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高楼大厦的顶端,现在是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候,天空中却只能隐隐见到启明星。
大街之上车水马龙,各种3D投影的霓虹灯将夜空折射得微带些彩色缤纷;这座城市似乎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甚至夜晚还藏匿着更多的罪恶和喧嚣。
今晚一夜行来,我看到了缪斯和阿瑞斯两种精神药物的无序蔓延,各种暴走族、野合、暴力冲突接连不断,主干道之外处处闪烁着警灯,令人感觉到触目惊心。
而且也没有找到黑街的所在位置,不过对我来说,今夜也并非并非没有收获,首先是遭遇到了名为灵萱的少女,再让我想起两个对我而言恐怕是至关重要的女孩。
雨棠……还有,芷然姐?
我还知道了,现在还有一个组织,正在收集绑架着特别美丽的女孩。
那么,他们最后会不会盯上雪棠呢?
我心中产生了一丝紧迫感,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什么头绪,别提雨棠和芷然姐了,就算是最心心念念的洛=雪棠……我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和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
而且隐隐间,我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可是思来想去却始终找不到任何一丝思绪线索。
所以现在我能做到的,只有默默地保护好雪棠,等到时机成熟或许我就能从容与她对话,从她口中了解到自己到底是谁。不知不觉间,我再度来到了洛神大厦之前,确认了雪棠的座驾就停在门口。
看来她今夜也停留在洛神大厦里面。
我正要转头离去,忽然注意到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车,这是一辆窗户全黑的车辆,即便是前窗也贴着透光率特别低的薄膜。
我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当即心念一动,悄然隐藏在了路边的草丛中,然后拈起一颗石子,在化劲的作用下挥指一探,石子飞上高空微微一滞,旋即直直地落下,正好砸在了其车前窗之上。
不一会儿,车门开启,三个身穿黑衣戴着墨镜的人走了出来,手多摸向了腰间鼓囊出的一块……那里的衣缝里隐隐泛着金属的光泽。
我眼神一尖,那很显然都是枪支,而更关键的是这几个人的穿着,与绑架灵萱的人穿着极为相似。
基本上可以认定是同一伙人,他们待在洛神大厦前,目的是什么恐怕是不言而喻的……看来,雪棠果然是被盯上了。
这样一来,恐怕至少就有两伙危险的人盯上了雪棠,第一伙就是那天拦截我们的人,而第二伙是绑架灵萱的那伙人,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甚至是不是就是一伙人。
我心头一紧,但是却不愿打草惊蛇,起码……他们现在还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万一惊动幕后主使者,恐怕就会采取更加隐秘的行动。
但不管怎么说,我也绝不能让雪棠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危险之下。
绕过这伙人,我从后门之处接近了洛神大厦……其实上次来去匆匆,我没有发现,自己似乎对这里有着一丝熟悉感,每当脑海微痛,就能发现一条新的通路。
所以我很快就进入了有着众多保安防备,还有着许多安保设施的森严大厦之中。
我的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了同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娇俏美丽的少女在这些地方“冒险探索”的记忆碎片。
是雪棠吗?
记忆模糊不清,但我心却暖暖的,传递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快乐幸福感。
进入到了洛神大厦里面后,我循着之前来过的记忆,绕过了电梯,找到紧急通道一路向上而去。
很快就接近了顶层,这里就是集团上层的常驻之所,一般的员工是无法上来的,连楼梯都无法通行,我还是通过外面的窗户才进入的。
修建的也并不像办公之所:在落地窗的装饰之下,拥有着一个面积不小的泳池,四面装修得清闲雅致,几乎堪比别墅。
而此时,这里尚且悄无声息,于是我放慢脚步,凝神静听,那边有个房间似乎传来了一丝轻微的响动。
当靠近那里时,门缝里隐约透出一丝灯光,但门是锁着的而且是生物感应式的门锁,无法用外力的手段破除。
如果使用蛮力,会发出巨大的声响,虽然我来这里的本意并不是做贼,但如果被其他人发现了……也终究会引来误会。
但看到一旁翻开通气的窗户,我心中一动,轻轻一跃再次从里面到了外面,尽管是数百米高的高层,但附着化劲的手和脚拥有着堪比蜘蛛的附着力,不虞会掉下去。
我沿着光滑的玻璃窗翻转,果然再次发现了一处透出灯光的透气窗。于是我从这里边进入……刚一进到里面,那股氤氲的温热气息就如雾气般扑面而来——那不是普通的空气的温热,而是夹杂着沐浴露花香、女性体香、还有淫靡体液混合后又被热水蒸腾起来的特殊味道。这气息浓郁得几乎可以尝到甜腥,直冲鼻腔,让我的下体在不经意间都产生了些微的生理反应。
整间浴室宽敞得惊人,地面上铺着温润如玉的米白色大理石,墙面镶嵌着昂贵的天然纹理石砖,雾面玻璃围拢出干湿分离的区域。天花板是下沉式设计,暗藏暖黄色的氛围灯光,将弥漫的水雾照得如梦似幻。此刻浴室里没有开启主灯,那些氛围灯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朦胧的滤镜,就像是专门为了某些见不得光的私密情事而刻意营造的氛围。
在那片朦胧得几乎实质化的水雾之中,传来滋滋的、规律而绵长的冲淋声——那不是简单的冲洗,而是某种水流持续冲刷在柔韧肉体上的特殊声响,水流击打在皮肤上时会发出更密集的“啪啪”声,伴随着偶尔夹杂的、极轻微却又压抑不住的女性娇喘。雨点似的热水流之下,影影绰绰地站着一具翘乳丰臀、曲线窈窕到近乎完美的胴体。那轮廓在蒸腾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却因水雾的折射而产生了某种放大和扭曲的视觉效果: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的曲线却饱满圆润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两座乳峰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樱红即使在雾气中也隐约可见。
