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浴精(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1286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此时距离唐兰嫣被抓到,已经过去了一天时间。

  赵浩脸色的阴晴不定,疲惫更是不住地袭来……即便是以他超凡者的体质,竟也有些支撑不住的感觉,尤其是腰侧虚得厉害,好似凭空多了两个黑洞。

  毕竟对那张处女嫩膜的“研究”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体力,更需要的实打实的“腰力”。

  要知道,在唐兰嫣那宛如鱆膣的嫩穴之中,能够坚持一会儿都可谓是过人的天赋了。

  事实上,除了赵浩之外,其余鸡巴尺寸不够大普通的研究人员,甚至没怎么正儿八经地插进唐兰嫣的小穴,都是在勉强插挤入穴口之后,享受了一会儿如掐似挤,仿佛要拧掉龟头一样的强烈吮吸,便浑身一抖,一泻千里。

  基地的每个人都轮换了好几遍,即便是如此也几乎榨尽了每个人的最后一丝精华,输精管都隐隐发痛,萎靡不振。

  但耗费了如此之多的“精华”,结果却不太尽如人意。

  只有一个好消息,剩下的都是坏消息,好消息是:正如他之前所假设的那般,唐兰嫣的处女膜的确是可以通过精液软化,但却是有前提条件的。

  那就是,精液必须得是最新鲜的那种,热腾腾的刚射出来,浓稠黏腻,连水都还没来得及化的才有用。

  只要射出来了,就完全不能再反复利用了,阳气宛如朝阳一样转瞬即逝,可想而知效率会有多低。

  在阴阳交合之际才会才会产生影响,其余时候都是稍纵即逝的。

  而元阳强大的男性与元阴丰厚的女性,甚至会产生不一样的“化学”反应,对男女双方的裨益都是极大的。

  这就是古代双修之术的基础……

  而赵浩虽然不明白这些,却能够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因此随之而来的一个坏消息就是,他不得不大费周章了……作为研究者家族,他自然自然是考虑过,是否可以通过收集精液,再用容器注射的方法,软化战女王那坚韧的处女膜。

  这本该是效率最高的做法,却现在却只能被否定。

  饶是如此,只要男人足够多……一根鸡巴不行,就找来十根、百根,这并不难,两条腿走路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走路的男人可遍地都是,便是现在缅北丛林里都有一大堆。

  谁不会对任人侵犯的战女王趋之若鹜呢?

  可是有一个最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没办法让唐兰嫣长时间昏睡过去!

  要知道,牢笼只能够限制唐兰嫣的自由,却并不能让唐兰嫣不再反抗。

  而哪怕无法运用超凡之力,战女王的反抗也是非同小可的,赵浩就是这个榜样。

  也就只能依靠抽取空气这一个做法,才能唐兰嫣失去反抗的力量。

  不然,凭借唐兰嫣无比强悍的胴体,就连拘束这种手段,都是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的。

  毕竟,在牢笼之中虽然无法使用超凡之力,但身体拥有的强大又纯粹的肌肉力量并没有被禁锢。

  在几乎完成了钻石之躯的蜕变之后,不仅没有任何手段可以伤害唐兰嫣,她自身拥有的力量,亦足以挣脱一切束缚。

  也就是这神奇的“牢笼”才能关得住她。

  而且也正是因为有抽取空气这一招,他们才敢肆无忌惮地研究唐兰嫣处女穴的奥秘。

  可是,唐兰嫣的胴体拥有强悍到极致的生命力,即便是普通人遭遇危险之时,也会分泌肾上腺素等调整身体,这便是本能的反应。

  而这种反应,在生命力强悍的唐兰嫣身上强了十倍百倍,对犀牛都可以产生作用的麻醉剂,如果在唐兰嫣身上用上个一两次,恐怕变化彻底失效。

  同理,即便是足以令人窒息的稀薄空气,唐兰嫣也在飞速地耐受、适应。

  强化系Lv5可以在核弹下生存下来这句话,并非是一句虚言。

  每一次抽取空气后,唐兰嫣昏迷的时间都在减少……在一开始,研究人员还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直到一个研究人员刚刚用力怼着唐兰嫣的小穴口射精,气喘吁吁地掰开粉嫩的阴唇检查渗入的精液量时。

