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的小岛之上。
对于来此消遣的一百多位各国政要、富豪来说,是满意而难以遗忘的一天,尽管没有真正肏到那个美人的小穴,却都轮番在那张诱人的火焰红唇中射了好几回。
当做是囊空精尽,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后悔,哪怕是离开了也总是忍不住回忆起那在小嘴中极度契合,每一次蠕动、吮吸,甚至是轻啮力度都是如此美妙适中,当真被吸得灵魂都快要出窍。
最后美人的小肚子都已经装不下,精液自菱尖儿似的唇角溢出,柔美的下巴挂着浆白……如此的一幅美景,自然引得男人们更加疯狂。
也不知是谁,率先急速捋撸肉棒,一道白浆飞掸而出,在空中扭动变形,最后像是一口洒落的奶酪般落在了那新雪般剔透晶莹的肌肤之上,缓缓流淌。
然后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随着兴奋的嘶嗬和低咆,众人手捋如飞,让黏稠的精液划过一道道呼吸,飞落在乌浓如瀑的发丝,香肩耸乳,美背细腰之上。
甚至连那无比娴雅美丽,娇艳非凡的俏脸也不能免俗,只能被挂上一道道白浆,修长弯翘的眉睫瑶鼻、线条秀美的桃腮娇靥、嫣红的樱唇浊白滴落,像是覆了一层特别的面膜。
美人弯睫微颤,连眼睛都被糊住睁不开。
待美人被“主人”牵走,那些开始撸第二第三次的人还不罢休,几道浓精追上了美人的玉背,射得雪股挂白,淫靡且狼藉……“赵大才女,怎么样?”
“这场自主大餐,吃得还算开心吗?”
一间靠海开放式豪宅里,在淋浴之后肌肤愈发水润酥莹,粉致致地焕发出迷人光彩的赵芷然听着罗明语气嘲弄的讽刺,忽然爬了起来。
蜂腰一沉,圆滚滚的股瓣高高翘起,丰腴雪润,两瓣肉嘟嘟的嫩蚌夹着两片嫣红的小阴唇,似乎挂着一道晶莹的水光。
罗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在还没有下达命令的情况下,赵芷然还是第一次主动的动了起来。
只见美人宛如出水芙蓉般的俏靥上带着一丝迷离的表情,微咬唇角,双颊晕红。
她爬到罗明脚边,那坠垂如瓜,却饱满坚挺的一对美乳从挤压着男人的膝盖处挤了进来,宛如发醒的雪面般绵软而富有张力,又仿佛盛满了乳浆的滑腻,几乎从腿间满溢而出。
罗明呼吸一促,忍不住伸出手来大把地捏住了浑圆的大圆奶,坠如蜂腹,沉甸甸的巨奶只手难握,抓得满掌腻滑,稍一揉搓半陷在嫩晕中的乳头都钻了出来,胀硬的小樱桃昂起而起,嫩得像是从肉里直接剜出来的一样,微带黏腻感,却是异常娇滑顶手。
一夹敏感的乳头,赵芷然便昂着雪颈,青筋淡隐面色娇红,鼻中迸出小女孩似的嘤咛。“呵、啊~”
可即便是娇喘着,赵芷然依旧贴着罗明的肉杵,螓首沿着罗明硕鼓的精囊一点点向上舔去,在囊、茎分界出还用红唇嘬吮了一下,伸长雪颈像是吹口琴一样对着茎底那道凸起的尿道筋痕吮吸到龟头,粉嘟嘟的红唇趴在龟头上顺势轻轻一送。
便不知怎地就将整颗硕大的龟头都纳进了嘴里,不仅没有留下丝毫空隙,更无牙齿剐蹭,那伴随着吸力而来的极致肉紧感,令罗明屁眼都是一缩。
“呼……”
随着鹅颈起伏,艳嫩的红唇吸附在大鸡巴上,濡黏滑的津唾流畅地吞吐着,小舌头在内里左右滑动,不时拨弄龟头下方的系带,或是垫在檀口与菇伞之间,滋滋滑动。
罗明爽得直吐凉气,感觉赵芷然吹箫的技巧提升了不知多少个等级,看来一百多根鸡巴真没有白吸。
对于赵大才女在这方面尽情展示聪明与才智,罗明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嫉妒,有的只是爽得脚趾都要绷趾,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
他将眼睛闭上,把头靠在松软的大沙发上,双臂打开架着,爽得呻吟不止。
忽然间,他感到肉棒一紧,啜力大增,硕大的龟头像是突破了某个狭口突入到了如鱆腹般不断蠕挤掐握的窄小腔道中,爽得令人脚趾一蜷。
低头一看,只见赵芷然鲜嫩的红唇竟纳入到了肉棒的根部,几乎让这根不逊黑人的驴屌彻底消失在了小嘴之中。
龟头的最前端怕是都快要触及雪颈底部了,赵芷然的美眸向上看着他,点漆乌丸似的澄澈眼珠竟带着一丝澹然与冷漠,就仿佛当初第一次见到赵芷然,那困扰他许久的难题,仅仅只是少女上个厕所的便被解决了。
所以赵芷然的聪明程度,是毋庸置疑的。
哪怕是第一次尝试深喉,绝美的脸庞也仅仅只泛起了一丝嫣红,但没有任何反呕的表现,噙着大鸡巴只适应了一会儿,便开始大幅度吞吐了起来。
只见一根儿臂粗的肉屌从樱唇中拔出,大与小,黑与粉是如此融洽地贴合在一起;而若是自下往上看,嫩美的红唇都微微噘翻了出来,肉柱上沾满了晶莹的涎唾。
仿佛一根硕长的桥梁,连接在小嘴与多毛的胯部之间,而每一次吞进,粗大的肉柱又会彻底消失在小嘴里面,只余雪颈下凸起到极深位置的痕迹。
“滋滋”地吮吸声中,罗明臀股越收来越紧,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终于,杵茎猛地一跳,在小嘴里微微抽搐,大股热精喷薄而出,爆得赵芷然满口浓浆。
不过虽说距离第一次吃到鸡巴都还没有过太久,但赵芷然却再不会被精液呛到喉咙了,她只是微微仰头,嘴唇紧啜鸡巴,喉哝接连蠕动便将一张小嘴也难装下的浓精尽数咽了下去。
射精过了好一会儿,罗明也慵懒的躺着并不想怎么动,就任由赵芷然为他将上面沾染的白浆一点点舔掉。
心里却在思考着另一件事,其实他们临时改变主意,飞到这座小岛上来,是有着一个重要的原因的。
就和唐麟所想的差不多,成功捕获到赵芷然之后,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丝别样的想法。
在洛绍温所掌握的这个势力网络之中,罗家所处的位置极其关键,掌握着绝大部分的利益链条。
而洛绍温似乎除了极为能够蛊惑人心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能耐。
哪怕是晚宴,那又如何……等洛绍温倒台,自然可以从容接手。
更何况有了赵芷然,关于超凡能力的研究定然是一日千里,根本不需要洛绍温,他们就可以……唯独需要疑虑的,是洛绍温似乎另一个势力遍及全球的强大组织有着极深的关联。
而且据说,曾经的武神黯然退场的一战中,这个组织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甚至可能直接就是幕后的主导者。
武神是何等的存在?
