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小岛之上。
星夜迷斓,几堆熊熊的篝火在沙滩之上熊熊燃烧,帐篷、水床,以及搁置着来自世界各地珍馐美味的长桌环绕其间,参与这场派对的男男女女俱都赤身裸体,无论是翘乳小屁股的少女还是丰乳肥臀的美妇……大腹便便、苍老鹤发的
各国的政要、富豪们穿盈其间,找到中意的目标便搂抱着进行一番挑逗,随即滚落水床亦或是帐篷之中,大腹便便或者鸡皮鹤发的男人们压在或玲珑或丰腴的胴体之上,恣意挺动,欢声淫叫,气氛异常淫靡。
不过,男性的参与者还是感到了十分的可惜……因为,不久之前在沙滩上出现过的那位极品美人并没有再度出现,事实上在那粉菱似的樱唇中体验过一番后,那种销魂蚀骨,令人魂飞升天的快感,让他们变得对其他女人的吹箫技巧感到索然无味。
那暖融融的裹吮,小舌头会跳舞一样,隔着樱口与阳具间撩拨挑逗,像个湿漉漉的小精灵似的,总是能撩拨到男人最敏感容易产生快感之处,令人难当。
更要命的是小嘴不轻不重,恍若鱆腹般的吮吸,那似乎能针对龟头弱点的蠕动吮汲,既让人仿佛置身海底,又仿佛行走在火山口的钢丝之上,燠热紧密,极致销魂。
几乎没有哪个男人可以熬得过一刻钟,一想到这种快感,身下卖力拧扭套弄的嫩屄都变得有些令人索然……而让这些政要、富商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念念不忘的赵芷然,其实距离他们并不远。
百米开外的一栋海边别墅,拥有大型的落地窗、酒柜、沙发、水池,以及一张比外面沙滩中都要更大的水床。
赵芷然就静静地坐在这张床上,身上穿着一件诱人非常的比基尼泳衣,小小的三角形布片束缚着几乎堪比椰球,水灵浑圆,饱满鼓胀的硕乳。
仅仅只能将乳尖覆盖住,同几条聊胜于无的绳子一起勒入丰盈的乳肉,让下缘鼓胀得宛如蜂腹,窄薄的胸肋仿佛都容纳不了腴沃的乳根,乳廓却较乳根更饱满腴润,肥美雪腻的乳肉便满满地迫挤着腋臂。
乳形便介于扣钟、滚瓜之间,兼得两者之饱、翘、盈、圆,宛如顶尖腹圆的椒实,丰腴圆挺,饱裂欲出。
腰肢更是难以挑剔,腴润圆凹,自饱胀的乳沟之下,延伸出一道浅浅的腰线,小肚子较小腹稍腴,曲线便呈微微向下凸起的弧形,直入同样有只小布片包裹着的圆枣儿似的圆润阴部。
那小布片儿包裹阴阜都堪称勉强,却恰好将雪丘之上那一小撮稀疏乌茸掩盖,仅数茎纤茸自两侧露出,恍若流苏点缀。
不足两指宽的布料勒在阴唇上,让肥嫩的蚌唇微微绽开,像骆驼趾一样将诱人的布料“吃”了进去,微绽的阴唇边缘甚至可以看到一抹浅润的樱粉色……赵芷然隔着落地窗,悠悠地看着不远处的篝火,那交错恍动的人影,是火热与喧嚣。
但是,外边的火热喧嚣却一点都没有影响到里面的寂静幽然,只是泳池水流涌动的轻微哗啦声,一时间竟让芷然有些恍惚。
突然间,沉闷的脚步声响起,几乎不用回头,赵芷然便能够估算出来人的身高与体重……那是堪比西伯利亚巨熊的体格。
果不其然,回头只见一个皮肤白褐中泛红,胸、腿毛绒卷曲,肌肉与健身运动员相比看似不够发达,却是因为更加腴厚的脂肪,一看就知道爆发力和持久力都异常惊人。
正是俄国战略级超凡者,安德烈。
或者说无国籍的战略级超凡者,毕竟在二次分裂之后,俄国已经分裂为了大大小小十多个国家,他如今的所属硬要说只能说是“莫斯科联邦”。
见到赵芷然,安德烈呼吸略微有些粗重,却因为庞大的体格,有种牛喘息的错觉。
其胯下的内裤格外鼓囊,仿佛钻进去了一只灰毛兔子,浓密卷起毛发从内裤上面以及两颗微露的硕大卵蛋上便可见一斑。
赵芷然美眸微微闪烁,脸颊闪过一丝苍白,旋即合上浓睫,双腿轻轻一拧,再度缓缓张开之际,蜜穴吃进的小内裤已经沁染上了一抹墨染似的湿痕。