  忽然就听到了“唰”地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条本来被压在两侧的矫健长腿已经缠绕到了他脖子之上,细腻的腿胫触感如敷珠粉,妙不可言。

  粉嫩妍丽的小巧足趾别在他脸颊两侧,触感犹如一枚枚滑嫩的豆蔻……美妙的享受还不到一秒,他整个人就像一块破布般被美腿夹着,被甩飞了出去。

  而那时唐兰嫣甚至都还没有完全清醒,仅仅只是本能的反应,便让一个研究人员浑身骨折,几乎就和狮子摆弄兔子似的没有两样。

  就算是无法动用超凡之力,唐兰嫣矫健肌体瞬间的爆发力,也堪比草原之上飙驰的猎豹,薄钢片般的强悍肌肉膂力之强,足以踢弯钢板,绝非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不管任何时候,沦落到任何境地,战女王也绝不是能够让人掉以轻心的存在。

  剩下的研究人员则是心惊胆战,原本的“美差”竟然摇身一变,变成了在悬崖之上走钢丝的危险举动。

  即便是如此,当他们哆哆嗦嗦地走进去,哭丧着脸玩弄唐兰嫣的胴体时,依旧能够硬的无以复加。

  因为那双玉腿,当真是超越想象的完美,长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夺人眼球。

  那犹如薄钢板似的肌肉隐藏在白皙如雪的肌肤之下,线条玲珑起伏,凌利而又危险,却又带着与危险性相称的极致诱惑力。

  顺着大腿往上,是那隆圆饱满,状如蜜桃的硕大臀股,战女王屁股也与人不同,首先是大,然后是浑圆,再是无比的结实,仿佛全是强悍的肌束填充着,鼓出一球球的肌肉,撑得皮薄馅大的屁股饱满欲裂,夹出无比清晰的圆丘深壑。

  光是看着,就足以令人血脉贲张……哪怕明知道危险,肉棒也会像蹦出裤裆一样怒挺。

  尤其是将唐兰嫣从上把玩到下,再将一双腴滑娇嫩的小脚放到脸上,享受婴臀似的脚底肌肤,肆意吮吸甜丝丝的玉趾,便能让人硬到不能自已的程度。

  不管再如何的危险,这具极具魅力,修长矫健的胴体,都能让人瞬间着魔,不能自拔。

  就如她手下的队员们一样,恨不得连队长白皙玉足走过的地方,都哼哧哼哧地射满白浊……赵浩几乎已是束手无策,他当真是没想到,当梦寐以求的胴体摆在眼前,任由他肆意奸淫玩弄的时候,自己却连……门都推不开。

  不得已之下,他只有再次联络了自家“老板”。

  幸运的是,老板并没有笑话他的意思,而是派来了更多的人手过来。

  甚至,还带来了转机。

  ……

  天色微曦,转眼又是另一天的到来。

  经过数日源源不断的补给,原本只有十几个人的停机营地,渐渐扩充到了数十人之多,甚至还多了好几张大车。

  营地中间的透明“牢笼”也被漆黑的幕布彻底遮盖,透不出一丝光亮来。

  只有旁边的几个帐篷,竖立着监视的大屏幕,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情形:只见,一张破烂不堪,凌乱狼藉的大床,以及一具修长玲珑,健美匀称的赤裸胴体。

  乱糟糟的床单上,仿佛恣意作上了水乳画,东一片西一片尽数淋漓的湿痕,又的早已干凅,凝结成白霜一样东西,有的好似泼墨,晕痕有深有浅。

  而两座浑圆无比,极富弹力的雪白巨乳之上,也遍布着精斑、湿痕,从樱红乳蒂到深邃乳沟都是一片滑腻,精液甚至随着乳心的深壑淌落腰肢,又从遽然凹陷的葫腰蜿蜒滑落。

  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间更是一片狼藉,不仅浑圆鼓胀,宛如肥美包子一般外阴布满精浆,就连那小丛迷人的耻毛也被精水染湿,凄艳地绺贴到了饱丘之上。

