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至阴之体(2)(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六神字数:8314更新时间:26/06/20 03:29:48

  “干妈……给我,我要肏您的小骚逼……”

  小骚逼这样字眼,对一般女人都是极大的侮辱,更何况对魔都女王?

  可是,姜璎玑在听到了这样粗鄙的字眼之后,蜜穴深处却是陡然一紧,花心像是着了火一样,缓缓渗出黏润如油的淫水蜜汁。

  “啊……不准叫、干妈……小骚逼~”

  向安平被欲火填满的脑袋敏锐地察觉到,当听到“小骚逼”这三个字眼的时候,嫩穴的吸力陡然强了一些,腴嫩的小肉窝窝中更是流出了一团温黏如油膏似的事物,涂杵糊茎。

  他便裹着油滑的蜜液在花溪间点点戳戳,揉揉蹭蹭,时而戳歪大阴唇,时而挤蹭小阴唇,有时还抵着脆韧小肉芽似的珍珠旋磨打转。

  还一边凑到姜璎玑耳蜗旁,仿佛咬着殷红如珠的耳廓喷气呵痒般道:“亲亲干妈~儿子想肏小骚逼~”

  姜璎玑直腰酥颤,浑身香汗淋漓,咬着牙摇头道:“啊……不要……好痒……好麻……呜~”

  美人眼波荡漾,她的生命中只有一个男人让她如此没有办法,那就是丈夫李志宇。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这个“干儿子”也让自己有些束手无策,而相比于正直而又尊重自己,哪怕肏干都用最传统体位,直来直去剖刮蜜膣的丈夫。这个干儿子则是更加了解女人,花样百出。

  背后位、对抱、坐莲……她最喜欢的,却是一双纤细的脚踝被人攥在手心,压得莲足几贴螓首,浑圆丰腴的雪臀被带得高高翘起,承受着一记又一记的激烈打桩。

  白浆糊蕊,乳糜如溪,在掀起的臀波肉浪中四散飞溅。

  不管是身体亦或是心灵,她都爱后者,放浪形骸,甚至就大小而言,那直上直下宛如打桩般的肉棒也远比丈夫的要来得火热和粗大……几乎覆盖了她对丈夫的思念。

  但是这一声“小骚逼”就像是击中了她的软肋,让她对早已死去的丈夫的惭愧夹杂着思念一齐爆发,但蜜穴却更痒得揪人,极度地渴望火热大肉棒插入。

  那强烈的刺激,蚀骨的快感,让姜璎玑娇喘吁吁,浑身颤抖。

  “不要……你会、伤身体的~”

  可是美人却还是咬着樱唇,苦苦支撑,盖因丈夫虽然死了很多年,但她的心灵支柱并没有因此倒塌,至阴之体怀孕的不易,让对自己的孩子有着更加深厚的感情。

  这无疑才是她最坚实的一根心灵支柱,对丈夫的绵绵思念不过排在其次。

  加之知道自己常年没有陪伴在孩子身边,母性更是泛滥,几乎可以说有求必应,全心全意为了他着想。

  这份溺爱哪怕只是被分出来一部分,转嫁到了向安平身上,也足以让姜璎玑心心念念,哪怕压抑自己的欲望也要为他着想了。

  向安平咧嘴一笑,手沿着旗袍开叉的侧摆抚摸着凝脂般的水滑肌肤,然后紧紧扣住了丰圆的翘臀——那将旗袍绷得紧紧的,凸显出饱熟雪梨似的臀形之上,顿时多了一只禄山之爪的痕迹。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熟练地解开了魔都女王立领上的盘扣,因旗袍是复古的右衽大襟,仅在两端有盘扣,而那一对高耸饱满,腴沃如瓜的浑圆的玉乳将衣襟高高顶起,一失束缚,就好像蹦起来一样跳跃了一下。

  那雪光盈盈,深邃魅惑的乳沟便这样展现在了向安平眼前……那象牙般细腻光滑的肌肤里透着淡淡的嫣红,汗泽与馥郁的乳香一同沁入鼻腔。

  向安平呼吸顿止,尽管两只大白兔他都玩了好多遍,但包在衣服里这对巨乳,诱惑力一点也不比赤裸裸地坚挺而立弱,甚至有种更加强烈的暗示效果。

  ——这就是掌控着整个魔都的地下世界,雍容冷艳,对任何人都冰冰冷冷的魔都女王的玉乳!

