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710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啊……哈啊……”

  娇媚的呻吟充斥在萦绕着淡淡烟雾的房间之中,分属于两个女人。

  她们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床单上,脑袋时仰时摆,双目迷离,微微张嘴,她们的几缕发丝流泻纠缠在了一起,就仿佛她们如今的境遇一样。

  两个赤条条的少年趴在她们的胴体之上,用精油抹遍了她们全身,连脚趾缝、阴唇、臀瓣、乳峰都没有放过,四颗乳蒂在他们的手法之下,尖尖勃挺成四颗饱满的粉嫩樱桃。

  我只感心底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一样,虽然从他们短暂的对话中,我并没有听出什么端倪来。

  两个无疑与我有着无比深刻关联的女人,正在被别人肆意玩弄,我可以看出来,那两个道童打扮的少年是被坐在一旁的老者所指使的。

  眼下的情形,恐怕是要怪罪于他!

  虽然对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并没有太多了解,只知道她们似乎是有求于那位老者,具体是为何我不清楚,但看到她们眼中深深的防备,我便知道她们是绝不愿就这样将自己绝美胴体任人玩弄。

  我已经没办法了将这当成一场梦了,事实上,我也隐隐的察觉到了包括上一场梦,恐怕都是正在何处发生的真实写照。

  我的心中像是酥酥麻麻过了电一样,无比的想要阻止,但是却连什么也做不到,只能通过这个清晰无比,历历在目的视角看着正在发送的事情!

  我多么希望她们两个会突然清醒过来,不要让自己身陷在这里……直到我找到她们,倾尽自己的一切保护她们!

  可是我心中一切的呐喊,却都只是徒劳。

  璎玑阿姨身上的少年起身,从一旁的桌案上取来了那件光滑如塞子的东西。

  然后跪在璎玑阿姨腿间,双手沿着早已涂满了精油的光滑大腿一推,两条雪酥酥的美腿竟然就这样顺势分开了。

  只见,璎玑阿姨雪润酥白,肥美硕大的两瓣蜜桃臀之间,镶嵌的一条细小的黑带子,早已湿透绺成了一线。

  被两瓣光洁肥美,宛如嫩蚌的大阴唇夹在中间,没入到了饱满挤胀,酥软如雪面的股沟里。

  大片大片洁白滑腻,涂着精油,泛着最上等瓷器光泽的丰满裸臀就暴露在眼前。

  少年连咽口水,就像胯下并不大的肉棒也兴奋颤抖得一翘一翘的,他将手伸到璎玑阿姨浑圆的臀侧,扯着内裤细带子一点点顺着玉腿将之分离开来。

  两侧的带子都脱至大腿中部的时候,裆部才与鼓胀的阴唇分离,湿透的底裆与肉缝牵着一条薄乳色的诱人丝线,拉长坠断。

  于是床上多了一条皱巴巴的湿漉漉小内裤。

  此时璎玑阿姨修长的玉腿微微屈分,桃裂似的浑圆大屁股间,无毛的阴户终于是一览无遗。

  阴阜饱满得宛如新蒸的雪面馒头,绵软肥美,饱耸圆润。

  下面的两瓣大阴唇鼓胀而起,仿若幼女一般夹闭在一起,阴唇边缘充血泛起淡淡的桃红色,闪烁着晶莹的水光。

  而除了沿着大阴唇一线的粉色之外,竟然酥白得宛如初雪,肌肤细腻光滑,看不到一丝杂色,遑论难看的毛囊根孔?

  甚至就连下面那朵菊花,都是色泽浅润,纹路稀少,宛如一朵淡红色的鲜花。

  花蕊紧簇如针尖儿,浅浅的凹陷,仿佛感到了注视,微微地收缩了一下……少年分开璎玑阿姨那一双大长腿,将剩余的精油都涂抹在了那朵菊花之上。

  他依依不舍,仿佛想要临摹璎玑阿姨菊花上有多少道纹路一般,反复的细细摩挲……“嗯~啊……”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带着些许难耐之意的呻吟,娇腻婉转,宛如春浆乍迸,春情四溢。

  雨棠的屁股颤巍巍抬起,正搂着大腿难耐地颤抖呻吟,在她两瓣如酥的雪股间,小穴微微歙张,流水潺潺。

  而仅隔着会阴的那道薄薄肌肤,小屁眼儿中插着一个榛仁状的金属光滑塞子,将粉嫩的绉褶撑成一个嘟起的光滑圆环,随着屁眼儿的翕缩,塞子又一点点抗拒的挤了出来。

  可旋即又被一只手摁住,在屁眼周围嫩嫩粉肉抹上更多的精油,再继续往里面推去。

  反复数次,伴随着最后的一挤,那颗比鸡蛋也小不了多少的塞子便彻底塞入了雨棠的屁眼之中。

  原本菊花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颗在菊花外面作为装饰用的,熠熠生辉的红宝石。

  雨棠张嘴小嘴,长吟一声,娇躯不断的颤抖。

  璎玑阿姨的胴体似乎也连带着微微一颤,少年像是看到了什么机会,蓦然掰开看璎玑阿姨雪白的丰满屁股瓣儿,将那颗鸡蛋大小的光滑塞子塞往了紧窄的小菊花。

  “呀啊啊……!”

  不比被一点点塞进去的雨棠,硕大的金属塞子一下子便就着菊蕊间的精油,硬挤进了窄小的菊花!