  而直到脚尖,精液痕迹都是处处可见的,修长玉趾拢成的迷人趾窝间都是稀腻腻的一坨,化水的精液顺着橘润酥粉的脚底肆意绺贴,直到脚跟汇聚成小小一漥。

  浑身沐浴着精液,仿佛刚从白浊之中出浴一般,连发丝也不例外,是如此淫靡、狼藉且……迷人。

  但是,可以清晰看到的是,沐浴着精液的战女王,竟是处于清醒的状态。

  她敛腿微蜷,侧躺在床上,曲线如峰壑起伏,肌肉线条玲珑浮凸,带着野猫似的柔韧遒劲,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野性。

  就连她的神情,也没有展现出丝毫的窘迫,星眸幽邃,反而带着猫科动物蛰伏似的冷静,带给人一种冷冰冰,如针刺一般的危险感。

  “你能够确保,能够不让她逃出去吗?”

  赵浩脸上带着明显的萎靡感,浑身散发着阴沉的气息,黑眼圈看上去十分明显。

  而他身旁的几个研究人员,也是一幅纵欲过度,萎靡不振,一脸阴翳的状态。

  听到赵浩的问话,其中一名黑眼圈的研究人员道:“那个项圈,理论上不仅可以起到束缚她的作用,甚至还能当做引动血脉沸腾的媒介。”

  “让她进入发情的状态。”

  “但是……却不能像牢笼一样,让她陷入昏迷的状态。”

  研究人员有些欲言又止,理论只是理论,如果将战女王就这样放出去,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了选择,要知道即便是捕捉到了唐兰嫣,想要将她带回去依然是个大工程。

  这颗“心脏”与“躯干”是不能合在一起太久的,即便是运输,也需要分别的进行运输。

  更有甚者,只需要额外的扰动,都可能致使代号为“武神”的强者发生异变。

  他们长期研究这具身体,对其中蕴含的不可思议的力量,强悍的生命力,以及某种不甘的意志残留,是再清楚也不过的。

  对,谁也不能说这具身体依旧是“活”着的状态,但却绝不能说这具身体没有了生命,它的顽强是无法想象的。

  对常人而言的致命伤,对它而言就像是被针草刺了一下,心脏与躯干分开,这种难以想象的操作,也不过是恰恰能够抑制这具躯干强大的活性而言,并没有丝毫的夸大。

  甚至一旦心与体待久了,一种不能称之为意识,就像是执念般的奇异波动就会产生,有让这具躯体逐渐失去控制的可能性。

  想要将战女王带回去,至少也要让她“反抗”减弱,才能够确保顺利。

  所以他们才会如此配合赵浩,这本来就是他们的任务……恐怕也只能赵浩一个人才会傻乎乎的以为,这是那位“老板”许给他的额外好处。

  被他们带来的“转机”是一个项圈,却是融入了“武神”的骨头煅烧而成的,里面又隐藏着细微的针孔,可以向战女王体内注射稀释过后的心头血。

  寻常的针头,是无法刺穿唐兰嫣肌肤的,但这个项圈却不一样,不仅有着心头血,还有大剂量的麻醉药物。

  即便是一头大象,也可以转瞬之间晕倒!

  只见即便如此,对付唐兰嫣依旧是没有什么信心,所以就需要……缅北军营附近。

  如今这里就像个难民营地。

  明明已经彻底失败,上头却依然传来命令,不让他们离开,士兵们不解又愤怒,许多人选择了当逃兵,进入原始丛林之中一进不出。

  但大多数人依旧在苦熬,毕竟没人敢轻易的反抗命令。

  只不过,这只部队的精气神已经彻底被毁了,个个随处躺下,完全没有任何纪律可言,眼神之中只剩颓唐……想起那噩梦似的一晚,简直是令人颤抖。

  一个强悍无比的女人,只身杀了进来,巨乳晃漾,美腿交错之间,宛如雪白的雌豹一般,摧枯拉朽。

  仿佛是亚马逊丛林之中走出的狩猎女神,凭借着非人的强大,彻底摧毁了他们的一切信心,甚至深深踩到了泥地里!