内裤吃得更深,仅仅只有小阴唇被勒住,肥嫩的蚌瓣微微湿润,仿佛抹了一层光滑的油脂,平时紧紧贝合,保护着花蕊的大阴唇内侧呈现着极为浅淡的樱粉色,仿佛最娇柔的花瓣。
令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将碍事的内裤拨去,掰开整朵娇花,嗅取醉人的花香,仔细欣赏难以形容的美景……而向下望去,是两条雪白细滑,曲线匀称修长,纤秾合度的美腿,肌肤冰莹剔透,如同牛乳凝就,香膝、关节等处泛着淡淡的嫣红。
小腿肚儿玲珑匀凸,细腻踝胫尽头并着一双腻白的嫩足,脚背圆隆,羊脂白玉般光洁匀称,足踝小巧盈握,玉趾整齐蜷敛,足形优美难言,宛如一对盈盈的白莲,葱笋般的嫩趾上甲瓣莹细,宛如精心打磨过的珠母贝,泛着水晶一般的诱惑感。
透出最自然的浅淡粉色,仿佛缤纷的樱瓣,一瞬间就能将男人的目光牢牢吸引住。
巨熊一般的男人喘着气蹲下,赵芷然赫然发现对方的眼眸泛着淡淡的红色,充斥着野兽般强烈的情欲,以及……一丝挣扎的痛苦。
赵芷然微微一怔,大脑微微转动了起来,娇躯微凝,做好了沐浴风雨的准备;但是安德烈并没有直接将她扑倒——要知道,为了承受必将到来的狂风暴雨,她甚至主动让自己阴道变得湿润了起来。
对赵芷然来说,这并不困难,她的能力名为“绝对记忆”,但那其实并不准确,事实上她还能够通过意识来控制身体——这看似并不奇怪。
谁不能通过意识来运动四肢,张开嘴吃饭呢?
但是这些动作实际上,都是由潜意识所控制的,意识担任的只是“发号施令”的角色,实际上的每一道肌肉的拉伸、每一道血液的涌动,都是在潜意识中完成的。
而普通的意识可以完成的仅限于一些浅显的动作,如举手投足,吃饭喝水以及工作等等,并不包括身体内部细微的运作,如消化、分泌等等……从理论上来讲,如果一个人的意识足够强大,对身体细微层面的运作足够了解,那么对潜意识发布更深层次的命令也并不稀奇。
赵芷然便是如此,她拥有的绝对记忆能力,能够将意识所忽略的身体运作信息一一记录下来,再加上无人能及的计算能力,她便可以暂时从潜意识里将身体“接”过来。
赵芷然工作和锻炼之时,就利用这样的技巧……比如说降低身体其他器官的能量需求,专门供给大脑,这也是赵芷然工作之时看起来总是懒洋洋的原因。
锻炼身体时,她也可以调动常人无法精细控制的肌肉运动,锻炼效率是别人的十倍之多;这也是小动不明白,为什么芷然姐只是伸一伸懒腰级别的慵懒运动,就可以拥有如此曼妙娇腴,凹凸有致的玲珑身材的原因。
更有甚者,还可以影响到内脏器官的分泌——就相当于把身体潜意识做的话,拿过来自己做。
就像用手拿起一个苹果一样,只不过操作细微了无数倍。
即便是赵芷然,能够控制的时间也相当之短暂,毕竟用意识接过身体的无数细微工作,需要消耗的能量实在太多,她的体力也并不比一般女孩儿厉害多少。
她在海边那次诱导西蒙之时,她便凭借着自身的能力,无论西蒙如何挑逗,疼痛、刺激、快感依旧,但阴唇却连一丝浪水都欠奉。
这当然不是赵芷然的身体不敏感,而是利用意识全面控制了身体。
如今亦然,罗明在她身上植入的控制芯片,并非没有一丝可取之处,但是还在飞机上被吮着玉趾肏干的时候,赵芷然便已经破解了这套芯片。
只要控制身体,给它输送一些错误的信号,就能够将其误导……甚至,可以短时间内彻底摆脱芯片的控制。
没错所谓的怀孕……只不过是对芯片的欺骗而已,毕竟赵芷然甚至可以控制月经的频率,就算是平常,工作忙起来,她偷偷懒将月事向后推移一两个月也是常态。
又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就怀孕呢?
