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洛神大厦之上激情交欢同时进行的,还有太平洋小岛之上的柔情缠绵。
赵芷然的小嘴与安德烈的大嘴暂时分开,长时间的湿吻让两瓣鲜花似的樱唇微微红肿,两人已是交欢到后半夜。
赵芷然美眸瞥过墙角隐蔽的摄像头位置,那儿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调整转动过了,至少是说明,监控之前已经没有人了。
她凑到安德烈耳边,轻嗫道:“抱我坐起来……”
安德烈几乎已对赵芷然言听计从,那巨熊般的身躯依言盘膝坐起,将赵芷然雪腻白羊般的身子搂在了怀里,那对浑圆丰硕的巨乳压迭在安德烈多毛的健硕胸膛之上。
乳尖硬硬地挺立刺激着男人,令依旧插在蜜穴之中的熊鞭硬胀无比,将小穴口撑成了酥红的圆圈;赵芷然咬着唇娇吟一声,纵使自己能够操纵潜意识,容纳这一般女人无法承受的硕大肉棒。
但娇嫩的身躯毕竟并不比一般强上多少,就算只是普通的做爱交欢,持续了后半夜,也就让她穴麻褶酥,浪水流得让水床都变成了货真价实的“水床”。
但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现在终于没有了监视的目光,她可以从容地与对方交流。
“呀……!”
不过身下巨熊炽焰般的欲望未曾消解,刚刚变换姿势便又一度挺耸抽插了起来。
赵芷然仰头浪叫,细腰倏然紧绷,丰满腴润的梨臀欲逃般拧摆,却逃不过大肉杵的进进出出,蜜穴被捣得水声唧唧,红翻粉绽。
长达一夜的做爱,两人都彻底熟悉了对方的身体,安德烈毫无顾忌地大耸大抽,记记直捣花蕊,享受着肉壁适度而又变化仿佛的吸吮啜汲。
赵芷然则是张嘴娇喘,美眸水波泛滥,想要张口说话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凌乱娇吟……强烈的酥麻快感宛如过电,令她第一次有了一种脑海空白,想要哭出来的感觉。
的确,赵芷然若是全身心投入与安德烈的做爱,的确是可以免疫寻常女人不能承受的粗长,但并不代表她可以无底线的一直承受。
她与安德烈的这场欢爱,就好像是技巧登临顶峰,但血很薄的高手,与只会横冲直闯,但血很厚的野兽之间的较量。
尽管看上去游刃有余,但只要被野兽碰一下,血条瞬间就会归零。
更何况赵芷然本来就在想事情,对潜意识的操作产生了一丝似乎,娇嫩的小穴被大肉鞭这样一通抽插,几乎让她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欲仙欲死。
好在如此长时间的做爱,她的小穴儿也有了一些肌肉的记忆,面对巨熊连绵不断的冲击,多少是有一些自保之力的,才没让赵芷然当场尿出来。
“咿呀……呜……啊、啊……插死了、芷然要被插死了……呜呜……”
赵芷然语无伦次似的娇啼浪叫,音色尖娇尾音上扬,婉转浪媚。
两条美腿倏抖,一股稠腻的浆液自歙张的子宫蕊口胀吐而出,在大肉棒的撞击下润遍杵茎,稠稠腻腻的流溢而出,仿佛乳浆般染白了野兽的巨物。
野兽低吼着搂住流腻得滑不溜手的雪臀,狂猛地向上顶插,在高潮之际小穴极致缩紧之时,滋滋作响地排挞进出,干得浆汁四溢,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
良久方才云收雨歇,野兽与美人浑身湿腻,汗水交融,搂得紧紧的,一对大雪兔儿都摊压得扁圆挤溢,雪臀犹自抽搐,时不时迸溅出一抹淫靡的汁浆。
“滋啾~”
不知是谁主动的凑了上去,巧致的樱唇与粗犷的大嘴重合在一起,缠绵厮磨,碾吻吮吸,舌头翻搅在一起,涎唾交融自嘴角流淌。
热吻解释之后,赵芷然睁眨着迷离的双眸,娇喘了半晌正要说话,却感到在热吻之中再度坚挺了起来的肉棒又有抽动的迹象。
她连忙用小手儿撑住了男人的胸膛,拉开一定的距离,脸红媚喘道:“不要……我有话要说……”
“最起码,先让我把话说完……”
野兽低沉的喘息着,紧紧盯着身上娇媚的赤裸女郎,在她身上得到的欢欣,超过了以往任何时刻,只要是不涉及他心中的底线,他任何事情都会对她言听计从。
“你知道……洛绍温,嗯不,贪婪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吗?”