  嫩菊一下被撑成了一道粉光致致,光滑紧嫩的红色肉环,然后没有停顿,就这样彻底的消失菊花之中。

  璎玑阿姨仰着头颤声娇叫,柔滑纤细,曲线优美的脖子向后扬起,神色说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畅,抗拒一闪而逝,可接下来眼中却尽是难言的迷离。

  两颗丰满肥美、俏耸饱满的臀股之间,都塞上了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在如雪的臀肌映衬下,更加显得鲜红妖艳,熠熠生辉。

  璎玑阿姨和雨棠不知为何,都像是丧失了任何反抗能力一样,璎玑阿姨只是大口地娇喘着,深深的呼吸,一头秀发如瀑散落地流泻在床单和枕头之上。

  俏脸酥红,眼睛中充满了情欲,似眯微眯,就这样各自岔着双腿,任由流水潺潺的蜜穴被人看光……看到眼前这一幕,我只感整颗心像是被揪起来了一样,异样的憋闷生疼。

  明明一心想要阻止,但却什么也做不到……这样的痛苦,简直比受到地狱火的煎熬还要强烈。

  而就在这时,我注意到老者笑呵呵的站起身来,开始向着床上走去,与此同时两个娈童少年垂着小巧的鸡巴,恭敬的跪在了床榻两侧,仿佛是在恭迎着他一样。

  我心中一揪,已经能想象得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股强烈的郁闷、酸楚的感觉顿时心中酝酿,让我有种想要打破一切的冲动。

  似乎是在回应的这样的心情,“眼”前的画面开始剧烈抖动了起来。

  一丝丝裂纹开始在视界边缘密布,已经变得摇摇欲坠了掐来。

  这时,老者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的朝这边看了一眼,嘴里似乎说了些什么。

  我却已经无法听清,因为画面已经彻底碎裂开来,被黑暗所吞没。

  ※※

  姜桦看了床头的雕像一眼,只见那座雕像自眉心到身下,突然地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喃喃道:“对,继续这样……你越痛苦,刻身术就会让你消耗掉更多的力量。”

  “那样,你就不会再对我有任何威胁了。”

  姜桦打量着床上排列的绝色风景,宛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眼眸深处,终于展露出了一丝属于占有欲、情欲、贪婪的热意。

  他将身上的道袍褪去,顿时露出了一具精悍强壮,完全看不到任何老人特有衰颓的发达身躯。

  谁能想到,原来在那仙风道骨,道貌岸然衣服之下,竟然什么都没穿,那根弯翘粗胀的黝黑大肉棒,不知何时便已是跃跃欲试,狰狞流涎。

  他一上床,便摸到了一只温润如玉,纤莹秀巧的小脚丫,他也不管是谁的,低下头便径直一口将五枚莹白的纤俏玉趾含到了嘴里。

  眯着眼睛吃得津津有味。

  他都不记得,又多久没尝过这般滋味了。

  一声娇哼似的媚喘呻吟响起,却并不属于雨棠……再吃了一口葱笋般的玉趾,绕着圆润的大拇趾儿,那嫩嫩的趾缝舔了一圈。

  又将那修长玲珑的小脚贴摁到脸上,美美地揉蹭着,感受脚底板儿那无与伦比的娇嫩,足踝宛如刚煮熟的鸡蛋,细腻酥滑,不见半分硬皮刻痕。

  脚掌是那般的水嫩酥润,从脚跟到足心,曲线柔媚玲珑,中间弯出一漥嫩白的凹陷,比玉更莹润,而脚跟到趾尖,俱都泛着水灵灵的浅橘酥粉。

  这一只小脚丫,当真是说不出的娇嫩幼滑,与它小时候的手感……简直没有任何变化。

  哦,变化的地方还是有的,小脚变得更加腴润修长,踝圆趾敛,蜷似猫爪,成熟女郎的绝美线条,配上婴儿般的娇嫩幼滑。

  光是一双脚儿,便已经将人间尤物特质展现得淋漓尽致了。

  姜桦从足跟亲到足尖,又亲到足背,处处留下了自己的口水,然后才沿着那雪腻修长的玉腿,一口口吻了上去。

  仿佛要将这些年没亲到的,都一起补回来。

  “吧唧、滋……”

  这双丰腴雪润,匀称修长的完美大长腿被姜桦砸吧着嘴,亲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在雪腻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个或浅或浓的吻痕。

  而至阴之体的魅惑体质,就体现在了这里,姜桦刚亲到大腿,小腿上的淡淡吻痕就在慢慢消退。

  仿佛这尤物天成的胴体,不允许任何一丝的瑕疵存在。

  吧唧吧唧的亲了一会儿,姜桦推着那匀腻的腿弯,两瓣肥美的阴唇受到牵扯,微微地绽开,花唇紧闭,下方微露着小巧的穴口,仿佛一枚水滴状的肉窝儿,鲜嫩粉润。

  流出一丝晶莹的蜜液,绕着因为插入塞子而微微鼓起的屁眼附近的嫩肉,流入了深邃的股沟之中。

  姜桦将鼻尖凑到小穴口,深深嗅吸了一下。

  那迷人的气息,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生下了一个孩子而有任何的改变,唯独仿佛是随着年龄而香醇的美酒,幽香中更透着一丝熟透的醇厚馥郁感。

  他伸长自己的舌头,自穴口“滋”地撩剥开两瓣厚嫩的肉唇,他刮得很缓慢,欣赏着嫩软的阴唇在舌头下挤蠕变形,舌头滑入两瓣润嫩中带着一丝微微柔韧感的凝脂之间。

  他用舌尖逗弄了一下它们,感受着两瓣嫩脂愈发充血绽放,才掰开肥厚嫩美的大阴唇,顿时一朵粉露脂凝,娇艳欲滴的鲜花便绽放在了眼前。

  蜜穴粉嫩无比,凝脂般的嫩肉微微颤蠕着,线条分明,纹重瓣复,上面像是覆盖着一层花蜜般莹澈透亮,每一道缝隙间都沾染着淡淡的白蜜,淡淡异香扑鼻而来,令人下意识口舌生津。