最接近禁忌级的超凡者,在这个时代的威力几乎等同于一颗大当量核弹,而且还是可重复且清洁使用的核弹。
震慑力可以说不言而喻。
而这个可以重创武神的组织,以及神秘的幕后之人,实际的威慑力也不逊于一个国家。
在他看来,洛绍温无疑就是对方在华国的代理人,若是自己想取而代之,这一方面是不得不顾虑的。
正好,罗明通过安插在岛上的眼线得知,那个组织的一员,甚至曾经参与过伏击武神,在俄罗斯被人称之为“大德鲁伊”的战略级超凡者安德烈目前人就在这里。
如果能通过他与那幕后之人联系上,那么不久可以名正言顺的踢走洛绍温了吗?
想着想着,心底淡淡的兴奋外加赵芷然的殷勤吮吸,肉棒再度胀大了起来。
“赵大才女……”
罗明刚想让赵芷然去那边的玻璃上趴着,让他一边看着大海的风景一边肏弄嫩穴,可是没想到他才露出一个眼神,赵芷然便盈盈起身,主动将小手撑在了玻璃上,弯下柳腰,挺起雪臀,玉趾猫儿似的踮起,令两条美腿看上去更加窈窕修长。
腿心夹着两瓣粉嫩的阴唇,犹如绽开的花蕊,噙着一丝晶莹的淫蜜,嫩菊微微歙缩,由于在飞机上经常被干,这儿也有个硬币大小,彤艳艳的格外诱人。 罗明舔了一口嘴角,眼中不由露出了一丝惊喜——赵芷然的这份“主动”,到底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终于在她那如同铜墙铁壁般的心理防线上,撕裂了一道口子。这道口子不需要多大,只要她内心深处开始滋生一丝“屈服”的念头,哪怕只有一刹那的“或许就这样也不错”的软弱,或是“再挣扎也没有意义”的认命感,植入她脑中控制神经的那个纳米级控制芯片,立刻就会捕捉到这一缕微弱的生物电信号,将它无限放大,转化为强制性的快感刺激,反向灌注回她的神经中枢,扭曲强化她的认知。芯片的工作原理就是这样:它不是直接创造念头,而是像一个最高明的精神捕手,等待猎物自己露出软弱苗头的瞬间,然后死死咬住,将那颗小小的种子用汹涌的感官洪流浇灌成参天大树,从“一点点屈服的想法”变成“完全屈服的事实”,再从“事实”固化为“本能”。唐淑仪就是最好的例子,那个曾经温婉矜持的成熟美妇,在被他们玩弄、开发、植入芯片之后,哪怕后来被放回去过了一段看似正常的平静生活,内心的某个隐秘角落已经被永久地烙下了奴化的印记,所谓的“正常”只是表面一层薄薄的伪装。当她再次见到罗明他们,那已经被深埋却未曾死去的恐惧与屈服的种子,立刻就被勾了出来,芯片随之启动,几乎不需要任何强制手段,她就自己乖乖地脱光衣服跪了下来,甚至为了取悦他们,主动把自己的亲侄女唐雪献上。这与其说是“不想反抗”,不如说是在芯片长年累月的调教下,“反抗”这个选项本身就从她的大脑思维回路中被削弱、乃至抹除了,取而代之的是“服从会带来快感”这种扭曲的条件反射。看来即便是聪明绝顶如赵芷然,大脑的计算能力远超常人,在肉体与神经被双重钳制的牢笼里,也终究无法完全豁免这种从生理层面发起的攻击……只要她有一丝动摇,哪怕理智还在做最后的负隅顽抗,身体也会在芯片的驱动下背叛她。想到这里,罗明对心中那个逐步取代洛绍温、掌控整个网络、并且借助赵芷然的超凡智慧踏入更高层次的计划,把握又深了几分——赵芷然不仅是他性欲的顶级玩物,更是他未来野心的关键钥匙。现在,这把钥匙的“驯服度”正在提高,值得给予一点“奖励”,或者说,继续深化这种调教与链接。
他粗糙的大手带着占有的意味,重重地摸了一把赵芷然那正对着他高高撅起的圆滚滚大屁股。那臀肉的手感简直妙不可言,比最成熟多汁的水蜜桃还要饱胀翘挺,五指陷入如同新雪般细嫩的肌肤中,立刻留下淡淡的红痕。臀肉的丰腴弹力透过掌心传来,沉甸甸的满是肉感,却又没有一丝赘肉的松弛,臀峰光滑圆润,从腰肢处急剧收束又骤然膨起的完美曲线像是用最精密的仪器雕琢过,两瓣浑圆之间那道深邃的臀缝,在室内温暖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粉腻光泽,一直延伸到腿心处那片更隐秘的粉嫩区域。赵芷然被他这一把摸得娇躯不易察觉地轻颤了一下,撑在落地玻璃上的十根玉指微微收紧,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在光洁的玻璃表面留下几道模糊的湿痕。她的臻首垂得更低了,乌黑如瀑的长发滑落肩头,遮住了她大半张侧脸,只露出一个精致却紧绷的下颌线条,以及那微微咬住、已经泛起深红牙印的饱满下唇。这个姿态,看似顺从地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给他,可那细微的颤抖和隐忍的咬唇动作,却还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那未曾完全熄灭的抗拒之火。然而,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愿——腿心处那两片紧闭的嫣红阴唇,似乎因为他的抚摸和眼前这屈辱的姿势,已经悄然分泌出滑腻的汁液,一道晶亮的水光在粉嫩的缝隙间闪烁,甚至有一滴透明的蜜液不堪重负,缓缓拉长,顺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那凝脂般的肌肤,蜿蜒滑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迹,最终滴落在光可鉴人的柚木地板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嗒”声。这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撕裂景象,更加刺激了罗明的掌控欲和破坏欲。