  向安平伸手从被撑开的旗袍襟口探了进去,绵软如酥脂的乳肉仿佛化在了手心,沁进了五指之间,让人有种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攥住了玉乳,还是被玉乳吸进去的错觉。

  而除了黏糯酥软,乳房还极具弹性,就仿佛装满了酪浆,撑饱得圆圆胀胀的薄皮乳袋,极具弹性和张力,与手作对一般强力回弹,不一会儿便揉得满掌生麻,却根本不舍得放开。

  乳球之大,即便是向安平手掌不小,也是绝不可能全部握实的,满溢的乳肉在旗袍内翻来挤去,让衣襟变得更加松敞,一如梅蒂儿似的硬物更是在手心滚来滚去,像颗湿濡黏糯的软皮糖。

  “啊……不要、安平……快停下~你真的会伤身……”

  向安平忽然蹲了下去,一把将旗袍的叉摆掀了起来,两条丰腴修长毫无瑕疵的美腿,甚至连腿心的两条臀腹线都露了出来,梨臀腴腿之间夹出了一道泪滴形的缝隙,其上是光洁饱腻的阴阜,两瓣水光滟滟的肥美肉唇间,花唇打开,拉丝吐涎。

  向安平挺着一根比婴臂还大,黝黑胀红,弯翘挺拔的大肉棒,龟头像张开的伞冠,棱角翘得格外吓人。

  再衬托肉棒上蜿蜒凸胀的血管青筋,极其雄壮狰狞!

  “干妈,你看我这像是伤了身吗?”

  “我现在想干您的小骚逼,已经快要想疯了!”

  姜璎玑美眸圆睁,双颊泛起一丝异样的晕红,如若中酒。这勾起了她早已模糊的回忆,丈夫那不会在她穴里消软的鸡巴,每次拔出来都是那么狰狞,龟头上翘带着男子气概。

  正和向安平的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是,这根却是要大多了……她感到芳心怦跳,乳头硬得发痛,一双雪腻的长腿也在不知不觉间盘在了向安平腰际。

  察觉到时机成熟,向安平捧起女王的大屁股,那肥美黏糯,光滑腴实的股瓣手感丝毫不亚于玉乳,嫩若敷粉,而那盘在腰间的长腿触感亦是不遑多让。

  大肉棒在小穴口微微一蹭,便如“挑”的动作般一戳,两瓣桃裂似的阴唇霎间绽开,滋滋的水声中,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洞穿穴口,深入膣腔。

  稀蜜般微微泛白的淫浆从穴口两侧隐现,随着持续不断的插挤,像是磨豆浆般溢了出来。膣穴内滚热如油,仄夹紧腻,液感丰沛到难以想象。

  那好似一重重小嘴环套吮吸,肉褶嫩蕾不断掐挤的快感,让向安平腰背一颤,爽得直吸气。

  魔都女王的蜜穴不是他肏过的女人中最紧的,只消花钱找个瘦不拉几,臀尖股窄的处女学生妹,大抵也差不多。

  可是,姜璎玑的体态是如此玲珑婀娜,丰腴有致,不仅蜂腰硕乳,髋腴股丰,圆宽幅度大过肩乳,是最完美的葫芦型身材,前凸后翘,峰峦叠嶂。

  嫩屄却紧得只有瘦不拉几的排骨妹才差堪比拟,若只是如此也就算了,这根大鸡巴尝过的小屄不计其数……关键在于,蜜穴那繁多的肉褶,每一圈都好似章触重叠,分别拧挤吮吸,肉棒上部和下部甚至都完全可能不同。

  或如细毛挠刷,或如皮筋紧勒,淫水充斥在滑腻的肉褶间,也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泡久了之后肉棒会越来越麻,快感倍添。

  当然最大的杀器,还是膣穴最深处那张肥腻软滑,既有韧性又酥嫩无比的小嘴巴,不仅吐出麻人的液体,还能一张一合地吮吸龟头,像是直接咬着马眼吸精,快感如刮骨。“啪、啪、啪……”

  向安平耸挺着腰臀,尽量一点点的长抽缓出,拔至穴口,插入半截,每十次中只插到最深处一下,既能撩拨女王的欲望,又能他向缓过气来。

  要知道,不管战绩有多丰富,肉棒再怎么强悍,在太过兴奋的情况下,一个不留神精液也可能会被魔都女王的小穴给榨出来。

  不管,他这根肉棒仿佛也不是凡品,在久浸蜜液之后,变得越来越灼热能战,又悄然胀大了一圈,撑煨着娇嫩的蜜肉,搠进刺出。

  “啊、呀……”