  姜桦仔细打量着这朵娇花,与记忆中那朵粉雕玉琢的雌蕊作着比较。

  与那时候相比,姜璎玑如今的蜜穴更加成熟娇艳,花瓣充血之中宛如厚嫩的兰叶,带着些许晶莹的褶皱,宛如一团大红色的赤槿花般绽放开来。

  花瓣形状和色泽都有了一些变化。

  而玉贝上端,那截包覆着嫩蒂的花蕊柱儿长得更长了一些,微隆地夹在两瓣软贝之间,娇艳无比。

  两瓣花唇上端,一枚红嫩的小肉芽在强烈的肉体刺激下,颤巍巍地自粉嫩的蕊柱的包覆下探出头来。

  姜桦探出舌头,划开两瓣凝脂似的小阴唇后,裹着一丝花蜜,用舌尖轻轻揉转那粒小巧的豆蔻。

  虽说舌头是姜桦身上最柔软之物,可是与嫩嫩的花蒂相比,也粗糙的不像话,娇韧的嫩蒂在舌头的拨动、摁弹、舔舐下,迅速变得红莹酥胀,宛如一颗珍珠般的小豆蔻。

  “昂啊……!”

  姜璎玑的娇躯就宛如入锅的虾子一般,细腰蓦地紧绷了起来,香汗肉眼可见地渗出紧绷的肌肤,挺凸的小腹以极快的频率迅速弹动了数下,一股清澈的汁水旋即自穴口更上方一点的位置激射而出。

  瞬间将姜桦的下巴浇打得一片湿腻,水珠沿着下颌滴滴答答。

  不过这股激流来得快,去得也快,花穴像小嘴般颤抖、歙缩了几下就停了下来,唯独小穴周围留下的一抹清激,证明着这并非是虚假的。

  “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虽然没有得到姜璎玑的处女,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姜璎玑的“弱点”。

  那是长达数年的时间,历经少女的整个如花的岁月,一夜夜试探出来的。

  就经常而言,湿透一整张床单也只是等闲……小试牛刀,找回了一丝当年的感觉的姜桦只感浑身酥热,兴奋已极,再度亲了一口湿润的小穴,他挺着胀翘得不行的大肉棒。

  顶着伞冠似的硕大龟头顶住娇艳的穴口,刚刚突入那片湿滑温热的天地。

  还没来得及感受重重美肉带来的无比紧密的包裹、吮吸感,便感到身后一凉。

  “你越界了……”

  一个声音毫无感情的在背后响起,姜桦眼神一声,没有露出似乎讪然的神色。

  嘿嘿一笑,拔出了正贪恋地享受着美肉的吮吸、蠕啜的大肉棒。

  只听“啵”地一声,肉龙自光洁无毛的白虎嫩穴中拔出,嫩肉试图挽留似的追杵而出,却只留下了一个粉幽幽的蜜洞。

  因还没经受抽插,肉穴歙缩合拢得速度极快,转瞬就只剩下了一道娇红的肉缝,只有肉棒上湿淋淋的水光,才留下了一丝进出过至美之境的证据。

  他如今还不想和这个老奴彻底翻脸。

  不过,他嘿然一笑,忽然拉起了雨棠的小手,将少女近乎赤裸的娇躯拉进了怀里,大手拿住一只翘乳,轻轻逗弄那嫣红的乳头。

  “嗯哼、啊、唔……啊……”

  雨棠眼眸似启似闭,脸靥上一片潮润的粉红,她张着小嘴呻吟不已,情欲似乎已经将少女的理智完全淹没。

  姜桦在雨棠小脸蛋上舔了一口,然后架起少女酥白的娇躯,两条纤长匀称的玉腿跨在两侧,娇俏的美臀就这样悬在了姜桦胯部的上方,小穴与肉杵遥遥对应。

  他转头看了一眼老奴,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丝淡淡衅意。

  意思是很明显的,假如你再出手阻止,那么……老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姜桦不再理会老奴,双手扣住雨棠胸前这一对饱满香瓜也似的玉乳。他手指的触感极其精准——拇指和食指掐住乳根处最丰腴饱满的部位,从底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顶端挤压、收拢,仿佛要将这团柔软的乳肉彻底塑形。少女的乳房在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有时是扁圆的饼状,两团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细腻的乳肉在掌心形成温润的凹陷;有时又被他双手合拢,将左右乳峰强行并拢在一起,挤压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乳肉与乳肉紧密贴合,发出细微的“滋滋”摩擦声。

  他的揉捏并非毫无章法。每一次按压,力道都会从乳根开始,如波浪般层层递进到乳尖,然后骤然放松,让弹性十足的乳肉“嘭”地弹回原状。如此反复,乳晕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泛开更深的嫣红色,乳头更是勃挺得坚硬如小石子,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雨棠的娇躯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

  雨棠被迫用自己的两条美腿支撑着身体。她跪坐在姜桦的大腿上,胯部悬空,娇嫩的小穴恰好对准了那根昂然挺立的黝黑肉棒。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收紧腰腹、绷直大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膝盖和大腿根部,而偏偏这些部位又因为充血而格外敏感。每一次呼吸,她的身体都会轻微下沉,穴口与肉棒冠头的距离就缩短一分。那滚烫的龟头时不时就会蹭到湿漉漉的阴唇,仅仅是这样的摩擦,就让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

  姜桦使用的催情手段,确实并非彻底夺取二女的理智——那太低级了,也失去了玩弄时的趣味。他只是在她们苦苦维持的平衡之上,轻轻推了一把。

  这些年,姜璎玑一直在教导雨棠如何控制自己的情欲,如何筑起心防,如何在面临诱惑时守住最后一丝清明。她们母女二人相互扶持,就像在一条湍急的河流两岸拉起了一道脆弱的绳索桥,勉强维持着摇摇晃晃的平衡。

