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7732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时机成熟?”

  姜桦目光灼灼,紧盯着驱神老奴反问道。驱神老奴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变化,“魔都女王其实是靠着……”

  他毫不犹豫地把姜璎玑对雨棠的治疗手段讲了出来,而姜桦则若有所思地轻轻颔首。

  但他心中其实极为诧异,他也有点看不穿这个驱神老奴做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如果说他并不忠心与姜璎玑,却又来坏自己的好事。

  如果说他忠心于姜璎玑,却又如此轻易地透露出了姜璎玑的秘密。

  不过不管怎么说,知道了这个秘密,对自己的帮助并不小,很多手段便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了……老奴讲述完之后,便立即离开了,依然和之前以前神出鬼没,引得姜桦深深忌惮。

  而一想起,姜璎玑手下还有如此之多的“老奴”,他心中就一阵背心的不寒而栗,原以为自己突破到如今这个境界,只差打破那个男人施加给自己的枷锁,就能够海阔天空,为所欲为。

  但现实却给了自己当头一棒。

  他现在恐怕连命都攥在家族后辈的手里……但是一想起姜璎玑那曼妙有致的身姿,他便忍不住寰舔了一下嘴唇,他吃过家族中的那么多小丫头,其中包括姜璎玑的母亲姜璎珞。

  却没有一个有姜璎玑是最特殊、珍惜、美丽的……对于当初失手一事,他悔惜至今。

  所以他更知道如今的机会简直是千载难逢,甚至说不定也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哪怕身旁有个不知道怀揣着什么目的的老奴,他也得完成自己的计划。

  “哼……李志宇,你强加给老夫的,老夫定会百倍偿还。”

  他的目光悠悠地看向了摆放在床头的一尊雕像,嘴角勾起了一丝阴恻恻的笑意。

  ※※

  在灵秀家中,自己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一开始因为没有合适的居住地点,再加上自己也有些担心,侵犯了灵秀姐妹的歹徒再度出现,也是为了保护她们,所以就这样暂时停留了下来。

  不过在灵秀姐妹家中住的这几天,她们让我产生了一种如同家一般的温馨感觉。

  灵秀尽管刚下床,双腿还是奇怪的姿势,却依旧为我亲手做饭,从小亲自将妹妹一把手带大,灵秀的手艺真是好得不得了,让我吃出了一丝感动。

  而灵萱是一直黏着我,感觉就像是多了一个妹妹……在那一晚后,她也渐渐恢复了少女心性,格外甜嫩娇憨。

  动不动就搂起我的手臂,喊着“星哥哥”,哪怕我无语的问她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叫,都被少女瞒混了过去。

  不过渐渐的,我也接受了这个称呼,并且对这个叫做“星”的男人产生了一丝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会让两姐妹如此恋恋不忘?

  而到了晚上,两姐妹仿佛有着默契一般,总是会向后出现。

  姐妹俩并不会一起出现,总是会在姐姐或者妹妹离开后,才会进来。

  ——赤身裹着薄薄的睡裙,或者直接就围了一条浴巾,发丝和大片雪白的肌肤还带着朦胧的湿润感。

  最终我还是无法拒绝她们……

  不管是灵秀还是灵萱,晚上都热情羞涩无比,仿佛要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给我一样,这几个夜晚真的让我迷乱不已。

  到了清晨醒来,一大一个两个娇俏的美人儿,总是会赤身裸体地蜷缩在我身边,睡得仿佛婴儿一般,安心又甜美。

  这样的生活,几乎让我产生了一种温柔乡般的感觉。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晚上我能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原本还能和俩姐妹各自折腾一两个小时,现在却不过半个小时便已经不能再起不能了。

  虽然俩姐妹在经历一番努力无果后,十分宽慰的慰藉了我,但我还是能看出,在她们湿润的美眸中的一丝失望的神情。

  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让人越来越难顶,所以我趁着灵秀终于回去上班,灵萱也必要去学校的档口,暂时从二女家中脱离了出来。

  目的虽然是为了确认雪棠的安全,但也有种莫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俗话说,最难消受美人恩,虽然二女都不求回报,但我还是莫名有点对不住她们的感觉。

  在从灵秀那里得到了新的身份后,行动也自如了很多,不用再像之前那样麻烦的赶路。

  直接就坐着地铁直达了洛神大厦附近,这里是申市最繁华的地位,大街上是车水马龙,秩序井然,丝毫不见那遍布于大街小巷的混乱景象。

  仰望着这栋在阳光之下光彩熠熠的大楼,我不由想起了那天所见到、听到的,心中微微一沉……事实上,之所以会沉溺在与灵萱灵秀俩姐妹的温柔乡中,也与那天看到的、听到的有着不小的关系。

  我不愿去过多的细想,因为一旦去想,心底就像是被人揪了一下似的,闷生生的作痛。

  原本打算去见她的计划,也埋在了心底。

  所以今天我就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为她派出安全隐患上面,但是监视了一整天,我却并没有什么异常人员在附近活动。

  仿佛那天所见到的,就只是错觉一样,但眼下还并不能断定……还要再排查多次才能确定。

  很快,华灯初上,夜色一点点浸入到魔都之中。

  我最后再看了一眼入云般高耸的洛神大厦,踩着降临的黑暗,往俩姐妹家中赶去。

  夜上。

  “嗯、哼……呀啊……”

  一阵娇媚的呻吟之后,起伏韵致的娇躯陡然一弓,接着整个人酥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情欲和湿热的房间安静了下来。

  只余下吁吁的娇喘声。

  “哈啊、还能……再来一回吗?”

