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向安平(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19641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这是……怎么一回事?”

  少女软馒雪丘似的阴户不生一丝毛发,犹如最细腻的美玉象牙,大阴唇泛着一丝嫣红,就像玉门上揉进了一丝樱色的花汁。

  两瓣如兰瓣似的小阴唇探出蜜唇的保护,犹如大红的赤槿,展翅的蝴蝶般美轮美奂。

  但给人以最深刻性印象的,却是那腥膻如兰麝,鲜洌中带着些许比血、汗更淡薄的微刺骚香,仿若寒梅衬着陈蜜,瓜果裂开瓤肉,气味格外催情。

  不经意间,姜璎玑双腿微夹,以肉眼难见的幅度轻轻蠕蹭。

  而在璎玑阿姨面前展露出下体,雪棠的小脸也微微泛红,呼吸略显急促。

  她的小穴太过敏感了,要知道原本至阴之体就是极易动情的体质,再加上又有缪斯和淫纹的双重加强。

  如今雨棠的下体可以说敏感到,就算空气的冷热,气流的扰动都会不由充血胀红如牡丹,微微酥麻发疼的程度。

  璎玑阿姨说话间的些许温腻兰息喷在花瓣上面,都让雨棠咬着唇差点嘤咛出声。

  就像她如今的走路姿势,也像小家碧玉的害羞、娴静的淑女一样,甚至每走几步就要喘上一喘。这自然也不是身体当真如此虚弱,而是行走见阴唇间滑如油浸,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也会产生触电般的酥麻快感的缘故。

  “璎玑阿姨,我应该是……遇到了超凡者的色狼。”

  雨棠眸中泪光泫然,娇嫩的红唇咬得发白,双颊凝着一丝晕红,话语间香肩轻轻抖耸,美眸却始终不曾移开。

  那如乖乖女受到侵犯般,委屈、不安,羞涩,同时还带着令人心疼的坚强的神色,别说少女还是她疼爱的后辈,就算是拥有一副铁石心肠的人也不可能不动容。

  谁能伤害这样美丽、纯洁、柔弱、真挚,犹如花儿一般的女孩呢?

  真是禽兽不如!

  姜璎玑轻咬红唇,她轻轻抚上了雨棠的大腿,让她将玉胯合上……但在花瓣合拢的一瞬间,雨棠差一点扬颈吟出声来。

  拥有三重敏感特性加持的少女胴体,当真是敏感得不像话,就算只是蜜穴暴露人前,也会犹如被视线抚摸,触电似的微微疼痛。

  感受到雨棠的颤抖,姜璎玑更加怜惜,她轻轻搂住雨棠玲珑的娇躯。

  一对绵软腴沃的硕大乳球,就这样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衣与雨棠那玉乳相抵。两对乳房无论酥、绵、软、润皆是不相上下,大小虽然不一,却没有一个孰优孰劣。

  魔都女王姜璎玑胜在一个沉挺、腴沃,更圆更硕大,饱满如峰腹。

  而雨棠,却是胜在一个轻弹、娇挺,骄人地昂立,宛如倒扣的玉碗贲起的玉峰。

  若是有人在一旁,便能看到这样一幅美丽的景色:一大一小两对美乳抵在一起,饱满挤溢,但大的那边乳肉溢出腋胁,将薄透的睡衣都撑得呼之欲出。

  而小得那边,浑圆尖翘,乳质却相较于沃乳更为坚挺,在相互厮磨间竟微微揉了进去,大奶将小乳包覆了进去,沟壑相对,在挤压中毫无喧宾夺主的融合在了一起,稍一动起来便是乳波阵阵。

  敏感之处互相挤压中,也不知是谁发出的一丝丝甜咛娇喘,令人血脉贲张。

  而这副美景,却被某个漆黑不反光的针孔摄像头尽数收入到其中。

  就在璎珞庄园的某个阴暗的房间角落里,有屏幕的光芒在闪烁,映照出了一幅苍老木愣,宛如扑克牌似的老脸。

  而屏幕中映出的景象,正是发生在客厅里的一幕,那高像素,焦距可以变动的隐藏式摄像头,不仅将那两对奶子尽数纳入镜头,甚至连姜璎玑双乳那浮凸胀饱的上轮廓,粉光致致的雪莹肌肤底下那诱人的淡隐青络都看得一清二楚。

  事实上,不仅是客厅,姜璎玑所居住的那栋别墅,包括她所踏足的绝大多数私人隐秘之处,都安装的有隐藏式的摄像头。

  不管是魔都女王与每一个“人偶”解乏的戏码,还是偶尔纤指揉蚌,挺胸娇吟,亦或是入浴、如厕的绮景,都事无巨细地一一在这里记录了下来。

  包括最近与向安平的激烈欢爱……可是无论怎样,都无法激起张紫宸肉体的任何一丝涟漪,这绝非他不存在任何欲望。事实上作为“尸解仙”是最渴望与肉体紧密连接,享受那活生生的欲望与冲动的人。

  绝非不食人间烟火的“兵解仙”,那群试图利用性命交修的兵器和器物而留存在世间之人,早就在漫长的时光中,消磨了一切作为“人”的部分。

  即便是被魔都女王的“驱神”手段所驱使,也根本不能恢复神智,只是一张杀戮的王牌而已。

  其实,那些整夜在花园中游荡,宛如孤魂野鬼的存在,大多在数百年前都是威名赫赫的仗剑高手,现在却只能麻木的听从魔都女王的命令,没有一丝自主的神智。

  而他们则不同,因为身体最大程度的保留了火种,使得夺舍转生成为可能,又因灵魂飘渺无依,对于赤裸裸肉欲的渴望可谓是比生人还要强烈。

  但是魔都女王手段太过于高明,用独一无二的驱神之术,将他们紧固于这些天生植物人躯壳之中,如同提线木偶般随意操纵。

  而对他们而言,灵魂深处的强烈欲望被囚禁在衰弱到了极致,宛如风中残烛般的身体当中。

  这无疑与是将大象的灵魂,塞进了蚂蚁的身体,那种无法伸展,憋屈至极的感觉,简直令人疯狂。

  就如张紫宸如今的这具肉体,实际上的岁数不过四十多岁,却已经正常的七十多岁的人还要不如,即便是目睹魔都女王一丝不挂的赤裸胴体,也绝对没有勃起的可能性。

  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太监,可灵魂却是另一番景象,几乎如同烈火煎煮,沸腾的渴望和情欲无时不刻地折磨着他……在天性的驱使下,只要没有召唤,张紫宸整天就待着这个房间中,在屏幕前目不转睛地窥视魔都女王那完美得无可挑剔,肉感与纤细,成熟与青春共处的绝美胴体。

  那圆凹的葫腰、雪白丰润的大屁股,饱满挺耸沉坠如瓜的水滴乳峰……樱色的乳头宛如少女,腿心的馒丘恍若幼女,每每都让人心潮起伏,血脉贲张。

  可是,张紫宸低头看向身下又黑又小的肉屌,面无表情。

  面对着这种煎熬,也不是没有人选择反抗姜璎玑,可那在魔都女王独有的驱神之术下,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的,魔都女王的一个眼神就能叫他们动弹不得,哪怕只是不经意间露出一丝桀骜不驯,下场也是魂飞魄散。

  他们几乎就是驱神之下的奴隶,只要无法摆脱眼下的境地,就会一直受制于姜璎玑。

  当然,作为最善于隐忍的驱神之奴,长久以来终于获得了一丝魔都女王的信任,不然张紫宸又怎能将摄像头一路从卧室装到马桶里?