  但现在,姜桦只是在这座绳桥的正中央,放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于是所有的平衡瞬间崩塌。

  姜璎玑本就在两个娈童的玩弄下濒临失守,此刻更是被女儿无法抑制的娇吟、喘息、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所裹挟,她自己也陷入了更深的情欲泥潭——她听见女儿无法自控的呻吟,听见肉体和肉体摩擦的声音,甚至能想象女儿此刻被迫张开双腿、私处完全暴露在淫邪目光下的羞耻处境。而所有这些想象,都反过来刺激着她自己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小穴也在分泌更多的蜜液,后庭的塞子每一次随着呼吸的细微蠕动,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和空虚并存的感觉。

  至于雨棠,她失去母亲的帮助后,终于展现出了她本该是的模样——一个从未真正经历过情欲、却在至阴之体本能驱使下,早已对快感毫无抵抗能力的少女。

  她此刻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本能所掌控。

  “啊……吭……嗯哈……啊、嗯啊!”雨棠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蒙着一层湿润的水光。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敌人,知道他正在对自己做极其羞耻的事,知道母亲就在旁边承受着同样的屈辱——但所有这些认知,都比不上身体深处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

  当姜桦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仰起头,吐出滚烫的舌头,精准地舔上她右乳那颗嫣红挺立的乳头时,雨棠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的舌头粗糙而灵活。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转,在敏感的乳晕皮肤上画出一个又一个湿漉漉的圈;然后舌尖收拢,变成一个小小的尖端,开始有节奏地点击、弹拨那颗娇嫩的乳头;最后,他干脆张开嘴,将大半颗乳球都含进口中,用上嘴唇和下嘴唇夹住乳肉根部,舌头则卷住乳头,开始模仿性交般的抽插、吮吸。

  “滋——滋——噗啾……”淫靡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姜桦的唾液涂满了乳肉,让本就雪白的肌肤泛出一种莹润的光泽。乳头在他口腔里被反复拉扯、研磨,每一次被嘬进口中,雨棠都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乳尖窜向脊椎,然后在小腹深处炸开,化作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早已湿透的小穴里“噗”地涌出来。

  她的娇吟愈发酥媚,甚至还带着一丝婉转的颤腔,那是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声音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的表现:“啊……啊……呜……我要……啊呀……”

  “你要什么?”姜桦终于松开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眼看向雨棠迷离的脸庞,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说清楚一点。”

  雨棠的眼神挣扎了一瞬。理智告诉她不能说出来,不能说出口,那是最后的底线——但身体的空虚感太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缝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蜜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她腿心到膝盖之间拉出几道晶莹的银丝。那个地方——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剧烈地收缩、翕张,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吞噬什么东西来填满内部的空虚。

  而她胯下正对着的,就是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

  那根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粗大的程度远超雨棠的想象。柱身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黝黑色,上面布满鼓胀的青筋,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盘绕其上。最前端的龟头硕大如鸡蛋,呈现出暗红色的充血状态,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几滴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这根肉棒正直挺挺地竖立在那里,伞状的龟头微微向上翘起,精准地对准了她微微张开、正不断滴着蜜液的小穴口。

  肉棒上涂抹的精油,混合着雨棠自己滴落的蜜液,让整根阴茎表面都覆盖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柱身的每一次脉动,肌肉的细微收缩,青筋的搏动,全都清晰地映在眼前。雨棠甚至能闻到那股混合了男性麝香、精油甜腻以及她自己雌性气息的复杂味道。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直接钻进大脑深处,像是某种最原始的催情剂,让她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蜜液。

  “我……我要……”雨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被欲望完全吞噬、却又残留着一丝不甘的屈辱,“我要……那个……插进来……”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彻底玷污了。但与此同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感也随之而来——反正已经说出口了,反正已经沦落到这个地步了,那就……那就干脆放纵吧。

  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理,让她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湮没。

  姜桦满意地笑了。他一手继续揉捏着雨棠的乳房,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抚上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少女的臀部饱满而紧实,皮肤光滑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年轻肉体特有的弹性。他的手指陷入臀肉深处,感受着臀肌在他掌下微微颤抖的触感。然后他分开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臀缝上方,是那颗镶嵌在菊穴里的红宝石塞子,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艳的血红色光芒;臀缝下方,则是已经完全暴露、正不断颤抖翕张的娇嫩小穴。

  雨棠的两瓣大阴唇因为持续的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此刻它们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小的两片小阴唇——那两片小阴唇形如蝴蝶的翅膀,薄薄的、嫩嫩的,颜色是更浅的桃粉色,上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小阴唇中间,那个从未被任何人侵入过的穴口,此刻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淌。

  姜桦伸出拇指,用指腹轻轻按压在小穴口周围的嫩肉上。那片区域热得烫手,软得如同刚蒸好的豆腐。他按压的力道很轻,却让雨棠全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穴口猛地收缩,一股湿滑、带着黏稠气泡的淫水“噗”地喷射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浇在了他高耸的肉棒龟头上。

  那淫水像是被打散了的蛋清,带着浓稠的拉丝感,顺着肉棒的冠状沟往下流淌。姜桦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被少女的蜜液淋湿,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涌上心头。他不再犹豫,扶住雨棠纤细的腰肢,将少女的臀胯稍稍往下压了压。

  硕大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两片蝴蝶花瓣般的阴唇中央。

  龟头首先接触到的,是最外层的大阴唇。那片饱满鼓胀的软肉有着惊人的弹性,龟头顶上去的瞬间,大阴唇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浅浅的肉窝,但很快又反弹回来,紧紧包裹住龟头的边缘。姜桦微微用力,龟头开始向里挤入。

