璎珞庄园,在那间高高拱顶的土耳其浴室中。
一大一小两个赤裸的美人正在水汽的蒸熏中沐浴,姜璎玑在铺着翻茸毛巾的长凳之上并腿斜坐,雪肤因蒸汽而泛着迷人的润红,胸前一对丰硕的乳瓜被藕臂拦成两团上下挤溢的大面团儿。
腰肢圆凹细致,小腹的线条丝滑流畅,仅仅比之花季少女略微腴润一些,双腿夹出了饱满娇腴的丫字,蜜缝如幼女般闭合,仅仅露出一抹如脂的嫩红。
坐在长凳上的雪臀珠圆玉润,臀廓极腴,在坐姿之下更显丰硕,宛如浑圆玉润的去皮鸭梨。
腰部与之一衬,便显得宛如蜂腰般纤细盈握,整个下半身看起来,就宛如两端腴腴隆起,上面则收窄得惊心动魄的三角,加之坠瓜似的浑圆玉乳,宽腴圆润的香肩,宛如蝴蝶似的迷人肩胛。
形成了再完美也不过的葫芦型身材,峰壑起伏,曲线圆润,饱熟如蜜桃,香艳得鼻涌热血。
而雨棠亦是不遑多让,窄腰桃臀,玉乳尖翘,充满少女的青春曼妙气息。
姜璎玑坐在雨棠身后,单手拿起毛巾在那玲珑有致的玉背上轻轻擦拭……“嗯~”
而少女口中时不时的迸咬一丝娇吟,修长雪腴的大腿夹着嫩嫩的阴唇,不断拧扭磨蹭。
腿心闪烁的液光,玉背上淋漓的香汗,都在表现着情欲的沸腾。
而本来为了防备老怪物,她已经与雨棠断开了体质上面的连接,所以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淫纹立刻便重新浮现了出来。
现在看到雨棠如此煎熬,姜璎玑轻咬酥唇,深呼吸了一口默默恢复了与少女之间的连接。
霎间一股难言的燥热自心底升起,连周围的空气都陡然变得不一样了起来,敏感得就连淡淡的蒸雾拂过肌肤上,都有种蛇走蚁爬似的瘙动感。
根本那倏然硬挺充血的乳头,以及霎间油润湿润起来的阴唇……她揽住一对大白兔儿似的玉乳,玉手仅仅停歇了一下便继续在雨棠身上擦拭,“放心,不管有什么事情,阿姨都会和你一起承受。”
雨棠只感一对滚硕绵软,宛如温腻大面团儿似的感触压到了后背上,那只玉手自乳下沿着腰际探入了抹了油似的阴唇之间,灵巧地揉弄充血的花瓣、勃翘的阴蒂。
雨棠“呀啊”地一声,双腿一抖,一股滑稠的液体宛如打了蛋清一般淌溢而出,将身下的毛巾淋湿了一大块。
尖锐快美的高峰过去之后,雨棠浑身酥软的向后靠在了姜璎玑怀中,枕着两团雪腴巨乳,轻轻喘道:“谢谢你,璎玑阿姨。”
这句话雨棠是真心实意的,她虽然一直不像姐姐雪棠那般亲近璎玑阿姨,但是这次为帮她解决淫纹……璎玑阿姨做出的牺牲,她也是有目共睹的。
如果换做是她,肯不肯为了一个拐弯抹角的“侄女”做出如此之大的牺牲,是要打一个很大的问号的。
更何况,她对璎玑阿姨还有很多保留,至少她并没有告诉璎玑阿姨,自己除了淫纹之外,体内还有属于缪斯的双重影响。
再者,跟着姜老怪物那么久,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璎玑阿姨应该是动用了什么秘术,将一部分本该在她身上发作的性欲转移到了自己身上,所以她才能勉强保持住意识的清醒。
淫纹带来的影响,的确是前所未有的强烈……不知道薇薇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段,比缪斯还要更加厉害,再加上缪斯的推波助澜,承受了一部分性欲影响的璎玑阿姨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方才突然减轻不少的炽热欲焰,恐怕也正是被璎玑阿姨分走了……恐怕璎玑阿姨此刻也正在强行忍耐的涌动的欲焰,却还在为了自己,再加上这几日亲密无间的如水缠绵,她对璎玑阿姨的亲近感增加了许多……甚至还要超越了母亲洛清莹。
毕竟当初是母亲洛清莹挑明“撮合”了雪棠姐姐和哥哥,又把她送到了长生观中……后来看到母亲被姜老怪物肏得蜜洞红肿,白浆恣流,她心中未尝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虽然她心中知道,雪棠姐姐和哥哥的结合并非母亲的问题,哥哥和姐姐本来就是相爱的,只是一开始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而已。、所以她才期盼着,两个人再晚挑明一些,那样她才有机会……但事与愿违,她哥哥和姐姐不但正式成为了一对情侣,更是定下来婚约……她却被送到了魔窟一样的长生观。
虽然母亲的本意也是为了她好……谁叫自己为了博取哥哥的关注,做出了那样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呢?