  就连魔都女王桃裂似的蜜缝间,银珠迸溅的一幕,他都看了不知多少遍。

  可这本来也就是魔都女王太小看“古人”才造成的疏漏,没想到一个明朝人竟然会安装监控进行偷窥……殊不知能苟延数百年后的存在,又哪一个是白痴?

  不过,作为驱神之奴,张紫宸已经做到了极限,甚至相当于在悬崖之上走钢丝,只要被魔都女王发现,立刻就会步入“前辈”的后尘。

  但天无绝人之路,在这种时候他竟然遇到了一个天生拥有八阳之体的人。

  在发现向安平的那一刻,张紫宸就决定倾尽一切赌上一把……对,就是赌一把。

  因为他其实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属于李动的好感转嫁到向安平身上,却决定要赌一把。

  不仅是因为向安平是八阳之体,天生至阴之体的吸引力莫大。

  在那之前他也曾仔细调查过向安平,凭借着魔都女王所掌握的渠道,挖掘出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其中最有趣的一个秘密是:向安平其实根本就不是那家集团姓向的老总的儿子,甚至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向安平原本只是一个农民的儿子,是那姓向的老总的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被原本的亲属带来借住几天。

  却不知怎么回事,被向家看中不仅收养之后重新取名,后来还特意掩盖了收养的记录,就当成了亲生儿子在养。

  有趣的是,原本姓向老总的妻子其实是反对的,但是在一段时间以后,也将向安平视为己出,甚至为此将出生没多久的亲生儿子都给遗弃了。

  而最令人感到意味深长的是,就连原先带向安平来申市的那一家人,似乎也并非向安平的亲生父母。

  这个人身世扑朔迷离,绝非一般纨绔可比。

  不过看样子,向安平似乎并不太清楚自己的特殊之处,于是他便哄骗向安平,说将李动的好感转移到了他身上。

  结果,正如这几天观察所见到的,魔都女王几乎把向安平当成了真正的儿子,却又不像对真的儿子那样拘谨。

  所以在向安平的富有技巧的攻势下,底线一退再退,连小嫩穴都给肏了。

  发展到昨日一整个晚上,都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一般的激情欢爱,到了早上床榻都湿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这是真正的男欢女爱,绝非女王找了根大鸡巴的肉玩具解痒,否则绝不至于让向安平将纤细的脚踝都握着,粉润酥白的脚掌都压到接近螓首两侧,像一只小雪蛙般膝抵玉乳,雪股离榻数寸,在大肉棒一记又一记的结实夯击下,阴唇翻绽,淫浆像是被捏破的水蜜桃一般四射迸溅。

  即便是如此,两张嘴都丝毫没有分开,吻得那叫一个如胶似漆。

  向安平身上的特别之处,着实让张紫宸眼馋,若是之后能将他夺舍……不提张紫宸正如何眼巴巴,在那客厅中,姜璎玑已经听完了雨棠的讲述。

  当然,雨棠不可能对璎玑阿姨把一切合盘托出,他将哥哥、缪斯还有徐鹏煊的事情全都隐下不说,甚至就连沈薇薇的存在也没有说出来。

  而仅仅只是编造出了一个不存在的超凡者,腹下的淫纹就是那人的杰作。

  如今已经不幸被他“得手”了一回,微肿的酥红阴道口便是明证。

  这一番话语,听得姜璎玑心疼不已,对她而言雨棠和雪棠两姐妹并不是一般人,她们与动儿一起长大。

  久而久之,将对动儿的一部分感情也投射到了二女身上。

  “难受吗……雨棠?”

  姜璎玑搂着雨棠,轻轻拍她微微颤抖的肩膀。雨棠似乎抽泣完了,她才心疼地问道。

  雨棠轻轻推开了她——可就在两人身体分开的瞬间,雨棠那本就敏感的蜜穴,因为刚才紧密相依时乳峰摩擦带来的刺激还残留着阵阵余韵,此刻突然没了璎玑阿姨温软躯体的支撑,下体骤然一空,竟让她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雨棠本能地伸手想要扶住什么,手掌却不偏不倚按在了姜璎玑裸露在睡衣外的那颗饱满雪乳上。指尖陷进那腴沃滑腻的乳肉,那温热绵软的触感让她触电般一颤。更要命的是,掌心正巧压住了姜璎玑微微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雨棠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豆蔻坚硬了起来,顶着她柔嫩的掌心。

  “啊……对、对不起璎玑阿姨……”雨棠慌忙抽手,可就在她抽离的刹那,指尖有意无意地从那颗硬挺的乳头上刮过,惹得姜璎玑雪腻的乳肉轻轻一颤,睡衣下两点明显的豆粒凸起更加清晰可见。

  雨棠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燥热,她敏感的身体因为刚才这一下触碰又起了反应。腿心深处那处鲜红湿润的嫩肉又开始隐隐作痒,蜜缝间有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濡湿了薄薄的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润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带着自己身体特有的甜腻花香。

  她赶紧借故抹了一把微红的眼角,借此掩饰自己因为身体反应而微微发烫的脸颊,明眸泛波,樱唇微勾绽露出了一抹既美丽又坚强的笑容,“嗯,有了璎玑阿姨在,雨棠已经不怕了呢。”

  可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腿心深处又是一阵抽搐般的酥麻——刚才乳房的触碰太过刺激,那原本就极度敏感的蜜穴像是被唤醒的蛇,湿漉漉的内壁上层层叠叠的媚肉都在收缩、悸动,渴望着被什么更坚硬、更粗长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雨棠下意识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互相摩擦,却只让那股酥麻感更加剧烈。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湿透的内裤紧紧贴在阴唇上,把两瓣嫣红的贝肉勒出了一道明显的沟堑。

  “我会去处理了那个人。”

  说道这里,即便是衣衫不整,睡衣的肩带都滑落了一半露出饱满乳瓜的坠圆雪乳,淡樱色的浅细乳晕都微微可见,却丝毫不影响魔都女王如寒冬一样的凛冽气势。

  然而在威严的外表下,姜璎玑的身体也并非毫无反应。刚才雨棠无意中触碰她乳头的那一下,虽然轻,却像一道电流窜过她全身。那颗敏感的乳尖直到此刻还在微微发硬,乳晕周围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红晕。更让她不自在的是,小腹深处竟然也隐隐发热——那是多年未曾有过的新鲜冲动。自从丈夫离世后,她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因为纯粹的触碰而产生这样的反应了。

  可偏偏对方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雨棠,这让她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罪恶感。姜璎玑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睡裙,试图把那颗凸起的乳尖隐藏起来,可柔软的丝绸布料反而更贴肤,把那点硬挺彰显得愈发清楚了。

  雨棠轻轻“嗯”了一声,微微低头:“璎玑阿姨,我该怎么办?”

