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绍温将几近半裸的玲珑娇躯放入了大沙发之中,而雪棠脸上羞赧未褪,似乎略微有些挣扎,闭着腿儿,扭动如蛇的细腰。
洛绍温呵呵一笑,粗粝的手掌猛地握住雪棠左乳,将那枚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樱红乳蒂捏在拇指与食指之间,感受着指尖那颗娇嫩蓓蕾的硬度与温度——它在指腹的碾压下微微颤抖,像是有生命般跳动。他将乳蒂向外轻轻一拉,只见粉嫩乳晕周围的雪白乳肉被拉扯出一道道细密的放射状纹路,乳蒂被拉长了一截,紧接着又松开手指,那枚乳蒂便像个小弹簧般“啵”地弹了回去,在雪白的乳峰顶端微微晃动。
他略一揉搓,不是那种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玩弄意味的碾转,用指腹的螺纹狠狠地摩擦着那颗已经充血坚挺的乳蒂,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雪棠的娇躯猛地一僵,旋即像过电似的剧烈颤抖起来,浑身肌肉绷紧又放松,嘴里发出“呜……”的一声压抑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压而出,带着明显的颤音和哭腔。
雪棠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起来,试图逃离那只作恶的手,但洛绍温的另一只手已经牢牢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按在沙发上。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两只穿着咖啡色丝袜、踩着高跟鞋的玉脚紧紧并拢,足弓绷得笔直,十个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脚趾头蜷缩起来,在丝袜内弓起可爱的弧度。
“雪棠侄女,你是不是想起了他?”
洛绍温的声音低哑而富有磁性,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粗大的手掌几乎包裹住整团乳肉,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随着他的揉搓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挤压成扁圆,时而搓揉成圆球,时而向上提拉,牵动着那枚敏感的乳头在空气中颤抖。
雪棠娇喘着,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被玩弄的左乳在洛绍温手中像一团软滑的水球般不断变形。她微微撇过头去,不敢看洛绍温的眼睛,那张精致如玉的小脸上浮起羞耻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红。她的睫毛颤抖着,上面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紧抿,却又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一条缝,发出细微的“哈……哈……”喘息声。
两人的交流之中虽然都没有提及“他”的名字,但双方显然都知道指得是谁。雪棠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张清俊的脸——那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是她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时反复描摹的轮廓。此刻,身体被另一个男人玩弄的快感与对那个人的思念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背德刺激,让她的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内裤,连带着大腿根部的丝袜都沾上了湿痕。
“嗯……”
见雪棠不答,洛绍温轻笑一声,笑容里带着掌控者的愉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他的手从雪棠的左乳上移开,沿着她晶莹剔透的锁骨一路蜿蜒而下,指腹感受着锁骨那道优雅弧线的坚硬与骨感,再向下便是柔软温热的乳肉。
他重新握住了右乳,这团乳肉比左乳似乎还要饱满几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灌满了温水的气球。洛绍温的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惊人的绵软与弹性——这触感太过美妙,以至于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用力捏了下去。
“啊……”雪棠发出短促的惊叫,身体弓起。