  让他们一想起来,都难以言喻的惊恐,可是想起那雪白的胴体又忍不住燥热如勃……不知道发生了多少起的斗殴,连人命都出过。

  可是缅北、安南的两个指挥官却完全没有管管营中乱象的意思。

  在遭遇到了如此重大的失败的情况下,他们即便是回到国内也绝没有好果子吃,就算是不被关进监狱,也再没有任何前途可言了。

  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回家养老,所以哪还有什么心思去管这些。

  正颓唐间,忽然有一辆大车行驶到了营地旁的一处草地上,一开始没人在意。

  大车停下后,几名白大褂研究人员动作麻利地从车厢里搬下了一些金属构件。那些构件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银光,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士兵们躺在地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他们习惯了补给车、军资车来来往往,这辆大车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直到那些金属构件开始被组装起来。

  最先被立起来的是一个倒“U”形的金属架,高约两米,底座粗壮以保持稳定。然后是两个横臂、数个滑轮装置被安装上去,还连接着尼龙绳索。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白大褂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组装一件普通的实验器材。但渐渐地,有人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些绳索末端,分明是四个金属镣铐。

  一个坐在土包上的士兵揉了揉眼睛,盯着那个架子看了几秒,然后低骂了一声:“操,这不是用来拴牲口的架子么?还是……用来绑俘虏的那种?”

  他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引起旁边几个人的注意。他们纷纷抬起头,看着那个逐渐成型的“装置”。此时,最后一件东西被从大车车厢里抬了出来——那是一具赤裸的女性躯体,被包裹在一张军用毛毯里。毯子只裹到胸口,露出了一截白皙到发光的颈子和锁骨。而那双被毯子边缘勉强盖住的长腿,则毫不掩饰地从毯子下探出,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足趾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淡黄色精斑。

  “是女人……”最先看到的士兵喃喃道。

  然后是更多士兵坐了起来。他们眯着眼睛看过去,视线从那双美腿往上移——毯子的缝隙里,隐约能见到浑圆雪腻的臀肉,以及被毯子边缘勒得微微变形的乳峰。女人似乎处于昏迷状态,头轻轻歪向一侧,一头黑发凌乱披散,遮住了部分面容。

  白大褂们把女人抬到架子下。其中一人掀开了毯子——整个动作很随意,就像掀开一件遮尘布。毯子滑落的瞬间,那具赤裸的、完美的胴体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阳光洒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一层莹润的光泽,而那些遍布全身的、斑驳的精液痕迹,则在这种光线下显得愈发淫靡刺眼。

  寂静。

  然后是第一声倒抽凉气的声音。

  接下来,哗然声如同病毒般炸开——那是压低的、不敢相信的惊呼、粗重的喘息、带着兴奋颤音的脏话,以及鞋子踩踏草地的声音。人群疯了似的朝着那里涌去。没有人维持秩序,没有人阻止,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也都认出来了。

  “是……是她……”

  “操!是那个怪物女人!”

  “战女王?!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天……她怎么被……”

  人潮从四面八方涌向那架设在一片绿地中央的金属架。有人甚至忘了自己还端着残破的饭碗,有人刚脱了迷彩服打算洗掉,此刻衣服半挂着就往那边跑。所有人都想挤到前面去看个究竟,想确认那究竟是不是那个几天前将他们彻底摧毁的女人。

  两个指挥官终于被惊动了——喧哗声大得不正常,比之前任何一次冲突都要剧烈,而且充满了某种诡异的、病态的亢奋。他们从帐篷里钻出来,脸色憔悴,挂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看到人潮涌动的方向后,他们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其中一人随手抓住一个跑过去的士兵:“他妈的怎么回事?”

  那士兵脸上是难以形容的扭曲表情——恐惧、兴奋、憎恨、还有掩饰不住的性冲动,让他整张脸都涨红了。“是……是那个女怪物!她被……她被人绑在架子上了!就在那边!”

