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座岛屿算得上贪婪的据点之一。
出现在这里的人,或多或少一定与贪婪有一定的关系,所以当安德烈出现的一刻,赵芷然是有顷刻间微感绝望的。
但是,令赵芷然感到意外的是,安德烈并没有立刻上来侵犯自己。
在赵芷然看来,安德烈泛红的肌肤、眼珠以及哼哧的呼吸,都代表着血液高速流动——这是性欲极度勃发的征兆。
而自己的魅力,她一直十分清楚,要不然她又怎么会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来诓骗和引诱西蒙?
在极强性欲折磨之下如巨熊般健壮的安德烈,竟然能够强忍着并不马上将自己扑倒,从中赵芷然能够看出一丝端倪。
恐怕只有一种可能,他并非是彻底心甘情愿的来侵犯自己的,所以非要做足前戏就好理解了。
面对这巨熊般骇人的体格,假如女性蜜道之中不彻底变得湿漉漉,油润水滑,恐怕难以承受这怪物一般的肉棒!
但如果仅仅是为了不伤女性,那么安德烈完全不必表现出一丝痛苦挣扎的神情。
恐怕只会有巨熊噬人,贪婪注视蜂蜜般的眼神……要知道,巨熊不彻底毁坏蜂巢,并不是因为仁慈,而是要更多……再结合她曾经搜集到了安德烈的情报,事实上安德烈曾经长期在俄国偏远地区担任幼师,没错“幼师”这在战略级超凡者可谓绝无仅有,更何况还是在崇尚简单粗暴的俄国。
事实上,当俄国第二次分裂,几个战略级纷纷站队之际,只有安德烈坚定不移地支持政府,可惜的是那位“大帝”的接班人太过于软弱,导致了如今分崩离析的局面。
结合这一切来思考,答案或许很简单,那就是安德烈或许并非自愿为贪婪做事,也许他是有什么把柄被贪婪所抓住了。
“虽然我是猜的,但是……我有十足的把握,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被他抓到的手里。”
“而且你真的知道,利用你的人是谁吗?”
安德烈沉默不语,赵芷然伸出玉臂揽住了安德烈的健硕如熊的后背,嘴儿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那是贪婪,七宗罪之一。”
“而他的真名,叫做洛绍温。”
安德烈微微一震,他对这个女孩儿的聪明程度感到万分的惊讶。
她猜得当然没有错,在阻止不了俄国的分裂战争后,他就在战争结束时,收集到了许多因战争而失去了双亲的孤儿,然后以孤儿院长的身份隐居了下来。
但是那个男人却找到了他,后来他甚至是知道对方就是贪婪,只不过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姓名。
在贪婪的策划下,孤儿院便掌握到了对方手中……而为了数百名战争遗孤的安全,哪怕是巫婆手中毒苹果,他也必须吃下去。
而其实,他也并非没有反抗过,但是却在一具浑身笼罩在机械管路之下,散发着灼热蒸汽的男人手中败北。
他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
最终,他吃下了贪婪带来毒苹果,这个毒苹果就是让人时刻沸腾的性欲——这意味着,他再也不能接触这群战争遗孤了。
在沸腾欲望的折磨下,哪怕是那些自己当作女儿对待的小女孩们,都会受到无情暴虐的侵犯。
也正是知道自己这种体格鲜少有女性能够承受,他才做了东正教的神父,基本上不再碰任何女人。
事实上,他这种体格和欲望的第一个受害者,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当时超凡能力觉醒的他,兴奋地给自己依旧丰腴美丽的母亲展示,结果……他马上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之时,房间里已经宛如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摧残,衣裙撕扯得到处都是,床单被褥凌乱而布满抓痕、撕扯、水迹,一具丰腴如白羊的胴体寸缕不挂地横陈在上面。
丰乳上满是牙印、捏痕,青紫凝淤在雪白的肌肤上,结果岁月的沉甸丰腴中不失窈窕的腰肢被捏到深深发紫,一双美腿向左右两侧岔开,雪肌上的青紫痕迹不少于胴体之上,脚踝被捏到乌紫,就连脚尖、脚背上都是咬痕、捏迹。
精液更是处处浮染,有的干了宛如白膜,有的没干就像奶酪。
下体漫卷的茸毛之下,两瓣肥厚多毛的阴唇彻底地左右外翻,形成了一个难以合拢的O形,绉褶繁多的深红色肉壁微微渗出一丝血丝,白浆和着精液随幽洞深处的轻微蠕动,如溪般流淌而出。
他的母亲昏迷了整整三天才醒了过来,后来他才知道,如果自己晚一点醒过来,就真的要将自己的母亲活生生干死在床上了。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回过家,后来更是成为了苦修会的神父。
但他体内依旧潜藏着这样一头可怕的怪兽,正是贪婪亲手将之释放了出来,与童话故事中唯一不同的是,对方给与自己的毒苹果,却是来源于自己本身。
没错,他变得无法离开女人了,如果不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将欲火发泄个干净,等到欲火决堤而出,将会造成更加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被干的女孩们少一些苦楚。
而且,即便是知道了贪婪的真名,若要跟贪婪敌对……他自己的一死或许并不重要,问题是那些孤儿也必将……他本该沉默,但是面对这个仿佛能够看穿自己心灵的女孩,心底倾诉欲竟怎么也止不住,于是他在她耳边以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倾诉了起来。
从……获得超凡之力的一刻开始。
当听到“母亲”的遭遇时,赵芷然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了数次,那两团沉甸甸、凝若酪脂的雪腻酥乳,便随着呼吸节奏,在安德烈布满粗硬黑毛的雄壮胸膛上,产生了更加清晰而黏腻的压挤与厮磨。乳尖早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挺翘硬胀地凸立起来,每一下摩擦,尖端那敏感至极、布满细小颗粒的乳晕,都会擦过男人粗糙的胸毛与滚烫的肌肤,激得赵芷然从鼻腔深处泄出丝丝压抑的嘤咛,纤腰也不自觉地在安德烈胯间扭了扭。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睡裙,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男人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此刻正凶猛地、极具生命律动地搏跳着——每一次沉重而有力的脉动,都像是擂鼓般,沿着小腹,传递到她腿心深处最娇嫩、最幽秘的那个部位。
