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洛神(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3607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浴室之中湿热潮暖,在罗琴走出去之后,氤氲的水汽仿佛随着女人体香一同被带了出去,回归了一丝清冷。

  但也正因为如此,我嗅到了一丝本该被掩盖的异香——就在那更衣篮子里。

  那儿堆得冒出了一个小尖儿,看上去压根不是一个女人换下来的量,还散发出一丝令我感到异常亲切熟悉的幽香。

  而此时若是侧耳聆听,依旧能听到一丝酥媚婉转,魅惑至极的娇吟……只不过或许是门被关上的缘故,呻吟变得若有似无,恍如一场春梦。

  可那种熟悉感依旧挥之不去,同时心儿莫名地酥悸着,仿佛误饮了一瓶陈醋,酸涩彻骨。

  “我这是怎么了……”我摇摇头,想要走出去却仿佛连迈出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转眼间看到衣服堆儿里露出一丝紫色,我忍不住走上前去,将那抹紫色抽了出来。

  看到此物,我睁大了眼眸……因为那是一件小巧的,由细细的丝带和一片三角形的半透明蕾丝布料所缝制成的内裤。

  臀侧位置本应打上的小小蝴蝶结已经被扯开,三角形布料的内侧,卧着一道竖状的湿润,靠下一些的位置湿意格外浓重,隐隐透着一丝腻白。

  刹那间那股兰麝似的异香更加明显,仿佛萦绕到了鼻腔之中。

  我的心儿猛地一跳,因为我能分辨出那并非罗琴留下的气味,衣服堆儿中透出两种味道,一种是略带脂粉香水气息的,而另一种就是这种天然的魅惑体香,差别之大,只要是个人就能够分辨得出。

  更关键的是,这种气息令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强烈的熟悉感,大脑晕然,微微发痛,蓦然间掠过了一道记忆中的画面:在一张温馨的床上,躺着一具纤袅婀娜,青春浮凸的少女胴体,一头洗过的黑发亮如绢缎,小脸上泛着羞涩的晕红,长睫微垂,樱唇轻咬。

  一条纯白的长裙已经褪到一边,玉臂环搂着两只娇翘如笋,浑圆饱胀的诱人雪乳,灌酪般的乳球在手臂的压迫下,上下缘俱都鼓起了腴沃饱满的弧度,视觉效果更是大得惊人。

  衬与主人那青春玲珑的胴体,更令人觉得完美得不忍触摸。

  那曲线紧束,盈盈一握的细腰之下,臀胯娇腴饱满,与细腰形成惊人的对比,吸引目光的程度丝毫不亚于胸前雪乳。

  大腿之间夹着一抹光洁酥腻的润白,阴阜仿佛刚蒸出来的白馒头,雪腴鼓胀,间中裂开一条幼嫩的细缝儿,桃凹似的透出一抹淡淡的粉红。

  还闪烁着点点水光,一条白色的蕾丝小布条儿卷在膝盖处,也泛着一丝濡痕……迷人的幽香萦绕进了鼻腔,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萌然而生。

  头痛愈发强烈,记忆的画面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一样,时时断片,只是有种感觉,那是第一次与那个少女合为一体,在插入之后,两个人同时一颤,长舒着气息,温润湿腻的紧握感从下体包裹而来。

  整个人似乎都要融化了,那种满足、快乐、幸福的感受几乎爆棚。

  我似乎语无伦次地喊着她:“……棠……对不起……”而她带着一丝哭腔的呜咽娇吟着,“呜……你弄痛我了,大笨虫……”

  接下来的记忆中画面都是青涩、欢愉、舒畅、美好的缠绵画面,可是幸福是短暂的,不多时这样的画面就结束了,记忆定格在了最后一幅画面上:两瓣娇腴大阴唇中,樱粉的花瓣微微张开,流出一丝近乎于乳白的精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无论是微皱的床单,还是阴唇两侧看不到一丝向往中的鲜红……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正紧握着那微湿的小内裤,剧烈地喘息。

  那兰麝般的幽香的气息,比记忆中的略微成熟,仿佛少了一丝荷尖嫩芽似的清新甘洌,多了一丝兰焦似的淫媚之香。

  “到底是不是她……”

  从见到罗琴开始,再听到那一道熟悉的呻吟,我再傻也能猜得出来,屋里的另一个女人……就是洛雪棠。

  而自己记忆中的少女,到底是不是她?

