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一咬牙,呼吸变得急促,十分为灵秀感到心疼。
本想直至灵秀的行动,我实在是不忍让她那儿再受到一丝伤害……但是,那绵如堆雪,浑圆如月的大屁股竟青涩又淫荡地摇晃了起来,红通通的菊眼儿在我眼前蠕缩歙动,当真如同婴儿的小嘴一样。
当菊花张得最大时,菊花腔蕾里面细密褶皱都隐约可见,殷红的菊洞深处涌着稠黏的白色之物,很明显就是闯入姐妹家中“歹徒”的所作所为。
我一咬牙,真想用手撕了那个歹徒……但不争气的是,我自己的肉棒也颤颤地充血挺立了起来,龟头怒胀,再度掀起了情欲。
我大口喘着粗气,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挺着肉棒凑向灵秀的菊蕊,但忽然间又想起来她宛如个破布娃娃一般张开大腿躺陷在沙发之中,浑身淫迹斑斑,小穴中精液长流的悲惨画面,心中又是不忍。
而且听灵萱说,她和自己的姐姐在不久之前刚让坏人们强奸了,一起失去了处女之身……刚才插入灵秀阴道时,也的确感在入口不远感到了尚且残存的一圈肉芽,证明了灵萱说的话是真实无虚的。
而灵萱也是因为如此,才会选择在晚上去都市之中充当义务警察,两姐妹的遭遇真是惹人怜惜。
我又怎么忍心继续打击她,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来……嘶,忽然间一只软腻的小手伸握而来捋住了我的肉棒,并且将它带到了一处湿润潮湿的柔软谷地。
滑过两瓣娇软的肉唇,路过了一处湿润的穴口,便戳到了一处更紧密,绉褶丰富的浅凹,那儿嫩若凝脂,湿热程度与前面相差仿佛,细嫩的褶皱带着一丝莫名的吸引力不断翕缩。
激灵的快感让我下意识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已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去,蓦感前端的龟头就着湿润,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一处狭小紧密,却非常具有弹性的小肉眼儿,陷入了褶皱丰富,膏腴脂腻的包裹之中。
虽然不比小穴之中濡湿黏糯,却吸吮得更加紧密贴肉。
更何况弯折肉褶之中还满是滑润润的液体,肉棒几乎毫无阻碍,长驱直入地插入了小洞眼儿的深处,享受着处处美妙,湿腻柔滑的缠裹。
一声带着满足感的娇吟令我蓦地回过神来,便见到了那冲击性的一幕:自己的那根熟悉的肉棒正直挺挺地插在两瓣雪滑的绵股之中。
瓣丘之间的菊花被撑成了一圈浅褐色的肉箍,紧紧裹束着肉棒轻蠕慢吮,快感纷呈……我脑海中几乎一片空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想要拔出来,却被紧窄的菊花吸吮着不放,嫩褶油肠内美妙催射的吮吸感,令肉棒自棒根酥麻到龟头,燠热的火焰自下腹汹汹升起。
欲火刹那间就淹没了全部的意志,仿佛身不由己般的开始耸腰抽插了起来,令肉棒在两瓣酥润雪腻的臀股之间进出不休。
“滋咕、滋咕……”
紧窄的肉圈的随着肉棒的进出揉进翻出,肏得殷红似血,肠腔里丰富的褶皱将龟头刮蹭得酥麻酸胀,尤其是肠道伸出那酥软如脂,膏腻如油的嫩肉挤压而来,更是令人快感沸腾,精关松懈。
我咬着牙强忍着,直到快感激烈过甚,精关乍泄。快感如排山倒海,两条腿轻搐着,肉棒剧烈跳胀,精囊挛在一起拼尽全力的收缩,将最后一丝精液都榨取了出来,尽数地射在了温暖的肠腔之内。
缓缓酥软下来的肉棒随着紧密的肉洞的蠕动一点点被“挤”了出来,可是灵秀的屁股依旧在轻轻摇晃,失去了填充之后的殷红菊花还惆怅若失的歙蠕了数下……灵秀只觉张开的屁眼儿微凉,不由自主地歙张圈合,宛如失水的鱼嘴儿;虽然刚刚射淌进来的精液仿佛带着一丝持续的酥麻之意,浸淌之处说不出的舒服,可是似乎只沁染了小段……洞蕊极深之处那蚁爬似的酥麻感依旧没有得到多少缓解。
甚至因为有了对比,才让深处的空虚难耐更加地凸显而出,绉褶酥麻蠕动着,仿佛亟需一根又粗、又大,棱角鲜明的巨大之物来填充、撑挤、刮蹭,好像要把敏感的褶皱刮出来似的,又痛又美,令人放声尖叫。
可眼前星前辈的……
沾满油腻汁水的肉棒耷拉着,几乎已经彻底软了下来,而星前辈不断地喘息着,让灵秀不由产生了一丝疑惑,为什么昨晚那么厉害的前辈,今天却似乎……差了那么多?