我瞬间判断出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浴室,顶层私人区域的浴室。而且更关键的是,里面有人在洗澡,而且从水流声的频率和那具躯体偶尔的晃动姿态来看,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清洁沐浴。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猛地一跳,若是被人发现了,误会我是潜入的变态或窃贼,那就百口莫辩了。但幸运的是,浴室里的水声足够大,氤氲的水雾也足够浓密,加上对方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暂时没有发现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扫视了一眼整个浴室结构:左侧是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目测足以容纳三四个人同时浸泡,浴缸边缘铺着厚厚的白色绒毯;右侧则是淋浴区,用一整面弧形雾化玻璃隔开,能看到里面那个窈窕身影正在莲蓬头下扭动腰肢。在我的正前方,靠近浴缸的位置,还垂着厚重的深灰色防水幕帘——那帘子从天花板垂到地面,将浴缸区域完全遮掩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隐蔽空间。这简直是天赐的藏身之处。
于是我像猫一般,弓着身子,屏住呼吸,贴着冰凉的石砖地面,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片幕帘之后的区域。浴缸里没有放水,干爽洁净,我缩起身子紧靠在浴缸边缘的凹陷处,尽可能让自己的身形融入阴影。刚藏匿妥当,就听到外面的水声忽然停止了——不是骤然关停,而是水流从“滋滋”的持续喷射,变成了“滴答、滴答”的断续滴落声,最后彻底归于寂静。
紧接着,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那声音很轻,是赤足踩在湿滑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带着水渍被挤压、又被脚掌抬起时的轻微粘连感。脚步声开始朝我的方向接近——不,更准确地说,是朝幕帘外不远处的洗漱台区域走去。她在那里停了下来,距离我藏身的幕帘边缘,大概只有两三米的距离。
即便明知道此刻应该闭上眼、堵住耳,等待她离开后再行动,但我身体里那股难以抑制的好奇心,还是如同毒蛇般钻了出来。透过幕帘底部那道约两指宽的缝隙——帘子并未完全贴合地面,留下了通风的间隙——我能看到外面那片区域。在犹豫了三秒后,我还是忍不住,将脸贴近地面,将视线从那道缝隙中投射出去。
恰巧,她正背对着我,弯腰在洗漱台旁的衣物篮子里挑拣着什么。
这个角度,将她的裸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视野中。由于刚刚沐浴完毕,她全身的肌肤都沾满了细密的水珠,在暖黄色的氛围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那肤色真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透着热水蒸腾后的粉嫩润红——不是病态的红,而是从肌肤底层透出来的、健康的、带着生命力的绯色。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曲线缓缓滑落,在脊柱的凹陷处汇聚成细流,一路流经那深深凹进去的腰窝,然后继续向下,没入那两瓣圆润饱满的雪臀之间的幽深沟壑。
她的腰肢窄细得惊人,真正的盈盈一握,却又不显干瘦,而是有着少女特有的柔韧纤袅。这种极致的细腰与浑圆的臀部形成了夸张的沙漏型曲线,更给人一种如水的娇娆感——那是一种介于少女的清纯与成熟女性肉欲之间的、充满矛盾张力的诱惑。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紧致,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玲珑,赤足踏在地面上时,十个脚趾头都因为地面微凉而微微蜷曲着,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粉色的珠光甲油,像是一排小巧的贝壳。
但是,看得再仔细些,我心中那点侥幸和期待就破灭了——从背后看过去,她那两瓣雪臀虽然形状完美圆润如蜜桃,但尺寸并不算特别硕大,是属于那种刚刚脱离青涩、步入成熟初期的少女范畴,尚未发展到丰腴少妇那种肉感满溢的程度。而且她整个人的骨架、身高比例,都与雪棠有明显差异。这不是雪棠。
此刻,她已经从衣物篮子里取出了一件……让我呼吸都瞬间停滞的衣物。
那是一件粉红色的、完全透明的纱质小内裤。布料薄如蝉翼,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到后面墙壁的颜色。内裤的边缘镶着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腰侧还系着一个小小的、用黑色丝带绑成的蝴蝶结。这蝴蝶结的设计显然不只是装饰——它是个活结,轻轻一拉就能解开。而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这条内裤的后面几乎是什么都遮盖不住的:臀部的布料只有窄窄的一条,勉强遮住股缝,两瓣臀肉的大部分都会暴露在外。前面的布料虽然稍微多些,但也不过是不到成年人手掌大小的一小片三角形布料,而且是极其纤薄的透视纱。
但即便已经如此暴露,还有更过分的——我眯起眼睛,借着灯光看得更仔细些,才发现那三角形的前片布料,竟然还是开档的设计!从正中间,沿着裆部的位置,有一条明显的缝隙,缝隙两侧用极细的黑色蕾丝钩边连接。这意味着,当她穿上这条内裤后,最关键的私密部位其实完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所谓的“内裤”只是一个装饰性的框架,真正的作用恐怕是……便于某种行为。
我的喉咙开始发干。
只见她弯下腰,将那条粉红色的透明小内裤撑开,然后抬起了一条腿——那是右腿,从我的视角看去,能看到她抬腿时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绷紧、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她的玉足白皙精致,脚背上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十个脚趾如珍珠般圆润饱满,趾尖上点缀着的红色珠光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玛瑙似的光泽,仿佛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她将那小小的内裤套向了那只玉足,动作熟练而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穿这种款式。在她抬起大腿的这一瞬间,由于角度和抬腿的动作,她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在我眼前毫无保留地敞开了!