洛绍温开始用更加粗暴的方式玩弄这具肉体。他的手掌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搓着雪棠的右乳,让那团白腻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恣意变形——时而压扁成饼状,能看到乳头被挤压得歪向一边;时而搓成圆球,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时而向上提拉牵坠,整团乳肉被提起又落下,在空气中荡出诱人的乳浪。
乳肉相互碰撞挤压,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那是皮肤与皮肤摩擦,再加上薄薄汗液润滑的声音。洛绍温的手指甚至故意捏住乳晕边缘,将那圈粉嫩的乳晕往外拉扯,再猛地松开,看着乳肉“啪”地弹回原处,荡漾出层层肉浪。
雪棠的玉乳就这样被他玩得乳浪滔天,左乳右乳交替着被他蹂躏,乳尖早已充血挺立成两颗深红色的莓果,在空气中颤抖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洛绍温摆布,两条玉腿无意识地张开,腿心那片被丝袜包裹的三角区域已经完全湿润,深色的水渍在咖啡色丝袜上扩散开来,形成一片深色的痕迹。
“嗯、哈啊……呜……”
酡醉的红晕从雪棠的双颊蔓延开来,像喝醉了酒一般,那红晕一直延伸到耳根、脖颈、锁骨,连胸口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的皮肤温温热热,毛孔微微张开,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那小巧玉白的鼻翼轻轻歙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樱唇微张,吐出湿热的气息,伴随着压抑不住的娇喘嘤咛——那声音又甜又媚,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人的心上。
她的眼神迷离,瞳孔有些涣散,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但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洛绍温那双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思绪混乱,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既想逃离,又隐隐期待着更多。
洛绍温欣赏着她这副被情欲支配的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他停下揉捏的动作,转而开始解她衬衫剩余的扣子。那些扣子很小,但他手指灵巧,一颗颗拧开,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随着最后一颗扣子解开,卡勒着玉乳下缘的衣襟向两侧滑开,一对浑圆饱坠、尖翘如笋的美乳便彻底跃晃而出。
“啧啧……”
洛绍温忍不住发出赞叹。这对玉乳实在是太美了——大小恰到好处,一只手堪堪能握住,但形状却完美得不像话。乳肉饱满丰盈,却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反而像两个倒扣的玉碗,挺拔地耸立在胸前。乳尖是粉嫩的樱桃色,乳晕也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浅淡如初绽的樱花,上面散布着几颗微不可见的小颗粒。
最让人惊叹的是它的肤色——雪白匀腻,宛如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皮肤细腻光滑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只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健康的珍珠光泽。乳肉随着雪棠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荡出诱人的波纹,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坚挺,像两颗熟透的莓果,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真的太美了,真像是白玉雕琢出来的一样,怎么能没有一丝瑕疵呢?”
洛绍温发自内心地赞叹着,他俯下身,将脸埋进那对玉乳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乳香涌入鼻腔,那是一种清甜中带着奶香的气息,像刚挤出来的鲜奶,又像熟透的浆果,馥郁得让人迷醉。
他的嘴唇贴上了左乳的乳晕边缘,先是轻轻一吻,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柔软,然后伸出舌头,沿着乳晕的轮廓缓缓舔舐。舌尖传来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像在舔舐最上等的丝绸,又像在品尝融化了的奶油。雪棠玉乳间渗出的薄薄香汗带着浆果迸裂似的清甜,混合着迷人的乳脂之香,让洛绍温欲罢不能。
