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秀姐妹家中。
沙发上水迹斑斑,精液、淫水将布艺的沙发淋湿沁染,留下恣意的痕迹,精液有的干凅成了白膜,有的像是熬煮过头的粥一般,半干在沙发的凹陷处。
气味淫靡腥躁,仿佛蜂蜜熟透、浆果捣碎混合在一起微微酸酵,再加上带有强烈腥气的石楠花味,令人莫名脸红。
而且更有一大滩激烈的水痕自沙发边缘喷溅到了地毯上面,将茸毛的地毯都浇淋的湿润绺起,泛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尿骚味儿。
就在着淫靡不堪的沙发上,边缘处稍微干净些的位置正坐着一个微蹙眉头,脸蛋发红的青年,他的相貌看起来挺普通的,却带着一丝令人难忘的莫名英气。
此刻他身下的裤子正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扒拉开来,一根尺寸中等偏上,棱角并不显得十分突兀的淡褐色肉棒露了出来。
一个身上只裹着件浴巾的窈窕美人跪坐在他大腿间,因跪坐姿势,小脚丫儿泰半立起,十根嫩如春葱的玉趾踮了起来,露出那酥红白润的脚底板儿,姿势的前倾又让浴巾收缩到了圆凹结实的柳腰之上,绽露出了两团丰硕如梨的大白臀,羊脂般晶莹如玉。
臀丘、臀侧尤其显得丰腴,挛鼓出一丝结实的肌束痕迹,娇软中又带着饱经锻炼的矫健,臀瓣间可见两瓣厚嫩的大阴唇如桃子般裂开,内里的穴肉红嫩欲滴。
蚌间的两瓣小阴唇更是通红似血,花瓣似的左右分敞,微张着宛如鱼嘴般歙动的小穴口噙着一丝腻白,在缓缓的蠕动中拉丝下坠,滴得白浆点点。
只见她手扶着半软的肉棒,一脸青涩的吞纳吮吸,偏偏脸上的神情极为认真,时而蹙眉凝思,时而恍然大悟……仿佛是在做着艰难的数学题,顺着自己的领悟,现学现用。
一双水润的美眸更是时时上翻,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那名样貌“平平无奇”的青年,仿佛要将他的样子彻底印在脑海里一般……“滋啾、嗯、唔……嗤……”
滋滋的吮吸声响彻了很久,终于伴随着娇媚的嘤咛,在不懈的努力下,这根肉棒再度复苏翘立,美人欣喜得目光闪动,鹅颈起伏,吞吐得更加卖力。
“嘶~”
肉棒上传来的强烈快感,让我背脊一阵阵酥麻,酸美直涌。
低头一看,美丽的警花正好抬眼看来,那如点漆似的眼瞳中含情脉脉,仿佛带着一种献身般的爱意;我心底蓦地一跳,产生了一丝感动,但却忽然想起她口中的“星”前辈并不是自己。
这不就等于无耻地占别人便宜吗?
我内心中有一个声音好像在告诉我,自己不该这样接受,哪怕有灵萱的背书,自己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一切呢?
我张嘴准备让她停下,可蓦见她红嫩的嘴唇退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脸蛋儿又是向下一揉,将整根肉棒全部吞了进去的场景。
棒首仿佛擦过了一枚小巧悬垂的嫩肉儿,登时快感如电,让人难以忍受,不由呻吟出声。
拒绝的话语自然咽在了喉咙里,不过我心底的愧疚感却更加强烈了起来,自己又没能帮上两姐妹的忙,想起灵萱一对白鸽似的椒乳上布满的爪印和吻合,我心底就愈发自责。
而自己也不过是因为和“星”长得有点像,又有了少女的背书,才被灵秀彻底当成了她口里的“星”来对待;这就像偷了属于别人的东西一样,再加之自己刚刚忍不住还在她嘴里射了一注。
对灵秀也是更加愧疚了起来……我不由瞥了一眼旁边湿濡斑驳的位置,她已经不幸的遭遇到了匪徒的奸淫,而我却……肉棒受到心情的感染,竟在温暖如春的美人小嘴中一点点软了下来。
“啵~”
灵秀张嘴将微皱的龟头吐了出来,端庄俏丽的脸蛋上带着一丝不解和羞涩地向我看来,两道目光一触,她便旋即羞涩转脸。
过了一好会儿,她才微微垂头,我能看到她湿润如绢缎的发丝下,耳廓、脖子都蔓延着羞晕,看上去如此飒爽凌利的女子,现在却羞媚得令人怦然心动。
她轻咬了一下红唇,含水的美眸如小兔儿一般轻瞥了我一眼,略带着一丝不安的垂睫轻嗫道:“星前辈,是我的方法不对吗,再来一次好吗?”
“我想……和星前辈再次……那样……”她的美眸瞥了旁边的湿迹一样,脸上羞得酡红。
她羞涩中又透露着一丝大胆,又毫不掩饰地将爱意表达了出来,显出了女警的那种飒爽,依旧全心全意的取悦心爱之人的可爱直率。
但我又应该如何回应呢?
似乎也只能苦笑几分,因为我自己可是十分清楚的,自己压根就不是她口中的“星前辈”,现在已经占了她不少的便宜,又怎么能继续这样厚颜无耻下去呢?