  两个指挥官脸色猛地一变,几乎是下意识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朝着人潮中心快步走去。他们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难道这女人挣脱了?跑出来了?现在在营地里大开杀戒?可如果是那样,为什么这些士兵还敢围上去看热闹?他们不怕被撕碎吗?

  推开层层叠叠的人群,两个指挥官终于挤到了最内圈。当他们看到中心空地上景象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见在绿油油的空地之上,那个倒U形的金属架完全竖立起来。它其实结构并不复杂,就是一根粗壮的中央立柱,顶端分出两臂,每个臂端都装有一个可以调节长度的滑轮组,垂下四根尼龙绳。此刻,那四根绳索已经分别扣在了女人的手腕和脚踝上——手腕被吊高,高举过头,绷紧的绳索让她的双臂完全伸展,暴露出腋窝和肋侧的肌肉线条;而双脚的绳索则分别向两侧拉开,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悬吊在空中。

  整个人就像一只实验台上等待解剖的青蛙。

  不,或许更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个女人——是活的。她没有昏迷,那双眼睛是睁开的。但她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可怕,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黑井。她甚至没有挣扎,任由自己的身体被这样展示。或许是因为项圈的作用,或许是因为她知道挣扎也无济于事,但那种绝对的平静反而比任何反抗都更让人心里发毛。

  而她的身体……

  阳光毫无保留地照耀着她。因为双臂高举,那一对雪腻巨乳被完全拉高、悬垂,呈现出两个完美的、颤巍巍的正圆形。乳房的底部因为重力而被拉得稍稍拉长,但整体形状依旧饱满坚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乳头是淡淡的樱红色,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两粒饱满的小红豆。乳晕颜色极浅,几乎和乳房的雪白融为一体,只能看到那一圈浅浅的粉。乳沟极深,深邃得能吞下一只拳头,而汗水和残留的精液正沿着那沟壑往下滑,滑过紧绷的腹部肌肉。

  她的腰肢细得惊人。在这样被拉伸的姿势下,腰部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弓形,腹部肌肉因为拉伸而变得更加清晰——八块腹肌的轮廓完全显现出来,但不是像男人那样块垒分明,而是带着女性特有的流畅弧度,像被精心雕琢过的雪白大理石。肚脐小巧,圆润,浅浅凹陷进去。

  但最吸引所有人目光的,是她被拉开到极致的双腿。

  那双腿被尼龙绳分别向两侧拉开,大腿几乎与地面平行,小腿则因为膝盖弯曲而垂直向下。这个姿势将她的整个阴部、会阴、肛门区域彻底暴露出来,没有任何遮掩。可事实上,她现在并非完全赤裸——不知何时,她的腿上已经被套上了一双过膝的咖啡色丝袜。丝袜的材质很薄,近乎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丝袜顶端到达大腿中部,然后有两根细细的黑色吊带,连接到腰间那圈蕾丝制的束腰带上。

  束腰带是黑色的,带着繁复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的细腰上,让腰肢显得更细、胸显得更挺。而束腰带往下的部分——

  是一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到极致的黑色丁字裤。

  那丁字裤的存在,与其说是遮盖,不如说是强调和羞辱。它只有极细的三根带子——前面是一块三角形的、指甲盖大小的黑色丝绸片,勉强盖住了耻骨上的那一小丛阴毛。那片薄得几乎透明的丝绸被她的饱满阴阜撑得鼓胀起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丝绸下阴毛的轮廓。而从这个三角形的两个底角,延伸出两根只有两指宽的、半透明的黑色布料,它们分别向两侧、向后延伸——

  它们勒进了阴唇中间。

  是的,直接勒了进去。那两根布带几乎是嵌在了大阴唇的缝隙里,将两片饱满肥美的阴唇向两侧略微分开,露出中间那条细嫩的、淡粉色的缝隙。而布带沿着会阴向后,最终在臀缝中汇合,变成一根更细的、只有小指粗的黑色细绳——那根绳勒在臀缝深处,将饱满的臀瓣向两侧微微拉开,以至于肛门的位置完全暴露出来。肛门口是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能清晰看到那一圈细细的褶皱。