他贪婪地舔舐着,舌头画着圈,从乳晕外围慢慢向中心收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他的舔弄,雪棠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乳尖在他眼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乳晕也从原本浅藕似的淡粉色,迅速变成了艳丽的樱粉色,颜色深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拱起的两颗乳头娇艳欲滴,已经完全勃起,像两颗熟透的娇艳莓果,顶端还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那是乳孔分泌的汁液,带着淡淡的奶香,洛绍温毫不犹豫地用舌尖舔去,将那点咸甜的液体卷入口中。
“嗯……哈……”雪棠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洛绍温的头发,指尖陷入他的发丝,却又不敢用力拉扯,只能紧紧攥着。
洛绍温的舌头更加放肆了。他不再满足于舔舐乳晕,而是将整个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尖抵住那颗坚硬的蓓蕾,在上面轻轻打转,感受着它在口腔中颤抖的触感。他吸吮着,像婴儿吃奶那样用力,将乳尖和一部分乳肉都嘬进嘴里,口腔内壁紧紧包裹住那团软肉,舌头则不停地搅动、顶弄、摩擦。
“滋……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雪棠的左乳在洛绍温的吸吮下拉长了,从原本顶尖廓圆的厚润椒乳,变成了一颗尖尖的笋乳,乳肉被吸得紧绷,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洛绍温的嘴唇紧紧箍住乳根,形成一个真空的吸力,让雪棠整团乳肉都向他的嘴里集中。
他吸吮了很久,直到那颗乳尖已经被吸得麻木发红,才猛地张嘴放开。“啵”的一声,乳肉从他的口中弹出,充满弹性的娇腴乳肉在空中剧烈回弹,在雪棠的胸腔上跳动了两下,荡出诱人的乳浪,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洛绍温低头看去,雪棠的左乳上,乳头被吮得水亮莹红,像一颗熟透的梅子,顶端还残留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而乳头下方的一圈雪肉上,清晰地留下了两抹淡青色的吮痕——那是他嘴唇用力吸吮留下的痕迹,像是某种所有权标记,烙印在这具完美的肉体上。
他满意地笑了笑,转向右乳,如法炮制。这一次他更加粗暴,张嘴就含住了整个乳尖,用力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留下浅浅的牙印。雪棠的右乳在他的玩弄下跳荡不止,乳肉上下晃动,乳尖被吸得发红发肿,最后也印上了两抹淡青色的吮痕。
就在洛绍温松开右乳,欣赏自己的“杰作”时,雪棠突然“呀!”地一声大叫,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颤抖。她的双腿猛地剧烈颤抖起来,脚趾死死蜷缩,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只见她腿心处,那两瓣原本黏闭在一起的幼嫩阴唇,忽然像鱼嘴般歙张开来,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粉裂之间,一道浅白色的激流自穴口喷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噗嗤”一声浇在洛绍温的胸口和腹部,溅出斑斑水迹。
那是阴精,是女性高潮时喷出的爱液,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和女性特有的荷尔蒙香气。雪棠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小腹一阵阵收紧,子宫收缩,阴道壁剧烈抽搐,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根部流下,将丝袜和大腿内侧浸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被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能张着嘴,发出“啊……啊……”的无意义呻吟,一双美眸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整个身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布满了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洛绍温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浇湿的痕迹,又抬头看向雪棠那副完全被快感支配的淫靡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足和征服欲。他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雪棠喷在他腹部的爱液,放在鼻尖闻了闻——那气味清甜中带着一丝腥膻,是独属于女性的、最原始的味道。
