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我说过,我收集了资料。”赵芷然打断了他,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安德烈粗壮的手臂,沿着那些虬结的肌肉线条缓缓下滑,“那些实验基地虽然被摧毁了,但医疗档案的备份服务器还残存一些碎片。我花了三个月时间,通过暗网的黑客渠道,一点点拼凑出了‘贪婪计划’的部分实验记录。其中就有你的脊椎CT扫描图像。”
她说话的同时,已经引导着安德烈在水床上缓缓躺下。巨熊般的男人平躺在水床上,整个床垫都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凹陷下去,如同一个被巨人压出的坑。水床内的液体发出沉闷的涌动声,灯光下,安德烈多毛、布满伤疤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背部肌肉如同山峦般起伏,一块块肌肉的线条清晰得如同刀削斧劈,古铜色的皮肤上遍布着各式各样的疤痕——弹片撕裂的痕迹、烧伤后留下的扭曲组织、甚至有几处明显是手术刀留下的缝合线痕迹。而在脊柱中段,胸椎第九节到腰椎第三节的区域,有一条长度约十五厘米的淡粉色伤疤,那是植入手术留下的切口,虽然已经愈合多年,但依旧能看出当时的刀口有多深。
赵芷然跪坐到他身旁,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条伤疤。
她的指尖刚一触及那片皮肤,安德烈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因为多年被芯片折磨,那片区域的皮肤和神经已经极度敏感,任何触碰都会带来剧痛和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
“放松。”赵芷然低声道,她的指尖沿着伤疤的边缘缓缓游走,感受着皮肤下芯片的轮廓。那是一个大约三厘米长、一厘米宽的金属物体,深深嵌入脊柱骨之间的缝隙,周围包裹着密密麻麻的神经丛。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神经因为芯片的持续刺激而不规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引发安德烈全身肌肉的轻微痉挛。
“我需要你完全放松。”赵芷然继续道,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安德烈剧烈起伏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腔内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深呼吸,慢慢来。你的心跳现在是一百四十二下每分钟,血压已经超过警戒线。如果再不控制,芯片会认为你正处于战斗状态,释放更多的神经刺激剂,到时候你会彻底失去理智。”
安德烈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深呼吸。这个西伯利亚的巨熊,这个曾经硬抗战术级核弹而不死的男人,此刻却像一个刚做完手术的病人,顺从地听从着这个看似娇弱的女人的指令。
赵芷然的手指开始以特定的节奏按压那片伤疤周围的穴位。她的动作极轻、极缓,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神经丛的关键节点上。这是她从中医穴位理论和现代神经医学中结合推导出的手法,通过物理刺激来干扰神经信号的传递。
随着她的按压,安德烈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如同万蚁噬骨的痛苦正在一点点减轻,虽然只是微弱的缓解,但对于被折磨了三年的他来说,这已经是久旱逢甘霖般的体验。
“感觉好些了吗?”赵芷然轻声问道。
安德烈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他的眼睛依旧充血,但目光中的疯狂已经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感激、怀疑、警惕,还有依旧熊熊燃烧的欲望。
赵芷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依旧坚硬如铁地挺立着,硕大的龟头抵着水床表面,将床垫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前液已经流了不少,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泽,浓烈的雄性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芯片的影响在减弱。”赵芷然继续按压着,指尖的力量渐渐加重,“但这不是长久的解决办法。我的手法只能暂时干扰信号,最多维持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后,‘贪婪’会自适应调整信号频率,我的按摩手法就会失效。”
“那……怎么办?”安德烈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可以组成完整的句子。
“我需要你释放出来。”赵芷然直截了当地说道,她的目光落在安德烈那根狰狞的巨物上,“‘贪婪’的工作原理是通过刺激快感中枢,积累大量神经兴奋剂却不允许释放,以此来迫使你不断战斗、不断透支身体潜能。唯一的缓解方式,就是让你彻底释放这些积累的兴奋剂。你需要……射出来,而且不能是普通的射精,必须是完全耗尽精囊储备的那种彻底释放。”
安德烈的眼睛死死盯着她:“所以……你还是为了让我肏你。”
“从结果上来说,是的。”赵芷然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她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安德烈浓密的胸毛,感受着他胸口肌肉的紧绷,“但区别在于,如果你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撕裂我的身体,我因为剧痛和失血而昏迷,你的身体会因为无法彻底释放而陷入更狂暴的状态。到时候芯片的刺激会加倍,你可能会彻底丧失理智,变成一个只知道破坏的怪物。”
她顿了顿,纤细的手指顺着安德烈粗壮的腹肌下滑,轻轻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
