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9233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唉……”

  微曦的黎明到来,我站在一栋大楼的顶端,发出了一声轻叹。

  总感觉今晚发生了太多事情,若要一一回顾,脑海却会隐隐生疼,尤其是想起今晚在洛神大厦所听到的看到的。

  以及突然冒出来的回忆——铭记在心中的名字,雪棠、雨棠、芷然姐……各种记忆的碎片扑朔迷离的混杂在一起,到底何时才能真正揭开记忆的迷雾呢。

  “对了,去灵萱家看看吧。”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个少女,她才是我今晚遇到的第一个,而且走的时候我也有些放心不下。

  “回去看看吧。”

  我循着来时的路,趁着最后一丝黑暗在大楼顶端赶路,终于在彻底天亮之前赶到了灵萱家中。

  “嗯,为什么大门是开着的?”

  我心生疑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我走之前应该把门给带上了才对,心中怀着莫名的揣揣,走进了灵萱家中。

  结果刚一来到客厅,我心头便是一震。

  一个浑身赤裸的美丽女人躺在沙发上,白皙窈窕的身躯上处处留下了或干凅或半湿的白膜,两只丰盈挺翘的椒乳之上,留下了一个个指痕和吻合,娇嫩的乳头被吸得红肿不堪,近乎于发紫。

  而大张的玉腿间,两瓣毛发稀疏的阴唇凄艳地张开,露出内里嫣红的花唇、肉褶,阴蒂明显有被玩弄的痕迹,肿得像颗小小的花生米儿。

  小穴口歙张得有半枚拇指大小,绉褶隐间,肉洞之中蜿蜒淌溢出一抹稠腻白浆,胯间的沙发都像作画一样湿了好大的一块。

  男女交合的味道弥漫在小小的客厅中,让人不难想象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急忙凑过去,正要伸手却发现这具胴体明显比灵萱的更窈窕矫健一些,玉腿和手臂上都有着修长凝练的肌束,双峰也更大一些,却是那种穿上衣服就很难看出乳量的沃乳,下缘浑圆饱坠,鼓起一对浑圆的乳球,乳首却像是扁壳的螺儿似的,堆起粉嫩的桃尖。

  既有成熟的风韵,又带着一丝少女似的迷人感,但明显不属于灵萱。

  可是当我拨开半覆在女人脸上的湿润秀发,就发现了一张清秀巧致的小脸,虽然不是灵萱,却与灵萱有七八分的相似度。

  我记得灵萱说过自己有个姐姐,于是心便沉了下去。

  虽说之前还是素不相识的,可是我一见到灵萱便泛起了一丝好感,虽然我并不知道那一丝莫名的好感究竟来源自那里。

  但少女的执着、坚强,却是让我印象深刻,况且还是自己将她带回家安置好的,又怎么能不负上一份责任呢?

  现在灵萱的姐姐一看就知道被男人奸污了,那么同处于一个房子里的灵萱……“呜……”

  我摇摇头,正打算去灵萱的房间,却突然听到了一声嘤咛,低头一看……沙发上的美人长睫扑扇,蹙眉呻吟着睁开了水润的眼眸。

  霎间四目相对……

  我张大了嘴,突然意识到这种情况自己恐怕说不清楚……果然,美人花费了大概三秒理解了自身的状况之后,忽然柳眉倒竖,眼眸中泛起了凌利的光芒,二话不说地一脚踢了过来。

  “呀啊……!”

  可是踢到一半,美人忽然浑身一颤,原来这一脚牵扯到了腿根的韧带,阴户热辣辣地酥痛,像是被挣扎一般,但却又有着一丝莫名的酥麻快意。

  灵秀小脸一红,眼眸之中却是怒火更甚,俨然已经认定事情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犯下的。

  她一咬牙,换作用手一拳打了过去,可是一挪动下体依旧酥麻辣痛,自小穴口到内里最羞人之处,酥痛感延伸勾勒出阴道曾被一根硕大之物反复撑挤、刮擦、抽插的余韵。

  虽说她的武术几乎都在腿上……但现在,为了制服这个无耻的流氓、强奸犯、再不适自己也要忍耐。

  而且,她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自己被奸淫,处女失在那几个人身下之后,她已经不在乎这种事情了,但是萱萱绝不能……“我……没有……”美人粉拳打来,带着一丝凌乱的风声,看得出来拥有着不俗的实力,但在我看来还是很慢,由于失去了这方面的记忆,我也不知道自己和她的实力到底有多少差距。