他低吼一声,挺着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青筋盘绕、龟头紫黑发亮的驴屌似的大鸡巴,从后方贴近。滚烫坚硬的龟头先在赵芷然两瓣浑圆雪股之间的腿沟处来回磨蹭。那条深不见底的臀缝温热湿滑,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他故意用冠状沟的棱边刮蹭着臀缝中央那紧绷的菊蕾入口,感受着那娇嫩的圆形肌肉随着他的触碰而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动,像一朵受惊的小花。然后,龟头顺着臀缝下滑,滑过会阴处那片更加柔软敏感的凹陷,来到了她真正的小穴入口。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两片肥美饱满的大阴唇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呈现出更加娇艳欲滴的绯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硬地挺立着,鲜红欲滴。龟头只是稍微抵近,就被那不断渗出的滑腻爱液浸湿,变得油光水亮。他用龟头反复拨开那两片湿滑黏腻的阴唇,挤入那道温暖紧窄的缝隙入口,感受着无数细小的褶皱和软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上来,吮吸着他的前端。他甚至能感到赵芷然整个下身都因为他这番玩弄而剧烈颤抖起来,臀肉紧绷,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都清晰地浮现出来。她喉咙里发出极力压抑却还是泄露出来的呜咽,像是小动物濒死的哀鸣,又像是情欲难耐的泣音,混合在一起,无比淫靡。
罗明享受着用龟头在她小穴口浅浅戳刺、研磨的快感,听着那越来越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看着她紧窄的穴口被他粗大的龟头撑开成一个不断张缩的粉嫩圆环,像一朵贪吃的小嘴,每次他想稍微深入一点,穴肉就死死咬住龟头冠棱不放,拔出时又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稠拉丝的透明淫液。他知道,只要他腰身一沉,这根粗大的肉棒就能轻易突破那层已经湿滑无比的薄膜屏障,彻底贯穿这个绝顶聪明的天之骄女最神圣的私密之处,在她身体最深处打上自己的烙印。这念头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膨胀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但是,他忽然改变了主意——他要换一个地方。他要证明,赵芷然不仅小穴,连身上最肮脏、最排他的后庭菊穴,也已经成为他的专属玩物,并且被他开发得比小穴更加敏感、更能带给她耻辱与快感交织的绝顶高潮。他要从后面,彻底征服她的一切。
于是,他腰身往后一撤,沾满小穴淫水的油亮龟头恋恋不舍地从那销魂的紧窄肉箍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汁液。然后,他用手扶着自己粗壮的肉茎,将滑腻腻、亮晶晶的龟头,对准了赵芷然臀缝上方那朵正紧张收缩的、粉嫩如花的菊蕾。与下面湿漉漉的小穴不同,菊穴的入口更加小巧、紧致,周围的肌肤颜色更浅,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粉腻,一圈细细的放射状菊纹清晰可见,此刻正因为恐惧和未知的刺激而剧烈地收缩着,紧缩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罗明将龟头顶在那不断瑟缩的娇嫩菊窝中央,能感到那里传来惊人的弹力和热度,以及微不可察的湿润——那是刚才赵芷然为他口交时,顺着他龟头马眼流下的唾液,还有她自己小穴泛滥流出的爱液,混合着可能存在的微量肠液,共同形成的一层滑腻的润滑。这点润滑对于即将开拓如此紧窄的通道来说远远不够,但罗明却毫不在意,甚至隐隐期待着那种极致的紧缚感和突破的阻力带来的征服快感。
他一手用力掰开赵芷然一边丰腴的臀瓣,将那粉嫩的菊穴入口暴露得更加彻底,另一只手稳稳扶住自己粗大的肉棒根部。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猛然发力,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试探,而是借着龟头上沾染的黏滑淫水的润滑,对着那紧致无比的娇嫩菊窝中心,狠狠地一顶!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的、混合着肉体挤开与汁液搅动的闷响,在空旷的海景豪宅内响起。赵芷然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瞬间拉满的弓,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短促尖锐到变调的悲鸣:“嗯啊——!!!”那声音完全不似人类,充满了极致的痛楚和被强行突破防线的惊恐。她的十根手指在玻璃上疯狂地抓挠,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却无法阻止身后那根凶器以无可抵挡的蛮力撑开、撕裂她最私密的后庭入口。
罗明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比第一次插入她未经人事的小穴时还要紧上数倍!那圈粉嫩的菊轮肌肉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意识,在他粗大龟头撞入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抵抗力量,死死地箍住他的龟头冠棱,每一道细密的放射状褶皱都像钢丝一样勒进他滚烫的龟头肉里,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紧缚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一寸一寸、极其艰难地撑开那圈紧绷的、几乎没有任何弹性的环形肌肉,将那些密集的细小褶皱硬生生地碾平、绷直,挤入一个更加火热、紧窄、幽深的腔道。龟头表面敏感的神经末梢,能够捕捉到菊穴内壁每一丝细微的颤动、痉挛和抵抗。那内壁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更加光滑干涩一些(尽管有淫液润滑),但褶皱更深更多,层层叠叠,像是无数道柔韧的肉环紧密排列,每一道都在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将他这根入侵的异物排挤出去。这种感觉,与其说是插入,不如说是被强行塞入一个比他尺寸小得多的、充满弹性和吸力的肉套之中。仅仅是进入一个龟头,快感就已经强烈到让他眼前发黑,后腰阵阵发麻。