那一瞬间,安德烈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赵芷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的这根东西比想象中还要恐怖。粗壮程度简直骇人,她的手甚至无法完全握住棒身,只能勉强环住一圈,粗糙的青筋在掌心下剧烈搏动,每一次脉动都让棒身微微颤抖。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手掌烫伤,前液不断渗出,将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湿滑。
“我需要你配合我。”赵芷然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这并非装出来的——任何一个正常女性,面对如此可怕的凶器,都会本能地感到恐惧,“我会引导你,让你释放出来。但你必须控制力度,不能撕裂我。如果我受伤过重,后面的步骤就无法进行,你依然会回到被芯片控制的痛苦轮回中。”
安德烈死死盯着她,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光芒。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缓缓点了点头。
“我……尽量控制。”
这是一个承诺,一个来自西伯利亚巨熊的、勉强维持着理智的承诺。
赵芷然松了口气,缓缓抬起身,跨坐到安德烈粗壮的腰上。这个姿势让她娇小的身躯完全暴露在男人眼中,雪白饱满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那两颗被舔舐得红肿艳丽的乳尖因为紧张而更加挺立,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她的双腿分开,跪在安德烈身体两侧,浑圆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粗糙的皮肤,蜜穴口正对着那根狰狞巨物的顶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硕大的龟头正抵着她娇嫩的阴唇,只需要她轻轻坐下去,那根能轻易撕裂她身体的凶器就会完全进入。
“深呼吸。”赵芷然对自己说,也对着安德烈说,“慢慢来……感受我的引导……”
她的双手撑在安德烈厚实的胸肌上,纤细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缓缓下沉身体,让那硕大的龟头缓缓挤进她娇嫩的穴口。
那一瞬间的压迫感,让赵芷然几乎窒息。
那龟头的尺寸实在太大了,比她蜜穴的入口大了至少一倍,仅仅只是龟头的进入,就已经将她娇嫩的穴口撑开到极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壁被强行扩开,内里的媚肉紧紧包裹着入侵者,那种被彻底撑满的肿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安德烈的巨物还有至少十五厘米的长度在外面,而她的蜜穴深度只有不到十二厘米——这意味着,如果全部进入,龟头很可能会直接顶到她的子宫颈,甚至可能刺穿那层脆弱的膜。
“啊……”她无法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安德烈躺在下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巨物正被一个温暖湿润的洞穴缓缓吞没,那种紧致包裹的感觉让他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但他强迫自己控制,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避免自己本能地挺腰向上冲刺。
赵芷然缓缓下沉,一寸,两寸……她能感受到龟头缓缓挤过阴道前庭,进入更深的区域。她的阴道壁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内里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入侵者,分泌出的爱液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大量涌出,润滑着那过于粗壮的棒身。
当巨物进入大约三分之一时,赵芷然停了下来。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蜜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再往下,就可能撕裂了。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饱满的雪乳剧烈起伏,顶端那两颗艳丽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汗水顺着她光洁的背部滑下,在纤细的腰窝处汇聚,然后沿着脊椎的沟壑继续下滑,最终没入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太……太大了……”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不能再深入了……会裂开的……”
安德烈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翻涌着痛苦和欲望交织的光芒。他能感受到赵芷然蜜穴的紧致温暖,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几乎要让他发狂,但更让他痛苦的是,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完全释放——芯片还在刺激着他的快感中枢,积累的兴奋剂需要更彻底的宣泄。
“必须……必须全部进去……”安德烈的声音嘶哑如裂帛,他的双手猛地抓住赵芷然纤细的腰肢,粗粝的指节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肌肤,“不然……芯片会加倍刺激……我会失控……”
赵芷然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能感受到安德烈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能感受到他全身肌肉因为强行控制而微微颤抖,也能感受到自己蜜穴深处被那根巨物撑满的极致肿胀感。她闭上眼睛,开始调动自己那名为“绝对记忆”的能力。
一瞬间,她的大脑以常人无法想象的速度运转起来。