  做不到出手将她压制下来解释,却又不伤害她……可是这样下去又解释不清,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只有不停地闪躲。

  目光却不由被美人挥舞拳头时,胸前晃出的两团眩目乳浪所吸引,那两团绵软挺翘的美乳在静止的状态下并不显得有多大,但一动起来,旋即掀起了惊天的雪白乳浪,两只奶球甩尖荡圆,殷红的乳蒂在其间载沉载浮。

  乳廓还时不时左右荡漾到自己的手臂上面,反过来又助长了乳摇的气焰。

  察觉到男人的目光,灵秀显得更加羞愤,破处之后自己原本如尖笋般结实坚挺的双乳,不知为什么就如吹气球似的开始胀大,乳廓沉甸甸的,走起路来都会起伏荡漾。

  练起武术来,更是摇得人心神不宁,重心随着双乳歪移到一度怀疑自己练了假武术。

  而且这还是穿了衣服的情况下,现在浑身赤裸,一动起来双乳就好像撒欢的小白兔儿,恨不得离胸而去似的。

  而一想起,这一幕全让这个强奸了自己的犯人流氓看到了眼前,她便觉得眼前一黑,气愤难言。

  最后更是顾不得腿心的辣痛,撩起那浑圆结实,修长白皙的玉腿扫向男人。

  张开的大腿间,两瓣绯红的蛤脂大大张开,被奸淫之后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清晰可见,淫蜜、精液、汗水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说不出地骚艳催情。

  白皙的腿影袭来,我赶忙向后躲开,却还是险些被赤裸的红嫩趾尖扫中,倒是有几滴脚掌上的香汗飞到了我脸上。

  这客厅的地方还是太小,不利于闪躲……虽然被灵萱的姐姐踢上几脚,在我的感官中似乎并不至于如何。

  就好像大人看到小孩向自己挥拳的感觉,在其他小孩眼里很凌利的一拳,在大人眼中却是既无力又缓慢。

  但是被无缘无故踢上几脚不是太冤枉了,而如果真的和灵萱的姐姐打起来,因为失去了练武记忆的缘故名为并没有完全的把握不伤害到她,“不是……我……”

  但是话语刚一说出口,就迎来了更凌利的攻击,而我为了解释却是被那小脚丫硬生生踢中了一脚,虽然我只是感到血气一荡,灵萱的姐姐反而被自动反击的内劲给震得摔倒在地,一双美腿大开,而恰巧小穴中又唧出了一道浊白的液体,在地板上拖出一条闪亮的湿痕。

  望着美人羞愤又绝望,像是看着生死仇人一样的目光,我也是张嘴说不出话来,这简直是有口莫辩了。

  不过就在这时,仿佛是被客厅的动静惊扰到一般,灵萱的房门“啪嗒”一声打开了,接着一个小脸略带着苍白,秀发些微凌乱,玲珑曼妙的身躯上穿着那一套熟悉的粉色睡衣的少女走了出来。

  却正是灵萱。

  我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就算昨晚我救了她……看到自家姐姐这副模样,也不可能为我……“姐姐……”灵萱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弱弱地冲着自家姐姐道:“我有话对你说。”

  灵萱的姐姐来到灵萱身边,眼睛还紧盯着我,眼中分明有着强烈的决绝,我知道为了保护妹妹,假如我有任何异动,她一定会不顾实力的差距与我拼命的。

  现在有口也说不清,再做任何举动也只会加深怀疑,我只能叹了一口气,就站在这里不动,希望她们冷静下来以后,可以听我的解释吧。

  只见灵萱附耳,悄悄话一般和姐姐说了些什么。

  “诶……”

  灵萱的姐姐突然看了我一眼,可是眼中那种生死仇人般的戒备却全消失了,闪动眸光中,甚至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惊喜和淡淡的羞涩。

  我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灵萱便挥动小手将让我过去。

  为了不惹来误会,我小心翼翼地挪动过去,却惊讶地发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灵萱姐姐现在竟然微微垂下螓首,仿佛羞涩一般不敢看我一眼。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自然是满心的不解,就见灵萱咬了一下嘴唇,似乎勉强露出了一丝俏皮的笑容,道:“星哥哥,昨晚是姐姐救了你……你可要好好感谢她哟。”

  “不要在意,姐姐已经不是处女的这件事……”