而事实上,她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最起码罗氏父子已经完全相信她无法反抗,肚子里还怀上了“孩子”,让她有了接触其他人的机会。
只不过,她也没有想到……最初单独接触,竟是一个俄国人。
这种体格几乎是她前所未见的,所以赵芷然便主动让蜜穴变得湿了一些,以应对这根……大肉棒。
可是,安德烈的举动却有点出乎赵芷然的预料,只见他那狗熊般的身子弯腰下去,大手捞起赵芷然那双玲珑玉足,毫不客气地将十枚珠玉般的葱嫩脚趾吮进了嘴里。
这张嘴是如此之大,一口将赵芷然的两排脚尖都近乎于吞了进去,除却一两枚莹润剔透的小趾儿外,其余无论是花瓣似的饱满大拇趾儿,还是嫩笋般的其余几根修长玉趾,都被大嘴津津有味,如熊舐蜜般挨个翻卷吮吸。
每一丝细腻的趾缝儿都不放过,甚至连珠润的小趾都被专门嘬吮啜吸了好几下,十枚娇嫩的玉趾被亲得红红的,裹满了晶莹涎唾。
赵芷然双靥浮起一片浓云,这个男人与外表不相符合般的调情格外细致,她甚至已经不用刻意使阴道湿润,蜜穴便已经湿如蜜浸;要知道就如同用意识强压身体的敏感反应并不能持续太久一样。
如果一上来就像头凶暴野兽般压在她身上,蜜穴就算再湿,后续也会泌润不足,硬生生承受巨熊肏干之苦。
说不得小嫩穴给肏得酥肿如血,进出肉棒上都萦绕着一抹血丝,像是再给破了次处一样。
安德烈欺身上来,水床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赵芷然长腿分撇地躺了下来,丰盈的美乳倏地晃弹跃起,雪波荡漾开来,绷弹的乳球让细细的绳子几乎被扯断,饶是十分坚韧,上面两个小小的三角仍旧“嗖”地松脱向上,沉甸甸的乳球骤得解脱,樱粉色嫩晕之中,新剥鸡头肉似的娇嫩乳蒂已经肿勃得犹如半嵌的小樱桃,将原本闭成一线的乳晕撑做了鼓胀胀的菱形。
红红艳艳,娇嫩得异乎寻常,甚至鼻中还能嗅到馥郁的淡淡肉香,带着一丝鲜甜芳麝,温腻诱人,仿佛熟裂的蜜桃绽出多汁的嫩肉,给以人一种极其强烈的,从体内而来的感觉。
夹杂着赵芷然诱人的汗香、体香之中,更加让人硬得发狂。
只见,安德烈下体的短裤犹如被怒龙所撑开,弯翘如刀的杵身将裤子顶到悬空,那怒浮的青筋,褚红的色泽,异常地狰狞可怖。
安德烈一把抓住了赵芷然的手臂,那细藕般玲珑匀称的白皙臂膀,与安德烈长满手毛,粗壮无比的手臂一比,简直就是熊掌与鹤颈的差别。
安德烈浓重而火热的呼吸喷在了赵芷然酥胸之上,那极为敏感的奶脯立时浮现出一抹淡腻的酥红,两颗嫩乳头肉眼可见似的变得更为尖凸。
但安德烈并未立刻扑上来,他似乎略微犹豫了一下,旋即放开了赵芷然的藕臂,将两只如熊的臂膀插入赵芷然腋、臂之间,大团的奶脯在“挣脱”束缚之后,略微地摊平,由挺拔饱坠变作浑圆浮凸。
沃雪似的乳肉挤蹭到了安德烈的手臂上,眼前真可谓波涛汹涌,美得难描难绘。
鸡头肉般的殷红乳珠霎间迎来一条宽大的舌头,嫩嫩的樱桃软糯黏嫩到几乎就像从体内生生挖出来的一粒,带着温甜馥郁体息、乳香的嫩肉。
被大舌头一舔,立时微微变形,像一团红脂般与舌头相互厮磨。
“啊~!”