但这也改变不了,她在姜老怪物的魔爪之下被恣意玩弄的事实。
在被送到长生观时,她虽然年纪虽然尚小,但可以看出道貌岸然的姜桦是多么的淫亵贪婪,几乎要将她吃干抹净……每晚醒来,从脚趾到发丝,都沾染着黏腻的口水……干凅之后形成了淡淡的“膜”黏在了她身体的每一处,阴唇、雏菊都不例外。
选择将姐姐“献祭”出去,一来是对于姐姐的嫉妒,但二来也是迫不得已,没有足够的筹码摆在大灰狼面前,它又怎么会放过小红帽呢?
而以她现在这种的状态,面对姜老怪物将无异是羊入虎口,她最初去找璎玑阿姨……其实也抱着一点小心思,若当初姐姐是她的“筹码”。
那么……璎玑阿姨同样也是……
可是,在这几天被璎玑阿姨如此真诚的对待后,她也渐渐敞开了心扉,感觉同璎玑阿姨在一起时,有种和哥哥待在一起的感觉,是那么安心和温暖。
如果最后还是会被姜老怪物所得逞,那么至少让她补偿一下璎玑阿姨……她轻咬嫩唇,忽然挺着如笋的翘如凑近了璎玑阿姨,将璎玑阿姨虚掩在胸腔的藕臂拉开,顿时一对滚瓜似的沃乳饱坠摊开,在近距离看,乳量显得更加腴沃惊人。
仿佛装满了酥酪稠浆的大乳袋子,稍微一动便荡漾出惊涛般的雪白肉浪,蜂腹似的玉乳饱满酥胀,殷红勃翘两枚乳蒂便显得更加鲜明迷人,宛如两截斜斜朝天的尾指,浮凸怒拱的粉嫩乳晕更是清晰无误地展露出了炽焰般的情欲。
果然,璎玑阿姨在强忍着……雨棠张嘴吐舌一口舔吃了上去,粉红的小舌头缭绕舔舐,时不时对着鸡头软肉嘬亲一口,将那颗水嫩嫩的乳头吃得更加娇挺勃胀。
“嗯……啊……雨棠,你怎么突然……唔~”
姜璎玑只感胸前犹如过电,下意识地去雨棠,却被少女挺着一对悬桃般的尖尖嫩乳压倒,四座雪腻的乳峰旋即挤在一团儿,还没等她开口,小嘴便被封住,一条软软滑滑的湿润小舌头挤了进来,在檀口中不断勾吮蠕动。
欲火早已积累过多的姜璎玑瞬间就失去了力气,被蓄谋的少女所压倒,四对美乳互相磨蹭间,樱桃小口吮吸不休,两条粉嫩的舌尖拌蠕在一起,早已不知道是谁主动了。
“哈啊……”四片花瓣似的红唇牵着一道银丝分离开来。
二女虽然赤裎相对了不知多少回,但如此湿腻的舌吻却还是头一回,两双美眸都水润润地迷离了起来。
“雨棠……不……”
但稍微清醒了一点后作为长辈,姜璎玑还是不愿让雨棠为她……事实上与雨棠想得不一样,两人之间的关系在姜璎玑看来并不是拐弯抹角的阿姨和侄女的关系。
首先雪棠、雨棠两姐妹在李动身边长大,姜璎玑看得出来二女都对动儿怀有深深的情愫,其次雨棠小时候玉雪可爱,乖巧动人,填补了自己没有女儿的空缺。
因此,她并不是的将雨棠简单的看做没有亲缘关系的侄女,而是准儿媳。
没错,除了雪棠之外,她同样雨棠看做了准儿媳……甚至如果动儿有本事,将姐妹都变成自己的女人,她完全死支持的态度。
毕竟作为母亲,对儿子的标准,可比对老公的要宽泛多了。
可是胸前传来的强烈的酥麻快感,让她的行动慢了一拍,雨棠已经俯下身去,将她那两条修长腴润,白嫩如酥的玉腿拨开了,光洁无毛的玉户之间自然是大水泛滥,蛤唇鼓鼓地绽开,两瓣酥嫩如雀舌蚌尖的小阴唇充血得殷红无比,微微歙张。
水滴状的蜜缝下端,鲜嫩酥粉的蛤嘴微微开启,却不见幽洞,只有一个筷眼儿大小的肉窝儿,周围绉褶繁密,水嫩晶莹,宛如待放的花蕊。
雨棠将螓首埋入姜璎玑的玉胯,粉嫩的脸颊立刻被湿腻的温热度包裹。她深吸一口气,鼻尖几乎贴在了那已经濡湿得泛着晶亮水光的阴唇上——浓郁的麝香气混杂着沐浴过后的花香,混合成一种独属于成熟女性胴体的、令人眩晕的催情气息。她的舌尖先试探性地探出,轻轻扫过那两瓣鼓胀如花瓣的、殷红得近乎透明的阴唇边缘。
“嗯啊……”姜璎玑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雨棠的脸颊两侧——但那力道很快又松懈下去,因为雨棠双手用力掰开了她的膝弯,将那门户大开的粉腻玉户彻底袒露在了湿润空气与少女唇舌的侵袭之下。
雨棠的舌尖开始有了明确的目标。她先是像品尝蜜糖般,用舌尖最柔软的嫩肉缓缓舔舐过整个外阴区域,细致地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纹理——褶皱层层叠叠,湿滑如绸,在情欲蒸腾下烫得惊人。她的舌头每次滑过,都能带起姜璎玑全身一阵过电似的颤栗,那两条修长腴润的白腿会条件反射地绷直,足弓会不自觉地弯曲,十根涂着蔻丹的玉趾会在湿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徒劳地抓挠,发出细微的“嗞嗞”声。
然后,雨棠的舌尖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核心——那颗已经充血勃翘得如同红豆大小的阴蒂。她并没有立刻直接攻击它,而是先用嘴唇轻轻含住整个阴蒂包皮区域,温热的吐息不断喷洒在那最娇嫩的神经末梢上。姜璎玑的呻吟开始变得破碎起来:“雨……雨棠……那里……啊……别……”
但雨棠充耳不闻。她开始用舌尖最尖端,以极小的幅度、极高的频率轻点那颗硬挺的小肉粒。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每次触碰都会让姜璎玑的骨盆向上剧烈顶动一次,丰腴的雪臀离开长凳又重重落下,发出“啪”的肉浪拍击声。渐渐地,雨棠的舌技开始升级——她开始用舌尖围绕着阴蒂做圆周运动,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每一次转动都带动那层薄薄的包皮被翻起又覆盖,让那完全暴露出来的、充血到深紫红色的龟头状小肉粒承受着全方位的摩擦刺激。
“不……不行了……雨棠……阿姨要……啊——”姜璎玑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长凳边缘的毛巾,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脖颈向后仰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天鹅般的颈项上青筋微微凸显,下巴颤抖着,红唇中吐出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她的骨盆开始本能地追随着雨棠舌头的节奏上下摆动,主动将最敏感的阴蒂区域更深地送进少女湿热的口腔。
就在这时,雨棠突然改变了战术。她张嘴将整个阴蒂区域完全含入口中,然后用力一吸——"滋——"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那是大量爱液被吸吮出的声音。紧接着,她的舌尖开始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快速地在阴蒂尖端来回戳刺,同时两排贝齿轻轻咬住两侧的阴唇,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迫感。
姜璎玑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栗的尖叫,整个臀部猛然抬离长凳,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滚烫黏稠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从蜜穴深处喷薄而出,“噗嗤”一声直接浇在了雨棠的脸上、嘴唇上、甚至眼睛里。那液体量多得惊人,顺着雨棠的下颌流淌,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前,与她乳尖渗出的汗珠混合在一起。
但这仅仅是第一个高潮。雨棠没有丝毫停顿,她甚至更加兴奋地吞咽下那些咸腥中带着甜腻的蜜液,然后舌尖顺着那还在翕张痉挛的穴口,直接刺了进去。