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视的私密花园,此刻清晰地暴露在我的视野中。
她显然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性事——蜜缝处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熟透樱桃般的红彤彤色泽,那不是自然的粉红,而是被反复摩擦、充血、甚至可能有些微肿胀的深红。两片大阴唇饱满丰腴,如同两瓣娇嫩的脂肪,紧紧闭合着,却在缝隙中透出更深处的酥红多褶。小阴唇的颜色更加鲜艳,是那种嫩藻般的鲜红色,边缘有着细微的褶皱,此刻微微嘟翻着,像是婴儿微微噘起的小嘴,因为刚刚沐浴过的关系,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
更关键的是,即便已经洗了澡,她的膣口——那两片阴唇最核心的缝隙开口处——似乎还隐隐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那不完全是水珠的反光,而是某种乳白色的、半凝固的液体,黏附在嫩红的肉壁上,随着她抬腿的动作微微晃动。那是精液。毫无疑问,那是男人的精液,而且量不少,以至于简单的冲洗都无法完全清除,还残留在阴道深处,此刻正因为体位的改变而缓缓渗出。
这个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让我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一胀,几乎要顶破布料。我强行压制住呼吸,继续看着。
她已经将内裤套到了脚踝处,然后一点点往上拉。那薄如蝉翼的纱质布料滑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当布料接近大腿根部时,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开档的设计果然如我所料——内裤的前片中央是完全敞开的,只有两侧的蕾丝钩边会勒进阴唇两侧的肉缝里。
她穿好了。
那条粉红色的透明内裤,此刻完全贴合在她的小腹和臀部。腰侧的黑色蝴蝶精巧地系在胯骨上,前面的三角形布料勉强遮住阴阜上方,但中央的开档缝隙却将她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那条缝隙正好对准她两腿之间的蜜缝,两侧的蕾丝钩边深深勒进了阴唇根部的肉褶里,将原本闭合的阴唇微微向两侧分开,让鲜红的内里肉壁更加凸显。后面的布料更是堪堪遮住股缝,两瓣圆润雪白的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臀沟最深处的布料形成一道细线,深深嵌入臀缝之中。
而就在内裤完全穿上的那一瞬间,当那冰凉的蕾丝钩边勒进她敏感红肿的阴唇内侧时——
“嗯啊~……”
一声短促而娇媚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她慌忙伸手扶住了旁边的洗漱台架,纤细的手指用力抓住冰冷的金属边缘,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乌黑湿润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侧脸,但我能看到她裸露的背部肌肉在微微抽搐,肩胛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哈啊……哈啊……”
她开始急促地娇喘,胸口剧烈起伏,两座坚挺的乳峰随之晃动,顶端那两颗樱红色的乳头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喘息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她才勉强站稳了身体,但双腿依旧在微微发抖,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我能看到那里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这反应……显然不只是因为内裤的刺激。更可能是因为,她身体内部还残留着剧烈的性快感余韵,敏感红肿的私处被冰凉蕾丝一勒,就像是被按到了某个开关,瞬间引爆了体内尚未平息的欲火。
她又喘息了一会儿,才重新伸出手,继续在衣物篮子里翻找。这次,她取出的是另一件衣物——一件同样充满了诱惑、甚至更加过分的“内衣”。
那是一件同色系的、粉红色透明纱质睡裙。说是睡裙,其实长度只有到大腿中部,而且布料薄得几乎完全透明,在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后面物体的轮廓。睡裙的设计极其简单——无袖、深V领,领口几乎要开到肚脐,两侧的腰身是完全镂空的,用细绳交叉绑带连接。裙摆处镶着一圈黑色的蕾丝花边,但那花边窄得可怜,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她将睡裙套过头顶,然后让布料滑落身体。那薄纱一接触到她湿润的皮肤,立刻就紧紧贴了上去,变成了第二层肌肤。
视觉效果是爆炸性的。
她那双挺拔饱满的椒乳,将纱质的睡裙高高撑起,乳房的形状、大小、轮廓,甚至乳晕的颜色和乳头的细节,都在透明纱料下纤毫毕现。两颗樱红色的乳头原本就硬挺着,此刻被薄纱一摩擦,更是挺凸得更加明显,在睡裙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凸点。睡裙的腰身部分是完全镂空的,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精致的肚脐,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而裙摆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下面就是那条开档的透明内裤——内裤的黑色蕾丝钩边从裙摆下方露出来,与睡裙的黑色蕾丝花边形成了呼应。
这套装扮,与其说是“穿了”,不如说是“用几根细绳和薄纱勾勒出了身体的轮廓”,是典型的“穿了比不穿更加诱惑”的设计。我甚至怀疑,设计这种衣服的人,根本就是为了满足男人的窥视欲和某种特殊的性癖。
此时,这个女孩终于转过身来——她似乎是准备离开浴室了。
而我,也终于看清楚了她的长相。
那是一张我有些印象的脸——不是雪棠,但确实见过。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五官精致小巧,眉毛修剪得细细弯弯,眼睛是那种标准的杏眼,此刻眼波荡漾如水,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水汽。鼻子小巧挺翘,嘴唇是饱满的樱桃色,此刻微微张开着,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双颊泛着不正常的、诱人的晕红,那不是洗澡蒸出来的红,而是从肌肤底层透出的、混合着羞怯、期待、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的潮红。整体气质看起来清纯又温婉,像是那种刚出校园、在办公室文文静静做事的秘书或助理。
等等,秘书?