赵芷然忍不住发出了黄鹂般的娇啼,她的两粒娇嫩的乳头长年埋在乳晕之中,几乎不见天日,挺立在空气当中便有种淡淡的麻麻酥痛了;若论敏感程度,也只有蜜穴的花蒂可以比拟,被安德烈带着细磨砂感的大舌头一舔,酸、痛、麻可想而知。
“滋啾~”
安德烈仿佛被赵芷然的娇吟所刺激,大嘴一嘬,樱粉嫩蒂旋即被嘬入口中,拉长一带,顿时乳峰一翘,宛如顶尖腹圆的尖笋儿。
大嘴一放,乳肉堆雪似的弹晃不休,恰似活泼的大白兔儿,湿润的乳蒂肿似小指,宛如鲜莓般柔润红嫩。
安德烈左亲右吮,将两只尖尖乳峰都吃得满是口水,嫩蒂肿胀如勃,彻底撑出了粉嫩,胀得油光水滑。
“啊……”赵芷然腰拧如蛇,一双瓷滑的玉腿倏地被安德烈抬了起来,将那嫩润若酥,没有半点儿硬皮刻痕的娇腴脚掌往脸上一盖,又如熊舔蜜一般大口舔舐了起来。
赵芷然躺在水床之上,面色娇红,吁吁娇喘……忽然,张开嘴儿用俄语说了句什么。
安德烈竟浑身一震,放下了赵芷然被舔得水光滢滢的玉足,微微将头抱住,旋即眼睛红红地盯着赵芷然:“你……是怎么知道,我被贪婪逼迫的?”
赵芷然从床上爬坐了起来,自腰肢伸手向后将勉强挂在乳上的小巧比基尼款式内衣取了下来,然后将小内裤从胯下拔了出来,裆部与嫩穴分离时,还牵拉着一道润白乳色丝线。
一丝不挂的赵芷然大开双腿,蚌唇肥美,水光闪烁,小包子似的白嫩阴阜上纤茸点缀,阴唇上却寸草不生,淡淡乌茸更衬得肌肤白腻胜雪,娇腴诱人。
安德烈的目光瞬间被雪股秘景所吸引,眼珠子几乎一眨也不能眨动。
赵芷然微微一笑,用俄语道:“抱着我。”
安德烈将赵芷然搂入怀中,白羊般雪白曼妙的身段被男人熊罴般壮硕多毛的身段一衬,显得格外玲珑浮凸。
与男人火热的肌肤相贴,赵芷然双颊泛红,微微呻吟了一声。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安德烈喘息如熊,伏在赵芷然白玉般的耳边低吼般道。
赵芷然水眸中浮出一抹亮光,与男人交颈贴耳,鬓发相交,呵气如兰道:“我要说猜的,你信吗?”