  整个设计,仿佛就是为了让她的所有私密部位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却又用一种极其精致、极其淫靡的方式“点缀”起来。那些黑色蕾丝、半透明布料、细绳,在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原本就完美到极致的肉体,平添了一层堕落而糜烂的气质。

  士兵们全都看傻了。

  他们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在那具胴体上——从那张冷静得可怕的脸,到高耸的乳房,再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定格在那被黑色细绳勒开的阴部。有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有人脸涨得通红,呼吸变得粗重;有人则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眼中是混杂着憎恨和欲望的复杂光芒。

  寂静持续了几秒。然后,一个士兵终于忍不住,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

  “操……真的是她……”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人群中爆发出更大、更混乱的喧哗。但这一次,喧哗声中不再有恐惧,而是充斥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她怎么被绑起来了?”

  “那些白大褂是什么人?他们怎么抓住她的?”

  “妈的……你们看她下面……那是什么东西……”

  “我硬了……操,我硬得受不了了……”

  “谁不是呢……操,这可是那个怪物女人啊……”

  议论声越来越响,人群开始往前挤。有人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摸那双悬在半空的美腿。站在架子旁边的白大褂们皱了皱眉,其中一个年长些的抬起头,用毫无感情的语调说:“都后退。这是研究样本,非工作人员不得触碰。”

  但没人听他的。压抑了数天的恐惧、屈辱、愤怒,此刻全都转化成了某种扭曲的欲望。他们想靠近她,想触摸她,想确认这个曾经将他们踩在脚下、如同战神降临的女人,现在真的变成了这幅任人宰割的模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唐兰嫣忽然动了动。

  她只是轻轻抬了抬眼皮,目光扫过面前黑压压的人群。那目光依旧平静,但平静之下,仿佛藏着某种冰冷的、刺骨的东西。被她目光扫到的人,瞬间觉得后背发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晰,穿透了嘈杂的议论声:

  “看够了吗?”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仿佛不敢相信她会主动开口——而且是用这种平静的、甚至带着一丝嘲弄的语气。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唐兰嫣的目光缓缓移动,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那两个指挥官身上,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了扯——那甚至不能算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肌肉的抽搐。

  “几天不见,”她说,“你们倒是很精神。”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士兵的脸上。他们想起几天前的那个晚上,这个女人只身杀进营地,如入无人之境,将他们的尊严彻底踩碎。而此刻,她却以这副最屈辱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却依旧用这种语气说话。

  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那里面有被羞辱的愤怒,有复仇的渴望,还有……某种更黑暗、更龌龊的东西。

  一名士兵终于忍不住,往前踏了一步,声音沙哑地吼道:“你他妈的神气什么?!你现在被绑着!你被扒光了示众!你就是个被操烂的婊子!”

  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眶都在发红,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在爆发。周围的士兵们纷纷附和,一时间脏话、辱骂声此起彼伏。

  唐兰嫣听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甚至微微歪了歪头,仿佛在认真听他们骂什么。等声音稍微小了些,她才再次开口:

  “所以呢?”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我被绑着,我被扒光了,我被操了——所以你们就不再是手下败将了?所以你们就能找回尊严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

  “废物就是废物。被绑着的废物的敌人,也还是废物。”

  一句话,像冷水泼进滚油里。人群瞬间炸了。

  最前面那个士兵彻底失控,他猛地冲上前,伸手就要去抓唐兰嫣的乳房。白大褂试图阻拦,但另一个士兵也跟着冲上来,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场面瞬间失控。没有人再顾及什么“研究样本”、“工作规定”,他们只想摸到她,只想用最直接的方式羞辱她、报复她。