  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心底如饮甘露的同时,又透着难言的酸涩。

  如果是,那么毫无疑问……她就是自己最爱之人。

  可是最爱之人却……

  我轻咬牙关,终究是不敢去确定这份“真相”,握着手里头的湿润小布条儿,原路转身离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她。

  其他的东西,就留给记忆大白之日吧。

  ※※

  洛神大厦顶层的房间之中,灯光暧昧,一整扇落地窗映红透紫,将大半个申市繁华街区映入了眼底。

  一张大床之上,床单凌乱无比,处处晕染着深色的湿块,床沿甚至失禁般染着长长的一大条水痕。

  一具雪润玲珑的美妙胴体被一个中年的老男人压在身下,露出两条凝乳脂玉似的修长美腿,细润的小腿胫儿被扛在厚实的肩头之上,小巧秀气,嫩若婴臀的小脚丫儿蜷着玉趾,颗润粒圆,葱嫩水灵,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嘴里肆意亲吮。

  床榻微陷,凌乱的床单向上衬托着一个白皙若雪,丰盈滚硕大屁股,被压得膝抵玉乳,双股大开,两瓣姣白明月似的股瓣间,一抹樱粉色,细密紧簇的嫩菊微微歙缩,早已被淫水染得腻湿。

  上面两瓣浑圆鼓胀,桃润雪腻的大阴唇被一根黑褐粗大,硕如婴臂的大肉棒撑得浑圆,正在激烈地捣插,杵茎上裹满稠腻浆液,飞快地进出在雪股之间。

  只见捣得犹如乳糜般的白浆糊在两瓣无毛的娇腴阴唇两侧,被撑成大圆的粉嫩蛤口随着抽插更是流溢如溪,随着股沟缓缓淌落。

  “啪、啪、啪……”

  湿闷的臀击声伴随着床榻“吱吱”地摇晃,响彻在暧昧的房间之中。

  “啊、呜……亲伯伯、好伯伯……快干死人家了……呜呜、好麻好舒服……呜呜……好厉害呀呀!”

  美人儿如绢的黑发流泻在床、枕之上,随着螓首乱扭乱摆,散得宛如一朵凄艳的黑莲。

  “嗬……”中年男子转头亲了一口娇蜷的玉趾,挺臀深插,惹得美人一阵呜咽,搅动着肉杵嗬喘道:“大侄女,你真的太迷人了,小嫩穴都给大伯都肏过那么多回了,还是那么紧,那么会咬人。”

  “其他女人,真没有一个比得上你……”

  洛绍温感慨似的吟叹,一边旋拧臀部让坚硬的肉杵在雪棠阴道内旋搅,一边凑到天鹅般的玉颈之上沿着优雅的线条肆意吮舔,舌头越过精致小巧的锁窝儿,又从乳侧的沃肌凑到美人腋臂之下,对着那一小片汗津津的光裸肌肤深深嗅吸。

  作为至阴之体,真正的白虎,雪棠连腋窝都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肌肤薄嫩,水润光洁,仿佛吹弹得破……而且还泛着一丝迷人的体香,相比于润泽的肌肤,带着更浓郁的鲜洌幽芳,诠释着最纯粹、诱惑的女体气息。

  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更加令男人动欲坚挺……“呜……”感到体内本就硕大的肉棒再度膨胀了一小圈儿,雪棠只觉蛤口辣辣地酥痛,阴道内鼓胀撑煨,滚烫的杵茎以软嫩的花心为中心扞格翻搅,水声滋滋,就像是用手指强行挤进紧腻的鱆管之中掏挖黏腻的汁液一般。

  胶稠黏腻的膣肉死死裹着肉柱,每一次搅动都让肉褶与杵身无隙厮磨,感触奇酥异麻,既痛又美,但痛苦全被快感所压过,甚至仿佛成了一味辛辣的调味料,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刺激。

  雪棠摇晃螓首,张开水润的樱唇嘤咛浪叫,美眸却乜着大伯洛绍温,眯着的媚眼儿中竟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她那双欣长藕臂搂上洛绍温脖颈,绝美的小脸仰唇凑上,四唇相接,一个旋磨便亲密无间地吮啃交濡在了一起,蜜涎晶莹的小舌头探了出来,与大舌头翻搅吮吸。

  “啾滋……唔嗯……”

  当雪棠仰起那张绝美小脸,用湿漉漉的樱唇主动凑上来时,洛绍温能清晰感受到她舌尖那微凉的试探——那是少女般的羞怯,却因常年承欢而浸透了熟透的水媚。两片薄嫩的唇瓣甫一接触,便如磁石般紧密贴附,没有半分间隙。他粗糙的紫红色嘴唇用力吮住那两片娇嫩的桃红,舌头如同攻城掠地的巨蟒,强势撬开微颤的齿关,钻入温湿的口腔深处。

  雪棠喉间溢出半声呜咽,纤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舌头一开始还在躲闪,像受惊的小蛇在湿热洞穴里游移,但很快就被男人粗粝肥厚的大舌卷住,被迫与之交缠。洛绍温的吻技老辣而贪婪,舌头翻搅着口腔里每一寸软肉,从硬腭刮到舌根,再深深探入喉口边缘,带着浓烈的烟草与精液混合的气味,霸道地灌注进她的呼吸。