  姜璎玑扬起雪腻修长的脖子,这儿已经挂上了细密的汗珠,精致雪白的下巴刚刚昂起,红唇张开,眼波迷离地发出魅惑娇吟。向安平喉咙剧烈地蠕动了一下,他一边保持着胯部那根粗黑肉棒在滑腻膣穴里寸寸搅动的节奏,一边偻起精悍的腰背,像是猎豹搜寻猎物柔软的咽喉般,精准地寻到了姜璎玑那尖巧圆润的雪白下颌。

  湿热的唇先是触上了她光滑细腻的腮帮子——那里的皮肤薄得近乎透明,能感受到皮下一丝丝温热血脉的跳动。他伸出舌尖,缓慢而色情地沿着她的颧骨线条往上舔舐,留下一道晶亮濡湿的痕迹,像是野兽标记领地。涎液混合着她颈间沁出的细密汗珠,在鼻息喷吐的热气中蒸腾出馥郁的熟女体香。

  姜璎玑被迫仰起头,修长雪颈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喉结位置的软肉在他唇舌的侵犯下微微颤抖。她本能地想躲,可盘在他腰间的双腿却下意识地绞得更紧,赤裸的足背弓起,脚趾因快感而死死蜷曲,将丝袜尖端勾扯得几乎撕裂。

  “别……呜……”破碎的抗拒从她微噘的红唇间逸出,可那两片饱满丰润、涂着艳丽口红的唇瓣,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呵出一缕湿暖甜腻的吐息。

  向安平哪里会放过这样的邀请。他一口狠狠覆了下去,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近乎掠夺的吞噬。四片唇瓣严丝合缝地贴紧、碾压,他的下唇强势挤开她柔软的上唇,带着粗粝感的上唇则粗暴地摩挲着她娇嫩的下唇内侧。

  “滋啾——”

  第一声湿润的吮吸响起时,姜璎玑浑身猛地一颤。她那双一直半睁半闭、眼波迷离的媚眼忽地睁大了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混杂着羞耻、惊愕、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亢奋。

  向安平的舌头已经顶了进来。粗大、滚烫、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舌头,像他胯下那根肉棒的先锋,蛮横地撬开她编贝似的玉齿,直捣黄龙般侵入她湿热的口腔。他舔舐着她的上颚,那片敏感细腻的软肉被粗糙的舌苔刮擦而过,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劈进尾椎,让她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瞬间挤出大量黏稠滑腻的淫浆,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腿根汩汩溢出,将她臀下本就湿透的旗袍浸染出更深的一片水渍。

  “嗯……呜……”

  她被堵住了所有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向安平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翻搅,舔遍每一寸黏膜,卷住她柔软怯懦的小舌,用力吸吮,像是要把她舌根都吸进自己喉咙。唾液的交换变得汹涌而淫靡,他贪婪地吞咽着她带着淡淡花香和情欲甜味的津液,同时也将自己的口水强行渡入她口中。黏腻的水声在两人唇齿交缠的缝隙里不断响起,混杂着肉棒在紧窄膣道里进出时更加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捣浆声,以及皮肉撞击时清脆的“啪啪”脆响,奏成一曲放荡不堪的交响。

  姜璎玑起初还试图抵抗,舌尖下意识地往回缩,想避开这过于侵略性的侵犯。可向安平的吻技高超而霸道,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敲打她的上颚和齿龈,时而又整个舌头压下来,重重碾压她敏感的口腔底部,时而又像蛇一样缠住她的舌头,带着节奏性地拉扯、旋转。快感从口腔这个意想不到的敏感地带爆炸开来,与她下体被粗壮肉棒不断贯穿填满的极致肉欲相互呼应、叠加,产生一种近乎眩晕的官能风暴。

  她的抵抗迅速土崩瓦解。原本抵在他胸膛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紧紧抓住他肩背的衣物,纤长的手指隔着衬衫布料深深抠进他结实的背肌里。她的舌头开始怯生生地回应,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然后被他立刻卷住,拖进更深的纠缠。她的呼吸彻底乱了,从压抑的鼻息,变成短促的抽气,再到无法控制的粗重喘息。每一次他深深吻入,她的喉咙里都会溢出被憋闷住的甜腻呻吟;每一次他稍稍退开,她红肿的唇瓣间又会下意识地追出去一点,仿佛舍不得那唇舌交缠的亲密与滚烫。