“啊啊啊啊——!”姜璎玑的尖叫拔高了一个八度。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小腹剧烈起伏,胸前那对巨乳如同两座雪崩的山峰疯狂晃动,乳尖勃翘得几乎要滴出血来。雨棠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探入了那个紧窄湿热的甬道入口——那里烫得吓人,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次蠕动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的舌尖。雨棠能清晰地品尝到更深处涌出的、更加浓稠的爱液滋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女性荷尔蒙、轻微咸味和独特甜腥的复杂味道,让她自己也跟着浑身发热。
她开始用舌头在穴道内抽插。舌头毕竟有限,只能进入最外端的一两寸深度,但就是这浅表的刺探,却因为精准地刮擦到了G点区域而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姜璎玑的双手已经松开了毛巾,转而死死抓住了自己的乳房,十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将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她的双腿大开着,膝盖弯折,足踝搭在雨棠的肩膀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献祭般的姿态。
雨棠的舔舐变得越来越狂野。她不再仅仅是抽插,而是将舌尖弯曲成钩状,在穴道内壁的敏感褶皱上反复刮擦;时而将嘴唇完全贴合在穴口,用力吸吮,发出“滋滋”的响亮水声;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咬外阴饱满的脂肉。她的脸颊完全埋在了那片泥泞的芳草丛中,鼻尖抵着会阴,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浓郁的情欲气息。
姜璎玑的高潮开始变得连绵不断。第一次大喷发后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又是一股爱液涌出,这次量少了一些,但更加浓稠,几乎像是半凝固的蜜糖。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持续的、带着哭腔的哀鸣:“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雨棠……停一下……阿姨……阿姨要被你弄死了……”
但雨棠怎么可能停下?实际上,在给姜璎玑口交的过程中,她自己的情欲也已经攀升到了顶点。她空出一只手向下探去,摸索到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那里湿滑得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她开始疯狂地自慰,手指在紧窄的甬道内快速抽插,拇指则重重按压在勃起的阴蒂上画圈。与此同时,她舔舐姜璎玑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几乎像是要将那整个粉嫩的玉户生吞下去。
双重刺激下,雨棠很快也达到了边缘。她自慰的手指感受到了阴道内壁开始规律性地收缩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她贪婪地吞咽着姜璎玑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然后——
“嗯啊——!”雨棠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蜜穴中猛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那是不同于爱液的、更加稀薄却量更大的潮吹液体,打湿了她身下的毛巾,甚至溅到了姜璎玑的小腿上。而与此同时,姜璎玑也迎来了第三波、也是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抽搐,背部完全弓起,只有肩胛和臀部还接触着长凳。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有力的、如同分娩般的收缩,一股几乎是喷射状的爱液“噗”地一声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雨棠大张的嘴里。雨棠被呛了一下,但立刻贪婪地吞咽起来,更多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脖颈流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成细流。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最终,姜璎玑的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长凳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蒸汽弥漫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双腿还大开着,蜜穴口微微张合,粉嫩的穴肉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暗红色肉壁,一缕缕浓稠的、拉丝的蜜液正缓缓从中流出,顺着臀缝滴落。
雨棠也喘着粗气抬起头。她的脸上、睫毛上、嘴唇周围全都是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最后一点蜜液卷入嘴中,然后艰难地撑起身体,爬到了姜璎玑身上。
两人的身体再次贴合在一起。四座乳峰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乳尖,带来新一轮细小的快感电流。雨棠低头,将自己沾满蜜液的嘴唇贴上了姜璎玑微张的红唇——这一次,姜璎玑没有丝毫抗拒,她甚至主动伸出香舌,与雨棠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唾液混合着姜璎玑爱液的味道,在彼此口中交换。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深吻,漫长而湿腻,直到两人都因为缺氧才分开,唇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黏稠的银丝。
“哈啊……哈啊……”雨棠趴在姜璎玑身上喘息,脸颊埋在对方颈窝,贪婪地嗅闻着那股混合了汗味、体香和情欲的成熟女性气息。“璎玑阿姨……你好甜……”
姜璎玑没有说话,只是用还在颤抖的手臂轻轻抱住了雨棠的背。她的手掌抚摸着少女光滑的脊背,指尖能感受到那些因为高潮而尚未完全平复的肌肉细微震颤。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水滴从拱顶滴落的“嘀嗒”声。蒸汽依然缭绕,将两具赤裸的、布满汗水和体液的绝美胴体笼罩在朦胧之中,如同某种禁忌而淫靡的宗教画卷。