  她低着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姜璎玑胸前。那淡樱色的乳晕在几乎透明的真丝下若隐若现,乳尖那颗小小的凸起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雨棠的喉咙有些发干,她突然想起刚才手掌压上去时那种温热绵软、弹性十足的触感——璎玑阿姨的乳房,比看起来还要饱满丰腴,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又保持着一个完美的弧度,不像那些会下垂的乳房那样松垮。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雨棠的腿心又是一阵湿热。她悄悄夹紧了双腿,试图把那股不断涌出的爱液控制住,可蜜穴深处的媚肉却不听使唤地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稠的汁液,把内裤浸得透湿。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带着自己体温的液体正缓缓沿着大腿肌肤往下流,带来一阵黏腻又酥麻的触感。

  姜璎玑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大致知道了雨棠的问题出在那里,可是关于那个淫纹,她也不知道应该从何下手。

  毕竟她对于超自然的长项在于“驱神”和“傀儡”之术,并不知道该如何清除淫纹。而且刚才雨棠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花香——那是少女动情时特有的体香,浓烈、馥郁,带着一种催情般的魔力——让姜璎玑也有些心绪不宁。她甚至能闻到那股香味中还混杂着一丝更浓郁的腥甜气息,那是女性爱液特有的味道。很显然,雨棠此刻正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

  姜璎玑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体内也被勾起的躁动。可她一吸气,那股混合着雨棠体香和爱液甜腥的气味反而更加清晰地涌入鼻腔,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隐晦的发热。她的大腿也不由自主地轻轻并拢了些——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个细微的动作。

  雨棠轻咬樱唇,欲言又止,其实她也对璎玑阿姨是否能解决淫纹一事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可她现在的心思已经不完全在这件事上了。刚才那一连串的意外接触,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渴求的状态。腿心那处湿润的蜜穴正在不停收缩,媚肉饥渴地蠕动着,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狠狠撞击。雨水棠甚至幻想,如果此刻璎玑阿姨的手指能伸进她的腿间,探进那早已湿透的蜜穴深处,用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抠挖、搅拌她敏感的肉壁……光是想象,她就差一点要呻吟出声。

  她赶紧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正事上。她主要是想让璎玑阿姨同她一起,去找长生观……否则,一个人去找那个老变态,还不知道会被他怎样,所以她才能临时改变了主意,先来找璎玑阿姨。

  见雨棠犹豫的神色,姜璎玑不由追问,同时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更加轻柔,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怎么了雨棠?别怕,告诉阿姨你想怎么做。”

  说着,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拍拍雨棠的肩膀,可手指触碰到雨棠裸露在外的肌肤时——那是少女光滑细腻的肩头,因为刚刚哭泣还带着微凉的湿意——姜璎玑的指尖像是被烫到般微微一顿。那种细腻娇嫩的触感,还有雨棠身上散发出的体温和体香,都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于是,雨棠委婉地提出了这个方案。

  这回轮到姜璎玑有些犹豫了,她对这个太爷爷辈份的老祖宗姜桦,其实并不是太了解,要知道她的母亲姜璎珞才是他的孙女,而到了她这里已经是重孙女的辈分。

  而他是从开国之初一直活到现在的人,堪称活着的传奇。

  但也因为如此之大的年纪代差,让姜璎玑基本上对这个曾祖辈没有太多亲近感,见面的次数非常之少,长生观虽然就在璎珞庄园内,却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

  听雨棠这么说,姜璎玑想起了雨棠曾经因为体弱多病,被送到长生观住了一段时间……或许,她会比较信任曾祖父姜桦吧?

  可是,魔都女王轻轻咬唇,这细微的动作让她的红唇泛出一种诱人的水润光泽。对于这个曾祖,她除了年纪代差而不亲近以外,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一个让她难以启齿,却又刻骨铭心的原因。

  那还是她刚刚从可爱的小女孩蜕变成少女的时代,有一段时间,她每天早上都会很晚醒来,从来不会在夜晚的中途醒来。

  按道理来讲,应该会睡得非常舒适,可是每天早上她身上都会出现一些异样感——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面红耳赤的异样感。有时候是脚趾间,十个嫩生生的脚趾会紧紧蜷缩在一起,趾缝里湿漉漉、黏腻腻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细致地舔舐、吮吸过一样。那些黏腻的液体会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甜香。她曾经偷偷闻过,那味道不是汗液,也不是普通的分泌物,更像是一种稀释过的花蜜,混合着一丝檀香的余韵。

  有时候,则是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会传来奇怪的麻痒感。那时候她的乳房还很小,只是微微鼓起两个小包子似的弧度,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尖细小如米粒。可每天早上醒来时,她都会发现那两个小乳尖硬梆梆地挺立着,乳晕周围泛起一圈明显的红晕,像是被人用手指反复捻弄、把玩过很久。睡衣的胸口往往还有一小片濡湿的痕迹,那是乳头渗出的一点透明汁液——那是少女初潮前乳房开始分泌的初乳,虽然量少得可怜,却也让她羞耻不已。

  慢慢的,这些异样感发展到了身体更私密的地方。

  她稚嫩的阴唇间,那两瓣白白嫩嫩、比刚蒸出来的小包子还柔嫩的贝肉,就像是被什么东西不停搅弄吮吸过一样,泛着异样的娇红。那种红不是充血的红,而是像熟透的樱桃一样饱满湿润的红,就集中在两瓣小巧的阴唇上。她会偷偷躲进洗手间,锁上门,然后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瓣小小的阴唇——每次这么做时,她都会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想看看下面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然后她会看到,腿根和臀瓣的肌肤依旧白皙光滑,没有任何异样。但剥开贝唇内里——那本该被保护在里面,不接触外气、最幼嫩娇贵的小阴唇——却完全变了样。原先的浅藕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盛开的樱花一样的粉嫩色泽。那两片薄薄的小阴唇会微微肿胀、外翻,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水光,像是在邀请什么似的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像小嘴一样翕张的粉红色穴口。小穴口周围还有透明的、粘稠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渗,在晨曦中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

  最让她羞耻的是那颗小小的阴蒂——那个原本藏在阴唇顶端褶皱里、不仔细看都找不到的豆豆——会完全暴露在外面,胀成一颗饱满的、花生米大小的粉红色肉粒,硬梆梆地挺立着,顶端甚至还会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像晨露一样挂在上面。每当她用手指无意中触碰到那颗敏感的豆豆时,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会从腿心深处窜向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小腹一阵阵痉挛,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湿润的汁液。

  与这里浓烈的异样相比,嘴唇和舌头稍微有点酸麻甚至都不太引人关注了——可她早上照镜子时,会发现自己的嘴唇微微红肿,像被狠狠吻过一样,唇瓣上还残留着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舌尖也会有被吮吸得发麻的感觉,仿佛夜里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她口腔里搅弄,吸走了她所有的津液。