  第一个士兵的手终于摸到了唐兰嫣的右乳。

  那只手掌粗糙,布满老茧,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当他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团雪腻的乳肉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那触感,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他以为会摸到像橡胶球一样坚硬的东西,毕竟这女人的肌肉那么发达。但真正触摸到的时候,他发现那团乳肉是极其柔软的,柔软中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像灌满水的气球,又像刚刚出锅的嫩豆腐。掌心传来的温热、柔软、细腻,让他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有一瞬间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然后,他下意识地用力捏了下去。

  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将那团雪白的软肉抓得变了形。指尖甚至戳进了乳沟深处,触碰到另一侧乳房的边缘。他用力握着,揉搓着,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在掌心变形、滑动。乳头在他掌心里被挤压、摩擦,迅速变得硬挺起来,像一粒小小的石子硌在他掌心。

  “操……”那士兵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只被自己玩弄的乳房,“操他妈的……真他妈软……”

  他的话音未落,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抓住了唐兰嫣的另一侧乳房。第二个士兵,第三个士兵……无数只手争先恐后地伸向这具被悬吊的胴体。他们抓她的腰,抓她的大腿,抓她的屁股,甚至有人试图将手指伸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里。

  唐兰嫣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晃动起来——不是因为她要挣扎,而是因为那些乱抓乱摸的手在推搡她的身体。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瞳孔深处有某种东西在慢慢凝聚。那是某种极度厌恶的、冰冷的情绪,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任由那些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肆虐。

  “放开!让我摸一下!”

  “操你妈的别挤!”

  “我摸到奶子了!操!真他妈的爽!”

  “让开!我也想摸!”

  场面彻底失控。士兵们像饿狼一样围了上来,你推我搡,争抢着触摸这具梦寐以求的肉体。他们的手在唐兰嫣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指痕、掌印、被指甲刮出的红痕。有人甚至开始用力揉捏她的臀肉,将那个浑圆挺翘的屁股捏得不断变形,臀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又因为弹性而弹回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白大褂中,那个年长的清了清嗓子,用扩音器平静地说:

  “所有人,后退。”

  他的声音不大,但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空地。紧接着,他按下了手中的一个遥控器按钮。

  “滋——”

  轻微的电流声响起。

  唐兰嫣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剧烈的颤抖,更像是肌肉的本能抽搐。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然后迅速恢复原状。她的呼吸乱了半拍,但很快又强行平复下来。

  “项圈有高压电击功能,”白大褂平静地解释,“还有疼痛放大功能。你们现在的每一次触碰,都会被放大十倍传递给她。”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停下手、有些不知所措的士兵,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当然,如果你们想看她痛苦的表情,可以继续。”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让原本有些收敛的士兵们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他们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了某种残忍而兴奋的表情。

  对。他们想看她痛苦。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把他们当蝼蚁一样踩的女人,他们想看到她疼,想看到她哭,想看到她露出屈辱的表情。

  第一个士兵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不是抚摸,而是用力掐了下去。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唐兰嫣乳房的尖端,用力一拧——不是揉搓,是真正的、带着恶意的拧掐。乳房上那一小块柔软的乳肉被捏得发白,乳蒂在他指间变得硬如石子。

  “唔……”

  唐兰嫣的喉咙里终于发出了一丝极轻微的闷哼。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这一次颤抖得更明显,连带着整个金属架都跟着晃动了一下。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但她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死死咬住了下唇,唇瓣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哈……她哼了!”那士兵兴奋地叫了起来,“她疼了!操,她真的疼了!”

  周围的其他士兵见状,纷纷效仿。他们不再仅仅是抚摸,而是开始用力掐、扭、拧、抓。有人用力拍打她的大腿内侧,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有人用手指去抠挖她丝袜边缘勒进大腿的地方,试图把丝袜撕破;还有人尝试掰开她的阴唇——那两根黑色布带虽然勒着,但只要用力,还是能将更多部分暴露出来。

  混乱中,一个士兵突然从人群里挤出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军刀。那是一种制式格斗刀,刀锋闪着寒光。看到那把刀,白大褂的脸色终于变了:“住手!你不可以——”

  但已经晚了。那士兵红着眼睛,走到唐兰嫣面前,用刀尖轻轻挑起了她腰间那根黑色的蕾丝束腰带。他用力一划——

  “刺啦——!”