我脑中的记忆片段猛地被触发——是了,她是罗琴。洛雪棠身边的秘书,我之前在洛神大厦里偶然瞥见过她一次,她当时穿着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微笑,跟眼前这个穿着透明内衣、满脸春情的少女判若两人。
罗琴。雪棠身边的秘书女孩。
此刻,罗琴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羞怯——那是一种知道自己穿着过于暴露、却又不得不穿的羞耻感;有期待——她的眼神闪烁不定,时不时瞟向浴室门口的方向,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还有……某种近乎狂热的春情。她的美眸荡漾着水光,那不是眼泪,而是情欲蒸腾时眼底产生的生理性湿润。双颊的晕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粉红色。那种状态,绝不仅仅是刚刚洗了个澡那么简单。
那分明是经历过激烈交媾、身体和心灵都还沉浸在性高潮余韵之中的、典型的“事后”状态。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开发、被充分满足、却又还渴望着更多滋润的、浓郁到化不开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很显然,她刚刚才从一场激烈的、甚至可能持续了相当长时间的性交媾之中脱身出来。而此刻的沐浴清洗,根本不是为了“结束”,而是为了“再度的加入”。她把自己洗干净,换上这套极具挑逗意味的内衣,像是在准备进行第二回合、第三回合的性爱狂欢。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罗琴是雪棠的秘书,她出现在雪棠的私人楼层浴室里,而且刚经历完性事,正准备继续投入下一轮……那么,是谁在和她做爱?难道是雪棠的某个男性客人?还是……某个有权势的高层?又或者……
一个更恐怖、也更合理的猜测,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那个正在和她做爱的人,会不会根本不在这个浴室里,而是在外面的某个房间?罗琴穿上这套内衣离开浴室,就是为了返回那个房间,继续服务对方?而对方,会不会就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但不管怎样,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我找错了房间,这里不是雪棠的居所,而是罗琴可能在使用的客房或秘书休息室。我必须继续去搜寻雪棠真正所在的位置。
等到罗琴终于整理好睡裙的绑带,深吸一口气,带着一脸赴死般的决心和期待,赤足踩着湿滑的地面,啪嗒啪嗒地走出浴室,消失在门外走廊的阴影中后,我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这算是闹了个大乌龙。幸亏没有被发现,否则就真的解释不清了——深更半夜潜入女性浴室,躲在幕帘后偷窥女秘书换衣服,这种行径说出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更重要的是,我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去找到雪棠。她从洛神大厦门口的车队来判断,应该就在这一层的某个房间里。罗琴的异常状态,反而更印证了我的猜测——这层楼里,此刻正在发生某种我并不了解、但绝对不简单的事情。
我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之前进来的那个通气窗上——它还在原处,窗外的夜色和远处霓虹灯的微光透过雾气模糊的玻璃投射进来,在地面上形成一小块方形的光斑。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蹲伏而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朝着窗户的方向迈出第一步。
然而,就在我的脚掌刚刚落地的瞬间——
“嗯……啊啊……哈啊……慢、慢一点……”
一缕娇媚入骨、宛如莺燕啼鸣、却又压抑着巨大痛苦的女性呻吟,忽然穿透了浴室的墙壁,从某个方向,无比清晰地飘进了我的耳廓之中。
我的身体,连同我的呼吸,都在这一刹那,彻底凝固了。
那声音……
不是罗琴的。罗琴刚刚才离开浴室,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而且她的声线更细、更柔,没有这种带着些许低沉沙哑、却又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质感。
那么,发出这呻吟的女人,到底是谁?