  可是,少女一直都找不到原因,只能每天忍受着那令人脸红的异样。她会趁着佣人们还没来叫她起床的短暂空档,匆匆溜进浴室,用温水清洗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可无论如何清洗,那股萦绕在脚趾间、乳头上、还有腿心里那股淡淡的甜腥气味——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初乳、还有某种异样分泌物混合在一起的催情气味——都会顽固地停留在她身上,直到一两个小时后才会慢慢散去。

  有时候清洗的间隙,她还会忍不住偷偷抚摸自己的身体。手指滑过乳尖时,那颗小小的肉粒会立刻硬挺起来,比平时敏感十倍。而当她的手指颤抖着探向腿心,触碰到那湿漉漉、热乎乎的小穴口时,强烈的刺激会让她整个人弓起背脊,脚趾紧紧蜷缩,嘴里发出压抑的、小猫似的呜咽。好几次她差点就忍不住将手指插进那个饥渴翕张的小洞里——但少女的羞耻感和恐惧终究占了上风,她会在最后一刻抽回手,红着脸把湿漉漉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掉上面属于自己的甜腥汁液。

  渐渐地,她留意到每天早上,她的房间中都会残留有一丝极淡的异样香味——那是一种古老又奇特的香气,像是陈年的沉香木混合着某种名贵药材的味道,隐隐约约还掺杂着一丝男性荷尔蒙的麝香气息。那不是她房间里任何香薰或者护肤品的气味,也不是她身体的自然体香。她会在空气中捕捉到这股味道,然后顺着气味寻找源头——有时候是在枕头上,有时候是在被子里,有时候甚至在床单上那些她身体留下湿润痕迹的地方,那股味道会更加浓郁。

  而这种香味,只有在长生观里才闻到过。有一次她去长生观给曾祖请安,在曾祖姜桦静坐修行的静室里,那股独特的沉香混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几乎弥漫在整个房间。她还记得曾祖坐在蒲团上,雪白的长发披散,面容却年轻得不像话,眼神深邃得像古井,落在她身上时,让她莫名地心跳加速,浑身不自在。曾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那只手苍白修长,却带着惊人的温度,触碰她头顶时,她感觉一股暖流从头顶窜向全身,腿心深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湿了一下——那是她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的触碰而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让她惊恐又羞愧。

  她将心中的遗憾告知母亲姜璎珞之后,情况好转了一些。母亲听完她的描述,脸色变得异常苍白,那双总是温柔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愤怒、恐惧、还有某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母亲紧紧抱住她,抱了很久很久,抱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然后母亲说,以后她来陪璎玑睡觉。

  从那以后,母亲每天晚上都会来她的房间,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像小时候那样搂着她入睡。那些奇怪的异样痕迹一开始确实减少了,她每天早上醒来时,脚趾不再湿黏,乳头不再红肿,腿心也不再潮湿。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母亲的变化——母亲姜璎珞每天都会很晚才回来,有时候甚至要到凌晨两三点。回来后,母亲的脸色总是很疲惫,眼神里带着一种深深的倦意,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屈辱。

  而且母亲的身体也比以前更差了。原本就纤弱的母亲变得更加消瘦,有时候走路都会微微摇晃。有几次,璎玑半夜醒来,发现母亲并不在身边。她会悄悄爬下床,赤着脚走到门口,然后听见卫生间传来压抑的、痛苦的啜泣声。她会从虚掩的门缝里看到,母亲正坐在马桶上,用纸巾擦拭着腿心——她看到母亲的两瓣雪白的臀肉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有一道道白色的、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正缓缓往下淌。母亲的阴户红肿不堪,大阴唇外翻着,小阴唇更是肿得像熟透的樱桃,穴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

  母亲的手指颤抖着插进那个被过度使用、红肿开裂的小穴里,抠挖着里面残留的精液,每一次抠挖都会让母亲疼得弓起背脊,嘴里发出受伤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看见母亲的乳头也又红又肿,像是被粗暴地吮吸啃咬过,乳晕周围甚至有一圈清晰的齿痕。

  璎玑躲在门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无声地往下掉。那一刻,她明白了——那些本该出现在她身上的痕迹,现在全部转移到了母亲身上。代价就是,母亲代替她承受了那些难以启齿的侵犯。

  她冲回床上,假装睡着。过了一会儿,母亲回来了,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气味,可那股独特的、沉香混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还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身上。母亲躺回她身边,用冰冷的手臂轻轻搂住她,她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像一片随时会凋零的落叶。

  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在她来月事的时候——那是她十三岁那年第一次来月经,她惊慌失措,母亲温柔地教她使用卫生巾——那几天,母亲脸上的疲惫会稍微减轻一些。而那些本该在她身上出现的异样痕迹,也会在她月事来潮的时候偶尔重新出现。她会发现脚趾又湿了,乳头又硬了,腿心又开始渗出黏腻的液体。但那些痕迹比之前轻微得多,更像是身体自然的反应,而不是被外力玩弄过的痕迹。

  她明白,那是她的初潮让身体进入了新的阶段,也因为来月经的几天里,母亲暂时“安全”了,所以那些魔爪又悄悄伸向了她。但她不敢告诉母亲,她怕母亲会更加痛苦,更加不惜代价地保护她。

  后来母亲病弱离世,那些异样的痕迹又逐渐多了起来——而且变本加厉。没有了母亲的保护,那个无形的魔爪再次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身体。她会在半夜突然惊醒,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什么冰冷又柔软的东西正沿着她的小腿往上爬,缠绕着她的脚踝,然后钻进被子里,分开她的双腿——

  那是几根冰凉、滑腻、像蛇一样的手指。它们会先在她细腻的脚背上打着圈抚摸,然后钻入她的脚趾缝,一根一根地分开她蜷缩的脚趾,用舌尖一样灵活的东西舔舐趾缝间的嫩肉。她会在半梦半醒间发出小猫似的呜咽,脚趾因为刺激而紧紧蜷缩,却只让那冰凉的手指更用力地撑开它们。接着,那些手指会顺着她纤细的脚踝往上爬,划过她光滑的小腿,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流连。

  她会感觉到自己睡衣的下摆被掀开了,冰凉的空气钻进腿间。然后那几根手指会直接覆盖上她腿心最娇嫩的部位——先是轻轻按压她微微隆起的阴阜,用指尖勾勒出那处软馒头似的形状。然后,它们会分开两瓣已经微微湿润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已经开始渗出爱液的小穴。

  最让她羞耻的是,那些手指不只是手指——它们顶端似乎还长着舌头一样柔软、温热、灵活的东西。其中一根手指会抵在她的小穴口,用那个柔软的舌尖轻轻刮擦敏感的穴口褶皱,舔舐那些渗出的蜜液。另一个指尖会找到她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用同样的舌尖一圈一圈地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又用牙齿一般的东西轻轻啃咬。

  “唔……嗯……”她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扭动腰肢,本能地用蜜穴去追逐那种刺激。腿心里痒得要命,空虚得要命,渴望着更深入、更实在的填充。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大股大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湿润了那个在她穴口舔舐的手指。她能听到清晰的、淫靡的吧唧声,那是那个无形的东西正在贪婪地吸吮她分泌的汁液。