安德烈呼吸微滞,他像是个被牵扯的木偶一般只能任凭贪婪的操作,对于其到底有什么目的却是一概不知。
“他最终的目的,是要抹去名为‘武神’的障碍……”
赵芷然美眸闪动,泛起一丝幽邃,作为“星”,小动最大敌人的七宗罪,她自然是不可能不研究的。
她甚至想要将七宗罪尽数一网打击,彻底不能再威胁小动的安全。
现存的七宗罪,她都将其弱点研究得十分透彻。所以她才能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独自与七宗罪之一的傲慢周旋许久,还能使其入瓮。
而目前七宗罪中,傲慢已被龙王所处理,暴怒在数年前与星的交手之中,被杀死。
但特质后来在崔元玄身上复苏,可是由于被阳属性真气犹如消除冰雪般彻底净化,苏醒的暴怒特质并没有带有原先宿主的任何印记。
她也同崔元玄有过接触,确认暴怒特质对崔元玄的影响有限,并不会影响到他的心智,所以在有保留的情况下她请求了崔元玄的协助。
而条件,就是解救崔元玄的妻女……再有的便是色欲、嫉妒,同样是数年前被小动所击杀,不同的是嫉妒大概率和暴露一样彻底的泯灭了,重新诞生的嫉妒是不会继承之前宿主任何东西的。
而且目前嫉妒并没有现身,色欲因为小动当时顾虑波及到两个女孩儿,才让色欲成功转移特质,重生在了其他人身上。
关于其弱点,她也是早有把握……暴食作为一条巨大的鲸鱼,弱点更是十分简单,几乎就是任人宰割,懒惰又几乎是从来没有现身,都不足为虑。
唯独贪婪,不仅是七宗罪中最为古老的存在,在十八世纪就有存在的证据。
而更为可怕的是,贪婪恐怕始终都是同一个人,随着时代的变迁,曾以很多种身份和面貌在历史上出现过。
英国的资本家工厂主,美国的奴隶庄园主,华尔街的……恐怕一直都是逍遥自在,在幕后操纵着世界,直到他遇上了小动的父亲,李志宇。
那简直是命运的宿敌,阳属性的真气可以磨灭寄存于七宗罪特质里面的意识,就像被小动彻底毁灭的暴怒、嫉妒,即便因为七宗罪孽长存于世间而得以复苏,却不再有先前宿主的印记了。
对贪婪的威胁可想而知,甚至根据自己的计算,若是小动成为Lv6禁忌级,便可以彻底净化七宗罪,所以对任何七宗罪而言,小动都是不死不休的天然宿敌。
李志宇自然也不例外,不同的是如今他恐怕已经在与七宗罪或者说,与贪婪的较量中失败。
小动在数年前遭到的重创,也与贪婪脱不了干系。
所以,贪婪的目的定然是彻底除掉“武神”这个最大的障碍。
经过数年的调查和准备,她才确定贪婪就隐藏在申市之中,因此她才策划着先发制敌,让小动重新出现在申市是第一步。
一来是为了小动的伤势——只有洛雪棠、洛雨棠两姐妹的元阴,才能从根源上将小动治好。
二来,投下“武神”这个绝大的石头,在诡谲的湖水中掀起轩然大波,才能发现贪婪的真正身份。
至于崔元玄、吉原椿姬都是她找来的协助者……虽然过程有些波折,但是她也如愿渐渐锁定了贪婪的身份。
但就在这种关键的时候,她自己却因为小动的安危而心生动摇,孤身来到敷岛……最终落入到了现下身不由己的境地。
而不论是小动那儿,还是姐姐那儿,都需要她亲手操盘,作为后手接应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她无法自由行动一天,姐姐和小动那儿就会多一丝不可控制的风险。
况且在失手被擒之前,她已经通过崔元玄和吉原椿姬得知了贪婪的最大后手……李志宇。
或者说,被炮制成了人偶一般的李志宇,上一代武神。
这些芷然自然没有将事实全部告诉安德烈,只是调出了一些与其相关的事情,虽然在一夜的缠绵交欢和倾诉之中,她明白这个也是男人值得信任的。
但是她也不会对其全无保留……她真正信任之人,除了小动之外就只有姐姐唐兰嫣和小动,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得到她毫无保留的信赖。
“……武神?”
身下的巨熊陷入了震惊,插在蜜穴中的肉杵都微微缩靡了一些。
他听了赵芷然的话,自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他比赵芷然还要更清楚贪婪的影响之广,操控力之大,他早就通过蛛丝马迹得知俄国的第二次分裂,幕后的主使者也有着贪婪的身影。
就算整个美国在暗中被贪婪所控制,他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的惊讶。
贪婪对人性弱点的把握,可以说登峰造极。
而这样的贪婪,最大的威胁恐怕就只有武神,如果任由其得逞,那么整个世界都不知道会在贪婪的影响之下走向何方……可是要反抗贪婪……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自己收养的那些战争遗孤,眼中的神色开始剧烈挣扎了起来。
最终他整个人一萎靡,那硕大的肉棒都缩成软蛇,从赵芷然紧腻若绞的蜜道之中滑落了出来。
赵芷然瑶鼻微微一叹,她知道这会让安德烈陷入两难之境,也不欲催促。
半晌的沉寂之后,整具娇躯如蛇一般滑到巨熊般的男人胯间,抓起了那即便缩垂,依旧大逾粗蕉的硕长肉棒,小嘴一张,鹅颈微俯,两瓣鲜嫩欲滴的红唇便将男人的巨物纳入了嘴里。
“滋嘬~”
湿腻的小舌拌濡着通红胀紫的硕大肉菇,每一次的撩拨总是仿佛拨在男人的心弦;安德烈胸口不由剧烈起伏,肉蛇以惊人的速度勃胀而起,恢复成了那硕大无朋,刚猛至极的形态。
他瞠目而视,只见裸如白羊,黑发披肩的动人东方丽人曲膝跪坐在自己腿间,雪股垫在嫩若婴臀的脚后踝上,依旧酥圆饱满,宛如皎洁的明月。
自臀及肩,肌莹如雪,曲线宛然,一对吊钟似的玉乳挨擦在大腿上面,壑深廓肥,像是装满了香甜的乳浆般雪晃夺目。
一双小手跪捋着青筋暴凸的大肉棒,将沾满精液白浆的杵茎撸得满是细沫,宛如油涂般湿滑无比。
樱唇上下嘬住龟头,有些艰难地吞吐着粗硕的杵茎,尽管远远要比半软时硕大,撑得樱唇都略微一丝透明,香腮诱人地微凹,却丝毫没有贝齿的扞格,处处暖腻异常,小舌垫与齿杵之间,寰转撩拨。
修长的雪颈微微滑动,龟头触及的喉肉竟像膣穴一般如吸似绞的蠕动。
“嗬……”
巨熊发出浓烈的喘息低吼,肉杵倏然胀挺到极致,第一次在小嘴的包裹下汹涌地射出。
赵芷然丝毫没有回避那腥浓苦涩,火热至极的精液,修长的雪颈上下蠕挪,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吞咽到了肚子之中。
数量之多几乎顶得上寻常的十多人,即便美人咽精熟练,依旧自唇角漫溢而出,宛如熬制许多的浓粥一般稠腻无比,沿着线条姣好的下巴扯丝不断地滴落。
安抚了安德烈的情绪,赵芷然揽起耳畔略显凌乱的秀发,抹去了嘴角挂着的精丝儿,道:“我知道你不能反抗贪婪,但是……若是有可能,你去到东南亚,找到我姐姐唐兰嫣,让她马上从那里离开。”
“贪婪恐怕为她准备了……”
赵芷然轻咬染精的银牙,本来兰嫣去往东南亚,便是试图利用逆境和强敌,通过生死之间的考验,晋升为强化系的Lv5,钻石之躯。
可是即便兰嫣只差临门一脚,成功的概率非常高,可若是面对贪婪最强大的后手……只是赵芷然不知道,听到唐兰嫣和东南亚这两个名词,安德烈浑身一震,眼中再度冒出了挣扎的神色。