我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之后,开始疯狂运转分析:声音传来的方向,似乎是从浴室东侧的墙壁后面——那是和浴室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墙体的隔音显然做得极好,普通的说话声、甚至中等音量的音乐都很难穿透,但此刻这呻吟却异常清晰,只能说明两种情况:要么是墙体的某个位置存在缝隙或通风口,形成了声音的传导通道;要么是……对方的声音实在太大、太失控,以至于连专业的隔音材料都无法完全阻隔。
我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墙壁,试图听得更清楚些。
“嗯唔……太、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啊……!”
又是一声,比刚才更加凄艳,更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哀鸣。伴随着这声呻吟,我甚至能隐约听到某种“啪啪啪”的、沉闷而规律的肉体撞击声——那是皮肤与皮肤大力碰撞时发出的声响,频率极快、力道极猛,就像是……就像是有人在用尽全力、毫不留情地抽插着某个女人的身体。
还有水声。不是淋浴的水声,而是更粘稠、更淫靡的、体液混合后被搅动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冲上大脑,又迅速向下体涌去。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到极点,几乎要撕裂布料弹跳出来。我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不行。我不能被这种声音干扰。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找到雪棠,确认她的安全,提醒她有人盯上她了。而不是偷听别人的性事。
但……万一呢?
万一这个正在被侵犯、正在发出痛苦又快乐的呻吟的女人……就是雪棠呢?
这个可能性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我体内的情欲火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毛骨悚然的恐惧。
罗琴刚刚从激烈的性事中脱身,又沐浴更衣准备继续;而此刻隔壁房间又传来女人被激烈侵犯的呻吟;罗琴是雪棠的秘书,出现在雪棠的私人楼层;这一切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我不敢想、却又不得不去想的可能性——
雪棠,会不会也在这个楼层的某个房间里,正在被某个男人……
不。不可能。雪棠不是那种人。她从之前的接触来看,冷静、理智、甚至有些疏离,绝不可能允许自己陷入这种混乱的性关系里。
但万一……万一她是被迫的呢?
我猛地想起灵萱被绑架时的情况——那个不知名的组织,正在专门收集绑架特别美丽的女孩。雪棠的美貌,在整个城市都是出了名的。她会不会已经被盯上了?会不会此刻正在被……
我必须确认。
我放弃了从原路返回的计划,转而开始在浴室里寻找通往隔壁房间的通道。这种高档的套房设计,有时会设有内部连通门,方便主卧和浴室之间的出入。我快速扫视着浴室的墙壁——果然,在浴缸旁边的墙壁上,我发现了一扇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的暗门。门是米白色的,与大理石墙面颜色一致,门缝被巧妙地隐藏在了装饰线条之中,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门上没有明显的把手,但靠近底部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圆形感应区——显然是电子锁。
我试着将手掌按在感应区上。
毫无反应。
需要密码、指纹、或者某种特定的身份识别。我不是这房间的主人,自然无法打开。
但我有别的方法。
我将耳朵紧紧贴在暗门的门板上——这里的隔音果然比墙壁的其他部位要薄弱一些。声音更清晰了。
清晰到我能听到每一个细节。
“呜呜……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啊啊——!”
那是一声近乎尖叫的、完全失控的哭喊。女人的声音已经沙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充满了某种癫狂的快感。伴随着这声哭喊的,是一连串更加密集、更加猛烈的“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那频率快得像是在打桩,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带着肉体重重撞在柔软肉体上特有的闷响。
还有男人的声音。低沉的、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偶尔的、含混不清的咒骂:“骚货……夹这么紧……想吸干老子吗……”
我的拳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攥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
我不能破门而入。那样会打草惊蛇。而且,万一里面不是雪棠呢?万一只是普通的、你情我愿的性爱呢?我冲进去算什么?
但万一……万一是呢?
我的理智和本能,在这一刻激烈地撕扯着。
而就在这时,隔壁的声音,忽然出现了一些变化。
女人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尖锐,像是被推到了某个临界点:“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是一声长长的、仿佛从灵魂深处被掏空出来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尖啸。那声音持续了足足五六秒,然后骤然中断,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像是窒息般的抽泣和呜咽。
同时传来的,是男人一声低吼:“射了……全射给你……喝下去……!”
然后是某种更加粘稠的、液体喷涌的声音——噗嗤、噗嗤……像是装满水的气球被用力挤压,粘稠的浆液从狭窄的开口喷射而出,冲击在柔软黏膜上的声音。
还有女人的吞咽声。咕嘟、咕嘟……带着呜咽和咳嗽,被迫吞咽下大量液体的声音。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一切声音,都骤然平息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啜泣。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僵硬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肋骨,带来钝痛。冷汗从额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到下颌,然后滴落在衣领上。
结束了?
不,还没结束。
因为我听到,隔壁的房间里,传来了男人的脚步声——那脚步沉稳、有力,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脚步声从床的位置,走向了房间的另一侧,然后是什么东西被打开的声音(可能是衣柜或者酒柜),接着是倒水的声音。
“喝点水。”男人的声音,比刚才要平静许多,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然后是女人虚弱的、几乎听不清的回应:“嗯……”
喝水的声音。小心翼翼的吞咽声。
短暂的沉默后,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玩味:“怎么,还想要?”