  浑身赤裸,腿股交缠着搂抱着一起的灵秀抬起脑袋,一缕湿润的发生黏在颊侧,脸蛋晕红,眼睛里透着丝丝的媚意。声音中透着一丝期待。

  但我却喘息着摇了摇头,极致之后,肉棒便软软的从灵秀的小穴里滑了出来,裹着美人大量的泌润和泄出的精水,趴伏在一片淋漓之间一动不动,透着一丝酸软的疲惫,料想短时间内难以勃起了。

  见状,灵秀眼眸中似乎若有似无的闪过一丝失望,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推着饱满如酥的玉乳,贴着我半边胸口,丰满的乳肉微微摊平,自两侧挤溢而出。

  可依然是显得分量极大,夹挤出了一道深邃迷人的乳沟。

  同时,一缕湿发拂撩到了我脸上,她的小脑袋也凑到了我身上。

  我能感到她的目光一直留在我脸上,所以我一动也不动,终于等到她呼吸渐渐均匀,我才发出幽幽的一叹,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这让莫名有些难堪。

  有种对不住两个女孩儿的感觉……尽管我并不认为自己是她们口中的星前辈,但渐渐的我对这个身份也产生了一丝代入感。

  连带着,对这两个命运多舛的女孩产生了一丝理解和同情。

  虽然我不是“星”,但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里,我还是希望带给她们更加美好的回忆,最起码让她们忘却被奸淫的耻辱回忆。

  但眼下看来,恐怕是很难……

  正当我幽叹间,忽然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只见一具纤瘦窈窕的胴体摇曳了进来。

  在黯淡的灯光中,可以看清少女光滑细腻,润洁如牛奶的肌肤,胸前两座尖尖的椒乳挺立,贲凸得异常具有美感,浅浅的乳晕拱托着两粒昂挺的嫣红。

  细腻的腰肢,挺括的圆臀上泛着没有擦干的湿润的光泽,三角地带腴腴的鼓起,双腿间夹着一片酥白,烘托着少女稀疏的几缕阴毛。

  腴嫩的腿根之间,泛着一丝晶莹的水光,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流淌到了腿弯。

  很显然,少女是期待已久,刚一洗完澡,还来不及揩干净身子,就赤身裸体的悄悄溜了进来。

  可是面对如此期待的灵萱,我却……“星哥哥……”

  少女星眸迷离,摇着圆润光滑的小屁股,自床沿爬行到我腿间,小手熟练地握住了软滑滑的肉棒,接着只听娇呜一声,龟头已经被一片湿腻暖滑的窄小空间容纳了进去。

  她的小舌头不断的撩拨,螓首微撇,媚眼迷离,吸得小嘴都微微凹了下去,发颤滋滋的水声。

  喘息声渐浓,我低头看着灵萱努力的吸吮,两瓣嫩红的嘴唇将肉棒不断吐出又纳入,留下一片晶莹,反反复复不厌其烦。

  可是,肉棒却并没有多少起色。

  我喘息着,心底有些些许的愧疚……说句有些对不起俩姐妹的话,我感觉像是缺少点些什么。

  尽管比不上雪棠,二女的姿容也是无可挑剔,灵秀美丽英武,灵萱可爱娇俏,在床上更是热情如火,羞涩如白花,但是她们身上似乎缺少了一些吸引我东西。

  并非是我不喜欢她们,而是更接近于本能这一层面的东西,每一次射精之后都会产生一种说不出来的流失和虚弱感,一点点的累积下来使做爱的恢复和持续时间变得越来越短暂。

  而与此同时,我心底还生起了一丝莫名难言的焦躁感,本能似乎在催促着自己去寻找什么,却我却又茫然而不知所措。

  “嗯?”

  在迷茫中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少女吐出了湿淋淋的半软肉棒,歪着头在可爱又透出一丝不解。

  “星哥哥……你……”

  “萱萱,睡吧。”

  少女怔了一怔,半晌之后,娇躯轻柔的倒下,绵软的鸽乳贴在了我身上,那两颗格外饱满娇挺的乳头,似乎在无声的控诉着什么。

  可是我已经无暇再去理会,因为忽然间好似一阵莫名的强烈睡意袭来,让人的难以抗拒的闭上了眼睛。

  ※※

  仿佛有一阵怪异的感觉袭来。

  像是意识被拉伸,让人感到十分的难受,不知等了多久,我经历了一个类似于“苏醒”的过程。

  在这整个的过程中,我完全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好像只有一团孤零零的意思飘浮在空中。

  所以当我完全“清醒”过来之后,也看不见任何东西,时间像是过去了一秒,又像是过去了一年,终于“眼前”开始出现一丝光亮。

  一幅画面犹如滴进水滴的墨汁一般晕染成形,从模糊到清醒。

  那是一个朦朦胧胧的房间,四周的景物看不太清楚,那是因为两个铜炉的袅袅焚香。

  前面只有一张醒目的大床,铺陈得整整齐齐,床上跪坐着两个扎着发髻,模样俊俏的道童,一旁还有个童颜鹤发,面色润红的老者。

  两个道童的年纪都不大,长得十分可爱讨喜,眼珠子乌溜溜的,唇红齿白。

  他们面前,还摆放着两张小案几,但着什么的并不茶水,而是两瓶精油、两对银色的小铃铛、两根金属光滑,另一头是红宝石,像是塞子却又显得太光滑的东西。

  另外还有一根布满瘤蕾,十分光滑的檀木阳具。

  这种感觉让我有些熟悉,似乎又是那种梦……这样的画面,与我曾经做过的那场“清醒梦”十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映入眼中的不论面容还是景物,都清晰无比,没有任何一丝阻隔。

  画面就这样一直紧紧的持续着,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要不是淡淡的烟雾在转动,我都以为画面是静止的了。