难道男人真的在射精之后,会疲态很久吗?
灵秀感觉自己莫名地有些不甘心,浑身丝丝燥热,眼波流转间下意识吮住了两根嫩笋似的手指,迷离的眼睛回眸看到那根垂落的肉棒,眼中的期待终于化为了一丝淡淡的失望。
可是她依旧转过身来蹲坐在肉棒之前,雪股坐在了猫爪垫儿似的粉嫩脚掌之上,撅着硕大的梨臀,粉红的小穴和菊花缓缓渗出精液,于雪股之间流成了一道白溪,滴滴答答地落在了绉褶的床单上面。
她将半软的肉棒纳入口中,丝毫也不嫌弃棒身上沾染的肠道气息,一心一意地吞吐吸吮,想让它重新变大起来。
但没想到,这一次肉棒重新恢复的速度却要慢得多……几遍灵秀性格认真且较劲儿,而且又是为了取悦心爱的“星前辈”,小嘴儿无师自通般的各种撩拨扫荡,让肉棒再度缓缓挺立,可是硬度别说和昨晚比,就是和刚才相比也是远远不及。
自然她不知道的是,纯阳之体不像是昨晚她经历的“虚阳”,内敛而不显,肉棒看起来虽然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每一次射精都是体内的纯阳精华,对女孩子来说可谓是不可多得之物。
自然不可能像昨晚那根大萝卜似的驴屌一般,恣意喷射腥臭的浓精……恢复起来,也远远没有对方快,而且由于伤势的缘故,恢复更是来得缓慢。
而灵秀不明就里,只觉膣穴之内的麻腻酥痒却是愈发难耐,更加卖力的吮吃肉棒的同时,柳腰和雪白的大屁股却是下意识地动了起来,颤颤抬抬,拧转如蛇。
晶莹的股肉宛如弹软的果冻般,轻轻酥颤,掀漾出诱人的雪波,极其妩媚娇娆。
她明显能够感觉到,星前辈的呼吸变得沉重,可即便是如此,口中的肉棒依旧显得有些半软不硬,这让她渐渐地焦急了起来。
忽然,门“吱”地一声被一只小手推开。
两人动作一滞,同时向后望去……只见,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单薄的裙子,赤着白脚的脚丫儿的灵萱,怀里抱着一个布艺玩偶出现在了门前。
只见她搂着的玩偶放在床沿,小手勾起细细的肩带,薄裙仿佛“倏”地一下,便自肌滑体润的少女胴体之上落下,掩没住了白皙的脚背。
尖尖的椒乳上面,两颗小巧的蓓蕾已经充血挺立,像是亟待踩着的诱人朱粉莓果……灵萱手脚并用的爬了上来,与自家姐姐并排,一大一小宛如两只赤裸的白羊。
而自从灵萱出现起,灵秀便轻咬着红唇,默然不语……偶尔还以羞嗔、责难的目光瞥向某人。
她对昨晚并不是没有任何印象,昨晚在她流水到接近昏厥之时,是谁蠕动着小舌头钻到嘴里给她喂水的……又是谁,在嫩乳之上细细舔舐,脚上也是……也只能自家妹妹才知道,她的这个敏感点。
所以,她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只不过……星前辈居然把她们姐妹都……虽然这与她心中对“星前辈”的印象并不一样,但是数年前要不是星前辈,她和灵萱恐怕都已经……想到这里她的目光便柔和了下来。
而且不管怎么说昨晚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
而胡思乱想的灵秀并没有发现,灵萱对自己投来的歉意的目光。
对不起,姐姐。
我骗了你……
昨晚的真相自然不是灵秀所想的那样,在星哥哥回来之前,她便几乎沉沦在欲海之中不可自拔,最后从“被害人”,便成了帮助马志凯“对付”自己姐姐的“帮凶”。
姐妹同时被一人奸淫的强烈背德感、帮助男人将敬爱的姐姐的两条长腿拿住,看着一对美乳随着冲击晃荡如兔,小穴被撑得翻胀开来,殷红的嫩肉随着粗大肉杵的冲击翻进翻出,看着白浆溢满两人拉着丝儿的淫靡感。