赵芷然感到安德烈身子一僵,胸腔起伏,挤迫着雪乳的温度变得更加火热。她那双被安德烈粗糙手臂箍住的纤腰传来清晰的压迫感,那双如同白莲般细腻的玉腿正被男人熊腰两侧粗壮如树桩的腿肌夹在中间。隔着薄薄一层汗湿的皮肤,她能感受到安德烈粗壮的阳具正顶着她的臀缝——足有婴儿小臂般的尺寸,滚烫粗硬如同铁杵,硕大的龟头抵着尾椎骨下方凹陷的软肉,隔着布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脉动。
她的脸颊此刻不仅仅是羞红,更因为男人火热的体温而泛起生理性的潮红。安德烈的体温异常地高,正常人的体温在三十七度左右,他的身体却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炉,至少达到了四十度的水平。赵芷然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内心脏如战鼓般狂野的搏动声——每分钟至少一百三十次,远超正常人的心率。这是身体在极端痛苦或兴奋状态下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而赵芷然确实半点也不慌张。
她纤细的藕臂轻轻环上安德烈粗壮的脖颈,柔嫩的指尖沿着他脊背肌肉的沟壑缓缓下滑。那块块坟起的肌肉坚硬如同花岗岩,却在她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能通过指尖感受到安德烈体内奔涌的血液——那并非正常人的血液循环速度,而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加速,血压高得惊人。他的血管在皮肤下虬结浮凸,如同扭曲的藤蔓,那些青紫色的血管网络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沿着粗壮的脖子一直延伸到肩膀、手臂。
“你的心跳很快。”赵芷然用俄语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每分钟一百三十七下,体温四十点二度,血压……我猜应该超过了一百八十毫米汞柱。这是‘贪婪’对你的身体做了什么吗?”
她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安德烈粗壮的腰侧滑下,指尖轻轻拨弄着他下腹浓密的卷曲毛发。那些毛发像钢丝般坚硬粗糙,每一根都沾染着汗水的咸湿气息。她的手指继续向下,轻触到那根顶着她的巨物——那东西比正常人勃起时至少粗壮一倍,长度惊人,狰狞的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紫红色,冠状沟深陷如同沟壑,一根根蚯蚓般的青筋在棒身上狂野地搏动着,每一次脉动都让棒身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冲破内裤的束缚。
安德烈的呼吸骤然粗重如牛喘,他的手臂猛地收紧,赵芷然纤细的腰肢几乎被那双熊臂勒得喘不过气来。她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指痕,那是血液被强行挤压后形成的淤痕。但赵芷然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随即放松身体,让自己柔软的乳肉完全紧贴在安德烈厚实的胸肌上。
两颗滚圆的雪乳被挤压得变形,丰满的乳肉从安德烈粗壮的手臂和胸膛间溢出,雪白的乳沟深深凹陷,乳尖那两颗被舔舐得红肿艳丽的乳头因为挤压而更加突出,硬硬地抵着男人粗糙的皮肤。她能感受到安德烈胸口浓密卷曲的胸毛像钢丝刷一样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奇异快感。
“你……”安德烈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充血,眼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你怎么会知道‘贪婪’?你怎么会知道我被……被……”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赵芷然温软的手掌已经顺着他的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那根巨物的触感让赵芷然心中微微一凛——她从未触碰过如此可怕的阳具。粗壮程度简直不似人类,足有她手腕那么粗,棒身滚烫坚硬如同烧红的铁棍,表面粗糙的青筋虬结盘绕,每一根血管都因为血液的疯狂奔涌而膨胀到了极限。她的指尖沿着棒身缓缓下滑,能清晰地感受到冠状沟深陷的轮廓,以及下方两颗硕大如鹅卵般的睾丸。那两个囊袋沉甸甸地坠着,里面储满了浓稠的精液,每一颗都比寻常男性大上两倍有余,在她掌心微微颤动。
“因为我在收集资料时,就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赵芷然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此刻握在手中的并非一根能轻易撕裂她身体的凶器,而是一根寻常的按摩棒,“俄国二次分裂战争结束后,所有战略级超凡者的去向都有迹可循,唯独你,安德烈,完全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情报部门最后一次确认你的活动记录,是在西伯利亚冻原的一处秘密实验基地附近。”
她说话的同时,纤细的手指开始缓缓套弄那根巨物。她的动作很轻,很慢,指尖沿着棒身粗壮的青筋纹理轻轻打圈,拇指则按在冠状沟的边缘,感受着那里异常敏感的皮肤因为触碰而剧烈收缩。她能感受到安德烈的身体在颤抖——那并非纯粹的欲望冲动,而是夹杂着痛苦、愤怒和恐惧的复杂反应。
