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观之中,青石板如蛛网般碎裂了一地,两道身影正在沉默地在对峙。
其中一方是个身穿道袍,模样清癯高瘦,面色润红,看上去仙风道骨的潇洒老者。
另一方则是恰恰相反,是个身形僵硬,驼背弓腰,面容枯槁,表情犹如扑克般毫无变化的老人。
但他看似风烛残年般衰老瘦弱,可那对晕黄的目珠中,却迸发出了令人难以直视的精光,看上去极为神秘又难以揣测。
此时双方都在盘算,经过刚才的一番简短的交手,他们都大致摸到了对方的深潜底细。
姜桦自不必提,在夺取了雪棠的处女之身后,修为如拔高的竹节,已经达到了接近丹道大成的“真一”之境。
在“旧系”上面的修为,堪称当世第一人。
但是问题在于,他才刚刚突破没了多久,对这个境界的理解并不深刻……更何况在如今这个以科技为主导的时代,大多数的修炼古籍都已经失传,若非雪棠的珍贵的处子之血,他根本就没有一窥真一境界的机会。
理所应当的,也是无法发挥出本属于这个境界真正力量的。
事实上,独自摸索了许久之后,姜桦才能将这柄几乎能斩断一切的红色巫剑凝聚了出来,手段之贫乏可见一斑,假如再多打几招恐怕就要露馅了。
反观张紫宸,虽然如今沦落成为了驱神老奴,连一具属于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在绝对的实力上是要远远逊色于姜桦的。
可是他毕竟当过天师,在真一境界打磨了数十年之久,习得无数异术……假如真正动起手,可以说是胜负难分。
“真没想到,在这个时代……”
驱神老奴深深地盯着姜桦,从其身上感受到了一定的威胁……他为人极度谨慎。其实早在发现向安平光怪陆离经历前,就已经做好了两手的准备。
第一手自然是就是按照计划夺舍向安平,这个人一开始也不是向安平,而是魔都女王真正的儿子,只不过他后来一直没有出现过。
他又遇到了向安平,才将夺舍对象变更为了向安平……这个方面的好处不用多说,一旦夺舍成功,不断可以成为魔都女王的“儿子”,与魔都女王保持肉体关系,还可以得到罕见的八阳之体,修行之路几乎再无阻隔,恐怕前世失之交臂的丹道大成都不再是虚妄。
而另一手准备,则是风险和难度都要大上许多:那就是利用充满阳气的精血,使得重新让这具植物人身体恢复能力,届时再对魔都女王缓缓图之,不知她看到一具“植物人”身体突然化身恶狼时,俏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他最初取得向安平的精血,欺骗对方施展转移好感的秘术,其实真实目的正是为了这个……不过这个方案危险很大,最大的难点在于如何“征服”姜璎玑。
这只要有了一丝差池,便是形神俱灭的结果。
而且在具体的操作上,只有向安平的精血也是不够,若想让这具枯萎数十年的植物活死人身体败木逢春,还需要多次的获得至阴之体的精纯元阴才可以。
而假如有拥有纯阳之身的精血,就不需要那么麻烦,可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所以也只能选择向安平。
他一直在为这件绞尽脑汁……在突然得知魔都女王打算让自己保驾护航的时候,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这是个机会,假如可以将姜桦制服,他便可以鸠占鹊巢乘机,对魔都女王……嘿嘿,要知道虽然驱神之奴绝对不能反抗主人的命令,但是却并非不能够钻空子……姜璎玑给他的命令,只是让姜桦在驱除淫纹的过程中,老老实实,却没有说别人需要老老实实。
更何况,老老实实也是有说法的,只要不过分的肏逼……那基本上什么都叫“老老实实”。
若非能够灵活地钻空子,他也绝不可能走到如今的这一步,恐怕早就像“前辈”们一样,在魔都女王手下饮恨收场了。
所以他这次潜进长生观,目的就是为了摸清姜桦的底细……可是却没想到真的摸出了一条大鱼!