安德烈低沉倾诉的话语,因为这个细微的接触而陡然停滞,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他整个人的体温,以几乎能够感知到的速度再次攀升——如果说刚才只是像靠近了熊熊燃烧的壁炉,那么现在,他已化作了灼热的火山熔岩本身。那股源自骨髓深处的、被「贪婪」用邪恶魔药所催化和固化的狂暴性欲,正如岩浆般在他血管里奔腾冲撞,烧灼着他的理智。他颈侧和额头贲张的青筋,在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那根横亘在赵芷然大腿根部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更加……令人恐惧的巨大。
那根玩意儿……用「儿臂」来形容,都已是低估它的凶悍。赵芷然紧并的双腿,能够无比清晰地丈量出它的尺寸——长度绝对超过了二十公分,甚至可能接近二十五公分,而最恐怖的,是它那惊人的粗度。即便是隔着薄薄的睡裙和早已被爱液濡湿、紧贴在阴阜上的丝绸内裤,赵芷然依旧能感受到龟头的硕大轮廓——那绝不是寻常男人那种浑圆或略带伞状的形状,而更像是一颗沉甸甸、布满了怒张盘虬血管的紫红色鹅卵石,或者说是……一头野兽狰狞而致命的菌类头部。此刻,它正顶在她腿心最柔软、最凹陷的那处幽谷入口,冠状沟的边缘,已经微微嵌入了饱满大阴唇的缝隙之中。
每一次它强而有力的搏动,都像是一柄烧红的重锤,狠狠敲打在赵芷然最为敏感脆弱的阴蒂包皮和穴口嫩肉之上。一股强大的、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灼热电流感,自腿心深处爆炸开,瞬间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酥麻的痉挛。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而酸涩的强烈悸动——花径内壁那些本就因为前戏和高涨情欲而变得湿滑泥泞的嫩褶,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集体性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渴望被填充的收缩蠕动。一股远比之前黏稠、滑腻、温度更高的暖流,从子宫颈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透了早已湿透的膣道,并沿着紧密闭合的穴口缝隙,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
这些滚烫的爱液,甫一渗出,就立刻被那同样滚烫、同样湿漉漉的硕大龟头所吸收——或者说,是贪婪地“啜饮”。赵芷然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分泌的滑腻汁液,是如何迅速地将那蘑菇头般硕大的龟头前段浸润得油光水滑,如何让冠状沟边缘那些粗砺的血管纹路变得更加明显,又如何让顶端那微微翕张、渗出一小滴透明先走液的马眼,变得更加湿润而……诱人攫取。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男性麝香与女性花蜜甜腥的气味,从两人紧紧贴合的下体处幽幽弥漫开,钻入两人的鼻腔,成为了无声却最猛烈的催情剂。
赵芷然那双被压在安德烈雄壮身躯下的、浑圆如满月的雪腻巨乳,此刻承受着男人大半的体重,却又顽强地凭借自身惊人的柔软弹力,依旧堆挤出了惊人的高度。乳肉被挤压得完全变形,宛如两团被揉捏到极致、充满了发酵气体、几乎要流淌出来的凝脂面团,白晃晃、颤巍巍地从男人胸膛的边缘满溢出来。乳尖那两点深樱色的蓓蕾,在重压和摩擦下,已经完全勃起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深陷在男人浓密的胸毛之中,每一次微小的体位调整或呼吸起伏,都会带来一阵尖锐而直接的、混合了微痛与极致酥麻的快感冲击。更让她心神摇曳的是,她紧贴在安德烈左胸的乳肉,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男人那颗强壮心脏的搏动——那沉重、有力、如同战鼓轰鸣般的“咚、咚、咚”声,每一下都仿佛直接敲击在她的乳核深处,与她自己那因为紧张和情欲而急促加快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混乱而灼热的交响。
胸乳紧密贴合之处,迅速成为了两人身体接触面上温度最高的焦点。男人滚烫如烙铁的皮肤,与她细腻微凉的乳肉紧紧熨帖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汗水。炙烈的煨烫感,让赵芷然感觉自己胸前的两团软肉,仿佛要被融化,要与男人的胸膛血肉交融在一起。汗水——不仅仅是她的,更有安德烈因苦苦压抑欲望、因剧烈心理挣扎而渗出的热汗——在两人肌肤相贴的最紧密处,迅速地汇聚、交融。那股汗水的黏腻感,不同于寻常运动后的咸涩,而是混合了双方荷尔蒙、体温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变得格外厚重、滑腻,仿佛某种具有生命力的胶质。
黏稠的汗珠,先是在乳沟深处那片被挤压出的、深邃雪白的沟壑中汇聚成小小的、泛着晶莹光泽的水洼。随着呼吸和身体轻微的起伏,这些汗珠便沿着赵芷然那细腻如顶级白瓷的肌肤纹理,缓缓向下滑落。一颗、两颗、三颗……汇聚成细小的溪流,滑过她曲线优美的锁骨凹陷,在她精致的锁骨窝里短暂停留,又继续顺着胸侧的弧线,流淌到腋窝、柔软的侧腰……所过之处,留下了一道道湿亮滑腻的、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水痕。那感觉,痒痒的,滑滑的,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被标记般的占有感。
安德烈察觉到了这种身体接触的急剧升温,察觉到了下体那根孽根在赵芷然温热湿滑的腿心处,几乎要自行破开那层薄薄阻碍、长驱直入的可怕冲动,更察觉到了自己理智防线的摇摇欲坠。一股深沉的恐惧和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强烈负罪感,猛地攫住了他!他不能!他不能就这样侵犯这个聪明得令人心颤、却又在此刻柔软地接纳他的女孩!他的母亲……那些被他伤害过的女人……那些无辜的、他发誓要守护的战争遗孤的脸……无数破碎而痛苦的画面,如同冰水般浇灌而下,与躯体深处熊熊燃烧的欲望毒火,形成了最惨烈的厮杀!