  有时候,还不止一个手指。会有两个、三个手指同时侵犯她。一根在她的小穴口舔舐搅弄,一根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打转揉搓,还有一根会探向后方——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更羞耻的小菊花。那个指尖也会长出柔软的舌头,在她紧缩的菊花口一圈圈打转,舔湿那个紧致的褶皱,然后试探性地往里面顶。

  她会在梦中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呻吟,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她的双腿会被无形的力量大大分开,呈一个屈辱的M形,将整个湿漉漉、粉嫩嫩、已经在不停翕张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那几根手指会变本加厉地玩弄她,有时甚至还会模拟性交的动作,在她湿润的穴口进进出出,用指尖一次次刮擦她敏感的肉壁。

  但她始终无法真正醒来。无论那些手指如何玩弄她的身体,如何在她的乳头、小穴、甚至菊花上留下湿漉漉的吻痕和齿痕,她都只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意识像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罩着,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些快感和羞耻。她甚至会在那种迷幻的状态下,主动挺起腰肢,用湿透的小穴去磨蹭那些手指,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渴求的呻吟:“给……给我……要……”

  聪颖如她,自然猜到那一切都是谁做的。除了那个活了不知多少年、拥有莫测力量的曾祖姜桦,还能有谁?可她没有任何证据,也无力反抗。她只能在白天刻意防备——会在睡前锁好门窗,会在床边放上据说能辟邪的符咒,会穿着层层叠叠的衣服睡觉,让那些无形的手指难以轻易入侵。

  可依然没能完全杜绝。那些无形的手指像是能穿透任何障碍,总能在她最松懈的时候找到缝隙,钻进她的被窝,抚弄她最羞耻的部位。有时候甚至在她清醒的时候,她也会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抚摸她——比如在上课时,会有一根冰凉的手指悄悄钻进她的裙底,在她湿漉漉的内裤外面画圈;比如在吃饭时,会有什么东西在她桌下分开她的双腿,对着她腿心吹冷气;比如在洗澡时,会有一只看不见的手从背后伸来,覆上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揉捏她挺翘的乳肉和硬挺的乳头。

  她会在众目睽睽下突然面红耳赤,双腿发软,蜜穴里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浸湿。旁边的人只会疑惑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个美丽的姑娘为什么突然脸这么红,呼吸这么急促。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看不见的魔爪又来了,又一次在公开场合玩弄她最私密的部位。

  幸运的是,处女膜一直都没有被动过——至少没有真正意义上被插入。那几根无形的手指总是在穴口打转,用舌尖舔舐、用指尖刮擦,甚至模拟抽插的动作,但从未真正突破那层薄膜。她不知道是曾祖姜桦刻意手下留情,还是有什么禁忌让他无法真正占有她的贞操。总之,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成了她最后的屏障,让她在无尽的羞耻和快感中,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

  而直到后来,她遇到命定之人后,才戛然而止。那是她十七岁那年的夏天,她遇到了那个叫李动的男人——一个普通的、却又有着特殊魅力的男人。她第一眼看到他时,心跳就像脱缰的野马,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更神奇的是,自从认识李动以后,那些无形的魔爪突然消失了,再也没有在半夜里骚扰她,再也没有在白天玩弄她。就好像那个曾祖姜桦突然对她失去了兴趣,或者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再靠近她了。

  她后来才知道,李动身上有着某种特殊的力量——那是“至阳之体”的气息,天然克制一切阴邪力量。姜桦修炼的功法偏向阴寒,所以不敢靠近李动周围,自然也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样肆意侵犯她。李动成了她天然的护身符,让她终于从那种噩梦般的日子中解脱出来。

  所以后来她嫁给了李动,甚至不顾家族的反对,因为只有在他身边,她才能感到真正的安全和自由。那些年被无形魔爪玩弄的阴影太深,让她对任何年长的、拥有权势的男人都充满着警惕和恐惧,尤其是那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曾祖姜桦。

  在姜璎玑心中,一直对曾祖姜桦抱有着十足的警惕。那种警惕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每一次靠近长生观,她都会不自觉地绷紧神经,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脊椎窜上来。她会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胸口,确认自己的睡衣是否穿好,领口是否严密,好像那个无形的魔爪随时会从黑暗中伸出来,再次抚摸她的乳房,分开她的双腿,玩弄她已经成熟丰满的身体。

  可现在,为了雨棠……她知道那个淫纹有多可怕。刚才她检查雨棠的下体时,看见了那个复杂的、鲜红色的纹路,像活物一样在雨棠白皙的小腹上微微蠕动,散发着诡异的淫靡气息。她能感觉到那个纹路正在不断抽取雨棠的生命力,同时也在不断刺激雨棠的身体,让这个本就敏感的少女陷入永无止境的情欲渴求中。如果不尽快解除,雨棠迟早会被那个淫纹彻底摧毁,变成只知道追求肉欲的荡妇。

  想到这里,姜璎玑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深吸一口气——然而这口气吸得有点急,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左边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雪乳摇晃了一下,乳尖在晨光中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光泽。她却没有注意到,雨棠的视线正死死盯着那颗晃动的乳尖,少女的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双腿又夹紧了些。

  “好,我陪你去长生观。”姜璎玑终于下定决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我们得小心。我那个曾祖……很不简单。”

  她说着,伸手想把滑落的睡裙肩带拉上去,可手指在触碰到肩带时顿了顿,最终还是没有拉。也许是潜意识里,她知道自己这副衣衫不整的样子能让雨棠稍微放松一些——毕竟刚才雨棠在哭诉被侵犯时,整个人都在发抖,像只受惊的小猫。现在虽然好多了,但那双总是灵动的眸子里还是残留着恐惧和脆弱。

  而且……姜璎玑也不得不承认,从刚才起,她自己的身体也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也许是太久没有经历情事,也许是雨棠身上那股催情的体香刺激了她,也许仅仅是因为和一个美丽的、衣衫比她更单薄的少女如此亲密接触……总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一直在发硬,乳头上传来阵阵细微的刺麻感,像是有人在隔着睡衣轻轻捻弄。大腿根部也有些湿润,内裤的中央已经有一小片濡湿的痕迹,那是她身体分泌的爱液——虽然量不多,但那种黏腻潮湿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

  她甚至有种冲动,想要就这么拉着雨棠的手,直接带着她回到自己的卧室,然后——

  打住。姜璎玑赶紧掐断这个荒谬的念头。雨棠是她的后辈,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怎么能对雨棠产生这样的想法?一定是被那个淫纹的气息影响了,一定是这样。

  然而当她再次看向雨棠时,少女那张精致柔美的脸蛋、那双泛着泪光却又强装坚强的眸子、还有睡衣下那若隐若现的、刚刚发育成熟的曼妙曲线,都让她心跳又漏了一拍。雨棠很美,美得惊心动魄,那种混合着少女青涩和女人妩媚的矛盾气质,对任何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姜璎玑甚至能想象到,如果雨棠真的动情,那双眸子里会漾起怎样勾魂摄魄的春水。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假装整理了一下睡裙的下摆。可当她低头时,正好看到雨棠那双并拢的、纤细白皙的腿。少女的双腿紧紧交叠着,却依然能看出大腿根部那处诱人的饱满弧度——那是成熟女性才有的丰满,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睡裙的下摆因为坐姿而向上滑,露出了雨棠一大截雪白的大腿,甚至隐约能瞥见大腿根部那条白色的内裤边缘,还有内裤中央那块已经显出深色湿润痕迹的区域。