良久,姜璎玑才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而有些沙哑:“你……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在长生观。”雨棠的回答简短而直接,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姜桦教我的。他说……女人的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是哪些,该怎么舔,怎么吸,才能让她们最快地缴械投降。”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姜璎玑的眼睛,“但我从来没有……像对阿姨这样……这么想取悦一个人。”
姜璎玑的心脏猛地一抽。她看着雨棠那双水润的、带着复杂情愫的眼眸——那里有欲望,有依赖,有某种近乎扭曲的占有欲,还有一种深藏的、连少女自己可能都没有完全意识到的……爱慕。她忽然明白,雨棠对她的感情,可能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这不仅仅是“婆媳”之间的亲密,也不仅仅是共同对抗淫纹的同盟——这个少女,似乎真的对她产生了某种超越亲情的情愫。
“雨棠……”姜璎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拒绝?可刚才她明明也沉溺其中,甚至主动迎合。接受?可这层关系一旦突破,就再也回不去了。更何况,她心里清楚,雨棠真正爱的人应该是动儿……
“阿姨不用说。”雨棠却用手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嘴唇,“我知道。我知道我配不上您,也知道您心里最重要的人是哥哥。但是……”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但是至少现在,在这里,您是只属于我的。姜桦也好,哥哥也好,其他任何人都好……都不能把您从我身边抢走。”
话音刚落,雨棠突然再次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姜璎玑一侧的乳头。这次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吮吸和啃咬。她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尖,舌尖则快速拨弄着乳晕上那些细小的敏感疙瘩。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团软肉,几乎要将其捏变形。
“啊……轻点……雨棠……”姜璎玑吃痛地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乳头在雨棠口中变得更加硬挺,乳晕收缩成更深的粉红色,整个乳房在粗暴的揉捏下反而更加胀大,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她的腰肢又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刚刚才稍有平息的欲火,竟然因为这种带着痛感的刺激而重新燃起。
雨棠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松开乳头,一路向下舔吻,在姜璎玑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舌尖钻进肚脐眼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再次回到了那片还未干涸的沼泽地。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只局限于口舌伺候。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姜璎玑:“阿姨……可以吗?我想要您……全部。”
姜璎玑的呼吸一滞。她明白雨棠的意思——少女想要真正的性交,想要用某种方式彻底占有她。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是身体……身体里的淫纹在疯狂尖叫,刚刚被口交撩拨起来的空虚感在蜜穴深处蔓延,那里的内壁饥渴地蠕动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贯穿。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竟然也有那么一丝……期待。
“我……”姜璎玑咬住下唇,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蝇,“随……随你……”
这近乎默许的回答如同点燃了炸药桶。雨棠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她猛地直起身,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姜璎玑吃惊的动作——她转过身,背对着姜璎玑,然后缓缓向后坐下。
“雨棠,你这是……”姜璎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个湿滑、滚烫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阴唇之间。她低头看去,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那里,在雨棠股缝之间,竟然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肉色的、约莫有成年人手腕粗细的柱状物,长度大概有七八寸,表面布满粗砺的颗粒和螺旋状的凸起,顶端是一个巨大的龟头,马眼正微微张合,渗出透明的黏液。它从雨棠的尾椎骨下方伸出,根部深深埋入少女的臀缝,仿佛是从她体内生长出来的一般。
“这……这是……”姜璎玑的声音在颤抖。
“淫纹的具现化。”雨棠回过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羞耻和兴奋的复杂表情,“薇薇留下的‘礼物’之一……当我的欲望达到一定程度时,它就会出现。”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阿姨……会嫌弃吗?”
姜璎玑看着那根狰狞的、完全不像人类器官的东西,心脏狂跳。恐惧?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这种东西,如果插进来的话……
她还没说话,雨棠已经开始了动作。她向后沉腰,将那根巨大的龟头对准了姜璎玑还在微微张合的蜜穴口。只是顶端抵上去,姜璎玑就感觉自己的穴口被撑开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些敏感的褶皱被强行捋平,传来一种混合着胀痛和酥麻的奇异感受。
“啊……太……太大了……”姜璎玑下意识地想要缩紧身体,但雨棠已经用双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胯骨。