原本他认为姜桦最多不过是成丹的实力,还透支了生命力,根本不足为虑,却没想到其人如此好运,得到了至阴之体的处子之血,成功突破到了真一之境。
而且他并不清楚,姜桦正在打着什么主意,但目标肯定也是姜璎玑,他自然对其万分忌惮。
他紧紧盯着姜桦,内心中权衡了片刻,忽然将收手站定,故作高深道:“真是后生可畏,不过虽然你抵达了这个境界,但也并不是我的对手。”
驱神老怪目光一暗,整个人忽然如鬼魅一闪,再度出现在了姜桦身后。
姜桦悚然一紧,攥紧了手中的巫剑,他根本没有发现对方是如何绕到自己身后的。
面色变得阴晴不定,驱神老奴的出现,事实上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十足的意外。
他完全没有想到,姜璎玑身旁随便一个毫不起眼的老奴竟然就有着这样难以防备的诡谲手段,刚刚对方突然出现在距离自己如此之近的距离时,真让他惊出了一身白毛冷汗。
再想起那些在璎珞庄园之中如幽魂般圈荡的身影……看着姜桦的面色遽变,驱神老奴心下一喜,其实他刚刚用出的其实并非什么太过于高明的手段。
只不过是真一境界习以为常的一种能在虚实之间简单变换的手段,要知道到了真一境界,丹田内的那颗内丹便会彻底融入到身体和意识之中,与两者深度绑定,不会再被任何外力剥夺。
灵魂也会因此获得一定的不朽属性,所以才会被称为“真一”境界,而且因为内丹本就属于“无形”之物,与身体和意识同化之后,连带着身体和意识都可以短暂地在虚实之中变化,这让世间的兵器几乎再无法伤害他们……在古代,几乎和陆地神仙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才会被尊为天师。
而他赌得,就是姜桦没有掌握这个诀窍……在古代,真一境界虽然不能算是过江之鲫,数量也绝对不少,但那都是先秦时期的事情了。
到了大明的时代,能够抵达这个境界的存在几乎是寥寥无几,许多典籍早就彻底失传,他要不是贵为天师,发动了所有的弟子去盗掘先秦古墓,恐怕也发现不了这个诀窍。
不过这个小手段,其实并没有什么实战的价值,因为化虚为实需要时间,哪怕时间很短,神出鬼没似的出没在都市丛林之中,暗杀恐吓自然是无往不利,但在高手的过招之中就只能沦为鸡肋了。
果然,看到姜桦阴晴不定的忌惮的神色,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姜桦忽然换了一幅面孔,笑眯眯地说道,“她给你什么,我可以给你更多……”
姜桦也是个人精,自然能看出驱神老奴眼中极重的私心,以及那一抹……深沉不露的贪欲,因此他不相信这老奴真的完全忠心于姜璎玑。
相信只要拿出足够打动他的理由,即使让其反水都不是问题。不过,姜桦身上的确没有一件东西可以打动驱神老奴。
“我要的,你给不了……我会自己去拿。”
驱神老奴深深看了姜桦一眼,然后道:“我这次是来告诫你,你不可以动她们的……贞操。”
“贞操”一词有很多种解释,但在现在的语境下只代表着,不能肏屄。
留下了意味深长的暗示话语后,驱神老奴便转身离去。他并不打算现在与姜桦鱼死网破,将其逼急了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
但只要姜桦领会了暗示,对自己和他都将是有好处的。
※※
“呜……璎玑阿姨,不行……好麻呀~”
入夜之后,被重重花园所锦簇的那栋清雅独栋小别墅之中,天籁般的娇声浪语正呦啼婉转个不停。那声音时而高亢如濒死天鹅的哀鸣,时而低靡如春猫发情时的嘤咛,带着水润的湿气从主卧虚掩的门缝中钻出来,在幽暗的回廊里回荡,与窗外夜雨敲打芭蕉叶的淅沥声交融在了一处。
久未有人居住的夫妻主卧之中,当面摆放着一张宽阔的欧式四柱大床,床柱是深褐色的实木,雕刻着繁复的葡萄藤与玫瑰纹样。内里的陈设简约优雅,铺陈着细细的雪白色茸毛地毯,触感柔软如云,此刻却沾满了被踩踏凌乱的湿润痕迹。
即便是早已失去了男主人,这里依旧是每个月都会被清洁整理一次,所以异常地干净整洁——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柠檬味清新剂的淡香,但那清香如今早被更浓郁、更原始、更潮湿的体味彻底覆盖:那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完美交融的女子体香,一种冷冽如雪中寒梅却裹着熟透蜜桃的甜腻,另一种清雅如空谷幽兰却透着罂粟花般令人沉沦的媚惑。两种香气混杂着汗液的咸涩、阴道分泌液的腥甜,还有唾液交换后口腔里的微酸,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不过此时,奢华的地毯与雕花床沿凌乱地散落着两套被粗暴撕裂脱下的衣物:一条纯白色的雪纺连衣裙被揉成一团,领口的蕾丝花边已被扯得绽开了线头;另一条酒红色的丝绒晚礼服则像褪下的蛇皮般蜿蜒在地,后背的隐形拉链完全崩开,露出内侧细腻光滑的绸缎里衬。两条同款不同色的花边蕾丝内裤被随意丢弃——一条是纯白色,裆部的位置已被浸透成半透明的深色,能看清蕾丝网格下那片湿润的暗影;另一条是玄黑色,裤腰的边缘还挂着一缕被扯断的细丝带。两双滚落的漆面红底黑色高跟鞋一只正面朝上,另一只歪倒在床脚,10厘米的细高跟在地毯上扎出两个凹陷的小坑。
宽大的床上,两具白羊般的绝美胴体正赤裸裸地纠缠在一起,那场景淫靡到令人血脉贲张。