  两片小阴唇被龟头的伞状边缘向外推开,薄薄的嫩肉被拉伸、展平,紧紧贴合在龟头的两侧。龟头的马眼处传来一阵温热湿滑的触感——那是雨棠的蜜穴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润滑液。这些液体让插入的过程变得顺畅,但也只是相对顺畅而已。

  因为这个小穴实在太紧了。

  雨棠还是一个处女,她的阴道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内部的肌肉紧致而富有弹性,像是一圈圈层层叠叠的肉环,从外到内,一道比一道更紧。当龟头最粗大的冠状棱进入时,雨棠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撕裂感和饱胀感的剧烈刺激,从小穴深处直冲大脑。她张大嘴,想要尖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眶里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十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姜桦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但这只是开始。

  姜桦没有停下,他双手扣紧雨棠的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粗壮的肉棒以近乎暴力的方式,强硬地凿开了少女最珍贵的屏障!

  “噗呲——!”

  一声清晰的水润闷响,伴随着某种薄膜被撕裂的、极其细微的“啵”声。雨棠的处女膜几乎没有造成任何阻力,就在这根粗大肉棒的冲击下彻底破碎。紧接着,整根阴茎长驱直入,一路贯穿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

  雨棠终于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高亢的尖叫。那不是完全的痛苦,也不是完全的快感,而是痛苦与快感以最激烈的形式交织在一起,冲破了她所有理智防线的崩溃性反应。她的腰腹剧烈地抽搐着,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两条原本支撑着身体的美腿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姜桦身上。但她的臀部却被姜桦的双手牢牢固定住,无法逃离,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根粗大阴茎的完全贯穿。

  姜桦停下来,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雨棠的小穴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方式,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两片大阴唇已经被撑得圆润饱满,完全外翻,紧紧贴合在肉棒的柱身上。更深处,小穴内部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样,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那些肉壁的褶皱是如此细腻,如此密集,它们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像是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舔舐。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最前端的龟头,已经顶在了一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圆形肉垫上——那是雨棠的子宫口。那个地方此刻正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着,一开一合地蠕动,仿佛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渴望着被更深入、更粗暴地侵犯。

  “啧,不愧是至阴之体。”姜桦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更多的则是赤裸裸的占有欲,“这紧致程度……这吮吸的力度……简直像是第一次被开苞的新娘子,不,比那还要紧……”

  他说话的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

  肉棒缓缓向外退出,小穴内部的肉壁立刻紧紧追随着柱身向外蠕动,无数细小的肉芽在黏膜的带动下,像无数只小手的指腹,不舍地摩擦着柱身的每一寸。退出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时,肉壁甚至会形成一个浅浅的肉环,死死箍住冠状棱,试图挽留这根粗大的异物。

  然后,姜桦猛地一挺腰!

  “噗叽——!”

  粗壮的肉棒再次狠狠撞进深处,龟头又一次重重撞在子宫口上。这一次的力道比刚才更加粗暴,雨棠的身体被撞得向上弹起,胸前的两团乳球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浪,然后又重重落下。

  “啊……呜……呀啊……”雨棠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她感觉自己下体那个地方,已经完全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一种滚烫、坚硬、粗壮的异物彻底占有了。最初的撕裂痛感已经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以及随着每一次抽插,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那些电流像无数根细针,扎进她小腹深处,扎进子宫,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大脑。每一次电流的爆发,都让她全身的肌肉不自主地痉挛、绷紧,然后又无力地放松。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理智被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更多刺激的动物本能。

  姜桦的抽插节奏开始加快。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试探,而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交媾。每一次插入都尽全力贯穿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肉搏声;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让空气涌入被抽成真空的肉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润声响。

  雨棠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节奏,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当肉棒插入时,她会下意识地塌腰、抬臀,让插入的角度更深;当肉棒退出时,她的臀肉会微微收紧,试图挽留柱身,让抽出的过程变得更加艰难、更加刺激。

  小穴内部的变化更加惊人。那些原本只是被动收缩的肉壁褶皱,此刻已经活跃得像无数条贪婪的舌头。它们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收一放地蠕动、吮吸、挤压。肉棒插入时,它们会向四周张开,让柱身更容易进入;肉棒退出时,它们又会紧紧裹住柱身,用细密的肉芽摩擦每一条青筋、每一处隆起。这种全方位的、有节奏的按摩,让姜桦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肉搏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两个人的结合处已经变得一片狼藉——雨棠的蜜液在抽插中被搅拌成乳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不断溢出,沿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肉棒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沫,这些白沫又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塞回小穴深处,如此反复,让交合处发出更加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雨棠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像一头彻底发情的母兽一样,仰着头,长发散乱,喉咙里不断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啊啊……呀啊……呜……要死了……要坏了……啊……插……再深一点……啊啊啊!!!”

  她的语言能力已经严重退化,只能说出最简单的、最直白的词汇。那些词汇赤裸裸地表达着她此刻最真实的身体感受——要死了,快感太强烈了,感觉快要窒息了;要坏了,小穴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反复抽插,肉壁都要被磨得发烫发麻了;再深一点,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感觉虽然有些疼痛,但那种疼痛中夹杂的极致快感,让她想要更多、更深的侵犯。

  姜桦听到了她的乞求,脸上露出更加兴奋的笑容。他双手抓住雨棠的腰胯,将她整个身体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臀胯抬得更高,小穴以一个更加倾斜的角度向下吞吃他的肉棒。这个角度能让龟头更加精准地撞击到子宫口上方的某个敏感点。

  然后,他开始了最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雨点般的撞击声响起。肉棒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在雨棠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都贯穿到底,龟头狠狠凿在子宫口上。雨棠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颠簸,胸前的乳球疯狂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粉红色的残影。她张着嘴,却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嗬……嗬……”的窒息般喘息。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瞳孔彻底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混合着泪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肆意流淌。她的十指死死扣住姜桦的背,在上面抓出一道道血痕。胯部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上下摆动,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像是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子宫里去。