“忍一下,阿姨……”雨棠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它……它会自己分泌润滑的……”
话音刚落,姜璎玑就感觉到抵在自己穴口的那根东西表面渗出了更多黏液,滑腻腻的,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然后,雨棠腰部用力,猛地向后一坐——
“噗嗤!”
一声清晰的、肉体被贯穿的闷响。
“啊啊啊啊————!!!”
姜璎玑的尖叫瞬间撕裂了浴室的蒸汽。她的双眼猛然瞪大,瞳孔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扩散,脖颈上的青筋全部凸起,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太……太大了!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她的想象,进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几乎要被从中撕裂!龟头破开穴口,蛮横地挤开紧窄的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被强行撑平,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着承受着从未有过的扩张。而最可怕的是那上面的颗粒和螺旋凸起——它们随着进入的过程,不断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无数把小锉刀同时在她最娇嫩的神经末梢上刮过,带来一种近乎凌迟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
雨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在她将那根东西插入姜璎玑体内的瞬间,一股强烈到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表面的每一颗颗粒、每一道螺旋凸起,都如同延伸出去的神经末梢,正在将姜璎玑阴道内的每一次蠕动、每一寸温度、每一丝湿滑都传递回她的意识深处。这感觉就像是……她整个人都插进了姜璎玑体内,她们的下身真正意义上地融为一体了。
她颤抖着,停顿了几秒钟,让两人都适应这前所未有的连接。她能感觉到姜璎玑的阴道正在疯狂地痉挛,内壁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绞紧她插入的部分,试图排斥这根入侵的异物,但那种绞紧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同时,她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抽走——那是她的精气、她的欲望、她的生命力,正通过这根连接两人的东西,源源不断地涌入姜璎玑体内。
“阿姨……”雨棠喘息着,开始缓缓抽动腰部,“我要……动了……”
“不……等等……啊——!”姜璎玑的拒绝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雨棠已经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那根东西从她体内退出,带来一种可怕的空虚感,阴道内壁恋恋不舍地追逐着离开的柱体,试图将其吸住。然后,它再次进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重。“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那是姜璎玑的爱液被不断搅动、挤压发出的声音。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她们的大腿根部、臀缝都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进入,那些颗粒和螺旋凸起都会刮擦着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和A点区域,带来一阵阵让姜璎玑几乎昏厥的强烈快感。
姜璎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终抓住了雨棠的肩膀,十指深深抠进少女的皮肉里,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雨棠的腰,足跟抵在雨棠的臀瓣上,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向下压,试图让那根东西进入得更深、更重。她的头向后仰着,红唇大张,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啊……要死了……真的……要被插死了……”
雨棠的抽插开始加快。她从最初的缓慢试探,到渐渐找到节奏,开始用越来越快的速度、越来越大的幅度肏干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艳的胴体。她能够清晰感受到姜璎玑阴道内发生的一切——那些肉壁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到渐渐适应,再到现在开始主动蠕动、吮吸、包裹她;那些敏感的褶皱是如何被一次次撑平又恢复,带来更强的摩擦;那些蜜液是如何从一开始的稀薄,到变得越来越浓稠、越来越多,几乎像是要淹没两人的交合处。
更让她兴奋的是,她能感觉到姜璎玑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也许是淫纹之间的共鸣,也许是双重欲望的叠加,姜璎玑的阴道内壁开始变得更加湿热、更加紧致,甚至开始主动分泌一种不同于爱液的、更加黏滑的液体,那液体包裹着她的“阴茎”,带来一种如同泡在温泉中的舒适感。同时,姜璎玑的子宫口也在缓缓下降,每一次插入的最深处,龟头都能顶到那个柔软如嘴唇的、正在微微张合的小口。
“阿姨……阿姨的里面……好棒……”雨棠也开始语无伦次,她的额头抵在姜璎玑的肩膀上,汗水混合着蒸汽凝结成水珠,一滴滴落在姜璎玑的胸口,“又热……又紧……还在……还在吸我……”
“因为……因为啊……雨棠的……太大了……”姜璎玑断断续续地回答,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反应在支配着她,“阿姨……阿姨里面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插过……”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让雨棠的欲望再次暴涨。她猛地将姜璎玑从长凳上抱起来,自己坐在了长凳上,然后让姜璎玑面对面跨坐在她身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几乎垂直向上顶入了姜璎玑的蜜穴最深处。
“啊啊啊——顶……顶到了!”姜璎玑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死死抱住了雨棠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般挂在少女身上。她的蜜穴被这根巨物完全贯穿,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感觉就像是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了,一种混合着内脏压迫感和性快感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发疯。