  似乎并不像之前的那场“清醒梦”一样,既像是一场曼妙的春梦,又像是一场让人揪心的可怕噩梦。

  不同于其他梦转瞬即逝的记忆,在那一场梦中的声音和画面,就像是一场震撼无比的电影,每一个细节都历历在目,根本难以忘却。

  现在想起来,心中依旧是有股淡淡的痛楚挥之不去……如果这场梦境就这样简单的持续下去的话,或许就只是个略显得有些奇怪的梦罢了。

  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如此让人铭心刻骨,难以忘怀。

  可正当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个坐在蒲团上的老者忽然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十分优雅敏捷,带着一丝脱兔般的敏捷韵味。

  而视角似乎也随他动了起来,画面转移到了门口,那里出现了两道美丽窈窕的身影,她们长发及腰,似乎刚出浴没多久,脸蛋、雪颈那凝脂般的雪白肌肤上,透出一丝淡淡的润红。

  眼波婉转,虽然带着十分明显的戒备,却也掩不住地透出一丝春情。

  而且这两个美人的年龄看上去十分有区别,一人体态丰腴,巨乳蜂腰,雪肤樱唇,明眸善睐,从面貌上来看,既可以说她是二十多岁的新婚少妇,也可以说她是三十多岁的成熟女郎。

  年龄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任何痕迹,愈是细看,愈觉得美态惊人。

  而另一个,则十分明显的属于少女,年龄并不算大,瓜子脸蛋上生着如水的大眼睛,鼻子小巧柔润,唇瓣犹如新嫩饱水的菱儿,粉嘟嘟的,五官优美巧致,说不出的美丽娇俏。

  身段虽说无法与另一个美人相比,依旧是娇腴苗条,小腰圆臀,胸前是两座尖翘如笋,却又胀得宛如一对香瓜的丰挺美乳。

  她们身上都穿着十分简便的衣服,美妇身上是件微透的长裙,上半身可以看得出还穿了一件蕾丝边儿的打底衫,但两团巨乳饱悬惊耸,垂如蜂腹,在动静之间荡漾不已。

  可以看出,至少打底衫下面是没有任何衬托的,而身下那雪白如酥的双足踩着高跟凉鞋,露出隆润的白腻脚背,十枚晶莹如豆蔻般的小巧脚趾。

  线条优美匀称的小腿没入裙摆之中,隐约还能看到美腿绰约的线条,那丰润惊人的圆臀,就好似熟透的水蜜桃,将腰肢衬托得格外纤细。

  少女则是直接围着出浴时的浴巾,纤长玉颈、圆润香肩、乃至于嫩滑的锁骨都清晰可见,只不过自浴巾之中延伸出两条细细的尼龙带子,在纤颈后打了一个结儿。

  在看清这两个美人儿的面容之时,我便只感脑海里嗡地一下,仿佛有数不清的记忆从脑海里淌流而过,熟悉、亲切、兴奋、快乐、怅然、数不清的情绪都一齐涌了上来。

  仿佛压住记忆的巨石被撬动了一丝,于是她们的面容,立刻就与记忆之中两个难以忘怀的名字联系了起来。

  那是……

  璎玑阿姨?

  雨棠?

  脑海之中,仿佛有无数与她们亲近的画面闪过,对璎玑阿姨是一种孺慕情深,血浓于水的感觉,而对雨棠,则是既宝爱又带着一丝愧疚,同时还有一丝说不出的旖旎动情。

  一想起她们,心中就好像沉甸甸的怀揣着宝物一样。

  我想要扑过去,与她们相见,可是却忘记了自己身在“清醒梦”之中,只能像看电影一样,固定在一个座位上。

  老者走到她们面前,露出了一个笑呵呵的表情,道:“璎玑丫头、雨棠丫头,你们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了许久。”

  璎玑阿姨微蹙柳眉,似乎并不满意对方这般亲密的称谓,但她又想到了什么,还是默认了下来。

  她道:“别废话了,赶快开始吧。”

  老者依旧是不紧不慢,他坐回到蒲团上,示意两个美人上床。

  但是无论是璎玑阿姨还是雨棠都没有挪动脚步,看得出来,她们对这个童颜鹤发,精神矍铄的老者的戒备心理十分强烈。璎玑阿姨的玉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裙摆,那微透的长裙下,巨乳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晃动,蕾丝打底衫的边缘清晰勾勒出乳廓惊人的饱满弧度。雨棠则下意识地用一只手按住胸前的浴巾,另一只手环抱着自己的腰肢,白皙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尖削的锁骨随着紧张的吞咽动作上下滑动,两条细细的尼龙带子摩擦着肩颈后嫩滑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她们脚底踩着的地板冰凉,但身体深处却莫名燥热,那种源自本能的抗拒与对治疗的渴望在心底激烈交战着。

  老者也一点都不生气,反而笑意更浓,眼角堆起几道和蔼的皱纹,仿佛看着两个受惊的小鹿:“要治疗那一方面的问题,自然也是免不了身体之间的接触的。”他顿了顿,目光在二女曼妙的身姿上不着痕迹地扫过,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浑浊的眼珠深处闪过一丝灼热,“璎玑丫头体内媚毒的积郁已经深入骨髓,非药石可医,必须要通过特殊的手法与刺激,将那股积郁的燥热引导出来,否则时日久了,不仅会影响修行根基,更会……”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璎玑阿姨一眼,“更会焚毁心智,让你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泥潭之中,再也无法恢复曾经的清冷与理智。”

  璎玑阿姨的脸颊猛地一红,也不知是羞恼还是紧张,那晕红迅速从脸颊蔓延到修长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胸口那片饱满的雪肤也泛起淡淡的蔷薇色泽。她强装镇定,但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我自然知晓。但你说的手法,究竟需要何种程度的接触?”