  “啧滋……咕呜……”

  涎液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嘴角溢出,拉出数道晶亮的银丝,又在下一瞬被吮吸声扯断。洛绍温的亲吻带着强烈的侵占意味,他不止在吮吸她的唇舌,更在吞噬她的气息、她的声音、她所有的抗拒。雪棠那双纤柔的藕臂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指尖深陷进男人后颈结实的肌肉里,用力到骨节泛白——这既是迎合,也是某种无言的对抗。

  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粗硬的胡茬刮蹭着自己下巴娇嫩的肌肤,带来微刺的痛痒。他的鼻息粗重滚烫,一下下喷在她鼻翼两侧,混合着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在两人唇齿间形成湿热粘稠的气流。洛绍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反复搅动,时而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用力吮吸,吸得她舌根发麻发酸;时而沿着上颚的敏感褶皱来回刮蹭,刺激得她浑身颤栗;更过分的是,他会突然将舌头深深探入喉口,模拟性交般的抽插动作,顶得她喉头收缩,几乎要干呕,却又被更强烈的酥麻感取代。

  涎液在两人口腔间迅速积聚,多到从嘴角不停淌落。那些混合了两人口水的液体沿着雪棠的下巴、脖颈一路滑下,在锁骨窝处积成一小汪晶莹,又被男人凑过来的嘴唇用力舔舐干净。洛绍温的亲吻从她的嘴唇一路蔓延到脸颊、耳垂、脖颈,每一处都被他贪婪地吮出湿漉漉的痕迹。当他粗厚的舌头钻进她敏感的耳廓时,雪棠整个人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嗯……别……那里……”

  那声音又酥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洛绍温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舌头更加卖力地钻弄耳洞,湿滑的舌尖搔刮着耳道内壁最娇嫩的肌肤,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薄透的耳垂。滚烫的呼吸灌入耳孔,带来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酥麻,那感觉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又扩散到四肢百骸。雪棠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体那处湿漉漉的肉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仍紧密交合的部位浸得更湿更滑。

  而就在这令人意乱情迷的深吻之中,洛绍温胯下的动作却始终未停。那根粗壮如婴臂的肉棒依旧在她湿滑紧窄的膣道里规律地抽插着,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将龟头完全拔出,只留一个硕大的伞状头部卡在红肿的穴口,将那两瓣娇嫩的阴唇撑成一个圆润的肉环;而每一次插入又都凶狠地贯到底,粗硬的龟棱刮蹭着膣壁深处最敏感的肉褶,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柔软的花心上。

  “啪……唧咕……啪……”

  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与唇舌交缠的吮吸声交织在一起,配合着床榻吱呀的晃动,构成了最淫靡的交响。雪棠能清晰感觉到,随着两人深吻的持续,洛绍温胯下的肉棒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粗、更硬、更烫。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膨胀着,几乎要将她窄小的膣道撑裂,龟头冠状沟处的棱角刮蹭着她内壁最娇嫩的肉褶,带来一阵阵既痛楚又酥麻的复杂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身体竟然在主动迎合这种侵犯。她的腰部不自觉地微微弓起,让肉棒能插得更深;她的臀瓣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收紧、放松,用膣道内丰富的肉褶死死绞缠着那根粗硬的阴茎;甚至连她紧搂着男人脖颈的手臂都在无意识地用力,将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密。

  而这一切,都被洛绍温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一边继续贪婪地吮吻她的脖颈,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深紫色的吻痕,一边从喉间发出低沉的笑声:

  “我的好侄女……小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大伯这样亲你?”

  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蹭着雪棠敏感的神经。雪棠想反驳,想骂他无耻,可一张口却只溢出破碎的呻吟:

  “唔……才、才没有……啊啊……”

  话未说完,洛绍温突然一记深顶,粗壮的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撞得她子宫一阵酥麻,到嘴边的话全化作了失控的尖叫。与此同时,男人粗糙的大手从她腰侧滑下,一把抓住她一侧饱满挺翘的臀瓣,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雪腻的软肉中,用力揉捏起来。

  那手法既粗暴又熟练,掌心紧贴着臀肉最丰腴的部位,指腹则深陷进臀缝边缘,几乎要触碰到后方那朵紧致羞涩的嫩菊。雪棠的臀瓣本就肉感十足,被他这样一捏,整团软肉都在掌下变换形状,从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肉浪。更过分的是,洛绍温的拇指有意无意地划过臀缝深处,在那片湿漉漉的褶皱上轻轻按压。

  “啊呀……别碰那里……”