雨棠的双手托住了姜璎玑丰腴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软肉中,然后开始用力地上下抛动姜璎玑的身体。“噗嗤……噗嗤……”交合处的水声变得响亮而密集,大量爱液被不断挤出,顺着两人的大腿流淌,在长凳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洼。姜璎玑的乳房随着身体的上下晃动而疯狂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粉色的弧线,甩出的汗珠和体液在空中形成细微的水雾。
“阿姨……叫大声点……”雨棠喘着粗气命令道,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姜璎玑迷乱的脸,“让所有人都听到……您现在……是我的人……”
也许是这句话的刺激,也许是快感已经突破了某个临界点,姜璎玑真的开始放声尖叫起来。那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完全不顾一切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喊:“啊——!!雨棠——!!再深一点——!!顶穿阿姨——!!把阿姨的子宫都顶穿——!!”
这种粗俗下流的淫语从一向优雅高贵的魔都女王口中喊出,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雨棠感觉自己的脊椎都在发麻,她托着姜璎玑臀瓣的双手更加用力,几乎要将那两团软肉捏变形,抛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姜璎玑的身体被她像玩具一样肆意玩弄,每一次下落,那根巨物都会以恐怖的力量贯穿她的蜜穴,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啪”的肉响;每一次上抛,那根东西又会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带出大量被搅成泡沫状的白色蜜液。
蒸汽越来越浓了。浴室里的温度在升高,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还有两人交合处不断蒸发出的、带着荷尔蒙味道的水汽。拱顶上的水滴加速滴落,有些直接滴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带着微凉的触感,但很快就被滚烫的皮肤蒸发。
姜璎玑的高潮来得迅猛而频繁。几乎每被顶弄十几下,她就会迎来一次小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如同婴儿吮吸般咬住龟头,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出。但这些小高潮并没有缓解她的饥渴,反而像是往火上浇油,让她更加疯狂地渴求着更深、更重的撞击。她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头被囚禁了多年的野兽被释放了出来,那种对性欲的贪婪和索取,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
“雨棠……雨棠……”她在又一次高潮的余韵中,趴在雨棠肩膀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不……不够……阿姨想要……想要更多……”
雨棠的心脏狂跳。她知道姜璎玑想要什么——更深的地方,更彻底的侵犯。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将姜璎玑从身上放下来,让她趴在长凳上,丰腴的雪臀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姜璎玑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穴口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而微微外翻,粉嫩的穴肉清晰可见,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吐出更多的蜜液。而就在那蜜穴下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另一个更加紧窄、泛着粉褐色的孔穴也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姜璎玑的后庭。
姜璎玑感觉到了雨棠的视线,身体本能地一颤:“雨棠……那里……不……”
但是已经晚了。雨棠将那根沾满前穴爱液的巨物,抵在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紧闭合的菊花蕾上。
“阿姨……两个洞……我都想要。”雨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放心……我会很慢的……”
她说着,腰部缓缓向前顶。龟头挤开了那紧密的褶皱,一点点地没入那个极其紧窄的通道。
“呜——!!!”姜璎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十指死死抓住了长凳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太疼了!和蜜穴不同,后庭没有任何先天的润滑,也没有扩张过,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她想要挣扎,但雨棠的双手已经死死按住了她的腰,根本动弹不得。
雨棠也在咬牙忍耐。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她的想象,那些褶皱死死绞着她的“阴茎”,带来一种几乎要被夹断的压迫感。但她没有停止,而是继续缓缓深入,每一次只进入一点点,让姜璎玑的后庭慢慢适应这种入侵。她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深入,姜璎玑的后庭内壁开始分泌出少量的肠液,虽然不多,但至少提供了一些润滑。
一寸,两寸,三寸……当龟头完全没入后,姜璎玑的后庭似乎终于放松了一些。雨棠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都只进出很小的一段距离。渐渐地,那种生涩的摩擦感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滑腻感——肠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后庭内壁也开始有了温度,甚至开始像阴道一样主动蠕动起来。
而就在这时,雨棠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姜璎玑的蜜穴,竟然又开始大量出水了!