“我……”
当我终于下定了决心,要张嘴的时候,目光又蓦地瞥到了一旁看着一条缝隙的房间中,地上似乎摊腿鸭子坐着一个少女,那一颗小脑袋正凑在门缝边朝这里看着。
我略一犹豫,如果将真相说出来,恐怕会伤了两个女孩儿的心……“嗯~滋溜……”
然而就在这略微一犹豫的工夫,灵秀已经撩勾着发丝再度低下了螓首,上下两瓣光滑饱满的樱唇嘬吮住了龟头,湿腻的唇瓣带来强烈的裹吮感,忽然又有一道丁香般的糯软之物探到了马眼的沟槽儿里,幼猫汲水般轻舔蜜舐。
剧烈的快感令我的后背蓦地一个激灵,肉棒在温热小嘴的包裹之下迅速地勃翘而起……早在昨晚,在为灵萱清理身体时我就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感觉似乎格外容易受到诱惑。
昨晚仅仅只是闻到了灵萱下体那酸酸甜甜,如兰如麝的少女体味,就差一点点失去了理智,要不是最后悬崖勒马,恐怕给灵萱姐妹造成极大痛苦的就不是昨晚“持枪”抢劫的歹徒,而是……而且,假如自己再负责任一点,也不至于让歹徒闯进来得手了两姐妹……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中愈发愧疚与自责。
“呼~”
我微微低下头,恰好看到灵秀微噘的粉嫩红唇“趴”在自己的肉棒上面,每次吞吐都会留下一抹莹亮的唾液痕迹;白玉似的鼻尖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汗珠,双颊酡红如霞,修长的睫毛颤扇间,眼波流转,神情中透着说不出的羞媚与认真。
想起刚才她以为自己是歹徒时的羞愤凌利,飒爽英姿……如今却又是羞涩如幼猫,吮吸得既快美又青涩,时不时还被银牙刮一下,舔着马眼的小舌头很明显只是凭借着取悦男人的本能,无比认真地蠕动着舌头,仿佛真得想“钻进去”一样。
举动之中带着一种强烈的“雏儿”的感觉,经验稀少,依靠着女性的本能如此认真的取悦着男人,带来的强烈反差,让我的肉棒蓦地又是一酸,搐意自棒根而起,整根肉棒无法抑制地抖动了起来。
马眼被酸意一迫,顿时歙张开来,宛如过电般的快感之中,一股股浓精喷薄而出,尽数灌入了灵秀小口之中。
“啵~”
灵秀微翻美眸,却伸着修长的脖颈承接着精液,半晌才仰首退出,樱唇紧抿……眉宇微蹙,水水的眼眸瞥了我一眼,旋即泛起一丝嫣红,缓缓张开了小嘴。
只见,红润润的檀口之中伏卧着一条小巧的香舌,还有下面的一排小巧的牙齿,全都浸在乳白色的黏稠精液之中,两排整齐贝齿间还牵着几抹液丝,无比的淫靡动人。
我心脏微微一跳,出精之后略带一丝疲软的肉棒竟然不由自主地再度充血挺翘了起来,并且比之前还要更加灼热一些。
眼见着肉棒再度挺立,灵秀眼中闪过一丝喜悦和羞媚,一仰首将口中的精液精液吞了下去。
不知为何,她只觉口中的精液泡得自己的舌头暖暖的,并且没有想象中那种腥苦难忍的味道,反而味道淡淡,除了雄性特有的味道之外,便只有春暖般的清新舒适感。
方才那一发精液进入到肚子里,她就鬼使神差的咽了下去,现在肚子里都还暖洋洋的,身上隐隐的酸涩感也消除了不少。
灵秀轻咬银牙,瞥了一眼旁边散发着淡淡腥躁气息的稠腻水痕,脸上羞意更甚,外阴却酥酥地发麻,一抹湿润感再度充盈于蚌唇之间。
她那一双玉臂大胆地搂到了我的脖子上,浴袍已经滑落了不少,仅仅靠着上翘的乳尖勾着,白腻一片,乳沟腴沃深邃。
隐隐露出了一丝粉嫩的乳晕,以及……还未消散的抓痕和吻印。
“不要……在这里,会让……萱萱看见的,去我的房间。”
乳间的甜腻体泽夹杂着一丝沐浴露的芬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腐淫水气息飘入鼻端,我只觉整个人就好像被点燃的火炬,不由自主地燥热了起来,几乎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我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声音略带着嘶哑颤道:“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这句话并不是虚假的,昨晚在灵萱身上自己就险些失控,整个人就好像一堆干燥的火炬,仿佛急需女孩儿身上的某些东西,很容易就会失去理智。
“我要你像……昨晚那样对……我……”
灵秀羞不可抑,脸颊通红,虽然昨晚没有任何印象,但只要看到沙发上淋漓的水痕就知道发生了何等激烈的欢爱,原本她对这种事情已经深恶痛绝,可现在却重新燃起了对男欢女爱的极度渴望。
我脑海中仿佛轰隆一声火山爆发,全身的血液都倒灌向头顶,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冲动彻底冲垮了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只听一声酥媚入骨的嘤啼讶叫——那声音里混杂着惊呼、渴望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我整个人的意识仿佛已经脱离了掌控,双掌箍住灵秀那裹着浴袍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大踏步闯进了旁边那间敞着门缝的客房。她轻盈得仿若无骨,被我像扛着一袋珍贵的战利品般扛在肩上,两只赤裸的玉足在空中惊慌又羞怯地踢蹬了几下,十片粉嫩晶莹的趾甲在光线中闪过几缕水光。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女孩子闺房特有的香味,混合着沐浴露的甜橙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雌性荷尔蒙的暖甜。窗帘半掩着,午后斑驳的光线透过薄纱帘子筛进来,在床上投下朦胧的光晕,空气里有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缓缓游移。我甚至来不及环顾四周,就凭着本能将她整个人摔在了柔软得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大床上。床垫是记忆棉的,深陷下去时发出轻微的闷响,她的身体刚一接触那软绵绵的表面,身上那件本就只是松松垮垮系着的浴袍顿时彻底散开,就像被狂风吹散的花瓣一般向两侧滑落。
霎时间,雪光耀目。
那具我曾在昨夜火光幽微中惊鸿一瞥、却因愧疚而不敢直视的胴体,此刻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过于明亮的光线下,每一寸肌肤的纹理、每一道曲线的起伏都纤毫毕现,冲击力比在昏暗里强了何止十倍。她确实不愧为常年习武锻炼的女警,身体线条并非那种孱弱的纤细,而是充满一种矫健与丰腴交织的美感。肩膀圆润但不宽阔,锁骨清晰秀气,向下是骤然收束的、纤细到仿佛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的腰肢——那腰肢此刻正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陷进柔软的被褥里,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深邃的腰窝。腰侧两条清晰的、向内收拢的弧线流畅地延伸向上,在肋骨下缘处陡然膨胀开来,化作两座饱满高耸、浑圆如满月的乳峰。
那对乳房简直是为男人的手掌而生的——形状是完美的梨形,底盘圆润丰沃,乳肉饱满得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压向身体两侧,却在顶端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挺翘,丝毫没有因为重力而下垂。乳晕是两圈娇嫩的、透着水蜜桃般粉红色的晕泽,大约有银元大小,此刻因为情欲的勃发而充血浮凸,颜色变得更加深邃诱人,像两朵被晨露打湿的、含苞待放的蔷薇花蕾。位于最顶端的乳尖更是已经彻底挺立起来,如同两颗熟透的、沾着露珠的小樱桃,殷红欲滴,尖端的皱褶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的渴望。乳房的皮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透着健康的、淡淡的水光,能看到皮下极淡的、青蓝色的血管纹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整片雪峰都在微微地、荡漾般地起伏震颤,乳波层层叠叠,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腻光晕。
视线再往下,越过那平坦紧实、能看见清晰腹肌线条的小腹——那里没有丝毫赘肉,只有紧致的、充满弹性的肌肤覆盖着柔韧的肌束,肚脐小巧玲珑,像一颗精致的浅涡——便抵达了那片最神秘、最引人堕落的领域。耻骨微微隆起,形成一个柔和的、饱满的丘陵,上面覆盖着稀疏卷曲的、乌黑发亮的阴毛,并不浓密,反而像是精心修剪过的草坪,恰到好处地半遮半掩着下方的风景。两条修长笔直、紧实匀称的玉腿此刻因为猝然被摔落而大大地分搭开来,左腿膝盖微曲,向内侧倾斜,右腿则伸直,脚掌斜斜地搁在床沿。大腿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肌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内侧的软肉尤其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色毛细血管。膝盖骨圆润小巧,小腿肚的弧度完美,脚踝纤细秀气,最后落脚在一双堪称艺术品般的玉足上——那脚掌纤长,足弓的弧线优美高耸,五根脚趾头如同剥了壳的嫩莲子般整齐排列,趾甲是天然的樱粉色,晶莹玉润,此刻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蜷缩起来,趾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红晕,说不出的娇俏可爱。而在这双美腿分张的尽头、那幽深诱人的大腿根部之间,便是那令我呼吸几乎停止的、已然完全湿透了的秘处。