“不……不要了……真的……下面已经……已经肿了……”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求饶的意味。
“呵。”男人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刚才不是夹得很欢吗?用那么紧的骚穴吸老子的精液,现在说不要了?”
“呜……”女人似乎又哭了起来,但哭声被强行压抑住了。
接着,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男人在穿衣服,或者整理衣物。
“今晚就到这里。”男人的声音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静,“明天还有会议。你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记住,你现在的状态,很重要。”
“是……我明白了。”女人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顺从的、卑微的回应。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朝着门口的方向——不,似乎不是门口,而是……朝着我这面墙的方向?
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做好了随时暴起或躲避的准备。
但脚步声在靠近墙壁之后,停下了。接着,我听到隔壁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那是某种锁扣被打开的声音。
然后,令我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我面前的这扇暗门,门板上那个小小的感应区,忽然亮起了微弱的绿色光芒。紧接着,门锁内部传来了“咔嚓”一声机械运转的轻响。
门……被从对面打开了。
我几乎是本能地、以最快的速度,一个闪身躲进了浴缸后方更深处的阴影里,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同时用幕帘的边缘遮住了自己的身形。
暗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淫靡的气味,从门后涌了出来——那是汗味、精液味、女性爱液味、还有某种淡淡的、类似于檀香的男士古龙水味混杂在一起的、极具冲击性的味道。这味道浓烈到几乎让我窒息。
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门框里。
由于角度和光线的限制,我只能看到他的侧面轮廓——个子很高,至少有一米八五以上,肩膀宽阔,身形挺拔,即便穿着睡袍,也能看出下面有着长期锻炼形成的肌肉线条。他的头发是深褐色的,打理得一丝不苟,此刻因为汗水的缘故,有几缕碎发贴在额角。侧脸的线条硬朗冷峻,鼻梁高挺,下颌线分明。年纪看起来在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正是男人最具成熟魅力和权力气息的年龄。
他身上穿着深紫色的丝绸睡袍,睡袍的带子松松系在腰间,领口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上面隐约可见的、深色的胸毛。他的手上端着一个水晶杯,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他没有立刻走进浴室,而是站在门口,微微侧头,对着身后的房间里说了一句:“浴室你可以用。洗干净点。明天我不希望看到你身上还有痕迹。”
“好……好的。”女人虚弱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然后,男人才迈步走进了浴室。
他没有开灯,就着浴室里原本的暖黄色氛围灯光,径直走到了洗漱台前,将水晶杯放在台面上,然后拧开了水龙头。他没有立刻洗手,而是先俯身,对着镜子仔细查看自己的脸——我看到了他的正面。那是一张非常有男性魅力的脸,五官深邃,眼神锐利,眉宇间有种长期身居高位养成的、不怒自威的气势。但他的嘴唇很薄,嘴角天生微微向下,给人一种冷漠、甚至有些刻薄的感觉。
此刻,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以及一种审视猎物的、居高临下的冷漠。
在水流声中,他开始洗手。洗得很仔细,一根一根手指地搓洗,连指甲缝都不放过。洗完手后,他又用湿毛巾擦了擦脸,然后重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整个过程,他都表现得极其从容、冷静,仿佛刚才在隔壁房间里那场激烈的性爱,对他而言只是完成了某项日常工作,或者享用了一顿还算不错的晚餐。没有激情澎湃,没有意乱情迷,只有彻底的掌控和冷静的抽离。
这种反差,比那些色情狂、暴力狂,更让我感到心底发寒。
这是一个……真正危险的男人。
他端着酒杯,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他忽然开口,对着空气说了一句:“罗琴呢?”
他是对着空气说的,但显然,这浴室里还有某种通讯设备。
果然,几秒后,一个机械合成的女声,从天花板的某个隐藏式扬声器里传了出来:“罗琴小姐在客房休息,已沐浴更衣完毕,等待您的指示。”
“让她十分钟后,到书房来。”男人淡淡地说道,“我需要她处理一些文件。”
“是。”
通讯中断了。
男人又喝了一口酒,然后转身,准备离开浴室。但就在他即将走出暗门的那一刻,他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般,扫过了浴室的地面。
我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
因为我意识到——我刚才从通气窗爬进来时,脚上可能沾了一些外面的灰尘和水渍。而我躲进浴缸区域时,虽然极力小心,但在这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万一留下了什么痕迹……
男人的视线,停留在了地面上某个位置——那正是我之前站着的位置附近。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化劲在四肢百骸中无声流淌,做好了随时爆发的准备。如果被发现,我必须在一瞬间制服他,不能让他发出任何警报。
但就在我以为他要走过来查看时,他却又收回了视线,嘴角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老鼠。”
他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轻轻吐出了这两个字。
然后,他迈出了暗门,回到了隔壁房间,随手将暗门“咔哒”一声重新关上了。门锁再次锁死。
我靠在墙壁上,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发现了?还是没发现?
那句“老鼠”,是在说我?还是另有所指?
