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到的,真是梦境吗?”
清晨的阳光从窗外射入,房间一片敞亮,看来清醒的时间点以要晚上很多。
我抚摸着额头,只感觉脑海之中隐隐作痛,晚上看到的一幕幕春宫只要一回忆,除了具体的五官外,连那疑似雪棠的女人的一颦一笑,浪吟娇啼都回忆得一清二楚。
就像看了一场异常真实的电影,记忆深刻到无法忘却。而绝非平时做梦,醒来后记忆便会飞速消退的感觉。
这种真实感,简直让人分不清虚幻与现实的交点在哪里。
揉了一会额头,痛感微微减轻后,我正打算下床,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床头柜子上摆放的那一座美女雕像,竟然从正中间开始裂处了一条长长的缝隙,而我昨天看到的时候分明还好好的。
“这里什么时候裂开了?”
毕竟是寄居之所的贵重物品,我也不想给这里可能认识的主人添麻烦,便拿起了雕像仔细检查了一遍。
结果却不容乐观,我发现雕像上的裂缝不仅只在表面,而是深入到了木质的纹理当中,几乎要从背后透出来了。
简直就像是有人用大斧子劈砍了一下,说实话即便是放下去后当场裂成两半也不奇怪。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细细摩挲着木质纹理,似乎是一种极其致密的木头,寻常的水果刀都不可能留下什么痕迹,但现在却损坏成了这样,没有修复的可能性了。
左思右想,也得不出答案,我也只能暂时搁置这件事,只有等到见了这里的主人,才能向她当面致歉了。
将这件事放在脑后之后,我现在最关心的还是雪棠那边,一想到昨天的梦境,我的心跳都有些不规律。
而那个叫“李动”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让她如此魂牵梦绕?
我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嫉妒感,可同时却又升起了一丝暖暖的感觉,背道而驰,非常奇怪。
将一切收拾停当后,时间还大概与雪棠出行的时间吻合,我已迫不及待地想要想要去验证一下,昨晚是否真的发生了那件事,如同她身边出现名为“李动”的男人了。
那……
早上九点多,我准时来到洛神大厦附近,藏身在街道对岸的绿化阴影里,观察着出口的情形。
根据我用了一些“手段”弄来的日程表,今天雪棠应该要去参加慈善募捐会,大概会在十点出发。
果然,没有等待多久,一身盛装露出凝脂般香肩的雪棠娉婷走出,蓝色的礼服配着浅黑色的丝袜,将梨臀丰乳,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她身边,也没有多出来陌生的男人——依旧是秦炎。
只不过,雪棠走路的姿态十分正常,修长的玉腿款款迈动,鞋跟跟轻盈着地,鞋尖儿再微微踮起,明明不是后跟非常长的高跟鞋,却让她穿出了一种洛神履秋水的感觉,窈窕中带着一丝猫儿似的随意慵懒。
似乎有种精神饱满的感觉……至少,要好于昨天。
而秦炎却是恰恰相反,明明昨天还步履生风,走的时候总是只离着雪棠身后几步远,眼神也十分不老实地瞅看乳侧、臀、背及长腿。
但今天却仿佛老实了很多,透着一种好像刚刚吸完了鸦片一样的飘飘感。
我心底一沉,不会作为雪棠贴身保镖的他,竟染上了毒品?
万一染给雪棠怎么办?
我突然有点后悔,也许那时直接回到她身边,而不是隐藏起来就好了。
看着她,我就有种心中如火苗舐烤般的淡淡焦灼感,想要凑得更近一点……再更近一点。
与她四目相对之时,心底宛如猫爪微挠,浆果迸裂,微痒而酸甜……哪怕洛雪棠也可能与我没有什么关系,可是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我喜欢,不…或者说爱着洛雪棠也不为过,强烈的感情弥漫在心头,说是一见钟情,那感情又太过醇厚,如陈酿的蜜酒。但若说是彼此了解到了骨子里恋人,却又有着触电般陌生感、吸引力,如初恋般令人怦然心跳。
将回忆打断的,是雪棠启程的车辆,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尽管只是靠着两条腿,这对我来说其实也并不太难,记忆中浮光掠影般穿梭在钢铁丛林是如此众多,基本上高楼与高楼之间的移动,要被车辆快上不少。
不过,那毕竟都是黑夜,现在却是大白天,公然在大厦之间飞跃,被发现的概率太大。
万一引来了有关人士……至少通过目前浮现出的记忆,自己的身份应该是不太能见光的。
看着雪棠乘坐的车辆消失在街角,我低叹了一声,黑户的身份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假如拥有正常的身份,我就能打俩车至少以不太显眼的方式跟在雪棠身后,以避免她再次被那个外国人盯上。
之前出现的那个浑身上下充斥着机械和管道,几乎已经很难称之为“人”的存在,现在想起来还是让我有些不寒而栗。
而且我也并非傻子,在见到名为崔元玄、吉原椿姬的二人后,我也能猜到这两个人非但不是来绑架雪棠的,甚至还有可能是来帮助她的。
后面与警方一同出现的那个半机械人,恐怕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标。
但是,雪棠在其中到底是什么位置,我依然不得而知。甚至我还有着错觉,仿佛雪棠只不过是个诱饵,幕后有什么人想要利用她吊出一条大鱼,而半机械人恐怕就是他的“后手”。
但那“大鱼”究竟是谁?