而身下的赵芷然,反应更是激烈到无以复加。她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双臂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软软地向下趴伏,饱满的酥乳重重地压在冰冷的玻璃上,挤压成扁平的肉饼状,粉嫩的乳头顶端死死地抵住光滑的表面,传来一阵刺痛的冰凉。她高昂着头,雪白的玉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青筋凸起,脸上血色尽褪,又迅速被更深的红潮淹没。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涣散,失去了焦距,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嗬……嗬……”的艰难抽气声,像是离水的鱼。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冷汗瞬间从她光洁的额角、精致的锁骨、丰腴的乳沟和后背渗出,汇集成滴,滚落下来。她的臀部肌肉因为剧痛和紧张而绷紧到了极致,两瓣浑圆的臀肉硬得像石头,但中央那个被强行撑开的粉洞,却依旧死死地咬着罗明的龟头,一圈薄薄的粉嫩肉膜被拉扯到透明,紧紧地箍在龟头与茎身的连接处,仿佛随时都会撕裂。她的菊穴内部在经历最初的剧痛和抗拒后,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更剧烈的痉挛式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吮咬、挤压着侵入的龟头,试图把它推出去,却又因为这种收缩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刺激,反而让他进入得更深。肠道深处也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透明肠液,混合着之前渗入的淫水,起到了一点可怜的润滑作用,发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
罗明停顿了足足十几秒,一方面是让赵芷然的身体稍微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远超承受能力的巨大尺寸,另一方面也是让自己享受这初入时极致紧窄的包裹快感。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赵芷然那被冷汗打湿、冰凉滑腻的美背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他伸出舌头,舔舐着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和那颗精致的耳钉,用低沉沙哑、充满征服欲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赵大会长……这才只是开始。你的小菊花……今天会被我彻底肏开,肏熟,肏成我的形状。以后只要我一翘鸡巴,你的屁眼儿就会自己发痒发骚,流着水求我插进去,你信不信?”
赵芷然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而颤栗得更加厉害,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不知道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被他话语里描绘的未来场景所羞辱和刺激到的生理反应。她的下巴抵在玻璃上,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但她的菊穴,仿佛真的听懂了他的威胁和宣言,在那阵剧烈的反抗性痉挛之后,竟然开始产生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截然不同的蠕动——那是更深层次的肠道肌肉,在持续的异物侵入刺激和大脑芯片悄然释放的微弱快感信号刺激下,开始产生一种适应性的、甚至带有迎合意味的收缩。虽然依旧很紧,但那种纯粹的、撕扯般的抵抗感,似乎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湿热、更加油润包裹感。她分泌的肠液似乎也多了起来,让罗明感觉到自己嵌在她菊穴里的龟头周围,变得更加滑腻。
罗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心中狂喜。这就是芯片的力量,结合生理刺激,一点点地重塑她的身体反应。他知道,是时候了。
“给我好好夹紧!”他低吼一声,双手猛地用力掐住赵芷然那纤细却又充满肉感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她腰侧柔软的嫩肉中,几乎要掐进骨头里。然后,他腰胯再次发力,这次不再停顿,借着已经进入的龟头作为支点和突破口,将自己粗壮如儿臂的紫黑色肉棒,向着那紧窄火热、还在微微颤抖抗拒的菊穴深处,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呃——!!!”