赵芷然跨腿于肉棒之上,修长腴润的美腿微微下蹲,这个姿势让她丰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两颗饱满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乳晕呈现出诱惑的深玫瑰色,乳头挺硬如小石子。她两瓣湿滑的阴唇微微翕张,带着一夜交欢后熟透了的艳红色泽,像极了绽开到极致的花瓣,那大龟头在穴口研磨了几下,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被她缓缓噙住。赵芷然深吸了一口气,纤细的腰肢下沉,硕大笔挺的杵茎一点点撑开紧滑的肉壁,那感觉就像是整条甬道都被一寸寸缓慢地拓开,肉棒上的青筋摩擦着膣壁内侧最敏感的软肉,惹得美人仰首呜吟,黑发如瀑般披散在光裸的雪背上。
“呀、呜……好满……”
赵芷然的呻吟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她感觉到那根巨物已经顶到了花心深处,子宫口被迫微微凹陷,被龟头抵着研磨。她拧腰开始吞吐起肉杵来,但由于杵身太过粗长,她根本无法彻底坐下去——若是真的一坐到底,恐怕那粗硕的龟头会直接撞开裂宫口,钻进她最脆弱的子宫深处。所以她只能依靠着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一上一下,以半蹲的姿态在肉杵之上摇曳起伏,看上去仿佛是一根粗大的肉杵将她整个人串在了上面,像是最妖艳残酷的肉刑。但实质上,赵芷然的每一次起伏拧腰都是在化解强劲的力道——她的膣肌经过一夜的交合已经学会了一种特殊的蠕动方式,每当肉棒插入到最深时,膣道内壁的软肉便会像无数张小嘴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吸附上来,用软糯的皱褶刮蹭着茎身;而当肉棒拔出时,那些软肉又会像有生命般依依不舍地挽留,带来一种销魂蚀骨的吸吮感。
这种技巧需要极致的肌肉控制力,赵芷然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她姣好的侧脸滴落,有的滴在她饱满的乳尖上,有的顺着脊柱的凹陷滑向她浑圆的臀缝。她的膣肌或松或紧,一道道软软的绉褶宛若有无数条细小的触手,不停从各个角度翻蠕刮蹭着肉棒上的每一寸敏感区域——冠状沟、系带、龟头下方最脆弱的凹陷处,甚至是那些暴凸的青筋纹路。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刺激给安德烈带来一种宛如置身海浪冲刷般的感觉,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温热的潮水温柔包裹,每一次拔出又如同被无数双小手痴缠挽留。他美得胸腔激烈起伏,烈喘不已,那双平时总是隐藏着野兽般凶狠神色的眼睛里,此刻却泛起了迷醉的水光。
这种极致的快感,只有这个美丽的东方女郎能够带给他……这是真正的做爱交欢,双方都能享受到销魂快美的那种,而并非宛如强奸一般,只能给对方带来单方面痛苦的折磨。安德烈粗糙的大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赵芷然纤细的脚踝——那肌肤滑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脚踝的骨骼纤巧精致,与他蒲扇般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外在,虽然是沉默寡言,宛如巨熊般粗犷野蛮……可是内心中,却有着与外表完全不相符合的温柔和细腻。他能感觉到赵芷然每一次起伏时大腿肌肉的紧绷,能察觉到她那隐藏在欲仙欲死呻吟之下的疲累——毕竟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夜的交欢,就算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强化系能力者,在如此高强度的性爱中也会感到力不从心。
安德烈的手指顺着赵芷然的脚踝缓缓向上摩挲,抚过她小腿肚上匀称紧实的肌肉,那肌肤在他粗糙的掌纹下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赵芷然大腿内侧的肌肉正在微微颤抖——那是长时间维持半蹲姿势带来的酸软,更是每一次被肉棒贯穿时生理性的紧绷与痉挛。赵芷然的美腿起伏频率开始下降,她咬住了下唇,努力想要维持住骑乘的节奏,但酸软的肌肉已经发出了抗议的信号。她雪白的膝盖微微发抖,大腿根部的肌肉抽搐着,每一次下沉时都需要用更大的意志力来控制住身体的重量。
安德烈立刻察觉到了。他那只原本只是轻柔抚摸的大手突然转变了力道,双手从赵芷然的腰间下滑,稳稳地捧住了她浑圆绵腻的雪臀。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像水豆腐般颤巍巍地晃动,臀尖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拍打出的淡粉色指痕。安德烈将赵芷然的臀瓣向两侧微微掰开,让她湿漉漉的花穴更加完全地暴露出来,然后他将肉杵拔至穴口,龟头抵着那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轻轻研磨了几下,让龟头的顶端沾满了透明黏稠的爱液。赵芷然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粗大的紫色龟头正撑开她粉嫩的穴口,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微微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柔韧的膣壁正蠕动着分泌出更多的汁液。她呻吟了一声,安德烈便猛地向上一顶,唧咕一声闷响,肉杵沉入了小穴深处,这一次进入得又深又猛,直接撞开了花心软肉。
“啪……啪……”
安德烈开始了主动的抽插。赵芷然被他捧撑着雪股,整个人维持在半蹲的姿势,双脚脚踝交叉缠在安德烈宽阔的腰后,丰腴的臀尖因为被他双手托着而微微上翘,这个姿势巧妙地抵消了一部分肉棒的长度,让安德烈每次插入最深处时,大腿内侧便能击打到赵芷然蹲着的屁股蛋儿。那雪润酥腻的绵股被拍打得簌簌颤浪,发出一声声淫靡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撞击,赵芷然股缝间的淫水就会被挤压出一小股,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一滴滴晶莹黏稠的液体从胯下飞洒而出,有的滴落在安德烈结实的小腹上,有的顺着她自己的大腿蜿蜒而下。
安德烈紧盯着两人的交合之处,那画面淫靡得让他目眩神迷。他矫健挺动的熊腰带动着粗长的肉杵一次次送往蜜穴深处,每一次插入都将两瓣娇腴的蚌唇撑得外翻开来,露出里面红嫩湿滑的蜜肉。那肉洞经过一夜的蹂躏已经熟透了,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糜烂红艳,膣壁内翻蠕动时能清晰地看到粉红色粘膜上的细微血管纹路。青筋暴凸的杵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红嫩的蜜肉间揉进带出,将白浊的浆液和透明的爱液搅拌在一起,搅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赵芷然的花穴像一个贪婪的小嘴,每当肉棒拔出时,那穴口都会不舍地翕张收缩,试图挽留那根粗硬的阳物;而当肉棒再次插入时,整个肉洞又会像欢迎主人归巢般热情地敞开,将整根肉杵彻底吞没。