  老者捋了捋雪白长须,慢条斯理地道:“首先要查验身体,确定媚毒郁结的位置与程度。这需要褪去全身衣衫,由医者以手掌探查你周身三百六十处穴位,感知其中气血流动的异常。若是在胸前、小腹、乃至最隐私的股间穴道有郁结堵塞,那便需要以特殊法器配合精油的推运,将那堵塞之处揉开、疏通。”他的声音温和平缓,却字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钻进二女的耳中,撩拨着她们紧绷的神经,“之后才是最关键的阶段——必须引动你体内积郁的燥热,通过情欲的刺激与释放,将那些已经化作毒质的淫欲彻底宣泄出来。这个过程……”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或许会让你体验到一些……超出常态的快感与失控。但这都是必要的治疗步骤,唯有如此,才能彻底根除病根。”

  雨棠听到这里,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浴巾下的娇躯微微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幽秘的三角地带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润,浴巾吸了水分,紧紧贴在细腻的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甚至能感觉到稀疏的阴毛被水汽蒸得微卷,搔刮着敏感的嫩肉。她不安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遮掩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羞耻湿意,但轻微的摩擦反而让那里更加燥热,像有无数蚂蚁在细密地爬行啃噬,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璎玑阿姨深吸一口气,丰满的胸脯随之剧烈起伏,那对悬垂如蜂腹的巨乳在薄透的衣衫下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波,蕾丝胸衣的边缘被撑得紧绷,隐约能看到乳晕深色的轮廓与乳尖硬挺的凸起。她知道老者说的或许是真的,这些年来,每当夜深人静,体内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就会发作,像火焰般焚烧着她的理智,让她浑身滚烫,饥渴难耐,只能靠着冰冷的池水或者强行打坐来压制。可近些日子,这种压制越来越力不从心,甚至有几次在修炼时,脑海中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淫靡的画面,让她羞愤欲死。若非是为了雨棠,她绝不会寻求这种羞耻的治疗方式。

  “假如你们不放心我,就他们为你们来做吧……”老者的声音中带着和煦的笑意,眼睛微眯,指向床上跪坐的两个俊俏道童,看起来当真是仙风道骨,慈祥和蔼,“这两个孩子虽然年轻,但跟随我学医多年,手法纯熟,心性也单纯干净。他们只是治病的工具,绝不会有任何逾矩的念头。况且……”他的目光转向雨棠,眼神温和,“雨棠丫头体内的寒毒也需要同时调理,她的情况与璎玑丫头恰好相反,体内阴寒过剩,需要以阳热之物刺激周身穴道,引动气血活络,才能驱散寒毒。两个孩子的元阳之气尚存,由他们来操作,治疗效果最佳。”

  两个美人转头看向床上跪坐的两个眼神乌润的俊俏道童,表情似乎放松下来了一些。那两个道童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面容清秀稚嫩,眼神澄澈干净,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单纯。他们安静地跪坐在床榻两侧,身姿笔挺,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观鼻鼻观心,对眼前两个只着寸缕的绝色美人没有丝毫亵渎之色,仿佛真的只是两尊精致的木偶。

  璎玑阿姨与雨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动摇。的确,比起这个深不可测的老者,这两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少年道童更容易让人接受。况且她们此刻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若是不继续治疗,之前做的心理建设都会白费,体内的顽疾也会继续折磨她们。

  犹豫片刻后,璎玑阿姨咬了咬唇,终于艰难地点了点头:“好……那就依你所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无力感,转身看向两个道童时,脸颊的红晕更盛,“但我有个条件——治疗的过程,你必须……必须离开房间。”

  老者呵呵一笑,爽快地站起身:“自然,老夫这就回避。你们安心治疗便是,我会在门外护法,确保没有任何人打扰。”说罢,他果真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稳健,没有丝毫留恋。只是在走到门口时,他微微侧头,浑浊的眼珠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邪光,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随即推门而出,将房门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璎玑阿姨、雨棠,以及两个跪坐的道童。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甜腻而又微腥的异香,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了之后身体莫名发软,心底深处那股燥热越发明显。

  两个道童缓缓抬起头,乌溜溜的眼珠转向二女,依旧是那副纯真无邪的模样。左边的那个道童轻声道:“请二位仙子褪去衣衫,上榻平躺。”他的声音清亮稚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璎玑阿姨的身子微微一僵,手指颤抖着伸向腰间长裙的系带。那条系带是用光滑的丝绸编成,此刻却被她手心渗出的细汗打湿,变得湿滑难解。她咬着牙,指尖用力,终于将系带解开。长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曼妙丰腴的胴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露出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打底衫与下身的白色丝绸亵裤。打底衫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紧紧包裹着她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将乳廓勾勒得惊心动魄——那乳肉太过丰硕,甚至从打底衫低开的领口挤出大半,形成两道深邃雪白的乳沟,蕾丝边缘深深嵌入乳肉之中,勒出诱人的凹陷。乳尖硬挺凸起,将蕾丝面料顶出两粒清晰的凸点,颜色深艳,隔着薄纱都能看到乳晕深褐的色泽。

  雨棠见状,也颤巍巍地松开按住浴巾的手。那条白色的浴巾顺着她娇嫩光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脚边,露出少女青涩窈窕的胴体。她果然只围了浴巾,里面再无寸缕,赤裸的娇躯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两座尖翘如笋的椒乳挺立着,乳晕是娇嫩的淡粉色,乳头小巧圆润,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因为紧张而硬挺凸起,微微颤抖。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眼小巧玲珑,下面是一片稀疏柔软的浅金色阴毛,覆盖住饱满鼓起的阴阜,两条玉腿修长笔直,腿根处紧紧并拢,却依然能看到一片湿润的水光在稀疏的绒毛间闪烁。

  两个道童的眼神依旧清澈,没有丝毫异样。右边的道童拿起案几上的两瓶精油,轻声道:“请二位仙子平躺,我们要开始探查穴位了。”