她开始分析自己身体的解剖结构——阴道壁的弹性极限、子宫颈的位置、盆腔的容积。她开始模拟不同角度、不同深度进入会产生的力学分布,寻找那个既能容纳安德烈全部进入,又不会对她造成永久性损伤的最优角度。
这一切都在半秒内完成。
赵芷然睁开眼睛,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她缓缓抬起腰,让那根巨物退出一小段距离,然后微微调整了自己的角度——向后倾斜十五度,让骨盆的角度发生变化,同时收缩了盆腔底部的肌肉群,将子宫颈的位置略微上提。
“现在……慢慢来……”她喘息着,双手紧紧抓住安德烈厚实的胸肌,指甲因为用力而陷入他粗糙的皮肤,“我喊停的时候……一定要停……”
安德烈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赵芷然再次缓缓下沉身体。这一次,她刻意控制着速度,让那根巨物以极其缓慢的方式一点点挤入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缓缓滑过阴道前壁,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区域——那是G点的位置。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她小腹深处炸开,让她无法控制地弓起了背,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大量的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彻底打湿,粘稠的液体顺着安德烈的巨物流淌而下,将他浓密的阴毛都染得湿漉漉的。水床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沉闷的水声,泳池水流的声音、百米外篝火派对的喧嚣声、以及她自己急促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而淫靡的背景音。
“继续……”赵芷然喘息着,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已经进入了一半,龟头顶端距离她的子宫颈还有大约三厘米的距离。按照这个角度和速度,只要再深入两厘米,龟头就会轻轻抵住子宫颈入口,而不会造成冲击损伤,“再进一点……就一点……”
安德烈粗壮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帮助她缓缓下沉。那根狰狞的巨物一寸寸挤进她娇嫩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疼痛,但伴随而来的,却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本能地适应这种入侵,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阴道壁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按摩,内里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吮着那根粗壮的棒身。
当巨物进入到最后两厘米时,赵芷然猛地停住了。
“现在……停……”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前的雪乳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乳沟滑下,滴落在安德烈的胸膛上,“不能再深了……龟头……已经碰到子宫颈了……”
安德烈躺在下方,粗重的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那根巨物的顶端抵住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女人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门户。只要他轻轻一挺腰,龟头就能顶开那层膜,直接进入更深的领域。那种极致的征服感和毁灭欲让他几乎要发狂,但他依旧强迫自己控制住了。
赵芷然双手撑在他厚实的胸口上,急促地喘息着。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已经将她完全填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充斥着她的整个盆腔,小腹部甚至能隐约看到被顶出的隆起形状。她的蜜穴已经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内里的媚肉因为持续的扩张而微微颤抖,每一次安德烈的脉动,都会让她全身都跟着轻轻抽搐。
“现在……”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可以……动了……但必须慢……非常慢……”
安德烈点了点头,粗壮的手臂托住她的腰臀,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挺动。
那一瞬间,赵芷然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巨物正在她的身体里缓缓抽动,粗糙的棒身摩擦着她娇嫩的阴道壁,每一寸移动都会带来电流般的快感和撕裂般的疼痛。硕大的龟头在进出时会刮过G点区域,每一次刮蹭都会引发她全身的剧烈颤抖,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水般涌出,将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彻底打湿。水床随着他们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发出沉闷的水声,泳池水流的声音、窗外隐约传来的派对喧嚣,都成为了这场缓慢而激烈的性爱的背景音。
“啊……啊……慢一点……”赵芷然无法控制地呻吟着,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甩动,汗湿的发丝黏在她白皙的脖颈和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安德烈的胸肌,指甲深深陷入他粗糙的皮肤,留下鲜红的抓痕。胸前那两颗饱满的雪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弹跳,顶端那两颗被舔舐得红肿艳丽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每次上下起伏时,乳肉都会荡出令人心悸的乳波。