  雪棠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又被男人肩头扛着的膝盖顶得更开。后庭传来的异样刺激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酥了,菊蕾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连带前方的小穴也绞得更紧。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后穴那圈娇嫩的褶皱正在男人拇指的按压下微微张开,露出一个湿润的小孔,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而洛绍温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一边继续用力揉捏着手中那团弹性十足的臀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与惊人热度,一边将拇指更深地按进臀缝,指尖抵住那朵微微张开的菊蕾,开始缓慢地旋转按压。

  “唔嗯……不、不行……那里脏……”

  雪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臀瓣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将后庭更完整地送到男人指尖;菊蕾在那持续不断的按压下越来越放松,褶皱一圈圈舒展开,露出深处粉嫩的媚肉;甚至连前方的肉穴都兴奋地收缩着,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将两人交合处涂得一片泥泞。

  “脏?”洛绍温低笑,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我的好侄女全身上下都是香的……连这里……”

  说着,他突然将拇指用力一顶,半截指节竟真的挤进了那紧致无比的菊穴之中!

  “啊啊啊——!”

  雪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脖颈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的优美弧线。后庭传来的异物入侵感是如此鲜明,那圈娇嫩的括约肌本能地死死绞紧,却又在男人指节的缓慢旋转中一点点屈服。她能清晰感觉到,洛绍温粗糙的拇指正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后穴里探索,指腹刮蹭着内壁紧致的褶皱,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前方性交的、更加禁忌而刺激的快感。

  前后两处私密孔洞同时被侵犯,雪棠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被来势汹汹的快感冲垮。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两颗樱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珠,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膣道和后庭同时收缩,绞着体内的两根异物,带来加倍强烈的刺激。

  洛绍温显然也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刺激到了。他胯下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疯狂捣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浆液,溅在两人小腹和床单上。同时,插在后庭里的拇指也开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一进一出地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指尖弯曲,刮蹭着菊穴内壁最敏感的区域。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雪棠彻底崩溃了。她的呻吟声从原本压抑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浪叫,一声声毫无顾忌地回荡在房间里: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大伯……好大伯……啊啊啊……前后都、都被填满了……好满……好胀……”

  她的语言能力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迅速退化,从完整的句子变成破碎的词组,最后只剩下单纯的、表达愉悦的本能呻吟。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此刻水汽氤氲,瞳孔涣散,眼角不断渗出晶莹的泪珠,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与嘴角溢出的涎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洛绍温看着身下这具美到极致的胴体在自己胯下彻底绽放、彻底沉沦的模样,征服感和满足感达到顶峰。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将她的浪叫和呻吟全部吞入腹中。这一次的吻更加狂暴,几乎要将她的嘴唇咬破,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汲取她所有的气息和声音。

  而就在这最激烈的时刻,雪棠的蜜穴突然剧烈收缩起来!

  那是一种近乎痉挛的绞紧,膣壁内丰富的肉褶层层叠叠地裹住粗硬的肉棒,像千百张小嘴同时吮吸,力道之大甚至让洛绍温都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都顿了顿。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液,而是更加黏稠、更加滚烫的蜜液,混合着之前激烈的摩擦产生的白浆,如同喷泉般从两人交合处激射而出,溅在洛绍温的小腹、胸膛,甚至下巴上。

  “啊啊啊啊啊——!!!”

  雪棠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颤抖,从脚趾到发梢都在痉挛。那是毫无保留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几乎要将她的意识都冲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花心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炸开成一片绚烂的白光。后庭的括约肌也随着高潮而失控地收缩,死死绞着男人插入的拇指,带来加倍强烈的刺激。

  而这还不是结束。就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时,洛绍温也到了临界点。男人闷吼一声,熊腰像是打桩机般疯狂耸动,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肉穴里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冲刺,龟头次次撞击在最敏感的花心上,撞得她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又是一阵阵酥麻。

  然后,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膨胀、跳动。龟头顶端的小孔张开,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狠狠喷射出来,灌满了她柔软的子宫。那液体如此之多,如此之烫,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刚平息的高潮竟又被激起了一丝余波。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充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甚至从两人紧密贴合的穴口边缘溢出,混合着她高潮喷出的蜜液,沿着股沟缓缓流淌,在凌乱的床单上积成一滩浑浊的白浆。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洛绍温才喘息着停下动作,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膣道高潮后无意识的收缩和吮吸。他缓缓退出拇指,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晶亮的丝线。而后庭那朵被侵犯过的菊蕾,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泛着诱人的粉红,褶皱一圈圈舒展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刺激。

  雪棠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淡粉色,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如珠。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丝,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透出一股凄艳而淫靡的美。