安德烈被这副绮景看入了迷。他从来没有这样仔细地观察过任何女人的阴部——除了第一次发狂时,母亲那被他肏得异常凄惨的小穴之外。那记忆是他内心深处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剧烈的疼痛与自我厌恶。因为一打量女人被肏得凄艳的肉洞,他总是会忍不住想起那一夜母亲凄厉的惨叫、她小穴被撕裂流血的画面,会想起自己是如何像一头真正的野兽那样,将亲生母亲压在身下疯狂侵犯,将她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蹂躏得一片狼藉。那一夜的暴行,是他永远也无法被原谅的罪孽。
而更让他痛楚苦恼的是,在数年之后他偷偷回到家乡,却发现母亲正带着一个与他长相异常形似的孩童,在简陋的木屋前晾晒衣物。那孩子的眉眼,几乎就是他小时候的翻版。而他的父亲,早已去世多年……这个孩子是谁的已经不言而喻。安德烈远远地看着那个孩子,看着他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看着他扑进母亲怀里撒娇。那一刻,安德烈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痛得他无法呼吸。他自然不敢上去相认——否则让这个孩子喊自己什么?父亲?还是哥哥?无论是哪一种称呼,都是对他罪孽的残酷讽刺。他只能像懦夫一样逃离,从此将那份血缘与罪孽深埋心底,用收养战争遗孤的方式来寻求一丝虚无缥缈的救赎。
也许正是由于这样的亏欠心理,他才会格外放不开那些被自己收养的战争遗孤孩童。每一次看到那些孩子天真懵懂的眼神,每一次听到他们喊自己“安德烈叔叔”,他内心深处的罪恶感就会减轻一分——仿佛通过拯救这些无辜的生命,他就能抵消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但这种救赎是脆弱的,是自欺欺人的。每当夜深人静,那些被压抑的记忆就会像毒蛇般钻出,噬咬他的心脏。
而同样,也让他对“自己的孩子”这种可能性,产生了天然的抗拒排斥感。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后代,不敢想象自己血脉的延续。那会让他想起那个不该存在的孩子,会让他想起那一夜的暴行与罪恶。所以每次与女人交欢时,他只是为了解决那无法抑制的兽欲,一旦欲望发泄干净,他就会立刻抽身离开,绝不会多肏一下,更不会射精到其中。他害怕自己的种子在某个女人的子宫里生根发芽,害怕再次创造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
可是这一回……一切都不同了。
安德烈如痴如醉地盯着赵芷然的小穴,看着那湿红糜烂的肉洞热情地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听着那咕啾咕啾的淫水搅拌声,闻着空气中混和着精液、爱液与汗水的浓烈腥甜气息。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他心中熊熊燃起——与这个女人繁育后代的本能冲动压倒了一切理智的思考。尽管作为“野兽”的兽欲早已在昨夜的发泄中消解干净,可是他却不愿意早点结束这场醉人的交欢。他的肉棒因为纯粹的性快感而硬得发烫,龟头顶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与赵芷然的爱液交融在一起,让每一次抽插都更加滑腻顺畅。
兽欲虽然消解,可另一种同样火热的欲望却正熊熊燃起。那是一种想要占有,想要烙印,想要将自己的生命与这个女人彻底捆绑在一起的原始渴望。安德烈粗糙的大手开始更加用力地揉捏赵芷然的臀肉,十根手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肌肤里,留下清晰的指痕。他的腰腹发力越来越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整根肉棒彻底埋进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娇嫩的花心软肉,撞击得赵芷然浑身痉挛,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酥痒感。
赵芷然能感觉到安德烈的变化——不仅仅是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滚烫,不仅仅是抽插的力道变得更加狂野失控。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眼中燃烧起的火焰,那是一种超越了纯粹性欲的情感冲动。她咬住了下唇,纤细的手指抓住了安德烈肩膀上虬结的肌肉,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里。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越来越烫,能感觉到冠状沟处的青筋搏动得越来越剧烈,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一圈敏感的棱缘正在反复刮蹭着她花心深处最娇嫩的软肉——那是子宫口的褶皱,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战栗,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龟头顶端。
安德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他能感觉到射意再次涌上,这一次的冲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难以抑制。那不是单纯的快感积累带来的生理性释放,而是一种想要将自己的生命精华尽数灌入这个女人身体最深处的本能渴望。他嘶着气,双手紧紧地攫握赵芷然那肥绵的雪臀,十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之中,几乎要将她的臀瓣捏碎。他疯狂地向上顶插着,每一次都拼尽全力,肉杵顶端反复撞击着赵芷然子宫口那团凝脂般的软肉,龟头的棱缘一次次揉开那微凹的嫩心子,试图撬开那扇通往生命摇篮的窄门。