也就是说,后庭的侵犯,反而刺激了前穴?
这个发现让她兴奋起来。她开始加快了后庭抽插的速度和幅度,同时腾出一只手,探到姜璎玑的蜜穴处。那里果然已经重新泛滥成灾,穴口不断张合,吐出大量黏腻的蜜液。雨棠将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现在姜璎玑的两个穴都被填满了。
“啊——!!!”姜璎玑发出了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前后两个穴同时被侵犯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全方位的占领——前面,后面,都被雨棠的东西填得满满的,没有任何空隙,没有任何保留。她的身体在这一刻真正意义上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
雨棠开始同时抽插两个穴。后庭的每一次深入,都会带动前面的手指更深地插入蜜穴;前面的手指每一次刮擦G点,又会引起后庭更剧烈的收缩。这种连锁反应让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姜璎玑的高潮开始变得连绵不绝,她的阴道和后庭同时痉挛,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疯狂流淌,将长凳彻底打湿。
“雨棠……雨棠……”姜璎玑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会重复呼唤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哀求、带着臣服,“阿姨……阿姨不行了……要被你肏死了……真的……要被肏死了……”
“那就死吧。”雨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冷酷的温柔,“死在我身下……阿姨。”
话音未落,雨棠的抽插猛然加速到极限!她像一台失控的打桩机,疯狂地前后挺动腰部,两个穴都被她肏得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肉搏声。大量的液体被不断挤出,飞溅到周围的墙壁、地面,整个浴室里都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肉击声、还有姜璎玑濒死般的尖叫和哀鸣。
最终,在某个临界点——
雨棠首先到达了高潮。她发出一声低吼,那根埋在姜璎玑后庭里的“阴茎”剧烈搏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虽然不是真正的精液,但有着类似的黏稠度和温度——直接射入了姜璎玑的直肠深处。那股冲击力让姜璎玑的身体猛地向前顶出,几乎要从长凳上摔下去。
而几乎是同一时间,姜璎玑也迎来了她人生中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猛然弹直,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疯狂抽搐。她的蜜穴和后庭同时剧烈痉挛,发出了类似喷泉的“噗噗”声——爱液和潮吹液从前面喷射而出,形成一道弧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而后庭,因为灌满了雨棠射入的液体,也在剧烈收缩中从穴口溢出,混合着肠液,形成黏腻的白浊细流。
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和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那是呼吸系统暂时失控的表现。她的手指脚趾全部蜷缩,指甲甚至抓破了长凳表面的皮质,留下深深的划痕。
这次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姜璎玑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长凳上,浑身都是汗水、体液和各种液体的混合痕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的两个穴口都还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混合着白色、透明、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长凳上积起一小滩黏腻的水洼。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种极致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雨棠也瘫坐在她身边,大口喘着气。那根“阴茎”正在缓缓缩回她体内,消失不见,只在她的尾椎骨处留下一个粉红色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小孔。她浑身都是汗,脸颊上还沾着姜璎玑的爱液,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满足。
良久,雨棠才挣扎着爬起来,拿过毛巾,开始为姜璎玑擦拭身体。她的动作很轻柔,一点一点地擦去那些汗水和体液,就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姜璎玑没有动,只是任由她摆布。她的眼睛望着浴室拱顶上那些繁复的花纹,眼神空洞。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雨棠……”
“嗯。”
“以后……不要轻易用那个东西。”
雨棠擦着她大腿的手停顿了一下:“阿姨……不喜欢吗?”