“不……不能……”沙哑的、仿佛从齿缝间拼命挤出来的痛苦低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出。他那巨熊般雄壮的脊背肌肉猛地绷紧、弓起,肩胛骨像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隆起,双臂的肱二头肌和胸大肌鼓胀贲张,青筋暴跳——他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自己从这具散发着惊人诱惑的温香软玉之躯上强行剥离!他要逃离!逃离这甜蜜又致命的陷阱!
然而,就在他身体刚刚抬起、两人紧贴的胸膛被拉开一道缝隙、微凉的空气骤然涌入那片黏腻高温区域的瞬间——
一双滑腻、冰凉,却又异常坚定的藕臂,如同最柔韧的藤蔓,闪电般缠绕了上来!赵芷然的双臂,牢牢地箍住了他粗壮如古树干般的脖颈。她的力量,对于安德烈而言,简直微不足道。但那种决绝的、不容置疑的环抱姿态,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定住了他欲要逃离的动作。随着她手臂的用力,她那对刚刚被稍微解放的沉甸甸巨乳,也微微地、向上拱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乳尖那硬挺的蓓蕾,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微的轨迹,然后——
她主动地、将自己滚烫而湿润的樱唇,凑到了安德烈那因为痛苦挣扎而微微张开、喷吐着灼热粗重气息的耳边。“别动……不要离开。”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但每个字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钻进他嗡嗡作响的耳膜,“他们……在看着呢。贪婪的人……也许就在某个角落,透过监控看着我们在这里表演……痛苦挣扎的戏码。”
这句话,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安德烈被欲望和痛苦灼烧得混乱的脑海!他巨熊般的身躯猛地一僵,所有的挣扎动作瞬间停滞。那双因为欲望和痛苦而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珠,骤然收缩,瞳孔深处掠过一丝锐利到极致的寒光。是了……监视!贪婪怎么可能不监视?这房间里,这岛屿上,必然有着无数双眼睛,看着他如何在这淫欲的毒药中沉沦、挣扎、最终屈服!他此刻的痛苦和抗拒,或许正是对方乐于欣赏的“节目”!他的离开,他的抗拒,非但不能保护这个女孩,反而可能因为表现出的“不受控制”,而激怒贪婪,给那些孤儿们带来灭顶之灾!
想通这一点的瞬间,一股混合了滔天怒意、无尽屈辱以及……一种破罐破摔般绝望的冰冷狠厉,取代了之前的挣扎和痛苦。既然这是戏,既然必须演下去……那么,至少,他可以选择让这场戏,看起来不那么痛苦——或者说,让这个主动将他拉入深渊的女孩,所承受的痛苦,尽可能少一些。
安德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压抑到变形的低沉咆哮,那刚刚抬起的、重达数百斤的雄壮身躯,不再有任何犹豫,带着一种近乎自毁式的决绝,轰然重新压下!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全身的重量,都毫无保留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赵芷然那具柔若无骨的娇躯之上!
“唔嗯~!”
水床发出不堪重负的、沉闷的“噗通”巨响,整个床垫以两人交叠的身体为中心,猛地向下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深陷的凹坑。赵芷然被这股磅礴的巨力砸得向上猛地一弹,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不受控制地高高仰起,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被压缩到极致、却依旧婉转娇媚的悠长呻吟。那声音里,混合了沉重撞击带来的短暂气闷,但更多的,却是身体最敏感部位被巨物狠狠压实、碾磨时,激起的、直冲脑髓的尖锐快感!
这一下重压,让两人身体的贴合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密程度。安德烈那宽厚如门板般的胸膛,再次狠狠砸在了赵芷然那对傲人的雪峰之上!这一次,乳肉承受了更加狂暴的挤压和蹂躏。那两团雪腻的软肉,像是两滩被巨石砸中的乳酪,瞬间被压扁、向四周极致地辐散开,完全失去了原有的浑圆形状,变成两滩扁平的、白花花颤巍巍的肉饼,紧贴着男人坚硬如铁的胸肌轮廓。乳肉被挤压到了极限,甚至能从安德烈胸膛的两侧边缘,看到被挤出的、宛如奶油般流淌的软肉弧线。
然而,这对巨乳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即便承受着如此恐怖的重压,它们依旧没有完全溃散,而是凭借着自身内部坚韧的乳腺组织和皮下丰沛的脂肪,顽强地在极致的压迫中,堆挤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近乎一圈半高度的“乳圈”!这圈从男人胸膛边缘挣扎凸起的雪白肉环,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随着两人因为呼吸和心跳而产生的、极其微小的起伏,而不断地、缓慢地蠕动着,厮磨着男人胸侧和腋下的皮肤。每一次蠕动,那被挤压得最为紧密的乳沟深处、乳尖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就会产生一阵难以言喻的、混合了钝痛、酥麻、滚烫、黏腻的全方位感官风暴!