她的阴阜饱满丰隆,像一颗熟透的、水润多汁的水蜜桃,两瓣厚嫩肥美的大阴唇此刻正微微向外翻开,呈现出一种情欲蒸腾下的、充血般的深桃红色,唇肉肥嘟嘟、湿漉漉的,表面泛着淫靡的水光。唇肉中央那条紧紧闭合的肉缝此刻正难耐地微微翕动着,一缕晶莹剔透、黏稠如蜜的爱液正从缝隙深处缓缓溢出,沿着深陷的股沟往下流淌,在白皙的臀肉上拖曳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而在大阴唇的上端、阴毛稀疏的耻丘顶端,一颗花生米大小的、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正从包皮中骄傲地探出头来,色泽是更加鲜艳的殷红,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像一颗颤巍巍的、亟待采撷的肉珠。
“呜……”灵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和完全暴露的羞耻感冲击得有些懵了,一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想要遮住胸口,另一只手则是徒劳地想去并拢双腿。但她的动作极其缓慢无力,眼神迷离水润,眼尾泛红,长而卷翘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抖着,望向我时的目光里充满了矛盾——既有女警固有的、本能的羞涩与抗拒,更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对“星前辈”毫无保留的顺从与渴望。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那张端庄英气的俏脸上交织,再混合上情欲蒸腾的红晕,形成了一种极其致命的、反差强烈的诱惑。
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愧疚、所有的犹豫在这一刻都被那白花花的肉体、那湿漉漉的肉缝、那羞怯又渴望的眼神烧成了灰烬。下腹那股憋闷了许久的火焰“轰”地一下彻底炸开,胯下的肉棒早已胀硬如铁,粗壮的棒身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首挺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腻的先走液,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油光水亮。那股源自身体深处的、几乎带着毁灭性的冲动催促着我,我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像饿狼扑食般猛地扑了上去,沉重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那柔软温热的胴体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同时发出一声颤抖的吸气声。她身体的温热、柔软、弹性,以及那种独属于少女的、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淡淡汗味的体香,像海啸般将我淹没。我的胸口挤压着她那两团饱满绵软的乳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尖正死死地顶在我的胸肌上,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电流般的刺激。她的体温很高,烫得吓人,皮肤表面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晶莹的汗珠。而我则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贲张着,充满了暴虐的力量感。
我再也忍不住,几乎是饥渴地埋下头,张嘴便含住了她左侧那颗早已挺翘等待的、粉嫩欲滴的乳尖。
“啊……!”灵秀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呻吟压抑在喉咙里,只化作一阵阵破碎的、闷在鼻腔里的哼咛。她的手指猛地抓住了我的头发,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无意识地抓紧。
我的口腔贪婪地包裹住那颗小巧却坚硬的肉珠,舌尖立刻展开了侵犯。先是模仿婴儿吮吸般,用双唇紧紧地嘬住乳晕和乳头的根部,用力地吸吮、拉扯,发出“啧啧”的、清晰而淫靡的水声。口腔内的湿热和强有力的吸力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左乳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乳肉在我脸侧挤压变形。我能尝到她皮肤上淡淡的咸味,那是汗水的味道,还有沐浴露残留的甜橙香精味,但更深层、更本质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淡淡的、带着奶香和暖甜的女儿体味,这种气味直接刺激着我的大脑深处的原始欲望中枢。
紧接着,我的舌头开始了更狡猾、更富有技巧性的逗弄。我用舌尖的尖端,像灵巧的蛇信,快速地、高频率地拍打、挑逗那颗敏感的奶头,从各个角度刮蹭、按压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凹陷。然后,又换成粗糙的舌面,将整个乳晕都包裹住,用舌苔反复地、用力地摩擦,感受着那圈嫩肉在我的舔舐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滚烫。再然后,我甚至用牙齿的侧面,极轻极轻地、带着威胁性地刮过乳头的根部,那种微痛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抓住我头发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头皮。
“滋啾……嗯唔……啵……”我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急促,仿佛要从这颗小小的乳头上榨取出她全部的汁液和反应。唾液混合着她乳尖渗出的、几乎微不可察的、带着淡淡甜味的透明液体,将她整个左乳晕染得一片湿亮。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紧紧地、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和大腿根部交界处,随着我吮吸的动作,坚硬滚烫的龟头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戳顶着那个湿润柔软的凹陷处,每一次顶撞都换来她身体一阵细微的、触电般的痉挛。
足足吮吸舔舐了近两三分钟,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已经红肿不堪的左乳尖,抬起头时,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唾液丝还连接着我的嘴唇和那颗被蹂躏得鲜红欲滴、湿漉漉的乳头。我瞥了一眼,那颗可怜的肉珠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比之前肿大了一圈,颜色也深了许多,像一枚熟透的、沾满露水的红莓,在微微地颤抖着。周围的乳晕也扩散开,颜色加深,布满了细细的、情欲勃发时特有的颗粒状凸起。整片左乳都被我的口水濡湿,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灵秀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带动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她双眼紧闭,长睫毛上甚至挂上了细小的泪珠,脸颊、脖子、锁骨乃至胸脯都蔓延开大片大片的、桃花般的羞红,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几乎出血,红艳艳的,微微张开,泄露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喘声。她的小腹随着呼吸而快速起伏,能清晰地看到腹肌绷紧又放松的轮廓,而更下方,她那双原本还试图并拢的大腿,此刻已经彻底无力地、大大地分张开来,膝盖微微弯曲,脚底板不自觉地蹬踏着床单,十根玉趾紧紧地蜷缩着,抠抓着身下的布料。在她的腿心处,那片乌黑湿润的耻毛下,我清楚地看到,那两瓣肥美的阴唇已经更加肿胀外翻,中间那条肉缝正不停地、急促地开合翕动着,大量的、近乎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汩汩地从深处涌出,早已将整个阴户、股沟甚至下面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在光线下反射出大片大片水淋淋、亮晶晶的湿痕,空气里那股雌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腻中带着一丝微腥的膻香味也愈发浓郁扑鼻。