  洛绍温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浆糊。那根巨物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依旧硕大狰狞,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最后一滴浓精。而雪棠下方那处被蹂躏得凄惨的肉穴,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粉嫩的穴肉红肿外翻,粘稠的白浆正从洞口汩汩涌出,沿着股沟流淌,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但惊人的是,只过了几个呼吸,那处被肏得凄惨张开的小穴便开始缓缓蠕动收缩。两瓣红肿的阴唇一点点合拢,将外翻的嫩肉包裹回去,最终完全闭合,只留下一道幼女似的细缝儿。若不是阴唇上油光水滑,泛着被过度蹂躏后的桃红色,蜜缝下端精痕狼藉,几乎难以想象刚才那副被粗壮肉棒撑得浑圆大张的淫靡模样。

  洛绍温俯身,再次吻上雪棠微张的红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暴的侵占,而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舌头在她口腔里温柔地扫过,尝到了两人体液混合的咸腥味道。他粗糙的大手抚上她汗湿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的好侄女……每次都要被大伯干成这样才肯老实……”

  雪棠的意识渐渐回笼,那双水汽氤氲的美眸重新聚焦,望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可大脑却异常清醒。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残留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温热的,黏稠的,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带来一种羞耻而淫靡的实感。

  而就在这时,洛绍温又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

  “不过……雨棠那丫头,应该还没尝过这种滋味吧?”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雪棠所有的昏沉。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绷紧,连体内还在缓缓流出的精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转过头,那双刚才还涣散迷离的美眸此刻死死盯住洛绍温,眼底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恐惧,有愤怒,有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句话刺激到的病态兴奋。

  洛绍温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粗糙的大手顺着她汗湿的腰线滑下,在她丰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激起一阵肉浪:

  “放心……大伯暂时还不会动她。毕竟……”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有你这么个极品侄女陪着,已经够享受了。只是偶尔会想……若是你们姐妹俩一起……”

  “你休想!”

  雪棠猛地打断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可刚经历过激烈性爱和高潮的身体酸软无力,才撑起一半就又跌回床上,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洛绍温也不阻止,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徒劳的挣扎,眼底的欲望重新燃起。他能清晰看到,雪棠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颗樱红的乳尖正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她的小腹因刚才被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肌肤下隐约可见精液流动的痕迹;而下体那处刚刚闭合的肉缝,此刻又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张开,溢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这个女人……连生气都这么诱人。

  他再次俯身,粗糙的大手直接握住她一侧饱满的乳房,五指深陷进那团雪腻的软肉中,用力揉捏起来。掌心紧贴着乳肉最丰腴的部位,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惊人弹性和柔软,乳尖在他指缝间蹭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唔……放开……”

  雪棠挣扎着想推开他,可手臂酸软无力,推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如同蜻蜓撼树。洛绍温非但不放,反而变本加厉,低头含住另一侧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出啧啧的水声。

  乳头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雪棠浑身一颤,刚平息的欲望竟又开始蠢蠢欲动。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体那处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肉穴又开始分泌蜜液,空虚感莫名涌上心头,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绝望,眼角再次渗出泪来。

  而洛绍温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一边继续吮吸着那粒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舌下颤巍巍地跳动,一边将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粗糙的指腹直接按上那处湿漉漉的肉缝。

  指尖传来的触感湿热而黏腻,两瓣阴唇因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红肿,此刻正敏感地颤抖着。洛绍温的食指沿着那道细缝缓缓滑动,从阴蒂上方一路滑到后庭边缘,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雪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又被男人强硬地掰开。

  “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洛绍温低笑,指尖停在阴蒂上方,开始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肉豆。那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轻轻触碰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更何况是刚经历过激烈性爱后的现在。雪棠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小腹剧烈起伏,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别……别碰那里……”

  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阴蒂在男人指尖的按压下迅速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粒粉嫩的小珍珠;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将男人的手指浸得湿滑黏腻;甚至她的腰部都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将私处更完整地送到男人手边。

  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显然取悦了洛绍温。他加快了指尖按压的速度和力度,粗糙的指腹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肉豆,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同时,他的嘴唇也从雪棠的乳房移开,一路吻上她的脖颈、下巴,最后再次封住她微张的红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缠绵。洛绍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贪婪地汲取她所有的气息和呻吟。他能尝到她唾液里混合着精液的咸腥味道,那是他刚才射入她体内的证明,这个认知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烈。

  而身下的女人,此刻已经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漩涡中。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搂着他脖颈的手臂从推拒变成了无意识的拥抱,双腿也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用湿漉漉的大腿内侧磨蹭着他结实的小腹。她的呻吟声从压抑的呜咽变成了放纵的浪叫,一声声毫无顾忌地回荡在房间里:

  “啊啊……大伯……好大伯……给我……再给我……”

  洛绍温知道,时机到了。他抽出在她阴蒂上按压的手指,转而扶着自己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将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挤开两瓣微微红肿的阴唇,缓缓没入那处温热紧致的肉穴之中。