赵芷然发出一声更加凄厉、几乎要把喉咙撕裂的长长悲鸣,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罗明死死按着腰肢压了回去。她的脊背弓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雪臀因为身后暴力的贯穿而高高翘起,然后又无力地塌下。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坚硬、滚烫如烙铁的恐怖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地、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紧窄稚嫩的肠道,碾过她肠壁上无数敏感的褶皱和神经末梢,一直深入到最幽深、最从未被触及的部位。直肠的腔道被完全填满、撑平,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紧密地贴合吸附在粗粝的棒身上,那种完完全全的侵占感和饱胀感,甚至超越了下体被插入的感觉,直达灵魂深处。极致的疼痛夹杂着被彻底贯穿的恐怖,以及肠道深处被粗暴摩擦刺激带来的、违背她意志的陌生快感电流,一同在她体内炸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几乎要昏厥过去。
罗明感受到自己的龟头终于顶到了一处柔软、温热、微微凹陷的所在——那是她肠道的尽头,再往前就是更深的内脏区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席卷全身。他能清晰地“看到”(通过身体触感的反馈)自己整根粗大的肉棒,几乎完全消失在赵芷然那浑圆雪白的臀股之间,只留下睾丸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股缝和微微外翻、充血肿胀的菊穴入口。那个原本粉嫩小巧的菊蕾,此刻已经被撑成了一个近乎圆形的、深红色的肉洞,洞口的嫩肉因为他粗暴的插入而微微外翻,紧紧勒在他肉棒的根部,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颤抖。洞口周围涂抹着一圈透明的、混合着微量血丝的油亮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淫靡到了极点。他能感到赵芷然整个肠道都在疯狂地抽搐、痉挛,像一条被钉死在案板上的蛇,做着垂死的挣扎。那紧致火热、层层叠叠的肉壁,以极高的频率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几乎要把他灵魂吸出去的快感。这种快感,不同于阴道湿润顺滑的包裹,而是一种更加干涩、更加粗暴、更加具有征服和破坏意味的摩擦挤压快感,仿佛他正在用自己最坚硬、最野蛮的部位,在她身体最深处开凿、拓荒,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就这样保持着全根尽入、深深抵死的姿态,一动不动地享受着这初入时的极致包裹,同时感受着身下美人那剧烈的生理和心理反应。赵芷然已经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抽泣。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全靠他掐着她腰肢的手和抵在她深处的肉棒支撑着,才没有彻底瘫倒在地。她的脸颊死死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泪水混合着刚才溅到脸上的精液和汗水,糊了满脸,长长的睫毛被濡湿成一缕一缕,不停地颤抖着。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碧蓝的大海和洁白的沙滩,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正在承受玷污和蹂躏的肉体。但是,她的身体,尤其是被侵犯的菊穴,却在经历最初的剧痛和冲击后,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肠壁的痉挛虽然依旧剧烈,但那种纯粹抵抗的意味似乎在减弱,而一种更加湿润、更加滑腻的感觉开始蔓延开来。她的肠道似乎被这粗暴的插入“唤醒”了,开始分泌出更多的、不同于刚才那种稀薄肠液的、更加黏稠润滑的液体,像是肠道黏膜自身分泌的某种保护液,也像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催生的某种淫靡的润滑剂。这种液体很快浸润了罗明整根肉棒,让那紧窄干涩的摩擦变得稍微顺滑了一些,但也更加湿热黏腻。同时,肠壁的肌肉在剧烈的收缩挤压中,似乎也开始“适应”这根入侵异物的形状和尺寸,虽然依旧紧得让他寸步难行,但那种要把肉棒生生挤断的恐怖力量感,转化成了一种更加绵密、更加持续、如同千百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同时吮吸、按摩般的绝妙快感。罗明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端,似乎陷进了一团极其柔软、湿润、带有弹性的肉褶之中,那里是肠道最深处的皱襞,每一次他龟头微微跳动,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像活物般吸附上来,带来一阵阵直达脊椎的酥麻。
他知道,前戏已经足够了。接下来,是真正的征服和享乐时间。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向后抽动自己的腰部。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赵芷然更加剧烈的反应。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肉棒的菊穴入口,在他开始退出时,表现出了惊人的阻力和吸力。那圈外翻的、深红色的嫩肉死死地咬着他的棒身,像是舍不得他离开,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式抵抗。肌肉纤维被拉伸到极致,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啵啵”声。当他的龟头冠棱慢慢刮过那圈最紧的入口肌肉时,赵芷然浑身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戳中了要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怪物,是如何一寸寸、缓慢地摩擦着她敏感脆弱的肠壁,从最深处退出,那粗糙的表面刮蹭过每一道嫩褶,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酸胀和奇异快感的复杂刺激。退出比进入更慢,感官也被无限拉长放大。当龟头终于刮过最后一道紧箍的肉环,即将完全退出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菊穴入口时,罗明却猛地停住了——龟头还有一小半卡在洞口内。
然后,在赵芷然刚要因为他的暂时离开而稍微喘一口气的瞬间,他腰胯骤然发力,再次狠狠地、用比上一次更猛、更快的速度和力量,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又一次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撞进那个刚刚才被艰难开拓出来的、湿热紧窄的通道!
“噗嗤!嗯啊——!!!”
更加黏腻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赵芷然失控的尖叫声同时响起。这一次,有了第一次开拓的基础以及肠道自身分泌的充足润滑,插入的过程虽然依旧紧致得令人窒息,但阻力明显小了一些,变得更加顺滑。粗大的肉棒像是攻城锤,又一次重重地撞开了那圈紧箍的嫩肉,深深地楔入到赵芷然肠道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顶撞在那团最柔软的肠壁皱襞上,发出沉闷的“咕”的一声。赵芷然被这毫不留情的一记猛撞击打得眼前发黑,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甚至腹腔内脏都被这股巨力撞击得移位了,五脏六腑都在翻滚。极致的饱胀感和被贯穿的酸麻感再次淹没了她。但这一次,除了痛苦,那被反复摩擦刺激的肠道,似乎真的开始分泌出某种违背她意志的快感信号。一股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酥麻电流,从她被顶撞得最深的那处肠壁,猛地窜升上来,沿着脊椎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哭腔却又隐含一丝异样颤音的呻吟:“呜……!”这种快感来得如此突然和陌生,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慌和羞耻——她的身体,竟然在被这样粗暴地侵犯后庭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罗明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和思考的时间。第一下深深的撞击仿佛吹响了进攻的号角。他双手铁钳般死死扣住赵芷然柔若无骨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连续冲撞!