这种毫无保留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润和渴望,对我而言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加致命的催情剂。我低吼一声,再次俯身,这次的目标是右侧那座同样巍峨饱满的雪峰。我用比刚才更加粗暴、更加贪婪的姿态,一口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尖都深深地含入口中,几乎是撕咬般的吮吸起来,仿佛要将这一整团温香软玉都吞吃入腹。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了左侧那座刚刚被我肆虐过的乳房,五指张开,像铁箍一样牢牢地抓住那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地揉捏、抓握、挤按。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指尖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丰腴触感,拇指和食指则准确地捏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尖,揉搓、捻动、拉扯,用各种方式给予它持续的、强烈的刺激。
“啊啊啊……星、星前辈……轻、轻点……呜……要被……要被吸坏了……”灵秀终于压抑不住,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呻吟开始从她不断开合的樱唇中断断续续地逸出。她的身体像被扔进油锅里的活鱼一般剧烈地扭动起来,腰肢疯狂地向上挺送,用湿润的小腹和耻部去摩擦、迎合我顶在她腿间的、坚硬如铁的肉棒。她的双手早已松开了我的头发,转而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将平整的床单抓得一团皱褶。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此刻更是完全失去了控制,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小腿胡乱地蹬踢,脚踝在空中无助地晃动,十根玉趾时而绷直,时而蜷曲,趾甲盖都因为用力而泛出更深的粉色。
我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吮吸和揉捏都让我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我能感觉到,她乳尖的敏感度超乎想象,每一次舌尖的刮蹭、每一次牙齿的轻噬,都能换来她全身一阵剧烈的、失控般的颤抖和更加汹涌的爱液分泌。我甚至故意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让口腔形成真空,将她整个乳晕嘬得高高隆起,然后猛地松开,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如此反复几次,她的右侧乳房上很快就留下了几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吻痕和嘬痕,在雪白的乳肉上显得格外刺眼、格外淫靡。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顺着她光滑汗湿的腰侧向下滑去,掠过那紧绷平坦的小腹,五根手指如同探索的蜘蛛,径直探入了她大大张开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我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软肉,那里的肌肤滚烫,并且布满了薄薄的、黏腻的汗水。只是轻轻一碰,她整个大腿内侧的肌肉就猛地一抽,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那神秘的源头进发。很快,指尖就触碰到了一片湿漉漉、毛茸茸的温暖——那是她乌黑卷曲的耻毛,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黏腻地贴伏在皮肤上。我毫不犹豫地将整个手掌覆了上去,掌心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那饱满隆起、湿滑滚烫的阴阜上。入手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那是一片极其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肉丘,温热,湿润,像一块浸泡在温水里的、最新鲜的海绵。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那两瓣肥厚阴唇的形状,以及中间那条不断渗出热液的深沟。
“嗯啊——!”当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甚至施加压力缓缓揉按的时候,灵秀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伸展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变了调的尖叫。她的腰肢向上疯狂地弹起,整个下体仿佛主动迎向我的手掌,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饥渴的收缩蠕动,一股更加温热、更加黏稠的爱液猛地喷涌出来,瞬间将我的整个手掌心都彻底濡湿,甚至连手腕处都感觉到了那股滑腻。
我心中那股暴虐的破坏欲和占有欲被这反应彻底点燃了。我开始用整个手掌,用力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搓她的整个阴户。掌心感受着阴阜饱满的肉感,五指则深深地陷入湿滑的唇肉之中,挤压、抓握、搓弄。我能感觉到那两瓣大阴唇在我掌下变形、滑动,大量黏稠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我的拇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已然完全勃起、硬如小肉豆的阴蒂,用指腹直接按了上去,然后开始快速地、画着圈地揉搓、碾压。
“不、不行了……星前辈……那里……啊啊啊……太……太刺激了……要……要疯了……”灵秀的哭叫声瞬间拔高了几个调子,变得尖利而破碎。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高频地痉挛起来,双腿猛地蹬直,脚背绷紧,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抠抓着床单。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了几下,然后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我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这痛感却更加刺激了我的施虐欲。她的臀部完全离开了床面,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在砧板上垂死挣扎的美人鱼,下体那湿滑滚烫的穴肉死死地吸吮着我的手掌,一股又一股如同泉水般源源不断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指缝、手腕流淌下来,将床单浸染得更加深暗。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疯狂地摆动,湿透的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脖颈上,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嘴巴大大地张开,发出急促的、近乎窒息的“嗬嗬”喘息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和泪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淫靡而脆弱的美丽。
我知道她快要到达一个剧烈的高潮了,但我却不想这么快就让她解脱。就在她身体紧绷到极致、似乎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释放的瞬间,我猛地抽回了揉搓阴蒂的手指,原本覆盖在阴阜上的手掌也骤然移开,转而狠狠地、用力地拍打在她那因为高潮边缘而紧绷翘起的、圆润饱满的左臀瓣上!