  姜璎玑的呼吸滞了一下。她突然很想伸手,用指尖抚摸那截暴露在外的雪白大腿,感受那种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光滑,然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上,一直摸到那处湿润的源头,用手指剥开那被爱液浸透的内裤,探进那个已经湿透、正在不停翕张的蜜穴深处——

  “璎玑阿姨?”雨棠的声音把她从危险的幻想中拉回现实。

  姜璎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在盯着雨棠的大腿出神,脸颊顿时烧了起来。她赶紧清了清嗓子,用尽可能正常的语气说:“啊……好,我们现在就准备去长生观。你先去换件衣服,我也换件正式点的衣服。”

  “可是……”雨棠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的红唇泛出诱人的水光,“璎玑阿姨,我……我现在腿有点软,刚才……刚才那个淫纹好像又开始发作了。”

  这不是完全的谎言。从刚才起,雨棠腿心那处敏感的嫩肉确实一直在抽搐,淫纹在她小腹上微微发热,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刺她,带来一阵阵密密麻麻的酥麻快感。那股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无法正常站立,蜜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得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裙摆都打湿了一小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屁股下面的沙发垫上,已经有了一个浅浅的、湿润的水痕。

  如果仔细闻,客厅里那股混合着雨棠体香和爱液甜腥的气味已经越来越浓。姜璎玑显然也闻到了,她的鼻翼微微翕动,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担忧,有怜惜,有愤怒,还有一丝雨棠看不懂的……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那……我扶你去我房间,你先休息一下,等好点了我们再走。”姜璎玑站起身,走到雨棠身边,弯下腰想要搀扶她。可当她弯下腰时,她那件本来就松垮的睡裙领口垂得更低了,两颗饱满硕大的雪乳几乎要从领口里跳出来,乳沟深邃诱人,淡樱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雨棠眼前一览无余。

  雨棠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盯着眼前那片晃动的雪白乳肉,感觉整个喉咙都干得冒烟。她突然很想就这么扑上去,把脸埋进那片柔软的乳肉里,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直到吸出甜美的乳汁。这个念头如此强烈,让她的小腹一阵痉挛,腿心深处涌出更大一股温热潮湿的液体,把她最后一丝理智都冲垮了。

  “璎玑阿姨……”雨棠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颤音,“我好难受……身体好热……”

  她说着,竟然主动伸出手,抓住了姜璎玑的手腕,然后把那只温软的手放在了自己滚烫的小腹上——正是那个淫纹所在的位置。隔着薄薄的睡裙,姜璎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纹路正在微微发热,像活物一样在她掌心下蠕动。更让她心惊的是,雨棠小腹下方的皮肤烫得吓人,那是情欲过度燃烧时才会有的高温。

  “这里……好热……璎玑阿姨……你摸摸看……”雨棠的声音像裹了蜜糖,又软又黏,每一个字都带着勾人的尾音。她拉着姜璎玑的手,缓缓往下移动——越过平坦的小腹,滑到那片柔软隆起的阴阜,然后是那道已经湿漉漉、热乎乎、还在不停翕张的蜜缝。

  姜璎玑的手掌完全覆盖在雨棠的私处上时,感觉到了一种惊人的湿热。隔着薄薄的睡裙和内裤,她依然能清楚感觉到那片柔软的小山丘饱满地隆起,两瓣湿透的阴唇紧紧贴着内裤,把布料都陷进蜜缝里勾勒出清晰的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个小小的、硬挺的小肉芽,正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股更浓稠的爱液,把她的掌心都染湿了。

  “雨棠,你……”姜璎玑想抽回手,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非但没有抽回,反而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片湿热的区域。她感觉到雨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绵长的、甜腻的呻吟,腰肢像水蛇般扭动,用湿润的小穴去磨蹭她的掌心。

  那个动作太诱惑了,简直是赤裸裸的邀请。姜璎玑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来,直冲头顶,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她的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两颗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睡裙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大腿根部也湿了,黏稠的爱液正从蜜穴深处汩汩涌出,把内裤浸得透湿;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问:“……这样摸……会舒服一点吗?”

  话一出口,她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根本不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这简直是……是勾引和调情。可她控制不住,她的身体渴望着更亲密的接触,她的指尖渴望着探进那个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感受那里的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吸吮、是如何包裹。

  雨棠的回答是更用力地用蜜穴磨蹭她的掌心,同时伸手抓住了她胸前的睡裙领口,轻轻一扯——那颗本就摇摇欲坠的纽扣终于崩开了,姜璎玑左边的雪乳完全跳了出来,饱满硕大的乳肉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乳尖那颗粉嫩的乳头立刻硬挺起来,在晨光中像颗熟透的樱桃。

  “璎玑阿姨……这里……也好难受……”雨棠的视线紧紧盯着那颗暴露在外的乳头,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她拉着姜璎玑的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同样挺翘的乳房上——隔着睡裙,姜璎玑清晰地感觉到少女胸前的柔软隆起,还有裙下那颗同样硬挺的小乳头,正在她掌心下微微颤动。

  那一瞬间,某种长期压抑的东西在姜璎玑体内轰然炸开。

  她不再犹豫,俯下身,用自己的唇含住了雨棠微张的红唇。

  双唇相触的刹那,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雨棠的嘴唇比想象中更柔软、更甜美,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味。姜璎玑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钻了进去,在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汲取她的津液。雨棠的舌头害羞地躲闪着,但很快就放弃抵抗,开始笨拙但热情地回应。两条湿滑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追逐、互相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姜璎玑的手从雨棠的胸前滑下,一把掀起了她的睡裙下摆,露出了那双雪白纤细的腿,还有腿间那条已经被爱液浸得透湿的白色内裤。内裤的中央已经变成了深色,布料紧紧黏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瓣娇嫩贝肉的形状,甚至能看清那道湿润的蜜缝正在微微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稠透明的液体。

  姜璎玑用指尖勾起内裤的边缘,把它从雨棠的腰上褪下。内裤滑到大腿根部时,发出了清晰的、湿漉漉的粘连声——它已经被雨棠分泌的爱液完全浸透了,裆部那一片几乎可以拧出水来。姜璎玑把那条湿透的内裤随手扔在沙发下,然后她看见了她从未见过的美景。

  雨棠的阴户比她记忆中更加美艳动人。因为三重敏感特性的加持,加上刚才长时间的刺激,此刻两瓣大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饱满到微微外翻。中间那道蜜缝湿漉漉地张开着,露出里面娇嫩的粉红色的媚肉,层层叠叠的褶皱堆在一起,还在不停地翕张、收缩,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那些液体多得顺着臀缝往下淌,把沙发垫都打湿了一小片。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它胀得像一颗饱满的花生米,颜色是鲜艳的深红色,顶端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露珠,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姜璎玑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她不再犹豫,直接俯下身,把脸埋进了雨棠湿漉漉的腿间。

  “啊——!”雨棠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双手死死抓住姜璎玑散乱的发丝。

  姜璎玑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小豆豆,然后开始用舌尖快速地去舔。她的技巧娴熟而温柔,先用舌尖的软肉绕着那颗豆豆打转,用唾液将它完全润湿,然后轻轻含住它,用牙齿若有若无地轻啃,最后开始用舌尖最敏感的部位快速地去舔那颗豆豆的顶端,一下又一下,又快又准。

  雨棠的身体像被电流过了一遍,整个人猛地弓起背,脚趾紧紧蜷缩,嘴里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得不像话的呻吟:“唔……啊……璎玑阿姨……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啊啊啊——!”