“啪!啪!啪!啪!啪……”
坚实滚烫的腹肌,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赵芷然那两瓣柔软、丰腴、充满弹性的雪白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美肉剧烈地荡漾开来,掀起一阵阵乳白色的肉浪,臀浪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凹陷的腰窝、光滑的美背,一直传递到她压着玻璃的丰满乳房,让那两团雪腻也如同果冻般疯狂地颤动、挤压、变形。她的身体,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猛烈而粗暴的冲击上下颠簸,左右摇晃,完全失去了自主控制的能力。她的双手早已无力支撑,整个上半身都被顶压在冰冷的玻璃上,脸颊、嘴唇、锁骨、乳峰,全都与光滑的玻璃表面紧密贴合、摩擦。玻璃上很快就沾染了她呼出的热气、流下的泪水、汗水和唾液,变得模糊一片,映照出她此刻被肆意侵犯的、无比淫靡的景象,却又看不真切,更添一层朦胧的羞耻。
罗明每一次抽送都极其用力,几乎每次都只留下龟头卡在洞口,然后整根尽入,狠狠地撞向最深处。他享受着那紧窄菊穴从极致抗拒到逐渐适应、再到开始本能地产生迎合般蠕动的全过程。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到那圈被操开了的菊轮入口,从最初的死命紧缩抗拒,变得开始学会在他进入时微微放松、张开,像一个熟练的肉套,主动吞纳着他的庞大;每一次抽出,那湿热紧致的肠壁又会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不舍地吮吸、刮蹭着他的肉棒,试图挽留他,尤其当龟头冠棱刮过那些敏感复杂的肉褶时,带来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赵芷然的肠道,在他的反复开拓和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湿热,越来越滑溜。原本只是少量的、清亮的肠液,混合着小穴流出的淫水和之前口交残留的涎液,在反复的高速抽插和摩擦下,被搅动、混合、升温,变成了一种更加粘稠、乳白色、像是稀释过的浆糊一样的膏状液体。这些黏稠的液体糊满了罗明的整根肉棒,也涂抹在赵芷然被操得外翻红肿的菊穴入口周围,亮晶晶、黏腻腻的,随着抽插发出“咕唧、咕唧、噗嗤、噗嗤”的淫猥水声,不绝于耳。空气中也开始弥漫开一股奇特的、混合着汗味、精液残留的腥味、赵芷然体香以及肠道分泌物特有的微腥微涩的复杂气味,浓郁得化不开。
而赵芷然,在最初的剧痛和耻辱的抵抗之后,她的身体反应开始变得复杂而失控。极致的疼痛并没有消失,每一次凶猛地插入都像是要把她刺穿,但在这持续不断的、剧烈到极点的摩擦刺激下,尤其是在芯片持续释放的微弱快感信号干扰和引导下,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清醒的理智。那陌生的、从肠道深处被强行挖掘出来的快感,随着一次次的深入撞击和摩擦,开始像涓涓细流,逐渐汇聚成一股无法忽视的洪流。她开始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粗硬肉棒,除了带来撕裂般的胀痛,还带来了一种可怕的、令人浑身发软的酸麻和酥痒。尤其是当龟头反复撞击、研磨肠道深处某一处特别柔软敏感的皱襞时,一股股强烈的电流就会不受控制地窜上来,让她浑身发抖,腿脚发软,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连带着她的小穴也开始不争气地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滑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更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的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急促,破碎的呻吟和呜咽从她几乎要被咬破的唇间不断泄露出来,音调也逐渐发生了变化。最初的纯粹痛呼和悲鸣中,开始夹杂进一丝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带着媚意的颤音和泣音。
“啊……呜……不要……太深了……啊呀!”
“呃嗯……慢、慢一点……要裂开了……痛……啊……!”
“不……不行了……那里……嗯啊……碰那里……不行……”
她的语言能力在剧烈的情感和感官冲击下迅速退化,从完整的、带着抗拒意味的句子,变成了破碎的、语义不明的词组和短音,到最后,几乎完全变成了被快感和痛楚交替主宰的本能呻吟和喘息。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一些“迎合”的迹象——当罗明深深插入时,她那被顶得向前冲的腰肢,会不自觉地微微向后塌陷,似乎在无意识地迎合他的深入;当罗明抽出时,她的雪臀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撅起,仿佛在追寻那根正在离开的粗硬;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停颤抖、摩擦,似乎想夹紧什么来抵御那阵阵袭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洪流;她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晶莹的玉趾紧紧扣着光滑的地板。她的肌肤因为持续的冲撞和兴奋而泛起大片的红潮,从脸颊、脖颈、胸口一直蔓延到后背、腰肢和臀部,像是熟透的蜜桃。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玻璃和身体的挤压,依旧能感到那清晰的凸起和摩擦带来的刺痛与快感。细密的汗珠布满了她光洁的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将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淫靡的光泽。她的长发早已被汗水和泪水泥泞地沾在脸颊、脖颈和后背上,随着她头部的摆动而凌乱地飞舞。
罗明一边奋力冲刺,一边欣赏着赵芷然这从抗拒到逐渐沉沦的绝美景象。他故意调整着角度,让自己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碾磨她肠道内那一处似乎特别敏感的软肉。果然,每次撞到那里,赵芷然就会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格外高亢、失神的尖叫,菊穴内的嫩肉也会瞬间绞紧数倍,像一张要把他龟头咬掉的小嘴。他知道,他已经找到了她的“G点”,只不过是在她的后庭里。这个发现让他更加兴奋,冲刺得也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朝着那个点狠狠顶去,务必要把她操到彻底崩溃、彻底屈服、彻底沉溺在这后庭高潮的羞耻快感中。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稠汁液搅动的“咕啾”声、赵芷然破碎的呻吟和哭泣声、罗明粗重的喘息和低吼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首最原始、最野蛮的交响曲。豪宅外是碧海蓝天,洁白沙滩,温暖的阳光和海风;豪宅内却是最淫靡、最不堪的侵犯与沉沦。巨大的落地玻璃忠实地映照着室内的一切,也映照着窗外纯净的自然风光,形成一幅极富冲击力和背德感的画面。赵芷然偶尔失神地望向玻璃中的倒影,看到自己那副被男人从后面死死压住、粗大肉棒在臀间疯狂进出、满脸泪痕和迷乱、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荡的淫荡模样,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吞噬,可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却又在不断地冲刷、瓦解她的理智,让她不由自主地沉陷进去。这种心理上的极度抗拒与身体上的逐渐迎合甚至渴求所形成的撕裂感,所带来的刺激和快感,甚至超越了纯粹的肉体欢愉,让她在痛苦与羞耻中,尝到了一种堕落的、沉沦的、禁忌的甜头。
终于,在一次极其深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穿的猛烈撞击后,罗明的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她肠道深处那块软肉,然后开始高速地、小幅度地颤抖、研磨。累积到顶点的快感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在赵芷然的体内炸开!