“我调阅了那个实验基地的档案。”赵芷然继续道,她的唇瓣贴近安德烈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吹进他耳廓,“编号‘贪婪计划’,旨在通过药物和神经植入技术,激发超凡者的潜力极限,让他们进化到‘神’的领域。但所有实验体都在三个月内崩溃,要么暴毙,要么彻底丧失理智变成野兽。而你……你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安德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声音不像人类,更像是濒死的猛兽。他的双臂猛地将赵芷然整个人抱离水床,那双粗壮的腿直立起来,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赵芷然娇小的身躯被他完全裹挟在怀中,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环上他粗壮的腰,浑圆雪白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粗糙如皮革的皮肤,那火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顶着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皮肤和肌肉组织,那狰狞的形状几乎要烙印在她身体里。硕大的龟头已经刺破内裤的布料,带着咸湿汗液气息的顶端抵着她的耻骨,每一次安德烈的呼吸起伏,那滚烫的硬物都会挤压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蜜穴早已湿润如泉,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紧贴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都染得一片湿滑粘腻。
“你……你知道多少?”安德烈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视线已经模糊,完全被情欲和痛苦占据。他能感受到赵芷然娇嫩的身体在他怀中扭动,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如同毒药,一寸寸侵蚀着他残存的理智。
“我知道‘贪婪’是一种生物芯片,植入你的脊柱神经中枢。”赵芷然的声音依旧冷静,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这并非装出来的,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安德烈粗壮的手指已经粗暴地掰开了她的臀瓣,粗粝的指腹直接按压在她娇嫩的肛门褶皱上,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恐惧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它通过刺激你的快感中枢,让你在战斗时获得超越极限的爆发力,但代价是你每次战斗后都需要……释放,否则身体会在极度亢奋中崩溃。”
她顿了顿,感受着安德烈的手指已经探入她肛门入口,粗糙的指尖挤压着那圈紧闭的肌肉。刺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更让她心悸的是安德烈此刻的状态——他的瞳孔已经完全扩散,黑色的虹膜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球,那是大脑极度兴奋、理智濒临崩溃的征兆。
“而你最近一次‘释放’,应该是在……”赵芷然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带着一丝诱人的喘息,“……至少七天前,对吧?我能从你的精囊储存状态判断出来。那些精液已经浓稠得像胶水,如果再不放出来,你的前列腺会最先爆炸。”
安德烈猛地将她按倒在巨大的水床上。
那一瞬间,赵芷然感受到的是纯粹的暴力。男人的身体如同一座山般压下,粗壮的体重让她娇小的身躯完全陷入水床柔软的支撑中,水床内流动的液体发出沉闷的涌动声。她纤细的手腕被安德烈一只熊掌死死按在头顶,那只手大得足以完全包裹她两只手腕,粗粝的指节勒进她细腻的皮肤,立刻留下深红色的淤痕。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高高举起,几乎压到她的胸前。
这个姿势让赵芷然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安德烈那双充血的眼睛下。
水床旁的落地窗外,百米外的篝火派对的喧嚣声隐约传来,淫靡的欢笑声、肉体撞击声、女人高亢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的背景音。而别墅内,泳池水流的哗啦声、安德烈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赵芷然自己急促的心跳声,构成了另一种更加私密、更加危险的音景。
“看……”安德烈的声音嘶哑如裂帛,他粗壮的手指猛地按压在赵芷然湿透的蜜穴口,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地分开那片肥美娇嫩的蚌唇,“看看你自己……你这个婊子……”
赵芷然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张开眼睛,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的景象。
那是连她自己都很少仔细审视过的私密地带。白皙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上面稀疏的乌茸如同点缀的流苏,娇嫩的蚌唇因为长期不见天日而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更深的媚肉——那是更加娇嫩的浅樱色,湿漉漉的,如同清晨沾满露水的花瓣。一层薄薄的透明爱液正从蜜穴深处缓缓渗出,沿着她饱满的阴唇沟壑流淌而下,在会阴处汇聚成一汪亮晶晶的水渍,然后又顺着臀缝滑向更隐秘的菊穴入口。