赵芷然感觉到了。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搏动,感觉到龟头顶端变得越来越肿大,感觉到一股股炽热的前列腺液正从马眼口流出,浇灌在她敏感的膣壁上。她知道安德烈快要射了,而且这一次……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发泄,而是想要将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这种认知让她浑身发抖,一半是因为恐惧——她很清楚自己现在不能怀孕,她还有太多事情要做,不能让自己陷入那种境地;但另一半却是因为一种诡异的兴奋,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标记的原始快感。她的手指抓得更紧,指甲在安德烈的肩膀上划出血痕,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想要阻止他,但最终脱口而出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哭吟:“射……射进来……把你的种子……全都给我……”
这句话就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引线。安德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长嚎,腰腹用尽全力向上一顶,整根肉棒深深埋入赵芷然体内,龟头顶开微微松软的子宫口嫩肉,直接抵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口猛烈喷射而出,直直地灌进了赵芷然的子宫。
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是惊人的。赵芷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炽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入,像一股滚烫的岩浆浇灌在她最娇嫩脆弱的内壁上。她浑身剧烈地痉挛,双脚脚趾猛地蜷曲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在拼命吮吸着那些涌入的生命精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黑发如狂蛇般甩动,丰满的乳房剧烈地上下晃动,两颗深色的乳头硬挺到几乎要破皮。她的花穴像要绞断肉棒般疯狂地缩紧,膣壁上的无数细小褶皱纹路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地缠住了肉棒上的每一丝缝隙。
安德烈还在射精。这一次的射精量远超以往,第一股精液灌满子宫后,后续的精液还在持续不断地从马眼口喷涌而出,填满了整个子宫腔,甚至从松开的子宫口边缘逆流而出,灌满了膣道,再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间溢出。黏稠的白浊精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下,染白了赵芷然的阴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出淫靡的轨迹。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和着爱液的甜腥与汗水的咸湿,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赵芷然能感觉到自己腹部传来的隐隐肿胀感——那是被精液灌满子宫的实感。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里微微凸起的弧度。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却是一种诡异的满足。她的身体还在剧烈痉挛,子宫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榨取着安德烈肉棒中最后一滴精液。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酸麻的酥痒,那是精液在子宫内壁流动带来的刺激。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试图抑制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但破碎的呜咽声还是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安德烈终于射尽了最后一滴精液。他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下来,但肉棒却依旧硬挺地插在赵芷然体内,不肯退出。他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胸膛剧烈起伏。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连接的下体——那湿红狼藉的肉洞里正缓缓溢出白色的精液,像火山喷发后溢出的岩浆。他伸出手,颤抖着抚上赵芷然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被精液灌满而微微凸起的弧度。这个动作让赵芷然浑身一颤,她抬起迷离的眼眸看向安德烈,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复杂到难以解读的情绪——满足、占有、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温柔?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她原本只是想利用这个男人,用性爱作为手段来操控他,让他成为自己对抗贪婪的棋子。但现在……事情似乎开始失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子宫深处传来的温热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实感,甚至……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悸动,仿佛有一个微小的生命正在试图在那片被精液浸润的温床里生根发芽。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层的、原始的母性本能却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小腹,仿佛想要将那些灌入的种子牢牢地保护在体内最深处。
安德烈的手还在她的肚子上轻轻抚摸,那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性爱后的慵懒与某种不可言说的情感:“你会……怀孕吗?”