  这一次的进入格外顺利——她的身体早已被之前的性爱充分开发,蜜穴湿滑得不可思议,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主动吞入粗壮的阴茎。洛绍温缓缓推进,感受着膣壁肉褶一层层裹上来的紧致触感,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结结实实撞上柔软的花心。

  “啊……好满……好胀……”

  雪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紧紧缠住男人的腰,仿佛要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吞入体内。她的身体在渴求,在索求,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被来势汹汹的欲望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洛绍温也不再忍耐,开始新一轮的冲刺。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肉穴里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浆液,溅在两人小腹和床单上。他的动作狂暴而有力,像是要将身下这具美到极致的胴体彻底捣碎、彻底占有。床榻在激烈的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配合着肉体拍打的淫靡声响,构成了最原始的乐章。

  而雪棠,这个被至亲之人侵犯、玷污、却又在肉体欢愉中不断沉沦的可怜女人,此刻正仰着那张绝美的小脸,张着红润的小嘴,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放纵的浪叫。她的眼角不断渗出泪水,可嘴角却扬起一抹近乎破碎的笑容——那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产物,是理智与欲望搏斗的痕迹,是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女人在绝望中抓住的唯一浮木。

  “啊啊啊……大伯……好大伯……干死我……干烂我……啊啊啊……”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放荡,越来越不堪,仿佛要将这些年积压的所有羞耻和痛苦都通过这样淫靡的方式宣泄出来。她的身体在男人胯下剧烈颤抖,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疯狂晃动,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晕因充血而泛着深红,像两朵盛开的毒花。

  洛绍温显然被她这放浪的模样刺激到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肉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次次撞击在最敏感的花心上,撞得她子宫一阵阵酥麻,几乎要失去意识。他能清晰感觉到,雪棠的膣壁开始剧烈收缩,肉褶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绞住他的阴茎,带来强烈的吮吸感。

  高潮要来了。

  果然,下一秒,雪棠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整个身体弓起一道惊人的弧度,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那是比前一次更加激烈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冲散。她的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涎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淌,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透出一股凄艳而淫靡的美。

  而洛绍温也在她高潮的刺激下达到了顶点。他闷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她痉挛的肉穴里疯狂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柔软的子宫。那液体如此之多,如此之烫,烫得她小腹一阵痉挛,刚平息的高潮竟又被激起了一丝余波。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洛绍温才喘息着停下动作,粗壮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膣道高潮后无意识的收缩和吮吸。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在肌肤间形成滑腻的触感。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雪棠独特的体香,构成一种令人心神俱荡的淫靡氛围。

  良久,洛绍温才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浆糊。雪棠下方那处被蹂躏得凄惨的肉穴,此刻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粉嫩的穴肉红肿外翻,粘稠的白浆正从洞口汩汩涌出,沿着股沟流淌,在凌乱的床单上积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但惊人的自愈能力再次显现——只过了几个呼吸,那处被肏得凄惨张开的小穴便开始缓缓蠕动收缩。两瓣红肿的阴唇一点点合拢,将外翻的嫩肉包裹回去,最终完全闭合,只留下一道幼女似的细缝儿。若不是阴唇上油光水滑,泛着被过度蹂躏后的桃红色,蜜缝下端精痕狼藉,几乎难以想象刚才那副被粗壮肉棒撑得浑圆大张的淫靡模样。

  洛绍温翻身躺在一旁,粗重地喘息着。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女人——雪棠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淡粉色,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如珠。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涎丝,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人偶,透出一股凄艳而淫靡的美。

  而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此刻正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倒映着窗外繁华的夜景,却没有任何焦距。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浸湿了鬓角的黑发。

  “哈啊……”

  长时间的黏吻结束,雪棠才从那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挣脱出来,双颊已然飞红如霞,桃腮染着情欲的酡红,比最上等的胭脂还要娇艳。她的美眸流眄间水光潋滟,长睫微颤,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那模样更加娇艳不可方物,仿佛被雨水打湿的牡丹,凄美而诱人。

  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刚才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氧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可身体却因为缺氧而更加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战栗。

  而洛绍温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未餍足的欲望,嘴角还沾着她晶莹的涎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粗糙的大手依旧按在她胸前的软肉上,五指深陷进那团雪腻之中,感受着乳房的惊人弹性和柔软。

  雪棠用力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呼吸。她抬起那双水雾氤氲的美眸,死死盯住身上的男人,声音因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不许你……打雨棠的主意……”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冰冷的警告。可她那副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双颊酡红,嘴唇红肿,眼角还挂着泪痕——让这警告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娇嗔,一种无力的威胁。

  洛绍温显然没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他低笑一声,粗糙的拇指抚上她红肿的唇瓣,轻轻摩挲着那里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微微的肿胀感:

  “我的好侄女,你自己都这副样子了,还有心思管别人?”