  丝绸被割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束腰带应声而断,从她腰上滑落下来,掉在草地上。失去束缚,她的腰肢微微晃动了一下,但因为手腕和脚踝还被吊着,姿势并没有太大变化。

  士兵盯着那把刀看了两秒,然后又抬起头,看向唐兰嫣的脸。他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波动——那波动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抓不住,但他确定自己看到了。那是一种冰冷的、刺骨的杀意。

  但杀意又如何?她现在被绑着。她现在任人宰割。

  那士兵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他再次举起刀,这一次,刀尖对准了唐兰嫣胸口——不是要害,而是她右乳上的那片乳晕。刀尖轻轻点在了那颗樱红色的乳头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唐兰嫣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终于睁开了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士兵。

  “怕了?”那士兵笑了,刀尖微微下压,“怕就求饶啊。说你怕了,说你是个婊子,说你被我们操烂了,我们就停手。”

  唐兰嫣没有说话。她只是盯着他,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的脸刻进骨头里。

  士兵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他更加用力地将刀尖往下压。锋利的刀尖刺破了皮肤表层,一滴鲜红的血珠沁了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缓慢滑落,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周围的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着那把刀,看着那滴血,看着唐兰嫣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兴奋感。

  就在这时,白大褂再次开口了。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这一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够了。”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了那个士兵的手腕。“把刀放下。这个样本还有重要研究价值,你们不能随意破坏。”

  士兵瞪着他:“你他妈算老几?!”

  白大褂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平静地指了指帐篷的方向:“赵先生说了,只要配合实验,你们每个人都可以‘使用’这个样本。但前提是——不能造成永久性损伤。否则,你们谁都别想碰。”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士兵们心中刚刚燃起的、想要彻底凌虐这具身体的冲动。他们互相看了看,最终,那个拿刀的士兵松开了手,军刀“哐当”一声掉在草地上。

  白大褂弯腰捡起刀,然后转身面对所有人,提高了声音:

  “赵先生给了你们这个机会——一个复仇的机会,也是……一个享受的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激动的脸:

  “这个样本,从现在开始,向所有人开放。任何想要‘使用’她的人,都可以排队。但是,必须遵守规则——不能使用锐器,不能造成骨折、内脏损伤等永久性伤害。其余的一切……随意。”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慢,一字一顿,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懂。

  短暂的寂静过后,营地彻底沸腾了。

  欢呼声、口哨声、兴奋的叫骂声响彻天空。士兵们像疯了一样往前挤,他们推搡着,争抢着排队的位置。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那欲望里有复仇的快感,有征服的渴望,还有最原始的、对完美肉体的贪婪。

  两个指挥官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地看着这一切。他们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们知道,这个营地已经彻底失控了。或者说,从那个女人被挂上架子的那一刻起,这个营地就已经不再是军营,而是一个……肉欲的屠宰场。

  而唐兰嫣,被悬吊在金属架上,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只是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胸口的血痕上。那滴血已经滑到了乳沟深处,混着汗水,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远处,帐篷的监控屏幕前,赵浩正盯着画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身后的几个研究人员有些不安地交换着眼神,但没有人敢开口。

  许久,赵浩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声说:

  “开始吧。记录所有数据。”

  他顿了顿,补充道:

  “尤其是……身体耐受性的变化,以及项圈控制效果的数据。”

  一个研究人员犹豫了一下,小声问:“赵先生,如果项圈失效……或者她突然挣脱……”

  “不会。”赵浩打断他,眼神冰冷,“项圈的控制效果,会随着她体内药物浓度的增加而增强。而药物浓度……和性兴奋程度直接相关。”

  他转过身,看着监控屏幕上那具被无数只手触摸的胴体,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她越兴奋,项圈就越有效。她越想要反抗,就越会沉沦。”

  “这就是……‘武神’血脉的诅咒。”

  说完,他不再看屏幕,转身离开了帐篷。

  而外面空地上,第一个被允许“使用”唐兰嫣的士兵,已经脱掉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