赵芷然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按照生理规律,在排卵期被如此大量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怀孕的概率极高。但她现在不能怀孕,绝对不能。她还有太多事情要做,对抗贪婪的计划才刚刚开始,小动和姐姐都还需要她的帮助。她不能让一个意外怀孕打乱一切。
但她却没有立刻推开安德烈,没有立刻让他退出去清理。她只是静静地躺在他怀里,感受着那根逐渐软化但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感受着子宫深处传来的温热与饱胀。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恢复了那种惯有的冷静与算计。她伸出纤纤玉手,抚上安德烈布满胡茬的脸颊,声音温柔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愿意帮我了吗,安德烈?”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脸颊下滑,抚过他的喉结,最后落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还与他紧密相连,子宫里还装满了他的精液,但这种亲密的肉体连接并没有让她的理智被情欲淹没。相反,她正在利用这种亲密,利用这个男人对她产生的特殊情感,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安德烈盯着她,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里闪过挣扎,但最终还是被一种近乎盲从的温柔所取代。他点了点头,声音低沉:“我会……”
他没有说完,但赵芷然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她微微一笑,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某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沦陷了,成为了她手中的棋子。但这颗棋子的情感,却比预想的要复杂。她需要小心操控,不能让他失控。
她缓缓地撑起身体,安德烈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和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哗啦一声滴落在两人之间的水床上。赵芷然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阴唇红肿外翻,穴口无力地翕张着,还在缓缓流出白色的精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从子宫深处逆流而出,滴落在床单上。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伸出手,用指尖蘸取了一些浓稠的精液,举到眼前细细端详。黏白的液体在她指尖拉出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这么多的量……”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如果你每次都这样射,我恐怕真的会……”
她没有说下去。而是将沾满精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粉嫩的小舌,一点点将那些白浊的液体舔舐干净。腥膻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却面不改色地吞咽了下去。这个动作让安德烈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刚刚软化的肉棒又有重新勃起的迹象。
赵芷然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站起身,修长的美腿因为长时间的性爱而有些发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雪白的胴体上布满了汗水和精液的痕迹,乳房上残留着被揉捏出的红痕,小腹上还有安德烈手掌按出来的指印。她光着脚踩在水床上,走到房间角落的淋浴间,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将她身上的污秽冲洗干净。她背对着安德烈,任由水流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滑落,流过她浑圆的臀瓣,流过昨晚被疯狂蹂躏过的花穴。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还有精液在缓缓流出,混和着热水滴落在地面上。
她需要做紧急避孕。现在立刻马上。但她不能让安德烈知道。她需要用更隐蔽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她闭上眼睛,一边任由水流冲刷身体,一边开始调动自己的真气——虽然她现在被药物限制,但一些细微的气血操控还是能做到的。她尝试着用真气刺激子宫收缩,试图将那些灌入的精液尽快排出体外。同时,她也在计算着自己的生理周期——昨晚和今早,似乎正好是她理论上最危险的排卵期窗口的中段。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沉了下去。
安德烈也走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她。他强壮的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粗糙的手掌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水流声中混杂着他低沉的嗓音:“对不起……我刚才……”
“不用说对不起。”赵芷然打断了他,声音平静,“是我让你射进来的。不是吗?”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抬起湿漉漉的双手捧住他的脸颊。热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而下,在地面上汇聚成小小的水洼。赵芷然踮起脚尖,吻上了安德烈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舌尖探入他的口腔,轻轻地搅动着,舔舐着他唇齿间的每一寸角落。她能尝到他口腔里烟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而他也能尝到她刚刚吞咽精液留下的淡淡腥膻。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人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分开时,赵芷然的眼眸里泛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热水还是泪水。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梦呓:“安德烈……我需要你的帮助。但现在不是时候。我需要你先去东南亚,找到我的姐姐唐兰嫣。把她带离那里,送到安全的地方。这是我现在最需要你做的事。”
她盯着安德烈的眼睛,仔细观察着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她需要确认这个男人是否会因为这一夜的缠绵而真的对她言听计从,是否会愿意为了她而背叛贪婪。而她开出的这个条件,正好可以测试他的忠诚度——去找唐兰嫣,意味着他必须离开敷岛,离开贪婪的掌控范围,甚至可能因此得罪贪婪。如果他愿意去做,那么他就真的值得利用了。
安德烈沉默了片刻。他的手下意识地抚摸着赵芷然湿滑的背部肌肤,沿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她饱满的臀瓣上。他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身体每一寸肌肤的触感,也能感觉到她平静外表下那颗精于算计的心。但他不在乎了。昨晚的交欢不仅仅是一场肉体的结合,更像是一场灵魂的献祭——他将自己压抑多年的情感、欲望、甚至是最深层的罪恶感,全都倾注在了这个女人身上。她已经成为了他新的救赎,新的执念。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但坚定,“我会去东南亚。找到你的姐姐,保证她的安全。”
“谢谢你。”赵芷然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温度。她再次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轻轻推开他,“现在,我们需要清理一下。然后……”
她没有说完。但安德烈明白她的意思。他点点头,拿起一旁的沐浴露,开始温柔地帮她清洗身体。他的动作很细致,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艺术品。粗糙的手掌抹过她雪白的乳房,揉搓着那两颗依然挺立的乳头;滑过她平坦的小腹,轻轻地按摩着那里也许已经孕育着新生命的子宫;最后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清洗着那湿红狼藉的花穴。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穴口,想要清理出里面残留的精液,但这个动作却让赵芷然浑身一颤。
“别……”她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有些颤抖,“我自己来。”