  小穴内部的反应达到了顶点。那些肉壁褶皱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嘴同时吮吸、啃咬、挤压着柱身。蜜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源源不断涌出,每一次肉棒插入都会激起一股新的喷泉,从穴口边缘喷射出来,溅得两人大腿、小腹到处都是。最深处,子宫口那张小嘴已经完全张开,一开一合地蠕动,甚至开始尝试着吮吸龟头的尖端。

  姜桦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已经积累到临界点。他腰部挺动的节奏开始变得混乱,每一次插入都更加凶狠,更加深入。他的阴茎开始剧烈脉动,青筋狂跳,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这些液体和雨棠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湿滑粘腻。

  “啊啊啊……要……要去了……我要去了……!!!”雨棠终于尖叫着喊出了这句话。下一秒,她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高压电流贯穿,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腰腹向上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脖颈后仰,脑袋几乎要撞到自己的后背。

  她高潮了。

  而且是人生第一次,被一根粗大的阴茎插入到最深、侵犯到最彻底的、毁灭性的高潮。

  小穴内部,所有肉壁在同一时间剧烈痉挛、收缩,那力度之大,简直像是要将体内的肉棒生生绞断。子宫口疯狂地开合,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透过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冲刷在龟头上。与此同时,雨棠的尿道口也失控地张开,一股清澈的液体“嗤”地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两人的小腹上——她失禁了。

  但这还没有结束。紧接着,阴道深处喷涌出更多、更浓稠的蜜液,这些蜜液带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像洪水一样从穴口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淌。整个小穴像是变成了一个永远也榨不干的泉眼,源源不断地喷涌着快感和液体。

  雨棠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抽搐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只有无尽的快感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残存的感知。她感觉自己飞起来了,又沉下去了,被抛向云端,又被拽入深海。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在那一刻都被极致的快感彻底淹没、覆盖、取代。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她体内小穴那疯狂的、贪婪的、绞肉机般的吮吸和挤压,也终于冲垮了姜桦最后的防线。

  姜桦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狠狠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雨棠的子宫口上,然后——

  射了。

  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雨棠的子宫深处。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口上,让那里剧烈颤抖;第二股、第三股顺着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涌入,灌满了整个子宫腔;第四股、第五股……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射,甚至从子宫口和龟头的缝隙间倒溢出来,混合着雨棠的蜜液,从两人结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涌。

  姜桦射精的过程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他的阴茎在少女体内剧烈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喷出一股新的精液。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时,他才整个人瘫软下来,但双手依然紧紧箍着雨棠的腰,不让她从自己身上滑落。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精液和蜜液从结合处滴落到床单上的“滴答”声。

  姜桦低头看着两人仍然连接在一起的部位。雨棠的小穴此刻正以一种缓慢的、疲惫的节奏,一收一放地吮吸着他渐渐软化的肉棒,仿佛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媾。穴口周围布满白浊的精液和泡沫状的蜜液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流到膝盖,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勾勒出淫靡的轨迹。那颗塞在菊穴里的红宝石塞子,在烛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而塞子周围,菊花的绉褶也因为刚才剧烈的身体反应而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金属塞子的边缘。

  至于雨棠本人,她已经完全瘫软了。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姜桦身上,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涣散,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潮红,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茫然和失神。眼泪还在无意识地往下流,但那已经不是因为痛苦或屈辱,而是纯粹的身体反应——极致的快感刺激了泪腺。

  姜桦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啵”的一声,肉棒从小穴里拔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浊白液体。雨棠的小穴失去了填充物,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些嫩肉还在微微颤抖、翕张,仿佛仍在渴望着被填满。更多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将床单浸得更湿。

  姜桦看了一眼自己的阴茎。原本黝黑的柱身此刻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黏液,那是雨棠的蜜液、他自己的精液以及少量血丝的混合物——处女膜破裂留下的痕迹。他随手从床边拿起一块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生殖器,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只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日常活动。

  擦拭完毕,他将丝巾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伸手捏了捏雨棠的脸颊。少女的脸颊滚烫,皮肤因为高潮而泛着诱人的粉色。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球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的嫣红还没有完全消退。

  “怎么样?”姜桦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第一次被真正的肉棒插入,和你自己用手指、或者用那些小玩意儿自慰,感觉不一样吧?”

  雨棠没有回答。她的神智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是本能地,微微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几不可察,但已经足够说明一切——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于刚才那场性交带来的快感。

  姜桦满意地笑了。他松开雨棠,任由她瘫软在床榻上。少女的身体呈现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双腿大大张开,小穴完全暴露,还在不断吐出混合的液体;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偶尔会轻微抽动一下;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身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胸前、脖颈、锁骨上遍布吻痕和牙印;乳头上沾满了唾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小腹、大腿内侧涂满了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黏腻地沾着几缕毛发;菊穴里的红宝石塞子依然牢牢嵌在里面,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这是一幅彻底被征服、彻底被玷污、彻底被玩坏了的景象。

  但姜桦的目光,并没有在雨棠身上停留太久。他转过头,看向一直躺在旁边、被迫观看着这一切的姜璎玑。

  美妇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刚才全程目睹了女儿被侵犯、被肏到失神、被内射的全过程。那种视觉刺激、听觉刺激,以及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性爱气息,让她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她的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更加丰满硕大的乳球在急促的呼吸下摇晃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着,腿心处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蜜液甚至打湿了她臀下的床单,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菊穴里的塞子让她无法夹紧臀瓣,只能被迫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将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被强行勾起的欲望。