  “什……”灵萱的话中,我完全摸不着头脑,正要开口询问,却被灵萱用一只纤细的手指抵住了嘴巴。

  她转头对自己姐姐,用俏皮的语气说道:“姐姐,你还要让星哥哥看裸体多久呀,星哥哥已经没事了,你赶紧的洗干净吧。”

  灵萱的姐姐抬起头,脸颊发红,羞涩地看了我一眼,很快消失在了浴室之中。

  “灵萱……”

  我打算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灵萱忽然将睡衣的一颗扣子拧开了,只见少女挺翘的雪白椒乳上,留下了一个个吮迹和指痕。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心头一紧的问道。

  灵萱摇摇头,忽然泪眼婆娑了起来,泣道:“夜哥哥,你走之后……我和姐姐都被突然闯进来的持枪抢劫的坏人强奸了。”

  “我根本反抗不了,而姐姐那时候刚回来……也醉倒在了沙发上,只能任由坏人……”

  少女红红的眼角落下晶莹的眼泪,我心中蓦地自责了起来,如果当时我再多留一会儿的话,恐怕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灵萱抹了抹眼泪,微抿着鲜红欲滴的小嘴,道:“我不想让姐姐也伤心……姐姐很喜欢一个叫做‘星’的前辈,他曾经救过我们,姐姐就一直暗恋着他。”

  她看了我一眼,说道:“夜哥哥,你和他长得非常像……不仅是在长相,也是在气质方面。”

  “所以我就跟姐姐说,你就是星哥哥……只是因为任务方面的原因,稍微改变了一下长相,又因为中了特别毒,必须要女人的身体才能解毒……”

  听到灵萱的解释,我张大了嘴巴,只觉得格外的离奇……而且,她的姐姐灵秀,方才灵萱已经将她姐姐的名字告诉我了,怎么也会这样容易就相信这种鬼话?

  我昨晚还听她说自己姐姐的女警察……感觉小说中都很难有如此离奇的故事。

  我摇摇头,虽然这样“得到”了一个美丽女警的贞操真的非常莫名其妙,但是在方才灵萱的讲述中我知道,这两姐妹在不久之前也遭遇到过坏人,双双丢失了处女之身。

  没想到今天又被……这对美丽的姐妹,真是堪称命运多舛,我也不忍心再向灵秀澄清这个事实……唉,罢了,这本来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在里面。

  最终,我没有拒绝灵萱的提议,决定将“星”这个身份在女警面前继续演绎下去。

  在我与灵萱达成一致后,浴室中哗啦啦的水流声刚好也停了下来。

  灵秀披着一头湿润的秀发,玲珑浮凸的身段上直接裹着浴巾,裸着雪润的香肩和一对修长玉腿就走了出来。

  她依旧是有点不敢看我,美丽的脸上泛着一丝红晕,欲语还羞得仿佛是一朵云雨后的水仙花,更加明艳娇俏。

  “星……前辈,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我支吾了两句,经不起推敲,不过灵秀的注意力很明显也不在这上面,她突然大胆娇辣地抬起头来,脸上闪过一丝嗔怪。

  浴巾之下的一双雪腻美腿微微一拧,旋即又触电似的分开。

  “星前辈,你真的有点不懂心疼人……我那里,现在都还麻酥酥的,路都快走不了。”

  美人儿娇羞无比,在红晕的衬托下,肌肤显得雪莹剔透,既带着少妇似的风情,又有着少女的羞涩,格外美艳。

  可是我却不由露出一丝苦笑,虽然事实如何我再清楚也不过了,不过既然已经答应了,戏还是要演下去。

  “毒……嗯,毒太烈了……”

  我几乎不敢去看灵秀的眼睛,可是她却关切地凑了过来,呼吸撩拨在我脸侧,同时一股乳间的腻香传来,让我更加不敢回头了。

  她温柔地小声说道:“星前辈,我知道……你的任务一定很重要,所以我不会多问。”

  “不过,如果……毒解不干净,肯定会影响星前辈执行的任务,所以……”