  说着,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温柔了许多,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头在她口腔里缓慢扫过,尝到了两人体液混合的咸腥味道,也尝到了她眼泪的苦涩。

  雪棠想推开他,可身体却因为刚才激烈的高潮而酸软无力,推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如同蜻蜓撼树。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残留着男人滚烫的精液,温热的,黏稠的,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种羞耻而淫靡的实感。而更让她绝望的是,自己的蜜穴竟然因为这温柔的亲吻而又开始微微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仿佛在渴求更多的填充。

  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愤怒,眼角再次渗出泪来。可洛绍温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继续加深这个吻,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翻搅,贪婪地汲取她所有的气息和呻吟。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看着身下女人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美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放心……至少在雨棠那丫头主动爬到我床上之前,大伯不会强迫她。”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雪棠的心脏。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主动爬到他床上?

  雨棠……她那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妹妹……会主动爬上这个男人的床?

  不……不可能……

  可内心深处,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提醒她:你自己当年不也是这样吗?一开始也是抗拒的,也是哭喊的,可后来呢?后来不是在一次次的侵犯中逐渐沉沦,甚至开始主动索求了吗?

  如果雨棠也是至阴之体……如果雨棠也对男人没有抵抗力……那她会不会也走上和自己一样的路?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雪棠紧紧凝视着洛绍温的眼眸,大伯早就在做爱之时频繁试探,名为是感叹没有第二个她,实则是暗示出了对雨棠的窥觊之心。

  作为姐姐,她又可能不知道妹妹雨棠与自己有着非常多的相似之处,就比如不会留下伤疤,以及……下面的光溜溜之处。

  她虽然不像妹妹雨棠那样懂那些,却也懵懂的明白自己两姐妹的共通之处,对男人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就像七年前她被大伯轻易地上手,面对至亲之人的豹变,露出其淫亵的真面目。

  她本该殊死抵抗才对,但最后却是身不由己地沉沦欲海,连床单都湿透了。

  以己推人,她才不舍得妹妹也落入大伯的魔爪。

  之所以同罗琴一起上床陪洛绍温,也是为了打消他的这种念头。洛绍温呵呵一笑,什么也没说,双臂却穿过雪棠腿弯向下一压,将她整个人叉在了床上,膝盖抵住玉肩,两条美腿一左一右岔向空中。

  那根粗长的肉棒也从肉穴中提到了膣口,雪棠低吟一声,预感到了什么似的凝紧娇躯。

  “唧咕……啪!”

  果然下一刻,洛绍温的熊腰打夯似的怒冲而下,卡在穴口的肉棒宛如巨龙归巢般猛地肏入了湿濡的蜜穴,花心一软,子宫几乎被撞酥,但还不等雪棠的尖啼浪叫嚷出口。

  那根裹着白浆的巨龙再度一个深肏,不偏不倚地直击花蕊,雪棠张着红润的小嘴,美眸水滢,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强烈到了极致的快感如雷亟般在身躯中回荡。

  “啊啊啊啊……!!”

  抵死的浪叫从小嘴中发出,她只觉自己仿佛上了云端,美眸乜见一对饱满如蜂腹的玉乳晃漾不休,时而荡如球,时而甩如瓜,樱红的乳蒂乱颤乱舞,翻如红影。

  而因双膝抵肩,加之肉唇阴阜光洁无毛的缘故,胯间交合的景色堪称一览无遗:只见,一根青筋暴跳,粗硕无比的大肉棒正一刻不停地进出在肥美的阴唇之中,记记拔提至龟头卡勒蛤口的位置,再裹着稠腻的淫浆大力夯插,将嫣红的花唇嫩肉揉进翻出,浆沫汩汩溢出,沿着腿腹交贴处流到了腰肢、乳下。

  圆滚滚的雪股被撞击得荡漾如浪掀,饱满而有弹力的股肉奋力回弹,崩得淫水雪沫飞溅,有些甚至飞到了玉乳上面。

  如此羞耻淫靡的情形更加刺激着雪棠的神经,小穴儿里酸胀骤遽,尿眼儿仿佛要喷什么来似的,触电似的麻人。

  “啊、啊啊……大伯伯……好爸爸、呀啊……呜、受不了……啊啊啊……”

  雪棠泣声浪啼,浑身微微颤粟,香汗淋漓。一双玉足蓦地绷直,俏若尖笋,两排粉嘟嘟的玉趾用力蜷曲,仿佛一颗颗粉嫩的珍珠。

  “啪啪啪啪……!”