  姜桦笑了。他从雨棠身上爬下来,膝盖跪在床榻上,爬向姜璎玑的方向。每爬一步,他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就肉眼可见地再次勃起、膨胀、挺立。刚才射精并没有消耗他太多的精力,反而像是热身一样,让他进入了更兴奋的状态。

  当他爬到姜璎玑面前时,那根肉棒已经重新勃起到最饱满的状态,甚至比刚才插入雨棠时还要粗壮几分。青筋盘绕,龟头暗红,马眼处又开始分泌出透明的黏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璎玑,一只手伸过去,捏住美妇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看完了女儿被肏,感觉如何?”姜桦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是不是想起了你自己第一次被我开苞的时候?那时候你也是这么紧,这么敏感,稍微一碰就高潮,一插进去就喷水……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身体,好像一点都没变啊。”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抚上姜璎玑的小腹,手掌紧贴着那片平坦柔软的肌肤,缓缓向下移动。掌心清晰地感受到美妇人腹部肌肉的紧绷和颤抖,感受到她因为紧张和欲望而加速的心跳。

  手指终于抵达那片早已湿透的花园。两瓣饱满的大阴唇因为持续充血而肿胀发亮,呈现出一种熟透水蜜桃般的诱人色泽。姜桦分开手指,撑开那片嫩肉,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小阴唇和已经完全湿润、正微微翕张的穴口。

  “流了这么多水。”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围轻轻刮了一下,指尖立刻沾满了黏滑的蜜液,“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容易湿。”

  姜璎玑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想开口骂他,想让他滚开,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仅仅是药力的作用,更因为她刚才目睹女儿被侵犯的全过程,身体早已被勾起了最原始的反应。她的小穴在渴望,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侵犯,哪怕理智在疯狂尖叫着让她抗拒,身体的本能却已经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这就是至阴之体最可怕的地方——她们的身体对快感几乎没有抵抗力,一旦被勾起欲望,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到彻底淹没理智。

  姜桦显然很清楚这一点。他不再废话,直接分开姜璎玑的双腿,将她的膝盖推向上身两侧,让那饱满肥美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小穴以一个更加敞开的角度对准自己。然后他跪在姜璎玑腿间,双手握住她那对丰腴雪润的大腿根部,腰部一挺——

  粗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熟妇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前戏,不需要任何润滑——姜璎玑自己的蜜液已经足够湿滑。姜桦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以势不可挡的姿态,一口气贯穿到底!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粗壮的阴茎瞬间消失在美妇人肥美的股间。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那力道之大,让姜璎玑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丰腴的肉体荡开一阵诱人的肉浪。

  她的小穴虽然经历过生产,但至阴之体的特性让她的身体恢复能力极强,肌肉弹性也远超常人。此刻这根粗大的肉棒插入进去,仍能感受到惊人的紧致和包裹感——虽然没有雨棠那么紧得像处女,但内部肉壁更加丰腴、更加成熟,像是一团温热的海绵,从四面八方温柔而坚定地包裹、挤压、吮吸着柱身。那些肉壁的褶皱更加深邃,吮吸的力道更加老练,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舔舐、按摩着阴茎的每一寸。

  姜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一个成熟的、经历过生育的、懂得如何用身体取悦男人的雌性肉体。少女有少女的青涩紧致,但熟妇有熟妇的丰腴包容。他腰部开始抽动,以一种缓慢而深沉的节奏,在姜璎玑的小穴里耕耘。每一次插入都贯穿到底,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拔出,让空气涌入真空的肉穴。

  “啊……唔……嗯……”姜璎玑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她的声音比女儿更加低沉、更加沙哑,带着成年女性特有的磁性,却也更加撩人。她的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腿被大大分开,肥美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插入而向上弹起,又随着每一次退出而落下,臀肉撞击床榻发出“啪啪”的闷响。

  那颗塞在菊穴里的红宝石塞子,在臀肉晃动中若隐若现,闪烁着妖艳的光芒。塞子的存在限制了她臀瓣的夹紧,让她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肌肉,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冲击。而塞子本身的异样感,又给小穴的快感增添了一层额外的刺激——那是后庭被填满的同时,前穴被侵犯的,双重叠加的羞耻与快感。

  姜桦的抽插节奏越来越快。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耕耘,开始了更加激烈的性交。腰部挺动的频率加快,力度加大,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密集水声。姜璎玑的蜜液被搅拌成白沫,从穴口边缘不断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将两人的大腿都涂得一片湿滑。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啊……啊……呜……太快了……慢……慢一点……啊……不行……要……要去了……”

  和女儿不同,姜璎玑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她知道小穴深处那个点在哪里,知道用什么样的角度、什么样的力道去撞击才能带来最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调整姿势,塌腰、抬臀,让姜桦的每一次插入都能以最精准的角度撞在G点上。

  这种主动的、带着技巧性的迎合,让姜桦更加兴奋。他知道,这个女人的理智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彻底投降了。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自己的黝黑肉棒在那片雪白的股间疯狂进出,每次插入都将两片饱满的阴唇撑得圆润饱满,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沫。那片区域因为反复摩擦而泛起了更深的红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挺地颤抖着,每次肉棒插入时都会受到间接的摩擦和刺激。

  他伸手过去,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娇嫩的豆蔻,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弹拨。

  “啊啊啊啊——!!!”

  这个动作彻底冲垮了姜璎玑最后的防线。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内部所有的肉壁在同一时间疯狂收缩,像是要将体内的肉棒生生绞碎。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与此同时,她的尿道口失控张开,一股清澈的液体喷射出来——她也失禁了。

  但姜桦没有停下。他继续揉搓那颗敏感的阴蒂,同时腰部以更快的频率、更猛的力道疯狂冲刺。肉棒在小穴里疯狂搅动,将那些喷涌而出的液体搅拌成更加粘稠的泡沫。龟头反复撞击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姜璎玑的身体剧烈弹起、落下。

  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感知,理智被彻底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追求更多刺激的动物本能。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胯,迎合每一次插入,让插入的角度更深、力道更猛。她的双手不再抓着床单,而是反过来抱住了姜桦的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

  “插……再插……用力……啊啊啊……肏我……用力肏我……把我肏坏……啊啊啊!!!”