然后,他将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雪棠嘴边,撬开她的嘴唇,将手指塞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乖侄女。”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雪棠本能地抗拒,想要扭头,但洛绍温的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含着那根手指。她的舌头抵着入侵物,却又在无意识中开始舔舐,将那咸腥的液体吞入喉中。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在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后,她的蜜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汁液。
“看来你很喜欢。”洛绍温笑了,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用那根手指去抚摸雪棠的乳尖,将爱液涂抹在上面,让那两颗莓果变得更加湿亮诱人。
雪棠无力反驳,只能闭上眼睛,任由快感和羞耻感将自己淹没。她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耻丘饱满的轮廓。
洛绍温眼睛一眯,整个人朝着陈在沙发上面的雪棠扑了上去,两条裹着咖啡色丝袜的修长玉腿被迫向两侧,两团堆雪玉乳抖晃不已,胯间湿腻的蜜唇忽然被一团火热顶住。
“啊啊……”
硕大的龟头裹着稠滑的淫浆一点点挤开了两瓣厚润的大阴唇,突如了紧窄如箍的膣道,里边一圈圈的肥美肉芽蠕动着,仿佛一张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吮吸着大肉棒。
嫩膣被撑得饱满酥胀,雪棠扬起修长的脖颈,张开樱唇发出尖浪淫媚的娇吟。
“哈……还是那么紧……”
洛绍温缓缓扭摆着宽大的臀部,提着硕大的肉棒进出于嫩穴之中,只见两瓣雪嫩的肥美蚌唇被大大的撑开,蛤口的嫩脂绷得接近透明,在抽插之中微微带出,一圈的耷拉在肉棒之上,随着抽离回缩的同时,还在棒身留下一抹拉长的乳色的浆汁。
小穴是如此的紧致,即便洛绍温的进出早就是轻车熟路了,却依旧被膣内裹着浆腻淫水的肉芽绉褶啃吮得快感迭生,爽麻欲射。
“呀、啊……”
洛绍温抱搂起雪棠的一条玉润美腿,咖啡色的薄目丝袜套在线条修长,玲珑有致的腿胫儿上,穿着高跟鞋的小脚儿熠熠生辉。
他一口亲在了雪棠丝腻酥滑的脚背上,坚硬的牙齿提扯起的丝袜,只听“刺啦”一声,顿时露出了白腻如脂玉的脚背,酥滑隆拱,晶莹剔透,不见一丝青筋凸痕,看上去就很香软可口。
“滋~”
在白腻的脚背上舔了一口,洛绍温索性将雪棠的鞋子脱下,握住那嫩润得宛如白煮蛋似的浅粉色滑腻脚踝,将那蒙在晕晕黑丝之中的娇润莲足按在了脸,颊揉鼻蹭,嗅吸吮舔。
足底的气味淡然如花蜜,又渗着一丝浆果似的甘洌汗香,涌入鼻腔,脂肤的湿润加上尼龙的淡淡气味,充斥着来自于足底的强烈感觉,却是如此甜美宜人,半点也不带有难闻的味道。
洛绍温自圆润酥嫩的脚踝,舔舐到葱颗似的纤长玉趾,将足底和脚背的丝袜尽皆染湿,绺贴在小脚儿上更加透出雪腻和酥红,肉乎乎的可爱至极。
他撕咬开薄透的丝袜,脚底板儿宛如猫爪肉垫,嫩生生的粉腴酥润,足弓弯润,自嫩踝及前脚掌间凹着一道迷人的漥臼,肌肤润白细腻,宛如最上等的莹润象牙,肌肤下面透着几缕浅色青络,更是增添了几分吹弹欲破似的嫩美。
洛绍温对着小脚心儿连亲数口,吐出湿淋淋的舌头勾入丝袜与脚底的肌肤之间,恣意转圜舔舐,俄而又一口叼起五枚珠圆玉润的纤长玉趾,咂吮得啧啧有声。
与此同时下体的抽送也丝毫不曾停下,臀胯连番将硕长的肉棒顶送到蜜穴之中,肏得白浆四溅,两瓣酥腻的蛤脂上裹满了一圈稠浆浪沫,沿着绉褶浅细,花纹规则的小嫩菊淌落股沟。
“啪、啪、啪……”
洛绍温推起雪棠的两条纤长玉腿,分别搁在肩头,圆润的香膝压挤浑圆的硕乳,那宛如水润果冻般微微酥颤,浑圆无瑕的美臀便深陷于沙发之中,朝天挺立。
一根黢黑的粗大肉棒牵扯带出晶莹剔透的粉肉,攀耷拉长,嫩薄如透明般地黏裹杵身,留下一片粥样的白浆。
臀胯交击,梨臀雪股如波浪涌动般荡漾不休,白蚌被撑得酥粉润滑,每一记抽插都将晶莹剔透都花唇粉肉翻带进出,宛如娇花开谢,白蜜淋漓。
“啊、呜……呜大伯……太深了、啊、啊……”
这样的姿势下,洛绍温沉重的身躯倾力压上,粗长的肉棒直上直下,阴道的角度几乎没有扞格,肏得最是深入。
沾满白浆的棒身扎透重重嫩褶,水润肉芽,狠狠地撞向那枚脆韧娇软,微微内凹的小肉蕊,记记势大力沉,尽根而入,不断的蹂躏着肥嘟嘟的子宫口。
架在洛绍温肩头的一双小腿时而绷紧时而颤抖,嫩美的玉足蜷趾弓足,释放着难以忍受的快感酥意。
雪棠的一双小手不知何时从撑着洛绍温的胸膛,到在男人脸上乱抚乱摸,大眼睛里湿润如鹿,尽是迷离与媚意。
“啊、好大伯……你肏得……好厉害……呜、呀……”
洛绍温噙住雪棠的一根嫩笋玉指,亲舔了片刻,微微抬起身直勾勾地顶着雪棠充满媚意的小脸,一边缓慢抽插,一边喘道:“乖侄女该叫我什么?”