那感觉,就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轻轻戳刺着乳尖最敏感的核心,又像是浸泡在最温暖粘稠的蜜糖中,被柔软的海绵反复按摩。赵芷然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从最初的屏息,变成了短促而剧烈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动胸廓扩张,将更多乳肉挤入男人胸膛的压迫之下,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每一次呼气,则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从鼻息间泄出的、又湿又媚的嘤咛。她的脸颊绯红如血,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双原本清澈狡黠的美眸,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层水润迷离的雾气,眼波流转间,尽是春情荡漾。
安德烈同样不好受。胸前传来的那种极致柔软、丰腴、充满弹性的压迫感,是他此生从未体验过的。再丰腴的俄罗斯妇人,也不曾拥有如此完美比例、如此惊人尺寸却又保持着极致紧致弹性的豪乳。那两团被压扁的软肉,像是两团拥有生命的热乎乎、湿漉漉、滑腻腻的果冻,又像是两团吸饱了热水的上等海绵,紧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肆无忌惮地传递着属于女性的、甘美诱人的体温和体香。每一次厮磨,都像是有一把柔软的小刷子,蘸着最浓烈的春药,刷过他胸前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他那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中,也无可避免地掺杂了低沉而痛苦的、属于欲望得到部分满足的呻吟。
情势,已然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欲望的深渊狂奔而去。
赵芷然知道,仅仅停留在胸乳厮磨的阶段,已经无法“应付”过贪婪可能的监视,也无法真正安抚安德烈体内那头濒临狂暴的欲望野兽。她还需要……更多的“表演”,更真实的“沉沦”。
于是,在又一次剧烈的喘息间隙,她那双原本自然垂落在水床之上的、修长笔直、瓷白光滑的玉腿,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展示的柔媚姿态,动了起来。左腿先是从安德烈的腰侧滑过,细腻如顶级丝绸的腿侧肌肤,擦过男人粗糙布滿腿毛的小腿,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摩擦战栗。接着是右腿。两条完美的、毫无瑕疵的长腿,如同两条最温顺又最勾魂的白蟒,灵活地缠绕上了安德烈那粗壮如熊腰的髋部。
她并没有像普通女子交媾时那样,只是用小腿或脚踝勾住男人的腰——那样对于安德烈如此惊人的腰围而言,或许根本勾不住。赵芷然的选择,是彻彻底底的、毫无保留的缠绕。她的大腿内侧,那最为细嫩光滑的肌肤,紧贴着他腰侧鼓胀的腹外斜肌;她的小腿胫骨,压在他结实如岩石的后腰臀肌之上;她纤巧的足踝,甚至交叉着,勾在了他臀部下缘那坚硬如铁的臀大肌下方。整个人,从腰部以下,如同一条柔韧的玉带,又像是一副精心打造的人体枷锁,将安德烈雄壮的下半身,牢牢地、紧密地锁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锁在了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泞、门户大开的幽谷入口之前!
这一个主动的、极具邀请和献身意味的姿势调整,带来的后果,是直接而猛烈的。
安德烈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如同一根烧红烙铁般的恐怖巨杵,之前只是顶在赵芷然的腿根外侧。此刻,随着赵芷然双腿的分开、上抬、缠绕,他胯部的位置被微微抬高、调整,而赵芷然的髋部,则主动地向上迎合、挺送!
两人的下体,在黏腻汗水的润滑和这个姿势的精准引导下,瞬间完成了最致命的对准!
那足足有鹅蛋大小、甚至可能更大的、紫红色、布满狰狞怒张血管的硕大龟头,不再只是顶在腿根,而是结结实实地、毫无花假地、正正地抵在了赵芷然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甚至将薄薄丝绸内裤和睡裙布料都浸染出深色水痕的、最柔软最娇嫩的三角地带的正中心!
“嗯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悠长闷哼。
安德烈感受到的,是龟头前端马眼处,传来的一阵无法形容的、柔软、温热、湿滑、同时又带着惊人弹性和吸力的包裹感。就像是一下子将滚烫的烙铁尖端,插进了一团刚刚融化的、温度恰好的、极其浓稠的奶油芝士之中。那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紧贴在阴户上的丝绸内裤,此刻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因为其丝滑的质地和紧贴的状态,像一层极其纤薄、毫无隔阂的皮肤,将赵芷然阴户那完美而饱满的形态、以及其分泌出的丰沛滑腻的爱液,毫无保留地传递了过来。
他的龟头,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顶在两片极其饱满、肥厚、富有肉感的隆起之间——那是赵芷然那发育得极其完美、宛如成熟蜜桃般鼓胀的大阴唇。这两片软肉,此刻因为充血和情动,变得异常饱满、肥嫩,像两片微微绽开的、多汁的花瓣,紧紧地、湿漉漉地包裹着他龟头的前半部分。龟头冠沟那粗砺的边缘,正好卡在了一条温热、湿滑、不断有黏腻汁液渗出的细细肉缝之中——那是两片大阴唇闭合后形成的最深处缝隙,也是通往那幽秘花园的真正入口。
更让他头皮发麻、脊椎发紧的是,那入口处的软肉,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般,在他龟头顶入的瞬间,猛地产生了一阵剧烈而贪婪的、如同婴儿小嘴吮吸般的收缩和啜吮!虽然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但那感觉依旧清晰得可怕——入口处的膣口括约肌,那圈最娇嫩也最富弹性的环形嫩肉,此刻正像一只饥渴的小嘴,主动地张开一道细微的、湿热的缝隙,然后紧紧地、缠绵地“含”住了他龟头最敏感的尖端部分,并且开始有节奏地、一缩一放地轻轻蠕动、吮吸起来!