安德烈紧紧盯着她,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翻涌着欲望和痛苦交织的光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赵芷然蜜穴的紧致温暖比任何女人都要销魂,那种被完全包裹、被内里的媚肉紧紧吸吮的感觉,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但更让他心悸的是,随着缓慢的抽插,他能感觉到堆积在体内的兴奋剂正在一点点释放,那种如同万蚁噬骨的痛苦正在慢慢减轻。
他的动作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
尽管赵芷然要求慢,尽管他承诺要控制,但身体的欲望本能让他的腰臀开始向上更加用力地挺动。每一次进入都更加深入,每一次退出都更加迅速,硕大的龟头开始有节奏地撞击她娇嫩的子宫颈口,那种冲击带来的极致快感和极致疼痛让赵芷然几乎要昏厥过去。
“太……太快了……慢点……求求你……”她哭着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下,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安德烈的胸口。她的蜜穴已经因为持续的高速抽插而微微肿胀,阴道口被撑得发红,每次巨物抽出时都能看到边缘翻红的媚肉,以及大量涌出的透明爱液和前列腺液混合成的白浊液体。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股缝滑下,将水床表面都染湿了一片,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安德烈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的理智正在被快感一点点吞噬,芯片的刺激虽然因为释放而减弱,但身体积累了三年的欲望却如同火山般爆发。他粗壮的手臂猛地将赵芷然的腰肢完全掌控,开始以更加狂暴的力度向上冲刺。
那一瞬间,赵芷然感觉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
巨熊般的男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向上冲刺,粗壮的腰肢每一次挺动都会将她整个人顶得向上弹起,如果不是他的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她可能会被直接顶飞出去。硕大的龟头以惊人的频率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会带来小腹深处强烈的钝痛和快感,大量的爱液因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疯狂涌出,伴随着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响。
“啊啊啊——!!!”
赵芷然无法控制地尖叫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安德烈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粗糙的皮肤,鲜红的血珠从抓痕中渗出,混合着汗水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流淌。她的双腿因为极致快感而高高向后翘起,浑圆的大腿紧绷出诱人的肌肉线条,脚趾因为痉挛而紧紧蜷缩。胸前那两颗饱满的雪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而疯狂弹跳,乳波荡漾得如同风暴中的海浪,顶端那两颗艳丽的乳尖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蜜穴正在剧烈收缩,阴道壁的肌肉因为高潮的临近而不受控制地痉挛,内里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那根粗壮的棒身,想要将它更深地拖入体内。小腹深处开始涌起一股强烈的喷射欲望——那是女性高潮前特有的生理反应,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肿胀,敏感得轻轻一碰就会引发全身的颤抖。
而安德烈的状态更加惊人。
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充血,眼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粗重的呼吸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会让胸口的肌肉坟起,每一次呼气都会喷出滚烫的气息。他的腰臀以每秒至少三次的频率疯狂向上冲刺,每一次进入都深到底,硕大的龟头猛烈地撞击着赵芷然的子宫颈口,那层脆弱的膜已经被顶得向内凹陷,随时都可能被突破。
“要……要射了……我要射了……啊啊啊——!!!”
安德烈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粗壮的手臂猛地将赵芷然的腰肢狠狠按下,让她整个人完全坐实,那根巨物以最深的角度彻底贯入她的身体。龟头在这一瞬间顶开了子宫颈口的防御,那层脆弱的膜被轻轻撑开一个小口,硕大的龟头尖端挤进了那个更温暖、更紧致、从未被入侵过的神圣领域。
那一瞬间,安德烈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限,粗壮的脖子青筋虬结,整个后背的肌肉如同山峦般坟起。他死死搂住赵芷然的腰,将自己那根巨物牢牢固定在那个最深的位置,然后——喷射开始了。
那是一股无法形容的冲击力。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龟头顶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赵芷然的子宫深处。第一波射精的力量如此之大,让赵芷然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冲入体内时的冲击感,子宫壁因为异物的入侵而剧烈收缩,小腹部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
“啊啊啊——!!!不要……太烫了……啊啊啊——!!!”