“啪!”清脆响亮、甚至带着一丝回音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
“呀啊——!!!”灵秀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混合着疼痛、惊愕和更加汹涌快感的尖厉长鸣。她左侧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鲜红的巴掌印,臀肉在击打下剧烈地荡漾起一圈乳波般的肉浪。这种突如其来的、带着惩罚和羞辱意味的疼痛,就像在即将爆炸的火药桶里扔进了一颗火星,瞬间将她推过了那个临界点,但又以一种更加扭曲、更加失控的方式。
她并没有像正常高潮那样全身痉挛后瘫软,而是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反弓到了极限,头部和脚后跟几乎都要抵到床面,腰部悬空,只有肩背和臀部支撑着身体,形成了一个极度夸张的、充满爆发力和性张力的弧线。她的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呃呃啊啊”的哀鸣,声音嘶哑而破碎。阴道和肛门同时发生了剧烈至极的、如同抽搐般的痉挛收缩,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量大到惊人的爱液如同失禁般猛地喷射出来,不是缓缓流出,而是真的呈一道水箭般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弧线,“哗啦”一声浇在了我的小腹和裤子上,甚至连我的下巴和胸口都被溅射到了一些。那液体温热,黏滑,带着浓烈的、几乎刺鼻的雌性甜腥味,瞬间将我下半身的衣物浸湿了一大片。
这简直是潮吹。
我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裤子,和床上那个依然在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水泪水横流、仿佛灵魂都被这一下彻底冲散了的美丽女警。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一阵一阵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有更多的、稀薄一些的液体从她那依然在不停收缩张合的肉缝中汩汩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表情既痛苦又极乐,仿佛在承受着某种超越承受极限的折磨,却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看着这幅景象,我胯下的肉棒胀痛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它疯狂地脉动着,坚硬如铁棒,青筋如同蚯蚓般盘绕在粗壮的棒身上,紫红色的龟头变得狰狞无比,马眼大张,不断地渗出大量透明粘稠的先走液,这些液体混合着她喷射在我裤子上的爱液,将裤裆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那股想要插入、想要贯穿、想要在她这具已经被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肉体上彻底烙下属于我印记的冲动,几乎要冲破我的天灵盖。
我再也无法忍耐。我喘着粗气,直起身,用颤抖的手开始急不可耐地解自己的腰带和裤扣。而床上的灵秀,在经历了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或许是潮吹)后,似乎短暂地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首先看到的,就是我那根已经完全挣脱了裤子束缚、狰狞怒张、青筋暴起、尺寸比她记忆中“星前辈”的似乎还要粗长一些的、沾满她自己爱液和先走液的紫红色肉棒,正直挺挺地、带着无与伦比的侵略性,对准着她那依然在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湿滑肉穴。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地又颤抖起来,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任何躲避或抗拒的动作,反而……反而艰难地、颤抖地,将自己大大分张的双腿,更加用力地向两侧掰开了一些,甚至用双手主动地扒开了自己那两片已经红肿不堪、湿滑黏腻的大阴唇,将那朵粉红色、如同熟烂玫瑰花心般不断翕动、吐露着晶莹爱液的膣口,更加清晰、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肉棒正前方。她的眼神迷离而顺从,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更深层次的渴望,红唇微张,气若游丝地、用破碎的声音呻吟道:“星……星前辈……给……给我……插进来……操我……像……像昨晚那样……用力……操坏我……”
这句话,配上她此刻淫靡不堪的姿态和邀请,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引信。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她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滑腻白皙的脚踝,用力向上一提,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架在了我的肩膀上。她那粉嫩酥红的脚底板儿正对着我的脸,十根玉趾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微微痉挛蜷曲着,趾缝间还能看到晶莹的汗水和爱液混合的湿痕,散发出一种复杂而诱人的气味。我几乎是本能地、像受到某种驱使一般,张嘴就含住了她右脚的拇指,将那片冰凉滑腻、带着淡淡咸汗味的玉趾用力嘬吸进嘴里,舌头疯狂地舔舐着趾腹和趾缝。
“嗯啊……脚……脚趾……星前辈……好痒……好奇怪……”灵秀发出一声带着颤抖和羞耻的呻吟,被我含住脚趾的她,身体似乎变得更加敏感,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不自觉地抽搐。
但我已经无暇去细细品味她玉足的滋味了。我那根早已准备就绪、蓄势待发的凶器,此刻龟头顶端已经抵在了她那个湿热滑腻、不断收缩的穴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洞此刻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地开合翕动,分泌出大量的、滑溜溜的爱液,主动地裹吸着我的龟头前端。洞口周围的嫩肉又湿又热,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惊人的吸力和弹性。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粗大狰狞的龟头,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就轻而易举地撑开了那两片娇嫩的、不断蠕动的肉唇,深深地嵌入了那个滚烫紧致、湿滑无比的腔道入口!
紧!难以想象地紧!
尽管已经被充分润滑,尽管她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的高潮,阴道内部湿得一塌糊涂,但当我那根远比普通人粗壮的龟头蛮横地闯进去时,依然感受到了一种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惊人地紧密地包裹和挤压。她的膣肉仿佛是活着的、有生命的肉套,从入口开始就层层叠叠地、紧密地缠绕上来,每一道肉褶、每一寸嫩肉都死死地箍住了我的龟头,带来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紧缚快感。而且这紧缚中还带着温热的、不断蠕动的吸吮感,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着我的入侵者。
“啊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大……星前辈的……好大……比……比昨晚感觉的……还要……还要粗……撑……撑死了……”灵秀在我插入的瞬间,发出了今天迄今为止最响亮、最凄惨、却也最淫荡的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床上的蝴蝶标本一般猛地向上弹起,头和脚都离开了床面,只有腰臀部位还被我死死压住。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了几下,然后猛地抱住了我的脖子,指甲再次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肉。她的脸因为突如其来的、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的胀满感和撕裂般的快痛而扭曲,眼泪再次决堤,但眼角眉梢却荡漾开一种更深沉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和欢愉。她的阴道内部因为我粗壮龟头的侵入而开始了更加疯狂、更加激烈的收缩和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泉涌般从深处喷出,浇淋在龟头棱沟和马眼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在龟头完全没入之后,我只是稍微停顿了不到一秒,感受了一下那极致紧窄温润的包裹,然后便咬紧牙关,绷紧腰腿肌肉,将全身的力量都灌注到胯部,用尽全力、狠狠地将整根粗长坚硬的肉棒,朝着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最禁忌的所在,凶猛地、一插到底!