应该不是崔元玄、吉原椿姬,他们更像是来保护那条“大鱼”的。
崔元玄和吉原椿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淌这趟浑水,黑色半机械人又是谁,其背后的主使者有是谁?
为什么要针对雪棠设下诱饵?
这一切现在都十分扑朔迷离,让我十分不安。不管雪棠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都有再次遭到危险,被人利用的风险。
而且我有种预感,当恢复记忆的一刻,这一切谜题或许都会迎刃而解。
但是现在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是取得一个正常的身份,而让一个全无任何记录的黑户取得身份……据我所知,这样的地方在申市有且仅有一个。
在超凡手段的隐藏之下,不存在于此的地下黑街。
※※
璎珞庄园。
“干妈~”
看着镜子前穿着一身旗袍式的紫色晚礼服,身材凹凸起伏,线条腴滑傲人的魔都女王姜璎玑,向安平直咽一口唾沫,眼睛微眯,闪掠过了一丝迷醉和贪婪。
那简单用钗子固定着的乌黑秀发,恍如浓云,一丝梅兰似的发香夹杂着熟透的体香,衬着那诱人的蜂腰梨臀,不着丝袜却光滑似锦缎,细腻如瓷器,全无瑕疵的雪腻长腿。
让向安平下体燥热无比,隐隐勃起顶住了裤裆。
接着撒娇般的语气,他从后面毕竟了一步,手毫不犹豫地伸到了姜璎玑腰侧,光滑紧致中又透着一摸就化似的腴润,让向安平不由想起了握着女王雪腰使劲儿冲刺的记忆,两团傲人的玉乳跃荡如兔的画面。
“啪…”
正旖旎间,他的手却被轻轻掸开,魔都女王轻盈地转身,脸上既带着一丝嗔怪又有着一丝异样的无奈……自己这个干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热衷于那种事了,一有机会就上来动手动脚。
虽然她也不知道,“母子”关系为何走到了这一步,可是每当向安平眼巴巴、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朝她撒娇时,心底就会忍不住生起愧疚、怜爱、喜悦,仿佛宝贝失而复得的心情。
心底一软,又让向安平前进半步,底线节节沦陷,最终让向安平在浴室迷迷糊糊的那次之外,再次将她抱到了床上。
昨晚的云雨水迹还未干,竟然又上来动手动脚……但是她最担心,甚至不是自己阴唇还微微红肿,而是如此纵欲过度,会不会对干儿子的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向安平一脸委屈似的撇下了嘴,眼珠闪闪……作为一个合格的二代,演技可是必不可少的。
“可是,干妈您摸摸~我这里硬得厉害……谁看到了您那么美的身子,还能受得了?”