雨棠被压在下方,她瓷白如雪的胴体此刻布满了粉色的潮红,那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再向下覆盖了整片胸脯——她那双饱满挺翘的少女乳房此刻正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剧烈摇晃,乳尖是娇嫩的樱花粉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莓果,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乳晕小而精致,淡粉色的边缘微微皱起,像两朵含苞待放的初荷。她的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腰侧两条性感的马甲线向下延伸,没入那片萋萋芳草——那处的阴毛是柔顺的浅褐色,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饱满如小丘的阴阜上。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正无力地张开,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被反复摩擦出的淡淡红痕,膝盖微微弯曲,圆润的脚踝上还挂着半脱落的白色蕾丝腿环,十个涂着淡粉色甲油的脚趾正随着快感的冲击而不停蜷曲、伸展,脚心也泛着可爱的粉红。
压在她身上的姜璎玑则呈现出另一种成熟的、带着侵略性的美。她比雨棠略高一些,骨架更舒展,身材曲线也更为丰腴夸张——那双巨乳此刻正沉甸甸地压在雨棠的胸脯上,乳肉与乳肉紧密贴合,挤压出深深乳沟,乳尖是深一些的玫红色,更大更挺,乳晕也稍宽,呈现出熟女特有的成熟色泽。她的腰肢虽细,却有着锻炼出的紧实肌肉线条,腰侧的人鱼线清晰可见,小腹平坦,肚脐是一个精致的凹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浑圆饱满如满月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又翘又弹,皮肤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此刻正因为跪姿而高高耸起,臀缝深邃,能看到后方那朵微微收缩的粉褐色菊蕾,以及在臀瓣下方那片更为茂密、颜色更深的黑色三角地带——那里的阴毛浓密卷曲,沾满了她自己与雨棠混合的蜜液,湿漉漉地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
两人的肌肤都光滑如最上等的瓷缎,此刻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不是运动后的剧烈出汗,而是情欲蒸腾下从毛孔深处沁出的香甜汗液,在床头暖黄色的壁灯照射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汗珠顺着身体的曲线蜿蜒流淌:从姜璎玑的额角滑过太阳穴,滴落在雨棠的锁骨窝里;从雨棠的乳沟汇集,再流进两人紧贴的乳肉缝隙;从姜璎玑的腰窝积累成小小的水泊,随着她腰臀的摆动而洒落在床单上。
床单——那张昂贵的埃及棉床单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纯白色的布料被两人身体摩擦出的褶皱层层堆积,边缘从床垫上滑落,拖曳在地毯上。更触目惊心的是上面布满了大片大片湿漉漉的水痕——有的颜色清亮透明,那是汗液;有的呈现乳白色的浑浊,那是阴道分泌的蜜液;有的则是半干后的淡黄色印渍,那是之前几轮高潮后留下的痕迹。床单中央甚至有一块巴掌大的深色湿斑,那是雨棠刚才一次剧烈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浸透的。
两人的身体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交缠着:姜璎玑跪坐在雨棠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雨棠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下体交接处——从雨棠大大张开的腿缝间,能清楚看到姜璎玑修长的手指正在那片粉嫩的蜜穴口进出翻搅,指节沾满了晶莹的黏液,每一次深入都能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浆。而雨棠的两条腿则无力地搭在姜璎玑的腰侧,小腿下意识地勾着对方的臀部,脚后跟不时磨蹭着那紧实的臀肉。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雨棠仰着头,双眼迷离地半睁着,瞳孔涣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她的嘴唇微张,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下齿上,从喉间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哈啊……璎玑阿姨……那里……手指……太深了……”