那是一种若有似无、却又真实存在的吸力。不强,但极其精准地作用在马眼和冠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每一次温柔的、湿滑的吮吸,都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带着倒刺的柔软舌头,在轻轻舔舐、刮搔着他神经最密集的所在。同时,那源源不断、温热滑腻的爱液,也随着这吮吸的动作,汩汩地渗出,将龟头前端彻底浸泡在一片滚烫湿滑的浆液之中。安德烈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前端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翕张的马眼,也被那股湿滑温暖的液体涌入,带来一阵奇异的、酸麻的刺激。
他知道,这绝不是普通女子在高潮前才会出现的“阴精潮吹”或普通爱液分泌。这种程度的湿润,这种黏稠滑腻如蜜浆的质感,这种带着主动迎合和吮吸意味的蠕动……是眼前这个女孩,在以她超凡的控制力,主动地为他的进入做最后的准备,主动地“打开”自己,试图减轻他进入时的痛苦和阻力!
而赵芷然此刻的感受,则更加复杂、更加……铭心刻骨。
当那硕大、滚烫、坚硬如铁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抵在自己最娇嫩、最私密的穴口之时,一股近乎灭顶的感官洪流,瞬间将她的意识淹没。首先感受到的,是“大”。太大了!仅仅是龟头抵住的面积,就已经超出了她以往对男性性器的全部认知。那沉甸甸的、硬邦邦的触感,像是一颗烧红的、沉重的石卵,死死地压在在她的阴阜最饱满、最敏感的部位。耻骨上那片被阴毛覆盖的软肉,被压得深深凹陷下去,带来一种强烈的、混合了压迫感和异物侵入感的奇异体验。
然后,是“烫”。那是远超正常人体温的、仿佛内部有岩浆在奔流的灼热。那股热量,透过湿透的内裤和皮肤,直接渗透进来,瞬间就将她整个阴户、乃至小腹深处都熨烫得一片火热。花径内壁的嫩肉,在这股热力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密集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更多的爱液,几乎是喷涌般地从子宫深处流出,让穴口变得更加湿滑泥泞。
最后,也是最致命的,是那种“形状”和“脉动”。龟头冠沟那略微内收再翻翘的形状,此刻正好死死地“卡”在了她两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的小阴唇之间最敏感的折皱里。每次龟头搏动,那粗砺的冠状边缘,就会刮蹭、碾压过小阴唇内侧那密密麻麻的、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尖锐而直白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快感电流。而那巨物内部强健血管的、沉重而有力的脉动,更是如同重锤,一下下敲打在她最娇嫩的阴蒂包皮和尿道口下方的G点区域,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被“掌控”的、近乎原始而野蛮的生理征服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早已湿漉漉、滑腻腻的小阴唇,此刻已经完全被龟头的形状撑开了。柔软的、花瓣般的嫩肉,被迫紧紧地包裹着这颗硕大的紫红色蘑菇头,因为极致的拉伸和压迫,而变得近乎透明,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充血般的深粉色。阴唇内侧那些细密的褶皱,被龟头的表面纹理碾平,然后又被黏稠的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一股更加浓郁、更加甜腥的体味,混合着雄性麝香,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处蒸腾而起。
而那象征着入口的、紧闭的膣口处女膜(如果还存在的话)后方的那圈环形肌肉,此刻在赵芷然精妙的潜意识操控下,非但没有紧张收缩抗拒,反而主动地放松、微微张开了一道极其细微、但足以引导的湿滑缝隙。无数细微的、肉眼难见的膣内横纹肌束,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开始分泌更多的润滑黏液,并主动地“抚摸”、“缠绕”向那抵在门口的硕大龟头边缘,试图将它“邀请”进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爱液和汗水浸透、紧贴在皮肤上等同于无物的丝绸内裤,安德烈能够无比清晰地“看到”和“感受”到这一切——看到赵芷然那完美无瑕的阴户,是如何在自己的巨物压迫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绽放的姿态;感受到那娇嫩穴口是如何在自己龟头的碾压下,微微张开一道湿滑的、不断渗出蜜汁的缝隙,并在缝隙深处,传来一阵阵温暖而主动的、如同呼吸般的吮吸之力。
他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煎熬,几乎要将这个铁塔般的汉子彻底撕裂。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滚滚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他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仿佛要喷出火星的气息。他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身下女孩那双迷蒙而水润的眼眸,试图从中找到一丝恐惧、抗拒或厌恶——这是他最后挣扎的依据。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片近乎媚惑的氤氲水光,以及水光深处,那不容错辨的、近乎鼓励的……平静与邀请。
赵芷然没有说任何话。她只是用那双缠绕在他脖颈上的玉臂,微微用力,将他的头颅拉得更低,让两人的额头几乎相贴。然后,她对着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那双迷蒙的美眸,轻轻眨动了一下,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眼神却稳定得像深夜的寒潭,清晰地传递着一个信息:可以了。
就是这一眼,这一下点头,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成为了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点火星。
安德烈喉咙深处爆发出最后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近乎野兽濒死般的痛苦咆哮,那咆哮声中,最后一丝挣扎和犹豫被彻底焚烧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被释放的兽性、欲望,以及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要将一切都投入这场淫欲烈火中的决绝!