“贫嘴……”
魔都女王无奈地笑了笑,眼眸瞅着干儿子那话儿的确膨胀得厉害,虽然不是将裤子都快要顶穿了,也是突出了一道棒槌似的凸痕。
女王如冰似雪的面靥微微泛起一丝酥红,昨晚真是太激烈了,那处处湿透,沾满淫浆白迹的床单,她甚至都不想让人来换的时候看到,只能等会自己处理了。
而更要命的是,今天要出席一个重要的慈善会,阴唇却麻得连真丝内裤都勒不了……要知道,她虽然一直与洛绍良保持着关系,实在忍不住时还会找圆慧之流的人解决欲火,但对于她的体质和这个年龄的需求而言。
其实不过是杯水车薪,还算得上久旷之身。
唯独向安平,那根又长又热,异常坚挺的肉棒……挤开又湿又紧的肉壁,次次直探花心,偏偏还能持续几乎一整晚,真的将她耕耘得死去活来,如熟透的果实绽裂出蜜汁,将床单涂得湿淋淋的,腥酸甜腻,如兰似麝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
哪怕一整晚不曾离开,依旧萦绕在鼻尖,浓烈到近乎于刺鼻。
完全没有久入鲍肆,渐之不闻的感觉,可想而知一旦再度进入卧室……姜璎玑倒是没有依言去摸肉棒,而是坐到了一旁的高脚梨花木凳上,这本是在镜子前并腿而坐,打理妆容的。
哪怕以魔都女王美腿的浑圆细长,足尖都还要略微踮起,将那完美无瑕的大小腿胫儿展示得淋漓尽致。
向安平再度咽下一口唾沫,魔都女王雍容地微扬雪颈,艳光致致的面靥几乎没有留下一丝时光的痕迹,腮润颌尖,朱唇薄嫩。体态婀娜,既带着蜜桃似的丰熟韵致,又有少妇似的水灵娇艳,甚至还若有似无地飘荡着一丝少女才有的骄人青春活力。
一如衣服下那具雪润有致,粉壑起伏的玲珑胴体……魔都女王魅惑地看着他,轻勾了一下唇角,然后缓缓分开了雪腻的双腿。
两条雪白腴润,富有肉感的大腿间,雪阜饱满,腹沟自臀侧蔓延至腿心,形成了完美的倒八字,而在八字的尽头,两瓣肥美的阴唇紧并在一起,唇瓣格外浑圆饱满,微微嘟翻。
花缝就这样绽裂着,两片小巧如兰瓣的紫粉色娇脂充血两分,蚌珠钻出嫩皮,像春寒的蓓蕾般娇艳勃挺,黏闭的阴唇间还带着一抹黏腻的水光,包括微裂的大阴唇像是抹了油一样湿润无比。
整个小巧的阴部润红酥莹,带着久经云雨的微肿,娇嫩得不可思议。
“不能插……也不能弄脏衣服,其余的……随你。”
姜璎玑俏靥泛潮,微微瞥过头去,不知为何……心中甚至有种和丈夫李志宇调情一般的错觉,让堂堂魔都女王也羞红了脸。
向安平毫不犹豫地脱掉衣服,挺着那根泛红的大肉杵蹲在在女王身下,魔都女王明显是洗过一道,玉胯和美腿上还泛着丝丝水汽,甚至可能还用玉指勾进嫩蛤,清理过膣穴里浓稠的精液。
至少,在蜜液如兰麝一般的馥郁幽浓,微刺鼻腔的气息中,精液特有的粟子花味比较淡。向安平顿时没了任何顾虑,大舌头一伸,便沿着蜜缝黏闭的花唇滋滋地舔了起来。
那一瞬间的触感,湿滑温热得不可思议。他舌尖才刚触及那两瓣紧紧并拢的阴唇,就像叩开了熟透的水蜜桃最嫩的那层皮——外层是滑腻微凉的皮脂,内里却瞬间渗出黏稠滚烫的浆汁来。舌尖沿着那道微微裂开的缝隙从上至下、自下而上地来回刮剖,肉棱似的舌苔刮过饱满阴唇的表皮,每一次都用足了力道,像是要刮下那一层薄薄的黏蜜来。
两瓣粉紫色的酥脂随着舌头的动作被动地分开、合拢、再分开。向安平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的质感:外侧的大阴唇浑圆饱满,像两片熟透的桃瓣,软中带着弹性,指尖一捏就能掐出浅浅的指痕来;内侧的小阴唇则小巧得多,薄嫩得像紫红色的兰瓣,充血后透出油汪汪的光泽,随着舌头扫过而敏感地颤抖、翻卷。
他用舌尖刺进那道越来越湿滑的缝隙里,先是用舌尖的尖端抵住紧闭的膣口——那里像一圈极细极嫩的肉环,微微凹陷进去,随着呼吸轻轻收缩。向安平用舌尖抵住那圈嫩肉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能明显感觉到那圈肌肉开始绷紧,像朵小花苞般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唔……”姜璎玑的呼吸骤然一紧。她原本稳稳搭在凳沿上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梨花木的边缘,十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两条雪腻的长腿原本是随意分开的姿势,现在却不由自主地向内收拢,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夹住了向安平的头颅,想将他推开又想将他按得更深——矛盾的力量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开始轻轻颤抖。
向安平哪会放过这个机会。他双手抓住了女王的膝盖内侧,用力向两侧掰开,将那湿漉漉的蜜穴彻底暴露在视野里。借着晨光,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私密处的每一个细节:阴阜饱满如小馒头,雪白的皮肤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只有浅浅的淡金色绒毛,被黏稠的蜜液打湿后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两瓣大阴唇微微肿胀,透着熟透的水蜜桃般的粉紫色,水光盈盈,能看见皮下细小的青筋在微微搏动。而在两片大阴唇之间,那道肉缝已经完全绽开了,像两片肥美的蚌肉被外力强行掰开,露出内里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褶。