  璎玑阿姨深吸一口气,终于迈开脚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向那张铺设整齐的大床。她的脚步有些虚浮,高跟凉鞋已经脱掉,赤裸的玉足每一步都踏出轻微的声响,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洁白的脚背上青筋微显。当她走到床边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躺了上去。柔软的被褥贴在光滑的背脊上,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却让她浑身肌肤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她闭着眼睛,双手紧张地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

  雨棠也亦步亦趋地跟着上了床,在璎玑阿姨身边躺下。少女的娇躯微微发颤,双手无意识地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尖翘的椒乳,但这样的姿势反而让乳肉从手臂的缝隙间挤出来,显得更加饱满诱人。她咬着唇,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不停颤动,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两个道童对视一眼,缓缓站起身来。他们身上穿着宽松的道袍,遮住了身形,动作间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熟练。左边的道童走到璎玑阿姨身侧,右边的道童则跪坐在雨棠身边。他们各自拿起一瓶精油,拔出软木塞,一股浓郁甜腻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那香气似乎带着某种催情成分,闻了之后,二女只觉得身体深处的燥热更盛,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请放松,仙子。”左边的道童轻声说着,将精油倒了一些在手心,双手搓热,然后缓缓伸向璎玑阿姨的小腹。当那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肌肤时,璎玑阿姨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道童的手掌宽厚而有力,掌心带着精油滑腻的触感,开始在她小腹上缓慢地画圈按摩,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按揉着一个个穴位。

  每一次按揉,都有一股奇异的热流从那穴位处涌出,钻入她的身体深处,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经脉中搅动,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刺激。璎玑阿姨咬着牙,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得背叛了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蕾丝胸衣的束缚下晃荡出淫靡的乳浪,乳尖硬得发疼,隔着薄纱都能清晰地看到顶端深色的凸起。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肌肤泛红,香汗淋漓,股间那片幽秘的三角地带更是湿滑黏腻,亵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大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道童的手掌缓缓上移,按在了她的肋骨下方,距离那对巨乳只有寸许距离。璎玑阿姨紧张得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能感觉到那双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与精油的滑腻,在她胸廓边缘缓缓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乳根处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像是有人在轻轻揉捏她的乳肉,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蕾丝胸衣下挺立着,乳尖与粗糙的蕾丝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痒,让她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声。

  另一边,雨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右边的道童将精油涂抹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双手顺着腰侧缓缓上移,按在了她胸前那对娇嫩的椒乳下方。少女的身子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那双手,但道童的动作温柔而坚定,只是稍稍用力,就将她的手臂轻轻按回身侧。

  “仙子请放松,这是在探查穴位。”道童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手掌却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她乳根处的软肉。雨棠的椒乳本就敏感,此刻被那双温热的手掌包裹着乳根揉捏,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立刻从乳尖直冲头顶,让她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股间那片稀疏的金色绒毛间已经渗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她咬着唇,强迫自己不发出羞耻的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泄露出一丝细碎的呜咽,像只受惊的小猫。

  “这……这里也要探查?”璎玑阿姨的声音颤抖着问,眼睛紧闭,不敢看那道童的动作。她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掌已经移到她胸前,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胸衣,按在了她饱满的乳肉上。

  “是的,胸前穴位众多,尤其是膻中穴、乳根穴等处,最容易积聚媚毒郁结。”道童平静地回答,手掌开始在她巨乳上缓缓按压揉捏。那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清晰地感知到乳肉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乳根处的穴位,轻轻按压下去——

  “嗯啊!”璎玑阿姨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像虾米般猛地弓起,双腿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擦。那股按压带来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像是有电流从乳根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子宫都跟着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她的乳尖硬得发疼,在蕾丝胸衣下凸起得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乳晕深褐的色泽与乳头深红的轮廓。

  道童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异光,但手上的动作依旧沉稳。他开始用掌心缓缓揉搓那对巨乳,感受着乳肉惊人的分量与柔软,蕾丝胸衣在摩擦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腻地沾满了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薄纱轻轻按压那颗硬挺的凸起,然后开始打圈研磨——

  “别……不要碰那里……”璎玑阿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死死咬着唇,试图抵抗这股强烈的快感,但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迎合着那双手的揉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粗糙蕾丝的摩擦与拇指的按压下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按压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股间那片湿滑的布料已经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大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淌的触感。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了一些,试图缓解那股源自身体深处的燥热与空虚,但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道童的手掌有机可乘。

  左边的道童一边揉捏着璎玑阿姨的巨乳,一边用另一只手缓缓下滑,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距离那片湿热的幽谷只有寸许之遥。璎玑阿姨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睛,慌乱地看向他:“你……你要做什么?”

  “探查耻骨附近的穴位。”道童平静地回答,手指却已经探入她亵裤的边缘,触碰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蓬松的阴毛。当那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敏感的肌肤时,璎玑阿姨浑身剧烈颤抖,双腿猛地夹紧,试图阻止那只手的侵入,但道童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只是稍稍用力,就将她的双腿重新分开,手指顺着亵裤的边缘缓缓探入,触碰到了她湿滑黏腻的大阴唇。

  “不……那里不行……”璎玑阿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哭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缓缓按压摩挲,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揉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阴蒂炸开,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身体,让她浑身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花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大量的爱液,将亵裤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腿根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情欲的刺激下彻底失控。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任由那只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像在渴求更深入的触碰。她的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指节捏得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但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操控她——她想要更多,更深,更强烈的刺激。

  另一边,雨棠也陷入了类似的情迷意乱之中。右边的道童已经解开了她椒乳的束缚,那双娇嫩的乳丘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寒冷与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豆。道童的手掌覆盖上去,感受着乳肉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指尖轻轻夹住那颗小巧的乳头,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搓拉扯。