与此同时,赵芷然那双缠绕在他腰间的玉腿,猛地用力收紧!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配合着收紧的双腿,猛地向上一挺!
这一个向上的挺送动作,幅度并不大,却精准、果决、充满力量。她用自己的阴阜,主动地、狠狠地,迎向了那抵在穴口的、蓄势待发的恐怖巨杵!
“滋——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湿滑、黏腻的、混合了布料撕裂声(薄薄内裤的系带或边缘终于不堪重负)、皮肉挤压声、以及大量液体被强行挤压渗出声的混合音响,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炸响!
那声音,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安德烈那鹅蛋般大小、紫红色、狰狞无比的硕大龟头,终于……突破了那最后的、薄如蝉翼的布料和肌肤的阻碍,狠狠地、长驱直入地、破开了赵芷然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开、做好了迎接准备的娇嫩穴口,深深地、嵌入了那温暖、紧致、湿滑、仿佛无边无际的幽深肉径之中!
“呃啊——!”
“唔……嗯哼……!”
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极致感官冲击的闷哼和呻吟,同时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迸发出来。
安德烈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高压电流狠狠击中,猛地向上反弓!他雄壮的脊背肌肉绷紧如铁板,脖颈青筋暴起,发出“咯咯”的骨骼摩擦声响。一股难以形容的、灭顶般的、混合了极致紧箍感、湿热包裹感、以及滑腻吮吸感的复杂快感,以龟头为原点,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整个下半身,然后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感觉……太不真实了!和他记忆中任何一次进入都截然不同!没有撕裂般的痛苦抵抗,没有鲜血淋漓的触目惊心,没有那种强行挤入干涩伤口的滞涩和罪恶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梦幻的……顺畅,却又极致紧致的包裹!
就像是将烧红的铁棍,缓缓插进了一桶被加热到恰到好处、稠度极高的、顶级蜂蜜之中。阻力是存在的,但那是一种温柔的、湿滑的、充满弹性的阻力。膣道内壁那些繁复的、层层叠叠的嫩滑褶皱和凸起肉蕾(赵芷然潜意识操控下的结果),在他龟头粗砺表面的碾压下,顺从地向四周延展开、平复下去,却又在龟头经过之后,立刻蠕动着、缠绕着、吮吸着紧随而上的粗壮茎身。内壁的嫩肉,温暖得如同活物的口腔,湿滑得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润滑油脂,却又紧致得仿佛为他量身打造的最完美肉套,每一寸贴合,都严丝合缝,带来无与伦比的摩擦快感和包裹感。
而爱液……那是怎样丰沛而滑腻的爱液啊!几乎在他龟头插入的瞬间,就汹涌而出,将整根肉棒的前端彻底浸泡。那液体温热、黏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赵芷然体香的独特甜腥味,润滑效果却好得出奇,让他的进入,除了最初突破膣口那圈最紧肌肉环时的、短暂而强烈的挤压快感外,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干涩或痛苦的阻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滑腻的液体,是如何随着他肉棒的插入,被从膣道深处“挤压”出来,沿着茎身和穴口的缝隙,被“滋”地一声挤飞溅出,然后流淌到两人的股间、大腿,将床单染上深色的、淫靡的水痕。
赵芷然的身体,同样经历了一场天翻地覆的冲击。在龟头破开穴口、长驱直入的瞬间,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片短暂的空白。那是一种被彻底“贯穿”、“填满”、“撑开”的、霸道的、不容置疑的侵入感!尽管她早已通过潜意识操控,将膣道调整到了最佳迎接状态,尽管爱液分泌得足够丰沛,尽管她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当这远超常理的巨物,真的以如此凶悍、如此直接的姿态,蛮横地闯入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私的殿堂时,那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依旧是毁灭性的。
首先是“满”。太满了!仅仅是龟头的插入,就已经让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饱胀的、几乎要被撑裂的错觉。膣道内那些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嫩肉褶皱,被强行地向四周撑开、碾平,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地、毫无缝隙地包裹住了那入侵的坚硬滚烫巨物。那种填充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以往的任何经验,都像是在幽深的山谷中放入一根探路的短杖;而此刻,却像是将一根粗壮无比、烧红的攻城锤,直接塞进了山谷最狭窄的入口,并且还在不断地、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挺进!
其次是“深”。安德烈的肉棒不仅粗,而且长得可怕。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是如何沿着她湿滑温热的膣道,一路势如破竹地向内“开拓”。它挤开了沿途所有试图轻轻阻拦的柔嫩肉褶,碾压过膣道内壁那些敏感的、如同微小肉芽般的G点区域,然后……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膣道最深处、那团柔软如脂膏、平时紧紧闭合、只有在高潮或分娩时才会微微张开的、娇嫩无比的子宫颈口嫩窝之上!