“噗嗤——!!!”湿漉漉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大量汁液被挤压、搅动的“咕叽”声,在房间里响亮地回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柔软湿润的阴阜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这意味着一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已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贯穿了她那紧窄湿滑的阴道,直抵花心!龟头前端,已经顶到了一团极其柔软、温热、富有弹性却又深陷其中的、如同果冻般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呃啊——!!!!!”灵秀的尖叫声骤然拔高,随后又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般陡然中断,她双眼猛地翻白,嘴巴大大地张开,却只能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抽气声,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地、短促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浑身僵硬,仿佛连呼吸都停顿了。她的阴道内部,在我整根插入、直抵花心的瞬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堪称恐怖的痉挛和绞紧!一层层环状的膣肉如同最有力的液压钳一般,从入口到深处,一圈接一圈、一波接一波地、疯狂地咬合、收缩、挤压着我的肉棒,力道之大,甚至让我感觉到了一丝微微的疼痛!大量的爱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从子宫口附近喷射出来,冲刷着我的龟头,温热的、黏滑的触感让我背脊一阵阵发麻。她的小腹也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被我的肉棒深深插入、顶到最深处的证明。
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毫无保留、一插到底的贯穿,带来的快感是毁灭性的。那种从龟头尖端传来的、顶到最深处柔软禁地的触感,那种被滚烫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死死缠绕、箍紧、吮吸的包裹感,那种被大量温热爱液浇淋浸泡的酥麻感……所有这些感觉混合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冲垮了我的感官。我眼前一黑,差点在插入的瞬间就直接交代出来。我死死地咬住后槽牙,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如同野兽般的“哼嗯”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尤其是腰腹和臀部的肌肉,疯狂地收缩发力,才勉强压下了那股在脊柱尾椎炸开的、直冲天灵盖的、几乎无法控制的射精冲动。我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汗水如同雨点般从我的下巴滴落,砸在她随着剧烈呼吸而起伏的雪白乳峰上。
我们两人就以这样最深入、最紧密、最毫无缝隙的姿势连接在一起,静止了大约十几秒钟。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急促、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以及我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极度兴奋和紧缚压迫而不断脉动、跳动时,与她的膣肉摩擦发出的、细微的“咕啾”水声。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浓烈到了极点——汗水的咸味、爱液的甜腥味、精液残留的栗子花香、还有男女肌肤相亲后散发出的、原始的荷尔蒙气息,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头晕目眩、心跳加速的淫靡氛围。
终于,灵秀似乎从那几乎窒息般的、被彻底贯穿的冲击中缓过了一口气,她那双翻白的眼睛慢慢恢复了焦距,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更加涣散,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迷恋、渴望和……一丝卑微的祈求。她的红唇颤抖着,破碎地、用气声呻吟着:“动……星前辈……求求你……动一动……里面……好涨……好满……可是……好舒服……舒服得要死了……操我……像昨晚那样……用力操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主动地、艰难地,开始扭动起她那被我死死压住的腰臀。虽然幅度很小,但那湿滑紧窄的膣肉随之而来的、如同活物般的蠕动和裹吸,差点又让我当场崩溃。
够了。前戏已经足够漫长了。欲望已经积累到了顶点。是时候开始真正的征伐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架在我肩膀上的那双玉足更用力地向下压,让她的双腿几乎折叠到了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紧窄的阴道变得更加深陷,臀瓣也因为我下压的动作而更加分开、翘起,整个下体门户大开,承受入侵的姿态达到了极致。然后,我腰部猛地向后一抽!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肉穴内摩擦后退,棱角分明的龟头刮蹭着层层叠叠的敏感肉褶,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白沫,发出“啵——”的一声长长的、淫靡的水声。她的膣肉依依不舍地、带着强大吸力地挽留着我的肉棒,直到龟头几乎要退出穴口时,才“啵”的一声彻底分离。但下一刻,我蓄满力量的腰部如同弹簧般再次狠狠向前撞去!
“啪!!”肉体撞击的脆响。
“噗嗤!!”湿润的贯穿声。
“啊啊啊啊啊————!!!”灵秀再次发出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凄厉尖叫。
我的肉棒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整根没入,直顶花心,耻骨再次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湿漉的阴阜上。她整个身体都被我这下猛烈的撞击顶得向上平移了一小段距离,头撞在了床头的软包上。
没有停顿,没有怜惜。我彻底化身成了一台不知疲倦的、只为征服和发泄而存在的打桩机。腰部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疯狂而暴烈的、简单直接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尽根而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狠狠贯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子宫颈!
“啪!噗嗤!啪!噗嗤!啪!噗嗤!”
肉体撞击声、汁液搅动声、床脚与地板摩擦发出的“吱呀吱呀”声,这几种声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狂暴而淫靡的交响乐,在小小的房间里激烈地回荡。
“啊!啊啊!星前辈!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呜啊!又要……又要坏掉了!慢……慢一点……啊啊啊不行不行!快!再快一点!用力!操我!操死我!把我操烂掉!星前辈!我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啊哈啊!”
灵秀的浪叫声也一浪高过一浪,从一开始还带着些许矜持和破碎的呻吟,迅速退化成了最原始、最本能、最下流淫荡的放声尖叫和哭喊。她的语言能力在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冲击下迅速崩解,完整的句子变成了破碎的词组,又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喊叫,最后彻底沦为了“啊、嗯、哈、呜”的野兽般的嘶鸣。她的身体在我的猛烈冲击下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无助地、疯狂地颠簸起伏。她的双手早已松开了我的脖子,转而死死地抓住头顶的床单或者床头的栏杆,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她的头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摆动,湿透的长发黏在脸上、脖子上,汗水、泪水、口水糊满了整张俏脸。她的眼睛大部分时间都是翻白的,只有偶尔恢复焦距时,才会用那种几乎要融化般的、充满了崇拜、臣服和无尽迷恋的眼神望向我。她的嘴唇红肿,微微张开,不断地有透明的唾液混合着少量的、之前残留的我的精液丝线从嘴角流淌出来,滴落在她自己的胸脯和床单上。