  伴随着话音,是布料摩擦肌肤的窸窣声,一只白腻的手伸了过来,摸上了我的……“呀!”手直接握住了一团火热。

  虽然不想承认,但长时间身处于满是淫靡痕迹的客厅中,身旁又有个只穿着浴巾的美女,只要是男人就不会没有反应。

  只不过,面对境遇如此凄惨的灵秀姐妹……我还是心有不忍……忽然,胯间一凉,不知什么时候裤子被两只雪白的小手拉了下来,自己的小兄弟跃然而出。

  不得已之下,我回过头来……眼前的景象让我的呼吸瞬间凝滞。湿漉漉的黑发还在滴着水珠,顺着灵秀雪白的肩颈线条滑落,消失在浴巾边缘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她跪坐在地板上时,浴巾下摆敞开,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完全裸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被暴力撕裂的淡淡红痕——那是几个小时前那场暴行在她身上刻下的印记,此刻混合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清香,在昏黄的晨光中呈现出一种脆弱又诱人的美感。

  只见她双手微微颤抖着探向我的胯间,十根葱白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裤裆的隆起,感受到里面那根滚烫硬物的脉动之后,仿佛下定决心般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我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紫红色的龟头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晶莹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肉棒整体足有十八公分长、四指粗的尺寸,青筋虬结的柱身在晨勃的状态下显得格外狰狞,随着我的心跳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因为长时间处于淫靡气息弥漫的客厅里,龟头上甚至还能看见几缕沾上的灵秀自己的爱液,此刻正黏糊糊地将包皮往后牵拉,让整个蘑菇状的冠状沟完全暴露出来。

  “星前辈……”灵秀用极轻的声音呢喃着,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看了我一眼,那双清丽的桃花眼里此刻弥漫着复杂的神色——有羞怯、有茫然、有痛苦,还有一种近乎自虐般决绝的神色。她知道这很荒唐,知道这个男人很可能根本不是她暗恋多年的“星前辈”,但妹妹告诉她的那个“中毒需要解毒”的故事,此刻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如果不相信这个谎言,那她今晚失去处女之身的惨痛经历,就会彻底沦为几个陌生暴徒随手施暴后的垃圾,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救赎的可能性。

  所以她选择了相信——或者说,强迫自己相信。

  她用双手捧起我那根滚烫的肉棒时,指尖的凉意和手掌的温热形成奇异的反差。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手指在颤抖,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因为练武的缘故指腹带着一层薄茧,当那层薄茧刮蹭到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掌很小,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粗壮的柱身,只能勉强握住前半截,指缝间溢出的部分肉棒还在持续膨胀,青筋在她的指间有力地搏动着。

  “好大……”灵秀无意识地吐出这两个字,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粉嫩的霞色。她咬着下唇,鼓起勇气低下头,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我的龟头上,那股湿润的暖意让我腰眼发麻。

  我能看见她浓密的睫毛在剧烈颤抖,能看见她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能看见她喉咙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这一切细节都在告诉我,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干练利落的女警察,在性经验方面可能空白得像一张白纸。即使几个小时前刚刚被暴力破处,但那场经历除了痛苦和屈辱之外,恐怕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关于性爱技巧的启蒙。

  她犹豫了大约三秒钟,然后闭上眼,像是要跳进冰河般决绝地将头往前一送。

  第一瞬间感受到的,是两瓣柔软湿润的唇肉。灵秀的嘴唇很薄,唇形精致,平时不涂口红也是自然的粉红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干,但当它们贴上我龟头的那一刻,我还是能清晰感觉到那份细腻的弹性和温度。她先是笨拙地用上下唇夹住龟头的前端,像是吃冰淇淋似的抿了抿,然后试探性地张开嘴,将龟头含进了口腔。

  “嗯……”一声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

  温热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整个龟头。她的口腔内壁又湿又滑,舌头僵硬地抵在下颚,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动作。她就这样含着,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鼻息喷在我的小腹上,带起一阵酥麻。我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蹭到冠状沟的边缘,那股轻微的刺痛混合着被温暖包裹的快感,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

  我低头看去——这是何等淫靡又凄美的景象。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女警察此刻赤身裸体地跪在我胯下,只裹着一条随时可能滑落的浴巾,湿漉漉的黑发黏在她雪白的脸颊和脖颈上,而她正用那张可能从未说过脏话、从未接过吻的樱桃小嘴,笨拙地含着我这根刚射过精、还沾着她妹妹爱液的阴茎。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鼓起一小块,嘴角溢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赤裸的锁骨上,再滑进深不见底的乳沟。