安德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什么似的松开了手。他退开一步,让赵芷然自己清洗私处。赵芷然背对着他,双腿微微分开,纤长的手指探入花穴,仔细地清理着深处残留的粘稠液体。她能感覺到子宫口还在微微张开,有更多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她咬着唇,用指尖抠挖着膣道深处,试图将那些灌入的种子尽可能地掏出来。这个动作既是清洁,也是某种紧急的避孕措施——她需要在任何可能的着床发生之前,将这些精液清除干净。但她知道,这种物理清理的效果有限,尤其是刚才安德烈射入的量如此之大,肯定已经有一部分深入子宫深处,甚至可能已经与卵子接触。
清理完毕后,赵芷然关掉了水龙头,用浴巾擦干身体。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个姿态都优雅得如同在演出。她擦干头发,将湿漉漉的黑发拨到一侧肩头,露出优美的颈部线条。然后她拿起另一条浴巾,走到安德烈面前,开始帮他擦拭身上的水珠。
她的手指拂过他宽阔的肩膀,拂过他结实的胸膛,拂过他小腹上虬结的肌肉。她的动作轻柔而带有某种挑逗性,指尖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撩拨起细小的电流。安德烈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刚刚因为热水而略微软化的肉棒又开始缓缓勃起。赵芷然低下头,看着那根重新挺立的巨物,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跪了下来,浴巾从她的肩头滑落,露出她光裸的雪白胴体。她张开樱唇,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纳入口中。
这一次的口交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温柔,都要细腻。她没有急躁地吞吐,而是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敏感区域——冠状沟、系带、马眼口。她的口水顺着茎身流下,混和着之前残留的少量精液,形成一种淫靡的光泽。她的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那是口腔努力容纳这巨物时发出的声响。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托着沉重的睾丸,轻轻地揉捏着里面的内容物;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肉棒根部,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套弄着。
安德烈靠在淋浴间的墙壁上,仰着头,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双手插入赵芷然湿漉漉的黑发中,指尖无意识地揉搓着她的发根。他能感觉到龟头在她温暖湿滑的口腔里跳动,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那紧致软肉的吸吮。这种服务带来的快感不亚于插入式的性交,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加刺激——因为这是完全主动的、充满技巧性的取悦。赵芷然很清楚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很清楚什么样的节奏和力度能让他最快到达高潮。但她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像在品尝一道珍馐般,细细地享用着这根巨物。
十分钟后,安德烈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他没有射进赵芷然的口腔深处,而是在最后关头抽了出来,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和胸脯上。黏白的液体溅洒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有的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有的沿着她的鼻梁滑落,滴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更多的则是喷溅在她雪白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流下,将两颗深色的乳头染白。赵芷然没有躲避,甚至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些精液更均匀地覆盖在她的肌肤上。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精液,再次将那腥膻的味道吞咽下去。
这个画面淫靡得令人窒息。安德烈看着她,看着她脸上和胸脯上挂满自己精液的样子,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和满足感涌上心头。他伸出手,用拇指抹去她睫毛上挂着的一滴白浊,然后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赵芷然顺从地张开嘴,将他的拇指含入口中,用舌尖细致地舔舐干净。她的眼眸半眯着,眼底流转着某种近乎妖媚的光芒。
“现在,”她缓缓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有些沙哑,“你应该去准备离开的事了。贪婪不会允许你轻易离岛,你需要想办法偷偷溜出去。我会帮你规划路线,但具体的执行需要你自己来完成。”
她站起身,再次走到水龙头下,将脸上和胸前的精液冲洗干净。水流冲刷掉那些白浊的痕迹,露出她原本雪白的肌肤,但那种被精液浇灌过的淫靡气息却仿佛已经渗入了她的骨子里。她擦干身体,拿起地板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回身上——那套已经被撕扯得有些破烂的丝绸睡裙。睡裙的领口被扯破了,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膀和深邃的乳沟;裙摆也被撕裂了,勉强只能遮住大腿根部。她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强奸的受害者。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她需要让贪婪的监视者看到她的狼狈,需要让那些人相信她已经彻底被安德烈征服、蹂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和反抗意志。她需要扮演一个完美的受害者,一个被野兽反复侵犯后精神崩溃的可怜女人。这样,贪婪才会对她放松警惕,才会让她有机会在暗中继续自己的计划。
安德烈也穿好了衣服。他看着赵芷然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不忍:“你这样……”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赵芷然平静地打断了他,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脖颈和胸口布满吻痕、眼神却冷静得可怕的女人。她伸出手,将自己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然后在自己大腿内侧掐出几道红痕,伪装成挣扎的痕迹。最后,她拿起一支口红——那是房间里为数不多的化妆品之一——在自己嘴唇上涂抹出晕开的痕迹,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刚刚经历了粗暴的亲吻。
做完这一切后,她转过身,看向安德烈:“现在,我需要你再次强奸我。”
安德烈愣住了:“什么?”
“我需要更真实的伤痕,更真实的狼狈。”赵芷然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用你最大的力量掐我的脖子,在我的手臂和腿上留下瘀青。把我按在墙上,撕掉我剩下的衣服。做得越粗暴越好,就像你第一次对我那样——但不允许真正伤害到我。你能做到吗?”
她的眼神冷静而锐利,没有丝毫的恐惧或犹豫。安德烈看着她,看着这个即使在如此境地也依然保持着惊人控制力的女人,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敬畏、迷恋,甚至还有一丝恐惧。他终于明白,自己不仅仅是爱上了一个美丽的肉体,更是臣服于一个强大到可怕的灵魂。
他点了点头,缓缓走向她。赵芷然闭上了眼睛,做好了承受的准备。然后,安德烈的大手猛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将她重重地按在了墙壁上。她的后背撞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安德烈俯身,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只有野兽般的侵占和撕咬。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撕开了她胸前的衣襟,丝绸睡裙在他手中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两颗雪白的乳球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安德烈粗糙的手掌狠狠地捏住了她的乳房,用近乎残忍的力道揉捏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青紫的指痕。
赵芷然发出了痛苦的呜咽,不是演戏,而是真实的痛楚。她知道安德烈在控制力道,但这种程度的暴力还是让她感受到了真实的痛苦。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双腿徒劳地踢蹬着,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受害者。安德烈将她整个人从墙上拎起来,重重地摔在水床上。床垫因为冲击而剧烈晃动,溅起水花。他扑了上来,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地再次插入了她已经红肿不堪的花穴。