最要命的是那颗花蒂——或者说阴蒂。从嫩皮包裹中完全挺立出来,像颗饱满的紫红色桑葚,足足有小指头第一节那么大,充血后硬硬地立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蜜液,摇摇欲坠。花蒂下方,是已经微微张开的膣口,像朵小小的、湿漉漉的梅花,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黏稠透明的液体,顺着阴唇的内侧缓缓流淌,在小穴下方的椅子上积出一小摊水渍。
向安平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甜腥麝香味直冲鼻腔——混合了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花穴分泌的天然爱液、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残留的气息。这味道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催情,让他的龟头剧烈跳动着,马眼里已经渗出了黏糊糊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片。
他不再犹豫,俯身将整张脸埋进了那片湿热滑腻的沼泽里。
首先是嘴唇。他将两片饱满的阴唇全部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像婴儿吸奶般用嘴唇内侧的肌肉狠狠地嘬。两片软肉在他口中被吸得变形,温热的蜜汁从膣管深处被吸出来,顺着舌根流进喉咙——腥,但是甜,带着姜璎玑特有的那种兰麝般的体香,还有一丝微微发麻的凉意,像是薄荷混合了某种草药,刺激得他舌尖都酥麻了。
接着是舌头。他用舌面整个贴住那道绽开的缝隙,从上至下、从下至上地来回刮舔。舌尖专门照顾那颗充血的花蒂——用舌尖的尖端轻轻点触,感受那颗小肉粒触电般的颤抖;然后绕着花蒂根部打圈,一圈比一圈慢,一圈比一圈用力。姜璎玑的身体反应剧烈起来,她整个臀胯都在凳子上前后扭动,蜜穴随着扭动在他脸上摩擦,汁水蹭了他满脸。
“啊……慢、慢点……”女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再是平日里雍容华贵的声线,而是变成了娇媚入骨的呻吟。她一只手抓住了向安平的头发,不是推搡,而是用力地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腿心里,像要将他的整个头颅都塞进那个湿润的小穴里去。
向安平更加卖力了。他将舌尖用力刺进了那个微张的膣口。
一开始遇到了一点阻力——那圈嫩肉紧紧地箍着舌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但他稍微用力一顶,整条舌头就滑了进去。温热、湿滑、紧致——这三个词不足以形容那种感觉。膣管的内壁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肉褶,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包裹着他粗糙的舌头,每一道肉褶都在蠕动、收缩、刮擦。他能清晰地分辨出不同区域的质感:入口处的那圈肌肉最紧,像是橡皮筋死死勒着;往里两寸的肉褶最密集,摩擦感最强;再往深处,肉壁变得光滑许多,但温度更高,还分泌出更浓稠的蜜汁。
他舌头在膣管里来回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用力顶到底,能感觉到舌尖触及了一个软软的、凹陷的孔洞——那是子宫口,像枚小小的、湿润的肉环,在他触碰时会敏感地收缩。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流淌。
“嗤滋啧啾……哧溜……咕噜……”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向安平的整张脸都湿透了——汗水、口水,还有女王的蜜汁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脖颈流进衣服里。鼻尖深深陷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每次呼吸都能吸入浓郁的骚甜气息。嘴唇被女王的阴毛摩擦得发痒,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贪婪地伸出舌头,从膣口一路舔到会阴,再沿着股缝向上,一直舔到那个紧致的菊穴边缘。