  她喊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词浪语。那些话语赤裸裸地表达着她此刻最真实的身体感受——被侵犯的快感,被肏到失神的快感,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她知道这些话很羞耻,知道这些话意味着彻底的堕落,但控制不住,就是控制不住。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语言中枢只能输出最直白、最原始的表达。

  姜桦听到了她的乞求,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捏住姜璎玑阴蒂的手指更加用力,揉搓的频率更快,同时腰部的冲刺达到了狂暴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密集如机枪般的肉搏声响起。两个人的肉体疯狂碰撞,汗水、口水、蜜液、尿液、精液(上一轮残留的)混合在一起,在肌肤上涂满淫靡的痕迹。床榻剧烈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哀鸣,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姜璎玑已经彻底疯了。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脸上是痴迷而扭曲的表情。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小穴疯狂喷涌液体,每一次喷涌都伴随着高亢的尖叫。她的手在姜桦背上胡乱抓挠,双腿死死缠住姜桦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绷直、再蜷缩。

  终于,在又一次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后,姜桦感觉到自己的射精欲望再次积累到顶点。他低吼一声,腰部狠狠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然后——

  再次射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姜璎玑的子宫深处。这一次的量甚至比刚才射在雨棠体内时还要多。第一股精液就直接冲开了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灌满了整个子宫腔;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疯狂涌入,甚至从子宫口和龟头的缝隙间倒溢出来,混合着美妇人的蜜液和尿液,从两人结合处“噗嗤噗嗤”地往外涌。

  姜桦射精的过程持续了二十多秒。他的阴茎在熟妇体内剧烈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喷出一股新的精液,将那个温暖的子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姜璎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感觉——那是被内射、被彻底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这种感受刺激着她的小穴再次剧烈痉挛,喷涌出更多蜜液,整个人达到了又一次、更加猛烈的高潮。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时,姜桦整个人瘫倒在姜璎玑身上。两个人浑身湿透,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将床单浸透。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从穴口滴落的“滴答”声。

  姜桦缓缓抽出已经软化的肉棒。

  “啵”的一声,肉棒拔出,带出大股混合着精液、蜜液、尿液的浊白液体。姜璎玑的小穴失去了填充物,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些嫩肉还在微微颤抖、翕张,大量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的菊穴塞子也因为刚才剧烈的身体反应而微微向外滑出一点,能看到金属塞子的边缘和外面红宝石的底座。

  姜桦翻身躺倒在两个女人之间。左边是已经完全失神、瘫软如泥的少女雨棠,右边是同样高潮多次、浑身无力却还残留着一丝意识的熟妇姜璎玑。两个女人都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瘫软着——双腿大大张开,小穴完全暴露,还在不断吐出混合的液体;身上布满了吻痕、牙印、抓痕以及各种体液的痕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这是一幅完美的、彻底征服的景象。

  姜桦伸手,将两个女人都揽进怀里。雨棠本能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尽管侵犯她的正是这个男人;姜璎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抗拒——她太累了,身体被玩了太久,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姜桦的手指在姜璎玑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里面装满了自己的精液而微微凸起的弧度。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你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身体还是这么熟悉我。”

  “刚才你高潮了三次,失禁了一次,喷出来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

  “你知道吗?你每次高潮的时候,你女儿都在看着。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肏到尖叫、被肏到失禁、被肏到求饶。”

  “你说,她心里会怎么想?”

  姜璎玑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没有说话,但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屈辱、因为羞耻、因为对女儿的愧疚。

  但姜桦没有放过她。他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两人之间那片湿滑的股间,手指探入姜璎玑还在微微翕张的小穴,在里面轻轻搅动,感受着穴壁的柔软温热,以及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

  “刚才射进去这么多,说不定这次能怀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如果怀上了,那就是第二个孩子了……你说,这个孩子是该叫你妈妈,还是该叫你外婆?”

  姜璎玑终于忍不住了。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眼泪汹涌而出。

  但她的身体,却因为姜桦手指的搅动,又不受控制地、轻微地颤抖了一下——那是被刺激到敏感点的本能反应。

  姜桦笑了。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完了。她的理智或许还在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侵犯的快感,记住了被内射的充实感,记住了被征服的屈辱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感受。

  他不再说话,只是躺在两个女人中间,一手搂着一个,闭目养神。房间里陷入寂静,只有烛火微微晃动,将三具交缠的肉体映在墙壁上,映出一副淫靡而诡异的剪影。

  床榻不远处,老奴静静站在那里,从头到尾都没有移动过一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古井无波,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但他握着拂尘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暴露了他内心并不平静。

  姜桦知道老奴在看,但他不在乎。他知道老奴不会阻止——至少现在不会。他们之间有着某种微妙的平衡,某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至于未来……

  姜桦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未来,等他彻底消化了这对母女至阴之体的元阴,等他的修为再进一步,这个老奴,也不过是一颗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罢了。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继续享受这份美味的战利品。

  他睁开眼睛,看向怀里两个女人。雨棠已经睡着了,或者说昏迷了,呼吸渐渐平稳,但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潮红。姜璎玑还醒着,但眼神空洞,直直盯着帐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桦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游走。他的手指抚过雨棠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然后又抚上姜璎玑丰满的乳球,揉捏那团温软的乳肉。

  他的肉棒,在他的抚摸和遐想中,又开始缓缓抬头、勃起、挺立。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