“呃……!”当龟头那硕大的、略带钝圆弧度的顶端,死死地嵌入、顶住宫颈口那片最敏感娇嫩的软肉凹窝时,赵芷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几乎变了调的吸气声。她的整个下半身,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腰部猛地向上反弓,小腹肌肉收紧,双腿缠在安德烈腰间的力道骤然加大,十根玉趾也紧紧蜷缩起来。子宫颈口被如此巨大异物顶住的刺激,是直接作用于内脏深处的、带着轻微钝痛、却又混杂着难以言喻酸胀酥麻的复杂感受。那片软肉,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在龟头顶入的瞬间,先是紧张地收缩、抗拒,试图将那入侵者推拒出去;但紧接着,又在更深处涌出的、代表着身体彻底臣服和接纳的潮涌爱液浸润下,缓缓地放松、软化,最终……像是婴儿的小嘴般,微微地、试探性地“张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然后“含”住了龟头最前端的部分,轻柔地、带着一丝好奇和渴望般地,吮吸、磨蹭起来。
这种来自身体最深处、最本能的回应和接纳,所带来的心理冲击,远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加强烈。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背德(她知道这是在贪婪监视下的被迫表演)、征服(她成功容纳了这头野兽)、以及某种……原始生殖本能被满足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皮肤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脸颊更是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而当最初的、最强烈的插入冲击波稍稍平复,两人从那种近乎窒息的感官爆炸中稍微恢复一丝神智时,他们才同时惊恐(或者说惊喜)地意识到一个事实——
安德烈那根儿臂般粗长的恐怖肉棒,竟然……还没有完全插入!
赵芷然能够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膣道,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子宫颈口也被顶得微微张开,膣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严丝合缝地、紧密地包裹缠绕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然而,她的小腹深处,那被填满的饱胀感,只维持在了某个深度。还有一截……至少还有接近一拳长度、粗度同样惊人的紫红色坚硬茎身,以及茎身根部那两颗沉甸甸、如同鹅卵般鼓胀的硕大睾丸,依旧滞留在她的体外,正紧紧地、充满压迫感地贴在她被撑得大大外翻的、湿淋淋的阴唇和会阴部位!
她的膣道,已经延展到了近乎生理极限的长度,但即便如此,依旧无法将这根怪物的全部纳入!
安德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低下头,目光向下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也足以让任何女人恐惧颤抖的淫靡画面。
赵芷然双腿大张,紧紧缠绕着他的熊腰。她那原本白皙如玉、毫无瑕疵的腿根和阴阜部位,此刻因为充血和剧烈的摩擦挤压,已经泛起了一片情动的、娇艳的桃红色。两片原本饱满娇嫩、紧紧闭合的大阴唇,此刻被他的肉棒茎身从中撑开,向左右两侧极致地外翻、绽开,完全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变成了两片薄薄的、湿漉漉的、近乎透明的粉红色肉片,可怜兮兮地紧贴在他粗壮茎身的根部。而更深处那两片更加娇嫩、颜色更深的小阴唇,也完全被撑开、翻卷出来,像两片被暴风雨摧残过的、湿透的花瓣,紧紧裹着茎身,随着他轻微的呼吸起伏而不停地颤抖、蠕动。
穴口的下方,也就是会阴与肛门之间的那处极其娇嫩的区域,也被粗壮的茎身底部压迫着,深深地凹陷下去,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几乎能看到下方细微的血管纹路。整个穴口,因为被如此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已经形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大大张开的圆形“O”字孔洞!孔洞的边缘,是湿滑、粉嫩、微微外翻的嫩肉;孔洞的内部,则是幽深、黑暗、不断有乳白色混合着透明黏稠爱液的浆汁,随着膣道内壁的蠕动和他肉棒的轻微搏动,而被一挤一挤地、噗嗤噗嗤地分泌、流淌出来,顺着茎身,流到卵蛋,再滴落到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那粗壮的、布满了狰狞紫红色血管的肉棒茎身,如同攻城锤的握柄,深深埋入那被撑开的“O”形穴口之中,连接着两人最私密的部位。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同样粗壮得吓人,随着他的呼吸和心跳,在有节奏地轻轻搏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动着赵芷然被撑开的阴唇嫩肉一阵可怜的、无助的颤抖,也挤出更多黏腻滑润的浆液。
一抹格外黏稠、乳白、如同融化奶酪般的浓浆——那是赵芷然的宫颈腺体在高强度刺激下分泌的特殊爱液,混合着可能被刮带出的、更深处的润滑黏液——正从被撑得最大的穴口上缘,沿着茎身和嫩肉挤压形成的细小缝隙,缓缓地、黏腻地沁润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珍珠般的光泽。
这画面,淫猥、下流、冲击力十足,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暴力的、原始生殖崇拜般的美感。它无声地宣告着,雄性对雌性最彻底、最蛮横的占有和征服。
安德烈看着这幅景象,呼吸再次变得灼热而粗重。他缓缓抬起头,猩红的双眼,再次对上了赵芷然那双水光潋滟、迷蒙失焦的美眸。这一次,他的眼神里,没有了痛苦,没有了挣扎,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点燃的、熊熊燃烧的欲火,以及一种……混合了惊叹、征服欲、以及某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察觉的、近乎感激的复杂情绪。
赵芷然迎着他的目光,被他压在身下的娇躯,因为那深入骨髓的饱胀感和持续不断的、来自膣道内壁被撑满碾压的快感刺激,而微微地、难以自制地颤抖着。她的额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和脸颊,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无声地喘息着。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却依旧带着那种奇异的平静,甚至……还浮现出一丝细微的、近乎挑衅般的……笑意?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因为肺部被压迫)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带着轻微喘息、却又清晰无比的、混合了慵懒和娇媚的语调,轻轻地、一字一句地,对着这个即将彻底占有她身体的男人,低语道:
“用力……干我……”
“我……不是你那脆弱的母亲……”
“你……干不坏我的……”
这句话,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安德烈体内所有残存的理智和克制!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彻底兽化的、震耳欲聋的咆哮,雄壮的腰胯,如同弹簧般向后猛然一收,将那深深嵌入嫩穴、被温热湿滑膣肉紧紧吮吸包裹的粗大肉棒,猛地向外抽出了一大半!粗砺的冠状沟,刮蹭着膣道内壁无数敏感的嫩褶和肉芽,带出“咕啾”一声黏腻到极致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响,以及更多被挤压飞溅的爱液!