“不……不是不喜欢。”姜璎玑闭上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是太喜欢了。喜欢到……害怕。”
她转过身,看着雨棠的眼睛:“那种感觉……会让人上瘾的。而一旦上瘾,就再也回不去了。”
雨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俯下身,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回不去,就不回去了。阿姨。”
“以后……我们就这样在一起。”
“一直。”
姜璎玑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抱住了雨棠,将脸埋在了少女还带着汗水和体液气息的肩膀上。
浴室里,蒸汽依然缭绕。水声嘀嗒。
而那双眼睛,从二女毕露的妙处收回,从专门做出的偷窥之地抽身离去。
那身影佝偻弓腰,不是驱神老奴却又是谁?
相比于曾经来过的李动,他窥视的条件可以说是特等席位,能够透过薄薄的蒸汽水雾,将完美地将魔都女王入浴的赤裸胴体一收眼底……他穿过一段花园小路,抵达了一处别馆,只见那里已经焚上了淡淡的熏香。
姜桦正坐在一个蒲团上,在缭绕的烟雾之中神色肃然,飘然如仙……若是不知道他曾经做了什么,恐怕还真会被他的这幅外表给欺瞒过去。
“你来做什么?”
姜桦有些意外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驱神老奴,他们已经达成了一定的默契,待会儿在清除淫纹的“仪式”当中,二女的菊花归姜桦,事后……则归驱神老奴。
驱神老奴嘿然一笑,“时机已经成熟了……”
他将方才的所见所闻,挑拣了一些告知了姜桦,假如姜璎玑是处于不受影响的状态,那么姜桦可能拿不下魔都女王。
虽然他们俩人,都是真一境界的丹道强者,可是也绝不能小看姜璎玑。
他一个老奴就不用说了,哪怕有再多的手段一旦被魔都女王发现自己有不轨之举,下场就和那些“前辈”们没有什么两样。
至于姜桦,他也能够看出其身上“心誓”的痕迹,哪怕实力强大,但恐怕想肏个女人都只能靠坑蒙拐骗……而更关键的是,丹道强者的确十分稀少,先秦的兴盛时期除外,在其他的任何时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但那指得是“活着”的丹道强者,在漫长的时光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丹道强者以“兵解”、“尸解”这类手段苟延残喘了下来。
不管他们生前有多么叱咤风云,称尊道祖,都只能被魔都女王塞入一具枯槁的身躯,宛如囚笼一般将桀骜不驯的灵魂圈禁,然后匍匐在魔都女王的玉足之下。
在花园之中如鬼魅一般四处游荡的植物人,不知道有多少丹道强者,只是唤醒、调教之后,才能够使用。
所以姜璎玑每次才只保留一个驱神老奴。
但这股力量有多可怕,已经无需再多说,只能说魔都女王这个称号,并没有丝毫的水分。
所以就目前的阶段而言,他们还是必须要以“合作”为主。
一双眼睛从二女毕露的妙处收回,从专门做出的偷窥之地抽身离去。
那身影佝偻弓腰,不是驱神老奴却又是谁?
相比于曾经来过的李动,他窥视的条件可以说是特等席位,能够透过薄薄的蒸汽水雾,将完美地将魔都女王入浴的赤裸胴体一收眼底……他穿过一段花园小路,抵达了一处别馆,只见那里已经焚上了淡淡的熏香。
姜桦正坐在一个蒲团上,在缭绕的烟雾之中神色肃然,飘然如仙……若是不知道他曾经做了什么,恐怕还真会被他的这幅外表给欺瞒过去。
“你来做什么?”
姜桦有些意外的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驱神老奴,他们已经达成了一定的默契,待会儿在清除淫纹的“仪式”当中,二女的菊花归姜桦,事后……则归驱神老奴。
驱神老奴嘿然一笑,“时机已经成熟了……”
他将方才的所见所闻,挑拣了一些告知了姜桦,假如姜璎玑是处于不受影响的状态,那么姜桦可能拿不下魔都女王。
虽然他们俩人,都是真一境界的丹道强者,可是也绝不能小看姜璎玑。
他一个老奴就不用说了,哪怕有再多的手段一旦被魔都女王发现自己有不轨之举,下场就和那些“前辈”们没有什么两样。
至于姜桦,他也能够看出其身上“心誓”的痕迹,哪怕实力强大,但恐怕想肏个女人都只能靠坑蒙拐骗……而更关键的是,丹道强者的确十分稀少,先秦的兴盛时期除外,在其他的任何时代,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但那指得是“活着”的丹道强者,在漫长的时光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丹道强者以“兵解”、“尸解”这类手段苟延残喘了下来。
不管他们生前有多么叱咤风云,称尊道祖,都只能被魔都女王塞入一具枯槁的身躯,宛如囚笼一般将桀骜不驯的灵魂圈禁,然后匍匐在魔都女王的玉足之下。
在花园之中如鬼魅一般四处游荡的植物人,不知道有多少丹道强者,只是唤醒、调教之后,才能够使用。
所以姜璎玑每次才只保留一个驱神老奴。
但这股力量有多可怕,已经无需再多说,只能说魔都女王这个称号,并没有丝毫的水分。
所以就目前的阶段而言,他们还是必须要以“合作”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