赵芷然尖声哭喊着,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痛苦而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阴道壁紧紧箍住那根正在喷射的巨物,想要阻止更多精液的入侵,但她的努力毫无作用。安德烈的喷射还在继续,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灌入她的子宫,每一次喷射都会让她全身跟着颤抖一次,小腹部的隆起越来越明显。
她能清晰地数出次数——第一波、第二波……第五波……第十波……安德烈的射精持续了整整十五波,每一波都如同高压喷射,浓稠的精液几乎要将她的子宫彻底灌满。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时,她的子宫已经胀得如同怀孕初期,小腹部明显隆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粘稠的精液。
安德烈紧紧抱住她,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肩膀上,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那根巨物依旧深深插在她的体内,龟头依旧卡在子宫颈口,但棒身的脉动已经减弱,射精后的余韵让巨物微微颤抖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堆积了三年的欲望、痛苦、绝望,全都随着这次彻底的释放而倾泻一空,芯片的刺激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了。
暂时的。
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平静。
赵芷然瘫软在他身上,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蜜穴因为极致的扩张和痉挛而微微颤抖,大量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将水床表面染湿了一大片。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部的隆起清晰可见,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她感受到里面滚烫液体的晃动。
足足过了三分钟,安德烈才缓缓抽动腰肢,将那根巨物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那一瞬间,大量浑浊的精液伴随着爱液从她张开的穴口涌出,如同打开的水龙头般流淌而下,在水床表面汇聚成一汪黏糊糊的水洼。她的蜜穴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边缘的媚肉翻红,还在微微颤抖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子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痛感依旧清晰,但更让她心悸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深处缓缓流动,有些甚至已经通过输卵管进入了卵巢区域——这意味着,如果她不在二十四小时内处理,怀孕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安德烈躺在她身边,粗重的呼吸逐渐平缓。他转过头,看着瘫软在水床上的赵芷然,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疯狂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刚才……”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能听出清晰的语言逻辑,“你故意引导我的龟头顶开子宫颈,对吧?”
赵芷然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疲惫,但依旧保持着冷静的光芒。
“是的。”她毫不避讳地承认了,“如果不进入子宫直接射精,精液只会停留在阴道中,大部分会在后续流出体外。那样无法达到‘彻底释放’的效果,芯片的刺激很快就会卷土重来。我需要让你的精液尽可能多地进入我的体内深处,让你感觉自己是完全清空的。”
安德烈死死盯着她:“你知道那样做的后果吗?”
“知道。”赵芷然平静地说道,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滚烫液体的晃动,“精液直接进入子宫,怀孕几率超过百分之九十。如果我不在二十四小时内进行紧急处理,我几乎一定会怀孕。”
“那你为什么还要……”
“因为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赵芷然打断了他,她缓缓坐起身,尽管蜜穴还在隐隐作痛,子宫被灌满的肿胀感让她每动一下都感受到沉重,但她依旧强迫自己保持仪态,“我需要你欠我一个人情,安德烈。一个足够大、大到让你愿意为了我去对抗某些事情的人情。”
安德烈沉默了。
他能感受到,自己体内那种如同万蚁噬骨的痛苦已经完全消失了。芯片的刺激在这一刻完全停止,他甚至能感受到脊柱中段那块金属物体的温度在下降——这意味着,芯片进入了低功率模式。这是三年来他从未体验过的轻松。
“你想让我做什么?”安德烈缓缓问道。
赵芷然微微一笑,尽管她的脸色因为失血和体力透支而略显苍白,尽管她蜜穴还在隐隐作痛,尽管她子宫里还装满了这个男人的精液,但她的笑容依旧明媚动人。
“首先……”她轻声道,“帮我把体内的东西清理出来。然后用你的能力,把我送回罗家的游艇。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她顿了顿,那双美眸直视着安德烈充血的眼睛。
“然后……等待我的联系。当我联系你时,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颠覆一个家族。”赵芷然的声音平静如水,“颠覆罗氏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