姜璎玑则俯身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角殷红如血,鼻尖沁着细汗,丰润的红唇微微肿起——那是被雨棠在忘情时咬过的痕迹。她的呼吸粗重而灼热,一下下喷在雨棠的脸上,混杂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她的眼神复杂——既有对身下少女的怜惜,又有被淫纹催发出的难以抑制的饥渴,还深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同性身体的迷恋。
“忍一忍……”姜璎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蒸腾后特有的磁性,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雨棠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全数灌进对方的耳道,“雨棠……再忍一忍……等会儿……等会儿阿姨会让你更舒服的……”
她说话的同时,下体的手指动作得更快了——原本只是在穴口浅浅抽送的两根手指此刻猛地深入,直接顶到了少女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娇嫩的软肉。指尖准确地找到那处微微凹陷的G点位置,开始以高速的频率按压、刮搔。
“啊啊啊——!”雨棠的尖叫陡然拔高,整个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弹跳了一下,脖颈向后仰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喉咙里发出近乎窒息的抽气声。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如铁,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那紧致的嫩肉仿佛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了侵入的手指,吮吸般一下下收缩着。
姜璎玑能清晰感受到手指被滚烫湿滑的内壁包裹挤压的快感——虽然比不上真正阴茎插入的充实胀满,但这种被少女最私密之处紧紧吮吸的感觉依然让她浑身战栗。她自己的下体也已泛滥成灾——从她分开跪坐的腿间,能看到那片浓密黑森林下的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此刻正像成熟多汁的蚌肉般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透明黏稠的蜜液正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会阴流淌,浸湿了下方的床单,甚至有几滴从她阴唇边缘滴落,正好落在雨棠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她自己的乳头也硬得发疼——那两颗深玫红色的乳首此刻完全挺立,顶端的小孔甚至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晶莹的液体。随着她身体的摆动,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不时擦过雨棠的胸口、锁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两人的皮肤都烫得吓人——那是淫纹催发下血液循环加速、毛细血管扩张的结果。雨棠身上的淫纹从锁骨下方开始蔓延,像藤蔓般缠绕过乳房侧面,再延伸到小腹,最终汇聚在耻骨上方——此刻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情欲高涨时呈现出诡异的暗光,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心跳微微脉动。姜璎玑身上的纹路则更隐蔽——主要集中在她背部肩胛骨下方和后腰的位置,但带来的欲火冲击却比雨棠只强不弱。
为了分担雨棠的欲望,她动用了秘术将一部分淫纹的效果转移到自己身上,这本是无奈之举,却没想到两人身体交缠、肌肤相亲时,那转移来的欲火竟与她自己体内滋生的情欲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如同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此刻她下体空虚得快要发疯——手指在雨棠体内的抽送虽然能带来些许慰藉,但终究无法填满她自己那份深入骨髓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痉挛收缩,宫口微微张开,渴望着被某种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捣入、冲撞、灌满。那种空虚感从下腹深处的卵巢蔓延开,顺着脊柱爬升,让她的头皮都阵阵发麻。
但她不能——至少在雨棠达到高潮前,她必须忍耐。于是她只能将所有的煎熬都发泄在手指的动作上。