姜璎玑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双腿紧紧地夹着向安平的头,脚趾在空气中蜷曲,整个人向后仰去,胸前的两团丰乳剧烈起伏,几乎要从那件紧身的旗袍式礼服里蹦出来。她一只手死死抓着凳子边缘,另一只手抓着向安平的头发,指甲都掐进了头皮里。
“别……别舔那里……啊啊……安平……干妈要……要尿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濒临崩溃的哭音。但向安平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他将两片肥美的阴唇整个吸进嘴里,像吃布丁般用力吮吸,同时用手指用力揉捏那颗硬挺的花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左右捻动,速度越来越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膣管深处的痉挛开始了。
首先是子宫口那圈肉环急剧收缩,像个小嘴般咬住了他的舌尖;然后是整条膣管的内壁开始剧烈抽搐,一道道肉褶像波浪般蠕动,从深处向外挤压;最后是外阴的肌肉——两瓣大阴唇剧烈颤抖,小阴唇完全翻卷出来,花蒂硬得像颗小石子,在指尖下跳动着。
紧接着,洪水爆发了。
第一股液体是温热的,带着强烈骚甜味的蜜汁,从膣管深处喷射出来,直接打在向安平的口腔深处。他猝不及防,被呛得咳嗽了一声,但立刻贪婪地吞咽——那液体热得像刚煮开的蜜糖,黏稠得几乎能拉丝,腥膻味里透着熟女特有的浓郁麝香。
但这只是开始。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越来越大,喷射的力量越来越强。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像打开高压水枪一样,黏稠温热的液体从那个小小的肉洞里激射而出,打在向安平的脸上、鼻子上、眼睛里。他甚至能分辨出不同层次的液体——一开始是透明的、清亮的爱液;接着是乳白色的、浓稠得像酸奶般的浆汁;最后喷出的液体带着淡淡的粉红色,温度更高,腥膻味也更浓,混合着精液残留的气味。
姜璎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雪白的脖颈向后仰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压抑的、近乎悲鸣的尖叫声。她的双腿痉挛般抽搐,大腿肌肉绷紧到几乎僵硬。小腹剧烈起伏,能看见腹肌在一抽一抽地挛缩。从阴阜到小腹的那片皮肤泛起浓重的潮红,像是被开水烫过。
向安平疯狂地吞咽着,但液体太多了,多得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到地上。有的液体甚至倒灌进了他的鼻腔,那股刺激性的骚甜味直冲脑门,让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马眼口剧烈跳动,前液已经将内裤彻底浸透了。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姜璎玑的身体从剧烈的痉挛逐渐变成小幅度的颤抖,最后瘫软在椅子上,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她的蜜穴还在持续地流出汁水,但已经不是喷射,而是涓涓细流,顺着椅子腿流到地板上。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郁的、令人眩晕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性高潮液体的复杂味道。
向安平抬起头,整张脸湿淋淋的,头发黏在额头上,眼睛被刺激得通红。他用手抹了一把脸,指尖上滑腻腻的全是女王的蜜汁。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将那黏稠的液体吞进肚子里——那味道复杂而迷人,像最烈的酒,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姜璎玑饧目看着腿间这个满脸淫液的干儿子,俏靥晕红如晚霞,眼神迷醉中带着一丝羞耻。她轻声喘息着,胸前的丰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件紧身的紫色晚礼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胸口一片,隐约透出里面暗红色的乳晕轮廓。
“你……你这个坏小子……”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把干妈弄成这样……等会怎么出门……”
向安平咧嘴一笑,笑容里全是少年的得意和男人的侵略性。他凑近那张潮红的脸,用沾满蜜汁的手捧住女王的下巴,低声说:“干妈,您流了好多……都是我的。”
姜璎玑羞得别过脸去,但腿心却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啊……!”