这一次的插入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赵芷然的小穴在经过昨晚和今早的疯狂蹂躏后已经极度敏感脆弱,此刻又被如此粗暴地插入,她能感觉到膣壁粘膜被摩擦得生疼,甚至可能有细微的撕裂。她仰着头,发出凄厉的尖叫,那不是伪装,而是真实的痛苦反应。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安德烈的手臂,指甲在他粗糙的皮肤上划出血痕。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但在安德烈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徒劳。
安德烈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只剩下纯粹的、野兽般的蛮力。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龟头狠狠地撞击着花心,撞击得她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钝痛。他能感觉到她的花穴在痛苦中痉挛收紧,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和可能是血丝的液体混合着从交合处渗出。他的手掌还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痕迹——在她纤细的腰侧留下瘀青,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留下指痕,在她纤细的脚踝上留下掐痕。他甚至还咬了她的肩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齿痕,渗出血珠。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二十分钟的时间里,赵芷然经历了真实的痛苦、濒临窒息的恐惧、以及某种诡异的兴奋。她的大脑在极度的肉体刺激下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疼痛时尖叫,被填满时痉挛,被撞击到子宫深处时不受控制地高潮。她的身体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在安德烈的身下疯狂地扭动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红痕,看起来凄惨而淫靡。她的花穴因为反复的粗暴插入而变得更加红肿,穴口甚至微微外翻,像一个被捣烂的熟透果实。浓稠的爱液、精液、可能的血丝混合在一起,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滴落,将水床染上了深浅不一的颜色。
当安德烈终于停下来时,赵芷然已经彻底瘫软了。她躺在水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涣散,黑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和精液的脸颊上。她的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脖子上有清晰的掐痕;肩膀上残留着齿痕和血迹;乳房、腰侧、大腿上全是青紫的瘀伤。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最残酷强奸的受害者,惨不忍睹。
安德烈跪在她身边,看着自己造成的这一片狼藉,眼中闪过痛苦和自责。他想伸手去抚摸她的脸颊,但赵芷然却猛地转过头,避开了他的手。她的声音虚弱但依然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够了。现在你可以走了。按计划,离开敷岛,去东南亚找我的姐姐。”
“可是你……”
“我没事。”赵芷然打断了他,她撑起身体,尽管每一个动作都带来了剧烈的疼痛,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坐了起来。她拉过一旁被撕烂的睡裙,勉强遮住自己的身体,“我需要你立刻离开。趁现在贪婪的监视者还没有重新开始监控。”
她抬起头,看向墙角那个隐藏摄像头。摄像头的红灯依然熄灭着,意味着监控还没有恢复。她不知道贪婪会在什么时候重新开始监视这个房间,也许是几分钟后,也许是几小时后。但无论如何,安德烈必须尽快离开。
安德烈沉默地看着她,那双野兽般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终于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他的动作很迅速,几分钟后就已经穿戴整齐。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赵芷然一眼,最后低声说:“我会回来的。等我找到你的姐姐,安排好她的安全,我会回来救你。”
“不要回来。”赵芷然冷冷地说,“按原计划行动。找到我姐姐后,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后隐藏起来,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不要试图回来救我,那会打乱我的计划。”
安德烈还想说什么,但赵芷然已经转过了身,背对着他,不再看他。她的背影纤细而脆弱,却又透着一股钢铁般的决绝。安德烈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赵芷然一个人了。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躺回水床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她的身体每一个部位都在疼痛——脖子被掐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乳房被抓捏的地方传来钝痛,花穴深处更是因为刚才粗暴的插入而撕裂般地疼。但她没有立刻去处理这些伤痛。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计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计划。
安德烈已经成为了她的棋子。这个男人比她预想的更加容易操控,但也更加危险——因为他动了真情。一个动了真情的棋子,既可以更加忠诚,也可能因为情感而失控。她需要小心地控制他,让他按照她的计划行动,又不能让他因为过度的情感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东南亚那边的情况……她需要尽快联系到吉原椿姬和崔元玄,确认他们是否已经找到了贪婪的后手——被炮制成傀儡的李志宇。如果安德烈能顺利找到姐姐唐兰嫣,把她带离东南亚,那么她就可以集中精力对付贪婪在申市的布局。小动现在应该已经和洛雪棠、洛雨棠两姐妹接触过了,元阴治疗应该已经启动。她需要计算时间,在小动治疗完成、力量恢复的关键时刻,为他在申市的行动做好后手准备。
还有……她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依旧平坦,但子宫深处传来的隐隐胀痛却提醒着她,刚才被灌入了多少生命潜能。她需要紧急避孕药物,现在立刻马上。但她现在被困在这个房间里,能得到的药物有限。她必须想办法从房间里找到可以用作紧急避孕的手段,或者……用更极端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
她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残留的为数不多的真气。真气在她经脉中缓缓流转,最后汇聚到小腹处的丹田。她试探性地用真气冲击子宫周围的穴位,试图刺激子宫剧烈收缩,将那些可能已经与卵子结合的精液排出体外。这是一个危险的做法,一个不小心就可能导致大出血或者永久性的损伤。但她别无选择。
痛楚从子宫深处传来,比刚才性交时的任何痛楚都要剧烈。那是一种仿佛要将整个子宫都撕扯下来的痉挛性疼痛。赵芷然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将痛苦的呻吟压抑在喉咙深处。她的身体弓成了虾米状,在床上剧烈地颤抖着,冷汗从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身体和床单。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混和着粘稠的精液和可能的血丝,哗啦啦地滴落在床垫上。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赵芷然几乎虚脱了。她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将床单染成了深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精液腥味的混合气息。她颤抖着伸手探向自己的花穴,指尖触到的是一片湿滑和温热。她强撑着坐起身,低头看去——大量的暗红色液体和白色精液混合物正从穴口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那些液体中还夹杂着一些细小的血块和粘稠的组织碎片。
她不知道这是否是早期孕囊被排出的迹象,不知道她的紧急措施是否奏效。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那么多了。她闭上眼睛,让身体倒在床上,任由那些液体继续从她体内流出。剧痛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感让她意识逐渐模糊,在彻底陷入昏迷之前,她最后想到的是小动和姐姐的脸,以及一个模糊的念头: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