  雨棠的呼吸急促得像只跑累的小鹿,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道童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膨胀,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几分。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试图压制那股从股间涌出的羞耻湿意,但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稀疏的金色阴毛打湿成一绺一绺的,黏腻地贴在大阴唇上,甚至能感觉到液体顺着臀缝缓缓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当道童的另一只手探向她双腿之间时,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脸颊上的红晕,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不……不要碰那里……求求你……”她哽咽着哀求,但道童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指已经探入她紧紧并拢的腿缝,触碰到了那片湿滑黏腻的禁地。当微凉的指尖触碰到她饱满的阴唇时,雨棠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那根手指夹在了腿间,让指尖更深地陷入湿滑的嫩肉之中。

  道童的指尖在她湿透的阴唇间缓缓滑动,寻找着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当他找到那粒小肉珠时,用手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上去,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揉捻——

  “呀啊!!!”雨棠的尖叫声瞬间拔高,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腿剧烈颤抖,花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只剩下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每一次揉捻都让她浑身痉挛,乳尖硬得像要炸开,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像是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行啃噬,让她渴求着更深的填满。

  两个道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他们手上的动作不停,继续在二女身上施为,一边探查穴位,一边用各种手法刺激她们最敏感的地带,让她们在情欲的浪潮中越陷越深。香炉里的青烟袅袅升起,那股甜腻微腥的异香越来越浓郁,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二女紧紧包裹,让她们的理智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身体。

  璎玑阿姨的双腿已经彻底分开,任由左边道童的手指探入她湿透的亵裤,直接触碰到了她黏腻滑润的阴唇。当那根带着精油滑腻触感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她湿滑紧窄的阴道时,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般快感的呻吟,臀部的肌肉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渴求着更深的填满。她的双手不再抵抗,反而无意识地抱住了道童的手臂,将他拉向自己,像是渴求更多更深的触碰。她的巨乳在剧烈起伏,乳肉从蕾丝胸衣中挤出来大半,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深红硬挺,沾着晶莹的汗珠与少许溢出的乳汁,散发着浓郁的成熟雌性气息。

  雨棠的情况也相差无几。右边道童已经褪下了她的亵裤,将她赤裸的娇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分开,露出腿间那片湿滑黏腻的禁地——稀疏的金色阴毛被打湿成一绺绺的,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道湿漉漉的细缝,里面嫩红的小阴唇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在爱液的浸润下闪闪发光。道童的手指已经探入那道细缝之中,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雨棠的双臂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仰着头,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与呻吟,脸颊上的泪水已经干涸,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熏染出的潮红,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痉挛,乳尖硬挺膨胀得像两颗小石子,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在渴求着更粗更长的事物来填满。

  两个道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入,他们像是两个精准的机器,用各种手法刺激着二女身上最敏感的地带,将她们推向情欲的高峰。璎玑阿姨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嚎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臀部高高抬起,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的手指,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物,饥渴地收缩吮吸,渴求着更粗更长的填充。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炸开,让她浑身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像失禁般浇灌在那根手指上——她高潮了,在羞耻的治疗中达到了强烈的性高潮。

  几乎是同时,雨棠也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像虾米般弓起,双腿死死夹紧道童的手臂,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将道童的手指彻底浸湿。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极致快感的余韵中颤抖,乳尖硬得发疼,股间那片湿滑的嫩肉还在不停抽搐,像在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两个道童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脸上依旧是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他们拿起案几上的银色小铃铛,分别系在了二女的脚踝上,又拿起那两根金属光滑、一头镶嵌红宝石的奇怪法器。左边的道童将那根法器对准璎玑阿姨湿滑黏腻的阴道口,缓缓推了进去——那根法器看起来光滑,实际上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螺旋纹路,在进入湿滑的腔道时,那些纹路就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刮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当法器完全没入时,顶端的红宝石正好抵在了她的子宫颈口,微微震动着,释放出一股温热的气流,刺激着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璎玑阿姨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双腿剧烈颤抖,脚踝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身体再一次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的法器,恨不得将它彻底吞没。但她心里却升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快感、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她隐隐感觉到,这只是治疗的开始,更羞耻、更深入的过程还在后面。而她这具已经沉沦在情欲中的身体,恐怕再也无法抗拒任何形式的亵渎与玩弄了。

  雨棠那边也同样如此。右边的道童将法器推入她紧窄湿滑的阴道时,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腿死死夹紧,试图阻止入侵,但那根法器还是缓慢而坚定地没入了她娇嫩的腔道,顶端的红宝石抵在她未经历人事的子宫颈口,微微震动着,释放出温热的气流,刺激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法器彻底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咬着唇,泪水再一次涌出,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子宫里炸开,让她浑身酥麻,意识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她——她想要更多,更深,更粗的填充,想要被彻底占满、贯穿、蹂躏。

  两个道童完成了这些操作后,又拿起了那根布满瘤蕾的檀木阳具。左边的道童将那根粗长狰狞的假阳具抵在璎玑阿姨湿滑黏腻的股缝间,却没有立即插入,而是用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饱满的阴唇间缓缓滑动,碾压着那颗硬挺的阴蒂,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右边的道童也同样如此,用假阳具的顶端在雨棠娇嫩的股缝间滑动,不时抵在她紧窄的阴道口,微微施压,却又不彻底插入,像是在逗弄一只饥渴的小猫。

  二女的身体在这样欲擒故纵的挑逗下彻底失控。璎玑阿姨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哀求,她的臀部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那颗硕大的龟头,试图将它吞入体内,但道童却总在她即将含入时稍稍后退,让她一次次落空,让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逼疯。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在布料上抓出一道道褶皱,巨乳在剧烈起伏中从蕾丝胸衣中彻底挣脱出来,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深红硬挺,沾满了晶莹的汗珠与少许溢出的乳汁,在灯光下摇晃出淫靡的乳浪。