“啊啊啊啊啊————!!!”
赵芷然发出一声几乎要撕破喉咙的、长达数秒的尖利嘶鸣,整个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地向上挺起、反弓,臻首高昂,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她的眼睛猛地睁到最大,瞳孔完全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纯粹的快感空白。她的菊穴内部,瞬间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疯狂到极致的痉挛和收缩!无数道紧密排列的肉环,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频率,死死地、像绞肉机般箍紧、挤压、吮吸着罗明深深插入其中的粗大肉棒,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有了独立意识,疯狂地刮蹭、按摩着棒身的每一寸。肠道深处更是剧烈地蠕动、抽搐,像一只贪婪的肉嘴,拼命地吸吮着顶在最深处的龟头。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迎来了剧烈的高潮,阴蒂剧烈跳动,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全身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脚趾蜷缩,玉腿笔直,腰肢凹陷,乳峰挺翘,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致高潮下的、濒临崩溃的美丽姿态,随后又因为脱力而软软地瘫倒下去,只剩下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抽搐和颤抖,菊穴内那绵密持续的吮吸感也久久不息。
被赵芷然高潮时菊穴如此疯狂地吮吸挤压,罗明也到了崩溃的边缘。那瞬间紧绞到极致的快感,如同无数道电流顺着肉棒直冲脑门,爽得他魂飞天外。他低吼一声,死死按住赵芷然还在痉挛的腰臀,将自己整根肉棒再次狠狠一送,全根尽入,龟头深深抵死在那团高潮余韵中还在微微颤动的软肉上,然后……猛然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剧烈抽搐的马眼中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赵芷然肠道的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是射得如此之深、如此之多,几乎将她的直肠末端都灌满了,甚至可能逆流而上,冲击到更上端的结肠。滚烫的精浆冲击着高潮后极其敏感脆弱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赵芷然刚刚才稍有平息的娇躯,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像是哭泣又像是享受的鼻音,菊穴本能地更加用力地收缩,仿佛想要容纳下这汹涌而来的、灼热的生命精华。罗明连续喷射了十几股,才将今晚积攒的、本就因为之前多次口爆而未完全清空的浓精,尽数射进了赵芷然的后庭深处。射精的过程中,他爽得浑身哆嗦,眼前阵阵发黑,只能死死地抱住赵芷然汗湿滑腻的身体,趴伏在她同样剧烈起伏的玉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良久,当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也从马眼溢出,罗明才稍稍回过神来。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那已经半软、却依旧粗壮、沾满混合了精液、肠液和淫水的黏稠浆液的肉棒,从赵芷然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一片狼藉的菊穴中拔了出来。拔出时,那个可怜的小洞已经无法立刻恢复原状,而是张着一个粉红色、不断收缩的、像呼吸般翕动的小肉洞,洞口周围的嫩肉红肿不堪,还糊满了乳白色的、膏状的精液和透明的黏液混合物,正缓缓地顺着她雪白的臀沟和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拉出几道淫靡的丝线。随着他肉棒的离开,一股被他精液灌满的、混合着其他液体的白浊浆液,也从那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小洞中“咕嘟”一下溢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整个房间内浓郁的石楠花(精液)气味和微腥的肠道气味更加明显了。
罗明满足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赵芷然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地板上,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红痕、汗珠、精斑和从后庭流出的秽物,眼神空洞失焦,只有身体还在微微地、不自主地抽搐着,仿佛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屈辱冲击中无法醒来。他那沾满秽浆的肉屌,因为眼前的景象和射精后的余韵,竟然又微微抬头,不甘心地跳动了一下。不过,刚刚到底被赵芷然那销魂蚀骨的菊穴榨取得太狠,一时间也难以尽复旧观,只能软塌塌地垂在那里。