然后,在赵芷然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抽出摩擦刺激而发出“啊”的一声高昂娇啼的瞬间——
安德烈那重达数百斤的雄壮腰胯,携带着全身的力量和体重,如同被拉满后松开的攻城弩炮,以比抽出时迅猛十倍、狂暴百倍的速度和力量,轰然向前、向下、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再次撞了回来!
“噗嗤——!!滋啪!!”
那根粗壮、滚烫、坚硬如铁的恐怖肉杵,再一次……以更加凶悍、更加深入、更加蛮不讲理的姿态,彻底贯穿、碾平了那温暖湿滑、紧致多褶的幽深膣道,然后……
重重地、结结实实地、带着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冲击力,再一次狠狠地凿进了膣道最深处那团柔软如脂膏的宫颈口嫩窝之中!这一次的撞击,如此猛烈,以至于赵芷然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了一声沉闷的、仿佛内臟都被顶得微微移位般的“咚”的闷响!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近乎凄厉的、却又充满了极致快感和释放的、悠长而高亢的尖锐娇啼,猛地从赵芷然大张的樱唇中迸发出来,冲破了房间的寂静,也彻底宣告了……这场在贪婪监视下的、被迫的、却又充满了复杂情愫和极致感官纠葛的性爱表演,正式进入了最原始、最野蛮、也最……酣畅淋漓的肉搏阶段!
赵芷然搂着巨熊,迎着嗬嗬的喘息,泛红的眼珠,轻声道:“我不是你……母亲,你可干不坏我~”
赵芷然出口的“撩拨”并非是虚言,即便是面对安德烈仅见的,比黑人还要粗大的肉棒,也不一定能将赵芷然的嫩穴给干坏。
正如罗明所想的那般,真正专注于男欢女爱的赵芷然,发挥出来的聪明才智是超乎任何人想象的。
要知道女孩的阴道肉壁由坚韧的肌束、凝脂般嫩肉所组成,未曾充血之时紧紧闭合,小指难容,甚至强行扒开的情况下,圆润的宫颈嫩蕊都是伸指可触。
但情动之后肉褶延展,阴道长度可增近倍,即便是粗大的肉棒也能轻松容纳,任由驰骋穿梭……甚至,初生的小婴孩儿也能够通过膣道,与少女的间指难容简直有着天差地别。
而这仅仅只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而这种与生俱来的本领,便是潜意识所操纵的……赵芷然可以接管潜意识,原本膣内只能被动地承受入侵的肉壁,在赵芷然的操控下,几乎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并不会硬抗肉棒的插挤。
原本应该强烈抗拒,不让入侵者插进来的紧韧肌束,反而会在此时弛软开放,几乎与嫩膣一般柔嫩,不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试图排斥,阴道内的嫩纹横肌不管多么坚韧,又怎么会是安德烈火热滚烫,儿臂般坚硬肉杵的对手?
所以哪怕是徐娘半老,丰腴韵致的俄罗斯美妇,都被干得几乎阴裂,嫩穴久久合拢不上,血丝与浓精共舞,令人感到触目惊心。
而赵芷然却能完美容纳这根粗大的肉棒,刺入蜜穴的一刻,安德烈有种破开了一汪融化的酥酪凝脂般的错觉,蜜穴几乎没有任何阻挡,便任由大肉棒一插至底。
但那并不意味着松弛,肉棒插入之际蜜穴之中繁多的嫩褶、蕾凸清晰历历地浮现而出,宛如一圈圈一环环蠕动挤掐的鱆触,几乎让安德烈有了一种被压在深海之中,被无数暖流席卷冲刷,难以搐搦的感觉。
“嘶……”
安德烈睁大了眼睛,以往的任何女人,不管嫩穴有多湿、多紧,在他的大肉棒之下,都宛如易碎的瓷器,忍不住多抽插几下,都好像要“嘭”地一声破裂开来一样。
稍有不慎,小穴就会被干得合不拢,凄凄流血、精液成溪的一幕,总是会勾起他曾经的回忆。
让他变得更加痛苦,就仿佛自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野兽,似与任何人都格格不入。
他体内那团熊熊的性欲烈焰,也几乎从未熄灭过,只是被他如苦行僧般压抑到了身体的最深处。
所以他才被贪婪轻易地释放出了这头野兽……直到此刻,遇上了赵芷然……享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美妙充盈的包裹,而非如同强行挤进鲜血淋漓的伤口,每次抽插都撕裂得更大一般的不充盈感。
他知道……这个女孩,真的不会被自己干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