  与此对应的,却是洛绍温更加激烈的肏干,肉杵在蜜穴中激烈进出,翻红捣乳,白星飞溅。

  忽然间,蜜穴蓦地激烈收缩,咬得洛绍温屁股都是一颤,雪白的阴阜颤颤酥抖,花缝之中倏然吹溅出一道清澈般的激流,像是一注飞泉般激打、迸溅在两人腹部。

  漱流浇打过巨柱,如纷纷细雨般迸溅在床单上面,就仿佛是从两瓣珠圆玉润,娇腴肥美的雪臀两侧喷洒下来的,不一会儿便溅潵出一片惊心动魄的扇形水痕。

  可以想象床沿处的大片水痕是何由来,但这尿出的汁水却丝毫不带尿骚腥膻,反而透着清泉野花般的清新甘洌,略带着肉体的温腻甜香,更加令人心神俱荡。

  “嘶……”洛绍温长吸了一口气,销魂快感让后背微微颤抖。

  高潮之中的完美肉体带来的享受难以形容,绉褶丰富,窄若羊肠的膣穴缩紧得间不容发,就像千百道没长牙齿婴儿小嘴般不断吮着肉棒,一重套着一重咬啜裹绞。

  强烈的快感直透马眼,洛绍温舒畅地闷哼一声,卵囊收缩,肉棒胀跳,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小嫩穴之中。

  精液的浇灌让雪棠又忍不住迸出一缕银亮的汁水,雪腹酥酥娇颤,淅淅沥沥地洒落在了床上。

  “吱呀……”

  这时,轻微的推门声响起,罗琴娉娉婷婷的走了进来,正巧看到一幕,又瞥到插满小穴的肉棒,湿淋淋吸饱了水浮出晶亮液面的床单,回味着之前经受的狂风暴雨,小脸蓦地通红。

  轻薄透明睡裙下面的两颗乳蒂都不由自主地勃挺了起来,尖尖地顶起了薄薄的睡裙。

  她毫不犹豫地爬上床去,从后面接近洛绍温,吐出殷红的舌尖舔向两人的交合处,淫汁、尿水、精液、汗泽的气息迎面扑来,她却更加春情荡漾,刚刚才冲干净的下体,也迅速变得湿湿腻腻,痒麻难耐了起来。

  灵巧的小舌头从洛绍温拳头大的阴囊舔舐到被肉棒撑开的两瓣嫩鲍肉唇上面,被灌满的阴道已经从蛤口四周溢出了沫浆似稠汁,那是磨成白浆的爱液与浓精的混杂。

  随着洛绍温的微微抖动,汩汩不断的从穴口周围溢出,依凭小舌头怎么舔也舔不干净……“滋咕~”

  忽然洛绍温一动,缓缓向后退出,就在罗琴眼前……一根依旧黝黑粗大,沾满了白浆的肉棒耷拉着一圈粉嫩的穴肉,一点点从雪棠的阴道之中拔了出来。

  “啵!”地一声,两瓣阴唇倏胀,微微耷拉的肉棒从纠缠挽留的粉嫩穴肉之中脱离开来,只见花苞一般的小穴羞艳绝伦地张开,内里丰富的肉褶、水嫩的榴颗的曼妙结构宛如鲤嘴般歙张蠕动,肉洞儿深处一股浓稠的白浆追杵而出,自红肿的娇花之中淌漫进了股沟里头。

  而更加奇妙的是,被肏得凄媚张开的小穴,仅仅只过了几个呼吸,便蠕翕着自动合上了,两瓣鼓胀的贝肉黏闭在一起,不露花唇,只留下一道幼女似的细缝儿。

  要不是阴唇上油润光滑,泛起微肿的桃红色,蜜缝下端精痕狼藉,几乎想象不出刚才大大张开的模样。

  如此香艳绝伦的一幕看得同为女人的罗琴也目眩神迷,心中羡慕,却也有着一丝同情……若不是这样的体质,雪棠晚上也不会被人那样摆布吧?

  不同于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雪棠,罗琴知道得更多,那个秘密的房间本来就是她在打理,包括给雪棠清理事后痕迹,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曾经出入过那个房间……雪棠躺在狼藉的床单之上,浑身遍布着精液和吻痕,犹自做美梦一般甜美沉睡的情景,看得她都有些于心不忍。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雪棠当真是得天独厚,独一无二的尤物,那不留疤痕的体质,足以承受男人再大力疯狂的肆虐,小穴更是似乎完全不会变松一般,掏挖精液之时连她的手指都要吸住。

  对,清理了那么多次的罗琴,恐怕比雪棠都更加要了解她的身体,连她的内心中,都已经深深为雪棠而着迷了。

  不是因为那极品的美貌,娇柔的身段……而是,她坚韧不拔,出淤泥而不染的性格,哪怕再怎么经过淤泥的玷污,依旧是如此洁净通透,纤尘不染。

  宛如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