆起,皮肤紧绷泛红;穴口周围布满了摩擦出的细微伤口,渗着血丝;耻骨上的阴毛被各种液体黏成一绺一绺,乱七八糟地贴在皮肤上。而她的身体其他部位也同样凄惨——胸口布满了指痕、牙印、吻痕,乳房红肿,乳晕变成了深红色,乳头上还沾着口水、精液、甚至一些乳白色的分泌物;小腹微微隆起,像个小小的、柔软的鼓包,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大腿内侧有深紫色的指痕和瘀青,皮肤多处擦伤破皮;浑身都是汗水、泪水、口水、体液、精液、血污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夕阳的余晖下反射着淫靡而凄惨的光泽。
而她的脸上,同样是一片狼藉——头发凌乱,沾满了草屑泥土;脸上布满泪痕和干涸的精液痕迹;眼眶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珠;嘴唇肿胀,嘴角流涎;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
黑人满足地看着这一切。他知道,今天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了。他已经在她体内射入了足够多的精液,足够多的种子。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待——等待他的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芽,等待她的身体被他的基因彻底改造,等待她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那个过程很缓慢,因为她的膣肉虽然松弛了许多,但依然本能地紧紧裹着他,不舍得他离开。当他终于把整根肉棒完全抽出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噗嗤”声,紧接着,一股更加汹涌的、混着白浊浓精和透明爱液的大量液体,像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穴口汹涌而出,哗啦啦地流了她一身,把她的小腹、大腿根部、甚至腿弯都彻底淹没在了精液的海洋里。她的穴口一时还无法闭合,大张着,露出里面被精液填满的、暗红色的肉壁,那些精液正在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像个小瀑布,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变小。
黑人的肉棒在抽出后,软塌塌地垂在他胯下,棒身上糊满了各种液体,在夕阳下反射着淫靡的光。他的阴囊也空了,皱巴巴地缩成了一团,里面储存了多日的精液已经一滴不剩地全部射进了这个女人的体内。他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觉自己像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作品。
然后,他站起身——他的腿有些发软,毕竟经历了如此漫长而激烈的性事,射精了那么多次,就算是经过改造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但他还是强撑着,弯下腰,将昏迷不醒的唐兰嫣抱了起来。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他摆布。他抱着她,走向营地里唯一还完好的一处帐篷——那是他的私人帐篷,里面有一张简易的行军床。
他把她放在床上,任由她赤裸的身体摊开在粗糙的床单上。她依然昏迷着,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微微起伏,巨乳随着呼吸的节奏轻微地晃动。她的腿间还在不停地流出精液,那些白色的浓稠液体在床单上迅速扩散,浸湿了一大片。她身上各种液体混合的味道在狭小的帐篷里弥漫开来,浓烈而淫靡。
黑人站在床边,低头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从帐篷的角落里拿出一条粗糙的毛巾,沾了些水,开始简单地擦拭她的身体。他不算温柔,但也没有再粗暴地对待她——毕竟她现在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他还指望她怀孕,指望她为他繁衍后代,所以不能让她因为感染或者失温而死掉。
他先擦拭了她的脸,把她脸上的泪水、口水、精液痕迹擦掉,露出她原本清丽绝伦、此刻却写满疲惫和屈辱的脸庞。然后又擦拭了她的胸口,把乳房上那些混合的液体擦掉,露出雪白肌肤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指痕、牙印、吻痕。接着擦拭她的小腹和大腿,把她腿间不停流出的精液擦掉一些,但很快又有新的流出来——他射进去的实在太多了,多到她的身体一时半会儿根本排不完。
最后,他给她盖上了一条薄薄的毯子,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只露出头和肩膀。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自己也瘫倒在了床边的一张椅子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帐篷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唐兰嫣微弱的呼吸声和偶尔从她腿间传来的、精液流出的细微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夕阳的余晖从帐篷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雨林里传来猴群的啸叫声、鸟鸣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交织成一曲原始而野性的背景音乐。
而唐兰嫣,这个曾经威风凛凛的战女王,此刻正赤裸着身体,盖着一条肮脏的毯子,躺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昏迷不醒。她的体内被灌满了黑人的精液,子宫深处正在发生着某种她无法控制的、可能改变她一生的变化。她的身体布满了被侵犯的痕迹,她的尊严被彻底践踏,她的意志被击得粉碎。
而这一切,还只是一个开始。更黑暗、更漫长、更绝望的未来,正在前方等着她。
但此刻,她暂时地、深深地沉入了昏迷的黑暗之中,逃离了这残酷的现实,哪怕只是暂时的。她的眉头依然痛苦地蹙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做一场噩梦,一场永无止境的、黑暗而残忍的噩梦。
而黑人,这个将她拖入这噩梦的男人,此刻正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睛,嘴角挂着满足而淫邪的微笑,开始计划着接下来该如何进一步地调教她、改造她、让她彻底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帐篷外,夕阳一点点沉入地平线,夜幕降临,雨林里响起了夜晚特有的虫鸣和兽吼。新的一夜即将开始,而唐兰嫣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