我不确定。但我知道,这个地方,我不能再待下去了。
等到隔壁房间里彻底没了动静——男人似乎已经离开了那个房间(我听到了远处大门开关的声音),而那个女人似乎还留在房间里,能听到细微的啜泣和挪动身体的声音——我才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出来,再次来到那个通气窗前。
这一次,我没有丝毫犹豫,翻身爬出了窗户,重新回到了大楼外墙的光滑玻璃面上。夜风凛冽,吹在汗湿的身上带来刺骨的寒意。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刚才的经历,信息量太大了。
罗琴在被那个男人使用。隔壁房间里的另一个女人(声音不是雪棠,我可以确认),也在被那个男人侵犯。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能在雪棠的私人楼层里如此肆无忌惮?他和雪棠是什么关系?
最重要的是——雪棠,此刻到底在哪里?她安全吗?
我必须尽快找到她。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在数百米高的玻璃幕墙上横向移动。化劲在手掌和脚底形成微小的吸盘,让我能够像壁虎一样紧贴光滑的表面。我的视线,透过一扇扇窗户,扫视着楼层内部的景象。
大多数房间都是暗的,没有人。偶尔几个亮灯的房间,要么是空置的办公室,要么是佣人房。我没有再看到任何异常的景象。
直到我移动到楼层另一侧的尽头时,一扇与众不同的窗户,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扇窗户的玻璃,是单向透视的——从外面看,是一片深沉的黑色,完全看不到内部。但窗户的边缘缝隙处,透出了一线极其微弱、却又异常温暖的光芒。那光芒是鹅黄色的,像是台灯或者壁灯的光,而不是冷白色的LED照明。
更重要的是,我在这扇窗户的外侧,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熟悉感。
仿佛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经无数次从这扇窗户翻进去,又翻出来。
我的脑海里,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又浮现出了一些记忆碎片——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偷偷从这扇窗户爬出来,坐在外面的窗台上,晃着双腿,看着远处的夜景。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她回头,对我露出灿烂的微笑……
是雪棠。
没错,这个记忆碎片里的少女,就是雪棠。
那么,这个房间,很可能就是雪棠的卧室。
我的心跳,再次加速了。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窗户,将耳朵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试图倾听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但隐约间,我好像听到了……翻书页的声音?
还有极其细微的、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的沙沙声。
雪棠……在看书?或者在写东西?
这听起来,似乎很安全,很正常。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必须亲眼确认她的状态。
我仔细观察这扇窗户的结构——它不是普通的推拉窗,而是向内开合的气密窗,窗框是极窄的合金边框,玻璃是双层的,中间充了惰性气体,隔音隔热性能极好。窗锁是电子和机械双重锁,从外面很难打开。
但我有办法。
我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凝聚起一丝细微却极度锋锐的化劲,然后沿着窗户边缘的密封胶条,缓缓划过。化劲无声无息地切开了胶条,露出了下面的窗锁卡扣。我又用化劲模拟出轻微的震动频率,一点点试探着锁芯的内部结构——这不是撬锁,而是用更精细的内劲,从分子层面暂时改变金属的微小形态,让锁舌在极短的时间内失去卡扣作用。
三十秒后,我听到了“咔”的一声轻响。
窗户的锁,被我“震”开了。
我没有立刻推开窗户,而是先轻轻抬起一条缝隙,让室内的空气流出来一丝——没有奇怪的异味,只有淡淡的、雪棠身上特有的冷香,混合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
然后,我才将窗户推开一条足够我侧身进入的缝隙,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双脚落地,踩在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迅速扫视整个房间。
这里确实是卧室,而且是女性的卧室。面积很大,但布置得并不奢华,反而有种简洁、清冷、甚至有些性冷淡的风格。墙面是浅灰色的,地面铺着深灰色的长绒地毯,家具都是极简设计的深色实木,线条干净利落。房间的一侧是巨大的落地窗,此刻被厚重的深灰色遮光帘完全遮挡。另一侧是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精装书籍。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矮床榻式的床,床上铺着深蓝色的丝质床品,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
而在房间最内侧,靠墙的位置,是一张宽敞的书桌。书桌上亮着一盏鹅黄色的、造型复古的台灯,灯光形成一个温暖的光圈,笼罩着桌面上摊开的书籍和文件。
书桌后,坐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乌黑如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质地柔软的丝绸睡袍,睡袍的领口严严实实地系着,袖口也一丝不苟地扣好。她的坐姿极其端正,背脊挺直,肩颈线条优美而紧绷,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疏离感。
她似乎正在专心致志地阅读着什么,右手握着一支钢笔,偶尔在旁边的笔记本上记录几笔。左手则轻轻按着书页的一角,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抹任何指甲油。
整个画面,静谧、清冷、有序,与我刚才在隔壁浴室和房间里见识到的淫靡混乱,形成了天壤之别。
仿佛是感受到了我的视线,她的背脊,微微僵了一下。
然后,她没有回头,只是用冷静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淡淡地问了一句:
“谁让你进来的?”
等罗琴走出浴室,我微微松了口气,这算是闹了个乌龙,幸亏没有被发现,否则就解释不清了……而且找错了房间,那么还要去继续搜寻才行。
但是我刚准备转身从通气窗户离去,一缕娇媚入骨,宛如莺燕的呻吟忽然飘进了我的耳廓之中。
我的身体陡然一凝,呼吸停滞,罗琴刚刚才洗完澡,走出去还不到几个呼吸,这呻吟不可能是她发出的……那么,发出这呻吟的女人,到底是谁?