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那颗小小的肉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桑葚,顶端已经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每次呼吸都会敏感地微微颤抖。而蜜穴入口则因为刚才安德烈手指的粗暴按压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孔,能看到内里嫩红的媚肉正微微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急切地渴望着被填满。
安德烈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美景,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破旧的风箱。赵芷然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根巨物已经完全挣脱了内裤的束缚,狰狞地挺立在两人之间。
那确实是她见过的最可怕的阳具。
长度足有二十厘米以上,粗壮程度堪比婴儿小臂,深紫红色的棒身上纵横交错的青筋如同蟒蛇般盘绕,硕大的龟头几乎呈椭圆形,顶端那个小孔正渗出浑浊的前列腺液,一股浓烈的男性腥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赵芷然自己的体香、蜜穴分泌的爱液甜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性欲气息。
“你既然知道……”安德烈的声音因为痛苦而扭曲,“那就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
他粗壮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巨物,硕大的龟头抵上赵芷然娇嫩的蜜穴口。那一瞬间,赵芷然感受到了极致的威胁——那龟头的尺寸比她蜜穴入口大了至少一倍,硬生生抵在那里,仅仅只是顶着,就已经将她娇嫩的穴口撑开一个凹陷的圆。
“等等。”赵芷然急促地喘息道,她的双腿试图合拢,却被安德烈粗壮的大腿死死卡住,“你这样直接进去……会撕裂我的……”
“那又怎样?”安德烈的声音冰冷如西伯利亚的冻土,“你以为我还会在乎吗?被‘贪婪’折磨了三年……你以为我还剩下多少人性?”
但他的动作却停顿了一秒。
就是这一秒,让赵芷然抓住了机会。
她的双眼直视着安德烈充血的眼睛,用俄语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能帮你暂时屏蔽‘贪婪’的信号。但前提是……你要配合我,温柔一点。如果你现在就撕裂我,我会因为失血过多昏迷,到时候你就算肏到断气,也没人能帮你摆脱芯片的控制。”
安德烈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根抵在她穴口的巨物微微颤抖了一下,硕大的龟头后撤了半分,但依旧没有完全离开。浑浊的前列腺液已经涂抹在她娇嫩的阴唇上,黏糊糊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你……能屏蔽?”安德烈的语气充满了怀疑和……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渴望。
“你刚才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赵芷然轻声道,她尝试性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蜜穴口主动蹭上那根巨物的顶端,“我趴在你耳边说话时,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你感觉痛苦减轻了?”
安德烈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确实感受到了。就在赵芷然贴在他耳边轻声说话,吐息温热地吹进他耳廓时,那种如同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的痛苦,竟然短暂地消失了零点几秒。那短暂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却像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照亮了他被折磨已久的神经。
“你怎么做到的……”
“通过精准控制声波的频率和振动。”赵芷然平静地解释道,尽管此刻她的姿势屈辱,身体完全暴露,声音却依旧保持着一贯的冷静,“‘贪婪’芯片通过脊柱神经传输信号,而声波可以在特定频率下干扰神经电信号的传递。我刚才在你耳边说话时,通过控制声带的振动频率,发出了人耳听不到但神经系统能感知到的次声波频谱,暂时干扰了芯片信号的完整性。”
她顿了顿,感受着那根巨物因为她的话语而微微颤动,继续说道:“但这只是暂时的。要真正屏蔽,我需要接触你的脊柱,直接对芯片周围的神经丛施加刺激。而要做到这一点……”
她的双腿轻轻动了动,示意安德烈松开对她的钳制。
“……我们需要换一个姿势。”
安德烈死死盯着她,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翻涌着怀疑、痛苦、欲望和最后一丝希望。足足过了十秒钟,他才缓缓松开了钳制赵芷然手腕的手。
但那只手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顺着她纤细的手臂下滑,粗粝的掌心握住她浑圆的肩头,另一只手依旧按着她高举的腿。这依然是一个完全掌控的姿势,只要赵芷然有任何异动,安德烈随时可以再次将她完全压制。
赵芷然缓缓吐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被压得发麻的手腕。她白皙的肌肤上,安德烈的指痕清晰可见,深红色的淤痕如同烙印,估计至少要三五天才能完全消退。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微微撑起上半身,示意安德烈躺下。
“你躺好。”她用俄语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我需要接触到你的背部,特别是脊柱中段,胸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