  她的蜜穴在姜璎玑的舔舐下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爱液像泉水般涌出,直接喷溅在姜璎玑的脸上。那股爱液又多又稠,带着雨棠身体特有的甜腻花香,把姜璎玑的下巴、脸颊都弄得湿漉漉的。姜璎玑毫不介意,反而更贪婪地吞咽着那些蜜汁,同时用舌尖开始探索那个已经泛滥成灾的小穴口。

  她的舌尖顶开那道湿透的蜜缝,钻了进去。里面热得吓人,湿得一塌糊涂,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像八爪鱼的吸盘般缠住了她的舌尖,用力吮吸起来。姜璎玑的舌头在狭窄湿润的甬道里来回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她用舌尖刮擦着那些敏感的肉壁褶皱,找到那个让雨棠颤抖的G点,然后用舌尖快速地去舔那个位置——

  “不……不行了……啊……璎玑阿姨……要……要去了……啊啊啊——!”雨棠的尖叫越来越高亢,整个人在沙发上剧烈扭动,腰肢像弹簧般疯狂摇摆。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姜璎玑的头发,把那张美丽的脸按进自己湿透的腿间,强迫她更深地舔舐自己的小穴。她的腿大大张开,呈一个屈辱的M形,整个湿漉漉、粉嫩嫩、正在疯狂蠕动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姜璎玑面前,任她品尝。

  姜璎玑吃得津津有味,同时她自己的情欲也高涨到了顶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也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她自己的内裤,在大腿根部留下一道湿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发疼,渴望被吮吸、被揉捏。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欲望从小腹深处窜起,让她饥渴得快要发疯。

  在雨棠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姜璎玑突然停止了舔舐,她抬起头,用沾满雨棠爱液的脸看着雨棠,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雨棠……想不想……要更多?”

  雨棠正处在高潮边缘,突然被打断,整个身体都在痛苦地颤抖。她眼睛泛着泪光,眼神迷离地看着姜璎玑,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要……要给雨棠……求你了璎玑阿姨……求求你给雨棠……里面……好空……好痒……好想要……”

  她已经不管什么伦理什么羞耻了,她只想填满身体那个空虚得要命的洞,只想被狠狠地、彻底地贯穿。

  姜璎玑站起身,迅速褪下自己的睡裙和内裤。她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饱满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是淡樱色的,乳尖深红挺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浑圆挺翘的臀部,还有双腿间那处丰满的、已经开始湿润的阴户。她的阴阜饱满隆起,大阴唇丰厚,中间那道蜜缝已经湿漉漉地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还在不停地翕张,渴望着被填满。

  她分开雨棠的双腿,俯身压了上去。两颗饱满的乳房挤压在雨棠同样挺翘的胸脯上,乳尖对着乳尖,相互摩擦挤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她的蜜穴对准了雨棠同样湿透的小穴,但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自己饱满的阴唇去摩擦雨棠娇嫩的贝肉,让两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吧唧声。

  “雨棠……这样舒服吗?”姜璎玑喘息着问,她的腰肢已经开始摆动,用自己的蜜穴去磨蹭雨棠敏感的阴蒂和穴口。

  “舒……舒服……啊……璎玑阿姨……再……再用力一点……”雨棠的呻吟断断续续,她主动抬起腰,用自己的小穴去迎合金璎玑的磨蹭。两颗饱满的阴阜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挤压,互相摩擦,那些敏感的嫩肉在摩擦中不断充血肿胀,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整个交合处都变得湿滑一片。

  姜璎玑的喘息越来越重,她的磨蹭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能感到自己的阴蒂在摩擦中硬得发疼,每一下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蜜穴空虚得要命,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粗长的东西填满,可是现在这样和雨棠互相摩擦,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愉悦。那是女性身体之间最亲密的接触,是两个同样湿滑、同样敏感、同样饥渴的私处相互取悦的过程。

  两人的呻吟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摩擦的湿黏水声,还有沙发因为两人剧烈动作而发出的嘎吱声。姜璎玑的手抓住了雨棠的胸脯,用力揉捏着那对娇挺的乳房,感受着少女胸前的柔软和弹性。雨棠也伸手抓住了姜璎玑沉甸甸的乳肉,用指尖捻弄着她硬挺的乳头,然后把脸埋进那片柔软的乳沟里,贪婪地呼吸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乳香。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两人的身体。雨棠突然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她的阴蒂在刚才的摩擦中达到了顶点,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腿心窜向全身,让她整个人像上岸的鱼一样弓着背在沙发上弹跳。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爱液,直接喷在了姜璎玑的小腹和大腿上。

  “我……我去了……啊啊啊——!”雨棠的尖叫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滑落。她的身体在高潮中痉挛,蜜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张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而姜璎玑也被雨棠高潮时的剧烈反应刺激到了。她能感觉到自己压在雨棠腿间的敏感阴蒂也在强烈地跳动,那股快感越来越强,越来越接近临界点。她猛地加快了磨蹭的速度,用自己湿润的蜜缝狠狠撞击雨棠还在抽搐的阴户,让两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更响亮的水声。

  终于,在雨棠高潮的余韵中,姜璎玑也迎来了自己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近乎呜咽的呻吟,整个腰部像断了弦的弓一样猛地弓起,然后瘫软下来。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蜜穴深处涌出,浸湿了雨棠的大腿和自己的腿心。那波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接一波的余韵在体内荡漾。

  两人瘫在沙发上,互相拥抱着,剧烈地喘息。她们的身体上都沾满了彼此的爱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儿香和甜腥气息。沙发垫上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两人刚才激烈摩擦时留下的痕迹。

  良久,姜璎玑才稍微缓过气来。她低头看着怀里还在轻轻颤抖的雨棠,少女的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吻而微微红肿。雨棠也抬起头看她,那双眼睛里除了快感后的迷离,还有一丝恐惧和不安。

  “璎玑阿姨……我们……我们刚才……”雨棠的声音带着哭腔。

  姜璎玑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珠,然后用沾着两人爱液的手指抬起雨棠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雨棠,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因为那个淫纹的影响。它放大了我们身体的欲望,让我们做出了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