  浴巾因为跪姿而敞得更开,我能清楚看见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几乎完全暴露——这对乳房在静止状态下其实并不显得特别巨大,但形状极其完美,是标准的半球形,乳廓浑圆饱满,下缘的弧线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形成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感。乳头是浅粉色的,乳晕很小,此刻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着,像两颗小巧的草莓尖。几个小时前被歹徒粗暴玩弄留下的指痕和吮痕还清晰可见,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青紫的淤伤,有些地方甚至微微破皮,渗出细小的血丝。而这些伤痕,此刻正随着她含着我肉棒的动作,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在乳肉表面微微颤动,呈现出一种被凌虐后的、脆弱的性感。

  “滋……啾……”

  灵秀开始尝试吞吐。她显然完全不懂技巧,只是机械地前后移动头部,让龟头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每次深入时,她的喉咙会本能地收缩,那股紧箍感挤压着龟头最敏感的前端;每次退出时,她的嘴唇又会下意识地抿紧,发出淫靡的吮吸声。她的舌头一直僵着,偶尔无意识地舔到冠状沟的边缘,那一下轻柔的刮蹭会让我浑身一颤。

  “咳咳……”因为含得太深,她突然被呛到,剧烈咳嗽起来,不得不吐出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从她口中滑出时,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黏连在她的嘴角和我的龟头之间。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却倔强地用手背抹了抹嘴,又深吸一口气,重新低下头去含住。

  这一次,她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也许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也许是潜意识里想要取悦“星前辈”的执念,她的动作开始变得主动了一些。她不再只是机械地前后移动,而是开始尝试用嘴唇包裹住龟头旋转,用舌尖试探性地舔弄马眼——虽然技巧依旧生涩得可笑,但那种全心全意投入的姿态,配合着她仰头看我时那双湿漉漉的、带着乞求般神色的眼睛,反而比任何娴熟的口技都要催情百倍。

  我看着她艰难吞吐的模样,看着她浴巾下时隐时现的赤裸娇躯,看着她胸前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同样强烈的性冲动在体内疯狂撕扯。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推开她,告诉她真相,但身体却在背叛——肉棒在她温热口腔的包裹下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龟头不断分泌出更多的先走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在吞吐间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她的口腔内壁越来越湿滑,每一次深入的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脊椎骨像是过电般一阵阵发麻。

  为了让我更舒服,灵秀开始调整姿势。她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匍匐在地板上,这样她的喉咙能够容纳更多的肉棒。我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那股被紧紧箍住的压迫感让我忍不住闷哼一声。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反应,误以为这是舒服的表现,于是更加努力地往下吞,即使眼角因为被顶到喉咙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即使呼吸开始变得困难,她也没有停下。

  她的双手也不再只是捧着肉棒,而是开始配合着吞吐的动作上下套弄。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阴囊,指尖小心翼翼地在囊袋表面滑动,试探性地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她的掌心很热,还有些潮湿,在柱身上滑动时带来一种粗糙又温润的触感。她甚至学着成人影片里的样子,用拇指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上,随着吞吐的节奏轻轻打圈按压——那个位置是阴茎最敏感的点之一,每一次按压都让我头皮发麻。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越来越浓烈。有她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有沐浴露的甜腻,有她肌肤散发出的淡淡体香,但更多的,是性器官分泌物的腥膻味——我的先走液,她的唾液,还有几个小时前被注入她体内、此刻可能还在从她小穴里缓缓流出的精液,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客厅里的光线越来越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赤裸的背脊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那些青紫的淤伤在光线下显得更加刺目,却也诡异地呈现出一种油画般的美感。

  “星前辈……舒服吗?”在换气的间隙,灵秀仰起头,用被唾液浸得亮晶晶的嘴唇小声问道。她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喘息,眼神里却有着一种近乎讨好的神色。她迫切地需要得到“星前辈”的认可,需要证明自己“解毒”的行为是有价值的,需要借此来掩盖那些暴行留下的创伤。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个回应似乎给了她巨大的鼓励。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更加卖力地低下头,这一次,她尝试了一种全新的技巧——她不再追求深喉,而是用嘴唇紧紧箍住龟头以下两公分的位置,然后头部开始快速地前后摆动,让龟头在她口腔前半段反复摩擦。同时,她把脸颊往里吸,形成一个真空的负压环境,每次龟头滑入口腔深处时,那股强力的吮吸几乎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不受控制地插进她湿漉漉的发间,本能地压住她的后脑,让她的吞吐节奏更快、更深。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等我反应过来想松手时,却发现灵秀不仅没有抗拒,反而顺从地任由我控制她的头部,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仿佛被粗暴对待反而是她期待的事情。