  两人的唾液交换得越来越多,混合着她唇上昂贵口红的胭脂味、以及两人情动时分泌的荷尔蒙气息,在口腔里酿成一种独特而淫猥的甜腥。向安平甚至故意在她口中搅动出更大的水声,然后松开一点缝隙,让那黏连的银丝在两人唇间拉出晶亮的细线,再猛地重新吻上去,用舌头将那银丝推回她口中,逼迫她吞咽下去。

  “滋……啾……啧……嗯……”

  湿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色情。姜璎玑的意识在这暴风骤雨般的深吻中逐渐模糊,理智被碾碎成情欲的粉末。她忘记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魔都女王,忘记了身处的环境,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连对亡夫的愧疚都被这汹涌的肉欲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只觉得热,从口腔到喉咙,从胸口到下腹,再到被粗大肉棒贯穿撑满的蜜穴最深处,每一寸血肉都在燃烧,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

  向安平一边狂热地吻着她,一边胯下的动作也丝毫不缓。他甚至刻意调整了抽插的节奏,配合着舌尖在她口腔里进出的频率。当他的舌头深深抵入她喉咙深处时,他的肉棒也会同步凶狠地撞进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小块软肉;当他舌尖退出来,在她唇瓣上舔舐打圈时,肉棒也会缓缓撤出大半,只留龟头冠沟卡在湿滑的穴口,模拟着浅尝辄止的挑逗。这种上下同步的侵犯,让姜璎玑的感官彻底沦陷,她分不清那灭顶的快感究竟来自哪里,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这年轻的“干儿子”用唇舌和肉棒,从里到外彻底拆解、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对姜璎玑而言却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向安平终于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颤抖的唇瓣。两人唇间拉出的银丝足足有数寸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最终断裂,部分滴落在她雪白的胸口,部分粘在两人唇角。

  姜璎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破烂旗袍堪堪遮掩的雪腻巨乳随之掀起惊心动魄的乳浪。她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原本一丝不苟的精致盘发现在散乱开来,几缕濡湿的乌黑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嫣红的脸颊上,平添了十分狼狈却又十二分勾人的媚态。

  然而向安平的亲吻并未停止。他只是转移了战场。湿热的唇沿着她唇角滑下,开始在她光滑细腻的腮边、耳垂下方、乃至整个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滚烫而贪婪的啄吻。每一次唇瓣的停留,都会伴随着舌头用力地舔舐,或是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安平……别……”姜璎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那敏感的颈侧肌肤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让她忍不住缩起肩膀,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贴得更紧。

  向安平充耳不闻。他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用唇舌在她身上标记自己的气味和所有权。他的吻密集而粗暴,从下颌角一路蔓延到锁骨,再沿着颈动脉跳动的轨迹向上,回到她小巧的耳垂。

  他含住了她薄薄软软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则探入耳蜗深处,带着湿黏的唾沫,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快速搅动。湿热的气流和他粗重的喘息声直接灌入她敏感的耳道。

  “嗯啊——!”姜璎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耳朵是她另一处极为敏感的禁区,平时连丈夫都很少这样细致地玩弄。此刻被向安平如此淫猥地口舌伺候,强烈的快感混合着被侵犯的背德刺激,让她蜜穴骤然紧缩,花心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向安平深入她体内的龟头马眼上。

  “干妈的小骚逼……喷水了?”向安平在她耳边低笑,声音沙哑而磁性,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情欲,“是因为耳朵被儿子舔得太舒服了吗?”

  “没、没有……啊!”姜璎玑羞窘地想要否认,可向安平却猛地加重了胯下的撞击,肉棒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穿的力道,狠狠凿进她刚刚高潮过后更加敏感湿滑的蜜穴深处,同时牙齿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双重刺激之下,她到嘴边的否认立刻变成了一声拔高的媚叫。

  随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激烈、越来越深入,姜璎玑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臂不得不完全揽在向安平宽阔结实的后背上,十指紧紧揪住他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紧绷的背肌里,才能勉强维持住身体不至于滑落。两人的身体贴合得紧密无间,她饱满柔软的胸乳死死挤压着他坚硬的胸膛,乳肉被压得变形,从破烂旗袍的裂口边缘溢出来更多雪白的软肉。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乳头,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衫,不断摩擦着他胸前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痒。