  这是事实,却也是谎言。淫纹确实催化了情欲,但姜璎玑比谁都清楚,刚才她那些冲动,那些饥渴,那些疯狂想要占有雨棠身体的欲望,至少有七成是来自于她自己。她已经压抑太久了,从丈夫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真正享受过情爱。向安平虽然年轻气盛,精力充沛,每晚都能让她高潮迭起,可那终究只是肉欲的发泄,不是心灵的契合。而在雨棠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共鸣——不仅仅因为是女性之间身体的天然契合,更因为雨棠身上那种混合着少女青涩和成熟女人妩媚的矛盾气质,深深吸引了她。

  最重要的是,雨棠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这种背德的、禁忌的、逾越了伦理界限的占有欲,让她在羞耻的同时,也升起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和刺激。

  “所以……所以璎玑阿姨不怪雨棠吗?”雨棠小心翼翼地问,那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般楚楚可怜。

  姜璎玑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她低头吻了吻雨棠的额头,轻声说:“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在你身上种下淫纹的禽兽。”

  可就在她说这句话时,她的指尖却再次滑向了雨棠湿透的腿间。她感觉到那里依然湿热一片,刚才的高潮似乎并没有完全满足这个被淫纹折磨的少女,蜜穴还在小幅度的蠕动,渴望着更多的填充。

  就连姜璎玑自己的私处,也依然湿漉漉的,那股瘙痒的空虚感并没有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缓解,反而因为短暂的发泄而变得更加强烈。她的身体渴望着更深入、更彻底的占有,那种单纯的互相摩擦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可是……”姜璎玑的指尖在雨棠湿润的穴口徘徊,轻轻刮擦那里敏感的嫩肉,“淫纹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除。你现在……是不是还很难受?”

  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又变得沙哑起来,身体里的火又燃起来了。

  雨棠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欲望。少女咬了咬下唇,然后主动分开双腿,把自己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姜璎玑面前,用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诱惑的声音说:“嗯……很难受……里面……好空……好痒……璎玑阿姨……你……你能不能再……再帮帮我……”

  那个“帮”字说得又软又媚,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姜璎玑的心。她不再犹豫,把雨棠从沙发上抱起,让她转过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分开。那个姿势让雨棠湿透的蜜穴更加暴露无遗,两瓣饱满的阴唇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还在不停翕张的媚肉,一道透明的爱液正沿着臀缝往下淌,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姜璎玑站在她身后,用手扶着自己湿透的蜜缝,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压了上去——

  可就在这时,客厅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

  一个恭敬的男声在门外响起:“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另外,向少爷让我来问您,您今天上午有安排吗?他想约您去打高尔夫。”

  敲门声和说话声像一盆冷水浇在两人头上。姜璎玑的动作猛地僵住了,雨棠也像受惊的小动物般缩起身体,慌乱地拉过睡裙想要遮住自己赤裸的下体。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还残留着,沙发上湿润的痕迹还清晰可见,两人的身体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可是现实已经不容许她们继续沉沦下去了。

  姜璎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用尽可能正常的声音回答门外:“知道了。告诉安平,我上午有事,让他自己去玩吧。早餐……给我和雨棠小姐拿到房间里去,我们就在房间里吃。”

  “是,夫人。”

  等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姜璎玑才缓缓放开雨棠。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神色——有尚未平息的欲望,有被打断的不甘,有羞耻,有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我们先去换衣服吧。”姜璎玑轻轻说,她的声音里还带着情欲未消的沙哑,“然后……然后我们去长生观。”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刚才的事……忘了它吧,雨棠。那只是淫纹影响下的意外。”

  可当她转身走向卧室时,雨棠却从背后轻轻拉住了她的睡裙。少女的手指还有些颤抖,声音也带着明显的颤音:“璎玑阿姨……如果……如果以后淫纹再发作……你……你还会像今天这样……帮雨棠吗?”

  那个问题问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姜璎玑的背影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但雨棠能看见她雪白的脖颈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良久,姜璎玑才轻声回答:“……如果你的身体真的那么难受,阿姨……会想办法帮助你的。”

  她没有说会像今天这样,也没有说不会。但那个含糊的答复,却让雨棠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她看着姜璎玑走进卧室的背影,视线落在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的饱满臀部,还有臀缝间那道若隐若现的、还残留着湿润痕迹的蜜缝,喉咙不自觉地又干了起来。

  腿心里那股瘙痒的空虚感再次涌了上来。刚才那一波高潮,只是暂时缓解了淫纹带来的饥渴,却远远没有满足她身体深处的需要。她的小腹上那个红色的纹路又开始微微发热,像在提醒她——你还想要更多,你的身体还饥渴着,还渴望着被狠狠地、彻底地填满。

  雨棠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润的腿间,指尖探进那道湿滑的蜜缝里,里面烫得吓人,湿得一塌糊涂。她轻轻抠挖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立刻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她赶紧扶住沙发,咬着唇压抑住差点溢出的呻吟。

  不行。她得控制住自己。至少在找到解除淫纹的方法之前,她不能让自己彻底沦陷在这过度的情欲中。

  可是……可是刚才和璎玑阿姨互相摩擦时那种快感,那种两个同样湿滑敏感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互相取悦的亲密感,还深深地烙印在她身体的记忆里。那种感觉太特别了,和男人给予的快感完全不同,更温柔,更细腻,更……撩拨人心。

  雨棠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从今天开始,她对璎玑阿姨的感情,将永远掺杂进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纠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走向客房去换衣服。可当她经过客厅的镜子时,不经意间瞥见镜中的自己——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前那两颗挺翘的乳尖还硬着,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裙摆下方,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刚才欢爱的痕迹,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脸颊通红,眼睛泛着春水,嘴唇红肿明显被狠狠吻过。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最让她羞耻的是,当她经过镜子时,她竟然看见自己的手不自觉地从裙摆下伸了进去,摸向那处依然湿透、依然瘙痒的空洞——

  雨棠赶紧抽回手,逃也似的跑进了客房,砰地关上了门。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在那个阴暗的监控室里,那张苍老的、扑克牌似的脸庞正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是刚才两人在沙发上纠缠时,一个最清晰、最淫靡的角度。

  画面中,姜璎玑正趴在雨棠身上,两颗饱满的乳房挤压着雨棠娇挺的胸脯,两人的双唇激烈地交缠着,而姜璎玑的手正探进雨棠的睡裙里,覆在她湿漉漉的腿间……

  张紫宸的木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是他那双死寂的眼睛里,却第一次燃起了某种诡异的、近乎狂热的光芒。他盯着屏幕中那幅淫靡又美丽的画面,枯瘦的手指缓缓举起,伸向了自己的双腿间——

  那里,那根又黑又小、像枯萎的蚯蚓一样的肉屌,竟然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十年都不曾有过的反应。

  这具已经死去多年的身体,竟然因为目睹了这样一幅禁忌的、背德的、女性之间互相取悦的画面,而重新燃起了一星半点活人的欲望。

  这让张紫宸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兴奋。他知道,他的计划……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成功。只要继续挑动这些女性的情欲,只要让她们在淫纹的催化下不断沉沦,那么迟早有一天,那颗沉睡数百年的、对鲜活肉体渴望到极致的灵魂,将真正地……降临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