她的乳房随着我每一次猛烈的撞击而疯狂地上下跳动、左右摇晃,划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花花肉呼呼的乳浪。两粒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尖更是如同暴风雨中无助的红色浮标,在我的视线里剧烈地颤抖。她的腰肢时而绷紧如弓,向上挺送迎合我的插入,时而又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臀部被我不断撞击着。而她的双腿,虽然被我压在胸前,但小腿和脚丫依然在随着撞击的节奏而无力地晃动,十根玉趾时而绷直,时而蜷曲,脚背上的肌腱都清晰可见。
最淫靡的,还是我们交合的部位。随着我一下下猛烈而迅速的抽插,大量黏稠的爱液和之前残留的、已经有些干涸又被新鲜爱液泡开的精液混合物,被我的肉棒不断地从她蜜穴深处带出、搅打成白色的、细腻的泡沫,然后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压得四处飞溅。她的阴户早已一片狼藉,两片大阴唇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像两片熟透的、向外翻卷的肥美花瓣,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不断地被带入带出。那颗殷红的阴蒂也完全暴露在外面,硬挺挺地勃起着,时不时被我的耻骨或者肉棒根部刮蹭到,引来她一阵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尖叫。我们两人的小腹、大腿根部、甚至我的睾丸和她的臀缝,都沾满了混合的、滑腻的体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石楠花、蜂蜜、熟透浆果和浓烈雌性荷尔蒙的腥甜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将这些催情的气味深深地吸入肺里,让人更加疯狂。
我的意识也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高强度高频率的机械运动中渐渐模糊。什么愧疚,什么冒充,什么“星前辈”,所有的杂念都被这最原始、最野蛮的肉体撞击和摩擦快感所驱逐、碾碎。我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操她!狠狠地操她!用这根肉棒把她操服!操烂!让她记住此刻正在操她的男人是谁!让她永远忘不了这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感觉!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刺穿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带出她的一部分内脏。我的汗水如同溪流般从我的额头、胸膛、后背流淌下来,将她的身体也弄得湿漉漉的。我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我甚至腾出一只手,用力地揉捏、抓握她胸前那对随着撞击而疯狂跳动的豪乳,感受着乳肉在我手中变形、溢出的触感,指甲甚至在她细腻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红痕。
“星前辈……星前辈……我要死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里面……里面好像要裂开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灵秀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到了极限,变成了连续不断的、近乎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到了极限,阴道内部爆发出了比之前那次潮吹时更加剧烈、更加混乱的痉挛和收缩!一股股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再次从她体内激射而出,浇淋在我的肉棒和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滋滋”的声响。她的双手和双脚同时死死地绷直,脚背弓起,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短促地抽搐着,眼神彻底涣散,口水毫无节制地从大张的嘴巴里流淌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呃……呃……”的、如同临终般的抽气声。
我知道,她又一次被送上了极乐的高潮。而这次高潮的剧烈程度,似乎远超之前那一次。
但我的射精冲动,也在这时积累到了无法再压抑的顶点。她高潮时那剧烈至极、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疯狂吮吸绞紧的膣肉痉挛,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只感觉脊椎尾骨一麻,那股酥麻酸意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沿着脊柱直窜后脑,眼前仿佛闪过一片白光,紧接着,龟头马眼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如同火山喷发前的搏动和膨胀感。
“呃啊啊啊——!!”我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不再做任何抵抗,任由自己的腰部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将她的双腿压得更低,让肉棒以最深、最用力的角度,死死地顶在她的花心上,然后,将全身的肌肉、所有的欲望、所有的生命精华,都灌注到了最深处,彻底地、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噗噗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量大到难以置信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的马眼、从我肉棒的最深处,狠狠地、连续不断地喷射而出,直接冲刷、灌注入她的子宫颈口,注入她那温热柔软、刚刚经历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子宫深处!
那冲击力是如此之强,以至于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精液喷射时都会随之剧烈地一颤,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精液的量是如此之多,以至于在注满了她的阴道深处后,甚至开始从我们紧密交合的肉缝边缘,混合着她高潮的爱液,被挤压得倒溢出来,形成一股股乳白色、黏稠的混合浆液,沿着她粉红的臀缝、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流淌,将床单浸染出更大一片深色的、污秽的痕迹。
“呃……哈……啊……”灵秀在我射精的冲击下,身体持续地、细微地痉挛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类似叹息般的呻吟。她的眼神依旧涣散,脸上的表情却呈现出一种近乎圣洁的、被彻底填满和征服后的空白与满足。她的阴道在我射精时,依然在一阵阵有规律地、如同婴儿吮吸般收缩着,贪婪地榨取着我肉棒中最后一丝精液。
我整个人也几乎虚脱,浑身的力气仿佛随着这一波暴烈至极的射精而被彻底抽空。我的腰一软,沉重的身躯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脸颊埋在她汗湿的、带着甜香和汗咸味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的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虽然已经开始微微软缩,但依然被她那火热湿滑的膣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感受着那不断涌出的、混合了我们两人体液的暖流。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只有剧烈喘息声的寂静。淫靡的气味、体液的气息、汗水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此刻唯一存在的氛围。午后倾斜的阳光透过纱帘,照在我们两人湿漉漉、黏糊糊、紧紧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上,将那些水光、汗珠和残留的白色浆液照得闪闪发亮,构成一幅原始而淫乱的画面。
一把将两条还带着水汽的滑腻美腿超上肩头,只见粉酥的脚底板儿娇滴滴的蜷起,玉趾玲珑又整齐,趾甲上虽然没有涂上任何东西,却透着天然的晶莹樱粉,小巧玉润,说不出地娇俏动人。
我一口将秀气的玉趾含进嘴里,滋滋地吮吸了起来,同时身体向下一压,胀热得难受无比的肉棒对准着湿腻的膣口,挺腰一插深深地贯入了嫩穴中。
“啊……!”