姜璎玑双腿一紧,牢牢夹住了乌黑的头颅。向安平只觉得两瓣蜜唇忽然一张,蛤嘴却是鱼口般剧烈歙动,一股温香甜腻,鲜麝黏稠的液体猛然喷出,带着蜜膣深处微骚的气息溅了他一脸。
向安平刮着阴唇大口吞咽,可即便是如此还是赶不上激喷的速度,鲜麝浓香的蜜液甚至倒灌进了鼻子,引得向安平咳嗽连连。
姜璎玑的高潮来极其悠长,水量之大超乎一般人的想象,尤其是高潮之时屄里仿佛八爪章鱼般紧握夹缠,一波又一波地掐挤律动,宫口肉蕊仿佛能咬人一样,直把龟头往里嘬。
说真的,向安平还是头回遇到这样的小嫩屄,雪润光洁腿心像枚饱夹的小馒头,没动情之前活脱脱的像幼女一般。
动情之后阴唇微微翻绽,像是饱熟的水蜜桃,花蕊带着兰瓣似的小阴唇吐蕊绽放,花唇夹出的蜜缝水光盈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插进去膣管百折,肉褶繁多,濡着黏蜜刮啜着肉棒各处,不留一丝空隙,嘶…就是刚开苞的处女也不见得有这么紧。
而生育过的腴润花心,则是比少女更加肥美,中间那凹陷的孔眼儿更加明显,肉乎乎油汪汪地啜力极强,像张滑腻濡湿的小嘴,动不动就要噙吸几下龟头,美得人屁股打颤。
那集合了熟女、少妇、少女的魅力于一身的胴体,就好像是一座珍稀的宝山,随时随地都会有新的惊喜,怎么耕耘也不会失去兴趣,更别提魔都女王还有一项特别的地方,简直是男人的福音。
向安平发现,在魔都女王蜜汁里泡久了,肉棒不仅射后不疲,还会变得更加坚挺,连色泽都变得更深,红色逐渐褪去,变得更加深沉内敛。
就像一柄绝世宝剑终于得到了最佳的淬火,展现出了最威武和狰狞的姿态。
从魔都女王身下起来,向安平满脸通红,呛进鼻孔的蜜汁不断没让他退缩,那沁满鼻子的媚骚刺激将欲火刺激得更加汹涌。
勃胀的伞菇大龟头嵌入肉缝,将湿漉漉的内外阴唇都顶开了,鱼嘴似的一圈粉脂噙吮着龟头,让花蒂都像枚小指头般昂了起来,只需要再微向下一滑就能直接破开膣口的一圈嫩肉,长驱直入。
“啊……不行……”
姜璎玑轻咬下唇,出声阻止,腿湾却卡在向安平臀侧合之不拢,能承受她那种无度索求的,只有过世的丈夫李志宇。
作为姜家的女人,她自然不会不清楚自己体质的特殊性,在典籍上有着详细的记载,至阴之体也可以称为纯阴之体、玄媚之体,如同女人中的女人,是最是能吸引男人,在古代一颦一笑都能迷倒君王。
杨贵妃、妲己就是这样,生不出来自己的孩子。
所以她才丝毫不在乎内射,因为除非是遇到了对的男人,否则她们几乎是不可能受孕的。
她幸运的地方在于,遇到了这样一个男人,而不幸的地方在于他离开得太早,在这之后几乎没人能够满足她了。
对,她的性欲其实要比其余的至阴之体更加强烈,原因或许在于她的少有的,有过生育经验的至阴之体。如果说初潮是第一次成为“女人”——在这之前,她的女性本能并没有那么强烈。
那么,怀孕生育便是第二次成为“女人”,甚至可以说成为了完整的女人。
至阴之体的特质,在她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别人不知道,有很多时候,看似高高在上,难知如阴,神秘莫测的魔都女王,其实乳头早就硬硬的顶起了衣服,蜜缝间夹出一抹湿腻的水光了。
若非如此,她又怎么会找其他男人?
时常在午夜时分,牵控着傀儡一样的男人到房里,雪蛙一样又媚又浪的摇曳在强壮火热的男人身上。
大屁股不夯得白浆淋漓,如拉糖丝,满满地射个两三注是不可能消解的。
每次花心都像贪吃的小嘴一样,不让精液流出来多少,但即便如此也没有哪怕一次意外的怀孕。
而洛绍良,恐怕至今还暗恋着她,更是她能够托付亲人,为数不多可以完全信任的男人,所以她才会时常去找他,不过考虑到……心中女神如此淫浪带来的反差,她就编了个中了查尔斯的淫欲之种的借口,倒是让洛绍良深信不疑。
但是,她从来不会在洛绍良处过夜,就是因为只有她自己清楚,自己这具身体对男人的杀伤力有多大,致命的诱惑力不会给男人软下来的机会,这样一整夜的缠绵,真是可以把男人的骨髓膏都刮出来。
而与她做了一整夜,阴唇都有些肿如火撩,绽如裂桃,却还是如此精神抖擞的向安平已经是异数,但是她相信除了丈夫那种能与她匹敌的特殊体质之外,其余任何人这么做都会极大地伤身。
所以哪怕穴蕊酥痒,膣口如婴儿小嘴般歙张吐汁,她也要阻止向安平插进来……