姜璎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从原本匀速的进进出出变成了近乎狂暴的突刺。她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雨棠紧窄的蜜穴,指关节弯曲成钩状,每次抽出时都刻意用指腹刮搔过阴道上方那处粗糙的区域,插入时则用指尖狠狠顶戳花心深处的宫颈口。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咕叽、咕叽、咕叽……”那是手指在充满蜜液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时发出的淫靡声响,混杂着皮肉拍打的“啪啪”声——那是她的小腹撞在雨棠大腿根处发出的脆响。
“哈啊……啊啊……不要了……阿姨……要死掉了……”雨棠的呻吟已经支离破碎,变成一串串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哭喊。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蜜穴内绞紧的力度越来越大,突然,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那是高潮时的潮吹。
透明微白的液体如小型喷泉般从她大张的穴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溅落在姜璎玑的小腹和胸口。液体量多得惊人,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腥味,温度比体温略高,淋在皮肤上有种灼烫的刺激感。
姜璎玑适时地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已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指缝间还挂着几缕透明的拉丝黏液。她看着身下彻底瘫软、双眼翻白、张着嘴剧烈喘息的雨棠,眼神暗了暗,然后将沾满蜜液的手指缓缓举到唇边——
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咸、腥、甜、涩——复杂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夹杂着雨棠特有的处子体香。这禁忌的举动让她下体的空虚感更甚,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又溢出一股清亮的蜜液。
而雨棠在短暂的高潮失神后,身体却依然不安地扭动着——淫纹的效果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强烈的高潮而变得更加敏感。她迷蒙地睁开眼,看着上方姜璎玑那张染满情欲却依旧美艳的脸,伸出手,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对方的脸颊。
“璎玑阿姨……”她的声音虚弱而娇媚,带着高潮后的沙哑,“您……您也想要了,对不对?”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向下摸索,越过姜璎玑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了那片湿透的黑森林里——
柔软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分开两瓣肥厚濡湿的大阴唇,指尖触碰到那颗早已硬挺如小豆的阴蒂。
“啊……”姜璎玑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像虾米般猛地弓起了背——那一下触碰太直接、太刺激,让她差点当场高潮。她下意识想抓住雨棠的手腕阻止,但身体的反应却更诚实——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将更敏感的阴蒂区域送到对方指尖。
雨棠的手指生涩却执着地开始在那颗小豆上打转、揉按。她能清楚感受到那颗肉粒在手下的变化——从原本绿豆大小迅速肿胀成花生米大小,硬得发烫,表面的褶皱完全撑开,变得光滑晶亮,渗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阿姨这里……好烫……”雨棠喃喃地说着,指尖试探性地向下一滑,直接探入了那个不断翕张收缩的湿热洞穴——
姜璎玑的阴道比她的更深、更紧致,内壁的褶皱更加丰富复杂。雨棠纤细的手指一插进去,立刻被滚烫湿滑的肉壁死死包裹住,那力道之大,几乎让她无法动弹。
“嗯……哈……”姜璎玑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额头的青筋都微微凸起——被插入的感觉来得太突然,也太强烈。她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被人用手指进入是什么时候了——或许是从未有过。作为魔都女王,从来只有她掌控别人的份,何时轮到别人来探索她的身体?
但此刻,被身下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少女用手指插入,那禁忌的快感竟比预想中还要强烈百倍。