  雨棠更是崩溃地哭出声来,她的双腿死死夹紧,试图用大腿的挤压来缓解那股源自身体深处的空虚感,但道童手中的假阳具却一次次抵在她最敏感的地带,碾压着她娇嫩的阴蒂与阴道口,让她一次次濒临高潮的边缘,却又在最后一刻抽离,让她在欲求不满的折磨中痛苦地扭动。她的椒乳在剧烈起伏中摇晃,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顶端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像是初乳的前兆。稀疏的金色阴毛已经被爱液彻底打湿,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腔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开合着,渴求着被填满。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那个童颜鹤发的老者缓步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和煦慈祥的笑容,仿佛刚才在门外听到了所有淫靡的声响都不存在一般。他看着床上两个浑身赤裸、情欲高涨的美人,浑浊的眼珠深处闪过一丝贪婪的灼热,但声音依旧温和:

  “看来治疗进行得很顺利,媚毒与寒毒都被引导出来了。”他走到床边,目光在二女玲珑有致的胴体上扫过,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吞咽声,“不过这只是第一步,要想彻底根除顽疾,还需要更深入的治疗——必须用真正的阳热之物,注入你们体内,才能将那些郁结的毒素彻底冲散、化解。”

  他说着,缓缓脱下了身上的道袍,露出里面一具与面容截然不同的精壮身躯——那具身体肌肉结实,皮肤光滑,腹部八块腹肌分明,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勃起得惊人粗长,狰狞的龟头硕大紫红,青筋虬结的棒身布满了细密的血管,长度足足有二十多公分,粗度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顶端渗出少许透明的黏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璎玑阿姨与雨棠看到那根恐怖的肉棒,都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但她们的脚踝被银铃系着,根本无法逃离。老者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笑容越发和蔼,眼神却像是看着两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别怕,这只是治疗的必要步骤。”他一边说着,一边爬上床,跪在璎玑阿姨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丰满雪白的大腿,将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滑黏腻、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放松,璎玑丫头,很快就不会痛苦了——你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快感,那积郁多年的媚毒,也会在这根阳具的冲撞下彻底消散。”

  说罢,他腰身猛地一挺——

  “啊——!!!”璎玑阿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根粗长恐怖的肉棒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湿滑紧窄的阴道,彻底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龟头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强烈的钝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快感——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几乎将她整个阴道都撑到了极限,紧窄的腔道被强行扩张,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入侵物,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精准地碾压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上虬结的青筋在自己体内搏动,硕大的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微微震动,释放出灼热的气息,那股气息像是带着某种催情的力量,瞬间将她身体深处残存的理智彻底焚毁。

  老者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她的花心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脱离,让湿滑的腔道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璎玑阿姨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颤抖,那对巨乳在空中疯狂摇晃,乳波荡漾出诱人的弧线,乳尖硬挺深红,不时甩出晶莹的汗珠与少许乳汁。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但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与浪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快感、羞耻与沉沦,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曲,在甜腻的香气中回荡。

  老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地蹂躏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胴体。他的双手抓住璎玑阿姨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着,将她的臀部抬高,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能够更深地插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跟着颤抖,花心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浇灌在龟头上,发出滋滋的水声。璎玑阿姨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她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中彻底失控,双腿死死缠住老者的腰肢,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插入,渴求着更深更猛的填满,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恨不得将它彻底吞没。她的乳尖硬得发疼,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强烈的尿意,像是随时都会高潮失禁,那股积郁多年的媚毒在这猛烈的性交中被彻底引动,化作汹涌的情欲浪潮,将她彻底淹没。

  另一边,两个道童也没有闲着。左边的道童拿起那根檀木假阳具,对准雨棠湿滑黏腻的阴道口,开始缓缓推入——那根假阳具虽然没有老者真正的肉棒粗长,但对于从未经历过性事的少女来说,依旧是一根恐怖的巨物。当那布满瘤蕾的粗长木棒缓慢撑开她紧窄娇嫩的阴道时,雨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泪水瞬间涌出,身体剧烈颤抖,试图挣扎,但道童的力气极大,牢牢按住她的双腿,让那根木棒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没入她湿滑的腔道,直至完全填满。

  与此同时,右边的道童俯下身,含住了她那对娇嫩挺翘的椒乳,用舌头不停舔舐、吮吸着那颗小巧硬挺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嘴唇包裹着乳晕缓缓吸吮,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雨棠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她的呻吟声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双腿死死夹紧,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粗长的木棒,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浑身痉挛,花心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将木棒彻底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冲击下渐渐模糊,身体深处那股寒毒在这猛烈的刺激下被彻底引动,化作一股冰冷的气流,与涌入体内的阳热之气交融,形成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快感,让她既痛苦又沉迷,既羞耻又渴求更多。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的声响——肉体的撞击声、湿滑的水声、银铃的清脆声响、女人们高亢的呻吟与浪叫、男人们粗重的喘息、还有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的细微声响。甜腻微腥的异香越来越浓郁,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整个房间笼罩,让所有人的理智都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支配着身体。

  老者在璎玑阿姨身上疯狂冲刺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在一阵低吼声中达到了高潮。他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深处,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白色的浑浊。璎玑阿姨的身体在这股滚烫的灌注下剧烈痉挛,子宫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那股灼热的精华,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般快感的呻吟,双眼翻白,意识彻底陷入了黑暗——她在极致的性高潮中昏迷了过去。

  但这还不是结束。老者抽出湿漉漉的肉棒,转向了一旁的雨棠。此时少女已经被两根假阳具玩弄得意识涣散,娇嫩的娇躯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与吻痕,椒乳上沾满了道童的口水与少许溢出的透明液体,阴部湿滑一片,爱液与少量血迹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求着填充。