  她的口腔内壁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舌头终于不再僵硬,开始无师自通地配合着吞吐的节奏舔舐。舌尖时而像刷子一样快速扫过冠状沟,时而集中在马眼上打转,时而又卷成管状,包裹着龟头的前端吮吸。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淌,在她赤裸的胸口汇集成一小滩水渍,又顺着乳沟继续往下流,将浴巾的边缘浸湿成深色。

  “滋啾……嗤噜……咕嘟……”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我能感觉到精关在疯狂松动,那股积聚在小腹深处的射精冲动像火山一样随时可能爆发。灵秀显然也察觉到了——她感觉到嘴里那根肉棒在剧烈脉动,龟头膨胀到几乎要撑裂她的口腔,柱身紧绷得像烧红的铁棍。她抬起眼睛看我,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迷离的、被情欲浸透的水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害怕自己做得不够好,害怕“星前辈”的毒解不干净,害怕这场荒诞的“治疗”以失败告终。

  所以她做了更疯狂的事。她突然吐出肉棒,然后不等我反应过来,就俯下身,将整个脸埋进我的胯间,用嘴唇吻上阴囊,用舌头舔舐睾酮,再用脸颊磨蹭着柱身。她的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朝圣,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可这份温柔反而助长了最原始的兽欲。我看着她雪白的脸贴在我黝黑的阴毛丛中,看着她粉嫩的嘴唇亲吻着我最肮脏的部位,看着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承受这份屈辱却又甘之如饴的姿态,最后的理智彻底崩溃。

  “灵秀……够了……”我嘶哑着开口,想推开她。

  但她摇摇头,重新含住龟头,然后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在那个眼神里,我读懂了她的全部心思——她要我射出来,要我把精液射进她嘴里,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她的“治疗”成功了,来证明今晚的这一切暴行最终都有一个“美好”的归宿。

  然后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她用双手握住肉棒根部,头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前后摆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口腔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疯狂摩擦着龟头的每一个敏感点。她的喉咙不断收缩,每一次深喉都带来近乎窒息般的紧箍感,她的舌头像蛇一样缠绕着柱身上下翻飞,她的唾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泛滥,混合着我的先走液,从她嘴角汹涌溢出,把她胸前、大腿、甚至地板都弄得一片湿滑。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腰眼像是被电击般抽搐,脊椎骨一节节炸开发麻的快感,小腹深处的精囊疯狂收缩,积蓄了整夜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冲向尿道口——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时,灵秀显然没有做好准备。那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直接冲进她的喉咙深处,她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即使如此,她也没有松开嘴,而是更加用力地吮吸,喉咙不断吞咽,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越来越多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她的口腔,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成数道白浊的溪流。她的脸颊被精液撑得鼓起,眼睛因为被呛到而泛红,泪水混合着嘴角溢出的精液,在她脸上画出淫靡的图案。但她一直仰着脸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痛苦,有茫然,有羞耻,但最后却定格在一种近乎解脱的神情里——她成功了,她为“星前辈”解了毒,她让自己今晚遭受的暴行有了一个“高尚”的理由。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从尿道口溢出时,肉棒还在她嘴里微微抽搐。灵秀含着那根沾满她自己唾液和我精液的肉棒,又轻轻吮吸了几口,确认没有残余的精液后,才缓缓吐出来。紫红色的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黏连在她的嘴唇和我的龟头之间,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她喘息着,用手背擦了擦嘴,但嘴角、下巴乃至脖颈上全是白浊的液体,有些已经干涸结成白膜,有些还在缓缓往下流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胸口——那里也溅上了不少精液,几滴白浊的液体正挂在她粉嫩的乳尖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像品尝什么珍馐般细细品味,最后露出一个混杂着痛苦和释然的、极复杂的笑容。

  “星前辈……”她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因为深喉而变得沙哑,“毒……解了吗?”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答复的瞬间,灵秀脸上绽放出真正的、如释重负的笑容。但那个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就被强烈的疲惫和生理性的反胃取代。她猛地捂住嘴,跌跌撞撞地冲向洗手间,接着里面传来剧烈的干呕声和冲水声。

  我呆坐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半硬的、沾满唾液和精液的肉棒,又看了看地板上那滩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水渍,还有灵秀浴巾滑落后完全赤裸的、遍布伤痕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间门口,一股强烈的虚脱感和罪恶感淹没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