  两人交颈贴耳,汗湿的肌肤互相摩挲,交换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体味。向安平身上是年轻男性充满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情欲的腥膻;而姜璎玑身上则是成熟女人特有的馥郁体香,交织着高级香水被汗水蒸腾后的尾调,以及蜜穴不断分泌出的淫水那甜腻诱人的气味。这两种味道在激烈交媾的空气中野蛮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剂。

  向安平的唇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肌肤。热吻的间隙极短,往往双唇还没完全分开,湿热的触感就又印在了新的地方。他像盖章一样,贪婪地在魔都女王那截白天鹅般修长优美、从未被任何男人如此玷污过的雪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而艳丽的吻痕。

  那不是温柔的草莓印,而是近乎暴虐的标记。他会先用滚烫的唇用力吸吮一小块肌肤,将皮下的毛细血管吸破,形成一片深红的淤血,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边缘,让那印记的轮廓更加清晰深刻,最后再用舌尖舔过,留下湿漉漉的水光。每一个吻痕都像是一枚专属的烙印,宣示着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在他身下如何婉转承欢。

  从耳后那片最敏感脆弱的三角区,到下颌与颈项连接的优雅曲线,再到锁骨上方那深深凹陷的性感窝槽,最后是领口敞开处露出的部分雪白胸脯……不过片刻功夫,姜璎玑那原本完美无瑕的脖颈和胸口上方,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梅花瓣似的嫣红吻痕。它们错落有致,有些甚至叠加在一起,形成更深更糜艳的紫红色,在她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出一种被粗暴占有、彻底蹂躏过的淫靡美感。

  “啊……安平……别留痕迹……”姜璎玑被他吻得浑身酥麻,蜜穴里的快感随着他每一次深入的顶撞而不断累积,意识越来越昏沉,可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发出了微弱的抗议,“这样……还怎么出去见人……”

  一想到自己要以这副模样——脖颈胸口遍布吻痕,旗袍破烂,浑身散发着浓厚性爱气息——出现在人前,出现在那些敬畏她、惧怕她、或觊觎她的人群中,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隐秘兴奋的战栗就袭遍全身。这比赤身裸体更加不堪,这是一种将她最私密、最放浪的姿态公之于众的社死威胁。

  可正是这种威胁,这种禁忌被打破的刺激感,却像最烈的春药,让她的身体背叛得更加彻底。蜜穴内壁的嫩肉剧烈地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着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花心深处的软肉更是主动凑上来,殷勤地舔舐磨蹭着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和马眼,一股股温热的阴精伴随着高潮前的痉挛,不断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湿滑。

  向安平感受到她身体的诚实反应,低笑出声。他暂时停下在她颈间制造痕迹的动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迷离的双眼,然后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这次是一个短暂却充满占有欲的深吻,舌头蛮横地扫过她口腔每一个角落,卷走她所有的呜咽和抗议。

  唇分时,他贴着她的唇瓣,喘息着说道:“就这样出去……让所有人都看到,高贵的魔都女王,被她的干儿子……肏得浑身都是痕迹,连路都走不稳……”

  说着,他又猛地低下头,在她锁骨正中央那块最显眼的肌肤上,用力吸吮出一个全新的、颜色极深的吻痕。那位置,即使她穿上最高领的礼服,只要稍稍动作,也无法完全遮掩。

  “啵……”

  一声响亮的吮吸声后,他松开嘴,满意地看着那个宛如一枚淫艳印章的鲜红痕迹,在羊脂般雪滑细腻的肌肤上逐渐显现、加深。他的肉棒因为她身体更剧烈的反应而胀大得更加惊人,在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跳动、搏动,仿佛也在为这肆无忌惮的标记行为而兴奋咆哮。

  姜璎玑被他这番言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自毁般的极致快感。道德、身份、矜持……一切束缚她的东西都在这一刻被这根粗大滚烫的肉棒、被这些羞耻的吻痕、被这年轻男人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侵犯,撞击得粉碎。她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进这罪恶的漩涡,双臂将他搂得更紧,红肿的唇瓣主动寻找到他的,生涩却迫切地回吻过去,用行动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

  两人再次陷入激烈的唇舌交缠,吞咽彼此唾液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声、以及蜜穴里淫水被大量捣出时“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衣帽间里响成一片,编织出一曲最为原始、也最为放荡的情欲乐章。而那些遍布雪颈的吻痕,在窗外透进来的光线照耀下,闪烁着淫靡而刺眼的光泽,无声地宣告着一场彻底的征服与沉沦。

  “啊、安平……你好坏呀~欺负干妈~”

  “这样……还怎么去参加……宴会?”