※※
灵萱家中。
属于少女的,见证了整个怀春和纯洁成长的床榻之上,此刻早已湿透凌乱,处处都沾染着爱液和水迹,白浆半干,精痕结膜。
一大一小两个美丽的女孩横陈在床上,身上的痕迹与床上的相比堪称不遑多让。
就连晶莹的发丝、酥红的脚底板儿上都是精液白膜,四座乳峰之上粉蒂红肿,还残留着大力吮吸过后的痕迹。
乳心沟壑之中,都被压着射了一注,遍布着狼藉。
大腿间的蜜穴就更不用说了,阴唇红肿,凄艳外翻,一股股浓浆精液汩汩涌出。
马志凯抠了抠脑门,胯下那根罪魁祸首如香蕉一般雄壮微垂,刚从姐妹两人蜜穴中拔出来没多久的肉棒还湿漉漉的,膏状的白浆积满了龟冠的下面,折腾了一夜,却不见丝毫萎缩,依旧是热气腾腾,杀气汹汹。
说实在的,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够这么生猛,连御二女还不带丝毫停歇。
虽然之前他就知道自己的鸡巴很大,最起码掏出来撒尿之时与周围的对比可谓是一骑绝尘。
但是体格虚胖,以往射精最多是少则两三次,多则四五次,便到达了极限。
双飞个一整夜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但现在他却能够做到,不用想也知道是雨棠大小姐的魔力……当然,马志凯并不知道这是他的“虚阳”体质遇到了至阴之体得到了好处,还因为是雨棠的“巫术”起了效果。
刚被肏得几乎昏过去,白皙的大腿之间如溪的淌着精液的灵萱忽然娇躯一抖,呜咽地哭了起来。
少女蜷起美腿,背对着马志凯,红肿的嫩鲍却因此更加凸显;她不能够再自欺欺人了,出现在她床上的并不是白马王子般的星哥哥。
而是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可是在体内烧灼般沸腾的春情性欲之下,她彻底将他当做“星哥哥”青涩又主动的扭腰迎合,发出令自己都脸红心跳的浪叫。
甚至还在姐姐有醒过来的迹象之时,主动帮她摁住了姐姐,任由他胖硕的躯体在姐姐窈窕玲珑,白皙漂亮的身体之上驰骋……他甚至还将她们姐妹叠在一起,轮流进入紧窄的蜜洞……他还摆出了无数的姿势,有时像给小女孩把尿,只不过本该尿尿的地方被香肠似的大肉棒插得满满当当;有时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像小白蛙一样蹲着,自下而上的激烈抽插;有时抓着她的小脚丫含在嘴里,压得膝盖抵乳,直上直下的挺进挺出……最让她害羞的还是,自己两条腿被撑分得贴上肩膀,整个浑圆娇小的臀部都被压得离床而起,玉胯大开,几乎就像倒M形般对着自己。
亲眼就可以看到腿心被一根黝黑粗壮的大肉棒撑得饱胀翻绽,红嫩的阴唇被犁进翻出,羞人的白浆糊在嫩蚌两侧,抽插间拉起银丝。
他欺负起姐姐来更加的起劲,亲着姐姐的红唇不放,那条大舌头钻到姐姐的嘴巴里,吸得发出抽空气一般的滋滋声,姐姐白嫩的脸庞都变形了,明显窝进了两个小漩涡。
翻搅的时候更是在红唇间翻腾不休,勾着姐姐的小舌头不停的打转,口水都从光滑的下巴流到了脖子上……那胖乎乎的身体把姐姐压得好像看不见了,床的中间下凹,只有两条雪白修长,充满力量感的美腿从胖腰的两侧伸了出来……曾经让她羡慕的矫健长腿,现在却软软的挂在男人的臂弯上,随着打夯般抽插一阵阵软弱地摇晃。
她却不仅没有阻止,还在姐姐玉趾蜷起,微微挣扎,如魇语般呜咽呻吟的时候,在情欲的感染下,主动帮着胖乎乎的男人安抚姐姐……姐妹亲密的打闹之时,她对自己姐姐的敏感之处可以说了如指掌。
姐姐很怕被摸脚趾缝儿,她就捧住姐姐的一只嫩软玉足,伸出粉红的舌尖在细细的趾缝儿间卷舐进出,还有膝窝儿、乳房下方……少女揽着膝弯嘤嘤地哭泣着,情欲之潮褪却之后,难以言喻的后悔和自责席卷淹没了她的心灵。
就在她伤心的啼哭之间,红肿敏感的阴唇忽然迎来一根细萝卜似的手指,两瓣嫩蚌似的软脂被剥开,花唇被逗弄了几下,蜜穴旋即一热,一丝滑腻的液体自穴口涌出,浸润了男人的手指。
在春情中沁染了一夜的灵萱哭泣声很快转变成了娇媚的呻吟,一丝火苗自下腹升起,化为潺潺流水。
哪怕是,身上的缪斯效果已经被解除,但少女在一夜的翻云覆雨中,已然——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