她低下头,看着雨棠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出自己此刻狼狈又饥渴的模样,一股莫名的羞耻感和背德的兴奋同时从心底升起。她咬了咬下唇,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身体向前倾,双手撑在雨棠头两侧,然后缓缓地、坚定地沉下腰——
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雨棠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此刻随着她下沉的动作,被更深地顶入,指节几乎完全没入。而同时,她自己的耻骨也重重压在了雨棠柔软湿润的阴阜上,两人的阴唇完全贴合,阴蒂隔着薄薄的皮肉互相摩擦挤压——
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高亢的惊叫。
姜璎玑的阴道骤然绞紧,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雨棠的手指上。而雨棠也再次达到了高潮——虽然才刚刚结束不久,但下体被成年人丰满温热的身体重量压迫、阴蒂被对方同样硬挺的阴蒂摩擦的刺激,让她脆弱敏感的神经瞬间过载。
两人的身体痉挛般颤抖着,汗如雨下。姜璎玑的额头抵在雨棠的肩窝里,剧烈地喘息着,喷出的热气灼烫着少女颈侧的皮肤。她能感受到雨棠的心跳像擂鼓般敲击着自己的胸口,两人的乳房在紧密挤压中变形,乳尖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维持这个姿势十几秒后,姜璎玑才颤抖着直起上身。她的脸上混杂着高潮后的红潮和难以言喻的疲惫——这种互相慰藉的方式虽然暂时缓解了欲火,但终究是饮鸩止渴。每一次高潮后,淫纹的反扑都会更凶猛,身体也会变得更加空虚饥渴。
她低头看向两人的下身——那里已经一片狼藉。两人的阴毛都被混合的蜜液浸得湿透,粘成一绺绺贴在皮肤上。阴唇都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像两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吐出透明的黏液。床单上又增添了一大片新的湿痕,颜色深得几乎要渗进下面的床垫。
雨棠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她看着姜璎玑,眼神里带着担忧和愧疚:“阿姨……您不用……不用这样委屈自己的……”
姜璎玑苦笑了一下,伸手抹去雨棠眼角高潮时溢出的泪水:“说什么傻话……是我把你卷进来的。”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雨棠,我们……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是……”雨棠咬着嘴唇,“不这样……我们会被欲火烧死的……”
“我知道。”姜璎玑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所以,我要去找那个人了。”
“那个……姜桦?”雨棠的脸色白了白,“可是阿姨,他不是好人,他之前对雪棠姐姐……”
“我知道。”姜璎玑打断她,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那个平日里运筹帷幄的魔都女王似乎又回来了,“但他现在是我们唯一的希望——这淫纹,说到底是他种下的。解铃还须系铃人。”
“但是他会提什么条件……”雨棠的声音里满是忧虑。
姜璎玑沉默了。她当然知道姜桦会提什么条件——那个男人的眼神她太熟悉了,那是猎食者锁定猎物时的贪婪与占有欲。他想要的不只是身体,更是要将她这位高高在上的魔都女王彻底拉下神坛,踩进泥泞里,成为他的禁脔、他的玩物。
但她别无选择。
“我会处理好的。”她最终只是这样说道,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好好休息,明天……明天我去见他。”
雨棠还想说什么,但姜璎玑已经翻身下床,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弯腰捡起那件酒红色晚礼服,却没有穿上,只是随意披在肩上,遮住了大半春光,但侧面的开衩依然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腿和半截浑圆的臀部。
她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窗外夜色深沉,雨已经停了,月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几缕,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给那具成熟性感的胴体镀上一层银白的冷光。她背对着床,背影挺拔而孤傲,肩胛骨的线条优美如蝶翼,后腰那处淫纹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光泽,像某种神秘的烙印。