  老者跪到她双腿之间,将那根依旧粗长坚挺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滑黏腻的阴道口,缓缓推了进去——尽管已经被假阳具扩张过,但真人的肉棒还是比她紧窄的腔道粗壮太多,尤其是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在撑开她娇嫩的阴道口时,带来了强烈的撕裂痛感。雨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泪水涌得更凶,但老者没有丝毫怜悯,腰身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彻底没入了她紧窄湿滑的腔道,狠狠撞上了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然后毫不留情地穿透了过去——

  一股鲜红的血液顺着交合的缝隙缓缓流淌出来,混着爱液与精液,在床单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雨棠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瞪大,瞳孔涣散,像是承受不住这强烈的痛楚与刺激,意识也陷入了短暂的空白。但老者并没有停下,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她娇嫩的花心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与鲜血,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他的双手抓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床榻上,胯部疯狂耸动,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蹂躏着这具青涩窈窕的胴体。

  雨棠的意识渐渐从空白中恢复,但身体已经彻底被快感与痛楚交织的浪潮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肆虐,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钝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充实感与快感——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几乎将她整个阴道都撑到了极限,紧窄的腔道被强行扩张,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精准地碾压刺激。那股冰冷寒毒在这猛烈的冲撞下被彻底引动,化作一股股冰冷的气流,与她体内涌入的阳热之气交融,形成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快感,让她既痛苦又沉迷,既羞耻又渴求更多。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了老者的腰肢,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每一次插入,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饥渴地收缩吮吸,渴求着更深的填满。她的椒乳在剧烈摇晃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波,乳尖硬挺得像是要炸开,顶端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像是初乳的前兆。稀疏的金色阴毛已经被爱液与鲜血彻底打湿,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嫩的大阴唇因粗暴的抽插而微微红肿,里面湿漉漉的嫩红腔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咬住那根入侵的肉棒,不停开合着,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涌入的阳精。

  老者在雨棠身上疯狂冲刺了将近四十分钟,终于在少女体内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他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龟头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子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灌满了她娇小的子宫,甚至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混着爱液与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浑浊的白色与红色。雨棠的身体在这股滚烫的灌注下剧烈痉挛,子宫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那股灼热的精华,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楚与解脱般快感的呜咽,双眼翻白,意识也像璎玑阿姨一样,陷入了黑暗的昏迷。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个人粗重的喘息声与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的细微声响。老者的肉棒缓缓从雨棠湿滑黏腻的阴道里抽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爱液与鲜血的浑浊液体,滴落在床单上。他站起身,看着床上两个浑身赤裸、昏迷不醒的美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的目光在璎玑阿姨那对巨乳与雨棠娇嫩的椒乳上来回扫过,又看向她们腿间那片湿滑狼藉的禁地,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今天的治疗很成功。”他对两个道童说道,“媚毒与寒毒都被引导出来了大半,接下来只需要定期用阳精浇灌,就能彻底化解顽疾。”

  两个道童恭敬地跪伏在地,齐声道:“恭喜师尊。”

  老者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待道童离开后,他再次俯身,伸出苍老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璎玑阿姨那对饱满的巨乳,感受着乳肉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又用手指探入她湿滑黏腻的阴道,在里面缓缓搅动,感受着内壁紧致的包裹与深处残留的温热精液。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淫邪的笑意,浑浊的眼珠深处闪烁着贪婪的欲望。

  而作为旁观者的我——那个被困在“清醒梦”中,被迫观看这一切的意识——此刻已经快要疯掉了。我眼睁睁看着璎玑阿姨与雨棠被如此羞辱、凌辱、蹂躏,却无力阻止,无力发声,甚至连闭上眼睛不去看都做不到。我像被钉在了无形的座位上,被迫欣赏着这幅淫靡而又残忍的画面,听着她们痛苦的惨叫与沉沦的呻吟,闻着那股甜腻微腥的异香,感受着她们身体深处涌出的羞耻快感与绝望痛苦。

  我的心里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同时搅动,痛得几乎要碎裂。愤怒、悲伤、愧疚、无力、以及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是的,兴奋——当我看到璎玑阿姨那对巨乳在空中摇晃时,当我看到雨棠娇嫩的椒乳被道童吮吸时,当我看到她们湿滑的阴部被粗长的肉棒贯穿填满时,我的身体深处居然涌起了一股陌生而强烈的燥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苏醒,渴求着同样的刺激,同样的占有,同样的蹂躏。

  这股燥热让我又羞耻又恐惧。我怎么可以对璎玑阿姨与雨棠产生这样的念头?她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我必须用生命去保护的人,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目睹她们受辱时,身体却兴奋得颤抖?

  但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是一团火焰在我的小腹深处燃烧,迅速蔓延至全身,让我的身体也像是那晚与灵秀灵萱做爱时一样,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与渴望感。我想要冲上去,将那个老者狠狠撕碎,但又隐隐渴望着……渴望着取代他,成为那个占有她们的人,成为那个将粗长的肉棒插入她们湿滑紧窄的阴道,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们子宫的人。

  这种矛盾的、扭曲的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让我痛苦得几乎要发狂。而就在这时,画面开始变得模糊,那种意识被拉伸的感觉再次袭来,像是有人强行要将我从这场“清醒梦”中拖拽出去。我拼命挣扎,想要再多看一眼,想要确认璎玑阿姨与雨棠是否还活着,是否还……还有被继续侵犯。但我的意识还是不可抗拒地被抽离了,眼前的画面像滴进水里的墨汁一样晕染开来,从清晰到模糊,最终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在最后一丝意识消散之前,我听到老者那和煦慈祥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

  “这只是第一次治疗,接下来还有七次……璎玑丫头,雨棠丫头,你们会慢慢习惯的。习惯了之后,说不定还会爱上这种感觉呢……呵呵……”

  那笑声像是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刺进了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