全都便成了刺激催化剂,让她在欲海之中沉沦得更深……就连姐姐的菊花,都是她帮着清洗干净,然后亲手握住大肉杵送进去的。
当然……连自己的小菊花,也一并送给了那个男人。
……
“嗤……啧滋——”
淫糜的水声在狭窄的卧室里突兀响起,像极了什么东西刚刚从黏滑的腔道里缓慢拔出时带出的黏连声。紧接着,是更轻、更细碎的舔舐声,带着湿热的唾液化开的柔软质感:“嗯……滋、滋~”
我瞪大眼睛,瞳孔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喉咙里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窒息般的抽气声——眼前的这一幕画面,其冲击力之强烈,几乎要瞬间烧穿我的视网膜,烙进我的大脑皮层深处!
视野里,一高一低,一大一小,两具宛如刚刚剥去纯白羊皮般赤裸、柔嫩、毫无瑕疵的女性胴体,正以一种极为淫荡、又带着惊人美感的姿态,并排沉腰翘臀,跪伏在我的双腿之间。她们微微侧对着我,将那形状、大小、质地都截然不同的两对雪白乳峦,毫无保留地排列展现在我的眼前。
妹妹灵萱的乳房要更加小巧、挺翘一些,整体呈现出一种娇俏的圆锥形,像两颗刚刚从枝头摘下的、带着露水的新鲜水蜜桃,又或者说是两座线条优美、尖顶圆润的雪白小丘。尽管尺寸不算巨硕,却充盈着属于十六七岁少女特有的、恰到好处的腴润感,乳肉莹白细腻,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柔和湿润的珍珠光泽。顶端的乳头是两粒小小的、嫩生生的嫣红色蓓蕾,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翘而起,硬撅撅地挺立在空气里,只有黄豆大小,却红得发亮,周围的乳晕也是浅浅的粉红色泽,小小的,如同两圈刚刚晕开的、极淡的樱花花瓣印痕。当她的身体因为跪姿而微微前倾时,那对娇桃似的乳房便会轻轻往前坠下,在空中颤巍巍地晃动,带出令人心颤的、柔腻的弹性波纹。
而姐姐灵秀……她那对与妹妹相比,更加饱满、丰腴、堪称“豪乳”的雪峦,则完全呈现出另一种震撼人心的美感。形状是极其标准的完美半球体,浑圆,硕大,如同两团刚刚发酵成熟、饱含水分且弹性惊人的上等白面团,又像是两颗被白雪覆盖的、沉甸甸的硕大雪球。乳肉的白,是那种牛乳般纯粹、凝脂般细腻的奶白色,在光线映照下,甚至隐隐能看清皮肤下细微的、淡青色的毛细血管网络。那分量感,那沉甸甸的质感,仅仅是看着,就能想象出握入掌心时那种满手盈润、甚至微微下陷的绝妙触感。她的乳头颜色比妹妹要稍深一些,是更成熟、更浓郁的草莓红色,而且尺寸也更大,此刻同样充血挺立着,宛如两粒熟透的、饱满的红豆,周围的乳晕也比灵萱要宽阔许多,呈现出淡淡的褐色,边缘有些微微的凸起细小颗粒,带着成熟的、雌性的特有诱惑力。最要命的是,她只是跪在那里,因为姿势的关系,那对巨乳便自然而然地向前垂下,在空气中沉重地摇晃着,荡开一圈圈柔腻到骨子里的、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波!那晃动时的景象,简直像是两座被春风吹拂的、即将融化的雪山,雪白的浪涛一波接着一波,从乳根荡漾到乳尖,又从乳尖漾回乳根,绵软、肥腻、充满生命力,每一次晃动,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雌性肉体最原始、最丰饶的性魅力!