雨棠躺在床上,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她知道璎玑阿姨为了保护她,准备去付出怎样的代价。
“阿姨……”她轻声唤道。
姜璎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她紧握窗框、指节发白的手,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内心的挣扎与恐惧。
这漫长的一夜,还远远没有结束。
姜璎玑正将雨棠的两条光滑美腿撑开,腿心饱耸如馒的小阴户已经充血成为了娇艳的粉红色,两瓣蝶唇更是嫣红似血,淫水潺潺地自歙张的小穴口流出,圆臀之下已经成为了一片晶莹的泽国。
两根细长的手指夹着薄嫩的花唇,略微一捋,登时满指花蜜,继而又剥开粉蝶,揉摁那娇挺的肿赤花蒂,那小肉芽儿又弹又韧,带着莫名的脆脆手感,犹如鲜姿饱水的荷尖嫩芽。
稍一揉摁,便赤赤地肿胀了起来,自粉脂堆儿之中微微翘出,甚至颤颤跃动,简直就像是缩小了无数倍的肉棒。纤指一径揉搓,让雨棠尖声娇啼,宛如上岸的美人鱼般颤腰拧腿。
一股股透白的花蜜自穴缝儿间迸出,异香扑鼻,甚至溅在了姜璎玑浑圆丰硕的两座美乳之间,积累在乳心沟壑之间,夹杂着淋漓的香汗,汇成一小泊浊色的晶莹。
姜璎玑湿发贴面,眼角润红,连樱润的嘴角都噙着一缕发丝……一只手虽然在雨棠胯下揉、掏、转、弹,灵活不已,但另一只手却没有参与进来,伸到了自己的腿心,分开两瓣娇润的花唇,在满是水泽的紧嫩膣孔中唧咕掏挖,稀稠乳色的白浆自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上蜿蜒淌落。
强烈的快感令她微微颤抖,圆凹细窄的腰身绷凝出一道迷人的沟壑,衬托得纤腰更加细薄,也将浑圆丰硕,宛如明月的翘臀衬托得愈发魅惑险耸。
一头绸缎似的黑发在凝乳似的美背上恣意瀑散,湿润绺贴,香汗在腰身的那道凹壑之中积累成泊,浑身泛着淡淡妖艳粉红,汗润得宛如抹了精油一样。
事实上,在使用秘术把雨棠身上的性欲分担走一部分后,她受到的淫纹影响比雨棠也是只多不少的,而且带来的性欲冲击也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酥媚强烈……虽然同样被欲火煎熬着,可她却依旧强咬着嫩润的樱唇,尽量不发出声音影响到雨棠。
这一整晚,为了满足雨棠也满足自己,二女几乎彻夜地缠绵在一起,渴了就互相喂水补给,饿了就舌对舌的蠕搅食物,玉乳挤抵,粉蒂互蹭,双腿剪绞在一起,时刻不停地摩擦蠕动。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丝互相慰藉的机会。
如此几乎到了天明,但面对越来越难以压制的欲潮,作为女人的姜璎玑已经是再无法压制,甚至自己都快要被汹涌的欲潮所淹没了。
看来,还是只能去找那个老怪物……“啊……璎玑阿姨,小穴好痒呀……呜……”
玉指才在湿漉漉的花瓣间停了片刻,雨棠便蜷趾扭腰如诉似泣地浪吟了起来。
姜璎玑俏靥亦是一红,娇喘吁吁了起来。雨棠高涨的欲望自然也会影响到她,为了抑制这波性欲,她轻咬菱唇,忽然将雨棠两条白皙若雪的美腿拨开,露出了一朵流水的粉艳湿花。
两片小阴唇充血得宛如厚嫩多褶的兰瓣,红嫩欲滴的延展开来,形似两瓣展翅欲飞的赤蝶儿,即便沾满了乳稠的白浆,两瓣花唇依旧黏闭得紧紧得,连穴口都只是微微露出小指腹大小的一道粉色小肉窝儿。
宛如鱼嘴般缓缓歙蠕,噙着一抹稠腻的白浆,一点点从中淌落……姜璎玑俯身就唇,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与少女的蝶似的小阴唇碾转相就,香舌探出,宛如一条湿润的粉鱼般滑过了流水的花溪,将两瓣蝶似的小阴唇剖开,晶莹粉艳的蜜肉乍现与舌尖之上。
翻蠕的蜜肉之中,连巧致如芝麻的尿眼儿都清晰可见,小舌板儿上瞬间就在蜜肉的褶皱间刮积出了一舌白浆,灵活地一卷,尽数咽入看喉中。
“呀……!!”
雨棠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浪媚的尖叫,璎玑阿姨的小舌头虽然比不上粗大的肉棒来得爽麻有力,却无比地灵活娇柔,剖刮、卷舐着敏感的蜜肉,两瓣如蝶的小阴唇被翻来搅去,时不时还含进小嘴里咂咂吮吸。
赤珠儿似的花蒂自然也不会被放过,被湿濡的舌尖绊翻摁倒,转圜舔舐,同性的禁忌感,加上璎玑阿姨的身份……雨棠只感刺激加倍,酥乳起伏,腰扭如蛇,仰着修长的脖子发出近乎尖叫的浪吟。
“呀啊……!”
雨棠仰着脖子发出一声抵死的尖叫,两瓣湿红的樱唇倏然张开,吐出一截向上勾起的粉嫩舌尖,带起一道诱人的银丝。
两条瓷滑雪腻的美腿蓦然一颤,一道道蜜液自歙张的穴缝儿中激迸而出,魔都女王适时地抬离螓首,令雨棠胯间的银丝雨瀑飞向了空着的床榻,溅染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大片辩驳湿痕。
其中一滴荔浆似的薄白汁液落在了姜璎玑白腻的腮旁,散发着如兰似麝的浓烈膣蜜气息,她眼波不由一荡,悄然吐出粉嫩的舌尖勾抹掉了那一丝稠腻浆白。
美眸一眯,竟如吃到了腥儿的猫似的,浓睫微颤,美眸宛如月牙儿般媚人地勾了起来……好一会儿,她抚摸着雨棠俏耸的雪阜,上面的淫纹虽然淡了一些,却仍然清晰可见。
她收回手指,黏着一丝湿发的玉靥之上闪过沉重的神情……连封印都难以再压制了,看来也只能……去找那个老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