雪棠低头看向正在进出的交合之处,两瓣肥美的大阴唇被粗圆的肉棒撑得薄粉透润,宛如肉环般紧紧噙夹着黑粗,每次拔出之时,细碎晶莹的嫩肉总是会追出来一些,黏黏耷耷地缓缓缩回。
煮过头的米浆般的白汁被肉棒带出,进入之时就积刮在两瓣肥美的蚌唇之间,牵拉出一道道稠腻的银丝……看得她蜜穴不由一缩,蛤嘴下缘“唧咕”地溢出了一抹白浆。
雪棠微张小嘴儿,看着洛绍温,双颊烧烫……虽然无比羞耻,但在越发强烈,宛如浪潮一般涌没心灵的快感之下,终于忍不住呜咽鼻泣了一声,娇声嘤咛道:“亲亲大伯……好……爸爸……快……肏雪棠~”
雪棠脸靥酥红,羞得美背微颤,那是小时候她对自己“亲爱”大伯的亲热称呼,童年的无邪回忆与现实中火热淫靡的交媾结合在一起,令人感到无比的羞涩反差。
洛绍温呵呵一笑,握住侄女的小脚丫,在嫩如春葱的玉趾上亲了一口,旋即握着嫩润的脚踝,将两只撕开了半边丝袜的玉足岔分在空中,熊腰顿时一凝,巨物对准流水的蛤口,蓦地一个冲陷便刺入湿润的嫩穴之中,一阵打转般的激猛抽插。
“啪啪啪……”
果冻似的雪腻白臀荡漾不休,臀与胯间白丝牵拉,淫汁遍布,时不时飞出点点白汁,将身下的沙发和地毯都染得淋漓尽湿。
雪棠只觉整颗芳心仿佛在经受着大浪拍打,一刻也安宁不下来,只能在快感之中沉浮跌宕。
阴道中酥酥麻麻的,火热粗胀的肉杵次次捣入深处,撑得肉褶尽酥,刮得嫩芽皆麻,子宫口被捣得倏歪倏扁,酥肿痒麻,宛如蚁噬,麻意直透子宫,让雪棠有种整个人越飞越高的感觉。
可是突然之间,插在蜜穴之中的肉棒拔至穴口,再猛然排开重重的水嫩绉褶,直插到底!
宛如重击一般的快感霎间让整颗芳心产生了宛如急遽掉落般的感觉,那犹如失重坠落般的感受,带来了强烈的酸麻尿意。
“呀啊啊啊……!”
雪棠整具娇躯剧烈颤抖,一对饱耸如瓜的玉乳荡跃不已,足背伸直绷紧,润如白玉,浅淡酥粉的腴美玲珑,弯润无比,足弓与娇润的前脚掌勾勒出迷人的线条。
膣穴陡然咬紧,宛如羊肠细鱆般抽搐着,肥美如肿的膣壁中水灵灵地浮现出无数肉芽绉褶,一环套着一环蠕动吮咬。
同时软腻如脂,却又有着奇妙脆韧感小肉环开始如婴儿索乳一般自信开合歙张,继而随着平坦的雪肤的波浪抽搐,香汗沁溢,一股浓稠至极,异常麻人,还带着一丝莫名凉腻的花浆绽吐而出。
瞬间浇裹在了龟头之上,随着肉褶的绵热蠕动,蔓延至整根肉棒……哪怕是铁杵也要给生生磨泄,洛绍温低吼着下压雪棠的玉腿,庞大的身躯倾了上来,一口吮住了粉嫩的樱唇,大舌头探搅其中,勾起那甜润的小舌就是一通恣意的翻搅。
肉杵紧抵宫口,霎地灼热了起来,蓬勃胀跳着,热意炽烈地喷涌,一股脑的灌入了娇嫩的子宫。
可是肉杵依旧泡在蜜穴中不愿出来,被雪棠高潮后的嫩膣包裹的感觉极为奇妙,就仿佛在烫热的温泉里泡过之后,再突然置敷上冰块,一时间分不清灼热和冰冷,只觉一股异常麻人的感觉蔓延到了脊柱之中。
莫名就给人一种神清目明的朗爽感……这便是在情不自禁的剧烈高潮之中泄出的大量“元阴”,当然也可以说是子宫为了延续子孙后代而分泌的特殊物质,雌性荷尔蒙也不过是外在的一种表现形式。
任何女人都会有,尤其是第一次,生命本能地寻求延续,十数年积累的元阴更是格外的浓厚,所以最为滋补……那一片薄薄的肉膜其实并不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