姐妹两人的动作几乎是同步的。她们那同样修长白皙、宛如天鹅般优美的脖颈,此刻都极力向前伸展,将那张五官轮廓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同样清纯娇美的小脸,凑到了我双腿之间的、我那根即使经过刚才的激烈操弄、已经有些疲软,却依旧不甘愿彻底垂头丧气的阴茎前。两张粉嫩的、宛如花瓣般精巧的嘴唇,都微微张开着,各自探出一截红艳艳、湿漉漉的丁香小舌,从两个不同的角度,贴上了我那根半软半硬、沾满了混合着姐姐肠道黏液、精液以及妹妹口水的、一片狼藉的肉棒柱身。
灵萱的舌头比较纤细、灵巧,像一条狡猾的小红蛇,从龟头下方与冠状沟交接的凹陷处开始,以螺旋形的方式,一圈一圈地、缓缓地向上舔舐。她的舌头表面温热、柔软、带着少女唾液中特有的清甜气息,每一次舔弄,似乎都精准地刮过肉棒柱身上那些最敏感、最细微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嘴里这根属于“星哥哥”的肉棒,虽然尺寸远不及昨晚那根几乎要撑爆她和姐姐的“大萝卜”,却有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加温润、更加内敛、却又隐隐让她心头发痒、身体深处莫名悸动的气息。于是她更加卖力,舌尖时而轻点马眼,试图从那微微张开的小孔里尝到更多属于他的味道;时而用舌面平贴着柱身的青筋,像刷子一样上下摩擦;时而又将舌头卷成一个小巧的吸管状,紧紧裹住龟头前端,用力一嘬——发出“滋~”的一声清晰的、黏腻的水声!
而姐姐灵秀,则似乎带着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情绪。她的眼神迷离,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未褪的生理性泪水,瞳孔里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看我的眼神,混杂着敬爱、感激、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昨夜记忆碎片带来的羞耻、以及此刻被身体深处那蚁爬般的空虚和骚痒折磨而产生的、近乎哀求的渴望。她的舔舐方式,比妹妹要更加“务实”,也更加“贪婪”。她那饱满、柔软的嘴唇,几乎是要将我整根肉棒都吞进去似的,深深地含住了一大截,然后用她那同样灵活、却比妹妹更丰腴、更有力的舌头,在口腔与肉棒之间狭窄的缝隙里,进行着全方位、无死角的挤压、按摩和刮蹭。她能清晰地品尝到肉棒上混杂的各种味道:有她自己肠道里分泌的、略带咸腥的黏液味道;有她自己被迫迎接进去的、那属于“星前辈”的、比昨晚那腥臭精液要清淡许多、却带着一种奇异热力的、所谓的“纯阳精华”的味道;还有妹妹灵萱留下的、带着少女清香的口水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又让她身体不由自主更加燥热的气息。她像一只饥渴的小母猫,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又不满的呜咽声,舌头疯狂地在冠状沟、在系带、甚至在肉棒根部与阴囊连接处那些敏感的褶皱上扫荡、吮吸,试图用这种方式,重新唤醒这根已经“工作”了两次的、此刻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的阳具。她的下巴和脸颊,因为深喉的动作而微微鼓起,嘴角无法闭合,一缕混合了各种体液的、黏稠滑亮的银丝,不受控制地垂落下来,拉得长长的,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之间,又顺着那深邃的、雪白的山谷缓缓滑下,在她饱满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淫荡的水痕。
更让我大脑充血、几乎要当场爆炸的是——这两个姐妹,似乎无师自通般,默契地开始了分工合作!当一人的嘴唇和舌头专注于侍奉肉棒本身时,另一人便会立刻俯下头,将目标转向我胯下那两颗沉甸甸、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紧贴在会阴处的睾丸上。
先是灵萱。她忽然松开了龟头,那张娇俏的小脸埋得更低,几乎贴到了我的阴毛丛中。然后,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却又极其精准地,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将我的左边睾丸整个儿地含了进去!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的包裹感和温腻感。少女柔软湿润的口腔内壁,紧紧贴附着睾丸敏感的表皮,她的舌头,则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在囊袋的下方、侧面,甚至是那极其脆弱的根部,轻柔地、却又带着撩拨意味地舔舐、打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嘴里这颗卵蛋的尺寸、形状、以及它在自己口腔里那种沉甸甸的、充满了雄性生命力的质感。她甚至尝试着,用嘴唇轻轻啜吸,发出“啧~啧~”的、细微却清晰的吮吸声。那一瞬间传来的、混合着轻微酸胀和被温热包裹的奇异快感,让我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绷紧了!