灵秀一声娇吟,一双玉足蓦地绷直了,我将舌头探入那细密的趾缝儿间,匕穿嘬吮,美人的脚趾间透着一丝莫名的味道,谈不上香甜,却极其的诱人。
“啪啪啪……”
在浑身涌起的燥热之下我渐渐无暇他顾,吐出被吮吃得酥红的趾珠儿,整个人向下向下一压,只听床发出“吱呀”一声,灵秀那充满韧性的身体被压成了一个诱人的弓形,膝盖压在了绵饱如雪面的丰满乳房之上。
两条白皙细腻的腿胫被超得笔直朝天,结实饱满的臀股被大腿带扯得肌束紧绷,更显硕大浑圆;两瓣圆月似的臀股见,夹着一颗饱熟的嫩鲍,唇肉红润鼓凸,覆着稀疏卷曲的乌亮阴毛。
凸着青筋的肉棒裹着黏腻的水光在蜜穴之中不断地进进出出,只感穴腔之内绉褶、沟壑酥酥绉褶,肥嫩滑腻,油润异常,加上丰富的汁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催精无比。
若不是自己刚刚已经在她小嘴里射了两次,说不定现在已经一泄如注。
“啊、啊……星前辈……呜呜,快要我……要我呀、我连做梦……都会想你~”
“呜……你终于出现了……”
灵秀浪辣地扭着腰,泣诉娇吟,两瓣肥嫩的阴唇裹着肉棒歪来扭去,扯出的蜜肉红靡如肿,而湿漉漉的肉棒进出间,两瓣薄嫩如荷芽,像雀舌般微微凸起的小阴唇紧紧宛如一圈鱼嘴,紧紧箍贴在肉棒上,肉紧无比。
肉棒将膣壁、肉褶间的汁水反复搅打成了靡白的膏浆,随着抽插汩汩涌出,臀与胯之间牵拉起了稠亮的银丝。
但交合之处却渐渐泛起了一丝打脑的腥麝气息,既带着花房熟裂,浆果迸汁般的蜜液气息,更带着一股腥浓的粟子花味。
我意识到那是与淫水一起搅打成糜,刮带出来的精液气味……这当然不是我射精进去的,而是在沙发上肏了灵秀一整晚的歹徒留下的。
我心底一酥,脑海中忽然又想起了昨晚在洛神大厦顶楼听到那一声声婉转动听,淫靡娇媚的啼唤……肉棒突然间胀得更大,敏感度也仿佛随之提升,酥麻酸涩的泄意再难抑制,恐怕不抽动都会极快地射出来。
情急之下,我直接担扛起了一双玉腿用尽全力抽送打桩,但见一根裹满白浆,黏着液丝的肉棒飞速进出在两瓣肥美酥红的肉唇之中,插得水声浆响,直上直下颇具气势。
但也仅仅只是威武了十多下,便抖在小穴儿中微微颤抖,在肉壁的绞咬之中一泄如注。
“哈啊……”
灵秀挽着耳畔的一抹湿柔的发丝,娇喘着吐息……感受着热热的精液灌注到阴道之中的烫热快感。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依旧感觉有着一丝蛇爬蚁噬般的难耐感残留在阴道里,尤其是阴道最后面的一段……以及某个非常羞人的地方,与子宫相连的……热意流淌到这里时已经非常稀少,连抚慰的感觉都欠缺了许多,高潮都好像隔了一层什么关键的东西似的,达不到昨晚迷迷糊糊之间感受到的那种欲仙欲死,多次令人陷入晕厥的逼命程度。
“或许是星前辈……昨晚做得太多太累了……”一想起那一大滩惊心动魄的水迹,不仅像是打翻了一盒酸奶般白浆斑斑,甚至还有着大片宛如失禁般的羞人水痕。
灵秀便脸上掠过一丝酡醉般的羞红,希望星前辈再那样……可下一刻,她就察觉到插在自己阴道之中的肉条儿还是缓缓缩软,从灼热变得温腻软滑,然后在紧仄的膣肉裹绞下“滋”地滑落了出来。
灵秀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诧异,稍微呆滞了一会儿,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半晌才发现,原来星前辈是真的软了下来。
而她蜷腿起身时也发现,腿心流出的精液远比想象中的要少。要知道她对于昨晚也不是完全没有一丝印象,不过每次意识刚清醒过来一点,就会被难以想象的快感占据全幅心神,宛如在巨大的浪涛之中载沉载浮。
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的意识,没过多久就会被接连不断的浪涛打入深沉的海底,即便如此快感依旧如跗骨之蛆般如影随形,哪怕在晕厥之中依旧坐着被一个雄壮男人压在身下的春梦。
浑身无力,就好像全部的液体和力气都随着那一记记如斧披似的抽插流了出去,要不是仿佛时常会有一条丁香般的软滑之物滑入口中,注入甘甜而冰凉的水,她恐怕早就已经脱水得彻底晕厥了。
相比于昨晚那种连绵剧烈到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快感,今天虽然舒服畅快,却总是还差一点才能抵达昨晚不起眼的一个小高峰,更何况那种令她感觉自己仿佛是被人摆布玩弄的无力雪蛙一般,只能张嘴颤抖,剧烈呼吸,连叫都叫不出来几乎魂飞魄散的极绝高潮。
虽然有些失望,但灵秀觉得自己不是那种追逐快感的无耻荡妇,而且……反正昨晚也是星前辈,白天虽然感觉远远不如晚上,但也只能归咎于太累的缘故吧。
更何况,灵秀啊灵秀……如此好的机会就在眼前,你如果不把握好……她的俏靥倏然通红,仿佛回忆着昨晚那绝妙的滋味,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蠕动,将一抹色泽近乎于纯白的精液自膣孔儿中挤了出来,沿着美腿迤逦流淌。
忽然,她支臂起身,线条畅润的葫凹细腰沉出一道迷人的腰心弧线,肩颈微耸,衬与凹陷的背脊,就仿佛美丽的蝴蝶;而细腰窄凹处向下,线条倏忽隆起,鼓出两团雪白丰硕的梨臀。
自破处以来,宛如吹气球般成长的并不只有胸前一对绵软的大白兔,还有硕大的雪白臀股……加之原本就纤细无比的腰肢,身材当真是玲珑起伏,窈窕诱惑。
常年习武锻炼出来的结实肌束仿佛全化成了绵腻的雪肉,明明体积并没有增大多少,给予人的感官却完全不一样,将包臀裙撑得饱胀欲裂,走起路来不自觉地左右拧翘,再加上那对修长的美腿。
这段时间,原本觉得队长灵秀没有几分女人味的警员们纷纷改观,眼睛几乎无法从队长颤摇的美乳,丰盈的梨臀上移开。
不过心境低沉的灵秀却潜移默化地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甚至还因为内衣变得不合身,有时连乳罩都不穿;乳波颤摇间,时不时露出的沟壑凸点,春光乍泄,倒是让手下的警员们有了机会一饱眼福,大咽口水。
即便到了现在,翘起这对滚圆似月美臀的灵秀也并非故意地进行诱惑,而是她在洗澡蹲抠精液时便发现,自己的……屁股那儿也辣丝丝的胀痛,小屁眼儿嘟嘟地肿起,一收腹部肚子里还会传来唧咕的声响。
最后,这里也掏挖出了不少浊白稠腻的液体,这让灵秀大羞……但是也记住了“星前辈”也是喜欢走“后门”的。
于是,一心取悦男儿的娇媚警花便沉腰翘臀,一双纤柔的玉手伸到了臀后,扒着两瓣丰软绵臀缓缓打开——只见,阴毛稀疏的耻部宛如肥美的贝蚌,肉唇泛着桃红酥肿,微微向外翻开,两片小阴唇大大张开,含白溢浆的膣口,芝麻眼儿大小的尿道小口,以及豆蔻似挺翘的殷红肉蒂……而在上方一些,两团饱满的臀瓣之间,红肿微嘟的菊花微微歙张,蕾蕊张得有筷眼儿大,细密的瓣纹撞褶皱末端呈现出一似浅浅的褐色,周围还生长着几缕纤卷的茸毛,肉嘟嘟的孔眼中正噙着一丝白腻,再看菊花从蕊到纹末的酥肿痕迹。
这朵小菊花不久之前曾经历过什么已经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