而至阴之体,乃是女人中的女人,几乎没有一个不是心智早熟的,别的女孩儿连情窦都还未初开,依旧天真无邪,懵懵懂懂之时,她们早就已经春心萌动,意识到异性的存在……敏感而易动情的胴体,会让她们经常萌动春情,尤其是内心中住了一个心上之人后,情窦初开的她们更是时常夹腿探指,碾转一整夜。
内裤经常都要湿好几条……
雪棠自然也不例外,每每提及她心爱之人,高潮总会来得更急更烈……所以至阴之体的元阴是最为特别的,虽然因阴气过盛而极不容易怀孕,但对男人来说不仅是天赐的尤物,而且元阴的滋补之效却是胜过了金丹玉露,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而“星”丹田的伤势,聪明如赵芷然也是束手无策,最多只能维持住现状,却无法将他治好。
后来还是通过古代的典籍,与李动自身的经历结合——如果没有雨棠的处女之身,他恐怕也很难成为无敌的“武神”。
所以最后才有了李动的“回归”,其实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与雪棠、雨棠两姐妹多多阴阳交流,可惜的事一开始就遇上了意外,一番阴差阳错之下,只与姐妹俩翻云覆雨了一次……反观洛绍温,正伏在雪棠身上,闭目消受着销魂至极的快感,感受着阴精的麻人,如铁的巨杵只休息了片刻,便再度精神百倍的抽添了起来。
却因蜜穴的肉壁绉褶之间夹满了淫浆精水,阴内的湿腻程度远胜之前,甬道之中堪称天雨路滑,泥泞不堪,抽插起来很快就发出了浆稠的“唧咕、唧咕……”声。
与此同时,两瓣滚圆丰润,绵弹饱胀的雪股间,白浆流成了几道小溪,以正在挨操的小穴为中心,染满腿根、臀沟、股瓣,连沙发都湿漉漉的淋漓不堪。
沙发发出轻微的“吱”、“吱”声,伴随着浆响和肉击、淫媚的呻吟,极为有节奏的响彻在诺大的办公室之中。
外面的走廊之上,一个身材窈窕,别有韵致的女秘书抱着文件摇臀走来,来到董事长办公室的大门口前,正准备敲门。
耳朵却轻微一动,似乎听到了一丝媚入骨髓的淫浪娇吟,那娇声几乎没有丝毫停歇,尾音上扬,带着一丝诱人的哭腔,宛如小爪挠心。
而若是仔细听,还有湿闷的水响,肉体拍击的清脆啪响,夹杂着男人的喘息,交织成了一首淫乱的欢爱交响曲。
“又开始了……”女秘书当即心跳加速,双腿隐隐发软,作为上层的秘书她自然是隐约知道一丝内幕,尤其是知道,在这时间点,董事长的办公室里除了董事长亲侄女的洛雪棠之外,并不会有其他人。
可这里却经常发生着这样令人脸红心跳,双腿酥颤的淫乱交媾……秘书轻咽了一口唾沫,好不容易扶着墙壁站稳,她并不敢去多想……而每次这样都至少会持续一个多小时,如果等在这里的话,内裤恐怕都要彻底湿透。
当然女秘书不知道,在她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褪下蕾丝内裤,揉搓两瓣玫红色的肥厚阴唇之时,沾染得满手晶莹的时候,一双无情的眼睛正在暗中的角落默默地凝视着她。
一旦她有什么异动,想要将消息透露出去,第二天她的位置就会被别人取代,而她……则会彻底消失在浦江的汹涌浪花中,永远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