紧接着,姐姐灵秀也如法炮制。她在深喉了肉棒十几秒后,也吐出了湿漉漉的柱身,转而去含住了我右边的睾丸。与妹妹相比,她的动作要更加“大胆”,或者说,带着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弥补”什么、或者“证明”什么的急迫感。她的口腔更湿热,吮吸的力度也更大,舌头不仅舔舐,甚至还会用舌尖去轻轻顶弄睾丸的表面,试图让它在我体内产生更剧烈的、能唤起更多雄性欲望的反应。她的眼神,透过浓密的睫毛,向上偷偷瞄着我,观察着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那眼神里,有取悦,有期待,还有一种……昨夜被那样粗暴对待后,潜意识里对“正常”的、温柔而强大的雄性力量的渴求。她多么希望,现在正在用舌头侍奉的这根属于她敬爱的“星前辈”的阳具,能够像昨晚那根不属于任何人的、纯粹的“施暴工具”一样,重新变得巨大、坚硬、滚烫,能够狠狠地、深深地填满她身体里每一个空虚的、正在哭泣的角落,哪怕是再次疼痛,也比现在这种不上不下、仿佛悬在半空、被无数蚂蚁啃噬骨髓般的麻痒空虚要好受一万倍!
当然,她们对肉棒主体——尤其是龟头的“照顾”,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当其中一人的口腔含住睾丸吮吸舔舐时,另一人必定会立刻用嘴唇和舌头接管龟头,进行更加专注、更加激烈的挑逗。柔软的舌尖反复戳刺着马眼,试图探入那个小小的、此刻正有少许前列腺液渗出的孔洞;或者将整个龟头都含入温热的口腔,用上颚和舌面施加压力,模拟阴道深处的吮吸;又或者,单纯地用嘴唇包裹着龟头的边缘,像吃棒棒糖一样,发出“啧啧”的、极其色情响亮的吸吮声……有时候,姐妹俩甚至会不约而同地一起吐出嘴里的“猎物”,两张同样娇艳、同样沾满了亮晶晶津液的小嘴,一上一下,同时凑到龟头处,用她们的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敏感的龟头包皮,互相触碰、摩擦,甚至像两条交尾的小蛇般,缠绕着舔舐同一处部位——而我的龟头,就成了她们香舌交缠、淫液混合的媒介和支点!那画面,那触感,那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动人的少女舔舐风格的叠加……简直淫靡到了极点!视觉、听觉、触觉、甚至是想象带来的心理刺激……多重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击垮了我本就脆弱的理智防线!
在这对姐妹花如此默契十足、不遗余力、而且充满了背德美感的双重口腔侍奉之下,我那根本来已经因为第二次在姐姐灵秀的紧窄直肠内喷射、而变得酸麻酥软、几乎彻底软垂下去的肉棒,竟然真的开始违背生理常识般,颤巍巍地、一点一点地重新抬起了头!柱身上的青筋开始微微搏动,龟头充血,颜色从刚才的淡紫色,逐渐向深红色转变,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爱液也明显增多,变得更加黏滑。虽然它的尺寸、硬度,远远无法与刚才第一次插入姐姐菊花时的巅峰状态相比,甚至连刚才在妹妹灵萱体内勉强坚持到射精时的一半硬度都不到,但……它确实再次勃起了!这根疲软的、带着伤痕的纯阳之根,在两个年轻美丽、且刚刚经历悲惨遭遇的姐妹花如此“虔诚”、如此“贪婪”的舔舐吮吸之下,终于再次展现出了属于它的、不屈的雄性生命力!