他直起身,随手拿起旁边沙发上的一条丝绸薄毯,胡乱擦了擦自己胯下的污秽,又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赵芷然。他知道,经过这一次彻底的后庭征服,赵芷然身心防线上那道口子,又会被撕得更大一些。芯片会忠实地记录下她高潮时那全然失控的、身体本能压倒理智的瞬间,并将那一刻的极致快感与她“被征服”的认知牢牢绑定,在未来的调教中反复强化。用不了多久,她的理智或许还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尤其是这个刚刚被彻底开发、并被灌满精液的菊穴,会先一步变成只属于他、只渴望他进入的淫荡器官。
随着肉棒的插入,赵芷然那充满肉感却不失纤细苗条的腰肢肌束紧绷了起来,有种蛇般的感觉,臀股微微向内收窄了一些,臀尖却更加饱胀圆挺,水蜜桃的既视感更加强烈。
菊腔内的肉棒也感受到了这一轮收缩,真被夹得腰直腿颤,爽得要让人升天。
罗明早就发现,赵芷然的菊花是不下于蜜穴的敏感带,只要一插进去赵芷然的反应就会变得极其强烈,菊花内绉褶繁多,弯叠百折,丝毫不下于阴道里面。
更兼菊花里分泌的液体更偏向于“油”,夹在蜜褶之中,紧密地吸附着肉棒。
蠕动起来,就像千百张小嘴般不知疲倦的吮吸,抽插起来令人头皮发麻。
“啪、啪、啪……”
不知不觉间,罗明已经掐着那纤秾合度,如丝般的细滑中又有棉花似美妙手感的纤腰,全情投入,奋力冲刺。
但见如梨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浑圆无瑕,好似皎洁明月一般的股瓣绽裂开来,间中插着一根粗大的肉屌,娇嫩的屁眼儿被撑成了一环薄薄粉圈,随着抽插揉进翻出。
肉棒上像是抹了油一样亮晶晶的,在反复的翻搅下,产生了一丝类似于白浆的膏状稠液,糊在菊眼周遭,愈显淫靡狼藉。
“啊、呜……好深呀……”
赵芷然的玉手原本撑在玻璃上面,但在臀后的不断撞击下,两瓣雪凝似的臀股荡如浪掀,掀起的肉浪顺着美人窈窕而不失肉感的娇腴胴体,传递到腰背犹自不止。
赵芷然摇头晃脑婉转娇吟,一头乌发披散,染着香汗绺贴在泛起团团红晕的于背之上。小手渐渐无力支撑,只能由一对白生生的酥乳顶上,印上了两大片湿莹莹的汗印子。
充血后色泽艳丽的乳晕,又胀又硬似樱核般乳蒂就在两团雪面似的大圆的中心,与光滑的玻璃上不住摩擦。
同时在剧烈的抽插下,菊腔子里像是着了火,被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断撑煨剐蹭,菊轮麻麻的,刚消下来一点肿的菊花纹路就好像又抹上了辣椒水一般难耐。
但菊花被不断开拓,触及最深处的异样快感,也一点点的累积着,直到犹如电流般荡漾开来。
玉腿霎间踮得直直的,蜂腰一沉,浑圆绵股上的肌肉蓦地紧缩,菊膣内层层叠叠,重纹复瓣的嫩脂软褶痉挛似的不住吮吸掐挤着大肉棒,插入之际几乎是一道道揉搓开嫩褶,几乎像是钻入了裂开的伤口,湿润淋漓的感觉也极为相似。
但拔出之时,软脂嫩褶又死死地裹住肉棒,像一道道刷子般剐蹭着龟头的冠棱肉伞,连肠头那油汪汪的软肉都好似化成了一张咬人的小嘴,快感逼人。
罗明死死掐着两瓣棉弹雪股,在着密热绞咬的迷人娇嫩中再度猛烈抽插了起来,嫣红的菊轮像一圈透明的肉膜被拉扯出老长,油脂般黏稠泛光的液体涂抹在棒身上,在反复的摩擦下已变成了近乎膏状。
肉棒受到的掐握可想而知,即便是罗明还想继续享受,却敌不过跗骨之蛆般涌来的强烈快感,在数十记长抽猛插后,终究是全根尽入抵紧肠头,搐跳中精浆如箭,在赵芷然肠腔深处如火山爆发般荡漾开来。
射完之后,稍微软下来的肉棒被菊穴自主地微微蠕动给一点点“剥”了出来。
但见雪股深沟之间,张着一个粉幽幽的小洞,像呼吸般歙缩收拢,重新变成了嫣红的菊窝,在这个过程中白浆涌现,噙挂于酥红肿胀的菊蕊上,如奶昔般一点点拉丝垂落。
这一幕刺激了罗明,他那沾满秽浆的肉屌微微抬头,跃动了一下。
不过,刚刚到底被菊穴榨出的太多,一时间也难以尽复旧观。
就在这时,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以及链子微微哗响。当门被推开,罗绍衡牵着一条白皙腴润,却满身精污红淤的“美人犬”走了进来。
唐淑仪屁眼里还塞着一根尾巴,却堵不住直往外溢的精液,见屋后见到赵芷然横陈在地上,两瓣如绵雪股中也菊花绽得彤艳艳,噙精挂浆,心底不知为何升起了一丝莫名的安慰。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刚被采了菊花。
罗绍衡却没有管“母狗”心中所想,直接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与罗明商量起了事情。
“安德烈并不会在这里停留多久,他似乎马上要赶去东南亚。”
罗明坐到了一张沙发上,舒展着身体:“有没有收到什么风声?”
罗绍衡思考了一会儿,道:“好像是要去抓什么人,听说之前缅北、安南两国都被惊动了,直接动用军队的力量去抓人,却好像失败了。”
罗明也陷入了沉思,洛绍温背后的这个组织,能量之大真的超乎想象,竟能随意动用一个国家的力量。
还能直接指挥安德烈这样的战略级超凡者,纵使在俄国二次分裂后,政府已经全面被外国势力所控制,战略级纷纷出走,可即便如此依然显得是如此不可思议。
如果是这样,那么就必须要更加慎重起来了。
但是两人并没有注意到,趴在地上的赵芷然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娇躯微微一颤,默然垂下了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