  幻想着冷艳高贵,无人敢想的魔都女王,天鹅般修长的雪颈上遍印着樱花瓣似的吻痕,出席在名流之中……向安平只觉得肉棒胀得快要裂开,他像野兽般喘着气,伏在女王颈窝不断啜吻,“就这样出去……啵……”

  说着,又在羊脂般雪滑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嫣红的吻迹。

  胀热坚挺的大肉棒在雨滑如注的蜜道中进进出出,速度越来越快,但见雨点飞溅,白浆滑流,蛤口下缘蜜肉被撑成了一圈粉嫩的薄膜,随着抽插时而翻卷,时而拉长,稀乳似的白浆从穴口到会阴糊上了一圈。

  色泽彤红,宛如浅玫色嫩菊的屁眼儿更是积满了滑落的白浆,甚至早已沿着臀沟滑成了一道白溪,屁股下面的旗袍白白湿湿挂了一大片,什么别弄脏衣服自然成了一句空谈。

  向安平的脑袋沿着雪颈滑落,用牙齿撕扯开了旗袍,薄弱而柔韧的真丝终究不敌更加坚硬的牙齿,随着“撕拉”的破裂声,两堆满目酥莹,饱满雪胀的玉峰就这样迫不及待似的挤跳了出来,下缘却还被衣料卡勒着,愈发浑圆高耸,挤占了腋臂之间的全部空间。

  “滋啾……啵~”

  向安平一头扎进浑圆酥峰间,这对巨乳绵沃如此,视觉效果上似乎比他的头也小不了多少,埋进去真有种窒息般的感觉。

  可那温暖湿滑的乳谷,馥郁香甜的乳息,简直让人情愿就淹没溺死在里面。

  他叼起一口膨胀的鲜红乳梅,大口嘬吮,光滑酥润的乳晕也一同吸进了口里,魔都女王的乳晕略大,像是浮凸的帽檐,只在边缘略有一些浅浅疣凸,仿佛雨滴晕开樱渍的蓓蕾,色泽一如少女,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成熟风韵。

  吧唧吧唧地亲了几口,向安平又嘬住乳尖向上一提,顿时那饱满腴厚的乳球竟随着拉长成了略带鹅卵形的尖笋,乳肉之腴可见一斑。

  “啊、啊……安平~别……别吸那里……”

  魔都女王拧动蛇腰,小腹忽地微颤,向安平一松口乳肉弹回,荡漾着惊人的乳波,蜜穴内涌出了更多的蜜汁,沁得蜜道滑腻如油,似乎攀上了一个小高峰的嫩膣蠕吸环套,产生了更强大的向内吸力。

  猝不及防之下,龟头结结实实被花心吮咬了几下,双方都爽美得直颤。

  淫水潺潺,向安平也几乎忍不住了,他浓喘着搂着姜璎玑曼妙的娇躯站了起来,背对着穿衣镜开始了激烈的上顶打桩。

  后背上陡然扣紧的玉手,酥骨的娇媚呻吟一同响起,姜璎玑的螓首搁在向安平肩上,耳鬓厮磨,正好可以看到穿衣镜中的淫绮景色。

  只见,一个年轻男人健康的身体上,盘着一具衣衫不整,发乱脸红的玲珑胴体,雪腻修长的双腿环在男人腰上,丰腴匀称,修长圆润的线条连古希腊雕刻家也难以复制,却是双脚淫荡的勾缠,高跟鞋间翘得老高。

  下面的一只高跟鞋已经将脱未脱,勾在趾尖上,露出了鹅蛋大小的粉匀脚跟,随着一记又一记的勇猛顶插,像公园里的跷跷板一样不住摇晃。

  一双雪藕似的修长玉手缠绕在男人后背,点缀着红色艳蔻的玉指几乎抠进了男人肉里;搁在肩窝上的那颌尖腮润,精致美丽的瓜子脸儿上彤云遍布,樱唇大张,媚喘娇啼。

  修长弯睫颤动如扇动,点漆似的美眸眼波迷离,整张美艳雍容的脸靥上充斥着难以形容的酥情媚欲。

  “这……是我吗?”

  一霎间,眼前似乎闪过了丈夫爽朗的笑脸,羞愧和情欲混合成强烈至极的快感,蜜膣紧缩,如鱆绞咬。

  “呼……”向安平整个人一抖,激烈的抽插动作顿止,保持着最深入的结合,屁股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收缩,精囊挛鼓,显然正不住地往蜜穴里头灌输着浓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