这似乎给予了姐妹俩极大的鼓舞!尤其是灵秀,当她看到口中的肉棒在自己和妹妹的努力下,真的再度变得温热、粗硬了一些时,那双原本因为失望而有些黯淡的、湿润的眸子,瞬间重新迸发出了惊人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了希望、兴奋、和更深层次渴望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眼神!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舔舐,而是更加急迫地想要“使用”它!想要让它“进入”自己!想要用它来“平息”自己身体深处那越来越无法忍受的、空虚的火焰!于是,她含得更加深入,几乎要将整根肉棒都吞进喉咙深处,小巧的鼻尖都抵在了我的阴毛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近乎窒息的、却带着极致满足感的吞咽声。而灵萱则变得更加大胆,她甚至腾出一只小手,五根纤细柔嫩的手指,如同弹奏琵琶般,在我肉棒的根部、阴囊的侧面、甚至是我大腿内侧那些同样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抓挠、揉捏、按压,寻找着每一个可能刺激到我、让我更加兴奋的“开关”。
一时间,整个昏暗的卧室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吮吸声、吞咽声、以及偶尔溢出的、带着鼻音的、含糊不清的少女娇吟。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以及少女体香的、极其淫靡的荷尔蒙气息。两张相似的、绝美的容颜,在我胯下起起伏伏,雪白的乳峰随着她们的动作而摇曳颤抖,构成了一幅冲击性至极、能让任何正常男人瞬间理智崩坏的、活色生香的春宫画卷。我的呼吸早已彻底紊乱,胸膛剧烈起伏,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奔腾着涌向了下腹,汇聚在那根正在被两双娇嫩唇舌争相侍奉、抢夺的肉棒之上。快感如同电流,一波比一波强烈,从龟头、从睾丸、从每一寸被舔舐过的皮肤,汇聚到脊椎,再炸开在四肢百骸。我忍不住弓起了腰,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住了身下那已经被各种体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皱巴巴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粗重喘息。视线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有些模糊、失焦,只能牢牢锁定在那两具在我眼前摇曳生姿、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姐妹花的雪白胴体之上……
“星哥哥……”
灵萱忽然吐出了龟头,媚眼如丝的呢喃,伸出小手推着我的肩膀,然后整具少女娇躯就这样骑了上来。
那毛发比自家姐姐更为稀疏,只在阴唇两侧柔柔地生着少许细细乌茸的嫩穴将肉棒噙裹,泛着淡淡桃红,肿意未消的花瓣将龟头一点点吞没。
不过,因为硬度稍嫌不够,肉棒竟略微一歪,斜斜地插进了蜜穴之中。
霎间便被温腻暖滑,肥美蠕动的团团嫩肉给包裹吮住,比灵秀的膣穴更加紧窄,还带着肿肿酥酥的吮咬感……我的腰肢下意识微微颤动了起来,一时间几乎不敢抽动,怕会立刻就会射出来。
可是反观灵萱,少女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太多难受的神色,极其自然地撑按在我的胸膛上,生涩而又热情地拧摆起了细柳般的腰肢。
“啪、啪、啪……”
只见两条雪白纤长的玉腿蹲在两侧,宛如玉板桥,小屁股显得非常劲浪有力,一下下啪砸在大腿上,吞吐捋套着肉棒,不止是床吱吱作响,连饱满的阴阜都打出了一丝颤浪。
我感到目瞪口呆,只能任凭着如火的快感恣意累积,酸意自臀股蔓延而上,燃遍了全身。
“嗯……”
阈值被突破得是那般轻易和突然,我只觉霎间一阵电流涌过,肉棒一软……然后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少女的两瓣白蚌之间流出了一丝稀薄的精水。
灵萱却似无察觉,可是射精之后的肉棒酸疲酥软,很快就自紧窄的蜜穴中退了出来,歪在了一边再无战意。
事实上,作为纯阳之体本不至于如此……虽然阳气内敛,使得纯阳之体的性能力与普通人并无太大的区别,但恢复能力却是要远远凌驾于一般人。
当然,这要建立在身体没有出什么问题的情形之下。
如今他的丹田被破,纯阳之气无时不刻地泄露在天地之间。若是按照芷然姐的安排,多与雪棠、雨棠二女做爱,纯阴与纯阳之间阴阳交泰,才能渐渐缓和,乃至痊愈。
甚至还有可能否极泰来,更进一步……要知道,曾经被誉为战略第一人的李志宇,为何能够如此惊人的成就?
同拥有纯阴之体的娇妻,也是姜璎玑脱不了关系的……而如今对于他而言,除非床上的是天生吸引,互相补足的雪棠、雨棠两姐妹,否则……自然,不论灵秀、灵萱二女再如何努力,也没让垂头丧气的阳具再度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